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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崩-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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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退?不,他们不会,不仅不会,还会更加迅速围拢,他们需要新闻,郑弘逸的粗口,多好的新闻。
郑弘逸从来没有这般愤怒过,没有这般崩溃过,更没有这般无力过,他恨不得杀了这些人,杀了这些挡住他路的人。
他的黎忻现在很危险。
就在被愈来愈多的人包围的郑弘逸已完全红了目,不段的冲着所有咆哮不已,不段的试图冲出这个人海式的包围圈时,他忽的眼尖的看到马路黄灯的开始闪烁,而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仿若是喝醉了般的正快速的由远极近,所向正是少年的方向。
郑弘逸的心脏几乎在这瞬间停止,他疯了似的红着目,撕扒着身边的记者,朝着马路中央的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
“黎忻,快让开,让开,黎忻,黎忻。”
‘黎忻,爸爸爱你。’
头脑中翻滚着温馨的记忆于这刻通通被无尽的恶感与抗拒所代替。
听着不远处男人宛若野兽即将崩溃的咆哮声,褚景然猛的往后倒退了一步,不这不是爸爸
“黎忻,黎忻,啊——!!!不要——!”
刺耳的碰撞声伴随着强烈的剧痛,褚景然入目的世界全部在极速旋转着,天与地,高楼大厦,马路上的车辆,纷乱的人群,还有不远那个崩溃像是全世界坍塌,狼狈不堪冲向马路,跟爸爸长的很像的男人,可是
他不是爸爸,不是
嘭——
重重的砸落在冰冷的马路上,褚景然的整个思维都有一秒的停滞,无力忽闪的眼被温热的暗一点点弥漫,耳边的世界很吵很吵,尖叫着的,呼喊着的,所有声音都拼命的挤进他的脑海,可是这都是陌生的声音。
疼,这是他目前唯一的感受,全身上下,每寸每厘。
地上的褚景然费力的翕动了一下唇,下一秒,眼前原本停滞下来的黑影又猛的加速前进,正好处于黑影轮下的他避无可避,在刹那剧痛的侵袭中,彻底跌入永远的黑暗。
第97章 世上只有爸爸好24(完)()
正值用餐时间;无数学生排队打饭就餐,喧哗与笑闹声将偌大的食堂塞得满满当当,不远镶嵌在瓷墙上的led大屏,着着身职业装的主持人;正十年如一日的播报着午间新闻。
只是再待镜头切回摄影棚;先前还语调沉静的主持人;脸上浸染上惋惜的道。
“现在插播一条重要新闻;据本台刚刚收到的紧急消息;国际着名钢琴家、作曲家郑弘逸先生的独子郑黎忻今天中午11点半在xx医院走失;并于中午12:15分在商业中心路段发生惨烈车祸,由于记者众多;现场一片混乱;导致受害者因抢救不及时;当场死亡”
啪——
精致的菜肴混合着奶白的汤膳,掉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突然而来的声响将四周人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来;视线在触及到声音制造者时;表情分化为两种极端的情绪,崇敬与鄙夷。
可当事人却是一眼未瞥;他瞪的大大的眸,死死的锁定着led屏幕下方;那条随主持人播报而滚动的字幕上。
‘郑弘逸之子因车祸身故;经查实肇事者醉驾;现已被依法刑拘;同时gpv方面的律师已向法院正式递交申请,将集体控告当时在场所有记者,相关涉事人极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郑弘逸之子,车祸,身故,刑拘,控告
周泽感觉到了,自己的整颗心脏都在抖,那种惊惧的颤抖一点点从身体内自传导自全身上下每个角落。
少年的笑容在他头脑中恍过,纯粹又干净,认真教他钢琴的严肃模样,软萌的让人总想捏捏他粉粉的颊,那简单的哥哥两字仿佛还在耳旁历历在目。
就是那样的少年,就是那样纯粹的他,那个若精灵般的他,现在却告知他。
故了。
郑黎忻死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好似压垮了周泽内心最后的那道防御线,也粉碎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几乎在身边同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之下,周泽拂开围拢的人群,猛的往食堂外冲去,留下身后一堆惊诧的视线。
他要回郑家,他要回去,他要回去
空空如也的脑海惟剩这一个念头,也是最后的念头。
可是
“抱歉,上头有吩咐,五年学业期内,周泽同学你不能离开学校半步。”校门口,一身制服的保安拦住了周泽的去路。
周泽视若未闻。
保安蹙眉,伸手按住了人的肩膀,“周泽同学,请配合。”
肩膀上的力道仿佛如一块巨石般,一片沉默中,周泽颤颤的微抬起头,暗色的模糊中,他看到了距自己只有短短几米的学校大门。
就在保安以为人定会如常般退后之时,突然,面前的人猛然暴起,冲着他挥出一拳后,竟然朝着不远处的校门冲了过去。
他要回去,他要回去,他要回去!!!
