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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崩-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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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突然发出的声音好似将对面的人吓了一跳,郑弘逸就见人肩膀小幅度的瑟缩了一下,有些不安的抬起了一直半垂的头。
四目相对,深邃与惊惧的碰撞。
撞进这双眼睛的瞬间,郑弘逸身形微不可查的怔了怔,以前他虽是见过少年的眼睛,可视线更多的是被他眸中蕴满的惊恐与惧怕牵引走,以至于他从来不知道,褪去了惊慌与恐惧,真正注意到这双眼睛的本身时,可以这般惊艳与干净。
这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猫儿眸,漆黑又明亮,两排长而卷翘的睫毛印于在上,因主人的不安而颤动着。
那泛着粼粼水雾的眸中,仿若一簇自雪山之巅融化后汩汩而下的清流,盈盈欲澈的,澄净的不可思议,好似世间的污秽与不堪,都会在这双眼睛下彻底被净化,被洗涤的一干二净。
这双眼睛比起少年的那双完美的过份的手,有过之而无不及。
微不可查的,郑弘逸的心脏在这双眸的注视下软了软,缓下了还有些严肃的面部神经,尽量将自己面上平时严肃放的柔和,免得吓到了对方这跟兔子似的不安的性格。
第83章 世上只有爸爸好10()
此刻;褚景然最真实的内心你也知道我晚上会饿啊,那家里吃饭的碗也没见你换大一点的,我这被饿了这么多天了,都被饿习惯了。
俩人间足足有近五分钟的沉默;终的褚景然顶着爸爸关切的目光;被迫再次拿起了刚刚放下的筷子。
吩咐佣人给人盛了小半碗饭后;郑弘逸这才重新用起了饭;只是用饭到一半;所见对方一直都只夹自己面前一盘菜的举动;又给人夹了筷子其它的菜肴,放到被他这突兀动作惊的差点没将碗扔下来人的碗中。
“均衡营养。”
回过神的褚景然先是看了看自己碗中的菜肴;又抬着被吓的有些微白的小脸隐晦的看了眼对面正吃着饭的男人;然后再次将视线放回碗中;又过了近十秒后,这才拿着筷子,小心翼翼的挑起菜肴的一根;放进了自己嘴中。
瞧到对方这般小心翼翼的动作与终于是吃下肚的菜肴;对面一直吃着饭,表情严肃的郑弘逸;唇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这是三个月来,俩人第一次于正式的交流;虽然其中一方从头到尾都没有开过口;但却是于心间;第一次的接受了对方善意的举动。
将那种微妙的情绪收敛心间;郑弘逸想,或许他们都是彼此间最特殊的存在。
第二天,郑弘逸哪里都没有去,安静的在家中等待着心理医生的到来,虽办公桌上已摆上了对方相关资料,但他还是想近距离的与对方见一次面,类似乔西的意外,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有第二次。
近九点钟的时间,心理医生终于到了,是个三十多岁打扮知性的女人。
女人于客厅中与郑弘逸见面后,将先一步已备好的几种方案与自己对郑黎忻病情的相关见解提了出来,与人谈了近半个多钟头后,才提出了想见见自己这位小病人的想法。
郑弘逸知道这会儿褚景然在房间,也就带着医生上了二楼。
正一脸认真坐在房间地毯上看书,实则神游天外的褚景然就听房门忽的被人敲响,男人声音浑厚的自外传来。
“黎忻,开一下门,我有事与你商量。”
犹豫了一会儿后,褚景然起身走至房门前,将房门打开了一个小缝。
见到房门被锁链自内反锁的现状,郑弘逸也未再让人将之放下,于对方来说开门已是不易,就着这般只露出小脸的模样与人谈起了治疗方面的事情。
担心人因之前的事情对医生产生抗拒,郑弘逸与人作了一堆的前言作铺垫,终于在结尾道明了主要意思。
我帮你找了位心理医生,你的病还是得治。
郑弘逸就见话落,房间的少年眸中忽的涌出了晶莹的泪花,就在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的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际,对方竟然嘭的一声将房门大力的摔上,明显是拒绝与他谈论着这个问题。
房门前的郑弘逸眉微蹙,再次抬手敲了敲人的门,然而话还未开口,只听嘭的一声响中,类似书籍的物品重重的砸到了门背之上。
