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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逆袭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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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小心谨慎的再次搭上她的脉搏,惶恐的跪在地上颤声道:“良妃娘娘确实怀了两个月的身孕,微臣不曾诊断错误。”
她奇怪的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脸,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奇怪的问他:“我昨天才……怎么可能怀孕,莫非是鬼胎?”
御医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颤声道:“求皇上恕罪,脉象上确实显示的是孕相。”
夜霖天冷着脸猛地探过身子狠狠地攫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对上他的眼眸,冷声吼道:“滚去外面守着,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吼完,便见御医连滚带爬的爬了出去,那背影端的叫一个狼狈。
被他狠命的捏着下巴,南宫良辰觉得下巴疼得都快要失去知觉,她多少能够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愤怒。这种事情不管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一样受不了,夜霖天没有一失手直接掐断她的脖子实在是太有风度了。
第八章 这是中毒不是怀孕()
“谁的孩子?是不是夜霖轩的?”夜霖天紧紧捏住她的下巴,厉声喝问。那双漆黑如墨玉的眼眸中却藏了太多的碎痛,她不曾看懂。
她苦涩的摇头,冷声道:“我没有怀孕,哪里来的孩子?你宁愿信那庸医也不相信我?”
“信你?!”夜霖天骤然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背手在身后冷笑:“你拿什么让朕相信你?”
她哑然,她也不知道该拿什么让他相信。“你很心痛?”她冷笑着摸着脖子问。
夜霖天猛地转身恶狠狠地怒瞪着她,冷声道:“朕再问你一遍,谁的孩子?”
她冷笑不知死活的反问:“你很在意?”
“谁的孩子?”夜霖天怒吼,少年的俊美容颜上满是杀气。
南宫良辰摸着脖子浅笑,露出光洁的脖子让他看清他刚才的残暴,那青紫一片的掐痕正在无声的诉说着他的凶残。一把扯开自己胸前的衣服,让他看清前天晚上他留下的欢愉痕迹,冷笑道:“我处子之身给的你,你说我会有谁的孩子?”
望着他受惊的眼她轻笑,无所谓的耸肩伸手抓住他的大手,覆上自己的小腹柔声道:“若这里真有孩子,那也只会是你的!”
夏芷还没有死的时候是一位瑜伽老师,那勾引了她老公搞得她家庭破裂的女人竟然还是她的学生。被自己的学生挖了墙角她觉得哭泣都是奢侈的事情,不过那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死过一次的她如今名叫南宫良辰。她要顶着别人的名字占据着别人的身子,过属于自己的日子,这是阎王给她的补偿。
夜霖天脸上的戾气因她的一句柔声细语缓和了不少,大手僵硬的被她摁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梗着脖子冷声问:“此话当真?”
她浅笑着点头,柔声道:“臣妾是皇上的良妃,**宫闱的事情我不敢也不会。除了你,我还能替谁怀孕生子?皇上难道不知生孩子代表着什么吗,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博的事情岂能儿戏?”
简单的三两句话成功的让小皇帝缓和了脸色,虽然依旧臭着脸却不会再对她恶言相向。
“既然不是怀孕,为何会出现孕相?”夜霖天冷声问她,末了却对着门外大声吼道:“御医给朕滚进来!”
御医听到召唤急忙捧着药箱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匍匐在夜霖天的脚下,不敢抬头看天子的脸。
“有没有什么药会导致孕相?”夜霖天冷声喝问,慢条斯理间的霸气却令匍匐在地的御医禁不住的颤抖。
御医诧异的抬起头望着夜霖天,不明所以的点头,回道:“回皇上的话,有。鱼腥草配上断头红熬制三天成黑色药丸喂服即便是处子之身也会出现孕相。”
夜霖天在御医说有的时候便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伸出手抚摸着她脖子处的伤口,沉声道:“给朕查,是谁给朕的良妃下的毒!”
说完,便挥手让御医退下,他的大手还抚摸着她的脖子,而她却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记得那天晚上在夜霖天来之前,夜霖轩临走之际似乎塞了她一颗什么东西,莫非便是那可以扰乱脉象的药丸?夜霖轩对她下了毒,这般置她于死地到底有多恨她?
