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舞长安-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R运纳玻羰撬腿ケ鸫τ僖允比眨率俏音溽案蟮挠鸵霾幌氯チ恕!�
二哥轻笑,俯下身来,一边望着我,一边低头在岚姐耳边低语道:“姐姐多虑了,延年怎会恩将仇报呢,再说了,姐姐看我这妹妹,年纪虽还小些,但假以时日,这平阳县中又有哪家伶人馆子容得下她。”
“呵,你还是这般油嘴滑舌。要不自你走后,绿曜一直想你想得魂牵梦绕的。总是唱这些叫人没法欢喜的曲子。你听听!”岚姐佯装愠怒地翻眼瞪了二哥一眼:“都是出自你的手笔。”
二哥只是浅笑,似乎并无意接话,低头不语。
岚姐又转过头饶有兴味地看我:“话说回来,你这妹妹,这偌大的平阳,怕也是只有一个去处了……你不会真是打这份主意吧?”
二哥沉默了半晌,忽而轻笑,附于岚姐耳边小声说道“姐姐聪慧,自是猜得透我的心思。作为兄长,自是有责任为她指一条明路,才不至叫她明珠暗投。”
岚姐也轻哼了一声,嘴边挂着浅浅的笑意,但着实让人难以看透她的心思,她转过头来,幽幽地望着我身边的阿青,半晌才说:“你既是打这份心思,我也就不再多言了,只是延年啊,你这样的打算,会不会有些不近人情了?”
“姐姐心慈,但也是在这世道中浮沉多年,自是晓得,咱们这种营生的大多都是身不由己。”二哥没有顺着岚姐的目光看向我和阿青,只是低着头轻声附语道。
“罢了,我管不了你的事,自然也管不了你这神仙一般的妹妹。”岚姐轻轻地拂袖摆了摆手,轻声叹道:“只是,你当真就一定要去长安吗?我这翡岚阁虽跟长安那些伶人馆子没法比,可在这平阳侯国中,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你若留下,姐姐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又有绿曜这样的红颜知己伴你左右,醉心曲舞,衣食无忧,不也快活吗?你若是留下,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桩心事。做我们这样营生的人,又有几个能有好的归宿。绿曜真心喜欢你,我知道你也是喜欢她的,又为何就这般执拗,定是要去长安呢?”
“姐姐美意,延年怎会不知。只是姐姐与延年也算是多年故交,知道延年的本就是不安于室之人。我只会负了绿曜这样的好姑娘,也负了自己一身的抱负。”二哥眼中闪过一丝为难之色,平时总是有些玩世不恭的云淡风轻顿时烟消云散了,岚姐也被他说得只能淡淡一笑,轻轻死长舒出一口气来。
我望着他的样子,想起他那时对我说,不是所有事都会依照我们的初衷,我不懂他是何缘由非去京城不可,只是觉得岚姐口中那位绿曜姑娘,便是他自己所说的那个,曾精心呵护,却无疾而终的果。
或许这就是大人的世界。
其中的无可奈何,自是我这样的年纪所不能懂的。
我心中正暗自庆幸,阿青还握着我的手。
我不自觉地有把身体向着他凑了凑,心中觉得也不由温暖了些许。
那些令人幽怨、心寒之事,皆已蔽之。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之声,似乎是几个女子之间在争辩着什么,紧紧关闭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阿青急忙转过身来,将我挡在身后。
“绿曜,你冷静一些,王公子还等着你去陪酒呢。”只听一个婉转如莺啼的女声急切地唤道。
我定睛一看,夺门而入的人,竟然是她。
方才还在楼下台上吟唱,让我与宾客都如痴如醉的绿衣女子。
她气势汹汹而来,美丽的脸上带着微愠的神色,眼睛却有些微微的红晕,似是哭过了,可这微醺的明眸,让她显得更加凄楚动人。一身水绿色的绸缎广袖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她的身姿纤细婀娜,亭亭玉立。
我越过阿青的身侧,偷偷地用艳羡的目光望着她。
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我心想若是我长大了,也想要变成她这样子美丽。
绿衣女子身后急忙跟进来一个身穿胭脂红色舞裙的女子,那女子一脸担忧地忙拽住她的手臂,想要把她拉出去。
可是她不为所动,怔怔地望着我们身后的二哥。
岚姐抬眸,瞪了她一眼,轻声喝道:“把客人甩下,就这么直愣愣地闯进来,还有没有规矩?”
