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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九零小生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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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庄家的院子门是木门,每次打开都会发出这种声音。
刚一打开,庄梓宁就愣在了原地。
她看着坐在大门口,睁着惺忪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男孩,一脸不可置信,这个人好像是……
第23章()
没有人知道; 路信会突然跑过来。
路信就是庄梓宁口中的大表哥。
庄『奶』『奶』煮好了稀饭,心疼地看着路信拿起碗也不管还很烫的稀饭; 咕噜咕噜就慢慢喝了下去。
还是庄爷爷冷静一点,见庄『奶』『奶』没那么激动了; 这才在一旁幽幽地问道:“信信; 你一个人来的啊?”
路信愣了一会儿,随即点点头。
庄『奶』『奶』先是一怔; 然后大拍桌子; “臭小子; 你意思是你爸妈不知道?!”
路信再次点头。
庄『奶』『奶』站起来; 赶紧拉着庄爷爷往外面走去,临走前,叮嘱几个孩子不准『乱』跑,就在家等着。
“我得赶紧去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她的多着急啊!”
等到庄爷爷和庄『奶』『奶』出门之后; 庄夏华和庄梓宁也放下了碗。
他们都吃好了。
路信将碗里的饭喝得一干二净; 又抓了一个馍馍吃。
他把碗递给庄夏华; 说道:“夏华; 还有饭吗?再帮我盛一碗。”
庄夏华接过碗; 想了想:“还有半碗; 大表哥; 你够不够?”
路信歪着头想了想:“有面?”
庄夏华点头:“有!那我先帮你把饭盛过来; 然后下面!”
路信:“谢啦; 兄弟!”
等待庄夏华盛了饭端出来; 又跑进了灶屋下面,庄梓宁这才开口和这位大表哥说话。
“大表哥,你真的是一个人来的啊?”
二姑一家现在住在外市,每次回到乡下都要乘坐长途客车,坐上两个小时到达这边的市区,然后还要坐车到营都县县城,接着又是各种转车,走路,这么一个折腾,就是半天的时间。
毫无疑问,庄梓宁的大表哥是昨天晚上才到了这边的,然后一个晚上都睡在了外面。
可是庄梓宁还是有些不相信,春岫村那么大,大表哥也就过年的时候会跟着二姑回来,他一个人,竟然能找到路?
路信还真就一个人找了过来。
此刻,路信端着碗,喝着稀饭,昨天晚上也没有睡好,庄『奶』『奶』和庄爷爷走了之后,他就是这院子里最大的了,全身心都放松下来,听到庄梓宁的问话,一时之间竟也没有反应过来。
都是等他喝光了稀饭,放下碗,随意抹抹嘴角,这才回答道:“不是我一个人还会有人陪着我啊?”
说完,路信才觉得不大对劲,这个小表妹今天竟然主动和自己说话了?
而且,她身上穿的衣服自己总觉得好眼熟……
庄梓宁眨眨眼,见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大表哥一脸审视地看着自己,以为是自己『露』馅了,赶紧弯起嘴角,试图『露』出自己可爱的一面。
这个大表哥在他们几个孙子辈中是最大的一个,今年刚升上高中。
『奶』『奶』每每谈起二姑家的两个孩子,都会叹气。
二姑和二姑夫都是文化人。
二姑夫是高中老师,二姑是出版社的编辑,路信从一出生,就被寄予厚望。
一开始,他的成绩都是很好的,小学年年第一,年年拿奖。
可是自从上了初中,成绩便一落千丈。
二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甚至二姑夫都断了他的零用钱,可是依旧没有用。
初中做为吊车尾毕业,如今又进了个不好不坏的高中。
二姑和二姑夫还有一个小儿子,今年初二。
这个小儿子在庄『奶』『奶』眼中也是个令人头疼的存在。
据说,他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平时上学读书也是敷衍了事。
二姑害怕小儿子也和大儿子一个样,勉勉强强初中毕业,现在的重心几乎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这些,庄梓宁都是平时听在爷爷『奶』『奶』他们聊天的时候听到的。
这里的“庄梓宁”有关其他的哥哥的记忆并不多。
所以,现在,庄梓宁对于这些素未谋面的几个哥哥都充满了好奇。
见这个平时不爱和自己说话的小表妹突然主动对自己说起了话,路信心里是觉得奇怪的。
好像今天早上,小表妹就是打算去外面扫地来着吧。
“宁妹儿,你一直盯着我干嘛?”
