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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静之我本纯情-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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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后的曾曾无数次地来到北京,或是出差,或是旅游,甚至有几次是为了回家而四处看房子,准备在这里扎根落户了。平日里跟朋友聊天时,对北京的房地产的信息是信手拈来,难怪有人奚落她道:“要是混不下去了,赶紧上北京去做售楼小姐吧!”一席话说得曾曾眉开眼笑,那可是,一个人有空时多琢磨点事情,弄不好最后还能当一个临时饭碗用呢。
书市临近尾声的时候,王编辑问曾曾下一步怎么打算的。她略一沉吟,然后答道:“随缘吧!”王编辑喜得两只小眼都成一条缝了,说到底是高兴啊,话到嘴边留一半,谁要是真正能琢磨透你的心思,那才叫本事呢。曾曾笑,不置可否道:“其实我哪有你们想象得那么神秘?我只不过是在做我自己,可是你们总是认为我是在刻意掩饰什么,我可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过去的十年我可能比你们还循规蹈矩,小心翼翼地生活,期望生命平淡的结束,而现在呢,我的初衷仍旧没有改变,只不过呢,想在心已成灰之前再憧憬点什么。”
王编辑就说:“那就跟我们一起回北京吧!”
曾曾对他话中这个“回”字特别感兴趣,幼时,北京曾是她的家,可是现在那个城市对于她而言,已经是一个遥远的异乡。对于王编辑这些长期工作在北京的外地人来说,那可能会是一个家,可是对于现在的她,北京已经是一个搞不清楚究竟是出生地,还是叶落归根之地的城市了。
订机票的时候,曾曾刻意跟王编辑他们错过航班时刻,他们早上飞,她就中午飞。到北京国际机场的时候,谁都没有打招呼,坐着机场大巴就直奔酒店。曾曾一贯生活朴素,在金大商都做白领那会儿,就没在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手指上挂过什么金银饰品,进了金大商都穿黑色制服,出了金大商都就换休闲装,翻来覆去就那几个中档牌子:真维斯、佐丹奴、班尼路,搞得跟学生阶层的消费群一个档次,引得童磊有事没事就逮着她那身学生打扮一阵奚落。
这次去昆明做著名的网络作家“高兴”,她还是白色休闲毛衣、亚麻色休闲裤、同样浅色的休闲鞋,就连头上戴的休闲帽都是白色的,还都是一个牌子的,甚至连钱包、手上拉着的旅行箱包都印着“佐丹奴”的标志,知道的是此女懒于逛街多走几家店铺挑选服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佐丹奴”的活广告呢。
下了机场大巴,改坐出租车的时候,唾沫飞扬的的哥一个劲地给她介绍华侨饭店一类的五星级酒店,都被她干脆地一口拒绝了,直截了当地说自己还是个学生,见对方有些怀疑地从内视镜里打量自己,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在校自费研究生!”刻意将“自费”二字加重语调,这才博来了的哥一片同情,二话没说就将她拉到位于菜市口的一家三星级酒店。
12、你就别做白日梦了()
在总台订了一间标准间,总台小姐问她还需要什么额外的服务,她颇有些惊奇地望望对方,心想不会是给她介绍异性按摩吧?想到这就突然想到了童磊那张英俊而哀愁的脸,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哈哈大笑,冲总台小姐摆摆手,就拉着旅行箱进电梯了。
雷鸣刚跟白洁提到曾曾离开昆明,去北京了,白洁奔儿都没打一个,就踩着高跟鞋噔噔地跑到总经理办公室,添油加醋地描述给童磊听。
那一会儿,童磊就跟被白洁施了魔法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老板椅里,连眼皮都没眨。白洁怀疑地打量着,试探道:“你——没事吧?”连续问了五遍,对方才缓过劲来,冲她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白洁又惊又气,说:“你搞清楚!我是好心提醒你!可不是给你通风报信!曾部长这么做的用意你还看不出来吗?她不想回来了!你就别做白日梦了!你和她之间能有什么结果啊?人家在金大商都的时候连个正眼都没给你!你就别给自己找难看了……”
那天,白秘书在童总经理的办公室发挥了很久,估计连她在小学时学的词汇都搜肠刮肚想起来了,各种修辞用法也运用得淋漓尽致,以至于把本来就郁闷不已的童总经理刺激得当场手脚哆嗦,口吐白沫。据说,四个保安架着他往别克车里塞时,他连发动机的钥匙孔都找不到了。
四个保安累得吭哧吭哧地回来后,雷鸣就问:“你们就放心让他一个人开车啊?”保安甲说:“那怎么办?他那辆宝贝别克除了他可没别人碰过,他毛病着呢!”雷鸣说:“那也不行啊!那可是金大商都的公共财产,要是给他撞坏了,多没劲!”保安乙说:“想有劲你帮他去撞塔楼啊!准保连人都散架!”雷鸣这才一脸的眉开眼笑,连声说道:“好主意!好主意!”