绿衣女子闻声向着岚姐行礼,眼睛冷冷钉在了二哥的身上:“先生不告而别,至今已有两年,怎么还记得这翡岚阁吗?既然来了,也不打算见绿曜了吗?”
原来,她便就是方才讲的绿曜了。
二哥面色凝重,并没有抬眼与怔怔望着他的绿衣女子对视,只是低着头,半晌才幽幽地开口:“方才看姑娘在演奏,这才没有上去和姑娘搭话。”
绿曜美丽的脸上一抹冷冷的笑意,整个人都散发着一阵凌人的寒意:“怎的不过分开两年,先生见了绿曜,竟也只是叫一声姑娘了吗?”
见二哥依旧不说话,绿曜又冷笑道:“方才听闻,先生此次前来,身边跟着一位貌若天仙的姑娘。我这样急着前来,也是想看看,能入得了先生眼的,究竟要是怎样的美人?”
说罢,她的目光冷冷地在屋中仔细寻觅了一番,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她口中所说的“天仙一般的姑娘”。
迟疑了片刻,回眸间方才注意到躲在阿青身后偷偷望着他的我身上。
我惊惶的目光与她清冷的眼光交汇的那一刻,便读出了她眼中的诧异。似乎我还是太小了些,离天仙什么的还是有些差距。
她怔怔地望着我,朝着我走上前来,我吓得忙把头瑟缩进阿青的背后,阿青依旧稳稳地攥着我的手,不卑不亢地望着眼前向着我们步步逼来的绿曜姑娘。
良久的沉默之后,她突然试探一般地开口:“难道,是你吗?”
本以为是一场即将来临的疾风骤雨,谁知就这样轻易地被化解了。
她的声音出乎却意料的轻柔,仿佛细风暖雨一般,倒是像害怕吓坏了我。
我忐忑地伸出头望了望她,双手还是紧紧地抓着阿青的衣袖。
“是方才彩韵她们几个商量着作弄你。”身着胭脂红裙的女子连忙上前来一把拉住望着我怔怔发呆的绿曜的胳臂:“跟李先生来的就是个小女孩,哪有什么妙龄女子,你别听她们瞎说了。”
绿曜依旧怔怔地望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惊诧变成迟疑,最终又变得有些懊恼。
她转身望向站在岚姐身后的二哥,含着眼泪问道:“红衫说的是真的吗?就只是这个小姑娘。”
二哥轻轻地叹了口气,面色依旧有些凝重:“是的,这是我家里的妹妹,名叫阿鸾。”
绿曜美丽的眼中泪花闪烁,却如释重负地叹息了一声,转眼望向阿青身后的我,眼中满是歉意,正欲说什么。
忽闻门前几声纷乱,一个醉醺醺的高亢的声音喊道:“绿曜!绿曜!”
第24章 红颜()
阿青握着我的手些许收紧了,他的掌心似乎比方才还要潮湿许多,下意识把我向后掩。
我透过在他侧身,只隐约看到了一个满面酒气,华服玉冠的锦衣公子赫然立于门前。
“绿曜姑娘,你让我一通好找,不是说好了,要陪着我喝三杯吗?”
我躲在阿青的身后,听见他步履蹒跚地朝着我身边的绿曜姑娘而来,他们之间似乎纠缠着片刻,绿曜方才不情愿地开口说:“王公子在楼下等着便是,绿曜马上就过来。”
“你这丫头可不要骗我。”王公子似乎有些不耐烦,向前半步,不知为何沉默了片刻,竟一把扯住了我的衣袖,一把将我从阿青身后拽了出来。
他的力气很大,我与阿青都始料不及,硬生生被他扯了出来。只见他面容微红,望见我的一刻,满面酒气的脸露出让我毛骨悚然的笑意:“哪来的小丫头,翡岚阁还有这样的货色,岚姐你怎么早不说?”