她突然觉得眼前发黑,砰地一声栽倒在床上,头刚碰到枕头便晕了过去。沉浸在昏迷中的她看不清夜霖天的脸,自然便看不到他眼眸深处暗藏的紧张和认真。那一眸清冷的在意,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再次醒来后背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阵感动,疑惑的回头偷偷瞥了一眼却见夜霖天俊美非凡的脸。轻柔的转过脸,用指腹描绘着他的容颜,当手指游走到他的唇瓣时,一不留神便被他紧紧的含住。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南宫良辰奇怪的问他。
夜霖天打了一个哈欠,冷着脸没有说话却坐起了身子,在王贵全的伺候下穿衣洗漱。临走前,对她轻笑道:“这般不设防倒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身在宫中还是多加小心为妙。”说完,便领着一大堆人离开了她的醉羽殿。
“巧茱,昨天皇上什么时候来的?”托着香腮她闷声闷气的问巧茱。
巧茱正在沏茶,递给她新泡的普洱,笑得跟朵花似的,道:“昨儿皇上一直就没有离开,皇上陪了您一整夜呢。小姐,皇上是在乎您的。”
她点头,无奈道:“我宁愿他不在乎我。”
帝王的恩宠甚至要不杀人的毒药还要凶猛,他对她越好他的女人们就越想弄死她。之前淳贵人就将她当成假想敌,甚至跑到冷宫里去掌掴她一巴掌只为了宣告自己的所有权。现在倒好,夜霖天毫不避讳的将她接出了冷宫之余,还陪着她一起过了一夜。
天知道那些宫里的女人们会怎么说她,其实她并不介意别人怎么说她,她介意的是那些女人们千万不要来针对她做什么坏事。
“巧茱,我对你好不好?”不知为何她突然认真的望着巧茱,悄声问她。
巧茱仔细的将手中的茶壶放到桌子上,笑道:“小姐待我情同姐妹,除去我的爹娘之外便数小姐对我最好。”
“那我可以信任你吗?你愿意陪我生死与共吗?”她略带担忧的垂下了眼眸,她也不知为何今天特别容易患得患失。
巧茱愣在那里,脸上闪过一丝受伤,心里难过的将脸别过了一边。在别过脸的瞬间眼泪哗啦一下便落了下来,哽咽道:“小姐,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宁愿去死!”
南宫良辰靠在椅子上,叹息道:“我没有说过不相信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这偌大的皇宫里面,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便只剩下你了。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你我不能同心我们很难活着走出皇宫,你明白吗?”
巧茱扑通一声在她的面前跪下,哽咽道:“小姐,我是家生子,自出生便注定是要一辈子跟着小姐,小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小姐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小姐叫巧茱去死,巧茱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死!”
第九章 霖轩出征避无可避()
南宫良辰叹息,无奈道:“你对我忠心我明白,我只希望我们可以相互扶持,只有如此才能在这吃人的皇宫活下去。”
“巧茱明白,小姐请放心,巧茱即便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别人伤害您的!”
“我中毒了,症状与孕相很接近,皇上已经去派人查了。”她叹息着转着手心里的杯子,无奈的望着杯子里的茶水叹气。
“小姐中毒了?到底是何人在何时对小姐下的毒?”巧茱惊恐的问,一脸的不敢相信。
“前天晚上,夜霖轩对我下的毒。”
“轩王爷?为什么?”巧茱禁不住探过身子,压低了嗓音问。
南宫良辰叹气,无奈扶额:“因为他恨我。”
夜霖轩被夜霖天派去了南蛮之地的南疆边城洛青城,启程之时就定在前天早晨他离开之后没多久。但是很不幸的是他没有准时到,皇上给他亲自送行可他身为三军主帅却迟来了半个时辰。
迟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夜霖轩,身穿白色铠甲骑着棕红骏马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如天神一般从远处远远的走进在场所有人的眼里心底。夜霖轩的出现让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夜霖天的存在,他天生便是发光体令人不由自主的痴痴凝眸望着他。