白洁跑进来,指着雷鸣的鼻子骂道,说你这熊孩子最帕耍想杀人不见血是吧?老娘怎么就上你的当了?我告诉你,回头童磊要是给我小鞋穿,我就让你比死都难受。
一屋子的保安听得目瞪口呆。雷鸣咂着嘴叹道:“白洁啊!白洁啊!难怪童磊不要你,瞧你那德行!整个一泼妇样!难为你那张脸了!”最后一总结,“比起我老姐,你们可都差远了!唉! 曾曾为人处世的虚虚实实总会被童磊主观地认为是一种历经人世风尘,已经磨炼到一种境界的圆滑,功力之深不在他之下。就像武打传奇小说里的那些隐匿在孤岛魔域里的高人,以内功深厚见长,杀人不见血,一颦一笑间就人头落地,比小日本的邪教头麻原彰晃的毒气还阴毒,一气灭方圆百里活口,连家禽都不放过。童磊注意到,曾部长走起路来无声无息,两条纤细的长腿踩在金大商都富丽堂皇的地板上,就像《钢琴课》中那位女教师在键盘上跳动的手指,几个连续八分之一音符的跳跃就让人立马窒息了。
王编辑说十一假期在王府井还有一场签售,问曾曾还准备曝光不。
曾曾犹豫了一下,对着电话那边的王编辑说道:“再说吧!”王编辑问曾曾在顾忌什么。曾曾努力思考了一下,说没顾忌什么,就是怕到时有事。王编辑笑,说还有什么事比你签售更重要吗。曾曾觉得王编辑说得有道理,但是她心里始终有一个小小的疑惑:这是她最想做的事吗。
当初之所以煞费苦心地弄一个“高兴”出来,就是因为自己一直以来都有话要说。一个人,每天都在说话,说给别人听,说给自己听,可以滔滔不绝,也可以喃喃自语;有些是废话,有些是真理,有时废话像真理;有时真理跟废话一样,但无论如何,总是有一些话要说,非说不可。
曾曾觉得自己在金大商都的时候,经常都在说一些废话,尤其是面对童磊这种人,更是连一句真心话都没有说过。可是,似乎童磊倒一直在对她说真心话,然而却始终未能取得她的信任。曾曾为人处世有一败笔,就是总喜欢先入为主,只要一开始对某人有个基本的定义了,那么日后无论他表现得有多精彩,在她的眼里还是一堆臭狗屎。童磊就是那个被曾曾从一开始就定义为臭狗屎的不幸家伙。
曾曾为人处世的虚虚实实总会被童磊主观地认为是一种历经人世风尘,已经磨炼到一种境界的圆滑,功力之深不在他之下。就像武打传奇小说里的那些隐匿在孤岛魔域里的高人,以内功深厚见长,杀人不见血,一颦一笑间就人头落地,比小日本的邪教头麻原彰晃的毒气还阴毒,一气灭方圆百里活口,连家禽都不放过。童磊注意到,曾部长走起路来无声无息,两条纤细的长腿踩在金大商都富丽堂皇的地板上,就像《钢琴课》中那位女教师在键盘上跳动的手指,几个连续八分之一音符的跳跃就让人立马窒息了。
每个礼拜一的商场高层例会上,曾部长坐在那群黑压压的管理层制服中,显得格外突出,别人穿黑色像乌鸦,她穿黑色却像黑天鹅,一脸圣洁不可侵犯之色,有那么几次,童磊都因看得忘形而险些在众人前失态。白秘书坐不到童磊身边给他做贴身小秘,只好在偌大的会议室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来走去,违心地给诸位端茶送水,不时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敲击地板的噪音,严重干扰童磊观赏曾部长的兴致。
当童总经理在脸上对白秘书表现出强烈的不满情绪时,对面的曾部长却一脸笃定,时不时还扬扬眉毛,隐隐约约闪现着一些类似于幸灾乐祸的东西。童磊就觉得曾曾很不地道,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他在想什么,她甚至连他对她的胆怯都摸得一清二楚,可是她就是不给他机会,哪怕只是发泄一下她都不允许他这么做,她好像很喜欢折磨他似的,以此为乐。她简直就是个阴险的刽子手,她的温柔一刀就是让他不流一滴血地死去。
曾曾坐在北太平庄附近的肯德基餐厅里,一边喝着可乐,一边等着事先已经约好的制片人。关于金大商都和童磊,应该已经是她生活中的过去时了,但也有可能是她的过去将来进行时,因为她始终都相信世间万物轮回的存在,悲欢离合、嬉笑颦怒,一切的一切都遵循着这样一种不断重复的游戏规则。
王编辑说十一假期王府井的那场签售,可能还有一位大名鼎鼎的网络作家参加。
曾曾问他是谁。
王编辑答是刀剑客。
商场司机从机场接完韩国客户,回来后对雷鸣说:“好奇怪啊!你猜我今天在机场瞅到谁的车了?”
