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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敬你是条汉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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肟饫铮 �
小歪差点被一口气梗死。
什么轻功?我他娘的并不会啊!
脆弱的楼梯已经塌了,火势蔓延极快,小歪拉着阿蛮挤到甬道另一头,靠那条藏在夹缝里的小梯子逃了出去。
全聚豪已经整个燃起来了。
在书里,全聚豪生意兴隆,作为一处让作者花费了许多文字描写的重要场地,它一直经营到了大结局。可现在,在一把大火里烧得干干净净。如果这一切变化都是源自于小歪接瞿苒引发的蝴蝶效应,那得是多大一只蝴蝶,翅膀是他娘的芭蕉扇吧!
小歪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逃出火海的她还没能好好喘口气,把呛进嗓子眼的烟尘咳出来,就发现全聚豪的前院正在混战,兵刃与利器之间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已经要把战场扩展到后院来。
“怎么回事?”小歪一条小魂一惊再惊,都快说不出话了。
“客栈遭了贼,贼人抢了钱财,怕人报复,要放火烧店。店里的打手和被偷了东西的人正在和贼人打斗。”阿蛮三两句解释了大概情况。
小歪咬着牙,“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走!”
第87章()
宝贝儿补订阅前面章节就能看了哈;么么哒荻安和许西雅要小歪给个解释;小歪挠头,她自己还搞不清楚情况;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荻安脸色不虞,“之前我就觉得奇怪;你生病一事,郡主不仅知道,还让人送药过来,事无巨细嘱咐良多;分明是和你熟识。你如实说来,什么时候和郡主有的交集;又是如何生出的如此情谊?”
小歪焦头烂额,“这孩儿与她并没有什么情谊啊。若说交集,如果算的话,倒是有过一次,不过孩儿差不多都要忘了;哪里知道郡主她老人家还记得这么清楚”
“不许耍贫。”许西雅也是一脸慎重,“发生了什么;你快说。”
小歪便把从全聚豪出来遇上瞿苒和她的丫鬟,然后一路狂奔最后到金陵的事说了一遍;不敢添油加醋,就是原本的样子。
许西雅扶额;荻安叹气;“你这孩子;你怎么不早说!”
小歪嗫嚅,“我早就说过了啊,和温函他们大家都知道,我以为爹娘也知道的。”
“我以为,”荻安觉得头痛,“我以为你是说着玩的。”
在温函那帮小屁孩儿面前,小歪把这段经历几乎吹嘘成了传奇故事,也不怪两位长辈不信。
“这有什么影响吗?为何爹娘的脸色如此差?”
许西雅叹着气,“这位郡主,大约是看上你了。”
“什么?!”小歪头皮一炸,“怎么可能!我,孩儿是女的啊!”
“可别人并不知道你是女儿身!”许西雅怒了,怒火一股脑冲着荻安而去,“都是你,让濠儿扮作男子,现在麻烦来了,我看你怎么处置!”
荻安大将军一个劲儿叹气,大概只晓得行军打仗的他太过一根筋,把女儿当儿子养一时爽,从没考虑过等孩子养大了,会有多少麻烦事。
小歪捏着薄薄的帖子,犹豫道,“那,孩儿是不是不去为好?”
许西雅回头瞪她,“帖子都说的那么清楚了,能不去?”
“哦。”小歪低下头,“那孩儿去换身衣裳。”
荻安心烦意乱,挥手道,“去去,别搁这儿添乱。”
完全没有自己就是这乱麻似的混乱始作俑者的自知之明。
小歪心想,自己是去探望病人,不能穿的太过鲜艳,翻箱倒柜的找出一见米灰色的直裰,头发绾在头顶,用玉簪子别好,再从许西雅送进睦元堂的补品里挑出两支上等好参包好,拎着便出了门。
她是不会骑马的,好在有大病初愈不宜剧烈运动为借口,总管给她派了辆马车,送她去了瞿府。
许西雅说瞿家比将军府的人多出几倍,关系复杂,究竟几倍,有多复杂,并没有明说,小歪也没什么直观感受。她知道瞿家几房基本没有将军府的相亲相爱,全都乌眼鸡似的斗得你死我活,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瞿苒,从天真无邪到城府极深,还拿下郡主封号,独占皇后姑姑的宠爱,和白莲花三个字毫不沾边。小歪心中担忧不已,要是瞿苒拿她来冲喜,搞个什么冥婚之类,自己是逃婚合适,还是和她同归于尽比较好。
瞿家小厮引着小歪穿叶拂柳,绕过一众亭台楼阁,一直往后院走去。其间有过一条长长甬道,道路两旁是各式各样的院子,一名贵妇在丫鬟的搀扶下从里头出来,和小歪遇了个正着。
小厮见她赶忙行礼,“请二太太的安。”
瞿家家谱两张a4纸都画不下,小歪早已忘记这位二太太是哪个二太太,看见小厮这如临大敌的模样,便也站在一旁,向她弯了弯腰,当是行了半礼。
二太太扶了扶并不曾碰乱的发髻,“呦,这位公子眼生得很,又是哪里请来给苒丫头看病的神医?”
