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假如我变成回忆-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汤溅出来,烟楚手顿时红了一片。
萧雨梵急的跟什么一样,慌了忙的叫服务员拿冰来敷。
这下惹的勐黎更急眼了“萧雨梵,你给我过来,你个小秘书你,装什么柔弱。”骂着骂着,她顺手拿起汤碗就砸过来了,
雨梵直觉的护着烟楚,碗就砸他背上了,碗里的汁料印染在他的白衬衣上,
勐沅啪的一拍桌子,大声呵斥着“小黎,你在做什么,你给我住手!”
绿蔻也在劝:“别打拉,烟烟你的手,快让我看看。”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说不打就不打,你脸比你屁股都大呢,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看你那穷酸样子,你一臭卖唱的,配跟我吃饭吗!”勐黎可算接住了话。
勐沅拖起张牙舞爪的勐黎,一直拖出门去,临出门的时候,看着绿蔻,大声说
“不好意思,我妹妹不懂事。”
一顿饭没吃饱就那么不欢而散了,绿蔻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被羞辱的感觉了。
一个人的出生其实很重要,象烟楚,那是有种天生的高贵,她的气质天成,良好的家庭环境让她自有一种笃定,自信,绿蔻想着自己,如果当初有个好的家庭,那么她不需要放弃,放弃她的真爱,如今的她不会是在流浪,必然在蓼钧的怀里幸福着,这个时候,她既羡慕又伤心,无比的孤单,这样的生活好象没有尽头,她心里郁郁的发慌,溜达着出了门
买了一打啤酒,她来到了海边。
绿蔻在海边的沙滩画了无数只猫了,她躺在这片沙里,心特别安静,仿佛被治愈了某种病痛。
因为这片沙滩,她想她爱上这个城市了,有思念从她的眼角滑了下去,是那些猫的灵魂。
天色将暮,夕阳照的远远的海的那边是一种橘色的红,有如宣纸的渲染,天与海的交接是那么的浑然,绿蔻的心慢慢被酒变的柔软了,飘飘忽忽的,身子也轻起来,她觉得热,就把自己泡在海水里,浪一拨一拨的推着她,无比的舒服。。。。
‘我真没自杀,我就是睡着了,真的。’绿蔻醒来又在医院,她对着烟楚发誓。
其实换谁都是觉得她想不开了,绿蔻特别无奈。
此刻勐沅,雨梵,烟楚齐齐的站在她面前,把她当一宝贝一样安慰着,让她又有点舍不得这种被呵护的感觉,她也想撒娇,也想一直这么被宠爱和重视着,很久很久了,都没有那么多人关心着她,她眼圈红了。
第六十八章 亲生父亲()
“凌远,我请人看过了,下礼拜有个好日子,怎么样,把开张的日子定了吧。”蔡丽丽在电话里笑着。
凌远翻了翻日程表,全是满的:“你决定吧,看星期几通知我,我把时间给排出来。”
“你啊,瞎忙,哈哈。”蔡丽丽的笑声肆无忌惮的从电话线那端汹涌而来。
蔡丽丽翻了翻随身带的本子:“凌远,那下礼拜五吧,对了,烟楚也带她一起来,我介绍些客户给她熟悉一下。”
凌远笑着说:“丽丽。有你万事足啊;,都你一个人费心了,我就当个现成的老板。”
“你还好意思说,光这次去拜佛求签,我跑普佗山去了,你说我心诚不诚。”丽丽语气里没一点抱怨。
“我猜猜,那么远,肯定不是一个人去的,是萧达远陪你去的吧。”凌远点穿了她。
“你怎么知道的,你还怪精的,什么都瞒不过你。”蔡丽丽惊讶的很。
凌远哈哈大笑:‘你那点道行,自然逃不过我的照妖镜。”
“呸,我告诉你,凌远,你说我是妖,我能跟你拼命。”蔡丽丽牙缝里挤出威胁来。
“罢,罢,我错了。”凌远暗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还是错,应该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得把丽丽排前面。
“听好了,烟楚,烟楚,把你那小美人带来。”蔡丽丽的声音在电话那端震荡着凌远的耳膜,凌远把将耳朵对折了下,果然好多了,
“ok”他乖乖的答应着。
