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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图不轨-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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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面色微变,道:“爸!你——”
潘莹拉住她,给她使了个眼色。沈雨深吸一口气,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沈中岳转头看沈洲,冷冷道:“你大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这件事你自己解决。但是——我希望的是完美的结局。”
沈洲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憋得他喘不过气来来。
“从明天起,你不要去公司了。专心处理这件事,给姚家一个交代。”沈中岳转身上了车,司机早已把车开到门口来。
潘莹看了儿子一眼,虽然心疼,但到底还是觉得这一次事情的确比较棘手,沈洲没有处理好。
潘莹叹了口,摸了摸他脸上的伤,心疼道:“没事,等丹溪醒了,你们好好谈谈,订婚的日子应该不用改。”
沈洲不敢置信,道:“妈!”
潘莹回头往车里看了看,声音低下来,说:“不要告诉妈,你是真的要和丹溪分手?”
她眉心皱起来,“我们你们感情一直很好啊,是不是有误会啊?”
沈洲狠狠喘了一口气,道:“没有!我们之间没有误会!我们——”
“潘莹!”车内沈中岳声音含着警告。
潘莹唉了一声,说:“阿洲,别闹了,丹溪那孩子我也很喜欢,看得出是真心喜欢你,况且你们也谈了那么多年,我们和姚家也知根知底,又门当户对。以后未必会有这么合适的呢。”
她更怕沈洲会带第二个苏韵回来,那样的场景她简直不敢想象,再者说,她是真的对姚丹溪很满意,这次姚丹溪出事,她其实是站在她那边的,有些不满儿子自作主张的分手。姚丹溪自杀,明显和这事有关啊!女人啊,在爱情里,总是处于弱势,解不开死结,便只能一直拖着,就如那一天姚丹溪约她出去喝下午茶,那时候的她大概已经支撑不住了吧?潘莹却一点没有看出来,以至于造成今天这样险些无法挽回的局面。
沈洲觉得讽刺,也觉得可笑。他低声笑出来,摇了摇头,身体里的不甘和愤怒都奇异地消失了。
潘莹再次看了看他脸上的伤,小声道:“等会儿开车小心点,回家妈帮你看看。”
沈洲收起脸上的所有表情,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方才赶过来的司机开车,沈中岳和潘莹坐在车里,率先离开。沈雨站在他身后,静静地陪着他。
过了许久,也不知是多长时间。沈洲淡淡道:“走吧。”
沈雨说:“哥,我来开吧。”
第125章()
沈洲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便去了医院。姚丹溪还没醒,叶秋和姚文瀚也回去了,留了一个姚家的佣人照顾。
高级的单人病房里反而更像一个装修温馨的卧室,那佣人见到沈洲这么早就来了,面露惊讶,轻声说:“沈先生,你吃早饭了吗?小姐还没醒,我帮你盛一碗粥吗?”
沈洲摇头,道:“谢谢,我不饿。”
佣人张了张嘴,便先拉开门出去了。
沈洲在床边坐下,盯着床上的女人。姚丹溪躺在那里,面色还是苍白。沈洲一直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在床边,目光放在她身上,又似乎透过她看向别的地方,想别的是事情,整个人也冷冷清清,不言语。
姚文瀚和叶秋中午过来了,见沈洲还守在里面,面上的不满消散一些,得知沈洲早午饭都没吃,叶秋忙问佣人,说:“怎么没有跟我们说呢?”
她语气含着淡淡的责备,的确有些生气。佣人哑口无言,沈洲解释道:“不是,伯母,是我不饿。”
叶秋叹了口气,道:“你先回去吧,吃点饭,医生说今天应该就能醒了,身体各方面机能也没受损,恢复良好。”
“这里我和你伯父在。”她最后道。
沈洲最后看了一眼姚丹溪,起身道:“好。”
他离开后。姚文瀚蹙眉道:“你说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秋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总归是和他们分手有关啊。
姚文瀚道:“她这么喜欢沈家那孩子?”
