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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敬你是条汉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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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你,里面两位姑娘也需要。这副形容回家,对她们不好。”
小歪看着自己肩头睡得正熟的瞿苒,形象的确没有初见时干净。“那找个客栈,还得重买衣裳,我身上只一点碎银子,你可有钱?”
海盗想不通,“为什么要我们出?”
小歪语噎。
“这姑娘头上的钗子耳上坠子都是极品,真需要钱使,拿去当了就是。”
“好主意。”
瞿苒真该庆幸她遇上的不是别人,不然已经被卖干净了。
身后已无追兵,道路是真颠,走的速度不快,等他们看到金陵城门,已经日落西山,暮色沉沉。
小歪和海盗没有特别的触动,敏茱却落下劫后余生的泪来。
一行人准备进城。
行至此处,马车的速度放的很慢了,海盗在硬木板的车舆处坐得屁股疼,下了马车步行尾随,小歪替了他的位置。她没见过金陵是什么样子,得抓住机会先看几眼。
高大的城墙下有许多进出的商贩,也有几个流动的小摊,小歪往那边扫了一眼,突然叫起来,“停车停车!”
人群里的人也看到她了,奔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少爷!少爷”叫了两声,竟带了些哽咽。
此人正是阿蛮。
“你没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小歪把他拉起来,抬起手背抹了把眼睛,见他虽活着逃出来,身上却落了伤,想来定是九死一生才捡回一条命。
阿蛮说,“我小时候就在那里长大,地形特别熟,一路走近道,想到你们肯定还没进城,就在这里等着。”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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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小夏子向停在前面的男人行礼;“参见国师大人。”
小歪心中咦一声;从小夏子身后歪出脑袋看一眼;还真是令霄一。这男人很爱遍布华丽刺绣的衣裳;亭亭站在台阶上,像一株从汉白玉石板缝里挣扎长出来;盛开的雪绒花。
“有缘自会再见,我与公子重逢;算不算缘分匪浅?”令霄一端着国师的架势说话,很有两分威仪。小夏子见俩人认识,不敢贸然打岔,主动退到一边。
“能与国师大人有此缘分,是在下的荣幸。”小歪说完;抱拳向他行礼,“荻秋濠见过大人。”
令霄一慢慢走到她身边;十分不见外地说;“从前我对你的兴趣很大,如今我对你带进瞿府的那位神医更有兴趣,你能把他叫出来,借到我的国师府待两天么?”
小歪也不怎么客气,“皇上才下了旨;让此医师入将军府为在下调理身子;所以;大人估计是借不成了。”
“你身强体健;需要调理什么哦,”令霄一话锋一转,“你武功被废了。”
这群人都是狗么?隔空靠鼻子嗅用眼睛看就知道她没武功了,看出来就罢了,还跳上来踩两脚,可恶。
听到是皇上下旨,令霄一也就不强行要人,另起话题,“你的卦不准,已经大半个月过去,我并未见到血光。我记得你说假一赔百,如此你需赔我一万两。”
小歪被堂堂国师的斤斤计较和主动索赔给惊着了。
“等一下,大人,若在下没记错,当初我说的是,‘一月之内,或可见血光,勿近金石兵刃。’这段时间大人靠近过兵器吗?”
“我的影卫随时在身侧,他们身上带有兵器。”令霄一好整以暇,听她胡诌,找各种理由和借口强调自己没错。
“那不算。”
“怎么才算?”
小歪想啊想,突然问令霄一,“今日是几号?”
令霄一一怔,“七月十九。”
小歪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白桢安排的针对令霄一的第一轮刺杀就在这几天,应该错不了啊,难道是因为瞿苒的病推迟了?
