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罗静之我本纯情-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彼得忍不住重新打量了她一番,摇头叹道:“够狠,bobo姐,人家说无毒不丈夫,我看天下最毒不过妇人心,你若没有这番狠劲,我想你也熬不到今天这个地位。在这个男权之上的社会,一个女人若想在竞争残酷的商界中有所立足,没有一番狠劲是不行的,bobo姐,我现在真是很佩服你,我彼得敢拍着胸脯夸下海口你bobo姐日后决定一发不可收拾……”
彼得说着那么多话的时候她就在不停地想她的心思,她首先想到了她自己,她想她现在最应该怎么做呢?是就此罢手还是趁胜追击,一鼓作气至对手于死地,无还击之力?然后她就想到了王梓,她想她这么做最大极限能伤害对方到什么程度,王梓会恨她吗?最后她又想到了蒋中天,她想那个爱她几乎不能自已的男人是否会因此离开她,令她最终成为孤家寡人,孤独寂寞一辈子。想到这时她的心里就有些感慨,她没料到他竟已经深深进入她的心间,无时无刻不干扰她的心智。她想她到底该怎么做呢?彼得一直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地夸赞着她的狠劲,她也想就这么狠下去,直至有一天她的心理彻底平衡,就象此刻监狱里的王慧一样,完全置身于事外,彻底得到心灵的解脱。可她又不知道当那一天到来时她的周围又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些一直与她纠缠不清的人会怎么样,她自己又会怎么样。
彼得暗暗打量着她,见她始终在接近于痛苦的思考,就索性自作主张改动了软件的数据,仅仅是几分钟的事情,王梓辛苦研究数月的软件就被他这个电脑黑客无情摧毁:程序混乱,数据丢失,病毒侵入……然后他得意洋洋地望着她,一心等着她的嘉赏。
她猛地醒过神来,注意到他正在做的一切,她看了一会儿显示屏,没说什么,只是从皮包里慢慢拿出一本支票簿准备开支票——
“不——”他拒绝她道,“我不要你的支票,我要进中天。”
“你到中天来做什么?”她问道。
他盯着她慢悠悠地说:“向你学习,不择手段地打击一切对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通过他人的牺牲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这是这个愈来愈陷落城市的唯一生存真理。”
她收起支票簿说:“好,随便你,你考虑好,是要钱还是进中天,不过我可提醒过你了,中天是一个竞争残酷的战场,连我都有随时下台的危机,你更不例外。”
彼得将软件拷贝到光盘上递给她说:“你现在根本就离不开我,何苦那么早地下逐客令呢?你信不信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将成为一对黄金搭档,一路踩平这个城市里我们所有的对手。”
“是吗?”她不置可否地说道,收起光盘起身离去。彼得就在她身后提醒她开车慢一点,别搞得跟不要命的飙车党似的,她的命可值钱。她听后除了勉强地哼哈了几声就再也做不出更好的反应。彼得遗憾地冲她耸耸肩,在她转身离去之前对她说了句:“good lucy!”她觉得他说了这么半天就这才象句人话。
30.结局永远是一个谜(2)()
早上例会即将结束之际张宇波突然宣布了一个人事任命决定:任命陈彼得为总公司信息部部长。散会后众人便开始议论纷纷,陈彼得为何人?信息部乃集团一十分重要部门,集团各部门所有的信息资料一律在此电脑存档,包括一些绝密文件都由其来保管,张宇波将这么一个重要的部门交由一个各部门根本不了解的陌生人来管理,这可不大符合她一贯的严谨工作作风。蒋中天也很意外张宇波今天早上在例会上的突然任命决定,这在以前无论任命哪个部门的主管还是部长,她都很少过问,一律交给副总按照集团规定的即定程序进行初选、复试,最后才由她来审核批准。可是这一次例外,她事先没有跟任何人,包括蒋中天都没有透露一点信息,突然决定任命彼得,令蒋中天甚感意外和不解。早会结束后他就直接来到张宇波的办公室,问她早会上的任命决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宇波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来,他一走进来她就一脸的微笑望着他:“我想你一定会来问我为什么的。”
他点点头在沙发里坐下望着她:“为什么?”
