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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逆袭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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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们是自己的贴身心腹,倘若是换了一个身份,她不知道能不能狠下心肠下杀手!她定然是做不到的,杀人这种事情她光是用想的都会恶寒好多天。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她的反常夜霖天并非看不出,眼眸中满是担忧和紧张的问她。
良辰摇头,晃了晃脑袋,笑道:“估计是睡觉睡得太多,有点累。”
夜霖天轻笑,那笑容温暖得可以融化千年冰川,柔声道:“那就时常走走,多走动对日后生孩子也有好处。”
良辰轻笑着点头,突然抬眸凝神望着他,问:“成元青是怎么死的?”
夜霖天愣住,笑容冻结在唇边,抿成一条线的唇在无声的诉说此刻他的心情一点都不美好。
“为何突然问起他?”他的话冷而轻,声线依旧完美无缺,但却不是良辰所熟悉的冰冷。
良辰苦笑,看来太后并没有冤枉他,成元青的死和夜霖天脱不了关系。“他,毕竟是我师父。”
夜霖天定定的望着身旁的女人,那沉寂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企图能从她的神态中寻出一丝破绽。良辰原本还低着头,抬眸见他看着自己便认真而执着的与他对视,让他看清自己眼底的坦荡荡。
以前听过一个说法,眼睛其实会说话,倘若对方怀疑你,你就直视他的眼睛,让他看清你眼底的坦诚。
终于,夜霖天一声叹息伸手覆上她的眼,轻叹:“我该拿你怎么办?我最怕的便是对上你的眼,最爱的也是对上你的眼。良辰,你知不知道你的眼里藏着妖,可以让我欢喜让我愁。希望与绝望,都是你给我的!”
终究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关于成元青的死因他一个字都没有提,默默的吃完晚饭,他便回了养心殿。良辰没有挽留,就连一个挽留的字都没有提,今晚的气氛异常的诡异。
太后南宫静的话没有引起她的波澜,阮青凤的胡言乱语也没有引起她的介意,夜霖天的不言不语她亦没有放在心上。此刻却因为红云的三言两语怎么也睡不着,因为红云她说:扪心自问,你相信谁?
她坐在床上发呆,她相信谁?对这里一无所知的自己该相信谁?又能相信谁?看来,这段时间事情发展得太顺利,已经迷眩了她的心智,让她看不清眼前暗藏的凶险。
此刻她可以很仔细的将事情的大体思路给顺一下,那就是夜霖天当了皇帝但是和她有着血海深仇,夜霖天与夜霖轩之间因她关系很不融洽,夜霖轩与夜锋联手早晚是要反了夜霖天的,而太后在其中摇摆不定指不定什么时候帮倒忙。然后便是她了,她既不想看到夜霖天死,也不忍心看到夜霖轩死,左右都舍不得所以她是注定炮灰命。
再然后便是江湖神秘人物阮青凤,天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三番四次的来招惹她,这个阮青凤肯定和北魏皇室有着天大的联系,就算不是北魏的孤王也不是什么善茬,北魏皇室的姓氏便是阮。
夜已深,良辰听着窗外时不时传来的一两声猫叫,全然没有半点睡意。寝殿里的火盆烧得正旺,披着一件衣裳她突然便很好奇这夜里为何没人看着火盆都不会熄灭。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铺了地毯的地面上,也并不会觉得冷。刚走过帘幔便见火盆前坐着一个人,他的手里铁钳时不时的会翻弄火盆里的炭火。
那背影似乎有些熟悉,她仔细的揉了揉眼睛走近,惊讶的捂着嘴巴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她确定她没有看花眼吗,眼前的男人不是夜霖天又是谁?!
夜霖天似乎惊觉身后有人,猛地转身手中的铁钳已经飞了出去,良辰躲避不及胸口被铁钳结实的砸中。夜霖天在看清身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良辰时,想收手却也已经来不及。
第五十四章 游针走线他又是谁()
哐当一声铁钳落地,良辰捂着被烧得火红的铁钳砸中的胸口哀嚎,她味到了烤肉的味道,挺香的但是太疼了。
“良辰?!怎么样?疼不疼?”夜霖天紧张的急忙扑过去捧着她的身子,一脸的焦急和懊恼。
良辰疼得眼泪汪汪的瞪着他,郁闷道:“你被砸一下看看,不就知道疼不疼了?”他干什么啊,能够从寝宫走出来的人除了她还能有谁,竟然想都不想手中的铁钳就砸了出去!