叶秋苦笑,说:“这几年我也常在国外办展,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悔。
是的,后悔。这世上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如果事事都能顺心顺意,就没有那么多后悔怨恨、求而不得。
二十多年过去,当初那个跟在他们身边牙牙学语的小姑娘已经长成聪慧美丽的成人,他们自认对孩子的教育非常完美,却还是在岁月的长河中,忽略了很多东西。
是固执也好,是魔障也好。只要丹溪喜欢,他们并不介意当恶人。
姚丹溪是晚上醒过来的,沈洲不在,因为叶秋一直守在病房。得了通知,姚文瀚也匆忙赶了过来。
喝了水,姚丹溪虚弱地躺在床上。叶秋眼圈通红,轻声说:“丹溪,你醒了。你可吓坏我们了。”
姚丹溪目光转了转,随即暗淡下来。
叶秋忙说:“你在找沈洲吗?”
姚丹溪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愣愣的看着虚空。
叶秋说:“我让他回去了,现在你醒了我也没有通知他,因为妈妈有一些事情想问你。”
姚丹溪张了张嘴,声音嘶哑,道:“妈”
叶秋说:“告诉妈妈,你为什么做傻事?”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叶秋一看就明白了,她也忍不住想落泪,女热入了情魔,他们做父母的能怎么办?
“他不要我了,妈妈,他不要我了”姚丹溪哭着说,“没了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姚文瀚刚好进门,听到这句话,高大的身体竟晃了一下,扶住门没动。
叶秋轻拍她的手,给她擦眼泪,柔声说:“没有没有这回事,你记错了,他没有要和你分手。”
姚丹溪抬头,怔怔地看着她。
叶秋目光温柔,道:“你放心,妈妈给你做主。”
姚丹溪喃喃道:“妈”
叶秋说:“马上就要订婚了,可得好好养身体,不然日子延后,还要挨个通知宾客。”
姚丹溪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叶秋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道:“听妈妈的话,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可别做傻事了,我和你爸爸承受不了。我们就你一个女儿。”
姚丹溪哽咽道:“对不起,对不起”
“妈,对不起可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没有他我活不下去的!”
叶秋表情平静,目光冷然,说:“妈妈明白。”
姚丹溪哭了一阵就累了,困倦地闭上眼。叶秋轻抚她的额头,温声说:“你先休息,医生说你现在饮食要清淡,等会儿家里送饭过来”
“我不饿,”姚丹溪说,“妈妈,我不饿。”
叶秋说:“好,不饿,那等你饿了告诉妈妈。”
“嗯。”姚丹溪闭着眼。
姚文瀚这才轻轻走进来,叶秋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姚文瀚脚步停住。
突然,床上的姚丹溪轻声开口,“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行吗?”
“丹”
姚文瀚话刚出口,就被叶秋拉住了胳膊。姚文瀚闭上嘴,叶秋对他摇摇头,说:“走吧。”
姚文瀚觉得不妥,叶秋回头道:“那我们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有事请叫阿姨。”
姚丹溪点头,叶秋便拉着姚文瀚走了。
此时,沈家也收到了姚丹溪醒来的消息。潘莹和沈中岳商量明天去医院探望的事事情,就见沈洲从楼上下来了。
沈中岳把沈洲在公司的职务撤了,对公司内部称是请假,员工们不明所以。
沈中岳没有理他,潘莹站起来,说:“阿洲,去医院吗?”
沈洲道:“嗯。”
沈中岳冷淡地翻报纸,没有看他。沈洲叫了一声爸妈,便出去了。
潘莹叹了口气,说:“你怎么这样?这件事也不能说全是他的错啊。”
沈中岳冷笑一声,说:“不是他的错?丹溪会无缘无故自杀?丹溪对你怎么样,到现在你还在护着他?”
潘莹哑口无言,说:“唉。”
沈中岳继续冷冷道:“你看看这几年他都做了什么事儿?莫名其妙和丹溪分手,带回家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女人,身世背景我们一无所知,甚至连人品都不知道!我们不同意,他是怎么做的?你都忘了!”
潘莹说:“我记得”
“你记得?呵!我看你是忘了个干净!”沈中岳道,“没得到教训!”
潘莹瞪眼,道:“你!”
