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舞长安-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年春,桃花枝头还未发出嫩芽,丞相田汀阍诩抑芯宥馈�
死后,经王太后请求,武帝准其爵位传于其子田恬。
第122章 长门()
随着田汀腭加さ闹枞焕胧溃醭箍即蟮独謇硖锺剂阶宓氖屏Α�
许多田汀谖皇笨桃馓岚蔚囊苯员幻庵埃械脑蚴潜坏鞯搅似兜牡胤降H我恍┎晦喜晦蔚闹拔唬辉偈艿街赜谩�
刘彻还对田窦两派宗族势力进行削弱,许多人都因为一些沉疴败绩,被褫夺了爵位,贬为庶民。
除此以外,刘彻也借田汀还砘昕窒牛露乐拢级越贩康钗坠浦虑罹坎簧帷�
同年春末时,卫子夫又为刘彻诞下了一位公主。
虽然不是皇子,但王太后与刘彻还是一样的欢喜。
皇家子嗣单薄,除了卫子夫诞下的两位公主,刘彻再没有别的孩子。
相比之下,皇后陈氏自做太子妃,如今也已十年有余,其中也不乏专宠不断,却始终未能给刘彻填上一儿半女。
宫中也有谣传,陈皇后为再次获宠,在自己宫中大行巫蛊之术,可却一直未能坐实。
直到一日,刘彻未让通传,忽然匆匆而至椒房殿中。
还未入殿,看见殿外守着一群婢女,见刘彻来了均噤声下跪,交头难言。
“娘娘呢?”刘彻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轻声问道。
“娘娘……在……在里面睡着……奴婢去禀报……”
那婢女正要起身,却被身边的中常侍春陀命人迅速捂住了嘴巴,拖了出去,其他人见状赶忙低下头去不敢言语。
刘彻不予理会,独自推门而入,还未走到内殿,便听到殿内传来女子欢爱时发出的呻吟喘息之声。
刘彻挑帘儿入,芙蓉帐内人似乎听到了响动,赶忙停下了身下的动作,衣不蔽体地便从床上了滚了下来,见进来的是刘彻,大惊失色跪地求饶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刘彻垂眼看着散落一地的男装发怔,榻上的人慌忙穿好衣衫,花容失色下了榻来。
“陛下……”陈皇后原本潮红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见到刘彻锐利的目光,又疾疾避开,垂眼望着跪坐在地上,**着肩膀身上还挂着男子亵衣的楚服。
“皇后就这么想男人吗?”刘彻的声音冰冷如同腊月的寒风。
其实他早就听闻陈氏听信母亲的话,接纳了巫女楚服的谗言,说其可以施以媚术,能够让帝王回心转意。
于是皇后日夜祭祀,炼制丹药服用。
楚服则穿着男子的衣冠,与陈皇后一同饮食寝居,相爱如夫妻。
刘彻深知此事,也曾冷落子夫佯装回心转意,独宠椒房过一段时日。相处下来,确实发现陈皇后宫中一个宫女模样的女子略显端倪,但却始终未曾真正撞上过。
如今当真看到这样的腌臜之事,刘彻的心中远没有自己曾意味的平静。
他觉得他心中的一个影子幻灭了,那是他少年时就烙在他心底的一个明艳的身影。
梦醒了,如此的不堪,才是血淋淋的真实。
不知为何,他竟想起了那个在平阳侯府相遇的女孩,她晶莹剔透的面庞,明艳的笑容,会说话的眼睛。
他曾觉得她与眼前人确有几分相像,如今看来,只不过是自己的癔症罢了。
她是至纯至性之人,眼前的人哪里配与她相提并论。
陈氏不语,双眼微红。
“臣妾想念陛下。”许久她默默念了一句。
刘彻闭眼长舒,不再去看身边的女人,转身挑帘而出,轻叹了一句:“晚了。”
陈皇后落泪,只听他在殿外高声喝道:“皇后禁足椒房殿,没收玺绶,不得踏出宫门一步。巫女楚服下狱,等待调查。椒房殿内侍者,亲近者杖杀,其余人等遣送出宫。”
话音刚落,殿外一片哭声。