白桢想杀令霄一,一开始倒不单是因为瞿苒更亲近国师,还涉及许多利益冲突,反正杀了几次两人就彻底成情敌了,争的你死我活,白桢险胜。
小歪自我反思,非常肯定自己没有影响到白令之争那条线,就高深莫测笑一笑,“一月之内,这不是还没到一个月么?大人不要着急,等满一个月,大人无事,皆大欢喜,大人若真遇到大人会无事的。反正如今大人要寻在下不再需要运气与缘分,直接到将军府找就能十拿九稳见到人,不必担心我会赖账。”
令霄一背在身后的手搓着小叶紫檀串珠,笑了笑,“好。”
小歪不知自己说的哪句话是他想要的答案,他不再多问,放她出宫去了。
令霄一从一开始就把小歪的卦象和预测当狗屁,哪里会计较真假,之所以拿出来说,不过想试一试他,结果与他所料大相径庭,此人镇定不足,自作聪明有余。
而且,他发现尤为重要的一点,荻秋濠爱出神,出完神后给出的回答总是十分出人意料。上次还没怎么发现这个特点,这一次就尤为明显。令霄一通过观察,觉得此人十分平庸,但是又不愿相信他是真的平庸,总觉得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具体是个什么,又说不上来,子襄给他看的那些里没有涉及这一条的。
薄薄一页纸,写的是荻秋濠爹妈是谁家住何方生于哪年现任何职武功在排名谱上第几位荻秋濠以前有多能打以后还能不能打和他令霄一有什么关系?他想知道的是这人是不是真的对京中显贵了如指掌,还十分清楚他们的命运走向,才敢夸下那种海口当街算命。
若真如此,此人的作用,就远不止是“大将军的小儿子”能造成的那点儿影响了。
令霄一作为一国国师,从来睿智冷静,很少头脑发热。他有无数武功高强的影卫,任何事都可以派他们去做,做出来的结果通常都让他满意。像现在这样,趁着漆黑夜色,隐在树荫中,竖着耳朵听屋里人动静的事,他有近二十年没有做过了。
将军府戒备并不严,不过就算是铜墙铁壁,以令霄一的武功,也不难溜进来。
他站在睦元堂外的大树上,就这么一动不动站了小半个时辰,像一团彻底融入夜色的影子。至于为何知道荻秋濠住在睦元堂,也是听墙角听来的。
今夜的睦元堂有些热闹,大人小孩儿又都从祖父祖母那边挤过来了,要听小歪仔细细说在宫里发生的事,以探究出皇上突然任命她为节度使的原因,还给了兵,让她跑到边境去打仗。
晚膳时在老将军那边,荻安和大家解释了,小歪这个节度使也就是挂个名,皇上给的官职品级都不高,到时候总指挥肯定不是她,有别的大将带军。
小歪不明白,“爹,您是大将军,怎么不派您去?”
荻安说,“崎字军由邱闵良将军统率,皇上这是让你带着人过去,在他手底下做事,要历练你的意思。”
小歪似懂非懂点头。
许西雅的眼睛都要哭肿了,她第一不希望小歪娶郡主,第二不希望小歪以参军的理由不娶郡主,现在第一条躲开了,却正好落进第二条的大坑里。
“你明日去见皇上,让他派阿濠去别的地方,去个没那么凶险的地方,好不好?”哭的梨花带雨的许西雅央求荻安。
荻安还没表态,老将军先怒了,拐杖用力杵在地上,“胡闹!”
老将军气呼呼地说,“我荻家的男儿,焉有不冲锋在前的道理?跑到别处做那缩头乌龟,成何体统!”
可问题就是荻秋濠她不是个男人啊!
许西雅一口气憋的要死要活的,哭成鱼泡眼的她看着荻安,看得对方不和她对视,一脸正色倾听老将军的教诲。
许西雅可气可气了,为防把自己活活气死,她拉着小歪问,“皇上说的另一样,让那什么神医来医治你的伤病,是什么意思?”
“娘有所不知,治郡主和先前拿药托郡主送来的是同一人,皇上念他医术高超,便让他来给孩儿瞧瞧,看能否恢复武功。”
许西雅问,“那他人呢?”
“额,这个”小歪摸摸鼻子,“他是个游医,居无定所,上次能遇到纯属机缘巧合。孩儿得找找。”
许西雅:“”
算了她还是原地气死比较好。
荻秋濠一大家子在老将军院子的大厅发生什么暂且不提,令霄一躲在树中的半个时辰里,却是听到了海量的信息。
丫鬟锦绣:“小少爷,您真的要去北边打仗了吗?”
小歪:“是啊,哎,你俩是肯定不能去的,我真舍不得你们。”
丫鬟铃铛:“那小少爷,你会带别的丫鬟一起吗?你若不带,谁帮你隐瞒秘密呢?”
令霄一心想,这荻秋濠果然有秘密,这趟没白来。
小歪:“没事的,我自有办法。花木兰从军十年没被发现,我也可以的!”
铃铛和锦绣:“少爷,花木兰是谁?”