阿青急忙上前,一把死死摁住他拽住我衣袖的手,横亘在了我和王公子之间。
我咬着嘴唇,死死地低着头,惊慌中只记得颤抖着抓住阿青的衣袖。
那王公子打量阿青,脸上赫然升起有一丝愠怒,正欲发作,却只见旁边名叫红衫的女子,急忙抓住阿青摁住王公子的手臂,对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
阿青面色阴沉,踟躇了片刻,终究松开了手,但仍一步未退,挡在我和王公子之间。
那红衫女子的手轻轻抚上王公子的衣袖,柔声道:“王公子,这还是个小姑娘,要是伺候不好您,惹您不高兴了,我们可担待不起的。”
那王公子似乎并不以为意,拽着我的手迟迟没有松开,脸上的愠色也未褪半许。
一旁的绿曜这时上前来,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了王公子死死拽着我的手,目光镇定自若,语气不卑不亢说:“公子不是说好的要与绿曜喝上三杯吗?现在却拉着这个小丫头不放手……”
她忽而抬手,佯装愠怒道:“以后若再来翡岚阁,就不要找我了。”
王公子赶忙松开了我,一把抓住了绿曜的手,阿青见状连忙把我藏在身后。
只见那王公子开怀一笑,握着绿曜的纤纤素手,仔细的摩挲了一番,讪笑着开口:“绿曜姑娘你这是吃醋了?我当然是最喜欢你了。”
说着便轻抚绿曜的肩头,又朝着胆战心惊的我眯着眼睛望了一眼:“毕竟还是个小孩子。”
绿曜面色依旧冷淡,没有转头去看身边的王公子,反而轻轻回头向着二哥的方向斜斜地望了一眼。
二哥低眉垂眼,不发一言,就看着她这样半推半就地被拉出了房。
“红衫,你把这女娃带去哪个房里去藏起来。”岚姐微愠,转眼望着身边有些若有所思的二哥:“我就说,这丫头若是在这里被人撞见了,必会要有一番纠缠的。好在这王公子一直痴迷绿曜,也还算是好说话的主,这才好收场。要是换了旁人,今天还不知要弄成什么样。”
“给姐姐添麻烦了。”二哥的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只向着岚姐扣手拜谢到:“都是延年考虑不周。”
岚姐长舒了一口气,猫一般的眼睛,转而望向一旁被阿青死死攥着护在身后的我。
她似乎是仔细端详了阿青一番,阿青也被她盯得有些忐忑,似乎也不知岚姐看他的意图,只是更加握紧了我的手。
只见岚姐朱唇边突然露出一丝苦笑:“瞧你这样子,倒是和绿曜来这翡岚阁的年岁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她没有你有福气,遇见的都是方才那样不依不饶的客人,还有像你二哥这样负不起一点责任的臭男人。”
说罢她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出去吧,这么多人在这里闹了这一通,着实是吵得我头疼。”
我被红衫姑娘安排在了绿曜的房间,怕我记挂兄长,二哥与阿青就住在绿曜隔壁,以前他在翡岚阁做琴师时住的老屋子就在隔壁。
岚姐一直给二哥留着,据说是因为她一时也未找到比二哥更称心的琴师,总想着有一天,二哥还会回来。
红衫姑娘轻轻阖上了门窗,我心中竟恍然焦灼了片刻,转过头望向身边的红衫,她的脸上依旧是温暖的微笑,望着我,眸子突然一亮,轻轻地笑到:“这么仔细看你,彩韵她们方才也不算是胡说,确实是个妙人。”
我有些羞涩地低着头,不敢去看她,她便也不再多说,拉着我到一副榆木雕花框的铜镜前坐下。
她端详着镜中忐忑局促的我,我亦透过镜子端详着身后绯衣若霞的她。
她忽而浅笑道:“若是再过几年,怕是绿曜也赶不上你。”
我听她这话,脸上羞红,轻声道:“姐姐莫取笑阿鸾了,阿鸾怎么可以跟绿曜姐姐那样的大美人比?”
“你不信啊?”说着,她把我已奔波了两日,略显得凌乱的发髻解开来,让我的头发轻轻地铺在背后,拿气桌上散发着幽幽香气的绿檀木梳,轻轻地梳理着我的头发。
她的手很巧,帮我盘起了一如彩蝶入鬓的发髻,系几缕烟青色的丝带,用桌上的青黛淡淡地扫了扫我的眉宇。
她轻轻抚着我的肩膀,望着镜子中我焕然一线的模样,本是满意地一笑,可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一颦说:“绿曜就是那个性子,只要是李先生的事情,她总是如此较劲,你可不要怪她。”
我转过头来望着红衫姑娘的脸,轻声问道:“绿曜姑娘不是喜欢我二哥的吗?”
