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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九零小生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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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花丽因为刚刚吃完早饭，体内升出的热气； 在这一刻消散了。
手脚冰凉。
她想说； 她害怕儿子看不见自己会哭会哭； 害怕因为离家时间太长的原因； 儿子和家里的两个孩子并不能相处……
怎么相处呢； 陈花丽眼中闪过自嘲； 她的儿子； 现在还不能开口叫妈妈。
公公婆婆； 他们都是知道曦曦的情况的； 为什么……
她不由自主地将视线移到儿子那里。
他还没有吃完饭； 正在一勺一勺慢慢地往嘴里送。
察觉到了陈花丽的视线，庄耀曦抬起头来，嘴巴咧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嘴角的酒窝小小的，脸上肉嘟嘟的，眼睛闪亮亮，似乎会发光，显得人越发可爱了。
陈花丽的手指捏紧了紧，也朝他笑了笑。
得到了回应，庄耀曦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然后继续埋头吃饭。
这时，庄『奶』『奶』拍拍陈花丽的肩膀，说道：“阿花，这里是曦曦的家，你问问他的意见。家里不是没人，不是你们在城里，非得在家留人。”
陈花丽有些挣扎，问问曦曦的意见吗？
“曦曦，乖乖在家里，妈妈很快就回来了。爷爷哥哥姐姐都在。”
陈花丽其实也害怕，曦曦会永远离不开自己，他只是不能说话，他总要长大的，而且，这一次，自己也不打算带着他回那边去了，她期待地看着庄耀曦，希望他点头，又希望他摇头。
不过，庄耀曦也就一开始眼里出现些泪光，不过到底还是乖乖地点头。
陈花丽内心颤了颤，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紧了一口气。
昨天，陈花丽和婆婆谈了很久，从庄家老大，谈到了威威，又谈到了曦曦。
陈花丽之所以这次会提前带着小儿子回来，就是因为她怀疑庄永明有了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
“妈，您知道吗，永明他，最近一个月，就回家了四次，平均一周回来一次，问他，他总是不耐烦说什么，‘你懂个屁’，再问，他又疲惫地睡了过去。我……我看他那么累，我又不忍心了。妈，你说，你说他是不是……”
庄『奶』『奶』是理智的，不过，总归庄永明是她的儿子，她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这种陈花丽所想的不道德的事情的，只是，现在陈花丽的情绪不对，她必须要先安抚自家媳『妇』。
沉『吟』了片刻，说道：“阿花，你告诉我，如果永明真的做出那种事了你想怎么做？如果不是，你又想怎么做？”
“我……”陈花丽眼泪沾满了眼眶，看着庄『奶』『奶』，脑子却一片空白。
庄『奶』『奶』帮她出了主意：“阿花，如果永明真的做出了那种事，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无话可说，我只希望你想想你的两个儿子，他们还小……而且，我不认为永明会做出那种事。”
“妈，您觉得他不会吗。”
庄『奶』『奶』坚定地摇头：“我相信永明不是这样的孩子。”
陈花丽沉默，看不出来，是信了还是没信。
庄『奶』『奶』在心里叹了口气，最后换了一个话题。
“阿花，曦曦他……还是不能说话吗？”
提到庄耀曦，陈花丽暂时放下了对于庄永明的纠结，毕竟，小儿子是他心里最痛的一块伤疤。
她看着庄『奶』『奶』，眼神坚定：“妈，这一次，我就不带曦曦离开了，麻烦你和爸爸，再多带一个孩子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照顾自己孙子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是，怎么突然想到把曦曦留下来了？”
“妈，我听他们说，g市有一家医院，治疗像曦曦这样的病，特别好，只是，住院费，治疗费，加起来，就算现在庄永明多了五年的工资也不够，而且，威威初三了，马上要上高中，还有那边的生活，开资也不小，我想，先把曦曦留在乡下，我这次回去之后，多做几份工，迟早能把钱存起来的。”