那时,雷鸣正穿着保安制服,一边挥舞着电棍,威风凛凛地视察到男卫生间,顺便方便一下,一边慢条斯理地问道:“谁的车啊?”
司机一边在水池旁洗着手,一边从镜子里回答他道:“咱金大商都的别克啊!”
雷鸣一下就蹦起来了,说:“什么?别克?那不是童磊用的车吗?他跑机场干什么去?”
司机也是一脸纳闷:“我就是奇怪,才问你的啊!童总好像昨天就没来上班吧?今天韩国客户到,他都没来亲自接待,全交给副总代劳了。”
雷鸣寻思着,嘴里念念有词:“不对劲!不对劲!这孩子肯定是在使坏!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司机瞅着他:“没事吧?雷保安!”
“喊谁雷保安呢?”雷鸣被他这么一干扰,思绪受阻,然后开始跑题,“我这是卧薪尝胆,小不忍则乱大谋!哎!你给我打什么岔呀?”
“好!好!您接着慢慢想!”司机摆着手,赶紧撤,走到门边又不忘来一句,“哎——雷——鸣,我有个主意,帮你节省点时间,童总的车不是在机场吗?没准他是出去了,你打电话问机场啊,一查他的名字不就知道他坐哪趟航班去哪儿了吗?”
这一提醒不要紧,雷鸣一听自己最担心的事给对方说穿了,恨得咬牙切齿,肝胆欲裂,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在小便池旁。
司机一看不好,赶紧跑过去扶住他,安慰道:“弟弟,别激动!慢点!慢点!童总他不就把你暂时下放到防损部了吗?犯得着这么恨他吗?”
雷鸣悲愤欲绝道:“你懂个屁?他哪是单跟我过不去?他是想放倒我,到北京骚扰我老姐去了!”司机瞪着一双小眼睛“啊”了一声,还没转过神来,只听见雷鸣扯着脖子号道:“童孙子,你要是敢招惹我老姐,我跟你没完!不把你老窝给端了我就不是雷鸣。”听,说给自己? 童大帅哥戴着压低帽檐的“李宁”,高挺鼻子上的太阳镜也是国内品牌,身上斜背的旅行包也是出自国内厂家,就连脚上的运动鞋都不是“阿迪达斯”一类的外文标志,绝对中国字。童总在金大商都有句名言:国家经济正在发展中,需要我们全民共同的支持,大家都来购买国货,也是自己帮自己。童总这一片火红的爱国热情一度感染了金大商都的众多员工,有时甚至会极端地生出一些过激抵触情绪,一万多平方米的偌大卖场里,放眼望去,竟然几乎都是国内品牌,除非一些世界顶级品牌才会在一些犄角旮旯里瞅得见。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连重要的韩国客户来了,童总经理都能溜走开小差,其他人谁还把那些牛逼哄哄的外资看在眼里。
13、两个人之间的游戏()
制片人是北影厂出来的,当时还在北影厂效力,不过已经属于独立承包的性质,除了胶片电影,电视剧也做,另外再附带一些广告片、宣传片、v什么的,总之走的是适应市场经济的多元化产业道路。
在肯德基快餐厅陪着众多附近大学的学生情侣坐了一会儿,听了一会儿肯德基宣传新产品的广告音乐,喝了半杯可乐,寒暄了一阵,交流了一下各自对电影界现状的看法,顺带抨击了一会儿当时比较保守的电影审查制度,曾曾在制片人和其助手的邀请下,决定去向往已久的北影厂参观一下。
因就在附近,一行三人颇有兴致地放弃了现代交通工具的搭运,一路步行前往,老远就看见北影厂门口一排蹲戏的俊男靓女们,曾曾就跟看见了偶像本阿弗莱克一样,嗷嗷叫了起来。制片人和助手忙解释说,这可是北影厂一特色景观,北京各大艺术院校的毕业生们、来自全国各地的影视爱好者们、身份比较复杂的“北漂”们……为了他们热爱的艺术,不惜放下高贵的自尊,每日在电影厂门口等待机遇,据说,有几个新星就是这样走出来的。