郑弘逸敲门的手直接顿在了原处,在他的认知之中,少年好似一直都像只小动物般,温顺又安静,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情绪如此外露。
作出这个决定前,他就知道对方可能会因为先前的事情,对医生产生排斥,但却未想这种排斥竟然已到了这种地步。
虽现在他完全可以破门而入,但郑弘逸却没有这么做,让女医生先离开后,他独自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二楼人的出现。
郑弘逸觉得就医生这个问题,他有必要跟少年好好谈一谈。
只是不同于近三个月来的每天般,原本应该于十点钟准时出房门的人今天却是没有出现,郑弘逸就这么坐在沙发之上,紧蹙着眉,看着墙上时钟指针每一秒的跳动。
从医生那里他了解到,少年每日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以及分秒未乱的去完成自己的事情,是因为这般的重复会让他产生一种安全感,反之若一旦这中任何日程被打乱,他整个人就会陷入一种极度的焦虑与不安之中,可现在对方却是宁愿于房间中忍受着这般煎熬,也不愿出来配合医生的治疗,可见对医生排斥到了何种程度。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郑弘逸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指针时间跳转到了十一点,再看着时间跳转到了午饭饭时间十二点,可即便这般,对方的房门还是纹丝未动。
郑弘逸的眉头更紧了。
时间流逝,整个别墅都陷入了冷凝的沉寂,楼上楼下同样固执的俩人,仿佛也进入了某种对立的拉锯战,谁也不愿先迈出妥协的第一步。
一点,两点,三点终于在幕色已落,分毫未动的午餐被撤下,热腾腾的晚餐上桌近半个小时,二楼房门却还是如早晨般紧合的状态下,客厅中的郑弘逸首先坐不住了。
自房间拿来备用钥匙将房门打开,郑弘逸抬步走进了这紧闭了快一天的房间。
房间中并未开灯,朦胧中有些视物不清,郑弘逸借着自走廊上透进的灯光刚进门,就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移开脚,入目就见一本书正安静的躺于地板之上,显然这是早上对方用来砸门的东西。
将地上的书籍拾起,走至床头柜边随手放好,郑弘逸这才将视线放到已趴于不远书桌前睡着了的人的身上。
半枕着手臂趴于书桌之上的少年睡的有些熟,这会儿长长的睫毛上还坠着密密的水汽,闭着的眼睛红肿的不像样,可见这整整一天中,独自一人在房间哭的多伤心多委屈。
瞧见这般的郑弘逸面露复杂,不知道心中是个什么滋味,他知道少年本身有着社交恐惧症就极度排斥于陌生人,在经历乔西事件后,想必于陌生人,特别是医生,就是更加恐惧与排斥。
虽然他了解少年的心底无数的不情不愿,可郑弘逸却不能就这么放任对方不管。
他有自己要完成的音乐梦想,少年也有无数不可预料的未来,他无法,也不可能会陪少年一辈子。
无论于少年的那双手,还是将来的人生,少年都要试着去融入这个社会,去适应这个社会,而不是呆在困在自己的世界中一辈子。
轻叹了一口气,郑弘逸将人小心翼翼的抱起,打算放到床上去让他安睡的舒服些,却未料动作间竟拂落了对方紧压于手臂下的纸张。
白色纸张在昏暗的此境,若蝴蝶般旋转着优美的身形翩然簇簇,直至掉于羊毛地毯上。
郑弘逸就着半抱着人的姿势,朝纸张望去,就见一页五线谱被密密麻麻的字挤满。
没错,就是字,而不是音符。
虽然五线谱上的字迹基本都被泪渍晕染开,显得有些模糊,但这会郑弘逸透过那原有的笔迹与微有干涸的泪迹,还是看懂了上面所有的话语。
整整一页的五线谱,却只反反复复的重复着简单的四个字。
爸爸,求你。
寂静的房间中,一室的冷凝的空气,全身都被无孔不入的烦躁与焦虑填满的少年坐于书桌前,温热的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般源源自眶中淌落,他抬着颤抖的笔,在原本应排布不同音符的五线谱上,一笔一划的重复着同一句话。
爸爸,求你。
求你不要再次如她一样将我无情的推开,我不喜欢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不喜欢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守着空空荡荡的大房子。
爸爸,求你。
我会很乖很乖的去练琴,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你所有的曲目,绝望的,忧伤的,开心的,幸福的,我会努力做到最好,做到你满意为止,成为你骄傲的存在。