夜霖天心疼得眼眶都红了,急忙扶着她到床上躺下,扯开嗓子便开始喊武双全,可怜人家老御医自从搬进这里来之后就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
当然此刻这些事情都不是良辰可以考虑的,心口传来的疼痛已经让她开始恍惚,也不知道是肚子疼还是心口疼了。武双全很快就抱着药箱跑了进来,一块进来的还有红云和巧茱。
在红云和巧茱看到坐在床前人是夜霖天时,明显的愣住了,不过此刻却不是在意这些小事的时候。
夜霖天守在床前,伤口在心口,可夜霖天却死活不让武双全看伤口。红云见良辰疼得嗷嗷叫,心疼得也顾不上什么失礼不失礼一伸手就将武双全抓到了床前。同时撕开受伤地方的衣服,只将伤口露在武双全的面前。
武双全看了看吓一跳,急忙掏出药箱里面的伤药递给红云,沉声道:“这是上好的伤药,你替娘娘覆上,三天之内伤口都不要碰水,半个月就能好。”
夜霖天一直都坐在床边,心疼的望着疼得额头都是冷汗的良辰,不相信的对武双全大吼:“这么简单?你是不是在敷衍朕?”
被呵斥的武双全哪里敢怠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惶恐道:“皇上息怒,老臣不曾欺瞒,娘娘这灼伤只是皮外伤,虽然疼痛难耐但并无大碍。”
夜霖天面试铁青的听着武双全的解释,冷哼一声挥手让他退下。武双全刚走到门边,又被他喊住,“有没有止疼的药,皇后很疼。”
武双全惶恐的抱着药箱又走回来,诚惶诚恐道:“回皇上的话,这止痛的药并不是没有,但对娘娘的身体都有危害,更何况娘娘还怀着龙种,这些止疼药都不能用。”
夜霖天皱紧了眉头,不悦,“难道就让皇后这样疼着?”
武双全很是无奈的摊手,一脸的苦大仇深,无奈道:“刚才的那伤药有止痛的功效,上药之后不多时便该不疼了。”
夜霖天心烦意乱的很,挥手让他们都下去,巧茱红着眼眶想在近前伺候,被红云拉着胳膊给拉了出去。
良辰胸前的伤口已经上好药,夜霖天小心翼翼的替她解开身上的衣服,当她的整个胸口都暴露在空气中时,他的视线凝固了。
好一番靓丽的景色,只可惜这栩栩如生的蝴蝶却是落在美人儿的肌肤上,艳丽非凡的同时却又让人禁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夜霖天本以为这蝴蝶是良辰画上去的,伸手轻柔的抚摸了一下才惊讶的知道这竟然是刺绣上去的!
他的眉头拧成了结,此时良辰不再那么痛,意识也在逐渐的恢复清明。她目光逐渐的聚集,最后对上夜霖天满含愤怒与沉痛,急忙抓住他的手,疾声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刺青是阮青凤留下的!”
夜霖天定神看着她,没有接话,只是冷笑,那笑声说不出的伤人。
良辰急了,坐起身顾不上伤口的疼,紧紧的拉住他的手,“相信我,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夜霖天冷笑着伸出手指抚摸着她锁骨处的刺青,冷声问:“游针走线?你认为我会信?”
良辰心猛地一沉,抓住他大手的手不由得又用了三分力气,“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到底有什么好怀疑的?”她怒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愤怒,她只知道从他的嘴里听到怀疑这比杀了她还要令她难受。
夜霖天抽回自己的手,一脸冷漠的注视着她,冷笑:“游针走线是北魏皇室的秘术,这沾金埋银刺在锁骨处的牡丹蝴蝶只有历代皇后才有资格拥有!南宫良辰,你让朕怎么相信你?这图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你的身上,你让朕怎么相信你和北魏没有任何关系?!刚才你说那人是谁?阮青凤?江湖中人称十二面首的阮青凤?南宫良辰,朕真是小看了你,你难道还嫌自己勾引的人不够多吗?”
他的一声声指责如一把把尖刀捅进她的心脏,她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说自己,一脸错愕的捂着心口默默红了眼。良久,才喘着气,厉声问:“你不信我,是不是连我腹中的孩子你都产生了怀疑?”
