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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忘了他是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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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半敞,夜风清凉,屋中红烛昏黄,水红『色』的帐幔随风扬起,似梦非梦。
新嫁娘覆着红盖头端坐于榻上,光线昏暗,谢爻眼中全是水雾,瞧对方似一抹影影绰绰的红雾。
“宋……姑娘……今夜委屈了。”纵然上了头,他也不会『乱』来,横竖夏夜不冷,打算取一床衾被凑合睡在地上。
对方不响,依旧端坐着,桃花眼微微眯起,觉得今夜的宋以洛看上去特别高大……
他踉跄着步子走到床榻边,弯腰拽住一床被子,大着舌头道:“我……借我一床被子……我睡……地上……”
对方依旧不言语,谢爻只当她不想睬自己,自顾自的抱了被子正要转身离去——
“……! ”不料背后一沉,他猝不及防摔在榻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头发被人撩起,『潮』湿柔软的触感划过颈间,暖暖的,谢爻却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酒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挣扎着想要起来,无奈对方气力比他大得多。
压倒『性』的,将他困于身下。
第26章 新娘掉包()
“谁……?! ”
谢爻被人压在身下,心如擂鼓; 额角浸出了细细的汗水。
这人分明不是宋以洛; 贴在他背后的胸; 平的……
他将手藏在袖子里; 灵力汇于指尖; 正暗暗勾起手指催动白水剑,不料对方早先一步封了他的灵脉。
灵力凝滞的钝痛从脉腕出传来,谢爻眉头微蹙,将呻*『吟』吞回肚里。
受制于人,反抗不得; 残留在体内的酒精还在发挥余热; 他先强迫自己定了心神,正在寻思如何脱身,压在背上的重量骤然轻了轻; 他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手腕就被拽住; 质地柔软坚韧的布条紧紧缠绕在腕上; 双腿也被沉沉压住。
谢爻心中一沉,不至于罢; 在须臾园自己的婚房中被人玩捆绑play?!
“……你想怎样?”额角的汗珠滚落; 谢爻有些慌了,想看清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猖狂; 身子又被压制全然动弹不得; 转不了身。
对方重新压下身子; 很细致的帮他把披散而下的头发拢到一旁,『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微光。
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的颈项,蜻蜓点水般清淡的情*欲,谢爻却感觉不出来,只觉一阵痒痒的恶心,咬牙切齿的嫌弃:“……喂……有病吧!”
压也压了,绑也绑了,还『摸』上了?他一个大糙汉子对方特么图什么?!
那人果然顿了顿,颈项间温暖干燥的触感消失了,下一刻,谢爻身子猛地一颤——
脖子上,被咬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吻,柔软温暖的唇从耳根蜿蜒而下,舌尖轻触,湿濡的试探,最后停留在肩窝处,齿尖探了探,一口咬了下去。
——!
不算重,也不算轻,这力道不会破皮,却足够烙下一枚青紫的齿印了。
如此情*『色』意味浓厚的一番动作,谢爻却能曲解为对方要吸食他的神魂,咬紧牙关等着咬断脖子的最后一击,却出乎意料的被温柔『舔』舐着。
一会儿是小心翼翼地轻咬,一会儿是温柔细致的『舔』舐,像小狗在讨好主人般……
可缚在手腕上的布条,和压在身上的力道,又决算不上温柔……
浓重的酒气传来,谢爻也分不清是自己身上的,还是对方的。
“你踏马到底是什么人?!”
谢爻耐心耗尽,已经飙出脏话了,若非夜行子已经化成灰烬,他绝对会以为是那家伙……
不,夜行子他勉还有对抗的余裕,可这个人于他而言是压倒『性』的优势……
对方至始至终没与他搭话,谢爻自认为没得罪过什么人,转念一想,娶宋以洛这桩事不知惹多少人眼热,暗中嫉恨他的人应该不少……
但有能耐混进无冬湖,潜入须臾园他房中的人,就屈指可数了。
难不成是——!