爸爸,求你。
我知道我有时候会不乖,会本能的害怕你,可是我也知道,你是爸爸不会伤害我一分,所以会用尽我所有的努力,让自己不要那么怕你,去慢慢的接受你给予的所有一切。
可是,爸爸,我求求你,不要再将我与医生放在一起,我害怕,怕他们对我做奇怪的事,我不敢叫,不敢闹,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如何才能结束那种漫长的痛苦与煎熬。
我害怕,爸爸。
第84章 世上只有爸爸好11()
在见过那张写满褚景然内心独白的五线谱纸后;郑弘逸最终还是撤掉了连岗都没来的及上的女医生。
郑弘逸彻底放弃了对褚景然的心理治疗?当然不是,他只不过是打算亲自上阵了。
没错;郑弘逸想亲自作为引导者;领着人走出他自己的小世界之中。
他知道无论找谁去治疗郑黎忻;内心之中郑黎忻的心理阴影都消不掉,现实中郑黎忻都会极度的去排斥对方;也就完全谈不上接受治疗一说;而现在他能接受的,只有作为父亲特殊的自己;若他真想郑黎忻走出他自己的小世界;接纳众人;那么最合适的人选非他莫属。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郑弘逸犹豫挣扎了良久,每每当他想着就这么放任对方不管,养人一辈子算了的时候,他脑海中总是不受控制的冒出,少年认真弹钢琴的模样。
白色的钢琴,如精灵般的少年,白皙指尖起落跳动间;流淌出的音乐柔和又宁和;仿佛是世间最动听的盛宴。
少年有着极佳的天赋;有着上天恩赐的双手;若永远只愿于琴房之中弹奏;那这无疑是音乐界一颗闪耀新星的陨落;郑弘逸不能,也不愿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他终是决定去试这么一次。
真正决定下来后,郑弘逸暂放下了手中的音乐,花大量的时间去了解了这两种心理疾病的相关,在暗中更是联系了国内着名的心理医生,请人制定出了最合适的治疗方案,只为有最好的成果,能让少年愿意走出自己的小世界。
因为之前的事件,担心人于中会产生心理阴影,郑弘逸直接封了那间琴房,又将自己隔壁的琴房重新布置了一番,作为了褚景然的新琴房。
琴房中音乐悠扬,褚景然坐在钢琴前,眸眼认真,十指如穿花蝴蝶般起落于黑白琴键,他正练习着郑弘逸给出的新钢琴曲。
郑弘逸就坐于不远处,闭眼倾听着对方的弹奏,偶有不合谐处也只是眉峰轻蹙,却并不打断。
这些天,郑弘逸不仅在按照着医生所给的相关指示,为褚景然在作着心理疏导,更是为他作了音乐上的指导。
郑黎忻的琴技毋庸置疑,在同龄人中来说绝对碾压绝不为过,但于郑弘逸看来,还是稚嫩了些。
小时候郑黎忻接受过非常系统的钢琴教育,名师指导,可自从患上了社交恐惧症后,他就没有了老师,因为只要老师靠近,他除了害怕就是害怕,连一个音符也弹不出来。
疯女人最后知晓了这个事情,强逼了人无数次,差点没将人整死不说,还给整出了自闭症,再到最后知道逼死人也出不了结果的她,直接将郑黎忻扔到了一处房产中,打着有总比没好的想法,养了起来。
那之后,郑黎忻的很多钢琴知识都是来自于自学的书本,书这东西是死的,若有相关错误,没人为郑黎忻指出,他只能这么错下去。
而这些天,在人练琴之余,郑弘逸会将一些对方从未接触过的曲谱给到对方练习,从而在中寻找着不足,为对方一一指出,从而一一改正。
一曲终完,一直闭眼倾听的郑弘逸张开了双眼。
入目就见不远处褚景然正用紧张又有些期待的眼神望着他,显然是期待着他接下来的点评。
见到对方这跟小动物般紧张又期待的眼神,郑弘逸眸中不受控制的淌落了几分笑意,起身往人身边行去功夫间道:“有进步,之前指出的很多地方都一一改正了过来,看的出来黎忻有非常认真的去听与改。”
视线中那双猫儿瞳中闪过一缕亮晶晶的色彩,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郑弘逸行至人身边,拿着旁边的笔在琴谱一处划了一笔,“这中有两个低音谱,但你只弹出了一个,这首琴谱主旋律并无错任何瑕疵,瑕疵在你左手负责弹奏的副音之上。”
褚景然看了看被划出来的地方,似有所感又望了望自己搭放于黑白琴键上的左手,身边男人醇厚声音传来道:“将这一段再弹一遍。”
看着谱架上的曲谱,褚景然再次按下琴键,因他一直盯着其上男人划出来的区域,故在行进到那块区域时,整个人显得特别紧张,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了下来。
低音谱,低音谱,低音谱终的,在经过这个低音谱时,顺利的弹出,曲终,他一脸期待的侧头,然而却见身边的郑弘逸眉拧的比方才还紧。
褚景然心咯噔一声凉了半截,难道又错了?