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到孩子夜霖天的脸色立马变了,腾地一下站起身,怒视着坐在床上裸露着肩膀的良辰。
“不要和朕提孩子!说,这身上的刺青是什么时候有的?你和那阮青凤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说,都说清楚!”
良辰心灰意冷的望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头一阵抽搐的疼,也不知道是伤口还是心脏,只觉得疼得半边身子都快要麻木。
良辰含着泪抬眸,哀怨的控诉:“你都不相信我,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夜霖天疯了,猛地一脚将床边的屏风踹到,一拳将桌子砸烂,红着眼怒瞪着她,冷声吼道:“说!他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良辰闭上了眼,将所有的绝望和悲伤全部都关在里面,哽咽:“你不相信我,这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她知道,此刻盛怒的他是听不进她的任何解释,她就算是说破天他要是不相信还是不相信。
见她不说话,憋着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的夜霖天,猛然抬眼看到挂在墙上做装饰的佩剑,大脑如被雷鸣击中一般来不及思考。猛地一把从墙上将剑拔出,抵住南宫良辰的咽喉,厉声喝问:“朕再问你一遍,你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第五十五章 你竟然真的怀疑我()
从咽喉传来的冰冷触觉并不假,那侵入骨髓的寒意正是这把寒霜剑所传来的。良辰缓慢的睁开了眼眸,抬眼瞥了一眼抵住自己咽喉的长剑,气愤交加恨不得立刻死去才好!
“夜霖天,你疯了?!你竟然怀疑我?你竟然会怀疑我?!动手啊,杀了我,你不是要杀了我吗?!还犹豫什么,杀了我!”嘶声力竭的尖叫,将门外不放心离开而偷听的红云和巧茱惊得直接跳了起来。
红云来不及思考一脚将门踹开便跑了进来,巧茱也跟在她的身后往里跑,却不料跑得太急一下子踩住自己的裙摆咚的一声摔了一个大跟头。
巧茱这一跟头摔得狠了,好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红云心急火燎的来救良辰,哪里还有空去管摔跤的巧茱。可怜巧茱脸都被摔肿了,半天才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桌子走到床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夜霖天的面前。
饶是红云动作快,夜霖天手中的剑还是挑破了良辰脖子处的细嫩肌肤,那一缕鲜血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的往下落染红了良辰身上的白色肚兜。
身上的疼痛远不及心头的尖锐,良辰怒瞪着一双眼,硬是倔强的不让自己眼眶里的眼珠滚下。
红云一脸无奈的望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叹了一口气瞥向还跪在地上的巧茱,心头暗自无奈这孩子又是在干什么啊?!
巧茱跪在地上半天都没有说话,却是缓慢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在红云与良辰无比震惊的注视下,指着自己的锁骨对夜霖天大声道:“皇上,有这个刺青的人不止小姐一个,奴婢的身上也有!当初这阮青凤闯入后宫,想要挟持小姐带回北魏,小姐是拼了性命才得以保全自己。当时奴婢也在场,阮青凤将小姐打晕刺了这幅图,后来又在奴婢的身上留下了这个记号!阮青凤说了,他的目的就是要皇上怀疑小姐不忠,此人心肠歹毒皇上千万不要上当。”
夜霖天愣住,仔细的看着巧茱锁骨处的刺青,冷哼:“就凭你的三言两语,你凭什么让朕相信你?”话虽如此,可他却已经开始了动摇。
巧茱白了脸,死命的咬着下嘴唇,冷声道:“奴婢没办法证明,唯有一死来证明奴婢所言非虚!”说完,站起来便朝着一边的柱子冲了过去。
“不要!”良辰尖叫,两眼一黑歪倒在红云的肩膀上却没有立刻晕过去。
夜霖天身影一动赶在巧茱撞伤柱子的瞬间摁住了她的肩膀,从指间传来的镇痛的感觉让他知道这小丫头并不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在寻死!
夜霖天如老鹰抓小鸡一样拎着她的衣领带到良辰的面前,声音缓和了不少,问:“那阮青凤为何要在你们主仆身上留下此等印记?”
巧茱被夜霖天救下,此刻还有些惊魂未卜,既然打定了主意想死,自然便没有什么好顾忌。“当然是为了让皇上和我们家小姐反目成仇!”