“沈昱骁?!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不知为何,谢爻用排除法第一个想到了他。
落在脖子上细细密密的啃咬骤然停下,谢爻心中一跳,想着不会真猜中了吧?身子猝不及防被翻了过来,还未来得及看清对方面孔,红盖头飘然而下,正好遮住他的视线。
下节尾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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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章提要:。。。焦急之『色』。 “九叔,怎样?”黛蓝眸子不复往日的云淡风轻,满是迫切。 谢爻恹恹的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暂时拖了一夜,兄长让我明儿便应下。” “不可答应。”谢砚嘴唇颤了颤,语气不容置疑。 当然不可答应,可谢爻也没料到自己侄儿如此强硬让他拒绝此事。 “谢前辈,今早我才从灵使口中听闻此事,担心信灵走漏消息,故而亲自赶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些。”沈昱骁敛起平日那副傲慢自负之气,神『色』肃然。 谢爻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很想说一句‘要不沈公子再努力一把,争取争取美人芳心?’,又觉得太像风凉话,遂只淡淡道:“辛苦沈公子了,即使早些晓得,也无解。” 这是大实话,众人也心知肚明。 “沈公子,此事……实在是……对不住。”谢爻不知该说什么,对沈昱骁无奈的叹了口气。 沈昱骁却释然一笑:“虽然如今这么说不妥,但此事对我而言,却是松了一口气。” 谢爻疑『惑』地看向。。。。。
后章提要:。。。昱骁如何步步为营所向披靡,对谢砚消失的两年语焉不详,寥寥几笔只说他坠入鬼域吃了不少苦,修为灵力大涨的同时,也黑化了…… 看来他当时消耗神魂为谢砚压制鬼血,是徒劳了。 谢爻已经记不清,新婚那夜自己昏『迷』之前,对侄儿说了什么话,惹得他离家出走…… 他早不生气了,甚至有些后悔当时说重了话。 也罢,来年开春若是还了无音讯,大不了去鬼域寻他一寻。 小年这夜,谢宅家宴,言笑晏晏的席间,谢玄举盏对谢爻夫『妇』郑重道:“九弟,将来谢家家主之位,为兄就为你儿子留下了。” 谢爻夹菜的手顿了顿,尴尬又不失礼貌的淡淡一笑:“兄长说笑了,这……还是没影儿的事。” 一旁的宋以洛倒是坦然,若无其事地举杯一饮而尽,莞尔一笑:“多谢大哥。” 谢玄喝了几杯酒,看弟媳给面子,顿时春风满面喜上眉梢,对谢爻道:“九弟,就你不坦诚。” “……兄长教训得是。”谢爻也举起酒盏一饮而尽,其。。。。。/》
绸布严实,屋内光线又昏暗,只隐隐约约瞧见个大概的轮廓,完全看不清面容。
“真是?沈——”
沈昱骁三个字没说完,嘴唇就被狠狠堵住,唇瓣相触的一刹那,谢爻身子猛然颤抖,惊呼声被迫吞了回去,对方的唇烫得灼人,先是慢条斯理地『舔』舐品尝,而后伸出湿濡的舌尖,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试图开启紧闭的唇瓣。
谢爻再迟钝,也渐渐明白对方的企图……劫『色』?
这人,绝不是沈昱骁,那会是……
猜不出来啊……!
如今他能做的,只能是抿紧嘴唇守住最后的防线,他不明白,什么人能有兴趣对他做这种事!
谢爻咬紧齿关,极力地偏过头,对方不依不饶地再度贴上,呼吸滚烫凌『乱』,酒气浓烈『逼』人,慢条斯理的唇瓣相磨渐渐变了味儿,对方开始用牙尖轻咬他的唇。
谢爻被咬得一阵阵恶心,他活了二十多年未曾接过吻,没想到第一次就是被人强迫的……
他越是不情愿躲闪,对方越是得寸进尺,索『性』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松开唇齿,谢爻躲避不开,咬得嘴唇浸出血渍。
对方手指抚过他耳后的『穴』位,谢爻低低闷哼一声,唇齿发麻不受控地微微开启,滚烫的舌尖顺着血渍侵入,贪婪放肆地扫过腥甜温暖的口腔。
谢爻动弹不得,只得任对方为所欲为,尖尖的牙叼住他的舌头,疼得一哆嗦,想向后躲去,又被对方托住后脑勺,更深更炽烈的入侵。
长久恣意的吻,这人似饿狠了的野兽,将他叼在嘴里再不肯撒手,要吃干抹净骨头都不剩。
谢爻被吻得微微缺氧,眼角不由自主地浸出泪水,浸湿覆在面上的红绸布。
兴许是对方觉察出了他的难受,『舔』舐的举动温柔细致了许多,谢爻稍稍缓过劲儿来,拼尽全力合紧齿关朝入侵的舌头一咬,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口腔。
怎么,这血味,带着清甜的酒味,有些熟悉……
对方吃疼收了嘴,谢爻趁机把头一偏,红绸布落下,烛光一时晃了眼,待他看清对方面孔时,怔愣了许久——
“砚儿?!”
