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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途-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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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途》
作者:血红
引子
开篇引
人类最大的原罪,是好奇心。 好奇本身并无过错。 有罪的是,那失去了敬畏的好奇。 有如出闸的猛虎,冲破堤坝的洪水,没有了敬畏的好奇,是原罪。
风花雪月之风
风,流动,轻灵,自由,无拘无束。
其势强时,能摧山撼岳。
其势弱时,隐逸而不扬尘。
当有飓风倒海,清风拂面。
风之性,变而莫测。
隋炀帝末年,江都禁宫。
夜色深沉,夜幕漆黑如墨,禁宫内外只见三五点灯火闪烁,照耀着下面有气无力往来游走的一队队禁军。
禁宫深处靠近大江一座宫殿内,不时传来男子的狂笑大呼和女子的抽泣呻吟。宫殿外禁卫森严,禁内高手两两一组,身披漆黑重甲,静谧有如猫儿一般在殿外四下行走。这些禁宫高手人数过千,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双眸精光似电,乃隋皇自天下万里抽一选出的精锐。
殿内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的惨叫,叫声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老远。
一只隐藏在花丛中的黑猫被突如其来的惨叫吓得惊跳而起,刚跑出没有三寸,数道凄厉的剑光自附近山石下、泉水中、树梢上破空而下,将那黑猫无声无息的撕成了粉碎。
大片血点裹着猫毛和骨肉碎片四散飞出,一名重甲禁卫手持一张大包裹皮轻轻的跃了过来。包裹皮一展一兜,黑猫一点儿血肉残迹都没有留下,尽被他小心翼翼的拎去了远离大殿的地方。
殿内突然传来了男子疯狂的咆哮:“四海归一,天下一统。朕乃天下之皇,你敢不从朕?”剑刃破风声响处,女子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
几个太监小心翼翼的凑到了大殿门口,听得殿内传来了那男子的呼喝声,他们才轻轻的走进殿内,不一时就用毯子过了两具血淋淋的尸体行出殿外。这一时,所有禁卫都不由得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卷成长筒的毯子里有几缕水亮的长发耷拉在地上,一股股血水顺着长发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很明显的痕迹。
就在禁卫们注意力略微放松的一瞬间,一条扭曲的黑影有如幽灵般自殿外花丛中掠起,无声无息的掠进了大殿。
濒死的惨叫撕碎了夜空,禁卫们同时听出这是他们拱卫的皇帝发出的惨叫。
最靠近大殿的两百禁卫惊呼一声,撞碎大殿四周的墙壁,冲进了大殿。
一道极细微的破风声响过,十几名自殿门冲进去的禁卫捂着喷血的咽喉倒飞出了大殿。
一名浑身裹在柔软的黑色皮革紧身衣内,只露出两颗青光隐隐的眸子,身形纤细矫健的男子挥动一柄不过两尺的短剑,自大殿内飞速冲出。
三十柄长矛自殿门内呼啸射出,同时射向这男子的后心。
黑衣男子一声讥嘲的轻笑,身体好似没有重量一般原地腾起三尺,脚尖轻飘飘的在最近的一根矛尖上一点,身体平滑的朝前掠进了三十丈,已经到了禁卫们的警戒线外。
三十柄长矛落地,刚才冲进殿内的禁卫又从殿门处冲了出来。带头的禁卫厉声喝道:“皇上被刺,弓箭手,射杀他!”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千多名弓弩手,满天箭雨有如飞蝗直下,满天都是箭矢破空发出的‘嗖嗖’怪响。
那男子有如一缕微风般腾空,在满天箭雨中轻盈的穿梭晃动,轻而易举的脱出了箭网,再次落地时,距离大殿又远了百多丈。
一干禁卫、弓弩手看得是目眩神移。凌空飞掠数十丈,这是传说。身披重甲的禁卫们已经放弃追赶这男子,他们不可能追上他。
男子双足急速迈动,身形冉冉有如一缕青烟,有如一缕春夜最温柔的春风,飘起了十几丈高,飘过了一处处高大的树林,飘过了一栋栋高耸的楼阁,将无数箭矢和禁卫高手投掷出的长矛抛在了身后,轻盈的飘到了江边。
禁卫们同时一声欢呼,心中又生起了无尽的希望,迈开沉重的步伐朝那男子追了过去。
男子一声轻笑,转身朝禁卫们大声喝道:“昏君无道,尔等朝中重臣以黄金万斤雇吾风门风七诛杀昏君!吾风门行事,向来不屑藏头缩尾。”
长笑一声后,风七跳向了江面,脚尖在江面几点浮萍上一一借力,数里宽阔的大江被他轻松掠过。
风花雪月四大秘门之风门――轻身之术出神入化,天下知者谓之:神行之术!
