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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崩-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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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至此处;余昭辉立刻明白了褚景然的意思。

    “所以你的想法是将此物重现?”

    “我正有此意。”

    余昭辉道:“你既寻到这么多信息,那你定也知晓近年来不少人都曾用过此种方法;不过都贻笑大方,既此你还如此自信?”

    褚景然笑笑;“我既然敢如此行之,自有绝对把握;余先生于我是恩人;此事;我定不负余先生所托。”

    这刻,余昭辉心头思绪万千而过;他知晓这是一步险棋,若成功;当初自己与家里闹翻的事情,老爷子近年心中的气会一笔勾销;但若失败,那自己想在老爷子还健在时尽尽孝道的路会更为艰难。

    赌还是不赌?

    褚景然也不急,很自然的为自己倒了杯青茶;浅抿。

    为了此番;他请520号多次调查考证;作出这么多努力的他,无非是想与余昭辉这位大顾客长期保持良好的关系。

    褚景然很清楚的知道余昭辉为何会如此注重这次的贺寿礼物,余家乃是世代从政之家,余昭辉更是余老爷子从小看着长大的孙儿,一心希望他能在政坛上大放光彩,却不想余昭辉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从商,这将余老先生气的不轻,虽没到将人轰出门的地步,但爷孙俩间却是出现了条无法越界的鸿沟。

    现在余老先生年龄愈大,为了修补这条裂缝余昭辉才会如此尽心尽力。

    终的,在褚景然茶杯放下的那刻,对面的余昭辉说话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为了这件贺礼,褚景然这些天慢慢的忙起来了,每天除了必要的吃饭以外,几乎很少出工作室,为了能将东西以最完美的形态呈现出来,不仅常加班加点到深夜,还特意在系统商店花五百积分兑换了道具心神归一,意不出丁点纰漏。

    同住屋檐下的周睿渊也看的出来他的忙碌,所以这些天他很少去打扰人,终于在近一月后,精雕细琢的成品赶在宴会开始前完工,而周睿渊也正式迎来了久盼的开学。

    将最后的一题看完,放下手中的试卷,看着旁边坐的端端正正的小萝卜头,褚景然也不得不佩服句,不愧是男主。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周睿渊不仅将过去落下的两年补了回来,模拟试卷做下来,除了偶有的几题外,几乎全对,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大雾)

    周睿渊见人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心中一紧,难道自己没及格?

    “叔叔,没及格吗?”

    抛开自己头脑中的想法,褚景然道:“及格了,我会帮你去学校报名,五年级。”

    周睿渊面上立刻绽放开一个笑容,真心实意的道:“谢谢叔叔。”

    陪人在家里用过餐后,褚景然将完成的成品交予了余昭辉,顺便带着人去学校里报了名,果不其然,报名时登记处的人一听才九岁,立刻急了。

    “卢先生,您的心情我们做老师的都了解,无非是希望孩子能快点成材,可是孩子现都不满十岁,怎么能上五年级呢。”登记处的女老师苦口婆心的劝说。

    今日本就是报名高峰期,不少孩子家长都在,一听这话,立刻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这家里人怎么回事,这想让孩子成材也太夸张了吧,十岁都不到上五年纪。”

    “说这孩子不懂事吧,这家里的大人怎么也不懂事,这是好高骛远呢,还是想毁了孩子一生,基础都没打好,以后孩子怎么跟的上进度?”

    “这说出去多有面子啊,十岁不到就上五年级了,也就唬唬外行人,现在的年轻人哦,真是越来越不负责了。”

    周睿渊站在中间,耳边的句句议论声让他愈听愈气,分明就是自己要求上五年级的,跟叔叔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却全部在这里乱说。

    就在褚景然准备说话时,被句句越来越不知晓收敛的议论声气的面红耳赤的周睿渊,忽的冲着围观的人喝道:“不关你们的事,是我要求上五年级的,不许你们这么说叔叔。”

