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敬你是条汉子-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樱碜尤硭瓜氯ゲ⌒⊥岬母觳玻舶驮谒乜谏ɡ瓷ㄈァ�
小歪略有些惆怅地看着四面八方长得差不多的森林,“咱们都在这儿迷路两天了,我吃半生不熟的肉都快吃吐了,小美人儿,帮忙想想办法呗。”
小青蛇又吐吐信子,懒洋洋地继续拿尾巴尖扫小歪的胸口。
“小色蛇,要你何用!”小歪拎起它的尾巴把它甩在树干上,小青蛇锲而不舍地顺着她的脚踝再次游上她的肩膀,不过这次怕在被扔出去,只敢拿尾巴尖去撩小歪眼睛上白纱系在后脑勺后垂下来的那截布。
“算了,”小歪擦了擦手,“反正不认识路,那就瞎几把走吧!”
她本来是想去当初和薛贤重逢的那个寨子的,结果当年进去的时候就十分不争气的迷了路,再次来还是迷路了,武功再高也抵不过自己是个路痴。
为什么想着要去寨子看一眼,小歪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她穿进这本书里将近八年,表面看起来只有待在萧檀身边那大半年是毫不快乐的,其余时间都还能够接受。然而仔细数起来,快乐的时间也没有多少,她和黎濯永远聚少离多,算起来,未必比得上她和书中男女主的纠葛。
那么多喜欢她或她喜欢的人走马灯似的在她生命里出现又消失,她一直想远离这个故事,阴差阳错完成了荻秋濠平定南北的使命,是时候该彻底从人间消失了。原书的荻秋濠,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被凌迟处死了吧?
从北到南,祭奠了该祭奠的旧人,回味了该回味的快乐,她就可以找个山清水秀物资丰富的小镇子,过一过隐士高人的生活。至于隐士高人都有一段为世人津津乐道的过往这个设定,小歪觉得自己不才,大概做皇贵妃时的事迹可以拿出来充充数。
真是圆满。
如果不迷路,就更圆满了。
她生了一堆火,靠在树干看,看着跳动的火苗发呆,一会儿发呆发累了,再去树上凑活一夜。
小青蛇盘在她的大腿上,小脑袋时不时蹭一蹭搭在膝盖上的手指。
这条蛇是小歪从临安离开后随手捡的,从树上掉下来落在她头上,差点没把她吓得跳起来,小歪扔了它不知几多次,它总能追上来,后来就莫名其妙的跟着她了。这大概是她这么多年南北乱窜,唯一留下来的宠物。主要是体积小,便携好带。
小歪喂它肉的时候忍不住感慨,“我的玛丽苏设定已经逆天到这种境地,除了男人女人,现在连动物也扛不住我的魅力,也要喜欢上我了吗?”
小青蛇蹭蹭她的手指。
小歪啧一声,“小美人儿,你是一条蛇啊!能不能有点作为冷血动物的自觉和尊严?”
此刻夜幕降临,原始丛林中一点也不万籁俱寂,不是虫子叫就是不知名的野兽叫,一人一蛇坐在大树下,小歪发呆发得百般聊赖,手指摸了摸小青蛇冰凉的脊背,“别人家的里,要是捡到蛇了,不是蛇王就是有特异功能的绝世良药,你能不能召唤出两条温和一点儿的黄金蟒出来给我跳个舞啊?”
小青蛇吐吐信子,表示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哎,你的作用也就是拿来炖汤了,就你这小身板,炖汤都不够我塞牙缝的。”小歪叹了口气。
小青蛇突然立了起来,小歪也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你也察觉到了有东西靠近是不是?”
她扭头一看,一个苗疆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无声无息的。
小歪嘎了一声,拍着胸口,“我的娘,你吓死我了!大晚上的,你赶尸吗?”
少女歪歪脑袋,“你是荻荻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嗯阿牛哥身边的那个将军吗?”
“你认识我?”小歪又吓了一跳,“我在蜀地这么有名的吗?我都穿得这么美了还能和荻秋濠联系起来,你们是把我的画像贴门上辟邪的吗?”
少女皱皱眉,旋即又舒展开了,“你忘了我啊?我是阿幼朵呀!我母亲给你种断肠蛊让你差点死掉的那个阿幼朵呀!”
小歪一点点慢慢瞪大眼睛,“阿幼朵?你怎么变得这么你不在薛贤身边相夫教子,跑这山旮旯里来做什么?”