收了线,凌远叫秘书进来修改了一下行程,正讨论着,有人闯了进来。
“对不起,凌经理,我们拦不住他。”
凌远看见来人,对着秘书说:“你们先出去,我们有事谈,不要让人进来,电话也先不要接进来。”
看着秘书带上了门,凌远有些焦躁,那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凌远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着。
“你来做什么。”凌远开口问。
“我是你爸爸,我来看儿子。”椅子上那个人开了口,他跟凌远除了眼睛之外其它并不太象,他穿着一件花衬衣,坐在椅子上跷着腿抖动着。
凌远坐了下来,他开了张支票,递给他父亲:“这个月的生活费,你拿着吧。”
那男人看了看数目,有点不满了:”太少了,这不够花的儿子。”
“三千块你还不够花,房子给你买了,什么都备齐了,光开销你还不够!”凌远生气了,他忍耐着。
母亲死了没有几个月,这个人就出现了,他认得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就从那天起,他成了自己的负担,经济和精神上的负担。
看着儿子严峻的脸色,李明伟不再坚持,他干笑了两声说:“有儿万事足啊。”
“你家那死老头子什么时候死啊。”他冒出来的这句话刺激了凌远的神经,无论何时何地,李明伟总在诅咒着他身边的人,烟楚,凌怀延,凌怀延那亲切慈祥的脸在他眼前浮动,母亲做了那么卑鄙的事,他以为母亲一死,他会被赶出家门,但是,凌怀延对他更好了,尽力的栽培他,把家里的一切都给了他,自己的父亲有了这一切还不够,还要他的命。
他咬着牙,不说话。
“我告诉你,你可别又心软了,他们欠咱们一条人命,那是你妈的命。”李明伟越说越激动,吐沫横飞的喊起来。
“你小声点。”凌远在嗓子里吼着,站了起来,到门边向外看了看。
“你好好享受你的生活吧,这一切都是人家给咱们的,别不知足了。”凌远说完,心里痛快多了。
“你说什么,这些算什么,你妈死了,他们还开心的活着,你要忘记了你妈的仇,你就不是人。”李明伟一拍桌子,挑了起来。
凌远走回桌子前,和李明伟对视,他的目光犀利而坚定,李明伟对视了一会就象泄气的皮球软弱的坐了下去。
李明伟深刻的意识到,凌远真的张大了,不是这么多年来顺从他,听他摆布的样子了。他一时没了主意,不再说话了。
凌远看着李明伟低下头去,心里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他在李明伟低下去的头顶发现了一片白发,他心软了,思忖了良久
“爸,我是你儿子,妈的仇我也没忘,我只是不希望你活在仇恨里不开心,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看着儿子不再强硬,李明伟也不坚持了:“算了,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全指望你了,我走了。”
李明伟出了门,凌远跌坐在椅子里,始终决定不了该怎么面对着烟楚,对着她,是诉说自己的爱情还是仇恨,这几年,他如同活在地狱里,经受着自己的煎熬,旁人一无所知,包括父亲和烟楚。
他常常在夜里失眠,母亲浑身是血用吓人的眼光盯着他,烟楚哭喊着叫着哥哥,天啊,他觉得自己要疯了,但是他没有权力疯掉,还有父亲那一双复仇的眼睛在盯着他。。。。
第六十九章 思念是一种病()
凌远比什么时候都渴望着见到烟楚,他知道自己一刻都坐不住了,思念如岩浆般喷发,这种岩浆烧毁了所有的理智,自尊,仇恨,他心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去找她,把她困在自己的怀抱,那里都不再让她去。
凌远到了烟楚公司的楼下,他坐在车里等待着,烟楚终于走了出来,她回头笑着,笑的那么开心,后面跟出来一个男人,高大,年轻,帅气,那个男人显然跟烟楚很熟,他笑着伸手揉了揉烟楚的头发。
凌远的心被妒忌和猜测啃噬的一无所剩,他大声的喊道:“烟楚!”