风花雪月之花
花,又为华。
繁华,胜景,五彩缤纷,或纤弱轻盈,或浓艳厚重。此乃花。
花,可入药。可救人。xing命者,如雪莲。可流du。天下者,如ying li。
花,可以开得极绚烂极有生机,如那百年的藤萝。
花,也可以静默清丽,刹那芳华之后就是无边的孤寂,如昙花。
花之多变,实乃天下之极
六尺高,羊脂白玉。十几名家丁小心翼翼的自后堂将一尊近人高的白玉寿星给抬了出来。这白玉寿星高六尺,通体洁白不见一丝瑕疵,凝结细腻有如羊脂,正是极品的和田宝玉。如此高大的一尊寿星,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在场宾客同时惊呼,纷纷凑上去观看赏玩这一件不可思议的豪礼。
王雷一张保养得油光水滑的老脸已经是红光闪烁有如烧红的铁块,这样的珍贵寿礼,实在是大涨他王家的脸面。往年他的寿宴上不发陌生人送上厚礼以求和他王家拉上关系,但六尺高的羊脂白玉寿星,这是闻所未闻的。王雷朝自己最大的儿子打了个手势,将他招来吩咐道:“找到这个花五,问问他想要求点什么事情。如此寿礼,啧啧!”王雷兴奋得脸上都快渗出血来,这件羊脂玉寿星,就有资格做他王家的镇宅之宝。
王雷的一干子孙也是欢欣雀跃,簇拥着王雷走到了那羊脂玉寿星边上,仔细的赏玩这一件奇珍。
“通体细腻,不见一点儿瑕疵和异se,实在是绝世珍宝!”王雷仔细的用手在寿xing像上摸了一阵,最终下了判断。
宾客们同声惊叹称奇,有几个身份足够的,也学着王雷的模样凑到了寿星像前面,仔细的打量着这尊寿星。果然不错,一点瑕疵。。。
不,瑕疵出现了。
羊脂玉寿星的表面上,突然出现了无数细细的黑色孔洞。
好好的一尊玉像,通体上下同时出现了几万个细小孔洞,黑黝黝的孔洞深深的直通玉像的内部,一股让人不安的冷气自那些孔洞中隐隐流出。密布着黑点的玉像,顿时带上了几分xiee的气息。
他振臂一挥,奋起体内八十余年苦修而成的先天罡气,将身边数十名贵宾打得吐血飞起,自己身形朝后急退。他退得如此之快,以致于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儿子、五个孙子被他的脊背重重的轰了一击,身体当场炸成了无数碎片。
大厅内,突然绽放出一朵艳丽的花朵。带着七彩的幽光,无数道细小的针、刀、碐、梭自寿星像上数万细孔内激射而出,诡秘的七彩幽光瞬间笼罩了大厅。
这些细小的暗器拥有不可思议的穿透力,以王雷八十余年苦修而成先天罡气,刀斧不伤、水火不侵,却被数百根细小的牛毛针穿透了罡气,直透他身体。细针入体,无边的剧痛让王雷眼前一黑,浑身真气一泻,顿时失去了知觉。
暗器穿透了大厅内所有人的身体,穿透了大厅厚重的墙壁,直射出大厅数丈远,这才纷纷落地。
一朵鲜血涂成的巨大花朵,以那白玉寿星像为花蕊,盛开在大厅内。
王家直系男丁,被一击全灭。
风花雪月四大秘门之花门――暗器机关之术冠绝天下。天下极少有人得知花门之名。见过花门暗器者,全成了死人。
风花雪月之雪
雪,雅致高洁,不染尘埃。
瑞雪兆丰年,这是极好的雪。
暴风雪却同样能吞噬无数生灵,这是极不好的雪。
雪之多变,仅在花之下。
琅琊山。
一身背药筐的青年浑身是血,数十道凄厉的伤口密布全身,抽搐着倒在一片蒙霜的枯草地上。他右手抓着一朵染血的百叶芝兰,已经扩散开的瞳孔呆滞的盯着站在他身前发出得意冷笑的几名青年男女。
“芝兰,是我从悬崖上采下。”青年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杀我,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几名手持利剑的青年男女冷笑着,重重的用剑在青年的身上劈砍了几剑。其中一人砍断了那青年的右手,将那百叶芝兰取了出来,又重重的一脚跺在了那青年的头颅上。他怒骂道:“放屁!琅琊山是我琅琊剑派的地盘,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是我们的。谁准你来采药了?”
