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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攻略-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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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的不是他在酒水里下药,我气的是他居然又一次利用我!他利用梅采莲在先,隐瞒何叙蓉在后,他明明向我保证过他不会再骗我,没想到不过转脸的功夫他再次利用我!”
“我们因此生起口角,他似乎再也没有了耐性,居然一掌劈向我的后脑,把我打倒在地!”
“他打我,他居然打我!”
“这个举动彻底击垮了我!他知道的,他明明知道我已经怀有身孕,为何还要如此待我?就算他始终不曾真正地爱过我,难道连他的亲生骨肉他都不在乎吗?待我清醒来,他已经用酒水把你迷晕。我趁他不备,用棍棒打昏他,把你二人都带到了这里。”
说到这里,梅采玉的眼中再次闪烁起之前那种雀跃的光芒。
“小诺,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回去,咱们就能穿回去了!”
梅采玉拥住沈月然,面上全是向往之色。
“疯女人!”
一直不作声的周岸则出声骂道。
“我没疯!”
梅采玉还嘴,“疯的不是我,而是你!”
“哼。”
周岸则冷哼一声,“你以为穿回去你就能变成以前那个精明强干的宋婷吗?你以为穿回去我们就能重归于好吗?你以为穿回去我就会娶你吗?别做梦了!”
“小诺有句话说对了,你与我说什么日久生情,全是扯淡!我们都是成年人,你不知道我已经有妻子了吗?你明明知道我是已婚,还要跟我上床,不是觊觎别人的东西是什么?宋婷,你根本就是个不知羞耻的偷窃者!我丛浩就是再笨,也不会把一个小偷、一个强盗娶回家!”
“啊——”
句句狠毒的话语如同刀子一般,戳进梅采玉的心底。
她不敢相信,她为眼前的这个男人付出了一切,结果却换来一个“偷窃者”!
她放开沈月然,疯了似地扑向周岸则。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从头到尾,觊觎金胜的人是你,觊觎金满堂的人也是你!”
“你才是一个小偷,你才是一个强盗!”
沈月然抱住梅采玉,却因双腿仍被缚住,与梅采玉双双跌倒在地。
她死死地抱住梅采玉。
“采玉,你冷静点儿,你冷静点儿,你听我说,你现在不能激动,不能激动!”
“我再说一遍,你不为自己,也得为腹中的孩子想想!”
梅采玉浑身颤栗,埋进沈月然的怀中嚎啕大哭。
“你——”
沈月然气急败坏,冲着周岸则大叫,“你说话呀,你想把她逼死吗?她肚子里可是你的孩子!”
周岸则不为所动。
“难道你也想穿回去?难道你舍得了你的卫大人?”
他冷漠得仿佛一尊丑陋的雕塑。
“我——”
沈月然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能够舍得了他,她唯一舍不得的人就是他。
沈月然一分神,梅采玉推开她,从地上抓起一根棍棒,向周岸则的头上砸去。
周岸则闷哼一声,头一歪,倒在地上。
“啊——”
沈月然惊惧地尖叫起来。
“哈哈哈哈——”
梅采玉扔掉手中的棍棒,手舞足蹈。
她翩翩起舞,跳起了在周家曾经跳过的金玉满堂。
沈月然瑟瑟发抖。
她现在开始相信周岸则的话,梅采玉,她是疯了
梅采玉重新缚住沈月然的双手,估计是累了,她闭上眼睛,枕着沈月然的大腿,沉沉地睡去,沈月然则睁大眼睛,一直到天明
午时的阳光照进作坊,梅采玉醒来。
她欢呼着“到了”,然后欢天喜地地打开门板,把沈月然和周岸则逐一拖出作坊。
“到了,到了!”
梅采玉睁大眼睛,盯着白灼灼的日头。
她指着越来越临近头顶的日头,兴奋地伸开双臂。
“回去了,回去了,我要回去了!”