“咳咳,这个不重要。话说回来,如果那个什么神医真来家里,可能得住在咱们睦元堂,他长得比较好看,你俩到时候给我控制点儿。”
两个丫鬟嬉笑着嗔怪了几句,然后问,“少爷,那个神医真的要住进咱们院儿吗?他知不知道你的低细,据说神医光靠脉象就能测出是男是女,你不怕露馅吗?”
小歪陷入为难,“这倒也是哦”然后她就非常阿q了,“没事,他那个人飘忽不定,我能不能找到他还难说呢。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哈哈哈哈。”
院外树上的国师大人惊呆了。
荻秋濠是女人?!
小身板儿壮得跟头牛似的、一张脸比九成皇族男性都要英俊的女人?
世界观里只有瞿苒和其他雌性的国师大人受到了冲击。冲击里,察觉到身边有不寻常的气流涌动,刹那间脚尖在树干上借力,飞快弹离原位,落在将军府最偏僻一隅的围墙上。
第111章()
宝贝儿补订阅前面章节就能看了哈;么么哒那人的一掌大约砍中了什么穴位,小歪晕的彻底,浑浑噩噩之中甚至做了个梦,梦到白桢被自己踩在脚下,身上绑的黑皮绳十分色…情,她挥舞着小皮鞭;把这位翩翩佳公子调…教成一只乖巧忠犬;对她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这场梦如此痛快,教人心旷神怡;直到被一盆凉水打断。
小歪被浇了个底朝天;浑身湿透,艰难地睁开眼睛之前,先听到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这不是有人暗恋于她,绑架了想要共赴云雨;结果脱了衣服发现心上人是个女的;一怒之下卖到青楼妓…馆来了吧?
小歪还沉浸在调…教的梦里回不了神,就着浮想联翩的动静脑补了一场跌宕起伏的狗血剧。
等眼前的眩晕过去了,她趴跪在地上;仰起头环顾四周;寻找声源。
这是个黑黢黢的大房子,四角以及屋子中央烧着旺盛的火盆;提供取暖照明煮东西等多项功能;中间那个正在煮肉汤;让房间香气四溢。靠里有个略高一些的台子,摆了一张巨型沙发椅,铺了虎皮毡子,一个与黎濯差不多魁梧的彪形大汉正压着两名丰满妖娆的妇人玩双…飞。
美艳妇人勾着一把嫩嗓叫得起伏跌宕,但怎么听怎么假,十分刻意。那汉子做的也不得劲,翻来覆去换姿势,最后明显有些狂躁起来。
屋子里还有别的人,都吃肉的吃肉,喝酒的喝酒,好像当顶头那三人不存在似的,偶有人起哄,“大哥,玩完了给兄弟们尝尝味儿呗。”被汉子瞪一眼,不敢再说话。
小歪默默欣赏着活…春…宫,试着偷偷活动僵硬的手脚,发现都被捆得死死的,一动就疼,只怕已经勒破了皮肉,于是不敢再动,怕越挣扎伤得越厉害。她趴在原地,几乎能够确认,这些人就是招风耳和黑脸的后台,说不定全聚豪的事儿也是他们干的。小歪不知道自己被抓到这种地方来,待会儿的下场究竟是被一马刀剁成两截儿,还是涮洗干净扔锅里熬汤。
除了泼她一盆冷水让她醒过来,再没人来理她,小歪等的异常痛苦煎熬。
等着等着,时间一久,心里都没那么恐惧了,不由又注意到台子上激情全无的战斗。她也是看过不少好哥们儿云盘的新时代女青年,觉得那俩女的叫的还没演技最浮夸的女…优好听,那名汉子的伙计并不小,不知怎的就整不出干柴烈火的刺激感觉。为了拯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小歪开口说话了。
“你这么玩不对,干巴巴的捅来捅去,她俩又不舒服,你也不得劲,有什么意思。”
满厅的男人齐刷刷向她看过来。
小歪咽了口唾沫,十分害怕下一刻他们嘡一声掏出各种兵器,群起而攻,把她剁成人肉酱泥。
那条汉子准备干完这一次再好生处置小歪,没想到她居然敢主动说话,而且是这种话。他停下动作,“那你说,怎么玩有意思?”