小厮说,“回二太太的话,并不是神医,公子乃郡主所请贵客。二太太若无要事,小的带公子去灵妍阁了。”
二太太风姿妖娆地讥笑,“仗着一个郡主的名头,天天往家里带男人,哪家的小姐是这个模样?真是败坏瞿家的名声,还当她是个宝呢!”
小歪心道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什么叫天天往家带男人,我就是女的啊。不过小歪懒得和这种人计较,越计较,对方就越是上脸,要做出十分难看的嘴角才肯罢休。这是小歪和女主瞿苒学到的心态。
灵妍阁这个名字听起来精致秀气,妥妥的闺阁女子居所,实则占地颇大,又雅致又奢华,小歪身处其间,觉得自己的睦元堂就是个寒碜的贫民窟。
敏茱正在院子里守着一溜的药罐子熬药,见了小歪,眼睛一亮,行礼后跑进去通传,不一会儿一位姿色形态俱佳的丫鬟走出来,嘴里说着,“荻公子来的正巧,小姐刚好醒着,神志也清楚,公子请随我来。”
小歪见她容颜秀妍,举止大方,又称瞿苒为小姐,便知她是瞿苒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宣茈了。
屋子里香喷喷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吹进来几缕凉风。瞿苒的绣榻前立了薄纱刺绣的屏风,将小歪拦在外面,几声咳嗽传出来,听起来极为虚弱。
“你们都出去,”瞿苒说,“留我和公子说话。”
她的声音轻轻细细,小歪这个纯直女听了都止不住心疼,心想这是真的病入膏肓药石罔效了么,怎么几天不见,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宣茈十分听话,晓得自家小姐有多想见这个人。她招招手把屋子里伺候的丫鬟都叫了出去,只留瞿苒和小歪两个人。
“公子,您能靠近些么?”瞿苒叫她。
小歪想了想,绕过屏风,停在瞿苒床前。
瞿苒整个人瘦了好大一圈,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正在发烧,两颊和眼睛都是红的,她正费力抬起手,伸向小歪。
好好的鲜活的的一个美人变成这个样子,小歪即便没有男人的怜爱,女性的母爱也被激发起来了。她歪坐在床边,握住了对方滚烫汗湿的手。
“公子,”瞿苒轻轻说,“阿苒终于又见到公子,如此死也无憾了”
小歪把卜卦的工具递黎濯手里,让这个资深半仙儿来操作,自己负责胡诌吹牛。“您卜远虑还是近忧?”
令霄一更是好奇,“两者可有什么说法么?”
小歪面不改色十分认真,“近忧十两,远虑二十两,大凶三十,概不议价,谢谢。”
令霄一:“”
令霄一扭头向随从要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推到小歪面前,“近忧,远虑,大凶大吉都算一遍,剩下的不用找了。”
小歪盯着这张银票,眼睛都能放出光来。
她歪着脑袋,“您不担心我骗您么?”
“倒也是。”银票被一点点抽回去。
小歪跳起来,“别别!我能验证!您去年祭天祈福的礼服临时出了岔子,还是康宁郡主想的办法帮您躲过大不敬的灾祸。国师大人,我说的对吗?”
令霄一的手指停在桌面上,狭长的眼睛眯起来,“此事康宁答应我不为外人知晓,你是如何得知?”
黎濯退了一步,捂住眼睛,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天天给自己找麻烦的蠢货。
“都和您说了,这是我算出来的啊”怎么说怎么错的小歪好委屈,“我一贫苦白身,哪有福气与康宁郡主相识,并非郡主将此事道出。”
他娘的算个命真累。
令霄一收回手,见小伙子垂头丧气,连银票都没兴趣收了,决定姑且按下不表,先听听这人还能吐出什么象牙。
“怎么还不开始算,酬金还在这里摆着,你是要赖账么?”