一夜无眠的沈月然浑身无力,她看着疯疯颠颠的梅采玉,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不知道该以一种怎样的心情面对眼前的这个梅采玉,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正怅然,感到一个尖锐的东西在划缚在她手腕上的绳索。
她抬眼,原来被打昏的周岸则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并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块尖石。
周岸则双手拿住尖石,一边留神梅采玉,一边用力割划。
不一会儿,沈月然手腕上的绳索被划开,缚在双脚上的绳索也随之解开。
梅采玉仍在兴奋地跳跃。
“快啊!”
周岸则以口型催促她,朝地上的尖石努了努嘴。
沈月然一怔。
若是放了周岸则,那么采玉她
“快啊,你不是想知道是谁杀了绿苏吗?”
“你放了我,我告诉你!”
周岸则急切地道。
沈月然一惊。
原来
原来周岸则根本从一开始什么都知道!
她顾不得多想,拿起尖石割破周岸则双手上的绳索。
梅采玉听见了二人的动静,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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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天坑()
梅采玉把沈月然推开,尖石被甩落一旁。
“你们在干什么?”
梅采玉显得十分惊讶,“难道你们都不想穿回去吗?”
“你们就甘愿堕落在这个时空,一个当那万人嘲笑的庶子,一个当那受尽白眼的庶妾?”
“我不要,我不要!”
“我一定要离开这里!就算生下儿子,我的孩子还是和他父亲一样,是个庶子!”
“是的,是的。”
周岸则一边向沈月然使着眼色,一边向梅采玉的身边挪去。
“婷婷,咱们马上就能回去了,马上就能回去了。”
“太好了,太好了!”
“婷婷,我太高兴了,你扶我起来,让我与你一起见证这激动人心的时刻!”
梅采玉激动不已,扶起周岸则,与他比肩而立。
“丛浩,你看,快到了,待到日头升上子午线,咱们就能穿回去了。”
“是啊,是啊,咱们能穿回去了。”
趁着周岸则与梅采玉说话的空档儿,沈月然悄悄溜到周岸则的身后,解开缚住他双手的绳子。
绳子刚解开一个绳头,一直平静的天际突然涌起层层乌云,轰隆轰隆的声音由远及近。
像极了六年前的那一天。
“到了,到了。”
梅采玉尖叫着,狂喜着。
沈月然的双手不由一滞,难道真的有穿回去一说?难道梅采玉没有疯,她的确发现了时空的秘密?
周岸则已经按捺不住,绑在背后的双手不停地挣脱。
只见那层层的乌云不停向三人涌来,轰隆的声音也越发接近,沈月然忍不住紧紧攥紧了手心。
不料,那层层乌云不知为何突然停止了运动,就连雷声也逐渐小了下去。
“怎么回事?”
梅采玉闭不上嘴巴。
这时,周岸则也解开双手,一巴掌呼在了梅采玉的脸上。
“疯婆娘,敢绑我,敢打我!”
“还敢说你没疯,还敢说你没疯!穿回去啊,我说你倒是穿回去啊!”
梅采玉被打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不可能!”
“不可能!”
“时间,地点都是对的,还有什么是不对的?”
“明明穿越而来的就是咱们三个人,还有什么是不对的!”
她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周岸则懒得理她,坐在地上解开腿上的绳子。
“疯女人,疯女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有银子在手,管它在哪个时空?”
“我告诉你,金满堂马上就是我的了我——”
梅采玉缓过劲儿来,再次向周岸则扑去。
“你不能走,你不能走!再等一会儿,也许一会儿就”
“疯女人!”
周岸则双腿不得动弹,与梅采玉扭成一团儿。
沈月然唯恐周岸则伤到梅采玉腹中的孩子,扑上去抱住周岸则。
“别打了!”
“你们有话好好说!”
周岸则到底是男人,就算面对着沈月然与梅采玉两个女子,不一会儿就占据了上锋。他把沈月然压在身下,双手掐住了梅采玉的脖子。
“你放开她,你放开她”
沈月然眼见梅采玉两眼翻白,吓得七魂失去六魄。
她拼命想爬起来,无奈身上承担着周岸则与梅采玉两人的重量,动弹不得。
千钧一发之时,她只觉一阵旋风袭来,抬眼间,一双玄色官靴从她眼前掠过。
他来了!