“我和你爸有钱啊！多少钱！阿花，你也是，这么大的事，你就不能找找我们老俩口吗！”
陈花丽当然想过，可是，那笔开销实在是不小，家里的条件刚刚才好起来，夏华也在读书，老三家的情况也只是刚刚能温饱，她要是找婆婆要了钱，以后又该怎么办。
倒是二姑子，她家的条件……
陈花丽有些纠结的开口：“妈，这笔钱不少，从治疗费，到住院费，还有各种术后治疗费，医『药』费，他们说了，加起来，可能要好几万……”
庄『奶』『奶』没听清：“多少万？”
陈花丽咬咬下唇：“他们说至少至少都要四、五万……”
庄『奶』『奶』瞪大了眼睛，她和庄爷爷现在靠着每年种庄稼，拿国家的补贴，一个月两个人不过三百到四百，他们现在的积蓄早在前年就拿出了大部分用来修房子，现在，加上每年孩子们给的钱，他们又存了一段时间，存款也不过四千……
这……四、五万……
“阿、阿花，你说的那家医院靠谱吗？”
陈花丽点头：“靠谱的！”
庄『奶』『奶』想到自己可怜的小孙子，心一横，“这样，等老二老三都回来了，我找他们借借！”
说的是老二老三，其实庄『奶』『奶』想的就是老二庄永英家。
他们应该能拿出来吧……
陈花丽眼中迸发出激动的光：“妈，谢谢您！要不是为了曦曦，我、我怎么也不会这样麻烦他们的……”
庄『奶』『奶』：“你说的什么话！”
话是这样说，可是庄『奶』『奶』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毕竟，找女儿女婿借钱，她也觉得丢了脸皮……
……
庄梓宁和庄夏华吃了饭就跑回房间做作业了，等庄梓宁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庄爷爷和庄耀曦正对面而坐，大眼对小眼。
庄夏华好像还在屋子里看书。
庄梓宁走过去，坐到了庄爷爷左手边，庄耀曦右手边的位置。
庄耀曦因为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有一瞬间的紧张，可是当他看见是庄梓宁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朝她『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
眼中带有小心翼翼。
庄梓宁简直要被庄耀曦萌化了。
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纯粹又干净，而且，这个小男孩可是她唯一的弟弟呢。
今天早上，从几个大人之间的对话中，庄梓宁才知道，原来庄耀曦在一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导致他不能再次开口说话。
她看着庄耀曦，闪过一丝心疼。
听说，因为不能说话的原因，曦曦一直上不了幼儿园。
“曦曦，姐姐教你写字好不好？”
庄耀曦似乎是没有想到庄梓宁会提出这么一件事，愣了一下，然后非常兴奋地点头。
他知道写字是什么意思，以前他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刚刚教会了他们写一二三四，后来……后来，妈妈就说他去不了幼儿园了。
哥哥不爱教他，妈妈不会写字，他很想写字，可是就只会写一二三四，他想写更多的字。
庄梓宁也只是猜了猜，不知道庄耀曦到底喜欢什么，要是他摇头了，本来就打算带着他玩跳绳的，但是现在看他那么兴奋，赶紧跑回房间，拿出了一个新的本子，一个她用过当做草稿本的本子，然后两支削好的铅笔。
一去一回，不过两分钟，庄耀曦却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当庄梓宁再次从房里出来的时候，他激动地坐直了身体。
庄爷爷泡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笑着看两个孩子，一个教，一个学。
看看，多好啊。
之后，庄夏华出来了，也加入了这一个练字的队伍。
等到陈花丽和庄『奶』『奶』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番景象。
他的儿子在练字。
挺直的小身体，紧抿的双唇，认真的眼神，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学生。
陈花丽忍住激动，和庄『奶』『奶』进了灶屋，将菜肉放好，这才出去，轻轻地，不动声响地站在了庄耀曦的身后。