“说来绿曜身世可怜,家中原本也是出身商贾世家,只是家道中落,方才沦落到翡岚阁来。那时李先生恰在阁中编写乐谱,绿曜给他房中送茶,先生觉得她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便像岚姐引荐,从此便也只作曲给她一人。绿曜本就貌美,先生慧眼识珠,为她做了许多美妙的曲子,每每她上台时,先生也都亲自抚琴。于是,这翡岚阁谁都压不住她的风采。绿曜一直视先生为她的知己,可是谁知‘神女有梦,襄王无意’,自先生走后,她心中一直放不下。这些年来,到翡岚阁的商贾中倒也是有几个公子,不嫌弃绿曜出身低微,想要纳了她回去。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本事算是莫大的福气了。可是她不依,姐妹们都在背后笑她痴傻,可是她也就这样痴痴地等了两年。方才那番,也是心中积怨,情理之中。”
我不知道二哥为何不愿接受绿曜的心意,却知道他心中并非没有绿曜。
虽然相识不过两日,但却太熟悉他那玩世不恭的模样,似乎从来也不把什么事、什么人放在心中,脸上总是带着略显轻浮的笑意,拂袖轻舞,抚琴演歌,便似乎就是他人生追求的中最怡然自得的状态。
可是遇到绿曜后,他整个人都像是是变了一个模样。
他不敢正眼去看着她的眼睛,似乎与她四目对视,会带给他更大的无力感一般。他的面色也变得深沉了许多,平时登徒浪子一般的举措也全然不见了踪影。
我想他并非是拿绿曜全然不当一回事,可是更不理解,他又为何要这样决绝,执意想要去长安?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我和红衫朝着门口望去,看到一身水绿色广袖长裙,亭亭玉立的绿曜伫于门前。
她望着我,周身的气质依旧清冷如月,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我望了一会儿,转眼望向我身边的红衫,轻启朱唇问道:“你们两个在我这房里做什么?”
“你把王公子打发走了?”红衫姑娘站起身来,冲着门前的绿曜一笑:“先生宿回他原先的房子了,我带阿鸾到你这来住,离先生也近一下。”
绿曜美丽的有清冷的目光有慢慢落回到我的身上,我望着她美丽的面庞,心想二哥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如此美妙的女子向他表白,他居然也可以忍心拒绝。
“这么看来,彩韵那帮人也不算是胡说。”她的声音很轻冷,却犹如林籁泉韵,噀玉喷珠一般悦耳。
轻轻走到我身后,纤纤玉手重重地我的肩膀摁住,望着镜中的我,淡淡地说:“就是这身衣服,当真是难看。”
说罢,她抬眼望了望身边的红衫姑娘,面孔依旧冰冷:“去到我那箱子里,找几身衣裙找来给她吧。长得这般容貌,却穿得如此落魄,着实糟蹋了上天的美意。”
红衫姑娘掩面轻笑,转身走向身后被青色的帷幔隐着的内室去,我望着她的背影,却又被绿曜姑娘硬生生地掰了回来。
我望着镜中她冷若月光一般的眼神,面容那般美妙,可是周身之气却散发幽幽的清寒。
她似乎并不在意我,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镜中的我,许久才抬眼轻哼一声:“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确实长得好看。”
我只觉得她握着我肩膀的力道似乎加了几分,忐忑地说:“阿鸾初来乍到,要是惹得绿曜姐哪里不高兴了,姐姐看在阿鸾年幼,就多担待我一些吧。”
“她天生就是这副模样,对谁都是冷言冷语的。”身后的红衫姑娘轻拂帷幔,笑意盈盈而来,手中举着一套十分素雅却好看的月白底子青色花样的罗裙,对着我说:“你不要理她,来穿上试试吧。虽然不是什么新衣裳,可是绿曜的东西,就算是我们这翡岚阁里最好的了。这些衣服都是她以前的,虽然现在都小了,可也一直舍不得给阁中那些小丫头。”
绿曜也不由我反应,伸手就一把扯落了我的腰带,解开了我的衣衫。
她的动作干脆却也不至粗鲁,慢慢把阿青的阿姐帮我换上的衣裙尽数退掉,让我之着一身纯白的儒裙,时不时抬眼用她清冷的目光打量着我一脸的窘迫,漂亮的嘴唇冷哼一声:“你和先生究竟哪里像了?”
说罢一手接过红衫姑娘手中的罗裙,峨眉轻挑对着红衫姑娘说:“去给她弄点吃的,瘦得像跟柴一样,你那个小情郎又怎么会喜欢。”
我喉头发紧,脸也跟着红了起来,错愕地抬起头来,遇上她清冷的目光。
她说的是阿青吗?