兴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水『色』氤氲雾『色』『迷』离,眼角眉梢染了层薄红,唇角噙着一抹嫣红的血,狼狈不堪,不知是他的还是谢爻的。
晓得对方是谢砚后,他实实在在松了一口气:“砚儿,给我松绑。”
他这人直得如同草履虫,自然不会认为谢砚对他这个叔叔有什么非分之想,只当对方是酒后『乱』『性』,认错了人。
谢砚却不为所动,片刻,伸出舌头『舔』了『舔』沾在唇角的血渍。
“……砚儿,我是九叔! ”谢爻看对方一脸混沌『迷』蒙的混账样儿,又气又急,此刻两人的姿态尴尬至极,他双手被紧缚身后,挣扎间衣衫凌『乱』,而谢砚正捉住他的脚踝,半跪于他双腿之间。
而且两人还身着新婚的红衣,坦白了说,特别像在玩什么奇怪羞耻的play……
“快放手,你认错人了! ”看对方无动于衷,谢爻挣扎着想抽回腿,无奈却被抓得更紧了,谢砚向前倾斜身体,他的腿便被折叠了挂在对方肩上。
“谢砚!你特么给我醒醒! ”这姿势……太难堪了,谢爻的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根子,方才又因缺氧,一双桃花眼噙着泪,给人一种款款深情又楚楚可怜的错觉。
狭眸微微眯起,滚烫的呼吸扑面而来:“九叔,认错人的是你。”
如此说着,修长的手指蜿蜒而下,腰间束带骤然一轻,艳红的衣衫松松散散敞了开来。
因先前的挣扎缠斗,瓷白的肌肤上黏了层细细的汗水,胸膛微微起伏,在幽微的光线里氤氲着令人遐想的『色』泽。
听到对方清清楚楚的喊出‘九叔’二字,谢爻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脑中嗡嗡作响,一时竟理解不了当下的状况。
“九叔为何在新婚之夜喊出沈昱骁的名字?”语气沉冷『逼』人,低低徘徊于谢爻耳际。
这才不是重点吧?!
四目相对,对方目光灼灼,光是看着便让人生出一种被烫伤的错觉来,谢爻移开眼,视线停留在他额上那抹夕莲印记上,血红的纹路在玉白的肌肤上若隐若现,蠢蠢欲动,含苞欲放。
而压在他身上的整个人,也是滚烫的。
谢爻顿时心下了然,这家伙发疯并不全是因为酒精,是鬼血在作祟,抹额的封印被冲破了……
可原书中并没有说鬼血发作会兽『性』大发饥不择食『乱』压人啊!这特么是夜行子附体么!这设定也跑偏太多了吧!
此时此刻,谢爻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故作从容,以半命令的口吻道:“砚儿,把我衣服穿回去。”
黛蓝的眸子暗流涌动:“九叔方才为何喊沈昱骁?”
“……”两人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谢爻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深吸了一口气放柔声音道:“我怎会料到是你?砚儿乖,帮我把衣服穿上,解绑。”
“难道,九叔希望此人是沈昱骁?”谢砚『迷』离着一双眼,不依不挠,嘴唇几乎贴在谢爻脸上,热气『逼』人。
mmp……
“谢砚!你够了!适可而止!”饶是谢爻脾气再好,此刻耐心也被消磨殆尽,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不够。”谢砚将头埋在九叔的肩窝里,蹭了蹭,谢爻心惊,这侄儿的身体烫得吓人。
“怎么可能够——”下一刻,喉结处一阵锐痛,谢爻低低闷哼一声,『潮』湿疼痛的触感蔓延开来,让他记起那个被谢砚凌迟神魂的梦魇,慌『乱』中似一条搁浅的活鱼挣动不休。
喉结被人含在嘴里『舔』舐轻咬,除了恐怖外只剩下恶心,也顾不上对方是自己宠溺的侄儿,折叠于胸前的腿拼命挣扎,一下下朝谢砚的腰腹踢去,力道绝算不上轻。
谢砚却混不在意,贪婪忘情的吸允着,恨不能将九叔的喉结整个吞下才好。
不对,应该说是九叔整个人。
挣扎间,水红『色』的鲛绡帐幔被拉扯而下,覆盖在两人身上,缠作一团。
谢爻颤抖着声音:“谢砚,你再如此,便是大逆不道了。”
谢砚身子一僵,眸中火花迸溅,『舔』舐的动作顿了顿:“大逆不道,又如何?”