利剑同时落下,将那青年斩成了零碎的肉块,几名男女小心翼翼的捧着那传说中能增加人一甲子功力,并有肉白骨起死人神效的芝兰,乐颠颠的朝琅琊剑派门户行去。
七日后,天有小雪。
琅琊剑派后院一株数年没有开花的老梅树突然连夜吐出花苞,绽放出巴掌大小的瑰丽花朵。以前这老梅树开出的都是淡红色梅花,隔开数年没有开花后,它今年开出的,竟是墨绿色的花朵。
琅琊剑派上下百余门人尽到了后院,观赏这一珍奇的墨绿梅花。有那谄媚的弟子,就将前几日得到的百叶芝兰和今日之墨绿梅花联系在了一起,认定是琅琊剑派大兴的征召。
墨绿梅花吐出馥郁的香气,香气清冷幽雅,沁人心脾。
不知不觉中,后院琅琊百余门人尽数面色发绿,倒毙于地。
一青衣老人手持一青油布伞,慢慢的顶着细微的风雪走进了琅琊剑派的大院,径直走向他们掌门的书房,轻而易举的破解了数十层繁复的机关,取出了其中珍藏的百叶芝兰。
老人手持百叶芝兰,慢慢的走出了已经变成死地的院子,顺着山径朝山下行去。
半山腰中,一名浑身雪白的老人正静静的坐在一块山石上,细小的雪花已经在他头顶积了厚厚一层。看到青衣老人,白衣老者缓缓开口道:“可都死绝了?”
青衣老人将百叶芝兰递给了白衣老者,淡淡的说道:“鸡犬不留。”
白衣老者手上冒出一缕白色雾气,天下医者梦寐以求的百叶芝兰在他手中化为粉碎。他站起身来,手指飞出,几片雪花轻轻的飘向了山顶。“可惜我那徒儿,刚刚教了他救人性命的本领。。。以后,我雪二传授门人,当从毒人性命开始。”
青衣老人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自顾自的飘然而去。
白衣老者冷眼对那琅琊剑派的驻地望了一眼,冷笑几声,身形轻盈飞起,消失于茫茫风雪之中。
自后三十年,琅琊剑派的废墟成了鬼蜮,任何生灵一旦进入他那院子,立刻满脸发绿而亡。
风花雪月四大秘门之雪――医术登峰造极,毒术天下无双。
风花雪月之月
风,轻盈灵动;花,繁复璀璨;雪,入微不留痕迹。
而月,无疑是神秘而强大。
风花雪月四大秘门,风、花、雪,都能有一点蛛丝马迹留下。
唯独月,月是孤寂而清高的,它的光洒遍天下,却无人能够触摸到它发出的光,无人能够接近它的本体。
月,是纯粹的,是偏执的。
月圆之夜,华山之巅。
一道剑光破空而逝,三十六名当世顶级剑手浴血而亡。
风花雪月四大秘门之月――剑技近乎‘道’。一剑,压天下。
……(本卷结束) ……
第一篇 再见篇
第一章
公元2015年。
凌晨一时,北京三环线某处公路入口处,十几辆喷涂了古怪刺目的色块斑纹的跑车停靠在路边。一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青年,嘴里不断的喷吐着和生殖器有关的问候语,嘻嘻哈哈的围在一个空油桶边,大咧咧的将一扎扎现金丢进油桶里。
一个金发青年一边飞快的记录着丢进油桶里的赌金数据,一边大叫大嚷道:“最后五分钟!最后五分钟!这个月还有零花钱的同胞们,把你们的零花钱都砸进来罢!快快,最后五分钟,警察叔叔们就要及时赶到啦!”
身高不到一米六,瘦削干瘪有如骷髅架子好似风吹都能倒,一张脸呈现出不正常青绿色的方文有点吃力的拎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包挪到了油桶边,将一电脑包的现金丢进了油桶里。他气喘吁吁的叫道:“四十万,押我自己。”
大呼小叫的不良青年们同时安静了下来。记录赌金的金发青年苦笑着抓了抓脑门,无奈道:“方文,你成不成啊?”
尖嘴猴腮的方文‘嘎嘎’一笑,用力的踢了一脚油桶,大叫道:“老子什么时候输钱了赖帐过?”
一顶着七色彩虹鸡冠头的男青年重重的搂住了方文的肩膀,对着他的脸蛋吐了一口烟圈,笑吟吟的说道:“方大少的赌品没得说。只是,这不是钱的问题。你偷偷摸摸的出来飙车,若是被你家老爷子知道了。。。若是你再吐血。。。”
刺鼻的雪茄烟气呛得方文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他愠怒道:“那老家伙,你们管这干什么?”