小歪勉强翻了个身,姿势扭曲地侧躺着,壮着胆子喘着气说,“用绸缎吊起来,把眼睛蒙上,再用点药,就刺激了。”
汉子瞥一眼虎皮上蹭来蹭去一脸欲求不满的妇人,“已经喂了。”
“不,我不是说他们,我是说你,你得吃点。你不投入,她们怎么能爽,她们爽不了,你就更无法投入了。哎,看得人心焦。”小歪侧躺梗住了气,说话的声儿听起来有点断断续续,说的内容却颇为标新立异。
汉子本来就觉得今日从百花楼捉来的两个女人不合自己口味,他又不想吃药伤身,听了这样的建议,彻底没了兴致,随手把女人扔给方才说事了了给他爽爽的兄弟,裤子也不穿,就这么剑拔弩张的走到小歪面前,一把插进她头发里把人提起来,“小子,看来在这方面很有钻研?”
小歪疼的龇牙咧嘴,要十分努力才能避免闻到对方身上淫…靡的气味,识相的赔笑道,“略懂,略懂,嘿嘿”
汉子松开她,吩咐一旁倒酒的侍女,“给他松绑。”
“多谢,多谢。”小歪手脚终于得了自由,扭动几下,只觉一片麻痛,都快不是自己身上的物件了。
侍女见她额头上都是汗,嘴唇发干,好生生的俊俏小公子被折腾成这样,挺让人心疼,在老大没有吩咐的情况下擅自给她倒了杯热水。小歪又说一声谢,坐在原地,捧着那杯水慢慢喝,好半天站不起来。
“捉你来没有别的意思。”汉子随手捞起一件袍子披了,坐在空下来的大椅子上,“我有十几个弟兄被捉进大理寺,这事儿得有人负责。”
“这”小歪的眼珠子转了转,“事前不知是大哥您的人,不小心给得罪了。我又被那黑脸大哥给踢了一脚,哪里想到大理寺少卿就从旁边路过呢,这事儿原本想着是私了的,没想到统统被带到大理寺去。我做生意赚得那一点小钱都给吃尽了,才把自己弄出来。大哥若有法子救其他兄弟,我定肝脑涂地,冲在第一个!”
反正大理寺里边的情况这些土匪不会知道,还不是由着自己瞎说?小歪一通胡诌,讨好的和汉子套近乎,狗腿的几乎要亲自给他捏肩捶腿。
汉子见她模样周正,却是个没有骨气立场的混球,嘴巴里半截象牙吐不出来,偶尔蹦出来的话却十分惊世骇俗,也算是个奇人儿,倒有些不忍心就地杀了。
他系了腰带说道,“捞是捞不出来了,那个什么少卿,落到他手上的人不是抽筋就是剥皮。我折了这些个兄弟,你应该去底下给他们磕头道歉,但我今儿心情不好不想杀人,姑且放过你。不过你也别想着趁机逃回去,在这儿住下,活不活的下来,看你自己的本事。”
刚刚还在大力搞女人的“心情不好”的汉子就这么光着下身,出门吊唁那群有去无回的兄弟去了。
小歪跪在原地,几乎不能相信自己居然如此命大,恰好遇到这汉子没有杀人的心情,再次在鬼门关过了一遭,又活了下来。
已经是后半夜,大堂上吃饱喝足的汉子们要么搂着侍女扶墙回去办事儿睡觉,要么就地躺倒,睡得东倒西歪,没人来管小歪。在酒肉气中熏了一夜的她饿得两眼发直,大锅里炖得排骨过于油腻,可是也没别的可挑,小歪找不到半根蔬菜,只能摸到一个干净的碗,喝了半碗浓汤,缓解腹中饥饿。
屋子里鼾声连天,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无死角,小歪本来就头昏脑涨,此刻更是被吵得犯起偏头痛。她盯着碗里热气腾腾的汤,在趁他们都睡着抓紧机会逃跑,和留下来伺机行动中犹豫。考虑到自己对身在何处,地形如何,逃出去能不能成功活下去一无所知,万一逃跑被发现,肯定是死路一条而且死相很惨,多次死里逃生的小歪惜命极了,不敢冒这个风险。
小歪喝完汤,选了四个火盆中没人在的那个,凑过去缩在一处干净角落,顺便烘干一身湿衣。她透过小窗户看外面的夜空,就这么听着鼾声,想着心事,睁眼熬到天亮。
第二天还是没人理她,大堂里的人三三两两醒来,摇晃着走出去,哇哩哇啦说着脏话浑话,一大早就吵得格外热闹。
唯有一人与招风耳有点交情,路过蜷缩的小歪时,呲出一口黄牙,露出凶恶表情,要把她撕碎了吃肉似的。不过正因为老大没杀她,其他人反而也不敢杀,怕触了老大的逆鳞。
老大看胡作非为的招风耳不爽很久了,招风耳被大理寺捉进去,正遂了老大的意,他更关心的是那家伙会不会在刑讯逼供下说出不该说的话。至于小歪,不过是抓来封某些愤懑不平的人的嘴而已,不值得一提。