沈中岳冷漠道:“我说得不对?”
潘莹略感烦躁,说:“对!你没说错!可那时候他非要娶那个女人,态度强硬,我能怎么办?”
沈中岳道:“怎么办?呵呵,那时候就该像现在一样,砍掉他的羽翼,撤掉他所有的退路!没有财权做支撑,也没有翅膀,他能飞到哪里去?”
潘莹愣住,沈中岳说:“沈洲各方面都很好,公司交给他我很放心。只有一点——太善良!”
潘莹不解道:“善良?这不好吗?”
沈中岳放下报纸,目光略有复杂,道:“从这一点来开,我其实更欣赏孟允安的行事作风。该狠时绝不心软,该软时又能完美收得人心。”
潘莹不满道:“孟允安?中岳,你现在是认为他比阿洲好?”
沈中岳道:“从性格上来说,我认为孟允安更适合接管一个大企业。”
潘莹想辩解,但却发现无从辩解,她有些生气,没有说话。
沈中岳看她一眼,笑了一声,道:“沈洲是我的孩子,我自然应该偏袒他。但我从小看着他长大,太明白他性格上的弱点了。”
“心软——甚至有时候因为这个而被假象所蒙蔽,被蛊惑。”
潘莹皱眉,说:“有吗?没有吧”
沈中岳淡淡道:“小事上当然不足为虑,但我们沈家这么大的家业,放他手里,我需要好好斟酌。”
潘莹愣住,道:“中岳,你什么意思?”
沈洲是他们的独子,即使他再有不好,沈氏也该他继承啊!
沈中岳淡声道:“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他最近两年没有让我看到变化,反而是越发优柔寡断,陷在情爱里犹豫不决,给我引出一个又一个的事端!”
潘莹忍住气,道:“他惹事?!沈洲在现在年轻这一辈里也是佼佼者吧?你想说孟允安?呵,难道他比阿洲安分?”
潘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讽刺道:“女朋友一天换一个,桃。色绯闻从没断过,孟家那一堆虎视眈眈觊觎他位置的后辈”
“所以呢?”沈中岳反问,“即使如此,孟氏有出过什么乱子?如果把沈洲放在那样一个环境里,他能坐稳那个位置?”
潘莹简直要疯了,不明白沈中岳怎么突然和变了一个人似得!
“我们不是孟家!我们姓沈!”潘莹怒道,“我们家就沈洲一个儿子,他继承你的位子是再正常不过的!沈洲也不需要和被人去争得头破血流,我们沈家的一切将来都是他的!”
沈中岳自始至终口气都平平淡淡,态度也冷静,他说:“嗯,我只是打个比方。”
潘莹简直是有气也发不出来,她狠狠喘了一口气,怒道,“你今天简直不可理喻!”
沈中岳重新拿起报纸,目光在上面浏览,平静道:“丹溪这次的事情,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潘莹没说话,怒视着他。
“这也是我最后给沈洲的机会,”沈中岳道,“如果他再因为感情的事乱了自己的脚步,我会考虑直接给我们沈家选一个儿媳妇。或者”
潘莹看着他的表情,竟有些慌张。
沈中岳起身,淡淡道:“或者重新换一个继承人。”
潘莹目瞪口呆,完全反应不过来,沈中岳已经上楼了,等她回过神时,对方早已不见了。佣人说先生在书房,潘莹飞快地去了他书房,却在门口时停住了。
她想起方才沈中岳最后那个眼神,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来。
今晚,沈中岳很晚才回的卧室,潘莹早就躺在床上了。她没有睡意,翻来覆去地回想晚上和沈中岳的对话,她始终不明白沈中岳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等到沈中岳回来,她忙闭上眼,比不再翻身。
沈中岳关了灯,躺倒床上。潘莹不小心动了一下,沈中岳便笑着说:“还没睡?”
口气一如往常的温和,潘莹有些混乱,便没说话。
沈中岳探过身来,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温声道:“睡吧,晚安。”
潘莹困惑地眨了眨眼,而另一边的沈中岳却似是完全不记得晚上两人激烈的“争执”,没几分钟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潘莹困惑地在心里问自己,答案当然是无解
潘莹揉揉太阳,本来觉得丹溪自杀,沈洲去哄哄她,两人和好就没事儿了,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可为什么她突然开始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呢?