夜霖天微眯着一双修长的丹凤眼,凝眸望着夜霖轩的侧脸,在经过夜霖轩的身旁时,冷声道:“皇兄,洛青城便交给你了。”
“答应我的事情,千万要做到!”夜霖轩冷然的扫了他一眼,接着道:“你若是敢伤害她,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这是在威胁朕?”夜霖天冷声反问,抬眸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他白皙的脖子。
夜霖天与夜霖轩虽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但两人的相貌却相差甚远,相比于白皙纤瘦的夜霖轩,夜霖天的肌肤却是健康的小麦色。
夜霖轩冷笑,冷声问:“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谁先走进她的心里谁就算赢。你,不过是比我多了一点时间罢了。”那一抹冷笑落在夜霖天的眼中,无比的刺眼却又无可奈何。
“启程!”太监尖细的喊声伴随着锣鼓声一同落下,夜霖天目送着夜霖轩远去的背影,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双手早就紧握成了拳头,过于用力骨节处微微泛白。
夜霖轩之所以去洛青城,是为了平乱。南疆罗郡王叛乱,已经将洛青城周边的几座城池全部收于麾下,接下来只要攻下了洛青城便可以挥师长安。先帝的儿子经过夺嫡的叛乱之后,如今除去当今的皇帝夜霖天之外,便只剩下前太子夜霖轩。
夜霖轩并没有对南宫良辰说他要出阵,而夜霖天则更不会在她的面前提起夜霖轩,如果可以他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在她的面前提起那个男人。
自那日与巧茱明说之后,南宫良辰一直都在御花园里面转悠,希望尽量详细的弄明白整个皇宫的布局以便找到最接近外面的地方。她的小小心思其实很简单,那就是逃离。
虽说她早就不记得进宫前南宫良辰的父母是怎么给她说的,但隐约从巧茱的口气中探得中心思想可以总结为一句话:得宠与否无关紧要,保住性命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她这种寻求庇佑的方法正中南宫良辰父母的嘱咐,所以她这几天除去禁区之外就连淳贵人的小院子她都去了三遍。
“小姐,你到底在找什么啊?这几天宫里面都是关于你的传闻,你要不要听?”巧茱取过香帕举到南宫良辰的面前,在得到她的默许之后才轻柔的拭去她额头的清汗。
“巧茱,你知不知道这皇宫中哪个地方离宫外最近?”南宫良辰屏退左右认真的问巧茱,末了那眼光却是飘渺的,仿佛看向了远方某个山尖。
“小姐,您为什么想知道这个?”巧茱担忧的问,眉宇间满是疑惑。
南宫良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笑着柔声问:“巧茱,皇上和轩王爷你更喜欢哪位当你的姑爷?”这个问题她与夜霖天滚过床单之后,她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夜霖天与夜霖轩到底哪一个更适合自己,抑或是一个都不适合。
“小姐您在说什么啊,您的夫君除了当今皇上还能是谁,轩王爷已经背弃了和您的婚约,您怎么还想着这种背信弃义的男人呢?”巧茱不满的瞪她一眼,无奈的叹气。
南宫良辰奇怪的望了她一眼,问她:“你之前不是给我说,是我同意他退婚的么?”
巧茱点头,悄声道:“那也是轩王爷先提出来的啊,女儿家谁愿意被夫家退婚,这是天大的耻辱。更何况后来皇上还下旨封您为良妃,更是逼得南宫家没有退路。小姐,您难道一点都不恨轩王爷吗?”
良辰摇头,摸着心口迟疑半晌不确定道:“我不知道该不该恨他,纵然他对我无情我亦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求日后出了皇宫不要再见皇城里面的任何人。”
“小姐您在说什么?”巧茱似乎没有听清,奇怪的望着她问。
“没听到就算了,对了,为什么冷宫里面之前只有我一个人住?”
巧茱警惕的瞥了一眼四周,小心翼翼的靠近贴近她的耳朵,悄声道:“小姐,皇上说了普天之下能够住进冷宫的女人除了你谁也不行!”
良辰满头黑线的摸了摸冰凉的额头,无力道:“难道他的意思是除了我谁也不会被打入冷宫?”
“小姐,您有所不知,其实那里原本不是冷宫,而是先帝一位宠妃居住的地方。若是一般的冷宫之地,又怎么可能亭台楼阁什么都有呢?!”
“那倒也是。”托着下巴南宫良辰如有所思的望着巧茱的小脸蛋,笑问:“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你不是在将军府长大的么,为什么对宫闱之事知道的这么清楚?!”