庄夏华看见了她，正想叫大舅妈，就看见庄梓宁冲他摇了摇头，将食指比在她的双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见此，庄夏华赶紧闭上了嘴巴。
庄梓宁放下手指，看着庄耀曦写的字，虽然歪歪扭扭，可是看得出，他写得很认真，一个字，一笔一画。
而且庄耀曦很聪明。
庄梓宁不知道他之前读了多长时间的幼儿园，但是庄耀曦很快认识了一到十，并且能和数字对应起来，然后，她又教了庄耀曦认识其他的字，都是人物称呼，什么姐姐，哥哥，爷爷，妈妈，『奶』『奶』……
虽然不会写，可是庄耀曦记了两三遍，庄梓宁读了几遍，他就知道了读音，意思。
真的很聪明。
第37章（）
自从庄梓宁的大伯母带着她的小表弟回来之后； 庄梓宁每天的作息就做了一个小小的调整。
早上起来依旧是锻炼身体，吃早饭。
早饭之后； 收拾了桌子，三个孩子就会在堂屋里的桌子上做作业。
庄梓宁和庄夏华做作业； 庄耀曦就在旁边乖乖写字。
当天的作业任务完成之后； 庄梓宁就开始教庄耀曦几个新的字。
庄梓宁是直接按照一年级的语文书来教庄耀曦的，所以； 在几个孩子无意识的情况下； 在这个寒假过去之后； 庄耀曦几乎能认识语文书一半的生字了。
很快； 就到了腊月二十八，这一天，庄梓宁的父母从城里回来了。
庄永恒和吴思芬俩人除了一人背了一个大包，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
里面全是给家里人带的衣服，吃的。
庄梓宁早就知道他们今天回来； 吃过午饭就想去门口等着。
还是被庄『奶』『奶』笑骂了几句； 才打消念头。
外面大雪飞扬； 一早起来就在下雪； 很大。
到了现在； 也没有降下来的趋势。
一早院子被扫除的雪； 又积了起来。
“爸！妈！宁妹儿！”
人未到； 声先入。
庄『奶』『奶』已经有快一年没有见到三儿子了； 上次带着庄梓宁过去； 结果也没有见到。
当即红了眼眶； 一边笑，一边哭，一边骂。
“臭小子，那么近，都不知道多回来，你女儿，你老妈子都在家，也不知道回来看看……”
庄爷爷表现得没有庄『奶』『奶』那么明显，但是眼中隐隐也有泪光闪烁。
把庄永恒夫妻俩迎进堂屋，庄梓宁跑过去一人抱了一下，甜甜地叫了一声，爸爸，妈妈。
吴思芬一下子也红了眼，最近她和宁妹儿每周都会通一两次电话，把她藏在心中对女儿的想念给引了出来。
还有这些年对她忽略的愧疚，是她的错，这些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想着，想着可以……分家。
是的，吴思芬想分家。
她身边的人都说她生的是个女儿，可是她家就只有她生了个女儿，其他的全是儿子。
现在没有分家，大家都互相帮衬着，这没什么，但是，当她公公婆婆老来归去的时候，她的女儿可得不到什么。
东西都是孙子的，可没有孙女什么事。
现在吴思芬依然也有这个念头，只是她知道，现在女儿长时间在乡下，和她爷爷『奶』『奶』更加亲近，怎么着，女儿也是自己的，疏远了，就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把感情拉回来。
明年，争取把她接到城里读书。
女儿成绩那么好，吴思芬打听过了，随随便便都能进去，只要到时候多交点钱就好了。
想到这里，吴思芬更开心了。
抱住女儿，各种嘘寒问暖。
庄梓宁虽然觉得不自在，可还是非常乖巧地回答各种问题。
庄永明带着庄耀威要晚了一天回来，腊月二十九，都到了晚上，他们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对于陈花丽赌气提前回来，几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
一家人开开心心团了年。
这几天，庄梓宁几个孩子都暂时放下了课业，整天乐呵乐呵地到处玩。
等路家俩兄弟回来之后，队伍变得更加庞大。
一共六个孩子，最开心的莫过于庄家老俩口了。
庄梓宁第一次见到当老师的二姑夫，和在杂志社上班的二姑。
气质卓然，谈吐优雅。
对于整个庄家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一样。
当然，这只是庄梓宁的感觉。
无论是庄家老俩口还是庄梓宁她爸，还是庄梓宁她大伯，见到庄永英一家人都只剩下了欢喜。
庄梓宁现在看着庄永英的样子，完全不像之前和自己通话的二姑，客客气气，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们说着那边的趣事，说着两个孩子的调皮。
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庄梓宁总感觉，二姑一家除了两个表哥，就像是带着一种刻意的客气。