小歪闻言,立马振作精神,和黎濯相互配合倒腾了一出可笑的装神弄鬼,她对着铺了满桌面,除了正反再看不出别的来的铜钱仔细研究半晌,才抬起头来高深莫测地说,“大人,一月之内,或可见血光,勿近金石兵刃。”
“嗯。”令霄一不甚上心,“这算近忧,远虑呢?”
“您只能活到三十三岁。”
“”
更让她吃惊的是,瞿苒居然要死了!堂堂女主好不容把瞿家那些乌七八糟的竞争者踩在脚下,还没来得及发展一下爱情线,就要死了?
荻安和许西雅要小歪给个解释,小歪挠头,她自己还搞不清楚情况,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荻安脸色不虞,“之前我就觉得奇怪,你生病一事,郡主不仅知道,还让人送药过来,事无巨细嘱咐良多,分明是和你熟识。你如实说来,什么时候和郡主有的交集,又是如何生出的如此情谊?”
小歪焦头烂额,“这孩儿与她并没有什么情谊啊。若说交集,如果算的话,倒是有过一次,不过孩儿差不多都要忘了,哪里知道郡主她老人家还记得这么清楚”
“不许耍贫。”许西雅也是一脸慎重,“发生了什么,你快说。”
第88章()
宝贝儿补订阅前面章节就能看了哈;么么哒
这娃是傻的吗?算得准算不准暂且不提;别什么都往外说啊!
小歪对令霄一寿命长短这件事那是相当拿得准;因为如果他能活长点,这本书的男主角就该姓令而非白了。
当初站令瞿cp的人简直能绕地球一圈,外表白莲花内心大灰狼的女主;和陌上人如玉的男主;不动声色的宠;凝成蜜糖的爱;还有比这更般配的一对吗?!
然后丧心病狂的作者就把他给写死了
小歪义愤填膺;还发起过给作者寄刀片钱的众筹。
令霄一是何等人;泰山崩于眼前亦能面不改色谈笑风生,听到这样的话,也只不过略一挑眉;音调都没变;“死因呢?”
小歪却问,“您当真要知道么?”
令霄一从她这话中听出许多不可言说的含义;细长而白的手指在开着裂口的桌面轻轻敲击,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无端营造出与基础设施不相协调的慵懒与华丽。
不愧是书中能在众多美男里排进前三的人物;这种刻进了骨子里的风雅标致;常人根本学不来。
小歪张着嘴,几乎看呆。
黎濯杵了她的腰杆一下;小歪差点咬断舌头;恼怒回头;“你做什么!”
黎濯指指令霄一,“大人和你说话。”
令霄一估计也是知道自己美貌的人,很有涵养的重复了一遍问题,“怎么才能活久一点?”
小歪偷偷咽一口口水,“这个简单,您只需远离康宁郡主,就能长命百岁。”
“康宁?”令霄一很不解,“和她有什么关系?”
“天机泄露过多会有什么后果,您作为国师,应该比小人更清楚。余下的,借小人九个胆子,也不敢多讲了。”
令霄一沉吟片刻,笑起来,“你这命算的,格外有趣。以后我若再想找你,该去何处?”
小歪长记性了,可不敢对一个人剧透太多,怕再遭一轮天谴,卖了个关子,“有缘自会再见,强求不得。”
“好。”令霄一站起来,又说,“好。”居然真的忍住继续往下问的欲…望,转身便去了。
小歪等他走远,才捧着那张银票笑得前仰后合。寻常生意,哪怕辛苦一年呢,也未必能挣来这么多钱,她太高兴太满意了。
另一边,令霄一走回马车旁,随从问,“主人,还进仙乐坊么?”