“为什么要朕与良辰反目成仇?”夜霖天不解,冷声问。
巧茱摇头,面露迷茫之色,叹道:“那种人的心思奴婢哪里猜得到,奴婢也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夜霖天不再问,这个问题一时间他还想不明白,不过倘若阮青凤是北魏皇室成员,想要在他的后院点火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也不是不能理解。倘若他的后宫不安定,他哪里又有足够的精力来处理朝堂?!
倘若他大齐国不安民不安,一直对大齐虎视眈眈的北魏便会趁虚而入,这些年大齐和北魏的关系一直很紧张。别说北魏对大齐一直虎视眈眈,便是大齐不也时刻惦记着北魏丰饶的鱼米江南?
这一把火烧得够好,已经足够在他和良辰的感情之间烧个旺盛,要不是巧茱急忙跳出来以死证明,今晚这件事情注定了没法收场。
事实上,此刻他也不知该如何收场。他想说话,好几次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末了只好叹气。
红云抬眼望着不知所措的他,柔声道:“皇上请您先回去休息吧,娘娘这边有我们照顾着不会有事的。”
夜霖天冷然的点头,转身带着一身轻寒离开了内殿,走到院子外他怅然望天反问自己为何今天如此的不镇定,为何为了这点小事便会用剑抵住良辰的咽喉?!他的镇定和从容,都去了哪里?
天微亮,良辰陷入沉睡中还没有醒来,红云与巧茱一同在她的床前守着。巧茱抚摸着自己锁骨处的刺青,对红云轻笑:“幸好那日你替我绣了这幅画,不然今天这个场面不知该怎么收场。”
红云摇头,苦笑:“你的心思倒是细致,今天你可算是救了你家小姐一条性命。”
巧茱摇头,暗自责备,“小姐被阮青凤这贼人偷袭我却不知,是我愧对我家小姐。”
红云拍了拍她的手背,暗叹道:“这也怨不得你,据我所知那阮青凤可不是好对付的人,就算是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巧茱呆住,不敢相信的瞪着红云,失声问:“就连你对付不了吗?”
红云苦笑,一脸的无奈,凝重的点头,“是,就算是我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冷宫对他来说还不如他家的后花园,他来便来他去便去,以你我之力根本就阻拦不了他。”
巧茱郁闷了,苦着一张小脸,闷闷道:“那小姐岂不是很危险?这种贼人天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若是伤了小姐那可如何是好?”
红云摇头,同样担忧道:“是啊,这才是我们目前需要解决的事情!”阮青凤,一想到这个男人,红云就忍不住的握紧了拳头,他明知道她在乎良辰,却偏生肆无忌惮的在她们的面前出现,真是可恶!
巧茱苦着脸开始抹眼泪,呜咽道:“那怎么办……我家小姐可怎么办……”
红云见她眼泪越掉越凶,很是无奈的叹气,“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伤害你家小姐的!”这不仅因为和夜霖天有约定,更关乎到她身为刺客的信誉。
当然,这些都是废话,最重要的是她见不得良辰受伤害,无论是谁都不行。
第五十六章 心口的伤结不了痂()
挺着七个月的肚子,良辰一直到生产之前都再也没有出过冷宫的院子,她自己不出去也不许任何人进来。
那任何人中,自然也包括孩子的父亲夜霖天。她将他彻底的拒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他刻意讨好她选择视而不见;他诚心道歉她选择充耳不闻。
对他,无论好坏她一概不接受,与他的关系,似乎再次回到了最初的冰点。他越是想要靠近,她便毫不留情的退后,严格的保持着令人心痛却又无奈的距离。
夜霖天自然也明白她之所以这样对待自己,纯属自己活该,虽有怨怼却不是对她。
夜霖天进不了冷宫,令人意外的是夜霖轩也进不去,自然就连在皇宫来去自由的阮青凤也进不去!夜霖轩连着三次都差点被暗器打中之后,便彻底断了再去冷宫的打算,他多少有些幸灾乐祸同情夜霖天的被拒。
阮青凤每晚都会去,只可惜每晚都在最后关头撤退,明明只要推开那扇门便能见到美人儿,可那从暗处朝着自己面门飞来的梅花箭却逼着他不得不放弃。
红云还在怨恨他,这多少让他有些挫败,都恨了他这么多年难道就不能歇歇吗?