“我便……再无你这个侄儿。“几乎是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却精准又狠厉的击向谢砚心口。
空气凝固了一瞬,谢砚低低一笑,掩住了话语中的颤抖——
“不做你侄儿,也罢。”
……这作死的狗血台词,谁教他的?
第27章 含血索吻()
桃花眼不可置信地睁大,随着对方手上越发放肆的举动; 谢爻一颗心往下沉……
这崩得一塌糊涂的人设和令人窒息的剧情走向; 太特喵扯淡了!
虽然心中无数mmp呼啸奔腾而过,面上却竭力表现出凝肃淡定; 他试图将脑中混『乱』的思绪理出眉目来,却皆是徒劳。
得出的唯一一个结论是; 还好; 此刻谢砚鬼血发作胡作非为的对象不是沈昱骁,不然如此投怀送抱岂不是羊入虎口……
平日里他嘴上虽不说; 却是真真正正的将谢砚当做最亲近之人看待,如今谢砚的所作所为; 包括那句恩断义绝的话,实在是令他有些寒心。
“谢砚,你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谢爻低喝道; 如今没有让他多愁善感的余裕; 首要任务; 是要封住谢砚的鬼血。
“做你的侄儿,有……什么好……” 不能碰你不能睡你; 更不能光明正大惦记你……当然; 这句话谢砚没敢说出口。
怔愣片刻,谢爻自嘲的轻笑:“原来如此; 真是委屈你了。”
嘴上说得轻描淡写的; 心中却一阵钝痛; 却也知当下不可感情用事; 敛了情绪道:“你的抹额呢?”
“绑在九叔手上。”
“……解开。”
“不行。”
“……”谢爻气结,被疼爱的晚辈嫌弃不算,还被他在新婚之夜五花大绑,一边说着厌弃的话语一边行羞辱之事
“九叔生气了?”
“……”谢爻无语,被这样忘恩负义的对待,不生气的人怕是都圆寂了。
“九叔是生我的气?”或许是光线暧昧让人产生错觉,谢砚的面上竟有几分欢喜之『色』……
“混账,把抹额系上,从我身上滚下去!”
“我不。”斩钉截铁,言简意赅。
“……”
“九叔会跑的。”谢砚的目光不复往日的冰冷淡漠,氤氲着水雾,让人瞧出一番可怜委屈的深情款款来。
如水深情中,有危险的火苗在跳动,如今压在他身下衣衫半褪的,是心心念念的九叔。
胸膛上纵横交错的缠香丝疤痕已被粉红的新肉所覆盖,心口处的旧伤也只剩下淡淡的痕迹,再淡,却也消失不掉,永远烙在这幅躯壳上。
骨节分明的手轻抚过因自己而烙下的伤痕,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九叔这副身子,为了侄儿,也算不得安生了。”
谢爻晓得自己挣扎不过,反而淡淡自嘲一笑:“是,养虎为患,后悔死了。”
谢砚的神情瞬间一凝,旋即抿了抿嘴,似委屈又似自暴自弃:“二叔说得对,我对不起九叔,是我错了——”
“可是,我愿将错就错。”
赌气般说完这句话,谢砚竟笑了,俯下身子一口含住对方的耳垂,轻咬挑拨。
柔软的舌尖勾勒着耳朵的轮廓,又湿又暖,有些痒痒的,却无法勾起谢爻情*欲……此时此刻他反而冷静下来,脑子转的飞快,心生一计。
他狠下心,将舌尖咬了个大口子,鲜血涌满口腔,腥甜味弥漫开来。
“砚儿,吻我。”谢爻索『性』将心一横,违心的话脱口而出。
原书中有说过,沈昱骁偶然发现谢爻的神魂是压制鬼血的良『药』,故而有了将谢爻禁锢凌迟神魂的桥段……
如今他灵脉被封,神魂却封不住,以血渡魂之法,值得一试。
闻言,谢砚的动作却停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狭长的眸子亮了亮:“九叔,你……”
“吻我。”谢爻紧紧闭上眼睛,眉头深蹙,连嘴唇都是颤抖的。
滚烫的薄唇擦在他脸颊上,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谢爻腹诽,这混账方才不是胆大包天么,怎的自己一主动他反而怂了……