不过,路信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孩子一直盯着自己了。
庄梓宁笑得更开心了:“没什么啊,就是觉得大表哥你好厉害,这么晚了,一个人睡在门外,不害怕吗?”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路信就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冷风呼啸,还有狗叫。
路信看着在旁边吃得正欢的小黄,嘴角一抽,自己不确定这里到底是不是外婆家,毕竟以前过来也不需要他认路,可是这条狗是怎么回事,竟然叫了一声就不叫了?
要是它把外婆外公吸引出来也好啊!
庄梓宁见路信就盯着小黄不说话,有些好奇。
偏过头,在路信和小黄之间来回看了看,直到看到了路信眼中的悲愤,庄梓宁突然脑补了一个画面。
话说,昨天大表哥出现在门口,小黄都没有叫唉,难道说,大表哥现在是在埋怨小黄?
不会不会。
庄梓宁摇摇头,应该不会这么玄幻吧……
“大表哥,面煮好了!”
庄夏华的声音打断了庄梓宁的自我脑补,她下意识地站起来,看着那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几片小青菜,一点点葱花铺在上面,虽然刚刚吃了一碗稀饭,又吃了一个馍馍,现在肚子还不饿,可还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路信刚从小黄身上收回视线,就看见了庄梓宁咽口水的样子,失笑。
“哈哈哈,小表妹,你这才吃了饭,你又饿了啊!看不出来,你胃口挺好的啊!哈哈哈!”
即使知道路信这话并没有任何恶意,可是庄梓宁还是红了脸。
就连庄夏华,在放下碗之后,也有些忍俊不禁。
面都有些糊了,路信还拿着筷子一边小口吃着,一边看着庄梓宁笑。
庄梓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的脸都被笑得不红了,大表哥还笑。
“大表哥,刚吃了饭,不能大笑,不然你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会在你的肚子里翻滚,打架!然后你会恶心,发吐!”
路信笑意僵在脸上,似乎是没有想到庄梓宁会说出这么,嗯,不女孩子的话,他顿了顿,脱口而出:“你骗小孩子呢!”
庄梓宁:“我自己就是小孩子,我怎么会骗小孩子呢!”
路信:“……”他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
庄夏华在一旁打圆场:“好啦,大表哥,面都糊了,你快点吃。”
“哼。”路信孩子气地冲庄梓宁做了一个鬼脸,端起碗,大口大口吃完了碗里的面。
这个时候,庄爷爷和庄『奶』『奶』也回来了。
庄『奶』『奶』仿佛已经忘了一大早就见到路信的又惊又喜了,她看见路信竟然吃了饭还在吃面,一脸怒容走了过来。
“路信,你这个小兔崽子!”
庄『奶』『奶』毫不掩饰的怒气,把小黄都吓到了,赶紧跑到了自己的窝里面。
路信从面碗里地抬头,眼神闪烁。
庄梓宁东看看西瞧瞧,赶紧支招:“大表哥,你刚刚不是说你昨天晚上都不敢睡觉吗?说你你等下要好好睡一觉。”
路信很快反应过来:“对对对。”
然后撒娇:“外婆,我好困,能不能让我先睡一觉,起来了你再骂我?”
庄爷爷拉住暴怒中的庄『奶』『奶』,对庄夏华说道:“夏华,带着你大表哥回你屋子睡觉去。”
等待两个男孩子进屋之后,庄梓宁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仰起头,问道:“『奶』『奶』,大表哥刚刚饿惨了,吃了饭,还吃了馍馍,又让哥哥给他下了一碗面。”
庄『奶』『奶』听了这话,脸上依旧充满了怒气,可是庄梓宁和庄爷爷都知道,比起刚才,这怒气可小多了。
庄『奶』『奶』硬邦邦地丢下了一句:“老头子,今天你洗碗做饭。”
然后进回了屋子里。
庄爷爷冲庄梓宁眨眨眼。
庄梓宁指了指庄『奶』『奶』进的屋子,小声说道:“爷爷,我去看看『奶』『奶』。”
庄爷爷摆手:“别去,你去把哥哥叫出来,然后你看着你大表哥。”
庄梓宁点点头,依言去了庄夏华的屋子里。
她的心里觉得有些奇怪,看着大表哥?怎么这句话听着怪怪的……
屋子里,路信已经躺在了床上,正战战兢兢对着庄夏华说着话。
“夏华,外婆不会像我妈那样打人吧?”