失魂落魄的陈皇后透过珠帘帷幔,看到刘彻头也不回地踏出殿去。怔怔地望了许久,忽然只见他颓然倒地,早已是泪流满面了。
此后,刘彻下令御史张汤深查巫师与皇后之罪,诸多妖蛊咒诅,女扮男装与其他女子**之事皆已查出。
巫女楚服蛊惑皇后施以妇人媚道,施巫蛊之邪术,祝告鬼神,祸害他人,属大逆无道之罪。
最终,处斩首于闹市。
此案牵连甚广,但张汤早已理清了脉络,如今一路追查下去,许多贵族都牵着其中,被诛杀者三百余人,此乃巫蛊大案。
同年秋七月乙巳日,刘彻命有司赐皇后一道策书,策书曰:“皇后失序,惑于巫祝,不可以承天命。其上玺绶,罢退居长门宫。”
长门宫,便就是那处窦太主在窦太后殡天之后,曾为了讨好皇帝,精心在长安城外修建的的一处园林。
刘彻虽废了陈后,毕竟夫妻十余载,但也算留其体面,让其返回到自己家修葺的园林中居住。
陈皇后废后居住在长门宫后,陈皇后的母亲窦太主感到羞惭恐惧,入宫向刘彻叩头请罪。
刘彻却安抚其说:“皇后的行为不符合大义,不得不把她废黜。你应该相信道义,放宽心怀,不要轻信闲言而产生疑虑和恐惧。皇后虽然被废了,仍会按照法度受到优待,居住在长门宫与居住在上宫并无区别。”
这半年内连翻的变故,后位与相位都已悬空。
田窦势力尽灭,使得同样身为外戚的卫家人凸显了出来。
卫子夫在宫中的地位如今已无人可以撼动,刘彻讲后宫之事也全权托付给起打理。
卫夫人虽大权在握,却依旧恭谨低调,未敢有一丝放松。
六宫之事,也处理的井井有条,引得王太后大加赞赏,封赏不断。
如此也难免引得一些见风使舵、势利之人急于依附,卫青门前也开始络绎不绝,但他却已自己德薄才弱,婉言相拒了。
刘彻知道了,与卫青闲聊时也曾提起此事,追忆起窦婴田汀庋绻庖皇钡耐馄菝徘白苁敲趴筒欢希故俏狼嗟拿磐ダ渎洹�
说着说着,又说起了悬空依旧的宰相之位。
“朕本是属意韩安国的,这你是知道的。”刘彻望着暖阁之外寒风簌簌轻声道:“此人有大才,也有胸襟。他在蒙县的时候被下了大狱,蒙县的狱吏田甲侮辱他。韩安国问他,死灰难道就不会复燃吗?那田甲说,要是死灰再复燃,就撒一泡尿浇灭它。”
说罢,刘彻也不禁笑了笑,举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过了不久,梁国内史的职位空缺,汉朝廷派使者任命韩安国为梁国内史,俸二千石。田甲弃官逃跑了。韩安国放言道,田甲不回来就任,他就要夷灭田甲的宗族。后来田甲便脱衣露胸前去谢罪。韩安国却笑言说,你可以撒尿了!像你们这些人值得我惩办吗?最后友好地对待他。”
卫青听后,叹了一句:“韩大人确实胸襟宽广,吾当效之。”
窗前的刘彻不禁暗暗笑道:“韩安国可是出将入相的人才,看来仲卿你也有如此觉悟啊。”
卫青惊悟,自觉不妥连忙解释道:“臣不是那个意思,臣……”
“只可惜自那次从马上掉下来,腿伤到现在都没有养好。”刘彻没将他的辩解放在心声,低头说道:“朕前两日去看过他,似乎还是下不了床。”
“是否多寻几位太医令去看看?”卫青轻声道。
“寻了,只是说年纪大了,伤筋动骨,没有那么好愈合,相位悬空,朕也不能一直等他了。”刘彻无奈地叹道。
卫青不语。
或许真的是天不遂人愿吧。
刘彻示意卫青再添些茶到暖锅里,卫青刚拿起茶匙,暖阁的门忽然开了,一阵寒风而入。
卫青直觉身后一凛然,转过身去,看到程不识将军在这寒冬腊月里,却是满头的大汗。
“程将军?”刘彻微微皱眉:“如此慌张,所谓何事。”
“陛下,边关紧急军报,上谷遭袭。”程不识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慌忙拜手道:“此次胡虏不禁虏劫财物,入城之后还肆意烧杀,地处外围的几处城郭,甚至遭到残暴屠城。”
刘彻听闻目光凝聚,抬手猛拍桌案,怒喝一声:“这是报复!”
