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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忘了他是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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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人的面孔,这回几乎不用看他也能确认——
“砚儿!?”
对方不答,隔着瀑布腾起的水雾,狭长的眸子盯着他,似笑非笑,看不真切,脸是熟悉的脸,却又十分陌生。
不对劲——
谢爻下意识想转身逃开,却发现全然动弹不得,身子如坠冰窟。他脑子转得飞快,揣测眼前的谢砚兴许只是幻象,咬破舌尖想让自己清醒过来,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口腔,“幻影”却未曾消散。
“九叔以为,我是幻象么?”声音近在咫尺,捎带着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冰冷湿濡的触感从后颈一路蔓延至锁骨,谢爻全身血『液』凝固,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对方几乎是以一种将他从背后抱住的姿态,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意犹未尽的描摹玩弄他锁骨的形状,手指修长冰凉,似毒舌的信子滑过皮肤。
虽然容貌、声音、对方的灵息都是谢砚没错,却让谢爻觉得陌生,此时此刻对他动手动脚之人,是谢砚,又不是谢砚。
世间只存在易容易声的咒术,灵息却绝对效仿不来。
“九叔为何抖得如此厉害,是不喜欢被我碰么?”
灵巧的舌尖游刃有余描绘着锁骨的轮廓,激起阵阵鸡皮疙瘩,谢爻尽量忽略对方的肆无忌惮的入侵,收敛气息,要是没记错,这无乐塔内藏着玄灵之脉,只要通过化灵术催动,便可化为己用,原书中沈昱骁便是通过此法获得源源不断的灵力,最终在灵试中一举夺魁。
显然,自己这个版本的沈昱骁,并无这功能。
“——还是说,九叔那里有了反应?”
……mmp……我这分明是恶心的好么!谢爻腹诽的同时,几乎已经可以确认,眼前的这家伙绝不是谢砚,虽不知他是如何办到的……难不成此人拥有与谢砚相似到足以以假『乱』真的灵息?
原书中并无这种逆天的设定,主角光环怎么可以被效仿?不存在的……
剧情难度一下子拔高太多了,谢爻信了宋以洛的邪,上了这贼船……
“九叔,侄儿为你纾解纾解可好?”
脖子上一阵锐痛,锋利的齿尖没入皮肉,鲜血溢出。
谢爻忍住疼痛,试着勾了勾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这种事,哪好意思劳烦旁人?”
第36章 捉奸在塔?()
在他身上肆意玩弄的手顿了顿; 显然没料到谢爻能开口说话——
还未等对方缓过神儿来,谢爻嘴唇微动; 一股灵力凝成的利刃疾疾朝对方刺去!
趁他躲避之际; 谢爻得以脱身; 纵身跃起落在一丈外的石壁上,他整了整被对方弄散的衣襟,『摸』了一把脖子上的伤口,手上即刻沾满了血,眉头微蹙。
啧,吸血,这家伙什么恶趣味!
“原来九叔的血,是『药』呢~”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隐含意味不明的笑意。
那人堪堪避过灵剑,脸上被划了道细细的剑痕; 一滴血顺着脸颊凝在下颌,唇角还沾了一抹谢爻的血; 他『舔』了『舔』; 如此变态的举动却做得优雅妖冶之极。
谢爻也来不及去处理颈间的伤口,灵力汇于指尖,白水出鞘,凌冽剑意带着风雷之势; 赫赫生风朝那人直劈而去。
对方筑起灵障格挡; 额上隐隐渗出汗珠子; 嘴上却也不愿闲着; 调侃道:“九叔当真不顾念与侄儿夜夜同榻而眠之情?”
谢爻哂然一笑:“话说,你模仿的砚儿,可一点儿都不像——”
“空得张皮子,可真是连砚儿的半分风骨都没学到。”
狠厉的剑气当胸袭来,那人似身有旧伤,险些不敌,踉跄几步向后退去,未等谢爻补刀便站稳,袖袍一震,谢爻还未来得及看清是何妖物,便听得泠泠乐声『荡』出潋潋幽光,层层叠叠如梦似幻,听似缠绵却暗藏凛冽杀意,如山呼海啸般奔袭而来。
因不知这是什么妖法,谢爻不敢掉以轻心,忙收敛灵息筑起灵障,可乐声却变幻无形无孔不入,细细密密的渗透灵障扎入皮肉!