面对南宫良辰的疑问,巧茱微微红了脸,不好意思道:“小姐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大的特长就是探听消息,女儿家多的是知心话。”
南宫良辰了悟的点头,女人嘛,哪有不八卦的。
第十章 霖天之霸王硬上弓()
南宫良辰点头,拉着巧茱的手走回了她们如今居住的醉羽殿笑得一脸温柔无害道:“在这后宫想要平安无事的活下去,多嘴可不是好习惯。幸好你家小姐我宠爱你,若是换做别人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死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就知道小姐最疼我,小姐您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准备!”巧茱笑容满面的问她。
南宫良辰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叹道:“芝麻馅的汤圆。”
“好嘞,我这就叫厨房去准备。”说完便笑嘻嘻的小跑了出去,那身影带着无限的欢乐。
她终究还是没有对巧茱说为什么夜霖轩会给她喂那种会扰乱脉象的药,虽然不是什么毒药但却会扰乱她的脉象,让夜霖天怀疑她从而冷落她甚至在盛怒之下要了她的小命。她开始怀疑,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巧茱。
没错,当天晚上南宫良辰如愿以偿的吃到了芝麻馅的汤圆,顺便也达成了汤圆所带来的团团圆圆的寓言。当天晚上当夜霖天穿着浅黄色的便服出现在醉羽殿的时候,南宫良辰最后一个汤圆正被她整个含在嘴里,由于太过于吃惊这个汤圆差点成为她人生最后的一个汤圆。
夜霖天一脸晦气表情将巧茱赶到一边,亲自抚摸着她的后背替她顺着气。同时嘴里还不忘打击她,冷声道:“见到朕这般激动,莫非你一直都在等朕?”
南宫良辰站起身惶恐的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与他的距离,借着巧茱送过来杯子里的水将嘴里的汤圆使劲咽下去。出了好大的一口气,才小心翼翼的问:“皇上怎么来了?”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欢迎朕,身为朕的爱妃莫非不欢迎朕?”夜霖天漆黑如墨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紧盯着良辰的脸,仿佛要看出一朵花出来才开心。
良辰摇头,心头闪过一丝讶异,浅声问:“你来,为何?”
四个字,舍弃皇上而直接称呼你,夜霖天暗自窃喜距离的拉近,却刻意不去在意她眼底汹涌而过的不悦和疏离。他知在她心底,深藏的人从来就不是他。
“今晚,朕补给你一个洞房花烛,你可会欢喜?”她是否欢喜,他莫名的在意。
南宫良辰似乎早就料到他的目的,冷笑一声往后退了两大步,冷声道:“皇上若想要女人,后宫这么多美人难道还满足不了皇上您的**?为何偏生要来招惹我?”
夜霖天沉默不语,凝眸望着她的眼神却无比淡定而清冷,如那正月十五的月光冷而清,似不带半点**波澜。
“你,可是不愿?”
南宫良辰点头,紧捂住心口冷声道:“我,不愿!”
“因为夜霖轩?”夜霖天咬牙切齿的问。
她垂下眼眸,冷声回答:“是。”千般话语终究变成一个字,这一个字如利刃一般剖进夜霖天的心,鲜血淋漓的让他看清自己一腔热血终究还是付了流水。
“莫非你忘了,你早就是朕的女人?还是说你更希望与他共赴**?”大手狠狠的攫住她的下巴,他看到她因为疼痛而紧皱了眉,自己却心疼得在滴血。
南宫良辰对上他的眼,摇头,轻笑:“他不配。”没错,她不曾欺骗过任何人,可这里的人似乎却说谎上瘾。
“既然不是,那你身为朕的嫔妃便该为朕侍寝,莫非你想抗旨不尊?”这句话带着浓烈的恨意出了口,他早在下旨封她为妃的那一刻开始,便背弃了与夜霖轩的约定。
认定这约定还有效的人,从来便只有一个夜霖轩,他从未当真过。出尔反尔又如何,他从未说过他要遵守君无戏言这一规则。
夜霖天的耐性宣告结束,挥手让内殿所有伺候的人都滚出去,挥掌熄灭内殿所有的烛火。他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脚步停在她的面前,摊平她满是冷汗的小手轻柔的放在他的胸膛上。
“良辰,做朕的女人,为朕生个太子如何?”他的话如同蛊惑一般,逐渐的飘进她的心脏,带来丝丝痒痒。
寒风渐起,吹来了属于冷冬的呜咽,昨儿还是晴天今儿入了夜便只剩下清冷。
南宫良辰被夜霖天摁倒在床,他的大手已经扯断了她腰间的腰带,那牡丹纹样的腰带断成了两截,不得不让她怀疑这也是一个质量不过关的垃圾玩意。
良辰抬眸凝望着夜霖天的眼,只见他的眸光微沉,那缕幽光笔直的看进了她的心底。她明了,今晚她在劫难逃,只因为夜霖天的眼眸中藏了太多的势在必得。
对她,他志在必得!他明白,她亦是明白。
既然逃不掉,那就坦然的接受吧。双手环住他的强劲的腰肢,她柔声浅笑:“皇上想对臣妾霸王硬上弓吗?”