“这个说来话长了。”阿幼朵背着手蹦了两步,大概是觉得这样太幼稚了,后面几步换成老成持重的步伐,“我听说外界传闻你死了,阿牛哥起先不信,还组织人找过你一段时间,原来你没有死啊?”
小歪不晓得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就简单地说,“嗯,没死。”
薛贤在萧钰身边当着将军,混得风生水起,阿幼朵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薛贤不是疼她疼得心肝宝贝儿一样吗?而且,看阿幼朵这个打扮,有种在什么邪教组织里当老大的感觉。
“你这几年都没有回金陵吧?不用担心阿牛哥啦,他现在挺好的。我嫁给他后,大概因为从小到大以身养毒,已经不能正常生育,连生下的两个孩子都是死胎,加上金陵城那些官太太的规矩太烦了,我就假死了一回,自己跑回来了。恰好苗疆正在内乱,顺手平定了一下,就被他们推做首领了。今天晚上月色好,所以出来散散步,察觉到附近有高手闯入,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有点意外呢。”
小歪听她三两句轻描淡写地描述完这几年的生活,不由唏嘘。这些没心没肺之下,藏着多少悲痛欲绝?
她摸着爬到肩上的蛇,感慨一句,“没想到我居然从薛贤的寨子迷路到苗疆来了,真厉害”
“”阿幼朵乐了,“你是迷路了啊,我就说你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啊,从皇宫里出来了,怎么不去找黎濯呢,听说他找你找得都快吐血了。”
“这样吗?”小歪笑了笑,“找不找的,再说吧。”
“既然来了,进族里坐一坐呗,好多年没来贵客了。你想吃蚯蚓,蜈蚣还是蝎子?昨天的炸蚂蚱味道也不错,我让他们做给你吃呀?”
小歪喉咙一紧,“咳咳,不用了,我哪里担得起如此盛情”
“哎呀,不要客气,我出去几年,跟着阿牛哥吃遍东西南北的食物,最后还是觉得家乡的菜最合口味,你务必要尝一尝。”阿幼朵揽住她的肩膀,连拉带拽地把小歪拉进她所居住的苗疆族群。
苗疆的好客是自祖上就传下来的,听说族长的好友来,是贵客中的贵客,全都盛装相迎,载歌载舞,一圈迎宾米酒下来,饶是这几年酒量大增的小歪也扛不住了,靠在阿幼朵的肩膀上走得东倒西歪,含糊地说,“我不睡满是虫子的床啊,要干净的”
阿幼朵向一旁的大巫师使眼色,一边拍着小歪安抚,“好好。”
米酒喝的时候没感觉,等有感觉的时候已经醉得差不多了,小歪头昏脑涨的醒过来,眼睛上的白纱可能是睡着的时候蹭掉了,光线刺眼。她捂着眼睛,唉声叹气地说,“小美人儿,把我的水囊叼来给我呗,我要渴死了。”
她已经感觉床边站了个人,听气息应该是个男人,虽然不晓得为什么阿幼朵会让一个男人而不是侍女来照顾自己,不过眼下没得挑,不使唤白不使唤。
男人愣了愣,端了碗水来,小歪的眼睛还在适应光线,痛得有些厉害,不敢睁开,怕又来两条血泪,她再流下去可就要血枯而亡了。
她单手撑着想坐起来,头又痛,眼睛也痛,哪儿哪儿都不得劲,手一滑眼看要摔回床上,那男人大概看不下去了,伸手搂了搂,把她拉得靠在自己身上了,把水碗递到当初乱摸索的小歪的手里,看她一口气喝完。
小歪长吁一口气,眼睛缓过来了。男人紧张得浑身僵硬,见她能够坐稳了,就针扎似的跳开去放碗。
小歪慢慢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他放下碗转身过来。
相貌英俊,身材极佳,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她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哇靠!你的衣服呢!”
“被你,”男人的汉话说的不是很流利,“撕碎了。”
“啊?”小歪傻眼了,昨晚她不会趁着酒劲,强上了良家美男吧?