潘莹想了许久,都不知道让她困扰的问题点在哪里,最后头脑发胀地睡着了。
沈洲坐在床边,淡淡道:“你醒了。”
姚丹溪盯着她,声音嘶哑,表情哀愁,道:“阿洲,你来了。”
沈洲说:“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姚丹溪温柔地笑,说:“你能来看我身上的痛都没了。”
沈洲表情却没波动,就那么坐在那里,气氛很安静。姚丹溪看着他,目光中带了一丝贪婪,说:“阿洲,我们”
“你失血过多,好好休息吧。”沈洲道,过了几秒,他补充,“我在这里陪你。”
姚丹溪愣了一下,继而绽放笑容,说:“嗯!”
这下她是真的安心地闭上了眼,房间内安静的落针可闻,她却似乎能感受到沈洲的呼吸声,感觉到他就“陪”在她身边。
她的嘴角勾起,沉沉睡去。
过后,姚丹溪在医院住了多久,沈洲就“陪”了多久。姚文瀚对他的不满渐渐消失,脸上开始露出笑容,只是沈洲的表情却始终淡淡的,维持着基本的礼貌,话也很少。
他已经很久没去公司了,被罢免职务,时间是无限期。沈洲没有去找父亲,反而是潘莹找他谈了好多次,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沈洲面上没有表情,心里却倍感讽刺,越发不爱笑,话更是少之又少。
金钱和权利代表什么?两年前的沈洲收获一份独特的爱情,有生以来第一次站在了父母的对立面,为了他喜欢的女人。那时候的他几乎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家庭美满,事业有成。可如今来看竟全都成了笑话。他的事业,他的感情没有一项真正属于自己。
走到沈家给他铺好的康庄大道上,自以为早已强大到可以掌控一切,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感情,都是让他可以为所欲为的。
“不要再闹了,阿洲,”潘莹不厌其烦地叮嘱,“不要惹你爸爸生气,因为这件事,他真的很生气。如果这次你执意和丹溪分手,将来你的婚事也由不了自己做主,妈也帮不了你了。”
第126章()
沈洲再次站到医院的天台上,天气已经很冷了,他却一身单薄的羊绒大衣,里面只有一件白色衬衫,整个人仍旧十分英俊,却仿佛没了精神气。
金钱,权利,地位重要吗?
沈洲第一百遍问自己。
重要吗?
今天天气不好,乌云压顶,暗沉沉地,要下雪了。沈洲双眸盯着远处的街景,竟有一瞬间产生了想从这里跳下去的冲动。
手机里躺着母亲潘莹发来的一条短信。
阿洲,过两天丹溪出院了,一起回家来商量订婚的事吧?
沈洲没有回复,看了后便将手机放进大衣口袋。他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有,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苏韵,星星,几年前真心相爱的姚丹溪,还有父母
沈洲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苦笑一声,然后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好。
点击发送,收件人是潘莹。
孟氏大楼,总裁办公室。
孟允安挑眉道:“住院了?”
梁瑞笑着说:“是。割腕自杀。”
孟允安摸了摸下巴,说:“倒像她的风格被救回来了?”
梁瑞道:“很巧,送到医院的时候还有救。”
孟允安笑起来,拿起大衣,说:“那我们去探望一下吧,也不枉姚小姐这么费心费力。”
梁瑞公事公办道:“好的,孟总。”
走了两步,孟允安道:“啊,准备一束探望病人的花吧。”
梁瑞说:“唔,什么花?”