全力抵抗之余,他也看清了那人抱在怀中的事物,是妖器吞月弦,形似三弦,乐声清透入骨,寒若冷泉,片刻谢爻的五脏六腑似被玄冰冻住,嘴唇发紫呼吸凝滞。
“九叔若冷,侄儿为你把衣袍脱了,肉贴肉取暖可好?”
谢爻忍耐着彻骨的寒意,凉凉一笑:“好啊,别光说不做,你倒是先把衣袍脱了呀。”
即使逞强,也要硬着头皮逞下去!
那人怔愣片刻,以袖袍掩嘴浅笑,妖乐声截然而止,因他顶着谢砚的面皮,做出如此魅『惑』的姿态,足以让人心『荡』神驰:“九叔别急,先给你来道前菜垫垫肚子罢。”
乐声散去,谢爻得以喘息,他勉强半倚在岩壁上,体内寒气未散,一张脸冻得雪白透红,若非嘴唇发紫,俨然一副情动之态。
前菜垫垫肚子究竟是何意——?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听得遥遥一声惊呼:“谢前辈你……阿砚?!”
好巧不巧,是沈昱骁。
那人似早有所料,幽幽一笑,指尖撩动丝弦,清冽的乐声化作音刃,朝沈昱骁飞驰而去!
“沈公子,小心——!“谢爻将灵力汇于掌中,朝音刃狂炸而去,却为时已晚——
沈昱骁瞳孔骤缩,堪堪筑起灵障,音刃却毫无阻碍的穿透而入,正在谢爻心跳到嗓子眼时,嘶啦一下,裂锦之声十分清脆……
众人惊呆了……
沈昱骁毫发无损,但,他的衣袍裂成两半,从外袍到亵衣,尽数滑落,上半身一丝*不挂,袒『露』无疑……
太尴尬了!
“九叔,好好享用。”话音未落,那人身形闪了闪,倏忽消失在谢爻眼前。
谢爻唏嘘,虽是修真界,却也不带这么玩儿的,这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搅局的人竟然也开了挂……
可如今,还有更尴尬的事,赤身『裸』体的沈昱骁一脸错愕的愣在原地,原书中挂哔男主所向披靡风光无限,哪里遭遇过如此不堪的境地。
“咳……沈公子,你先穿我的衣服罢……”谢爻本不觉得有什么,但看对方面红耳赤十分难堪,便体贴的移开眼,利索解开腰间的束带,正欲将外袍递给他——
“九爷!沈公子!你们——!”总是一脸冷淡的宋以尘难得『露』出如此丰富激烈的表情,他睁大眼睛,显然误会了什么。
刷的一下,沈昱骁的脸红了,『迷』之脸红……
“宋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谢爻扶额,沈昱骁你好端端的脸红个什么劲儿,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宋以尘侧过脸,面上一言难尽,嘴唇动了动,沉『吟』片刻:“此事,我当没看到过。”
“……”谢爻无语,当没看到过几个意思?很容易引人误会的……
他正苦恼着如何解释才令人信服,岩壁上的骨灯骤然亮起,三人顿时面『色』一凝——
完蛋了,能正大光明点灯进塔的,除了长乐使还有谁?
脚步声由远及近,彼时沈昱骁已然披好外袍,面上血『色』尽褪,宋以尘也眉头微蹙,两人齐刷刷望向谢爻。
“我来解释罢。”谢爻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私闯无乐塔,按长乐宫的规矩,轻则鞭刑禁闭,重则废除灵脉。
但两人一个是朝歌岛沈大公子,一个是长乐宫二公子,至于他自己……
他才是最没优势靠山的人!