第115章reens。()
宝贝儿补订阅前面章节就能看了哈;么么哒小歪:“”
荻秋泽说;“来,阿濠你在院子里跑两圈;跑得气喘吁吁,爹见你脚步虚浮气息不稳;就更不会下狠手了。”
荻秋澄则往小歪膝盖上绑厚软的护膝;“祠堂没有铺毯子;爹要是罚跪;包上这个就不怕了。”
熊孩子荻温函把两小坨棉花塞她手里,“我爹说了,大伯的狮子吼是练过的,他舍不得打你舍不得罚你;吼两句是免不了了,你受不了就戴这个;可别让大伯发现!”
小歪抱住这几人的大腿,感激涕零,“亲人,你们都是我的真亲人!”
绕是准备充分,小歪想到要在大将军手下走一遭,还是心惊胆颤双股战战。她小心推开祠堂的大门走进去;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
荻安选在这个地方;一来是想让小歪忏悔她的错处;深刻领会自己干的那些事儿多么丢祖宗的脸;二来这个地方肃穆安静;或许可以平息一下情绪,结果一见到她,那股气就上来了,怎么压都压不住,一声厉喝出了口,“逆子!”
小歪咚一声跪下,“爹!濠儿知错了!”
荻安操起手臂粗的棒子走过来,抬起就要给这丢尽荻家脸的混账一棍子。
小歪惊惧地看着那根“家法棍”,两只眼睛唰一下湿了,万念俱灰地看了荻安一眼,抖着嗓子说,“爹,濠儿再也不敢了。您要是实在生气,就揍吧,濠儿今日若是能让您消气,死也值了。”
不知是小歪的眼泪提醒了荻安这孩子是个女儿,是个本该磕不得碰不得的金枝玉叶,还是小歪苍白的脸色让他想起这孩子前两天还在鬼门关上徘徊,差点回不来,或者两者皆有,荻安的棒子愣是没落到她身上去。
但举都举起来了,就这么轻描淡写收回去,这口气憋在心里发泄不出实在难受,荻安看了半天,棒子落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结实的椅子犹如一架儿童玩具般,在荻安这一棒下支离破碎,发出散架的巨响。
小歪浑身僵硬目瞪口呆,难以想象这一棒要是落在她身上,会断几根骨头,或者直接让她就此倒下再爬不起来。
“家里是短你钱还是短你粮了,居然跑出去骗人!”荻安怒火攻心,“若不是白桢说出来,我还被蒙在鼓里!家里要是一直不知道,你是打算一直干下去,还准备骗多少人?”
小歪垂着脑袋,心底痛骂告密的白桢,也不敢说自己没有骗人,是靠真本事赚钱,嗫嚅半晌,违心地说,“爹,我就是,就是帮了下朋友,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不做这种事了,我和那人绝交,爹,你信我。”
荻安见她认错态度比以前那死鸭子嘴硬打死不吭声的模样诚恳了太多,以为她这是转了性儿,在慢慢变好,气就消了一小半,不过语气还是很凶,“金陵城这么多优秀的人你不结交,认识的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白桢,卜子旭,严仲,聂因,这些公子都比你大不了几岁,个个比你有出息有作为,你看看你!游手好闲,荒于武艺,还让人下了毒,差点让你祖父祖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荻安所提那四人,可都是原着中美男兼年轻有为一见女主误终身排行榜上的前几名,并称“金陵四公子”,不是武功高强就是学富五车或者家世显赫,为成就大女主与白桢的盛世宠爱功不可没。
小歪听荻安把她和四公子相比,哭笑不得,“爹,我,孩儿是女的啊,怎么能和他们比”
荻安:“”
一句孩儿是女的,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再也说不出来了。
“你给我跪在这里,跪到长记性为止!”被当头闷了一口血的荻安扔了棍子,撂下这句话,大步走出去,大力摔上门,发出一阵让小歪心惊胆颤的声音。
荻安一走,躲在附近的诸兄妹一齐挤进祠堂,叽叽喳喳问开。全都是“爹揍你没有?”“大伯骂你了吗?”之类的问题。
小歪拍着心口,指着凳子,“多亏有你们,爹只揍了凳子,没让棍子落在我身上。”
荻温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定大伯要等你完全好了再找机会揍。”
小歪先糊了他一巴掌。“爹让我跪着呢,也没说什么时间,不晓得要跪到啥时候。”
荻秋澄说,“爹气消了,就不会让你跪了。”
小歪忧郁,“可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气才能消呢,明天?明年?”