庄夏华有些无奈,这个大表哥已经问了好几遍这个问题了,他非常肯定地说:“不会的,外婆不会打人的。”
路信皱着眉头,思考这个答案的确定『性』。
他妈看起来还是个不会打人的,还不是一巴掌一巴掌落到了他身上。
“哥哥,爷爷叫你出去。”
听见了庄梓宁的声音,庄夏华回头,看着她:“好。宁妹儿,你来陪表哥说说话。”
庄梓宁点头,等庄夏华出去之后,坐到了床沿边上。
路信正想问一问庄梓宁,外婆会不会大人,庄梓宁就比他还要先开了口。
“大表哥,你和我二姑吵架了?”
路信听到这个问题,眉头一皱,“哼”了一声,却不打算再多说几个字。
庄梓宁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奶』『奶』和二姑刚刚好像也吵架了。”
外婆和他妈?
路信紧抿双唇,就在庄梓宁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问道:“外婆怎么会和你二姑吵架了?”
庄梓宁摇头:“不知道。不过,大表哥,你看看我穿的衣服。”
对于庄梓宁话题的突然转变,路信有些不明所以。
想了想,毕竟还是小孩子啊,天马行空,想到什么说什么的。
他打了个哈欠,说道:“有些眼熟。”
庄梓宁:“嘻嘻,大表哥,这是你以前让『奶』『奶』帮你扔了的衣服。”
路信哈欠打了一半,听见庄梓宁的话后,又硬生生地收了回去,一脸疑『惑』:“我的衣服?”
第24章()
一直等路信睡着了之后; 庄梓宁才轻手轻脚出了屋子。
路信看起来很疲惫,和庄梓宁聊着聊着; 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就闭上了眼睛。
路信知道庄梓宁穿的是自己以前不想要并且打算扔了的衣服的时候; 也没有说什么; 只说了一句“小表妹你穿着还不错”,这个话题就算是结束了。
出了屋子后; 庄梓宁发现院子里没有人; 灶屋里倒是隐约能听见谈话声。
庄梓宁走过去; 正想进去; 听见里面的说话声后,便收住了脚,躲在了外面。
“夏华啊,刚刚你外婆给你二姑打电话的时候,你二姑说小学毕业以后你妈妈想把你接过去……”
“外公!我……我不想; 我就想在营都读书。”
“哎; 随你吧; 反正你外婆也没有同意。”
“嗯。”庄夏华的声音很闷; “外公; 碗筷都洗好了; 我先做作业了。”
“你去吧。”
庄梓宁一慌; 赶紧装作刚刚才过来的样子。
刚走到门口; 就看见了已经出来的庄夏华; 扬起笑容:“哥哥; 大表哥睡着了。”
庄夏华的脸上还是闷闷不乐的表情,根本来不及收起来,只好垂下脸。
“好,宁妹儿,哥哥今天在屋子里做作业,陪着大表哥,你待会儿乖乖自己在院子里写作业,知道吗?”
庄梓宁眼中闪过担忧,很想安慰他,可是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好。”
等到看着庄夏华进了屋子,庄梓宁才转身进了灶屋。
庄爷爷正在理着没有烧净的柴火,看见庄梓宁进来了,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又看了看她的身后,问道:“宁妹儿,你哥哥呢?回屋子里啦?”
庄梓宁点点头,坐到庄爷爷旁边,说道:“嗯,哥哥说回屋子做作业。爷爷,哥哥好像不太开心,他怎么了吗?”