    被吼的人群有瞬间的尴尬,只是下一秒众大人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一孩子吼了后,脸色立刻都有些挂不住了,见对面是个孩子与青年,这不议论声更大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小小年纪就一点礼貌都不懂的大呼小叫,以后长大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可不是么,上梁不正下梁歪。”

    “老师劝什么,就让他上啊,让他以后去后悔,这老师就是太负责任了。”

    褚景然很惊诧于平时都很沉默的小萝卜头这刻竟然开口了,还是维护自己。

    看着他被身边众人气的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的情景,褚景然淡然一笑,侧头对着登记处的老师道:“我们就要报五年级,如果你不相信他有这个实力,随意拿一份你们四年纪的考试试卷来,他当场解答给批阅。”

    登记老师为了让‘不负责任的家长’死心,拿了套学校新印的准备给放假归来孩子们摸底的考试试卷,周睿渊拿着笔坐在不远处的课桌上,在无数双眼睛的围观下迅速的将题型解完。

    老师批改完后右上角鲜红的100字样让方才那群围观的‘大义人士’脸立刻涨的好一番难看,还未正式开学,周睿渊的名字就被全校老师记了个清楚。

    回家的路上,周睿渊跟着褚景然走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想到方才种种,他终是忍不住将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

    “叔叔,你为什么不反驳?”分明就是我要求的,他们全部都误会你了,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反驳?

    “为什么要反驳?”

    周睿渊一愣,立刻道:“因为他们都误会你,错怪你了。”

    正好遇到红绿灯,褚景然停下脚步,侧头道:“他们重要么?”

    周睿渊摇头,自己都不认识那些人,他们怎么会重要。

    “既然不重要,误会与不误会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陌生人罢了,可能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再见上第二次,哪怕真的需要辩解,那用实际行动来的不是更直接些么,比如那张试卷?”

    重新抬步,褚景然淡淡地道:“解释永远只给你自己在乎的人,其它的人,没有任何必要”

    笠日,褚景然刚将周睿渊送出门,转身就收到了来自于余昭辉的邀请,想着前几日寿宴的礼物,褚景然十分愉悦的应了下来。

    一席灰色正装的余昭辉将银行卡推至褚景然面前道:“这是承诺的剩余定金,多出来的,算是我私人的感谢。”

    褚景然笑道:“那我先谢过余先生的慷慨。”

    余昭辉摇了摇头,“你应得的,只是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那把玉梳余昭辉在呈上前有仔细查看过,与以前所送差别并不大,但在见到玉梳的那刻,于人前总是严肃的老爷子,却是热泪盈眶颤抖着手将玉梳捧在手心中,余昭辉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褚景然狡黠一笑道:“秘密。”

    愿以为他会道出原委的余昭辉被这两字弄的一愣,下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笑出声,短短一个多月的相处,他发现他愈来愈欣赏这个人了。

    有胆量,够聪明,有见地,知进退,最重要的是,永远都知道什么是该得的,什么是不该得的。

    想到前几日对方将玉梳给自己时,一起归还的大半价值百万的玉石原籽,余昭辉真心实意的邀请道:“再过半月上京市那边有一场玉石界的玉雕大赛,若到时候你无其它事情,可随我一起去上京市看看。”

    扩充自己人脉的机会,褚景然自然是不会拒绝,俩人正就着这个问题交谈时,忽的褚景然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不解接通电话,紧随着电话中传来一个女人略显慌乱的声音。

第251章 秦擎苍番外 6() 
青年的周身萦绕着一种矛盾的气场;张扬与脆弱的交织。

    一个简单的侧脸,却足以让人怦然心动。

    周清靠近;礼貌轻声道:“请问你是?”

    对方似乎被他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仿似被惊吓到的小动物般立刻侧过了身,泛着微红潋滟着水波的凤眸正好就撞到了周清的眸底。

    周清歉意道:“抱歉;吓到你了。”

    褚景然看着面前人的脸失神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准备绕着人离开。

    觉察到人的擦肩而过;周清忽的有种冲动;早已于很久前就深埋于内心中自私而阴暗的冲动。

    转过身;他道:“那个,不好意思;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褚景然:爱过!