烟楚仿佛听见了谁在叫她,她四处张望,凌远从车子里走了出来,他对着烟楚伸开双手。
烟楚觉得自己的心都飞了起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欢叫了一声:“哥。“
就一头扑进那个怀抱里去了。
萧雨梵看着烟楚象只小鸟一样飞进了凌远的怀抱,大感愕然,听到她叫了声::“哥”,心里释然多了。
他向两个人走了过去。
烟楚赖在凌远的怀抱里,她捏了捏凌远的脸:‘哥,你瘦了。”
凌远的触觉和听觉被烟楚全面的占据着,他吻了一下烟楚的额头:“我很想你烟楚。”
虽然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在烟楚的心里是如整个宇宙都在呐喊一般,烟楚满足的靠在他的胸前,感受着内心的冲击。
萧雨梵停住了,他突然有很强烈的感觉,他觉得自己走不过去了,那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拥抱着,那么自然,那么美好,没有人可以走进他们的方寸之间里去,他的内心闪过一丝慌乱,他觉得,他们两个象一对情人。
凌远拒绝了萧雨梵的建议,一起吃饭,他跟烟楚坐在他的车子里,烟楚拉着他的手。
:“哥,你累吗?”
:“不累。”凌远看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那只手的温度一直暖到他的心里去。
烟楚,你的好是什么时候慢慢进驻到了我的心里,成了唯一能温暖我的温度呢。
她的手雪白,放在他的手心里显得他肤色黝黑,想起小时候,烟楚总笑他,象个黑人,他也总是撸起袖子让烟楚看他胳膊上健壮的肌肉。他想着抬头去看烟楚,烟楚也含着笑看着他,他明白,烟楚跟他一样想起了那些快乐的时光。
他把烟楚的手拉到唇边,吻了下去。。。
思念是一种病,相思是一种痛,这样的病痛只有相爱可以治愈。
总是在某些时刻,爱情突破所有的阻碍,让爱你变的那么情不自禁,凌远一直妄图拒绝的爱情,那道用五年筑起的阻隔是那么的脆弱,他不想再遮掩自己的心。
吃着饭,蔡丽丽又来了电话,提醒凌远一些开张的事宜。
凌远想起没有对烟楚说画廊的事,烟楚边吃边听着电话那头是个女的在说话。
:“谁呀哥?”烟楚问。
蔡丽丽听见有女人说话,识趣的挂了电话,:“约会吧你,我挂了。”
凌远神秘的对烟楚说:“这个星期五,我跟你说的那个画廊开张,你陪我去,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说完嘿嘿的笑。
:“是谁呀,你说呀。”烟楚总觉得凌远有事瞒着自己,一个劲追问。
:“这个人,你认识,也算是个惊喜,不要问拉,吃饭,星期五就知道了。”凌远坚持着。
凌远吃着突然说:“小烟,一会我带你买衣服去,那天要穿礼服。”
烟楚点了点头。
:“你跟你老板说一下,下星期开始你帮我看着画廊吧。”
烟楚犹豫了一下。
凌远用恳切的眼光看着她,她终于点了点头。
第七十章 为爱受的伤()
跑了好几家服装店,凌远让烟楚试了好几套衣服,通通摇头,烟楚觉得有点崩溃,她又不是主角,穿的太抢眼,未免是喧宾夺主,真的非常不合适,可是凌远的样子,偏偏就是要她打扮的极为出色。
凌远坐在店里的沙发上,耐心的看着烟楚试穿,他扭头看着货架,突然在靠近角落的地方发现有件纱质的衣服,那料子有一点的闪光,他站起来拿在手里,这衣服真的太美了,全部由纱制成,那纱不知道是什么质料,在灯光下隐隐闪光,那光很柔和,象是丝绸发出的自然光泽,上面很浅的花纹,细细的看,是类似印度纱丽的纹路,很细的肩带,腰身收的极好,下摆应该是到脚踝的长度,提在手里,那纱层层叠叠,店员看见,忙上来介绍
“这件因为尺寸偏小,而且下摆很长,所以很多人喜欢却穿不上,我拿进去给那位小姐试下好吗?”