“消不了了!”门口传来一声暴喝,脸色铁青的荻安看着一屋子的小辈。他让荻秋濠跪着,出门就后悔了,转身回来准备换个诸如抄书一百遍的文雅的方式惩罚,结果看到这一幕,气得眼睛发蓝。
这群家伙居然沆瀣一气,合起伙来糊弄他!
“你们都给我跪在这里,跪满十二个时辰,谁敢喝水吃东西,加三个时辰!荻秋濠!”
小歪虎躯一震,“到!”
“把你的护膝摘下来跪!”
“是!”
荻秋泽要说情,荻秋澄忙拉住了。大将军老爹正在气头上,再触他逆鳞,就不只是跪一天一夜这么简单了,在场的有一个是一个,都得被他揍得哭爹喊娘。
荻安罚完跪,犹不解气,他知道这些小辈表面看起来低眉敛目一声不吭跪得乖乖的,心底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歪门邪道,他盯着祠堂大门看了看,让亲卫拿来门锁,把他们全锁里面了。
二房孟氏抱着荻温娜,和三房刘氏互相搀扶跑来找许西雅的时候,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嫂嫂,我的嫂嫂啊!你快去救救孩子们吧!”
许西雅刚从老太太屋里回来,还不知道这件事,扶着她问,“二弟妹三弟妹这是怎么了?有话坐下来慢慢说,莫急,莫急。”
“嫂嫂,我哪还有心思慢慢说,将军罚阿濠跪祠堂,家里的孩子过去看他,被将军一并锁在祠堂,说跪不满十二个时辰不放出来,还不给水不给吃的,这是要闹出人命啊!”
许西雅嚯地站起,“什么?!”
祠堂里,门一落锁,听到荻安离开的脚步声后,所有人都从地上起来了,找凳子坐的找凳子坐,检查哪扇隔扇可以打开的检查隔扇,没一个人乖乖跪着。
小歪是伤患,分得祠堂里为数不多的凳子的一条,和三房只有五岁的荻良莹挤在一起坐。
小良莹扯着小歪的袖子,糯声糯气地问,“濠哥哥,你不是会武功的吗,还飞到树上给我掏过鸟窝,你一掌劈开门,我们就能出去了。”
小歪心道:小宝贝儿,以我现在的手劲儿,对着门拍一巴掌,还不如把你拎起来往门上扔的冲击力大,你就别指望我了。
荻秋澄耐心解释给她听,“阿濠受伤了,使不出那么大的力气了,阿莹乖,我们肯定不用在这儿关一天一夜的。”
荻秋泽毕竟是成了亲的大人,沉得住气,半点不着急,“这个时刻,娘应该在祖母那里,未必能第一时间听到咱们被关起来的消息,不过还有二婶婶三婶婶,她们肯定会想办法的,我们在里面等着开门就是了。”
小歪深以为然,专注地哄一帮不懂事的小屁孩儿。她被叫过来的早,没吃早饭,这群兄弟姐妹早早起来帮她,肯定也没吃,小歪得控制住别让小屁孩儿们闹起来,魔音绕耳噬魂销骨,可比罚跪痛苦多了。
许西雅跑到荻安书房里说理,荻安不见她。许西雅无法,请了老将军老太太出面,荻安被老将军拐杖抽得当场认错,乖乖让人开了门。
闹了这么一通,众人又是关心自己的孩子,又是安抚两位老人的情绪,彻底没人惦记小歪干的那点破事了。
小歪和荻秋澄趁乱悄悄溜了。小歪表示感谢,“今天多亏有你们。”
荻秋澄笑,“阿濠别怪我们添乱帮倒忙就好了。”
“怎么会。”小歪扭头看她,阳光下荻秋澄一身鹅黄的衣裙,头上的珠翠闪着光。
真好看呐!小歪心想。我要是也有她好看就好了。
荻秋澄已经订了亲事,半年后就要出嫁了。小歪只比她小几个月,却被全府当小公子,婚事更是遥遥无期,也不见哪家上门提亲,会不会单身一辈子呢?小歪心底惆怅。
小歪邀荻秋澄去睦元堂用早膳,对方正问她最近怎么改了性子吃起素食,小歪的小厮来报,说白家公子白桢递了帖子进府,要来探望她。
小歪问,“帖子上可有说是什么时候来?”
小厮回答,“白公子已经在门外了。”
小歪:“”
哪有刚收到帖子就上门的?帖子什么的是现写的吧?