愤怒的又是狠狠一脚踢在了油桶上,方文突然抱着脚尖痛得跳了起来,嘴里不断的吸着冷气。一干青年笑得前俯后仰的,彩虹鸡冠头青年用力的拍了拍方文的肩膀,乐道:“成,你不怕方老爷子知道,自己都不怕死,咱们还怕什么?兄弟们,上啊!还有最后两分钟,警察叔叔的巡逻车可就过来了。”
一干青年飞跑向路边停着的赛车。方文叫了几声,急忙一瘸一拐的冲向了一辆原本黑色,却被喷涂了无数乱七八糟的古怪条纹的玛莎拉蒂跑车。金发青年急忙叫过几个助手,将那装满了现金的油桶抬上了一辆改装过的面包车,自己也急忙钻进了驾驶室。
金发青年从车窗内探出头来,大声叫道:“同胞们,自己按照规矩来,我去终点等你们啊!祝你们好运,哦也,被警察叔叔抓住的,可得出钱请咱们喝茶!”
面包车突兀发动,以和他粗笨的体形完全不相符的灵巧动作掉转车头,左右晃了晃在马路上撇出一个大S轨迹,顺着马路呼啸而去。
十几辆跑车鱼贯驶入了三环线,排成了密集的三个横队。一个白发青年跑到了路边,手上一条丝巾高高举起。
发动机轰鸣,所有人同时发出了怪异的叫声,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响起,马路上顿时一片乌烟瘴气,后面驶来的几辆车辆远远的停下,可以看到车内的司机已经在拨打电话报警。
最前方的一辆奔驰跑车屁股上的红色尾灯连续闪烁,所有跑车加大了马力,轮胎和地面一阵急骤摩擦,黑烟腾腾升起。
微风吹过,白发青年手上的丝巾突然脱手飞出,慢慢的,丝巾落地,十几辆跑车同时朝前急速发出。
白发青年兴奋的蹦跳了起来,大叫大嚷了几声后,冲着后面疾驰而来的一辆警车做了一个鬼脸,灵巧的闪到了路边的黑影里。
方文瞬间将油门踩到了底,跑车强劲的发动机发出了巨大的推动力,跑车朝前疾驰。方文近乎是皮包骨头的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快意的笑容,他大叫了一声,聚精会神的操纵着跑车,几个摆位,已经超过了前方两袈跑车。超越的时候,方文恶毒的对着那两个驾驶员比划了一个中指。两个年轻人气得‘哇哇’乱叫,立刻提起了速度,在午夜稀疏的车流中急速狂奔,紧紧的跟在了方文的身后。
方文哈哈大笑,孱弱的体内那颗同样孱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青绿色的脸上浮现出一缕异样的血色,他大声叫嚷着,大声的诅咒着、谩骂着,小眼珠里透出一股子疯狂的精气神儿,操纵着跑车很快超过了和他飙车的所有青年。
彩虹鸡冠头青年愤怒的叫骂了一声,他怒骂道:“方文,你他妈的真拼命啊?你缺这点零花钱么?”
‘噌、噌’,方文的跑车擦着一辆出租车飙了过去,将那出租车的车镜撞飞了老远。出租车的车门也被撞得凹陷了下去,大量的玻璃碎片被跑车卷起的气浪掀起。出租车在马路上一阵疯狂的扭动,突然横曳在了马路正中熄火。后面十几辆跑车急忙踩下刹车,刺耳的轮胎磨地声响成了一片,十几辆跑车同时停了下来,前后撞成了一团。
后面追过来的警车已经变成了六辆,六架警车将这十几辆跑车团团围住,十几个满脸铁青的巡警气汹汹的冲了出来。
彩虹鸡冠头青年仰天发出一声怒骂:“方文!Fuck!你越来越疯了!以后严禁你参赛!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命啊?”他身体前后左右的气囊全部弹开,额头上也撞出了一个大疙瘩,看起来有如白鹅头上的瘤子。
方文一路发出‘咯咯’的尖笑声,一路急冲,一马当先到达了终点――一条偏僻的小岔道上。金发青年呆呆的看着方文孤零零的一辆车冲了过来,大声叫骂道:“方文,其他人呢?喂喂,你不会作弊罢?啊?其他人呢?”
气喘吁吁的方文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浑身轻轻的哆嗦着从车里钻了出来。他幸灾乐祸的叫道:“如果没出错,他们全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了。呵呵呵呵,你是庄家,这捞他们出来的事情,可就全靠你了。”
金发青年还有他身边的几个助手同时翻起了白眼,气极败坏的朝方文伸出了中指,大骂了一声:“操!”