卫青闻声也赶忙起身,拜手问道:“百姓的死伤与损失可有详细的奏报?”
“死伤与损失不计其数,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数字。”程不识上前将手中的奏报递到刘彻的案上:“这是上谷太守的奏报,恳请朝廷支援。”
刘彻默默看完奏报,狠狠抵将手中的奏章拍于案上,沉默了须臾,才冷声道:“这样的报复行为,这两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卫青攒眉,面色凝重抵叹道:“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虽然还没有确切的死伤数字,但也已可以断定,此次是两年以来,匈奴报复行为中,最为凶残的一次。马邑之围失败以后,汉匈关系紧张,进贡于和亲也取消了。”程不识叹了一口气道:“匈奴如此记恨汉廷,长此以往下去也不是办法,苦的还是边关百姓。”
“不还以颜色,倒像是我们怕了他们!”刘彻挑眉,抬眼望着程不识:“程将军,我汉军精骑究竟有多少?”
程不识凝眸,盘算了一下:“我军还是以步兵为主,若说着骑兵军团……我朝几代君王大行马政,近长安一处天子马苑就已有马匹十万于匹,只可惜……”
程不识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刘彻皱眉:“可惜什么?”
“只可惜这些马匹比起匈奴人的马匹,逊色不少。”卫青接着程不识的话应道:“不管从身高,体力,还是奔袭能力上,都无法与草原马媲美。”
程不识有些惊异地望着卫青。
卫青赶忙叩手言道:“在下平阳侯府马奴出身,在建章骑营的时候,因为犯错,也曾喂过数月的马匹,对于马匹状况还算是了解。”
程不识颔首回眸,捋了捋胡须:“卫大人所言是不错,中原马确实在身高与奔跑速度上,不敌草原马。不过耐力不错,拉车倒是一把好手。马邑之围后,汉匈均封锁边境。原来还可以在黑市买来匈奴马,现在也是买不到了。”
刘彻冷哼一声:“我汉邦地大物博,难道就没有良马了吗?”
程不识细想,缄默。
“有。”卫青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向着刘彻叩手拜道:“河东的马匹在体型上与草原马极其相似,只是……”
“只是什么?”刘彻墨玉一般的眼眸一亮。
“改良马种并非一朝一夕。”卫青低眉言道。
刘彻低头沉思了片刻,终于抬眼望着卫青,深邃的眼眸中透出锐利的光芒:“你说的有道理,可朕也不能再等了。”
两人目光交融了片刻,朝夕相对,卫青大约已了解了刘彻的心意。
“夏秋两季草场丰茂,为匈奴人最强盛的时期。初春时青黄不接,此乃进攻匈奴最好的时机。”刘彻研磨着手指,眼神深邃又莫测:“朕不能错过今年开春。”
“陛下!”程不识没想到刘彻三言两语竟就下了决定,马邑之谋为前车之鉴,难免不让他心中慌乱,赶忙想要阻拦,却被刘彻生生打断。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自然也不能真让他们觉得我们是怕了他们。”
第123章 分兵()
塞北接连下了几场雪,草被盖在厚厚的雪被之下,莫说牛羊,马匹冻死饿死也是常事。
寒冬一至,匈奴人立刻逐水草而居像南行去,大部分都加入到了对汉朝边郡的虏劫行动中去了。
龙城地处匈奴腹地较深的北处,此为匈奴祭祀祖宗的圣地。
但在寒冬腊月里,这里留守的匈奴人并不多,大多是一些退居幕后但依旧德高望重的匈奴贵族与其家眷奴仆。
他们居住在这里准备来年五月的匈奴祭天,而单于王庭那边又源源不断地将从汉邦虏劫过来的财物转送到地处漠北的龙城来。
自秋日里来,由南面就不断送来从汉人那里虏劫过来的财物与粮草,看着营地中的匈奴人夜夜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就知道,秋高马肥之时,虏劫汉邦对于他们来说倒像是一场狂欢。
李鸾见得多了,也慢慢习惯了他们的野蛮与暴戾,只是今年秋冬送来龙城囤积的财物愈来愈多。
从匈奴人兴高采烈的神情中也看得出,这一年,他们对汉邦边境的城郭的袭扰比哪一年都要频繁。
相比匈奴人的丰收,李鸾的境地到时愈发坎坷了。
原本一直用的银骨炭早就停止了供给,换成了连普通匈奴人家都不愿用的黑炭,放在炭盆里总是弄得毡帐中烟雾缭绕,很是呛人。
今年冬天连下来好几场大雪,漠北草原冻地寒天。
李鸾的身体不太好,连生了几场病,病好后却也总是被炭火的烟气呛得咳嗽。
小璞想与送来炭火的匈奴人讨要一些白炭,谁知那送炭火的匈奴人听后嘲讽道,这冰雪连天的日子,没把你们两个游手好闲的汉人女子和那些奴隶拴在一起就不错了,还想要白炭,门都没有。