她坦然道:“彼得是个电脑天才,他在美国拿过硕士学位的,回来后一直没寻觅到合适的公司和职位,所以我决定用他。”
他点点头没说话。
她对他的平静反应也颇感意外,停了一下她继续说道:“彼得这次加入中天也不是空手而来,明天我会在早会上公开彼得带来的礼物。”
“什么礼物?”他看着她。
她摇摇头道:“抱歉,你也只能等到明天才能知道结果。”
“你搞得这么神秘,好象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似的。”他说。
她否定道:“不是我刻意隐瞒你什么,是因为有些事情一定要有一段等待的过程,否则结局永远是一个谜。一个人当他(她)花费了很多心思去做一件事情而得不到结果那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所以我说我们需要等待。”
他一直聚精会神地听她讲话,也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他发现她在说那番话时神情很投入,仿佛是在说她自己,他就想她瞒着他做了什么事情呢?与谁有关呢?这件事又将会产生什么后果呢?想着想着他就眯起眼睛更加深切地注视她,眼睛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深深地担心。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她歪着头打量着他问。
他说:“你若能让我时刻不为你牵挂担心,我就不会这样看你。”
她笑:“听你的话我好象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似的。”
他说:“你一定不要做出令我失望的事,否则我自己都难以预料自己将要做出的事情。”
她说:“你这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能够说得再明确点吗?”
他就笑了:“bobo,你都做不到向我坦白,何以向我提出那样的要求?”
她低头无语轻叹了一会儿才点着头道:“好吧!我们之间有什么话都等到明天早会结束后再说。”
他沉默许久后说道:“晚上我来接你一起回家,你好象有很长时间没有按时回家了。”
她有些歉疚地望着他,他冲她摆摆手:“没关系的,我能理解你,你最近的确很忙,集团里的大小事情你都要过问,以前我一个男人都撑不住,现在更何况换作我的娇妻,看你忙成那样心疼啊!”
她震动了一下,在他的目光集中在她脸上之前,她迅速垂下眼帘装作去看文件。
黑雪见张宇航最近很少带客户来捧她的场,就主动去公司找他。张宇航那时正跟一帮搬运工人一起从货车上卸刚刚买来的办公桌椅,他身着一套黑雪很熟悉的名牌西装却与那群一身污渍的搬运工人挤在一起。黑雪看得瞳孔都几乎要放大了,她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他,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后来还是张宇航搬累了稍作休息不经意地一回头才猛然发现她,那时她的脸上全是各种夸张的表情。
张宇航跟其他工作人员交代了几句后就跑过来问她怎么来了,她说:“我今天要不来还看不到你这精彩的一幕,为什么你会沦落到搬运工的地步?”
张宇航笑笑,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谁说我沦落到搬运工的地步?我现在是行政部的内勤,内勤的工作就是做这些。”
“你姐姐可真够疼你的了。”她挖苦他道。
他迅速移开视线去看别处,脸上的神情极不自在。
黑雪打量着他,冷笑着:“你可是她的亲弟弟啊,这么大个集团难道连份舒适点的工作她都不给你吗?张宇航,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放着那么好的条件都不知道利用,你以为你在这里辛辛苦苦地做搬运工,你姐姐就会对你网开一面有所照顾吗?不会的,她既然能狠得下心来让你做这份工作她的心里就已经没有你这个弟弟,真不知道你要天真到什么时候。”
张宇航被她说得脸色忽冷忽热,忽红忽白,先前发生的所有的不快立时又涌现在眼前,一股怨恨之气很快就浮现在脸上。