而他亦是浅笑,低头伏在她的耳边轻咬,叹道:“侍寝,是你的本分!”
好吧,既然是她的本分,那她就不需要怀有梨树压海棠的愧疚感安心享受就好。早就说过虽然这具身体只有十六岁,还很稚嫩可却发育的很不错。但她的心智却是三十二岁的成熟女人,美男当前不仅可以吃还不需要负责,何乐而不为?
当了这么多天的深宫怨妇,终于可以活脱一会欢腾一回她何必委屈自己呢。
“是臣妾的本分,那让臣妾侍奉您如何?”说完,猛地一个翻身坐在他的腰间,在他惊讶不已的注视下将他身上的衣服剥了一个精光。当她的小手恶劣的伸到他的胯下时,她明显的在他的眼眸中寻到了不可思议以及一丝算计。
“你可会后悔,良辰?”夜霖天抓住她挑逗他喉结的小手,强忍住笑意问。
她摇头,趴在他的心口任由他的大手在她的后背上游走,柔声道:“我怕你会后悔!”
那一晚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强了谁,两个人似乎都很凶猛,翻滚了一整夜直到谁也没有力气再动弹。浑身都被汗渍和男女交融的汁液所覆盖,夜霖天嫌恶的用被子将怀中人儿裹住,命人一盏茶的功夫内将清泉池里注满热水。
第十一章 看美男清水出芙蓉()
被他紧抱在怀里,南宫良辰虽然身体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可精神却是极其亢奋的。这种状态大抵可以归纳为极度兴奋导致精神亢奋,反正对此刻的南宫良辰来说是适用的。
步入水池中的他缓慢的掀开裹着她身体的锦被,目光如猎鹰一般犀利的扫过变了色暗藏一丝血迹的锦被,瞬间便黑沉了脸色。但他没有说话亦没有问询,只是轻柔的抱着她静静的坐在水中,大手有力而笨拙的替她清洗着身子,神态竟然是那么的认真而执拗。
待清洗干净他才挥手让巧茱扶着她先出去,而他却在脏了的池水中一直待到水彻底凉透。狠狠的从水中走出,他冷声对着躺在床上睡不着的良辰道:“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朕,这辈子都只能是朕的!”
拂袖而去的夜霖天让南宫良辰有一种不真切的恍惚感,她似乎从他阴晴不定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丝名叫隐痛的情绪。他在隐忍,可她却不知为什。
那话是怎么谁来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这话落在美男的身上也是可以应验的。此刻南宫良辰的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期待明天不要长鸡眼,因为她实在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在南宫良辰看到某个男人的赤身**之后,她明白她的轻松小日子算是走到了尽头。孽缘来临的时候,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去反抗,哪怕是叫嚣两嗓子都做不到。不为别的,只因为此刻她的嘴被男人紧紧的捂住,顺便也被拖到了水里。
之所以和这个男人认识,实在是孽缘,孽缘的开始竟然是因为一碗多出来的红烧肉。有谁可以想到她人生的第三个孽缘竟然是因为一碗红烧肉,毁了她一生的这碗红烧肉可谓劳苦功高。
这是搅乱她人生的第三个男人,除去自小就认识的夜家两兄弟之外,他算是诡异的第三人!南宫良辰实在是不明白这里明明是皇宫,为什么这个男人竟然这么猥琐的在这里洗澡?!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南宫良辰狠命的咬住他的手掌,趁着男人吃痛猛地用胳膊肘子捅了一下他的肚子,然后从水池中爬出去紧张的问他。
男人有一张令人心悸的脸,太具有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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