而这种客气，在年后第三天，正月初四，被打破了。
对于起因，庄梓宁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一天他们几个孩子照常出去疯玩，回到家后，家里的气氛就不对。
陈花丽坐在一旁抹眼泪，庄永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不发一语。
而庄『奶』『奶』和庄永英同样的，面无表情，盯着门外。
等她看到几个孩子回来之后，才挤出笑容，开口“乖孙子”，“乖孙女”地叫着。
然而，大人们之间的气氛依旧紧绷。
后来，庄梓宁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大伯母向二姑提出借钱，被二姑一口回绝了。
大伯母想用这笔钱给庄耀曦做手术，而二姑认为大伯母是被骗了。
庄『奶』『奶』也心疼自己的孙子，求着二姑把钱借出来。
二姑一下子就生气了，她在婆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妈妈现在竟然还将她更往火坑里推。
说出的话也有些口不择言了，气得
最后，几人闹得不是很愉快。
不过，他们到底是顾着家里小孩子多，所以第二天，又恢复了亲亲热热一家人。
只是，又待了两天，二姑和二姑夫就先回家了。
本来想带着路信和路修一起，但是他们死活不同意，拗不过他们，没办法，只有他们自己先回去。
这件事就像是一个小『插』曲，不过总归在这么一道美味的过年佳肴中，盐不小心放到了，还是咸。
庄永英两口子离开之后没多久，庄永明和陈花丽两口子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庄耀威跟着他们一起离开的，毕竟他已经初三了，马上就要准备升高中的考试。
庄耀曦被留在了家里，正如陈花丽告诉庄『奶』『奶』的一样，她带着庄耀曦到底没有办法专心工作。
而且，陈花丽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庄耀曦留在这里，他们也不用给生活费，饭钱，可是跟着离开了，又是一笔开销。
庄永恒和吴思芬打工的地方比起庄永明要近得多，所以，等他们要走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大年了。
临走前一晚上，吴思芬说要和庄梓宁一起睡觉。
妈妈要和女儿睡，很正常啊。
只是对于习惯了一个人睡的庄梓宁，还是有些不自在的，扭捏了一阵，还是同意了。
晚上，母女俩在被窝里说悄悄话。
当谈到学习的时候，吴思芬找准机会，提出了她的想法。
“宁妹儿，想不想去城里的学校读书啊？那里的老师，同学都非常非常地好。”
庄梓宁没想到她妈还存有这种想法，“妈妈，我觉得这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很好啊！大家都是好朋友呢！”
吴思芬声音不由自主放大了一点：“那怎么一样呢！一个在农村，一个在城市！想也知道城里的学校要好得多啊！而且，宁妹儿，你难道不想和妈妈天天在一起吗？妈妈好想你啊。”
第38章（）
“宁妹儿啊； 你觉得妈妈说的有道理吗？”
有道理，城里的学校的教学质量肯定比乡下要好； 可是，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庄梓宁她不想。
她在这里读书很快乐，学习也不吃力； 唯一的遗憾可能是父母不在身边。
可是这件事情对于庄梓宁也习以为常了； 父母在外打拼； 她在家努力学习； 大家做着不同的努力不是挺好的吗？
半天没有听到女儿的回答，吴思芬以为是她睡着了，叹了口气，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等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庄梓宁知道； 她妈妈是睡着了； 她睁开眼睛； 看着黑黢黢的窗外； 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妈妈的样子看起来说不到黄河不死心了； 该怎么打消她的念头呢。
庄梓宁想着想着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 庄梓宁醒得比她妈妈还要早； 她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 又悄悄地走出去。