谢爻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朝对方的唇胡『乱』吻去。
与其说吻,倒是撞更贴切……
因为毫无经验可言,又不情不愿的,角度力度都糟糕透顶,唇瓣相触的一瞬间前牙也狠狠磕了磕,谢爻疼的泪花直冒,却又不想半途而废,笨拙的伸出舌头蜻蜓点水般,试图开启对方的唇。
太难看了,第一次‘索吻’,对象就是男『性』还是这幅躯壳的侄儿……
可……不知谢砚是故意使坏还是突然没了兴致,始终紧闭着唇,一双眼却睁着,微微眯起饶有兴味地看着一脸视死如归的九叔。
谢爻试了几次,对方毫无回应,倒是险些被自己的血呛着了,他恼羞成怒的移开脸,却迎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火上浇油恨不能用灵力狂炸对方一顿再找个地缝钻进去。
“九叔为何如此主动?”鼻尖触着鼻尖,呼吸交缠,谢砚显然很享受这个状态,手心『潮』湿心如擂鼓却故作气定神闲:“还把自己舌尖咬破了,是想让侄儿替你疗伤么。”
“……”谢爻无语,很想问他一句谢砚你不觉得自己的人设崩得有些厉害么?说好的禁欲清冷美人呢?
“九叔的血,可不能浪费了。”如此说着,谢砚捏住九叔的下巴,滚烫的唇贴了上去,从慢条斯理到张狂肆意,叼住鲜血淋漓的舌头小心吸允着,心疼又珍惜。
长久的吻让谢爻牙齿发酸舌根发麻,嘴唇不自觉的微微张开,胸口因缺氧剧烈的起伏着,一双桃花眼水雾弥漫,虽然他内心无甚波澜,模样却是说不出的意『乱』情『迷』。
趁这侄儿肆无忌惮的啃噬着,谢爻自己也没闲着,将神魂一点点凝入血水中,缓缓渡入谢砚体内。
割裂神魂,自然是疼的,再疼也得忍着,若不及时将夕莲印封住,谢砚彻底黑化事小,他因此莫名其妙被哔事大。
谢砚沉浸其中刚开始还毫无知觉,而后渐渐发觉不对劲,一股平和清冷的力量缓缓汇入体内,郁结于丹田的燥热灼痛感逐渐消散,而他怀中的身体在正细细颤抖,一副极力忍耐痛楚的模样。
谢爻的呼吸渐渐变浅,身体也慢慢失去了温度,又被对方啃咬不休,简直要生无可恋的断了气……
原本只是领了个拆cp的任务,怎么拆着拆着把谢砚拆到自己床上来了,这就是传说中坏人姻缘遭的报应么?
还没咬够么……没咬够么……没……
“九叔,你怎么……”狭长的眸子眨了眨,一副大梦初醒的模样,眸中的水雾散了。
桃花眼半睁着,眼眶微红,唇角满是血渍,狼狈不堪,微微喘着气道:“混小子,你终于清醒些了?从我身上滚下去,绑好你的抹额。”
“九叔,我……”谢砚怔愣片刻,清冷俊俏的脸蛋难得『露』出不知所措之『色』。
“你什么你,快,醒了就从我身上滚下去。”他现在有气无力的,连生气都软绵绵的,声音颤抖似带着哭腔。
他这人本没什么脾气,这次难得的生气了,很生气。
甚至想好跟宋以洛摊牌,他不陪着玩儿了,鬼血发作不按套路出牌,人设崩得如此厉害,丢命不算甚至还差点失身,这样下去可咋整……
谢砚非但没立刻从他身上下去,还得寸进尺搂得更紧了:“我,会对九叔负责的。”
“……不,不用,你没做什么。”谢爻瞧他一脸认真笃定,晓得谢砚的『性』子是那种轻易不会开口,但凡开口就会做到的典型,怕他真要做出点什么来,连忙否认。
确实,除了接接吻,『摸』了几下,也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有鬼血和酒精的作用,他也不知谢砚断没断片,能记住几分。
“比起说这些虚的……你先帮我把手松开……”谢爻现在说的每句话都喘着气,十分艰辛,他自己无知觉,如今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濒临破碎的瓷人。
谢砚一脸沉重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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