庄爷爷想『摸』『摸』庄梓宁的头,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才『摸』了柴火,脏得很,又赶紧收起来,笑着说道:“没什么,宁妹儿你也去做作业吧,早些做完,这几天陪着你大表哥好好在乡下玩一玩。”
知道庄爷爷不会对自己多说什么,庄梓宁有些小失望,自己还是太小了啊,家里人有什么事情都不会和自己分担。
……
庄梓宁一个人在院子里写着作业。
本来是计划昨天晚上把作业写完的,可是和庄『奶』『奶』去转圈的时候,碰到了村里的沈大娘。
听她说,李家李四的儿子,也就是李光威的爸爸买了一台电视机回来,现在村子里好多人都过去凑热闹了。
庄梓宁也有些好奇。
现在是二十世纪末,1998年,在她的记忆中,这个时候,虽说不是家家户户都有了电视机,可是即使是在农村,好多人家应该都有了电视家啊。
平时的生活什么的,庄梓宁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困难的地方。
要真说有什么不太方便的地方,就是这里太过封闭了。
从村子到县城,或者是从县城到村子,只有走路到大马路上,那里或许会经过长途车,抬手一招,便会停下。
村子里和马路对面村子的人都把那条泊油路叫做大马路,其实平时来往的车辆少得可怜,而且路上坑坑洼洼的。
有清楚情况的老人知道,这条所谓的大马路,不过是当初『政府』投资失败的残品。
……
庄『奶』『奶』也好奇这个电视是个什么玩意儿,带着庄梓宁和其他几个婆婆大娘,浩浩『荡』『荡』一行人加入了看热闹的队伍。
庄梓宁乖乖地拉着庄『奶』『奶』的衣角,听着旁边大人们的谈话。
“沈家婶子,你说的这个电视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我也不知道呀。不过听我孙娃子说,是个黑框框,里面是个白玻璃,然后玻璃上面就有人,活人!”
“活人?!”
其他婶子大娘听到沈家婶子这么一说,全部大吃一惊。
“活人被关到框里去了?哎哟,那个造孽哟!”
“老关家的,你说说,你这说的什么话?肯定不可能是活人被关进去了啊!”
“对啊,关家婶子,你咋孙子都有了,还这么……这么……我孙子说的那个词儿是什么来的……”
“天真。”庄梓宁默默补充。
“对,就是天真!关家婶子,你都是做『奶』『奶』的人了,别那么天真!”
“就是就是。”沈家婶子也跟着附和了几句,然后继续说道:“我家孙娃子说了,人家那是用相机拍的,然后我们就能看见了。”
“相机?什么相机?”
“拍的?”
“哦哦,这个我知道,我听……”
于是,庄梓宁听这些婆婆婶婶从电视机是什么东西转换成相机这个玩意儿。
这些婆婆婶婶的年纪加起来都好几百岁了,可是这个时候,他们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在遇到新事物的时候,充满兴奋,充满好奇。
不过,庄梓宁发现了,她们好像都不喜欢这个关家婶子。
以前她和『奶』『奶』溜达也没有见过这个关家婶子,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因为好奇,庄梓宁在接下来的路上,偷看了好几次这个关家婶子。
发现即使其他婆婆婶子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可是这个关家婶子也还是乐呵呵的继续跟着他们走着,像是没有受任何影响,又继续说话,又继续被讽刺。
……
到了李家大院那边,庄梓宁远远地就看见了被村子里的人包围住的李四家的门外面。
李四家是整个春岫村最有钱的人家,倒不是李四能干,而是他的儿子李阿久能干,在隔壁海州市里做生意,干得红红火火的。
李四家在前两三年就修建了三层小楼,去年李阿久又帮着李四的其他几个兄弟,也就是他的几个叔叔们,一人修了一栋两层小楼。
走的时候还带走了自己的两个表兄弟,据说是在城里帮他们找了一个合适的工作。
等到庄『奶』『奶』他们走近的时候,就听外面的人说,李家里面已经有好多人了,现在根本进不去。
庄『奶』『奶』和其他婆婆婶子都有些失望:“嗨哟,进不去了。”
庄梓宁也有些失望,她还是有些想看看这个年代的电视机是个什么样子的。
她踮起脚,试图从人群中的缝隙之中看清楚那边的情况,可是无奈,什么也看不到。
正当庄梓宁想要放弃的时候,她看见了从人群里钻出来的几个小身影。
是李光威和其他几个小朋友。
李光威也看到了庄梓宁,愣了愣,皱着鼻子冲着她办了一个鬼脸,然后飞快和其他小朋友跑开了。
庄梓宁:“……”
人太多,最终的结果就是,大部分人都失望而归。
庄『奶』『奶』和庄梓宁回到庄家之后,都可惜了好久。
“老头子,都让你别喝那口酒,快点吃快点吃了,要不是为了等你吃完饭,我这边好去洗碗,说不定我和宁妹儿就能看到那什么电视了,都怪你!”