思及此,谢爻觉得有点凄凉,颈间凉飕飕的,被咬破的皮肉还在往外渗着血,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狼狈不堪。
“九叔怎受伤了,”谢砚眉头深蹙,一把抢上前,汇了灵力的指尖轻轻按向他颈间的伤处,血顷刻便止住,伤口也渐渐弥合:“仔细别着凉了。”
“伤九叔之人,侄儿会料理妥当的。”
如此说着,谢砚解开披在身上的雪狐氅,正欲给九叔披上,却被对方按住了手:“砚儿,我身上有血,别弄脏了你的氅子。”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他压低身子在九叔耳边道:“侄儿有办法。”
让人透不过气的压迫感,谢爻一直未察觉,此时砚儿已经比他高出半个头了。
还未等他回应,脖子处一阵温暖的湿濡,谢砚竟旁若无人的俯下身子替他『舔』舐伤口,一点点将凝在皮肉上的血块『舔』了去。
“砚儿,你做什么……”谢爻怔愣片刻,下意识的反应过来去推他,却反而被对方按住了腰,紧紧捁住动弹不得。
另外两人先是一脸惊讶,旋即都默默移开眼,一副非礼勿视的尴尬。
谢爻被对方压制『舔』舐,错觉此时的谢砚是一只大狼狗,柔软温暖的舌尖也有些许撒娇的意味……他不晓得,砚儿喜欢吃他血的坏『毛』病是什么时候烙下的。
“砚儿,别胡闹!”谢爻被『舔』得有些痒痒的,压低声音微微斥责道,微觉这侄儿的撒娇有些过了。
谢砚果然住了口,『舔』了『舔』唇角,极近的凝视九叔,平静的黛蓝下似藏着捉『摸』不透的玄虚:“九叔若想进塔,可与我说。”
雪狐氅已经严严实实的披在谢爻身上:“如此,侄儿会担心的。”
“是我欠考虑了,擅闯无乐塔,确实不应该。”谢爻忙将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毕竟他作为长辈,总得有点承担责任的样子。
谢砚不动声『色』,只声音转冷,抬起脸望向另外两人:“你们可知,擅闯无乐塔的后果?”
虽然是疑问的句式,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家的规矩,我自然晓得,” 宋以尘微微扬起下巴,不卑不亢从衣襟处掏出黯淡无光的灵匣:“只可惜,里边的魂烟,不翼而飞了。”
在方才的血雾中,灵匣被人动了手脚。
谢砚不动声『色』:“二公子放心,魂烟一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宋以尘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阿砚,你按规矩处置我等便可,无需留情面。”沈昱骁直直的盯着谢砚,瞧原设定里爱得死去活来的两人剑拔弩张相对而立,谢爻唏嘘不已。
“两位公子明白就好。”谢砚只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停留在沈昱骁的衣服上,让人错觉他在盯着对方不放。
“只不过,长乐使既要依律罚我们,那务必请一视同仁才能服众。”宋以尘这句话所指,再明显不过,罚他可以,但是得连谢爻一起罚了。
“宋公子,谢前辈是为了我们才进塔,我们不能恩将……”
宋以尘轻笑一声:“沈公子有所不知,我长乐宫规矩,只论果不论因。”
谢砚眸光微闪,只沉『吟』了片刻,唇角微微扬起:“那是自然。”
此言一出,倒是谢爻松了口气,他最怕被这侄儿特殊对待,横竖死不了,总好过成为众矢之的。
“阿砚,你当真……”沈昱骁毕竟还身披谢爻的外袍,看自己的计划牵连了前辈,面有愧『色』。
谢砚选择对他无视,视线直凝在九叔身上,狭长的眸子似有危险的火苗在跳动:“九叔,侄儿要得罪了。”
谢爻坦『荡』『荡』莞尔:“没问题。”
显然,他完全没意识到谢砚口中的得罪意味着什么……
第37章 禁闭竹林()
防盗章; 订阅比例大于60%才能正常显示,否则要等24小时 “给侄儿半盏茶的功夫便好。”语罢; 谢砚便步入歌舞生香的长乐坊; 眼睛都不肯斜一下。
“……”谢爻站在原地没回过味儿来; 现在他不光看不懂谢音那小丫头,连谢砚这小侄儿也看不透了,他意欲何在?与长辈一起进勾栏害臊?