凌远点了点头。
烟楚从试衣间出来,在镜子里她看见了自己,不由一楞。
凌远早惊艳的呆住了,烟楚的头发松松挽着,发丝松散的垂落,那衣服把她称的腰身是那么的纤细,那纱裙如一团云萦绕着她,仿佛她一转身,一走动就要飘散而去。
烟楚就象这云中的一枝花蕊,摇曳生姿。
店里的顾客也都纷纷赞不绝口,把烟楚弄的不好意思起来。
她在试衣间里换着衣服,心里想着刚才凌远那让她心跳的表情,禁不住的两颊红润。
她从门缝里偷看着凌远,想象着要是凌远和自己是在试婚纱该有多好啊。
她的脑子里浮现出凌远穿着结婚礼服走向自己的样子,心跳的飞快。
回到家,绿蔻已经睡了,凌远和烟楚蹑手蹑脚进了房间。
“我去帮你拿点喝的。”烟楚去了厨房。
凌远感觉有点热,他把外套放在沙发上,挽起了袖子。
烟楚拿了橙汁和可乐进了房间。
凌远正观赏着她房里的照片。
:“拍的好丑啊,不看拉。”烟楚把可乐塞进凌远的手里。
烟楚的房间中间是一张公主床,粉色蕾丝的床单,被套,薄薄的纱幔在床头垂落着,床前是白白的长毛绒的地毯,烟楚光着脚站在上面,脚雪白雪白的,凌远捏了捏她的鼻子:“还象个小孩子。”烟楚笑着倒在床上,凌远在床边坐了下去。
烟楚把头靠过来,枕在他的腿上,她看见了凌远挽起的胳膊上那道伤疤。
烟楚用手轻轻抚mo着,年月久了,伤口早就复原了,变的跟肌肤颜色相近了。
虽然知道不可能再疼,她的手还是轻的。
凌远摸着烟楚的头,这道伤是因为在学校里,班里有个男生想来是喜欢烟楚吧。
年纪小的时候都不懂得表达爱慕,所以也许是为了引起烟楚的注意吧,
那个男生总是拉烟楚的头发,有天早操,烟楚在楼梯上跑的比较急,这个男生一时失手,把烟楚的头发拉的很疼,
烟楚在楼梯上哭了。
凌远上前跟他扭打起来,当时墙上有个钉子,挂伤了凌远的手。
烟楚看见凌远的胳膊流着血,吓坏了,直到伤口缝合了,她还在哭着。
凌远记得她为自己哭的那么伤心,手虽然疼,心里却是甜的。
“你啊,小时候不知道为你打多少架,当你哥哥不容易的。”凌远捏了捏烟楚的鼻子,笑着。
第七十一章 想做你的唯一()
凌远看见枕头边有本书,他拿了起来翻看着,是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小丫头,看这书,恋爱了?”
“哪有恋爱啊,哥,我看着玩的,不过很感人的。”烟楚顶了下他的下巴。
“哥,你看过啊,”
“恩,看过,。”
男主角真的伟大,为了爱情放弃了事业还有自由,唉,我都看哭了。”烟楚的头在凌远腿上辗转反侧。
凌远翻看着书,烟楚发现了他的钱包,她无聊的拿过来玩,看见里面有张自己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还是十八岁的模样,靠着凌远的脚踏车,那车筐里全是小雏菊,烟楚记得当时采了好久才把筐子放满了。
“那时候的我,真的好快乐啊。”烟楚感叹着。
凌远低头看着照片,心里特别宁静,他把手搭在烟楚肩上。
烟楚钻进他的怀里:‘这地方只准放我照片。”她有点蛮横。
“好。”
“只许对我一个人好。”
“好。”凌远宠溺的答应着。
烟楚在心里默默的说着:”凌远,只许爱我一个人。”
凌远把她的头放在枕头上,自己躺在了她旁边,烟楚把头放在他肩窝里,手挽着他,静静的看着他翻书。
凌远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厉害,烟楚身上自然的香气让他有点把持不住,他侧过身子,把烟楚拥在怀里,这是他一直盼望的画面,他的烟楚在他的怀里静默着。
被凌远这么抱着,烟楚昏昏欲睡,她失去意识的时候觉得凌远的心跳的很大声,烟楚下意识的把他抱的紧一点,往他怀抱深处靠了过去。
烟楚的睫毛很长,在她细白的皮肤上更显得乌黑浓密,他知道她睡着了,他不敢动,闭着眼睛,他什么都没想,听着烟楚细微而均匀的呼吸,他也陷入了梦乡。
烟楚梦见自己跟凌远开心的牵着手,在草地上嬉闹着,突然李媚出现了,她使劲分开他们的手,用两只手来掐烟楚的脖子,烟楚奔跑着躲避,她跑进家里去,李媚道在楼梯口,身上全是血。
然后,她看见哥哥跑上楼又跑了下来,那双眼睛死盯着她看,那里面有无边的仇恨,烟楚想大叫,她不要哥哥那么仇恨的看着他,如果连他都失去了,那么她还有什么呢,她对着凌远伸出手去,她眼前的凌远忽然就长大了,他冷冷的拍开她的手,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恶狠狠的在喊:“你去死吧,你是凶手,你死吧,你是凶手,把我妈妈还给我。。。”