庄爷爷喝得二高二高的,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就听见“怪你怪你”,虽然搞不懂自己又咋的了,可庄爷爷还是习惯『性』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老婆子,你就别念叨了——”
“什么叫又咋的了?怎么的,现在,我连念叨几句还都不可以了啊?果然,年纪大了,心就散了吗?”
庄爷爷头晕晕的,总之庄『奶』『奶』说什么,他就附和什么,最后慢慢地打起了呼噜。
躺在床上的庄梓宁终于松了一口气。
乡下的房子不隔音,爷爷和『奶』『奶』有时候吵架起来又不会特意控制音量。
因为两间屋子挨着的原因,庄梓宁经常能听到他们吵吵闹闹的声音。
不过还好,爷爷『奶』『奶』的生物钟是晚上八点之前上床,九点之前睡觉。
偶尔听到他们吵吵闹闹,庄梓宁只当是在听八卦了。
……
十月一日,庄梓宁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写完了语文和数学作业。
没想到,这些个作业看起来不多,写起来还是挺费时间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庄『奶』『奶』又说了路信几句。
“路信,等会儿让你弟弟妹妹带着你去村里的小卖部,你去给你妈打个电话去。”
路信不愿意,用筷子戳了戳饭,“外婆,我不想去。”
“不想去也得去,不然你妈还以为是我挑唆你,不让你打电话回去的,说不定今天下午她就回来了!”
路信停下了戳饭的动作,眼珠子转溜了一圈,有些惊喜:“外婆,你是说,只要我打了电话,我这个国庆节就可以不回家?”
“当然不是。最迟七号早上,你外公就送你去县区里坐车,你八号就得去上学了。”
路信其实也不想去上学,不过现在能不回家六天已经是非常出乎自己的意料了,他生怕他外婆反悔,赶紧答应:“好好,我吃了饭就让夏华和小表妹带我去打电话!”
第25章()
路信手里拿着刚刚庄『奶』『奶』给的一块钱; 忍住想要吐槽的心情。
就这么个一块钱,能买什么嘛!
可是; 路信看着前面兴致勃勃的庄夏华和小表妹,撇撇嘴; 算了; 等等把钱给弟弟妹妹吧,自己也没什么可以买的东西。
到了小卖部; 庄梓宁和庄夏华先带着路信去打电话。
路信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想到庄『奶』『奶』的话; 一咬牙; 拨通了他妈庄永英的手机号。
电话很快被接起。
路信硬邦邦叫了一声“妈”,接着,就连庄梓宁他们都能听到从电弧那头传来的咆哮声。
“路信,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个人就坐车跑到了乡下!你以为是从咱们家到你学校那么简单啊!你要是真不想回家,可以去你『奶』『奶』那里啊; 你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你要是想气死我和你爸你就直说!还有; 我今天下午来接你; 马上给我回家!人走了; 作业都不带!”
要是换做平时路信可就怼回去了; 可是想到之前自己答应庄『奶』『奶』的话; 他忍了忍; 没有还口; 安静等着庄永英骂完。
等到那边停下来喘气休息之后; 路信才慢慢开口道:“妈,我在外公外婆这边玩几天,七号早上坐大巴回去。”
庄永英在那边一愣,路信这小子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这么平和地说过话了。
平时,自己每说一句,他就会马上顶回来。
如此复返,最终结果就是,他们俩每每都是不欢而散。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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