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打发时间,谢爻百无聊赖地琢磨洛以欢的身份,依照小说的『尿』『性』,料想定是哪家的淘气小姐化男装体验生活,只修为如此了得,定要提醒谢砚多加提防。
如今尚只有他一人晓得谢砚身上的鬼族血脉; 这孩子本『性』不坏,原书中会黑化; 完全是因为饱受欺凌,又被沈昱骁不负责任地玩弄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负; 自己穿书一朝; 完成主线任务的同时多多少少努力一把护他周全,权当消遣。
正当他想得入神之际,一阵妖冶的香气飘来,谢爻瞳孔骤缩; 即刻敛气凝神; 循着香气潜入人群。
书中有提到过; 夜行子通人鬼两界; 喜出没烟花之地,专吸食童男子阳精以修行,身带妖香行踪诡异,谢爻没记错的话,前期没觉醒的谢砚差点遭夜行子毒手,亏得沈昱骁出手相救才保住童子身……
槽点不吐也罢,如若夜行子此番出现,谢砚就危险了,毕竟他是全书颜值担当,夜行子最喜貌美男子……
谢爻循着香气不知不觉便进入长乐坊,乐声喧嚣人影绰绰,脂粉香气浓郁得人透不过气。
辗转穿过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他拐入一处僻静的长廊,灯影晦暗烛火重重,周遭的窗格上糊着血『色』窗纸,诡异渗人,谢爻将手按在白水剑上,妖香消失于走廊尽头门房紧闭的屋子。
此时的谢爻并不知,夜行子只对自己看中的猎物留下香气,以作标记。
他屏息慢慢靠近,心脏狂跳不止,书中提过夜行子非寻常“采花大盗”,妖法十分了得,比起双生噬雪姬有过之而无不及,上次吃了亏,这回可不能掉以轻心了……
毕竟他穿越过来后基本没有打过胜仗,不是死就是伤,怪丢人的……
在门外停驻片刻,正欲推门而入,咯吱一声,门开了,浓郁刺鼻的脂粉香扑面而来,谢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咦?这位道长,傻站在这里作甚?奴家恭候许久,快请进来罢。”
谢爻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一卷红纱缥缈而至,脂粉香愈浓,他对香料过敏,喷嚏连天睁不开眼,就被女子一把拉入闺房中,一个踉跄还扑到人家怀里,好巧不巧,手还按在那抹……柔软的酥胸上……
好在他是个『性』冷淡。
“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并非你所等的客人,”他慌忙站直了身子,下意识将碰过姑娘的手在衣摆处擦了擦:“是我擅闯此地让姑娘误会,实在抱歉。”
如此说着,喷嚏仍止不住,他捂着口鼻狼狈不堪正欲离去,却被姑娘一把拉住:“道长何必来去冲冲,此处只有缘人进得来,今日你我得见定是天意,就让奴家好生伺候一夜罢。”
“姑娘不可自轻——”谢爻忙甩开手,却觉天旋地转斗转星移,坠满红『色』鲛绡的闺阁仿若盘丝洞,这长乐坊别与寻常勾栏之处,便在于从建筑格局到屋中摆设都严格遵循“房中卦”,四周刻满合欢符,又得媚灵加持,能让客人体验到云雨极乐。
脚下一个踉跄,只觉红绡炫目,转眼便跌坐在床榻上——
“道长,奴家替你更衣。”软糯娇俏的声音游离在耳畔,兰香拂耳,谢爻内心毫无波动……只这床榻似被施以秘法,他只觉浑身软绵绵气力尽失。
女子冰凉纤细的手抚上他的喉结,挑逗般『摸』索着:“道长生的好俊俏。”
“姑娘自重,我本寻一妖物误入此地,并无……冒犯之心。”谢爻被她『摸』得汗『毛』直立,声音听起来有一丝颤抖,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气息紊『乱』情动难耐……
“道长何必如此拘谨。”女子说着将手朝他腰间一拉,束带骤松,外袍松垮垮的滑落。
“……”谢爻无语,先前屡战屡败就算了,现在还要被『逼』*『奸』,呵呵。
可是『逼』也没用,他真的……毫无动静。
中衣的衣襟敞开,『露』出瓷白的胸脯,女子朝他的心口轻轻吹气:“道长真是一副好皮囊,倒比奴家更白净呢。”
“……姑娘,我真的无心与你云雨,你若需要银子灵石,我给。”他被『摸』得阵阵恶心,彻底放弃了,直言不讳。
女子眸『色』闪了闪,顿住了,面上一阵白一阵红似颇受打击,片刻又不甘心地猛然伸手朝他身下探去,更气了,恼羞成怒道:“道长忍耐功夫了得。”
“过奖,所以,放手?”那处被人握在手里的感觉并不怎么好。
女子娇俏的面孔抽了抽,晓得对方对云雨之事并无兴趣,再如此强迫不过自取其辱,正欲起身——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踢开了,谢爻与压在他身上的女子齐齐转头。
绰绰烛影之中,谢砚面『色』晦暗:“九叔,天在水买好了,走罢。”