瞬间,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她也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拉起来,然后就是那个她梦见过无数次的温暖怀抱。
“你有没有事?”
卫奕抱着她,轻声问道。
沈月然刚想摇头,却见方才已经平静了的天象再次生起异常。
原本已经快要散去的乌云再次集结,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层层涌来,嘶吼低沉的雷声更是一声高过一声。
没有什么时空,没有什么隧道,有的只是晴天霹雳!
沈月然心头一惊,大声喊道,“快走!”
卫奕刚想起身,沈月然抓住他。
“带上他俩,周岸则知道是谁杀了绿苏。”
卫奕飞身,一手揽着她,一手掂起梅采玉,顷刻间,飞出数丈开外。
待他放下二女,再次飞身,只听轰、轰、轰、轰!
阴沉的天空出现四团火球,呼啸着从东西南北四方向中间集结,碰撞,爆炸
一道,两道,三道,四道,四道闪电齐齐劈向地面,火光之后,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坑现于眼前。
周岸则躲避不及,顺着天坑滑落下去。
“救我!”
浓烟滚滚之中,只有周岸则越来越小的哀嚎声。
尘埃落定,梅采玉连滚带爬,向天坑跑去。
“岸则,岸则”
她大声叫着,回答她的却只有回音。
她纵身就要向下跳去,随后赶到的沈月然抱住她。
梅采玉嚎啕大哭,“岸则没有死,岸则没有死”
卫奕看了看深不见底的天坑,微微皱了皱眉头。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下去。”
他看向沈月然,目光中缱绻万千。
“你在这等我。”
“不。”
沈月然不顾梅采玉在旁,上前一步,主动挽起他的手。
“我和你一起去,哪里都一起去,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她说得执拗又霸道,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好,不分开。”
卫奕看了她半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二人安置好梅采玉,卫奕揽着沈月然,一路向下坠去。
二人不知坠了多久,终于落地。天坑之下,是厚厚的黑色灰烬。二人在灰烬之下找到了周岸则,周岸则气息仍在,却毫无知觉。
卫奕用内力封住周岸则的命门,暂时保住周岸则一命。
“要想救他,还得带他上去。”
卫奕四处看了看,道,“这里似乎是一间曾经颇具规模的大工房,应该有道路通向外面,咱们顺着光亮找找。”
二人手挽手,循着光线一路走去。
工房很大,废弃多年,到处都是灰尘、霉垢和蛛网,卫奕对一处黑灰产生了兴趣,撕下衣带,包起一包。
二人走了约有四个时辰,听见流水声。顺着流水声而去,看见一个窄小的洞口。二人钻出洞口,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
“冰雪山!”
卫奕甚是惊讶。
周家旧工房的地下居然有一条通向冰雪山的密道。
(。)
第三百章 冰雪谷()
冰雪谷确切来说不是一座山谷,而是离京城足有百里的一处洼地。
洼地东南西三面皆是山丘,常年北风呼啸,因此气温极低,积雪不化。太祖进京时路过此处,曾于此处驻扎兵马。后来一路披荆斩棘,没多久就攻下京城。太祖想起洼地积雪,认为是瑞雪之兆,于是赐名冰雪谷。
冰雪谷积雪四季不化,景观不俗,太祖一面派人驻守,整修,一面派人修缉栈道,使冰雪谷成为天家游玩的一处胜地。
“冰雪谷?”
沈月然听来耳熟。
卫奕笑道,“还记不记你曾问过我,夏日马车顶上的冰块从何而来,便是从此处而来。”
沈月然恍然。
此时,天色已晚。若不是冰雪的光芒,应当是漆黑一片。
星星布满夜空,仿佛伸手可得。
“从这里可以通向外面吗?”沈月然问道。
“可以。”
卫奕道,“这里有一条栈道,可以直接通向宫中。不过此时已过戌时,正是门禁时,咱们得先在这里待上一夜,待到明早寅时门禁轮换,我带你出去。”
“这里?”