红衫姑娘拂袖掩面轻笑,便转身阖上门去了。屋里只剩下我和绿曜两人,气氛沉静的可怕。
绿曜面无表情,宛如明珠一般黑亮的眸子盯着我。
我红着脸望着她,两个人久久地僵持着,后来还是她打破了沉默,冷哼一声说:“怎么,当真觉得我们都是白长了岁数,看不出你这丫头的小九九吗?”
我咬着嘴唇,所幸也认了:“姐姐眼明心亮,只求姐姐不要说于他听。”
“我才没工夫管你们的事呢。”她几乎没有正眼瞧我,把手中的罗裙展开,披在我的身上,又仔细帮着我收整了一番,系好裙带,这才抬起头来帮我整了整领口,冷冷地望了我一眼。
“你既然生成这副模样,又为何落到这种人家来?真不知道老天是垂怜你,还是故意要折磨你。”
她的语调中却透着淡淡的哀愁,像极了二哥也曾是这番满面疑虑地望着我说:“阿鸾,真不知道你生成这副模样,究竟是不是你的福气。”
我忙一把握住绿曜想要帮我系好衣襟的手,她的手指纤细又冰凉,似乎怎么也捂不热一般。
我心中不由打了个寒噤,望着她也凝视着我的美丽的眼睛,轻声说:“姐姐,那我还是穿回我原先的衣服吧。”
绿曜狐疑地望着我,怔了半晌,方才明白了我的意图。
她撇开我的手,依旧自顾自地帮我把衣带系好,方才抬起眼睛意味深长地望着我说:“你以为这世间的男人都是瞎子,除非……”
只见她突然伸手,抽出我一直别在腰间的那把康奘大哥给我的救命的匕首,纤纤玉手握着银晃晃的冰冷的刀刃在空中一晃,便贴在我温热的脸颊之上。
我心中一惊,错愕之间仓皇地抬起头,只见她望着我的脸笑意渐冷,目光幽深。
只听她冷冷地在我耳边叹道:“除非你肯舍得,让我刮花你这张小脸。”
第25章 知己()
我望着她似乎并不是玩笑的神情,沉默了片刻,鼓足勇气抬起手来,轻轻抓住抵着我的面颊的匕首,轻声说:“你慢些,我怕疼,自己来好了。”
说罢,紧紧闭上眼睛,一咬牙,便握住她手中的刀刃,朝着自己的脸颊狠狠地摁下。
她见状赶忙一把夺了过去,一把将匕首插回我腰间的刀鞘之中,望着我惊诧的脸,冷笑一声说:“你疯了吗?还真是不禁逗,居然当真了?”
我恍然错愕,半晌才哑然道:“逗我?”
她见我的表情,像真是当真了,叹了口气,轻轻抬起手指,推了推我的脑袋:“你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方才我可是真下了狠心,刀割在脸上毕竟也不是儿戏。可方才我确实被那个王公子上把我从阿青身后硬生生拽出来,确实吓到我了。
这才真的明白二哥以前那席话的用意。原来美丽的皮相,也是一件极易惹来危险的东西。
我算是鼓足勇气下了决心,如今泄下气来,不由眼眶立马朦胧了起来,鼻子一酸,倒觉得是受了委屈一般,哽咽道:“我只想和阿青在一起,不给他再添麻烦。”
绿曜望着我,久久地叹了一口气:“你不犯傻,才叫不给他添麻烦。”
说罢她转一把摁住我的肩膀,重新把我推置铜镜前。我从迷蒙的泪眼中窥见镜中自己的身影,月白绸缎底的衣裙上青墨色的菡萏,腰带前襟都是一抹淡雅的绿色,与我发间飘零的青色发簪相互映照,看起来格外的协调。
我从未穿过这样好的衣裙,望着镜中的自己久久移不开视线。
绿曜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薄如蝉翼的面纱,覆在我的脸上,半遮住了我的面孔。
“这样不就好了,这条面纱你以后常带着便是。”
红衫姑娘端着食物推门进来,看见起身坐在一旁梨木桌前神色如常的绿曜,还有仓惶之间转过头看向她,眼睛发红的我,怔了一下,方才轻移莲步走到桌前,把手中端着的食盘重重地放置在桌上,对着一边的绿曜厉声道:“你又怎么她了?你多大的人了,怎的还要欺负一个小丫头撒气吗?”
“这丫头就像水做的一样,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