黑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知道她刚才的那番刺激他的话已经发生作用,于是又趁热打铁道:“听我的话,在她将你彻底扫地出门之前好好为自己打算一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自古不变的真理。亲人算什么?切身利益之前他(她)首先考虑的是他(她)自己,别说什么帮助照顾你,能在危急时不踩你一脚就算是万幸的了。我在夜总会做了那么长时间,人生什么样的悲欢离合没见识过,为什么人们一边鄙视痛恨夜总会这些suo一边又离不开它,夜夜笙歌迷醉留连,就是因为现在的人们已经活到一个忍受程度的极限了,再过一点就粉身碎骨,若不寻求一点刺激恐怕大家只有去死了。”
30.结局永远是一个谜(3)()
张宇航听得几乎欲流泪,若不是顾及他堂堂七尺男儿的面子他一定会在黑雪闭上她那张每说一句话都刺得他针针见血的红唇之前痛哭流涕。从小张宇航就很依恋张宇波,在失去父爱母爱后他唯一可得到心灵慰藉的就是张宇波对他的关爱,所以虽然他的身体一直在不停地成长,可是他的心理却始终处在一种病态中。他将张宇波又当母亲又当姐姐,甚至有些时候也将她当作情人的典范,可是张宇波自从与王梓阿稚三人间开始纠缠不清,她就开始疏忽冷落他,一直到现在变得冷漠无情,与以前简直判若两人。张宇航对她是又爱又恨,每时每刻都处在一种爱恨交加的情绪中,总想钻进她心里去搞个明白却总落个失望伤心的下场。黑雪刚才那番话将他自以为都全部忘记的东西又清晰地记起,然后又激将着他去做一些更激进的事情……
他慢慢平静下来后转向一直对他冷眼观望的黑雪说道:“你说吧,你究竟想出了什么对付张宇波的绝招?只要我能做得到我一定会去做,我再也无法忍受她对我的冷漠了。”
黑雪一见目的达到,心满意足地笑着,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伸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对他说:“我们先去吃饭,时间对我们来说还有的是。”
无论是黑雪还是蒋中天他们都一直在等着第二天早会的来临。彼得在早会开始之前已经将王氏商用软件改头换面为中天商用软件,并且已在国家工商局注册申请发明专利,他提着手提电脑傲然出现在中天集团的豪华会议厅内,一屁股就坐在董事长位的旁边。蒋中天打量了他一眼又转脸去看身边的张宇波,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和彼得,一副静等事态继续发展的笃定模样。
蒋中天从张宇波脸上收回视线又转向彼得,说:“你可以发言了,陈彼得先生,我听张总介绍你有神秘礼物送给我们中天,不知究竟是什么好东西。”
彼得傲然一笑:“我这人虽没有在座的诸位博才多学,经验丰富,但是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感恩图报,张总赏识我给我机会发展我自然不会令她失望。我在美国学的是it,回来后一直致力于它,中天涉足的投资领域很广阔,但惟独一直在网络信息产业里没有什么优秀的成绩,这一次我潜心研究设计出一套商用软件,已经注册为中天商用软件,标志着实力雄厚的中天集团正式进军it。接下来我还会继续以中天的名义推出游戏软件、财务软件等等,我相信在现今这个崇尚高科技的信息时代里,中天在信息业的异军突起一定会为中天今后的发展开拓新的思路。”彼得说完就将一张光盘交给一位助理在手提电脑上播放。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屏不时有人发出一两声惊叹。彼得将视线投向张宇波,她冲他微微点着头,表示对他的肯定和赞许。
蒋中天看完光盘转向张宇波问道:“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吗?”
她微笑道:“难道你不觉得很精彩吗?”
蒋中天说:“精彩,很精彩,就感觉现在的中天就跟改头换面般连我这个创始人都觉得陌生,bobo,你改变了很多东西。”
“你在指什么?我还是中天?”她看着他。
“都包括。”他说,“令我感触最深的是你的改变,我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你?”
“为什么要这么说?”她有些不解,“我还是bobo嘛!”
他摇着头:“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bobo了。”
她有所感触地点点头:“是的,我承认我的改变,我也曾经认真地思考过你的感受,但是有些东西我真是无法兼顾,别无选择时我只有选择唯一,可能这样做会对你产生一些影响,但是我会补偿的,只是时间问题。”
“你想过怎样补偿我了吗?”他问。她看着他:“你想要什么?”他凝视着她:“你看我缺少什么呢?”