“……好……”谢爻愣愣的,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转头对压在他身上的女子道:“姑娘,请你从我身上起来,有劳。”
女子瞧了眼俊俏阴鸷的少年,又瞧了眼谢爻,问道:“他是谁。”
“我儿子。”谢爻脱口而出。
“原来如此,好罢,”女子还算有些羞耻心,不至于在人父子面前为所欲为,正当谢爻松一口气的时候,女子笑盈盈转向谢砚道:“小郎君,你爹他,不大行。”
“……”谢爻不想玩儿了,咬舌自尽算了,投什么胎。
谢砚冷冷的扫了衣不蔽体的女子一眼,女子打了个寒颤,再不敢多言,乖乖从谢爻身上起身,草草拢了拢松散的头发,懒懒步出屋子。
“砚儿,过来扶我一把。”媚毒未过,谢爻仍全身无力,连声音都是飘的,听起来平添几分模糊的暧昧。
“嗯。”谢砚立在榻边片刻,逆着光,谢爻看不清他面上神情。
谢爻心虚地吞了口唾沫,喉结微动:“砚儿,并非你想的那样。”
谢砚的目光落在他的喉结上,缓缓下移,掠过瓷白的胸脯和淡粉『色』的玲珑:“侄儿并无多想。”
如此说着,他坐了下来,俯身为九叔将衣衫一件件穿上,衣带束好,端端正正整整齐齐,温暖干燥的指尖不经意掠过『裸』『露』的皮肤,激起细微的颤栗。
“还好你来得及时,”谢爻松了一口气,也不打算多做解释,一来他是长辈,并无与晚辈解释自己行径的义务,二来越是解释越是掩饰,反而更可疑,只问道:“对了,你如何得知我在此。”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我嗅到九叔的灵息。”
“原来如此,多亏了你……”如此说着,谢爻将手搭在对方臂上,谢砚托着他的背顺势将他一把扶了起来,比起扶,或许更像抱。
谢爻将头枕在侄儿肩上,微微喘着气:“怪我不甚,中了屋中媚毒。”
谢砚不置可否:“九叔可是要歇一歇?”
“嗯,借你肩膀一会儿就好。”语气又恢复了往日漫不经心的调笑,他心安理得地靠着谢砚,缓缓调理灵息。
彼此挨着,半盏茶的功夫,谢爻气力恢复了近半:“走罢,再拖下去就过了子时了。”
谢爻虽不是什么浪漫的人,仪式感却是有的,为人家喝酒庆生辰,跨零点才有意义。
“九叔可走得动了?”谢砚微微低头,嘴唇不经意擦过九叔披散而下的头发。
谢爻发笑:“你九叔我不至于如此弱不禁风,歇了这么久还走不动,可咋办?”
“我背你。”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谢爻嗤的一声笑,刚想吐槽成何体统,转念一想,上次在忘归林,上上次在葬雪岭,自己失去意识可不就是谢砚将他背回客栈的么……
立刻讪讪道:“咳……我没事啦,走,我们寻个地喝酒去。”
“去哪?”谢砚挽过九叔的头发重新束起,柔软清凉,缠绕在指尖的触感久久不散。
“跟着我就行啦。“谢爻站起身,谢砚似怕他站不稳紧紧贴在身后,此刻谢爻发现,这侄儿已经比他高一些了。
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打发时间,谢爻百无聊赖地琢磨洛以欢的身份,依照小说的『尿』『性』,料想定是哪家的淘气小姐化男装体验生活,只修为如此了得,定要提醒谢砚多加提防。
如今尚只有他一人晓得谢砚身上的鬼族血脉,这孩子本『性』不坏,原书中会黑化,完全是因为饱受欺凌,又被沈昱骁不负责任地玩弄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负,自己穿书一朝,完成主线任务的同时多多少少努力一把护他周全,权当消遣。
第38章 危险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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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真是暴残天物; 谢九爷如此俊美的郎君; 姐姐你居然毫不手软将他杀了。”
“哼!『色』字头上一把刀; 说了几次; 你总是当耳旁风,吃亏了我可不管你。”
“好嘛好嘛~姐姐别生气; 既然人都杀了; 剩余的神魂也别浪费了。”
“咦,奇怪了,怎么这幅壳子空『荡』『荡』的; 没有一丝灵力残存; 神魂也探查不到……”
谢爻的灵体冷冷地望着这一切,心道; 呵呵; 傻了吧,这幅壳子本身只是个容器; 自然不会有魂力残存。
只可惜没能完成鬼差小姐姐的任务,投胎一事恐怕遥遥无期了; 不是他不尽力; 实在是新剧情难度太高……
也不知他就这般便当了; 谢砚那孩子晓得后会不会有罪恶感……算了算了; 都自身难保了; 还在意那些虚构人物的情绪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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