郑弘逸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重新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道:“再弹一遍。”
摸不清自己是哪里错了的褚景然,更紧张了,手搭于黑白琴键之上起落间,视线更是留心着每个音符的跳过,整个心脏都跟着旋律跳动着。
不能错,绝不能错只是他愈是这么告诫自己,手指就愈不听使唤似的,就在这短短的两个短拍间,褚景然就清晰的听到自己弹错的音符。
如做错事后小孩子下意识的想去改正般,他慌忙地想重新改过,可这会已是跳过了之前的节拍,硬是在原有的旋律之上,加上不存在的高音或者低音,那么整个曲调就会全部乱套。
只是一个简单的瞬息,原本还算的上的悠扬的旋律立刻显得聒噪刺耳起来。
声音入耳,褚景然就更加急了,可他愈急就愈错的厉害,他愈想停下来,手指却是愈不受控制,起落跳跃,改正硬加,杂乱一片。
停下来,快停下来,褚景然于内心中拼命的叫喊着,整个人也在这种境况中变的慌张又无措,就在他整个人都快急哭了的时候,忽的身后贴上男人结实的胸膛,已有些颤抖的指尖被一双宽厚的大手包裹。
那双大手仿似有魔力般,按住了他颤抖的指尖,裹着他起落于黑白琴键之上。
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自耳畔边传来,“不要急,不要慌,弹错了让它过去就好,下次记得改过来就行,将心放到下一个即将落下的琴键与音符之上,而不是已经过去的错误,更不是还没到来的未知之上。”
“不要用眼睛,用心去感受,尝试着闭上眼,用心去感受它们的存在,我相信你做的到的。”
安抚性磁性声音入耳,褚景然紧崩的心蓦地慢慢平静下来,听闻对方的话,他长长的睫毛微颤,尝试着缓缓闭上了眼,不去看他一直拘泥于谱线上的音符。
不同于想象中忘词的窘迫,没有了眼睛的干扰,褚景然的整个反而思维变的分外清晰,每个音符都似化作了个个可爱的精灵,一个个排着队闪现在他的脑海中。
开心的,可爱的,调皮的,捣蛋的原本还僵硬无比的指节,也在男人手掌下渐渐松缓。
那小段早已说话间跳过,郑弘逸直接领着人的手从头开始起弹起来,他感受到掌下僵硬的手指微微的松缓,紧接着使上了一点力气,然后一点再一点。
好似被一直保护于翅膀下幼鸟终于的长大,努力尝试着扇动着翅膀于天际翱翔的梦想。
终的,在感受到它已再次回归到往常的平稳与有序后,郑弘逸缓缓撤掉了手上最后的带力点,让成长的它尝试独自弹奏。
时间于琴声悠悠中流逝,再次所过方才少年总是无法真正跨过的节拍,郑弘逸呼吸微紧。
视线中,少年起落在黑白琴键上,那双漂亮的玉手如雨中舞蹈的精灵,簇簇而然,耳畔的旋律如最细腻的绸纱,没有任何停滞的一泄而过。
完美过关。
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少年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过了这个坎,松下了心弦的郑弘逸忽的敏感的觉察到鼻尖嗅到了什么味道。
那是一种淡淡的甜混合着阳光的清新,自里散发着的温暖馨香的熟悉味道。
熟悉?!郑弘逸眉头微拧。
经过快速的记忆搜索后,瞬间定格在了某些画面之上。
郑弘逸想到那晚进少年房间时,潆绕在房间空气中的熟悉,正是与这一般无二同样的味道。
微偏侧目,郑弘逸寻到了馨香的来源,来自于身边人的身上。
此刻阳光暖暖,自旁斜射进来的阳光笼罩着少年精致的侧脸,似给如玉般的肌肤蒙上一阵浅金的琉璃。