小歪摸摸瘪瘪的肚子,看来不能陪美人吃饭,只能和帅哥喝茶了。
男人并不与令霄一过分接触,总是一击即退,暗藏杀机的掌力犹如戏耍般收放自如。他轻飘飘地落在一棵大树树梢上,那悠闲姿态,让令霄一觉着即便只是一片飘在风里的鹅毛,也能让这人站得稳稳当当,还不伤羽毛纤毫。
高深莫测,委实可怕。
令霄一顿时生出此人若是无法收为己用,绝对留不得的想法。
这想法刚冒出个头,对面的男人开口说话了,“我无意冒犯大人,但荻小少爷是我的,大人还是不要打她的主意为好。”
令霄一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不禁道,“我打主意如何,不打主意又如何?”
男人叹了口气,“我只怕你弄巧成拙伤了她。”
令霄一留心他的气息波动,嗤笑道,“竟是怜香惜玉起来了?”
男人理了理袖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下亦不能免俗。”
令霄一说,“那你的口味很独特。”
第116章REenS。()
宝贝儿补订阅前面章节就能看了哈;么么哒
小歪心中有黎濯一千种一万种形象,单单没有眼前这种。满脑子都是太好看了太好看了这还是黎濯吗这还是那个独眼的海盗吗?
她就这么看着他;好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黎濯蹬着墙面;轻飘飘落在小歪面前,抬手挥了两下;“怎么露出这种表情,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小歪憋着一肚子话要和他说,待见到了人;张口第一句却是,“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打扮得这样好看吗?”
黎濯:“”
“别走别走!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小歪死死拽着他的胳膊;上好的绢缎衣料被她揪出几个褶子,她气也不喘地说,“你为什么会武功轻功还这么好?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将军家的幺子还晓得了我的名字的?哎呀这些都不重要;你先回答我,我之前中了那个劳什子剧毒要死了的事你是怎么知道又从哪里得来的仙丹把我救活的?我问这个答案是其次主要就想知道你到底会不会医术;康宁郡主;就是咱们从全聚豪带回来那姑娘;她生重病要死了,如果你真的像你牌牌上说的那样是神医在世;可以去救救她吗?”
黎濯还保持着准备走开的姿势,此刻扭头看着拉住自己滔滔不绝说长句子连停顿都不带有的小歪;眨了眨眼睛。
小歪想不注意他的左眼都不行。夜色朦胧;灯光昏暗;看的不甚清晰明朗,但她敢打包票,黎濯平日里遮起来的左眼眼珠的颜色,和右眼似乎有些不一样。她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于是也眨了眨眼睛。
黎濯此时出了声,“我穿成这样,是刚从一个贵人家做客回来。”
“啊?”小歪的反射弧都被黎濯拉长了,没反应过来这人是在回答她上上上上上个问题。
黎濯继续说,“我替他算了一卦,得了许多酬金,呐,都给你,放好了。”
他从怀里取出两张银票,珍而重之地放在小歪手心里,表情严肃,像在交付烈士的骨灰。
小歪懵了,过一会儿终于回了神,捏着两张面额为一千两的银票直哆嗦,“你你你,你把钱给我做什么?”
黎濯回答的乖极了,“不是你让我把钱交给你保管的吗?”
“可是这是你自己赚来的钱啊!”
“有差别吗?”黎濯把银票强行往她衣襟里塞,“你缺钱,我存不住钱,把银子拿给你存放,正好一举两得。”
他的手掌大咧咧蹭过小歪的胸口,蹭得对方炸起浑身的毛,顿时跳得老远,“别碰我!”
黎濯悻悻地收回手掌,不问她为何对男人之间的正常肢体接触如此反感,悻悻地说,“那我不碰就是了。”
小歪惊魂甫定地按着裹胸布,一边觉着好险好险,差点让他摸出端倪,一边又难以置信,自己掌心下正躺着两千两银子,一下子多了这么多钱,做梦都要笑醒。
兴奋归兴奋,小歪努力正色道,“你说的也对,那我就帮你看着,你要用钱了和我说。方才我说的那些问题,你一个个答来。”
“我会武功是因为我从没说过我不会,知道你身份是因为我曾看你进将军府,门房叫你小少爷,再四处问一问将军府小少爷叫什么,也就知道了你的姓名。不过我有些好奇,你明明叫荻秋濠,为什么让我叫你阿林?”
“那是,因为那是我的,昵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