小歪等他们都走了,侍女进来收拾乌七八糟的现场,她才站起来。昨天给她倒水的姑娘也在,夜里黑,没看清模样,此时小歪仔细一打量,对方虽无倾城国色,模样倒还周正,十分面善,扎了两条粗辫,做活的时候在鼓囊囊的胸口甩来甩去,略有些调皮。
小歪主动和她说话,“昨晚谢谢你给我解了绳子,还端水给我喝。”
侍女抿着嘴看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嗯”,又继续干活。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我的恩人,以后我有钱了,会好好报答你的恩德。”
侍女露出看怪物的神情,好一会儿才说,“阿苗,我叫阿苗。”
“苗苗,你真可爱。”小歪很自然地使出摸头杀,阿苗却像被针扎了一般跳开好远,擦桌子时羞红着脸偷瞄小歪,一被发现又赶紧埋下头去。
小歪看了看自己的手,内心嘿一声,自己这一手撩妹技能还真是一击必中例无虚发。
可算从百无一用中找出一样特长,小歪美滋滋。
小歪焦头烂额,“这孩儿与她并没有什么情谊啊。若说交集,如果算的话,倒是有过一次,不过孩儿差不多都要忘了,哪里知道郡主她老人家还记得这么清楚”
“不许耍贫。”许西雅也是一脸慎重,“发生了什么,你快说。”
小歪便把从全聚豪出来遇上瞿苒和她的丫鬟,然后一路狂奔最后到金陵的事说了一遍,不敢添油加醋,就是原本的样子。
许西雅扶额,荻安叹气,“你这孩子,你怎么不早说!”
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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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没有这一出;所有台词全靠现编,幸而一本百多万字的古言大长篇看下来,满脑子都是古人拗口的句式;小歪在台阶上站直身子;也不挪动,努力装出一身正气,微抬下巴看向白桢和瞿苒。
“不过举手之劳。这位姑娘衣着华丽;一看便知从小金贵,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摔下去。姑娘若无甚大碍;在下便告辞了。”说罢拱了拱手,抬脚就要下楼。
瞿苒见此立马上前一步,不顾白桢还拦着,想要和小歪搭上话;“还请问公子贵姓?”
小歪答不是不答也不是;思忖一瞬后,回头露出帅气一笑;亮出一排白生生的牙齿;“做好事不留名,我叫雷…锋。”
“”
小歪不再逗留;迅速出了门;随从阿蛮傻愣愣一大条站在客栈大院门口;身旁是两匹高大的马。阿蛮一见小歪出来;赶紧招手;“少爷!”
小歪将热情洋溢扑向自己的彪形大汉挡住,快速说,“出了点意外,你再等我一下。”扔下他去了后院。
昨夜下了雨,后院潮湿泥泞,黑色的泥土被马匹踩得坑坑洼洼,两个半大的孩子正挽着袖子刷洗马匹。小歪逮了一个问,“后面可有上二楼的梯子?”
孩子指了指墙角窄小的楼梯,平时他们通过这条道给楼上的客人送热水。小歪说了声谢,提了短打前袂,三两步上了楼。她倒是想扔下行李直接走人,但行李中有一样要紧文书得送到皇城去。
托原主家族的福,让荻秋濠以男儿身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官,此番外出为的是一桩公务,任务不轻不重,正好卡在做不好就掉脑袋的坎上。若是跑了,只怕不等白桢动手,顶头上司就能让她身首异处。
小歪摸回原房间,荻秋濠性格豪爽直率,不喜拖泥带水,一向轻装出行,除了文书之外,只得一套换洗衣裳,她把衣裳叠好打了个包裹,却发现危及性命的要紧文书不见了。
她并不知文书长什么模样,翻遍整个房间以及周身上下,半张纸都没找到,刚刚被男主吓出一身汗打湿的内裳又湿了一次。
真是越怕什么越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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