沈月然看了看四周,全是皑皑白雪,何处藏身?
卫奕看出她的疑虑,笑道,“这里既是天家游玩胜地,当然有容身之处,跟我来。”
二人一前一后,沿着雪路,走了约有一刻钟,厚厚积雪中,一落拱形洞口隐约可见。
洞口外全是一米长的冰棱子,卫奕将冰棱子逐个拔去后,沈月然步入洞中。
“哇!”
沈月然惊呼出声。
从外面看来不过是个平淡无奇的雪洞,可是内里却分明是一间奢华的行宫。
雕龙画栋,朱漆金饰,貂皮白绒,珠帘锦幔。
外面是冰天雪地,洞中却是温热湿润,不过站了一会儿,沈月然的额上已经渗出汗珠。
“累不累?”
“累了就坐一会儿。”
卫奕已经脱去外衣,向屏风里面走去。
沈月然顺着他的身影看去才发现洞中的温热来源于屏风后的一弯清池,清池中的水冒着热气。
卫奕坐在铺满白裘的池边,弯身净了手和面后,拍了拍身边的空地。
“过来。”
他伸手道。
沈月然莞尔,向他走去。
清澈的池面映出两个人依偎的倒影。
“你怎么会来?”
沈月然问道。问过后,她又觉得问得多余。因为他从来不曾离开过她,何来“会来”一说?
卫奕促狭地笑道,“你不知道?当然是翠柳及时通知了我。”
“翠柳回到金絮居,看见荷香昏倒在地,又见你、梅采玉和周岸则全都不见了,便知出了大事。她找到我,我立刻赶去金絮居,在陈嬷嬷的协助下,暂时封锁了你三人失踪的消息。”
“荷香醒后,告诉我她是喝了周岸则让梅采玉送给你的酒水才会昏迷。我进入你的厢房,在酒壶里没有发现迷药,却在一只酒杯中发现了迷药。我想,周岸则一定是因为掺了迷药的酒水被荷香破坏,于是再生一计,将迷药放入酒杯中。”
“我那时的想法只是周岸则目标是你、因为被梅采玉阻止才把你与梅采玉二人一同掳走。但是,当我在梅采玉的厢房中搜出大量地形、天象草图,我才想到,或许这是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梅采玉的枕头下,我找出一张被反复翻看、标记过的图纸。我悄悄叫来素梅嬷嬷,素梅嬷嬷一瞧就知,那图纸画的是金满堂十年前在京南的一处旧工房。”
“待我赶去,就瞧见你三人在‘叠罗汉’,一个压着一个。后来的事,你全知道了。”
沈月然“噗”地笑出声。
“你这段话我得仔细品一品。”
“首先,解开了我的一个疑问。我昏倒时还纳闷,为何饮下一壶酒的我和周岸则,一个昏倒,一个没事?原来,迷药不在酒中而在杯中,看来,周岸则是一定要拿住我的。”
“再有,若说翠柳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那么素梅嬷嬷又是何人?你说句老实话,周家除了翠柳和素梅嬷嬷,还有没有你的人?”
卫奕大笑。
“没有了。真正的翠柳已经被我安排返乡,而你身边的翠柳是田御医的孙女田恬甜易容假扮的。素梅嬷嬷是真的素梅嬷嬷。两年前,侦破一起盗窃案时,我替她的同乡姐妹追回来一笔救命的银子。听说你要嫁进周家,我便找到素梅嬷嬷,要求照应,素梅嬷嬷二话不说,就应承下来,当真是个恩义之人。”
沈月然心中满是甜蜜。
她双手扯上卫奕的脸庞,笑道,“我记得,在我嫁进周家的前一天你才从天山赶回来。短短一天的时间,你就安排了翠柳,安排了素梅嬷嬷,还安排了一大堆宾客去周家道贺,把周岸则灌醉,最后更是干脆把周岸则从周家支走。不过一天,你做了这么多事。兵贵神速,卫大人缉凶快,做什么都快。”
“快?”