她若有所思地盯住他:“腰缠万贯的富翁,拥有资产上亿元的产业,坐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上被人前拥后簇着,如此富有你还缺少什么呢?”
他怅然地笑着,一眼的无奈:“是啊,我还缺少什么呢?腰缠万贯的乞爱者,一辈子就爱这么一个女人,却始终摸不透她究竟在想什么,甚至与她同床共枕在一张床上都不能够真正了解她。”
她注视着他一言不发,有些话尽管此刻已经涌上她的喉头她都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将比她此刻无论多么动情的倾诉都要来得真实,她就担心如果再开口欺骗他一次那么他是否还能原谅和接受她。他一直在专注地爱她,而她呢,就一直在无止尽地欺骗他,她想就是再千古不朽的爱情也经不起这一番折腾,事实终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与其让他继续被蒙骗下去不如现在痛痛快快地告诉他一切。想着她就要开口,可当她千辛万苦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张嘴时有人急匆匆地进来在蒋中天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蒋中天听完后立即将视线集中到她的脸上,脸色甚是难看。
她一脸坦然地望着他,嘴里没出声,眼里却分明流露出“是的,是我做的。”彻底坦白承认的坚决。
“你?”蒋中天望着她一阵头晕目眩,他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会儿情绪才开口慢声说道,“bobo,你这一回彻底害死了王梓,你想知道他现在躺在哪里吗?太平间?还是抢救室?”她的脸色瞬时变得惨白无比,若不是还想继续听他说下去,她此刻肯定就躺倒在地毯上被刺激得不省人事。“还想听我再讲下去吗?”他盯着她。她绕开他咄咄逼人的视线去看别处,周围的下属都已知趣地悄悄离去,只有彼得坐在一边默不作声地吸烟冷眼打量着他们。
31.谁是真正的赢家(1)()
她沉默了良久开口说道:“对,是我叫彼得利用他的电脑黑客身份破解了王梓电脑的密码,窃得他的王氏商用软件先行注册,改名为中天商用软件在市场上销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为了报复王梓在拍卖会上对你的欺骗吗?”他问。
“对,我就是无法忍受他的所作所为。”她说。
“你没得救了,bobo。”他痛心道,“我现在很后悔当初让你坐上中天总经理的位置,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是权势害了你,令你一错再错,直至今天无可救药。”
“蒋董事长,你现在后悔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一旁的彼得突然开口说道,“张小姐现在已持有中天20%的股份,而且手中全权掌握中天的所有业务运作命脉,她一句话就可以让中天的主要运作陷入瘫痪状态,我想蒋董事长,你也不愿意看见你苦心经营多年的中天毁于一旦吧?”
“你给我住嘴!”他对彼得呵斥道,声音却有气无力,脸色更是难看得吓人。他几乎就在那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望着此刻犹如陌生人般的张宇波,心里已形容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感觉这一刻他已身心疲倦得无力再去应对什么了,如果真的可能他宁愿现在代替正躺在病床上已丢掉大半条命的王梓,替张宇波赎回一些罪过减轻几分罪孽。
阿稚去医院探望王梓,这是八年来两人之间为数不多的几次面对面,都是因为bobo,为了博得这个魅力女人的欢心他们一直较量了整整八年。如果现在还会有人为爱情高歌那么他(她)一定要为他俩树碑立传,他们为了一个深爱的女人拼杀得你死我活,到目前都不知道到底他俩之间谁是真正的赢家。王梓躺在病榻上用一种十分微弱的声音首次向阿稚承认他的失败,他说他到今天才明白为什么他们之间始终没有一个确切的竞争结果,八年了,短暂人生能有几个八年呢?包括那个本是他姐夫的蒋中天,尽管他已经如愿以偿地做了bobo的合法丈夫,却夜夜过着比他们忍受失意还惨的孤独寂寞。这一切发生在三个男人身上的经历是如此惊人的相似,就是因为他们都犯了一个相同的致命的错误:爱上了一个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爱的冷漠女人。所以说他们的付出都是盲目而无果的,就应该遭受今天的这般凄惨下场……