小璞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也不敢跟匈奴人强辩,悻悻地抱着炭火回到烟雾弥漫的毡帐中。
李鸾坐在被衾之中望着她耷拉着脑袋,便也知道她吃了闭门羹。
“没有就没有吧,少了那玩意我们也冻不死。”她似乎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有那东西一样要人糟心,匈奴人能制的炭怕也就是这些黑炭了。但凡时好一些白炭,也都是从汉人那边抢来的,想想那些边郡的汉人在这寒冬腊月里炭火却被胡虏抢走,我们白白用着,也于心不安不是。”
小璞转念一想,李鸾确实也说的在理,点了点头,拿着火钳将篮中的炭火夹起来送到火盆中去。
“我倒是没有什么,就是姑娘你总是被可烟呛的咳嗽。”小璞一边填着炭火,一边用火钳拨动着炭盆中的火星。
她刚翻了两下,一阵烟气上来,引得榻上的李鸾不禁咳嗽了两声。
“你看,还是不行。”小璞嘟囔了一句,撂下手中的火钳:“不行,我还是得去求求他们,要些白炭来。”
说着,也不顾李鸾的劝阻,转身就向着帐外跑去。
谁知刚撩开门帘,一个身影带着远道而来的寒气进了帐来。
小璞与他撞了个满怀,险些摔倒,却被一直坚实的手臂一把扶住了倾斜的肩膀。
“慌慌张张地要去哪儿啊?”那人居高临下地望着怀里脸红得仿佛火盆的小璞,伸手将她瘦小的身体扶正来。
“你啊……总是这么冒冒失失,你这个样子,怎么照顾得好姑娘?”像是埋怨,可声音却没有一丝的愠怒,目光中闪烁着温和的微光,让小璞的脸颊也跟着滚烫起来。
“对……对不起……我……”
她话还没说完,那人的眼睛就离开了她的身上,向着榻上的李鸾望去。
“这次来的晚些,大单于那边有些事情交代的。”他的语言温存,望着李鸾的眼睛似乎也泛着柔和慌忙,说着将怀中的一袋包袱递给了一边的小璞。
小璞捧着沉甸甸的东西,不禁抬头问道:“这么重,这是什么?”
“银骨炭。”阿胡儿微笑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小璞的脑袋。
小璞欣喜地帮忙翻开包袱,灰白色的银骨炭整整齐齐地被码在布包袱中。
小璞忙转过头来将炭火端给李鸾看,李鸾望了一眼那灰白的炭火上沁着几点嫣红,眸子不禁收紧。
“汉匈如今关系紧张,这样好的东西,怕是不易得吧。”李鸾抬眼望着阿胡儿:“劳烦了。”
“小事而已,我看见有就顺手拿的。”阿胡儿说罢,拽了抹布,弯下腰去端那炭盆子,未想到身边的李鸾轻声开口道。
“你也去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可这不大的毡帐之中就只有他们三个人,阿胡儿自然时听得十分清晰。
他微怔,手中的炭盆“哐啷”落地。
许久,也没有应声。
小璞抱着炭火,看着两人沉默的良久。
毕竟谁也不能阻拦饥饿的狼群捕食,自己心中所放不下的某些执念,在人类弱肉强食的野生本性面前,没有丝毫的作用。
李鸾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想要打破这尴尬的沉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单于给姑娘的食物本来就不多,我听小璞说,你总把食物分给那个逃跑的汉使家里的女人。”阿胡儿打断了李鸾,抬头正色望着她。
“不管姑娘心中有如何的道义,还是要先填饱自己的肚子。是时候该向大单于低头的,就要低头。”
李鸾闻声沉默,须臾苦笑一声:“朝闻道,夕死足矣。”
偌大的宣室殿中,却只有寥寥几位臣子在列。
刘彻命春陀将一副巨大毡布上绘制的阵型舆图镶挂在一处花梨木的屏风之上,与诸臣站在一起研究出击匈奴的策略。
“四万精骑出雁门如何?”李广建议道。
“不可。马邑时候我们就是在雁门伏击,恐怕匈奴人在此处会多加留意。”公孙贺摇头道:“臣倒是觉得,代郡可行。”
“这种事情叫你我来做什么?他们几位都是带兵打仗的将军,我们在这里也插不上话啊。”站在一旁的公孙傲侧头在卫青耳边轻声道:“听说上次马邑之围,你与韩说也只有守在暖阁外面的份。”
卫青浅笑:“既来之,则安之。”
韩安国在一旁站得有些久了,伤腿有些打晃,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刘彻回过头来看了韩安国一眼,高声传春陀赐座。中常侍春陀赶忙拿来几个垫子,扶着韩安国坐下身来。
“韩大人,你有什么意见吗?”刘彻回头问了一句方才坐稳的韩安国。
韩安国正了正身,朝着刘彻扣手缓缓道:“臣以为,四万精骑出击匈奴是否有些冒险,毕竟匈奴腹地那样广袤,我们并不知道匈奴的具体位置在哪里。贸然出击,若遇上匈奴主力,四万精骑只怕也不是对手。可若是遇不上,是否又会想马邑之围一样,竹篮打水一场空呢?”