突然的变故让周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一旁的保安看到同伴这袭,大喝的同时立刻拿起挂着胸前的哨子。
哔——
尖利哨声响起,惊动不远安保室中的其它同伴,可即便是这样,周泽也是一眼不瞥,此刻他的所有的心神全部都集中在不远处的大门之上,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回郑家!
见到人往外冲,立刻有四五个保安箭步冲了过来,而安保室的值班人员也立刻按下了学校大门的关闭键。
周泽的视线中,学校两边的铁闸门快速合拢,这一刻,他用尽的全身的力气,使出了自己最快的步伐,朝着不远处冲去。
快一点,快一点,再快一点。
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全身的每根骨头都在颤抖,他疯狂的压榨着所有的思想与理智。
抛开了所有的杂念,抛开了所有的思想包袱,抛开了所有的束缚。
他只是想回郑家而已,想去那间琴房,看看那里面是否如当初般,还有弹琴的他。
五米,四米,三米,两米,一米,半米
在他伸出的手,即将跨过那隔绝开两个世界的距离时,在他惊喜还未来得及绽放的那刻,在他以为他可以亲眼再去见见那会唤着哥哥的少年时,周泽猛的感觉腿上一痛。
有东西砸到了他的腿,随之在惊骇的不可置信中,他身体不受控制的朝水泥地上摔去。
噗通——
与地面剧烈的摩擦下,手心中是黏腻的一片,膝关节处是火辣辣的疼,一截警棍自旁咕噜噜的滚下,可于这些,周泽视若未闻,他猛的抬起头。
射眼的阳光迎着他的眼,整个世界都是暗色的红,像是经历过鲜血的洗礼。
在那即将合拢的铁门中,在愈收愈紧的缝隙中,他忽的看到了阳光下,少年于白色钢琴前弹奏的画面。
弯弯的眸,澄澈的眼睛,那双漂亮的手,还有当初的那句惊惧着泪珠的呼唤
‘哥哥,救我,哥哥,哥哥,呜’
黎忻,黎忻,黎忻
被泪水模糊的一片中,周泽拼命的往前爬去,像是想救下被紧关于另一个世界中的他。
可终究徒劳。
他染着温热暗色的手,触到了彻底合拢只剩冰冷一片的铁门。
简简单单的一扇门,却是彻底隔开了生与死的距离。
保安快步过来,怒气冲冲的去拎地上的人,然而在看到人全身的狼藉与暗色后化为了微怔,紧接着,始终不语的周泽说话了。
“求你。”低哑的声音中,泛着强烈的颤。
保安没听清,反射性的道:“什么。”
满脸的温热中,周泽抬起了头,“求你让我出去,见他一次。”
我只想回去见他一次,亲眼见他一次,亲口对他说一句对不起,一次就好,求你。
看着面前短短开学就被传的人尽皆知的鬼才,看着现在这般暗色撒一身狼狈不堪,甚至低下头求人的天之骄子,保安一时有些不忍,只是
“抱歉,上面有交代”
看着被人强制带离的周泽的背影,保安转头看了眼面前精致的校门,回想对方刚刚简短的两字,再想到自己一时不忍在人耳旁许下的话,唉了一口气的同时,转身回了自己的岗位。
周泽再次踏上并不熟悉的庭院时,已是一个月后的事。
阳光充沛的午后,郑家别墅却是一片的冷清,庭院中的树木也在秋天的尾巴中掉落一地的枯黄,周泽踩过,脚下发出一阵的沙沙响动。
客厅似乎与印象中无半点区别,但推开的琴房中却是空空如也,曾经的那台白色钢琴如今也是不知去向。
周泽是在郑黎忻的房间中找到郑弘逸的,他坐在郑黎忻每日都会坐的书桌前。
抚着少年曾经翻阅过无数遍的书籍,郑弘逸轻声道:“黎忻每天都会看这些书,他曾经跟我说,他想开一场个人演奏会,可是他还没有来的及实现这个愿望,如果那天我不捡那个球,我能好好的看着他,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分明只是一心想学好钢琴,可我却贪心的想让他的生命中多出我的影子,想那般的他只属于我一个人,如果,我没有那么贪心,如果,那天我没有喝酒,如果,在最初时我给予他一分的关注,能阻止那些事情发生,或许这一切都可以改变。”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没有那么做呢?为什么我当初要无视他的两次求救呢?为什么当时我要那么贪心呢?为什么我要去参加那次宴会喝酒呢?为什么我要将他一个留下呢?为什么我没有看好他?为什么我没有能力救他呢?”