少年轻闭着眼,通过郑弘逸此时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对方那两排浓密又卷翘的长睫毛,阳光微斜中,于眼睑处投开的一小片斑驳阴影。
手指起落,指尖旋律如幽蓝海水般轻潆于他全身上下,周身每个细微的处处,洋溢充盈着的都是无尽的幸福与满足。
终的一曲完美终结,褚景然缓缓张开眼,期待的转头,看向了一直坐于身侧人的身上。
因方才一番指导的关系,这会俩人的距离凑的极近,一呼一吸间,郑弘逸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吞吐气息扑打于面部的湿热,那是属于少年身上的味道,由里自外都干净到骨子中的纯粹。
弹对了吗?是这么弹的对吗?透过近在咫尺闪动着盈盈星光的猫儿瞳,郑弘逸读懂了少年眸中所有期待的话语。
在此之前,郑弘逸一直想不通,为何乔西会不顾自己这方所带来的威胁,对少年做出那种事情,可直至这次在如此的近距离,第一次细心的观察这张精致的好似精灵般的小脸,感受着这干净纯粹过份的气息,郑弘逸才是真正的明白。
若说茫茫众人是那海岸上捕鱼的渔者,那少年就是那茫茫深海中最醒目的美人鱼,于渔者来说,他全身的处处都透着与生俱来最致命的诱惑。
郑弘逸直起身,与人拉开了这近的过于危险的距离,道:“没错,就是这么弹,黎忻做的很好。”
话落,视线中那双猫儿眸第一次于他面前,展露出了一个堪称惊艳的浅笑。
眸弯浅浅,下撇不过五度,瞳中闪烁着星星的细碎,却好似瞬间点亮了整个世界般的耀眼。
松开不自觉微紧的拳,郑弘逸将眸中的晦暗与惊艳压于心底。
第85章 世上只有爸爸好12()
天气渐渐地转凉;片片枯叶像是一只只扇着翅膀美丽的黄蝴蝶,于空中旋转着悠扬掉落于公园的林荫小道。
因还未到周未,公园的人并不是很多,褚景然就这么紧拽着身边男人宽厚的手掌;跟着人的步伐走在小路上;偶尔踩过枯黄的树叶在宁和的此境发出沙沙声响。
半年的时间;褚景然认真贯彻一个想康复听爸爸话的好孩子;无论郑弘逸提出何种治疗要求;哪怕是内心之中再抗拒;他也都没有拒绝过,终于在治疗了近半年后;褚景然第一次于他面前叫出了爸爸这两字。
第一次主动的开口;意味着褚景然的病情于第一阶段;收到了良好的成效,也同样意味着,郑弘逸不必的日日紧盯;可以将身心投放于久搁一旁的音乐之上了。
在治疗的这半年内;郑弘逸鲜少作曲,几乎将全部的时间放在了人的病情之上;若在他以前想来,别说半年;哪怕是一个月;也难有可能;但就是这般的不可能;他却就这么与人慢慢地走了下来。
郑弘逸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一句简简单单的爸爸两字可以来的这般悦耳,当对方牵起他的手,主动开口唤出这两个字,他甚至有种得到了世间最幸福瑰宝的错觉。
然后,于当晚,于阔别近半年的时间后,他作出了人生中第二首巅峰的钢琴曲——瑰宝
这是少年赋予他最宝贵的财富,也是这半年来时光的缩影,他希望能亲手将这首钢琴曲弹给对方听,不是琴房,而是在全世界面前。
感受着掌中对方仿若无骨的小手,郑弘逸微侧头,“黎忻想听爸爸弹钢琴么?”
褚景然重重地点了下头,他能说不想么。
得到的答案与想象中一般无二,郑弘逸道出了思考了近一天的想法,“那一个月后,黎忻去现场听爸爸的个人演奏会如何?”
褚景然踌躇了一下,有些不安的抬起头,若去现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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