凌远被惊醒了,烟楚的呼吸急促,她的手在空中乱抓着,她喉咙里发出压抑到了极点的喊声,仿佛被谁掐住了喉咙,汗水糯湿了她的头发,她紧闭着眼睛,脸孔扭曲着,表情比死还难受,凌远被吓到了,他一边摇着她,一边喊:“烟楚,你醒醒,烟楚。”
烟楚的手和脚都用着力,她突然发出一声狂叫:“啊!!!!”那声音如野兽一般哀嚎着,房门被打开了。
第七十二章 可怕的梦()
绿蔻苍白着脸出现在门前,她熟练的从抽屉里拿了药,塞到烟楚嘴里,然后把她抱起来坐着,使劲摇晃着她,过了一会,烟楚睁开了眼睛,她使劲的喘着气,面无人色,绿蔻把另外两颗药塞进她嘴里,把水杯放在她嘴边,烟楚拼命的吞咽着。
凌远觉得自己受不了了,他无法置信的看者烟楚的样子,烟楚一直在颤抖,她抖得很厉害,嘴里一直喃喃的说:“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绿蔻用被子把烟楚包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眼睛湿润着。
“她一会就会好,药很有效的。”
“她总是这样吗?”
“有时候没那么严重,不过吃了药会好的,你放心。”
凌远的心犹如被人抓着狠狠的揉搓着,他说不出一句话,他扑过去把烟楚放进自己怀里,强忍着自己的泪水。
烟楚仍然无法摆脱梦境,她在凌远的怀里抬起头,是哥哥,他为什么掐着自己呢,她不是要故意杀了他的妈妈,不是故意的。’
烟楚的泪狂落着,她哽咽着,用着充满着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她突然紧拉着他的双臂,尖声的对他叫着:“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哥,你不要不理我,哥。”
凌远只有把她按在床上,他用被子紧裹着烟楚,他的泪滴在烟楚的脸上,两人的泪水交融。
凌远但愿自己死了,他记得自己跑上楼去,母亲倒在血泊里,剪刀插在她的后背上,母亲的眼睛睁得好大,死死盯着他,仿佛在说:“儿子,你要给我报仇。”那些血满地都是,淹没了他整个的生命,就是现在,他还是能闻到那股浓重的血腥气,然后他看见了烟楚,她的手上,身上全是血,他母亲的血,她怀里全是东西,她站在镜子前,她的长发散乱,上面有血凝结的块,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是血红的一片,血红血红。。。
凌远不知道此刻自己该怎么样,他被爱与恨来回煎炸着,翻过来翻过去,他想起了烟楚在他身下的嚎叫:“哥。。救我,哥。。。”他脑子里全是这种叫声,他的心被炸的粉碎,他低嚎了一声冲了出去。
人生若不是地狱,便是天堂,为什么自己在天堂与地狱间辗转,找不到出路,这是什么样的人生,爱的人伤害了他,他也在伤害着爱的人,一切如果都是命,那么谁来把他的命拿走吧!
凌远的车在山路上飞速的穿行着,他使劲的踩着油门,在转过弯道的同时,对面来了一辆车,他潜意识的踩住了刹车,他的车猛的一摆,因为速度的关系,他车的来了个180度的大扭转,车子的后尾撞上了对面的车子,车子里的安全气囊象降落伞一样哗的充满了他的视线,在失去知觉的一刹那,他听见自己说,如果上不了天堂,就让我下地狱吧。
凌远在医院里苏醒,凌怀延焦急的看着他。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啊。”
“没事,他很幸运,没有骨折,没有脑震荡,都是些擦伤,很快就会好的。”医生说着。
凌怀延把他的手握着,含着眼泪对他笑:“臭小子,吓死我了。”
凌远握紧他的手说:“不要告诉烟楚,我不想她着急。”
凌怀延拍着他的手背:“好,依你。”
凌怀延走了之后,护士熄了灯,让他多休息,房间里安静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里闪进一个身影来。
“儿子,你怎么拉,听说你进了医院,我真担心啊。”李明伟凑到了床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