孟允安沉吟两秒,愉悦道:“太阳花。”
梁瑞:“”
孟允安到的时候,很巧,病房里只有姚丹溪和家里的佣人。
姚丹溪看到孟允安的时候,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很微妙的狼狈。孟允安嘴角噙着笑,和煦道:“姚小姐。”
姚丹溪转头对佣人说:“你先出去。”
佣人看看她,又看看孟允安。孟允安绅士有礼,文质彬彬,佣人便出去了。
姚丹溪坐起来,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笑容,说:“孟总。”
孟允安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身后的梁瑞将那一大束金灿灿的太阳花插。进了床头的花瓶。姚丹溪目光跟随,孟允安笑道:“听说姚小姐住院了,作为朋友,总不能视而不见,所以,没有提前预约,姚小姐不会怪罪吧?”
姚丹溪笑了一声,眼神有些冷,说:“孟总哪里的话,上回我们不是喝了一次酒么?当然是朋友了。”
孟允安恍然大悟,“哦,是了,瞧我这脑子,呵呵。”
姚丹溪心底冷笑,面上保持微笑,可惜气色实在不算好,失血过多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补回来的,看着脆弱得很。
孟允安关切道:“姚小姐身体还好么?看着脸色不太好啊。”
他口气里的关心挺真实,姚丹溪却知道对面这个男人十分可怕,她谨慎而小心道:“谢谢孟总关心,已经好多了。”
孟允安叹了口气,说:“听闻是沈总惹了姚小姐生气,情侣之间吵架也是正常,姚小姐怎么这么想不开呢,身体是最重要的,人没了不是什么希望都没了,对么?”
姚丹溪脸色微变,勉强维持镇定,微笑道:“孟先生说笑了,我们并没有吵架。”
孟允安哦了一声,笑起来,指了指花瓶里的盛放的向日葵,道:“是我误会了。那我祝姚小姐和沈总百年好合,天长地久。”
姚丹溪看了一眼向日葵,神色不明,道:“谢谢。”
“不客气。”孟允安道,他双腿交叠,坐姿非常随意,继续道:“姚小姐听过这种花的传说么?”
姚丹溪微微愣住,说:“什么?”
孟允安笑道:“传说中呢,有一个年轻貌美的仙女,喜欢上了一位上神,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位上神不喜欢美丽的仙女,那位仙女呢,就每天坐在山崖上等,等啊等时间流逝,仙女就化成了每日追着太阳方向的向日葵。”
“万丈深渊,一不小心就跌落悬崖,粉身碎骨啊。”
姚丹溪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冷冷道:“孟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允安笑容不变,淡笑道:“我只是提醒姚小姐小心脚边啊。”
姚丹溪呵了一声,道:“孟总是来兴师问罪的?”
孟允安好整以暇,道:“姚小姐怎么说?”
姚丹溪眼神吧冰冷,嘲讽道:“因为我曝光了你和苏韵的龌。龊关系,星星不是沈洲的女儿?难道我说得不对?”
孟允安惊讶道:“不对?哦,姚小姐误会了,怎么会不对呢。”
姚丹溪怔住,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孟允安笑道:“我是来感谢姚小姐帮我们澄清星星和沈总关系的,不然啊,依照苏韵的性格,星星姓沈恐怕还要好长一段时间呢。”
姚丹溪脸色难看,咬住下唇。
“不过,”孟允安话风一转,淡笑道,“姚小姐似乎没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呢。”
姚丹溪轻吐一口气,道:“我不明白孟总在说什么。”
孟允安站起来,将西装外面的扣子扣上,笑道:“姚小姐贵人事多,忘记也正常,没关系。”
他看了一眼对方包裹着纱布的手腕,嘴角勾起,笑着说:“姚小姐常年行走在悬崖边,可要留神啊,万丈深渊下去了,再爬上来可就难了。”
姚丹溪脸色铁青,怒道:“孟——”
然而一句话还没说完,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沈洲和孟允安碰上,姚丹溪瞬间将剩余的话咽下,眼里涌出泪水,表情哀切。
孟允安瞧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沈总。”
“阿洲”姚丹溪泪眼涟涟,渴望沈洲如过去的每一次那般无条件地维护她。
沈洲看了她一眼,继而将视线移开,口气平淡,道:“孟总。”
孟允安客气道:“听说姚小姐住院了,特来看望,希望没有打扰。”
沈洲道:“不会。”
孟允安饶有兴致地打量沈洲面无表情的脸,对方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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