“韩大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马邑之谋的事情必不会再上演了。”李广抬手指着边境舆图上云中至上谷沿线的长城说道:“陛下请看,匈奴刚刚洗劫了上谷,那必然大军还在上谷至云中一代的游走,我们这时候杀出去,正面碰上匈奴的机会极大啊。”
“云中到上谷一代的距离少说也有五六百里地,难道我们四万大军出塞后就四处游走吗?消耗辎重不说,若是真的碰上单于大军也是十分危险啊。”公孙贺停了赶忙摇头。
“如果说我们分兵出击呢?”刘彻盯着阵型舆图眯着眼睛问道。
李广闻声赶忙道:“比起匈奴号称控弦猛士三十万,我们四万人的骑兵军团,统共就没多少,若是分兵出击,只怕兵力又会过于分散。何况我们此时,也没有那么多可以带兵出征的将领啊。”
刘彻盯着阵图凝眉沉思了须臾,忽然回眸转身对着身后的公孙敖与卫青道:“你们两个站那么远做什么,一起过来看看。”
卫青与公孙敖双双相视一眼,走上前来,向刘彻身边的几人扣手行礼。
刘彻抬眼望着公孙敖:“你觉得分兵出塞可行吗?”
公孙敖沉默思考了片刻,低声一句:“臣没有行军打仗的经验,不敢妄言。”
刘彻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转眼望向一边的卫青:“你呢?”
卫青思忖片刻,扣手道:“分兵并非不可,关键还是看将领如何用兵。”
“真是一句废话!”李广在一旁冷笑一声:“本将带兵多年,见多了纸上谈兵之人。如今朝中将才紧缺,几位有过沙场经验的将军早已派往边境各郡,以防匈奴。怎么还要将他们速速调回长安,由得你卫大人挑选吗?”
“我说李将军,卫大人并不是这个意思啊?”公孙敖听了就有点火气,方才原本还对这位久经战场的老将军十分敬畏,却未想到说话如此的不中听,忌惮之心立刻烟消云散:“李将军您不同意分兵,直抒胸臆便可,何必要出口伤人呢。什么叫纸上谈兵,难道没上过战场就叫纸上谈兵吗?谁还没有个第一次,多少名将不都是一战成名?”
卫青赶忙扯了扯公孙敖的衣袖,一旁许久不出声的韩安国听着不禁苦笑摇头。
“你拉他做什么,如此豪言倒是听着敞亮。”刘彻轻笑一声,抬眼意味深长地望着卫青:“接着方才的话说下去,分兵又如何?”
卫青微怔,忙攒眉扣手道:“卫青妄言了,还请陛下恕罪。”
“你若不说下去,朕才要治你的罪。”刘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减,墨玉一般的眸子透出凛然的光来,声音也变得有些失温:“方才说的那些话,也都是诓朕来着。”
卫青颔首,眉头微颦,忐忑了须臾方才轻声道:“臣以为不管是分不分兵,目前的骑兵与骑兵战斗能力来看,我们都很难与匈奴人在正面交手的情形取得先机。”
“又是废话,不正面交手要怎么交手?”李广丝毫不看卫青,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