每一句的反问都夹杂着男人自心底溢出的颤,也带着他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无数交织的悔恨与绝望的痛苦的一面。
可这刻周泽眼中此刻除了恨,装不下任何色彩。
“郑弘逸,是你亲手毁了黎忻,是你害死了黎忻”
走出别墅,正午的阳光照在脸上,刺得周泽眼睛生疼,迎着这般的疼,他却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场感情中,谁胜谁输?
郑弘逸?郑黎忻?亦或者是他?
他喜欢那般纯粹的少年,却连表现都不敢表现出来,胆小的只感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去抨击郑弘逸,胆小的从不敢流露出丁点异样情愫,胆小的甚至连少年死后,他都不敢将两字宣之于口,而是以着那个可笑的哥哥身份去痛诉一切。
这场从未开始的感情中,他周泽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捂住自己忍不住想掉泪的眼,周泽深吸了一口气,踩着那新落的枯叶走出了郑家。
刚行至门口,周泽忽的被一位踌躇在门前青春靓丽的少女拦住,女生友好的笑笑道:“请问一下,这里就是郑弘逸先生的家对吗?”
随意瞥了人一眼,周泽发现对方是个大学生打扮的女生,应和了声对后,拉开出租车门离开。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玉味兴奋的大呼着就快步往里走。
玉味动作僵了,面上微有尴尬,假咳了声后道:
稳定好心神,花了十积分兑换了信件后,玉味抬手准备按门铃,就在铃响的那个刹那。
砰——
突然如其来的巨响将全无防备的玉味吓的反射性倒退了一大步,紧接着,后脚一空,她整个人就这么直直的跌坐到了别墅大门前的地上,手中原本紧捏着的信件也掉在了一旁。
坐在地上的玉味抬着惊颤的眼睛瞪着大门,心有余悸的道:
长期生活在法治社会中的玉味,直到这会儿大脑都还没转过弯来。
看了眼自家二哈式宿主,系统颇为同情的道:
�
他不是穿的主角么?光环呢?
系统秒懂玉味符号脸后的所思所想,同情的道:
之前的世界都是这样不是么?那个人简直就是主角光环收割机,遇谁谁死。
沉默三秒后,玉味瞬间暴走,
第98章 皇上,请您自重1()
回系统空间520号刚将积分汇总完;侧头一眼;就差点被吓尿了。
因为他的宿主这会正在一片黑暗中微!笑!
卧槽;你在小世界中可是没兑换道具,那可是被车结结实实的撞后又接着给轧死了,能不能不要转个身就露出鬼畜般的微笑,好税。�
见系统音没有如常般响起,褚景然抬了抬眼,
你是不是犯病了?要不要先吃点药?
眯上漂亮的眸;褚景然轻声道:
520号期待中。
唇角不易觉察的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度;
(‘;)
你那会儿即将要被车撞死兼活活轧死?开心?
520号觉得自己的宿主又在消遣自己;于是乎;它决定不问了;因为保不准宿主接下来很可能会说一句,死的好爽好刺激,以后多死死这种话。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
刚有意识,褚景然就听到了这么句信息量有些大的话,古代封建社会,皇上,嫔妃,剑拔弩张,事态紧急,所以,他这次的身份是皇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声音就自旁响起,“哦?要知这羹汤可是你亲手为朕所熬,现在贤妃误服中毒,不是你投毒难不成是的贤妃自己服毒,想嫁祸于你?”
自旁传来的声音每个调都很慢,带着几分低哑的性感,让褚景然还没稳定下来的心神,有种飘忽的往出声之源靠近的冲动,只是念头刚冒出了就湮灭于无,因为对比这苏的过份的音调,褚景然更能听出的是,从这句话中传递出来的那份随意与漫不经心。
这个皇上并不在乎这事件中的每一个人!