曾曾听得感动,看得也更加真切,连声说如果可能的话,我这部戏只要一上马,我一定就在这其中选择一些演员,哪怕是群演。制片人就夸曾曾好心肠,这在人情淡薄的娱乐圈可不多见。曾曾笑,说她也是这么走过来的,自己当初写过几个本子,花了不少心血的,可惜都被导演给毙掉了,辛辛苦苦折腾了这么久,最后居然颗粒无收。尤其是事后一看到导演拍出来的东西,与自己前期的预想相差甚远,票房也不佳,就忍不住耍贫,损完导演损自己,假如自己真正做了制片人的话,就不会碰到这种艺术之外的打扰了,绝对按照自己的构思拍出最佳效果来。
制片人助手说现在娱乐圈像曾曾这么有良知的剧作家不多了,冯小刚导演不就大骂过有些编剧一开口就是先把钱拿来,然后交出一堆废纸,导演不得不请人重新推倒再来,对方最后还大言不惭地要求给自己署上“第一编剧”。
曾曾听了一阵艳羡,哀叹自己怎么就没有这种心机,总是主动出活,事后就算是对方一个子没付,自己也乐得不轻,只要是写出了自己想写的东西,哪怕它暂时只能放在电脑显示屏上,供自己观赏,她也满足了。
制片人和助手会意地笑着,说曾曾,你放心吧,只要我们之间有这种良好的合作意识,就冲你这份敬业的工作态度,我们也一定会合作成功的。
从机场大厅里走出来,一身休闲装扮的童磊显得格外神清气爽,乍一看上去,简直就是朴树的翻版:刻意凌乱的发型,一改往日在金大商都的道貌岸然,尽管一脸颓废不羁的表情,却拉近了与众人间的距离,尤其是对于崇尚邻家帅哥的学生美眉们来说,谋杀情感指数不低于9.8,暗恋心跳指数接近终极1o。
童大帅哥戴着压低帽檐儿的“李宁”,高挺鼻子上的太阳镜也是国内品牌,身上斜背的旅行包也是出自国内厂家,就连脚上的运动鞋都不是“阿迪达斯”一类的外文标志,绝对中国字。童总在金大商都有句名言:国家经济正在发展中,需要我们全民共同的支持,大家都来购买国货,也是自己帮自己。童总这一片火红的爱国热情一度感染了金大商都的众多员工,有时甚至会极端地生出一些过激抵触情绪,一万多平方米的偌大卖场里,放眼望去,竟然几乎都是国内品牌,除非一些世界顶级品牌才会在一些犄角旮旯里瞅得见。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连重要的韩国客户来了,童总经理都能溜走开小差,其他人谁还把那些牛逼哄哄的外资看在眼里。
机场附近的高级拉客女很是张狂,居然把我们根正苗红的童帅哥当作是小日本或是韩国的旅游嫖客,一口地道的京式英语,直截了当地询问童帅哥,要什么档次的消费,最后一个单词“ant”的发音十分可疑,估计是京腔演绎,除非已经在北京扎根的外国人听得懂,其他人种难说。
童帅哥咧开嘴,露出一排迷死人的美白牙齿,冲对方龇牙咧嘴出一个习惯短语:“get ut!”外国文学研究生毕业的童帅哥说说几个发音标准的英语单词还是不成问题的,至少能让眼前这个妓女听明白,然后冲他翻几个白眼,婀娜多姿地滚开。
童帅哥下榻的酒店就是曾曾望而却步的五星级华侨饭店,距离十一假期王府井签售现场不远。其实,以曾部长在金大商都的出差标准,部门正经理级的原则上要求住四星以下,但是若死心眼地哭着喊着非要住五星级的,也没人能拦住,最多出差补助少拿些。童帅哥以国内著名购物中心连锁经营店金大商都总经理的身份,住进华侨饭店实在不算过,在总台开房间时,他还尽拣外币标价多的房间上靠呢,当然他是断然不会使用外币的,按照童总经理的爱国逻辑,只要在中国,就尽情消费人民币,美元再多也要攒起来,增加外币储蓄。
童帅哥将自己美美地安顿好后,开始躺在豪华间的大床上,用华侨饭店的总机美滋滋地给曾部长打手机——他相信她在北京使用的还是以前的那个手机号,那是个比较怀旧的女子,他了解,在任何新生事物之前,她总是要努力过上一段难熬的适应期,才会彻底忘记过去,投入到崭新的生活中去。