卫奕显然对这个评价很不满意。
“还敢说我?”
他不服气地挑眉道,“若不是你突然就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决定,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会如此狼狈地四处求救?”
“若不是你突然就‘变了心’,让我肝肠寸断,睡不着觉,我会绞尽脑汁安排这一切?”
沈月然鼻子一酸,抚在他脸庞的双手滑到他的后颈,并紧紧拥住了他。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她想说,伤害他是她的错,她想说,连累他是她的错,她想说,隐瞒他是她的错,可是话到了嘴边,就全变成了一句对不起。
她觉得,她无论说什么,无论做什么,他都能懂她。所以,她才会狠心地对他。
卫奕笑了笑,双手圈住她。
“道歉了?既然道歉了本官就不妨大度一些,好男儿不与小女子计较了。”
“好了,别光顾着说这些无所谓的话,先说说正事。”
“你知道周岸则为何要对你下手吗?”
沈月然吸了吸鼻子,道,“不知道。”
“这阵子他一直没怎么露过面,昨天到我房中,我还觉得十分意外,不料,竟是另有所图。”
卫奕想了想,又道,“那么关于绿苏之死他有说过更多吗?”
“如果他说他知道谁是杀死绿苏的凶手,我想,中秋那晚,当他离开你与绿苏的住处,定是看见了何人随后进入。”
(。)
第三百零一章 羔羊()
沈月然怔怔地看着他。
经此一事,她想再瞒他半分已是不可能。就算她有心继续隐瞒,继续狠心伤害他,他也不会放弃她。
卫奕捏了捏她的鼻头,笑道,“很意外我知道这些吗?”
“你的那些小伎俩,只要留个心思,去府衙查查案卷和文书就知道了,亏你还犯得着惊天动地地把自个儿都给嫁了。”
他没好气地道。
“这么说,你都知道了?”
沈月然喃喃。
卫奕道,“不能算‘都’,毕竟有些事还需要你来告诉我。不过,我知道的的确不少。绿苏的死因是没有可疑,摔落山崖时被尖石划破大腿经脉、失血过多而死,不过,并非毫无文章可作。若如你所说,绿苏是被周家人推下山崖,我倾向于这个人是个女子。”
“女子?”
沈月然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如今,在她的嫌疑人名单中只剩下两人,一个是夏依依,一个是周孝则,若是女子,岂不就是
卫奕点头,“是。绿苏是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身形矮小,体形瘦弱。周家的任何男子想致这样一个小姑娘于死地,大可不必特意费一番心思,将绿苏引出住处后再把她推下山崖。这样做的话,一来增加被旁人看见的风险,二来并不能确保绿苏当场死亡。我的猜测是,凶手应该是一个女子。这个女子要么比绿苏更瘦弱,要么身体有残疾,她没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制服绿苏,所以只好想到先把绿苏引出去、再把她推下山崖这一招。”
沈月然额上渗出阵阵冷汗。
瘦弱,一个瘦弱的女子
莫非真的是夏依依?
她的眼前浮现出夏依依那尖巧的脸庞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沈月然双手掩面。
卫奕只觉好笑,拉开她的双手,“我还没有说完,你先别急着定论。”
沈月然悲从中来,频频摇头。
“是她,是她,一定是她,我查了许久,只剩下她了”
她说罢,将她在周家近两个月的调查结果告诉了卫奕。
卫奕听完,笑意更深。
“孺子可教。跟在我身边那么久,颇得真传,分析起案情来有模有样。要不,回头我和沈重商量商量,你来当他的大师姐可好?”
沈月然瞪圆了眼睛。
“我没有玩笑,而是说真的。”
“夏依依她为什么要杀绿苏?她和绿苏根本不沾边儿、不带故,她唯一的心愿就是替周孝则生下儿子。她已经被杜灵初害得那么惨,为什么还要杀绿苏?”
卫奕笑道,“所以我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嘛。”
“你说,绿苏临终前告诉你,害她的人是周家的,那么我问你,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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