等庄永恒起来的时候； 庄梓宁凑到了他的身边。
庄永恒正在刷牙； 看着旁边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女儿，忍不住笑了起来，等吐掉口中的泡沫，开口道：“宁妹儿今天怎么啦，怎么一直在这里盯着爸爸啊？”
庄梓宁歪着头，眨巴着两只大眼睛，脸上红嘟嘟的，煞是可爱，“爸爸，你和妈妈现在是什么工作啊？老师说，所有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在外面上班挣钱，你和妈妈是在外面怎么挣钱的啊。”
庄永恒没有想到庄梓宁会问这个问题，愣了愣，然后抱起庄梓宁坐进了堂屋，开始说起自己和吴思芬的工作。
“宁妹儿，爸爸的工作呢，就是帮着厂里做很多很多模具出来，后面的人再根据这个模具制造出许许多多的小零件。就像是你哥哥他们玩的玩具，也需要爸爸做的模具，这就是爸爸的工作。妈妈呢，她更厉害，她现在啊，算得上是厨师了，管着整个厂子的饭菜呢！宁妹儿，你说说，妈妈做得饭好吃吗？”
是挺好吃的，和『奶』『奶』平时做得是两种口味，庄梓宁都很喜欢，不过，这不是重点。
“爸爸，那妈妈是不是每天都很忙啊？”
庄永恒点点头，有些愁，可不是忙吗，尤其是老婆厨房的工作升职之后，每天早出晚归的，也就是下午可以抽出时间休息两个小时，而那两个小时又正好是自己工作最忙的时候，俩人平时都没法好好见面。
“爸爸，妈妈那么辛苦，爸爸要对妈妈好一点哦。”
“哎哟，你个小大人精！”庄永恒笑着点了点庄梓宁的鼻子，“爸爸当然会对妈妈好一点。”
庄梓宁眼睛咕噜一转，凑到了庄永恒耳边，说道：“最好是能给我生个弟弟妹妹！”
庄永恒脸上的笑僵住了，脸上甚至涌上了两团红『潮』，他有些尴尬地拍了拍庄梓宁的后背：“宁妹儿，说什么呢，现在提倡计划生育，我和妈妈可不能再给你生什么弟弟妹妹了！”
虽然庄永恒也想再要一个孩子，可是现在宁妹儿妈妈正是事业上升期，而且重要的是，多生一个孩子要交一笔不小的罚款，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
庄梓宁听到计划生育这才想起来，现在提倡独生子女，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啊。
还想着爸爸妈妈能再生一个孩子转移一下他们的注意力呢，别总想着把自己接到城里去读书。
庄梓宁扣扣脑袋，有些头疼。
不过所幸，吴思芬也就那天晚上和庄梓宁提过转学的事，一直到了腊月二十三，她和庄永恒离开春岫村的时候，她都没再提过这事，只是叮嘱庄梓宁好好学习。
寒假过了大半，很快，庄梓宁也忘了这件事。
等到开学的时候，张怡又单独找到庄梓宁提了提跳级的事，这下，她更没有时间分出心神去想吴思芬说的转学的事情了。
开学不过一个星期，张怡就找到了庄梓宁单独谈话。
“庄梓宁同学，关于你上学期说过的跳级的事情，老师问你，你是认真的吗？”
庄梓宁非常肯定地“嗯”了一声，“老师，我有信心的！”
有信心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张怡和校长提过这件事，她虽然有些惊讶，有学生会提出跳级的事情，但是总的来说，倒还是无所谓的态度，“那张老师你和二年级的老师商量一下出一套题吧，每科90分以上就可以跳级。”
听到自己跳级的事情有戏，庄梓宁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问道：“那张老师……”
张老师看着她这么激动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又有些微微不舍，不过还是不忘提醒她一句：“庄梓宁，可不要高兴地太早哦，这周六，你让你家长带着来学校参加考试吧。时间不多了，只有一个星期，真的想要跳级的话，可要好好加油，知道吗！”
张老师故做严厉的表情反倒是让庄梓宁心头一暖，她仰着头，眼神充满孺慕，“谢谢张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
关于跳级的事情，庄梓宁只和庄夏华提过两句，还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谁都不要告诉。
难得看自家妹妹那么严肃的样子，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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