    完全不知道对面人内心中窜场的周清;紧了紧手指,还是抑着心跳将那句阴暗自私的话问出了口。

    他说:“请问你跟叶西扬是什么关系?”

    褚景然的身体因为这简单的一句话而僵直;不知过了多久,一句泛着哑意,轻到极至的半带自嘲的话自他半敛的面部下传来。

    “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看着青年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周清一言未发,面上重新扬起往日的神情后叩响了病房门。

    “请进。”低沉的男音自病房内传来。

    周清推开病房门,正好看到了将手机收回去的叶西扬;露出往日的笑恭敬又不失关切地道:“少爷;您的伤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嗯。”叶西扬应和了一个字。

    那日成功击杀了头号敌人后;叶西扬被对方众多手下围攻;好在他提前就选定好了撤离路线,九死一生中,除了近身搏斗时被对方的人刺伤了手臂外,倒是没有其它伤处。

    周清将带来的保温桶往床头柜边一放,“这是夫人专程熬了一晚上的鸡汤,您都不知道在您出事后夫人在家急的粒米未进,好在您没事。”

    “这次的事件您已经向所有人公开证明了能力,等过两天您身体再好一点就可以正式交接了叶家信物,老爷泉下有知,定会欣慰不已。”

    “嗯,对了,刚刚病房外的是谁?”叶西扬方才隐约间好像听到了周清在与谁交谈。

    周清面无异色,调侃道:“漂亮的护士妹妹啊。”

    叶西扬知道他定是又去撩妹了,自己这左膀右臂什么都好,就是花心。

    摇了摇头,叶西扬道:“这么多年了,你也是该找个人安定下来了。”

    “我啊,早就准备好打一辈子光棍了呢,这种小事还是不劳烦少爷操心了。”

    叶西扬见他如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在周清笑意盎然的眼神中喝完汤,将碗勺交给他,待人离去时道:“明天我要出院。”

    他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好,我去处理。”

    周清合上了病房的门,行至楼层导诊台两三句话将小护士扰了个大红脸,期间又随意瞥了眼来访记录,并未发现其它多余信息。

    行至电梯,笑意缓缓收敛,想着那个因方才松懈而在心底彻底生根发芽的种子,周清平静地拿出手机,给院长去了个电话,随后在院长的万般恭敬下将电话挂断。

    收好手机,他的面上再次恢复成往常模样。

    恭敬,亲切,沉稳,永远知进退。

    臻然来过的事,叶西扬不需要知道。

    回家后褚景然将在医院开好的止疼药全部冲进了马桶之中。

    咳完今天的血后,褚景然道:

    然后,褚景然咳血不止了。

    事实告诉我们flag是不能乱立的。

    000被那满盆的血刺的眼睛疼,

    将口中的清水吐掉,褚景然道:

    又漱了遍口,褚景然淡定的道:

    想到那副画面的520号无语到凝噎,宿主你跟主角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死前还要对他造成无法估量的心理阴影,请容许我为主角默默点根蜡。

    木制的地板,棂子雕花屏风,正堂下方两排整整齐齐的官帽椅,木条相交成方格形的天花板,纯中式的议事堂每个细微的处处都透露着主人的品味与尊贵,可谁又知这尊贵的表皮下腐烂的疮痍。

    议事堂下官帽椅上坐着不少人,平均年龄也达了近五十岁以上,他们有的是西装革履,有的是着着一身中式改良长衫,但有一点很雷同,手中或腕间无不挂着象征信佛的手串,仿若自己真是那清心寡欲的僧人。

    这些上位者们就是这么奇怪,前半生杀戮不断,莫说是佛,连法连律都可以视作虚无,到老了,将人生看的更通透了,反倒是将神佛时常挂在嘴边,吃起了斋,念起了佛。

    就在众人窃语不止时,大堂门口蓦地出现了一个人。

    察觉到人出现的那刻,正堂下方的人无不停下了私语与假寐的闭目,朝着大堂门口望去。

    男人一身黑色正装,英俊的五官棱角分明,褪去了独属于年轻人的锋芒毕露,惟留下骨子中沉淀的沉稳与内敛,漆黑如墨的眸中,无波无喜,在如此情境下,竟在他沉稳的面上找不到半点接掌叶氏大族的欣喜之意。