“不了,没心情。”令霄一上了马车,吩咐道,“改道,去康宁郡主府。”
瞿苒前几日受惊,脚伤发作疼起来总是难眠,御医来看,说是要静养。瞿宅人多,再大的院子也总觉得乱哄哄的,恰好她的府邸最是安静宜居,新建好的沁悠园很好纳凉,瞿苒和瞿璜说了一声,便直接搬去郡主府居住了。
令霄一的马车到郡主府大门时,正巧遇到府上丫鬟往外赶人。
大丫鬟宣茈拦在门口不让人进去,“公子每日都来,小姐却不见您,您还不明白么?小姐已经放了话,公子若能捉回那些窃贼,处置了让她泄愤,她才会见您。公子还是请回吧。”
白桢站在门外,瞿苒越是这样他越不甘心,她回来后就不愿见他,她要那些贼人伏法,已经有人彻查此案,她缺疗伤的好药,他也想法子给她弄来,已经这样贴心,不知还一昧躲个什么。
令霄一走上台阶,“看来我来的不巧。”
搜肠刮肚想着怎么才能把白桢赶走的宣茈见到来人,一时间顾不得其他事情,忙迎上去行礼,“大人,您怎么来了?”
“有点私事找康宁,正好出来,便过来一趟。若不得空,我改日再来。”
“大人请进,小的这就进去通传。”说着就引着令霄一进去了。
白桢被晾在门口没人搭理,差别对待何其明显。他看着令霄一的背影,眯了眯眼睛,门房下人不敢像宣茈那样出言不逊,连看也不往他这边看。白桢不多停留,转身上了马,驱马离了郡主府。
正是午后,瞿苒躺在水榭里一张美人榻上,正一边吃冰镇葡萄一边看书,不过看的心不在焉,令霄一远远站着看了她半晌,也未见那本书翻动,模样恹恹的,有心事的样子。
令霄一打起竹帘走进去,瞿苒只趴着,没有要起身行礼的意思,不由笑道,“知道我来,还是这个形状,好歹也是郡主,成何体统?”
瞿苒悠闲地翻过一页并不知道讲了些什么的书,头也不抬,“你我的交情,还需讲究那些虚礼么?有人在的时候不见我给你脸色看。”
令霄一觉得那盘葡萄看着就凉丝丝的不舒服,特意坐远些,“皇后越发将你宠得没了边,连白公子也敢往外撵。你总如此,当心得罪了人。”
“从前看他,倒也顺眼,这次回来,偏就不想见他。”瞿苒蹙起好看的眉心,丝毫不和令霄一见外,“再说了,我连救命恩人都没找到,哪有心情理他。”
“你不是同我说,分别是要到了那人的住址。怎么,没有找到人么?”
“没有。”瞿苒摇头,“住址是假的,那人的随从讲的地方是座废宅,不知多少年没有住人。也许他一开始就不想透露行踪,才撒了谎。起初敏茱还怀疑这人接近我别有用心,如今看来,对方根本没将我瞧进眼里放在心上,亏我巴巴的想该怎么报答他的恩情。”
瞿苒垂着头,衣领处露出修长的脖子,犹如白天鹅优美的颈项,她脸上即便是遗憾懊丧,也丧得如诗如画。
究竟是怎样的定力,才能坚定地拒绝瞿苒的示好,在有大好机会提条件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
令霄一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究竟是什么样英雄豪杰,竟让你连白桢那样的人物也瞧不上了?”
瞿苒口气挺大,“天下之大,好男儿何其多,他白桢又有什么好。”姑娘家家说出这样的话,居然脸不红心不跳。
令霄一微微侧目,“出去一趟,长见识了。”
瞿苒笑了笑,不知想起谁,脸上飞起淡淡绯红,眼见红色要加深,赶紧另起话题,“大人特意来府上,是为什么要紧事?”
“今日遇到一个人,他让我离你远些,才能长命无忧。”
瞿苒问,“谁讲的这种话?”
令霄一说,“一个算命的。”
“”瞿苒愣了愣,然后开始笑,几乎笑出眼泪,“大人,您堂堂国师,竟也相信大街上骗子的胡言乱语?”
“是了。”令霄一看着她的笑靥,一时无法移开目光,慢慢地说,“我是魔怔了,竟也为人所骗。”
瞿苒挑起水光潋滟的眸子,“被骗去几多银两?”