阿稚坚持不发表意见,却做不到刚才什么都没听见。他说:“我今天来看你是想化解我们之间这八年来的恩怨,我希望你能忘记过去的一切安心养病;而对于bobo,尽管你现在已经对她失望至极,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少怨恨她一点,试着体谅她的苦衷,我想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大家谁都不愿意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王梓苦笑道:“阿稚,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无休止的纷争,拼得你死我活,你方唱罢他登场,谁又会成为第二个我,是你还是蒋中天?我真的是很累了,无力再去承受什么突发事件了,麻烦你转告bobo:至尊宝的那番话只说了一次,如果再重复一次也许真情都要变成假意,你让她好自为之。”说完他就疲惫地闭上眼睛,似乎要沉沉睡去。
阿稚缓步离开病房后径直找到王梓的主治大夫,问他王梓还能撑多久。大夫用一种十分职业化的口吻说道:“以他这种病情应该说在理论上他已经接近死亡,但为什么他仍然还能够挺住,我个人认为是他还有一些心愿未了,至于究竟是什么心愿,我们是否又能够帮助他,只能看他个人的意愿,也许他宁愿永远带走一些东西也不愿意说出它。”
阿稚表情沉重地点着头离开主治大夫,出了医院的大门他就开车直奔中天集团。将车停稳后他就从怀里掏出手机按下bobo的手机号码。
“阿稚?”bobo一看显示屏上的来电显示很快就接通电话,然后却声音疲倦。
“bobo,能出来一下吗?我有话要同你谈。”他说。
“你在哪里?”她问道。
他摇下车窗说:“就在大厦门前。”
她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听说了什么吗?”
他竭力使语气平静回答道:“你先出来好吗?我们见面谈。”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答应道:“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处理一下手头的事情就出来。”
阿稚缓缓放下电话全神贯注地盯着每一个从大厦里出来的人,生怕错过她。十分钟后bobo从大厦里出来,他立刻按响车喇叭朝她示意着。她看见了他快步向他走来,他下车为她拉开车门说道:“上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她问道。
“上车就知道了。”他将她推进车厢里,然后迅速返回驾驶座锁上所有的车门开关。
她没有注意到他的那一举动,上车后就将椅座放低了些靠在上面合目养着神。
他疼爱地打量着她说道:“瞧你累得那样,你不能太拼命,少赚点钱多休息,看你又瘦了许多,脸上就剩一双大眼睛了。”
她躺在座位里含糊着:“哪有你说得那么轻松?那么大一个集团哪那么容易管理的?手下又靠不住,只能凡事亲历亲为。”说着眼睛就睁不开,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困了就睡吧,我把车开得慢一点。”他打量着她说,一边放慢车速。
“阿稚,你刚才说要带我去哪?”她竭力想睁开眼睛却眼皮愈来愈重,还未等他回答人就沉沉睡去。
他侧头望着她,伸出手去抚摸她光滑的脸庞,她睡得十分恬静,就象往常那般柔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看得几乎痴迷,红灯过后仍未发动起车子,后面的汽车急躁地按着喇叭催促着他,他这才恋恋不舍地转过脸去踩下油门启动车子。他将汽车驶离闹市向近郊开去,出了三环路又开上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bobo颠簸中抬起头向外张望着,车窗外已是夜色沉沉,她迷迷糊糊地问他:“阿稚,你这是去哪里?我忘了告诉你晚上我还有一个应酬,蒋中天在酒店等着我——”
“你不用去了,躺下继续休息吧,你太累了!”他说。
她怔了一下猛地醒过来。坐正身子警觉地打量他:“你究竟想要带我去哪里?”
“去机场!”阿稚目不斜视地开着车,车速也明显提快。
“去机场干什么?”她惊恐地望着他,大声问道。
他尽量不去看她,一心将车开快。
“阿稚,你停车!”她伸手去拽他的方向盘,他一手招架着她,另一只手继续驾驶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