    叶西扬步步走进这看似庄严尊贵的大厅,直至正堂下首转身。

    右下首一位年龄最长头发已然花白的老者被身边私人医生搀扶着巍巍起身,身后仆人见此立刻将红木托盘上的东西呈上。

    一枚纯碧色绝佳的玉扳指——玉玲珑。

    老者颤颤的拿起托盘中象征着叶氏大权之物,郑重的递到了跪于地上的叶西扬面前。

    “今为叶氏第二十一代长子嫡孙叶西扬授以掌叶氏之权,叶氏族老见证,上行下效,必行从命。”

    叶西扬稳稳的接过托盘,下首众人纷纷起身,给叶氏空缺了近十多年的家主行了第一礼。

    从今日起,叶氏将是叶西扬的天下。

    餐桌上

    顾泽帮人夹了筷子菜后道:“小然认识鸿盛的人么?”

    听闻520号解释的褚景然抬头道:“不认识,怎么了?”

    “没事,就是明天有个酒会,小然若没事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顾泽说到此处定了定道:“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不出意外,再过两天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好。”褚景然点头。

    顾泽不会莫明奇妙的问这种话,更不可能突然想带自己去参加酒会。

    作为系统,520号可以无视所有网络防火墙加密,顺着网络可以分分钟入侵国家资料库,片刻功夫,520号的声音再次传来。

    叶氏?褚景然用餐的动作一顿,随即520号拔高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知道这女人的来头,就是个暴发富,可却是有个在市教育局办公室做副主任的老公,儿子平时在学校里没少仗着这层关系为非作歹,学校方面次次都只能选择息事宁人,不然闹起来他们这些老师们个个都别想好过。

    “伤?今天不把事情给我解决清楚,我看谁敢走出这个办公室一步,你们马上把打人的给我开除,马上!”

    女人身后的小男生一见办公室的人个个都寒噤的不敢反驳一个字,扬起来的下巴更为得意,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嚣张跋扈之态。

第252章 秦擎苍番外 7() 
这些天;他一直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象那种画面;他催眠式的告诉自己他还可以陪这人一天又一天;可这终究只是他的幻想。

    有人说;养成一个好习惯只需要21天,但改变一个坏习惯需要90天。

    他照顾了这人整整四年;从吃穿到用度;从饮食到行为,生活每处都充斥着这人的身影,他无法想象某天突然没有了这人的生活,那种原本的生活突然失去了主心干,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褚景然正打算闭眼睡觉,忽的感觉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上他的腰肢,随后背脊上贴上男人强劲的胸膛。

    “然然,你会陪我一辈子的对吗?”叶西扬贴着他白皙的脖颈;话语中的每个字都似卑微的乞求。

    褚景然全身僵住了,黑暗中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似想通过无边的漆黑看到什么;只是入眼却只有无尽的暗。

    寂静无声的黑像是一只张着嘴的怪兽,吞噬着人所有脆弱的瞬间;压下眶中满溢的温热,叶西扬一字一句仿若誓言般的道。

    “然然;我会陪你一辈子的。”

    褚景然缓缓的合上双眸;就在叶西扬以为他已睡着;准备阖眼入睡时,一室寂静冷凝的黑暗中传来轻到极致的两个字。

    “傻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面褚景然咳血的次数愈来愈多了,止疼药由开始的三颗变成五颗,再到现在的十颗。