她看向自己,令霄一就不好盯着她看了,眼神落在从美人榻边缘垂下去的水红色衣袂上,“一百两。”
“一百两买个教训,倒也不亏。”瞿苒摇着团扇,“那人长什么模样,改日我若遇见,也哄他一回,给您出一口气。”
“面相生的不差,是个年轻的小伙。他说有缘才能相见,你未必就能碰到。”
瞿苒笑,“这倒有趣。”
“正是因为有趣,所以才被其骗了。”
瞿苒心想,你这是耿耿于怀上了?看来如果真的让她看到那个骗子,一定要狠狠教训一顿才行。
令霄一在郡主府待到晚饭前离开,瞿苒要留他一同用晚膳,他没答应。
回到国师府,令霄一先去了书房,摆好笔墨开始画起画来。
侍女智瑶见他兴致突发,投入得很,不敢出声打搅,研好磨后退出去沏茶。
等她端着茶回来,令霄一已经画好一副画像,纸上赫然是白天见过的“神算子”小歪。
他端着茶慢慢吃,低头看着,觉得自己画的还算相似。之后叫来影卫子襄,递了画给他,“查一查这个人的底细。”
子襄接了画像,并不立即看纸上是谁,垂首回答,“是。”
令霄一又说,“此人身边跟着的男人武功极高,切莫让他察觉。”
“是。”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国师大人和郡主盯上了的小歪中午又接待了一位客人,是个无足轻重最会溜须拍马的官员,从仙乐坊出来,心情一好就过来卜了一卦。小歪懒得仔细招待,说了一句“前程似锦”,黎濯就顺着这四个字说出了一片山花烂漫,把客人哄得天花乱坠,赏了二十两银离去。
小歪心花怒放心满意足,准备收摊。
黎濯不解,“生意才见有起色,你怎么就不干了?”
“人不能贪多,有这些就够了。”
黎濯不依,他还没研究出小歪究竟是从什么细节下手,才能做到料事如神的呢,怎么舍得放她走,拉着她的胳膊要她再待个下午。
小歪摸着肚子,“下午也做没问题,总得先吃饭吧,你不饿?”
黎濯当然饿,他这么大的个子,从早上醒来只吃了两个小包子,只是一门心思顾着琢磨小歪,忘记饿了。
小歪深刻体会到了挣钱的不易,不敢再带黎濯下馆子胡吃海塞,把摊子寄放在旁边卖布匹的大娘那儿,走了有一刻钟,才在一条小街里找到家面馆,给黎濯点了两碗加肉加量的面,自己一碗青菜素面,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黎濯见她挑着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也能吃的如同山珍海味,深觉自己对她出身世家锦衣玉食的认识应该重新改写。
小歪捞光面条,正在喝汤,被突然的“啪咔”一声巨响吓得汤水喝进气管,咳了个天翻地覆。
她脸红脖子粗的回头看,小小一家面馆挤进来十来个彪形大汉,手上都拿着家伙,拍在瑟瑟发抖的老板娘面前,语气拽得要翘上天,“诶,我说,今天的保护费,怎么不见送到太岁庙里来,啊?”
龙纹黑靴从小歪面前走过,她鼻尖有一缕极淡的檀香掠过。男人半刻停顿也没有,径直走向瞿琼,亲手将人扶起来,“梓童不必多礼。”
连小歪这种天天在黎濯优质低音炮的浸淫下,对男人的声音完全免疫了的人,也被这句话酥了半边耳朵,难以想象这把嗓子要是贴在耳边唱情歌,天下有哪个女人能够抵抗得了。
这本书里哪里是男人没有最好看只有更好看,分明是男人的声音没有最好听只有更好听。
瞿琼抿嘴低头,脸上飞过一抹羞涩,“谢皇上。”她站起来,乌泱泱的宫人也跟着站起来,小歪跟在队伍后面进殿站在不显眼处,不插嘴不打扰不提醒,当自己透明。
“皇上从何处来?”瞿琼的声音那叫一个温柔如水体贴酥润,“内务府送了新茶来,您吃一杯么?”
“朝后去万寿宫坐了坐,太后今日精神好,陪着说了些话。出来便听说你这里来了客人,是康宁的救命恩人,朕也好奇,就过来看看。”
瞿琼并不立马让小歪上前,小女儿姿态中露出两分撒娇的意味,“不过一会儿可就午膳了,皇上在清宁宫吃么?”
第89章()
宝贝儿补订阅前面章节就能看了哈;么么哒苦到胆寒的药汁又喝了几天;小歪蹦蹦跳跳精力充沛;觉得自己已经好利索了,虽然在毒素的影响下依旧使不出武功——她也实在不知道怎么施展荻秋濠所习的武功——但那对小歪而言不算事儿,她要出门找黎濯。
结果人才走出睦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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