童磊的电话打来时,曾曾正兴致勃勃地在片场看拍戏,那是在北影厂摄影棚内拍摄的一场黑社会内讧打斗戏:一群留着汉奸头,黑衣白衫的打手们正在互相厮杀,你一脚踹来,我就一拳挥去,化妆师化完熊猫眼,就赶紧给下一个补鼻青脸肿妆,忙得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曾曾看得戏瘾大发,非要凑在导演的监视器前指手画脚。导演开始还以为是哪个平时没留意到的负责后勤的副导,一开始也没理会她,后来见她激动得就差把他从椅子上挤到水泥地上,夺过他的对讲机喊“停”了,这才停下来,正眼瞅了瞅她,见是一个美女,又才忍住不满,悻悻地转过头去,继续指挥拍下一场戏。
制片人赶紧拉过曾曾说,咱以后有的是机会执导,看看就行了,别给人家打岔了。曾曾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开,这时她包里的手机已经持续响到第八遍了,并且始终都保持着一种震动状态,刚才她进片场时刻意将手机调成震动。
曾曾是感觉拎着包的手有些麻麻的感觉,寻思了一下,这才想起可能是有电话进来了,于是赶紧掏出手机,一看是北京地区的来电,刚一接听,就听见对方咔嚓一下挂断的声音,然后就是忙音一片。曾曾奇怪地想了几秒钟,正要打过去,听见制片人和助手在催她,于是又重新把手机放进包里。
童磊直到感觉拿电话的手都麻了,才悻悻地放下电话,恨恨道:“你还真行啊!不接电话!行!你今天不接!我看你明天接不接,明天不接,我看你后天接不接!总之,我是跟你耗上了!赶紧找个出租车,在北京寻个教堂,祈祷一下圣母玛利亚吧!曾曾,你就等着瞧吧!”
童磊说完,一阵哈哈大笑。
吃晚饭的时候,曾曾曾经询问了一下制片人的助理,手机上显示的十个未接电话是北京哪个地方的。助理伸头瞥了一眼,就嘿嘿笑了,说你还真是问对人了,他别的号码不熟,就这个背得滚瓜烂熟,因为平日里去机场接外地的名导过来,他们一般都会安排在这个酒店的。他说:“是华侨饭店的总机。”
曾曾琢磨了一下,会是谁在华侨饭店给她打电话呢。
此时,华侨饭店某个豪华间里的童某人正在饥肠辘辘地等着餐厅服务生送饭上来。两个月前来北京时,童总经理还是被前簇后拥,好不气派,北京的同仁们竭尽地主之能,将童总伺候得舒舒服服,唯恐下回去童某人那里做客时,被他铐进号子里体验生活。可是现在,身份诡秘的童帅哥只能屈在酒店房间里,叫叫外卖,然后欣赏一下首都的夜景,顺带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下金大商都的公务。虽然他是在开小差,但总经理的职务还是不能丢的嘛,做人当然要负责喽。
从下飞机那会儿起,就一直有一个神秘人物跟他电话联系,童磊接手机时,格外小心,不时地四处张望,仿佛有人随时会监听到他的通话内容似的。可疑之处还有,他一路上都戴着帽子太阳镜,就连在总台订房间时都不肯摘下,害得总台小姐就差把脖子伸到他的鼻子下,对照身份证上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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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正确的答案()
神秘人物在电话里对他说1o月2日下午在王府井书店门口碰头,让他务必准时到达。他“嗯”了声,说他到时可能会给他一个惊喜,对方在电话里求爹爹告奶奶道,别的不期望,就希望他到时能活人到现场就行了,否则他就要作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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