红云捏了捏袖子里越来越少的梅花箭,禁不住苦笑,他还真是有耐性竟然每天晚上都来!
良辰每天都会练字,会练得很晚,每天光收拾那些纸巧茱都会弄得腰疼。良辰不要命的练字,巧茱着急上火劝了也没有用,倒是红云比较淡定,依旧慢条斯理在虎头鞋上绣上一只可爱的小蝴蝶。
“红云,你去劝劝小姐吧,她都练了两个时辰了!”巧茱一屁股坐在红云的对面,抢过她手中的虎头鞋郁闷的道。
红云轻笑,无奈的瞥了一眼仍然在练字的良辰,叹气:“你说了都没有用,难道我面子比较大说了就管用?”
巧茱哀怨的瞪着她,郁闷道:“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小姐一直这样下去吧?!”
红云摇头,无奈道:“随她去吧,等她心静下来,她自然就不练了。”话音刚落,便见良辰放下了手中的狼毫毛笔,轻笑,“喏,现在不是停了么,快去送上滋补的燕窝,她该累了。”
巧茱抬头一看,果然良辰放下了毛笔,此刻正仔细的端详着刚写好的字,看样子似乎还挺满意。捧着托盘走过去,柔声道:“小姐,喝口燕窝歇会吧。”
良辰抬眸,清润的目光注视着巧茱红肿的额头,心疼的问:“你头上的伤,还疼吗?”
巧茱憨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摇头,笑道:“不疼了,早就不疼了。小姐,你身上的伤口还疼吗?”
良辰摸了摸心口,从心口传来的闷痛还是那么明显,无奈苦笑:“疼,不过不是肉疼,而是心里疼。”
巧茱鼓着腮帮子点头,“小姐您快喝吧,赶紧歇会,千万别累着了。”
良辰点头,让巧茱扶着胳膊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稳,晃了晃酸痛的手腕,对红云柔声道:“红云,你也歇会吧,千万别累坏了眼睛。”
红云摆手,轻笑,“无妨,我一想到你的孩子能穿着我的亲手做的衣服,我心里就特别欢喜。”
良辰轻笑着走近,拿着她刚做好的虎头鞋,禁不住赞叹:“你的手艺果然是天下无双。倘若这虎头鞋拿到闹事去卖,该值多少银子?”
本是无心之语,却惹来红云一个白眼,“怎么?打算和我算钱吗?我不介意的啊,俗话说的好钱多不怕手软。”
良辰汗颜,嘿嘿笑了两声将虎头鞋放下,抚摸着大肚子,轻叹:“我可没有钱给你,你也看到我了我这冷宫里可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巧茱见她们两人斗嘴,捂着嘴偷笑,“小姐,你便是这冷宫里面最值钱的!”
红云投以巧茱一个赞同的眼神,点头道:“没错,你就是这冷宫里面最值钱的东西。”
良辰郁闷,抚摸着肚子,无语道:“你们这算不算是在拐着弯的骂我?”
巧茱愣头愣脑的问:“骂你?为什么?”
红云眯着眼轻笑,那绝世的妩媚风情迷了良辰善于欣赏美的眼。良辰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心头,无奈道:“不知道这伤口会不会留下疤痕。”
红云也跟着轻叹,一想到这个伤口的由来她就郁闷,这夜霖天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那么喜欢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守夜?撇开所有的侍卫独自一人来,她可以理解,但是连她和巧茱都不惊动,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巧茱闷闷不乐的摆弄着手中的茶叶,叹气,“小姐,您是不是在怨恨皇上?”
良辰抬眸苦笑,摇头,“没有,他是男人,有占有欲也是应该的。”
“你太懂事,未必是好事!”红云冷声提醒,末了目光飘忽的飘向沉郁的天空。“今天恐怕会有暴雨,雨燕低飞。”
良辰也禁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右手禁不住抚摸着心口的伤疤,叹气:“这伤口确实有些阴沉沉的疼,日后怕是每逢阴天下雨都要疼了。”
红云摇头,不同意道:“那是你心中所想罢了,这不过是皮外伤怎么可能会和天气扯上关系?”
良辰想了一会觉得也对,这又不是老寒腿和阴天下雨有半毛钱关系?想了一会,却又觉得有些不爽,闷声道:“我一想到他拿剑抵住我的喉咙问我这孩子是谁的,我就气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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