    俩人间似乎变了些。

    早上,褚景然吃早餐时,会偶尔蹦出几个字,勉勉强强,凑合,还过的去,但他的胃口却是比以前好了不少。

    中午,褚景然画画,有次叶西扬公事忙完了,偷偷的想看看他画的什么,但褚景然却是及时将画板捂了起来,见自己将人差点惹生气了,叶西扬也不敢再偷袭他。

    傍晚,叶西扬会牵着人的手,与他穿梭在餐后散步的人群中,偶尔与他一起孩子气的同吃一个冰淇淋,专捡褚景然咬过的地方咬,每次偷袭得逞后笑的就跟只偷了腥的猫一样。

    晚上,叶西扬会从身后搂着他的腰,用着柔和的嗓音絮絮叨叨到很晚很晚,他会详细跟褚景然说明天的一切安排,说他们将来的安排,说他们一起老后的安排。

    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怀中的这个人是根本不可能陪他走到他口中所言的那天般。

    回家第二十六天,褚景然吐血后再次在家里昏倒了。

    医院

    合上重症监护室的门,中年医生取下口罩,一脸复杂的看了眼靠在墙边仿若是失去了灵魂般的腥红着双眼的男人。

    “臻先生身体的器官大多已经衰竭,作为家属请作好心理准备。”

    虽知这天定会到来,但在真正听闻这句话从医生口中说出时,叶西扬的心还是痛到无法呼吸,他隔着透明的观察墙望着闭眼躺在病床上消瘦了不少的青年,抬着哆嗦不停的手似想抚上他苍白一片的脸。

    叶西扬眼睛涩的厉害,艰难的从喉间挤出两个字,“多久?”自己还能陪他多久,自己还可以陪着他走多久?

    医生沉默了一会,如实道:“快则三天,慢则不过一星期。”

    长长的走廊泛着医院冰冷的寒,叶西扬就这么如具行尸走肉般的倚靠在泛着冷光的瓷墙上,呆呆的望着虚无,黯淡的眸底仿似彻底绝望的旅者。

    520号道,

    早在几天前叶西扬的好感度就达到了99,但这最后的一点却是怎么也加不上去,褚景然知道这是一个分水岭。

    爱与此生惟一最大的区别。

    一个人可以爱一个人,但是同时他也可以忘记一个人后再爱上另一个人,就如最初的臻然般。

    叶西扬爱臻然,但最后他还是忘记了臻然,寻到了另外一人,不然为何臻然会有这种强烈的愿望。

    作为演员,褚景然很能理解臻然的那种想法,分明是自己所爱,却又被自己拱手让人,初心是希望他忘了自己,能永远幸福,但在那刻真正来临时又是痛彻心扉。

    自己最爱的人与别人步入婚姻的殿堂,自己在异国他乡守着冰冷孤独的死去,那人不会知道,那人不会悼念,在最爱的那人心中,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背叛者。

    或许在哪天得知自己身死时,那人心中会泛起一丝涟漪,若结果好,那人会叹句可惜,若结果不如意,那人或许会嗤句活该。

    在事情没有真正发生在你身上时,每个人都可以将话说的很漂亮,因为不用负责,事不关己,但那种痛入骨髓的苦,却只有当事人能尝到。

    当你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去评判一个人的所作所为时,你是否又能了解到背后他曾经付出了多少?

    作为旁观者,褚景然对于臻然的想法及愿望不作任何评判,因为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臻然或许在曾经做过伟人,而现在的他,或许只是想自私罢了。

    从昏迷中清醒后的褚景然很淡定,并没有问自己还能活几天,配合着医生所有的检查及治疗,他嗜睡的时间愈来愈长,可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无论是阳光明媚还是夜落繁星,病床边一直都会有那个男人陪着他。

    一改往日嗜睡的情况,今天的褚景然醒的格外的早,精神也比前两天好了不少,他能感觉的到,自己或许在今天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这或许就是回光返照。

    刚清醒过来,褚景然就对着身边的叶西扬道:“叶西扬,我想回家。”

    病房外还在为人今天多吃了小半碗饭的叶西扬没来的及高兴,就听到了病房中的这句话,想到他的病自是不会同意,也是终于现了身。

    病房中叶西扬道:“然然别闹,你的病不能再这样不管不顾,住院接受治疗。”

    “治?我的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病是治不好的。”

    叶西扬呼吸一窒,张了张唇,像是想说服对方,又是想说服自己,他道:“不会的,我会为你请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这种病从发现至今没有一个人成功治愈过,最长的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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