方文‘咯咯’的笑着,眼里带着金光走到了地上放着的油桶前,急促的搓了搓双手,笑吟吟的说道:“就我一个人到了终点。这赌金,我该有多少啊?还是自己赚来的钱花着最舒服啊!啧啧!舒服啊,舒服,明儿个我请客。”他用力的在自己胸口拍了拍,发出了空荡荡的骨头撞骨头的声响。
金毛青年有气无力的给方文清点着他应该得的赌金,嘀咕道:“妈的,疯子,你方文就他丫的一疯子。我日,下次再让你参赛,老子是你养的。被你家方老爷子知道了,老子还要被训,何必啊?何苦啊?”
方文喘息了几声,伸长了手臂搂住了一大堆的钞票,很满足的用力的吸了一口半新不旧的钞票特有的气味,沉醉的说道:“自己赚钱的感觉,真好。啊,尤其是飙车的时候,你不知道,那种感觉,真棒。好像风在从我的骨头里穿过去。”
用力的一掌拍在了方文的胸膛上,金毛青年骂道:“废话!你瘦得和骷髅兵一样,那风能把你吹起来。去去去,别在老子面前碍眼,还得求大舅把兄弟们都给报出来!天啊~~~一次被抓了十几个~~~我怎么收场啊?”金毛青年差点没哭出来了。
方文乐滋滋的将钞票清点了一遍,将所有钞票都丢在了副驾驶座上,笑嘻嘻的朝金毛青年挥了挥手,钻进车里就要离开。
金毛青年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冲到了方文的车边,扒住了他的车窗叫道:“喂,我说方文,雯雯明天去维也纳,你这几天避着她干什么?”
“呃!”方文出了一会神,突然将金毛青年搭在自己车窗上的手打开,闷闷的哼道:“多管闲事。你去捞人罢。”
嘴唇动了动,方文发动车子,车子也有气无力的,一点儿没有刚才飙车时疯狂势头的开了出去。
金毛青年摊开双手,看着远去的方文低声咕哝道:“何必呢?何苦呢?人家雯雯又不嫌弃你,方文你这个王八蛋。”
重重的一脚踢在了油桶上,金毛青年突然‘嗷嗷’怪叫起来:“我操,方文!一次捞出来十几个人啊!家里人知道我又在坐庄,会让老子禁足的!我操!”
黑漆漆的马路空荡荡的,一根根高高瘦瘦的电线杆孤零零的站在路边,它们之间的距离是固定的,任意两根永远不会站在一起。
方文茫然的顺着马路开了许久,横穿了大半个北京城后,他拐过几个街角,将车停在了路边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这是一条林木葱茏的大道,朝里面去是一扇淡红色大门,门口站着一名身材高条的少女。少女背着双手,正呆呆的看着门前一颗高大的梧桐。门内的灯火照出来,将那梧桐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黄光,给少女堵上了一层温馨的光边。
“你还不走啊。”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啊?”
“你站在这里,我怎么回家睡觉啊?”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你明天就要去维也纳了,你今天还跑到我家门口站着干什么啊?”
“大姐,我求你了,我今天不会回家了,你赶快离开好不好?”
“我比你还大半年啊,但是你看看这十几年来,我长得比你矮了一个头啊!”
“我好几次飙车的时候差点没喷血喷死啊。我是过一日有一日啊,你赖着我干什么啊?”
“我记得我没对你做过什么事情啊?我根本就还没发育完全,我没办法对你做什么啊!”
“明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啊!但是你见过都快十八岁的男人就连勃起都不能的么?”
“你站在那里,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方文叽叽咕咕的念叨着,他瘦削干瘪的身躯紧紧的团成了一团儿,身体剧烈的哆嗦着,呆呆的看着那站在门口纹丝不动的少女。他身体哆嗦得厉害,体内得骨节子相互碰撞,发出了可怕的‘嘎嘎’声。他因为飙车时的激动而染上一层红晕的脸,又慢慢的恢复了那不正常的青绿色。
方文也不知道望了多久,少女终于走进了大门。
过了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慢慢的驶出,在距离方文五十几米远的地方拐了过去。
方文低声嘀咕道:“再见,雯雯。”看着那车拐过去的街角,方文出神了许久,许久。
渐渐的,方文颤抖的身躯慢慢的停歇,他懒洋洋有气无力的发动车子,朝马路尽头行去。
在大门口丢下跑车,冷冰冰的吩咐两个迎出门的仆用将那一大堆现金搬进自己的房间,方文晃荡着身体,东一偏、西一晃的走到了内院。他下意识的朝内院正屋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房内灯火通明,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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