不知为何,这刻褚景然头脑中忽的冒出这么个笃定的想法。
恍惚思绪不过转瞬,就闻不远处‘噗通’跪地声,紧接着就是方才出声女子惊慌到不知所措的哭喊声传来。
“皇上明鉴,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给臣妾一万个胆子,臣妾也不敢以下犯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
一直处于微敛目的褚景然顺视所见,自己现在乃是坐着而非站着,身上锦袍暗沉,纹理大气,袖料入手柔滑,质感极佳,再加上自己所处还在俩者对话中间,心中于自己的身份,有了大概定位。
低于皇上,高于嫔妃。
只是具体为谁?
轻抬目,褚景然不动声色的扫视了眼四周,这是间布置的极为奢华的宫殿,精栏雕栋,朱漆黛瓦,下首正中央跪着位着蓝色襦裙清丽可人的女子,此刻她满脸的泪痕,颇有种梨花带雨的意境,显然这就是方才一直开口自称臣妾之人。
而殿边两侧,端坐着七八位装扮隆重容貌一等一的女子,她们虽有不少被吓的面无血色,却丁点不敢有所异动,全部恭恭敬敬的于侧垂首不语,在她们面前的案上,无不摆放着几乎没怎么动的美酒珍馐,显然原本这是在举行着什么宴会。
就在没有时间接收520号剧本的褚景然,正在不动声色观察着四周一切,猜测着自己的身份时,忽的他敏感的感觉到,自右侧上方,一束极具穿透力的视线蓦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按捺下心神,垂目轻移,褚景然看清了那束视线的主人,同样也是主位上掌权此刻在场所有人生死的男人。
男人着一件玄色的广陵蟒袍,及腰的的黑发被拢于髻冠中,端着酒杯的姿态带着两分肆意随性。
他的五官生的极为俊美,剑眉凛眸,只是对比五官,褚景然首先注意到的是,潆绕于他周身的那抹不显的气质,虽被那表面随性的肆意遮掩的极好,但那举手投足间不自觉散发出的若山川海岳般压于胸前,令人喘不过气的强势,还是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令褚景然微有不安的是,现在他竟从那双如夜色浓稠化不开墨的眸中,窥不清任何的所思所想,而面对这双穿透力极强的眼睛,他却有种被看透全身上下的错觉。
短短瞬息,褚景然头脑思绪万千。
宴会,嫔妃,皇上,那自己的身份是?
墨九君的视线中,不远处那人淡淡抬眼,眉心殷红的水纹因为这个小小的动作,而变的旖旎生动起来,那双看着他的眸,却依旧是冷如寒月,平静的没有丁点波澜与起伏。
近四五秒心思各不相同的对视后,墨九君收回眼,拿起案上的青花瓷壶,边给自己杯中斟着清酒,边道:“要不境尘国师卜卦请神灵示之,查查这胆大包天之人到底为谁”
杯中酒满抬眼,他修长的手指端着酒杯,挑着似笑非笑的唇,轻吐出两个字,“如何?”
话落的瞬间,褚景然明显的感受到了无数双视线都落到了自己身上,褚景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国师。
可这个身份却并不能让褚景然心安两分,因为上首人用的虽然是询问的口吻,但是那话里字外皇权的强势极其明显。
再者,就在上首人说这句话的短短功夫间,褚景然清晰的扑捉到了对方眸底一闪而逝的冷意与嘲意。
还不待褚景然想通俩人之间可能出现的敌对与其他,随之他就极为敏感的觉察到在这众多的注视中,有着一道异常露骨的视线。
眸含秋水,望月切切的情意绵绵。
这决不是普通陌生人或者萍水相逢人能流露出的视线。这是褚景然头脑中首先冒出的想法。
紧接着,想通另一点的褚景然,下一秒只感毛骨悚然。
据他方才观察所得,此处除了皇上,好像就只有后宫的妃嫔,那这道视线
第99章 皇上,请您自重2()
跪于地上满脸泪痕的慕浅浅看着不远处的人;眸中满是祈求的委屈与希冀,万千似语非语全部汇集于视线投向那人。
而此时褚景然的整张脸,几乎都要被这道视线吓绿了,卧槽;原主该不会是勾搭了哪路嫔妃;给皇帝戴绿帽子了吧?
面对这般理不清头与尾的狗血场景;完全摸不清头与尾的褚景然不敢乱接话;立刻道:
520号不敢耽误;立刻将剧本传送了过去。
原主境尘;卫临国世袭国师;一个若有心,足可以权倾皇权的特殊存在。
这是一个封建的社会,而在这样的一个社会中;安居乐业;丰衣足食的人们除了信奉皇权,还会追捧诸天神佛;他们乐于将愿望及种种不切实际寄于飘渺的神灵身上,这种如信徒般的追捧也就导致了在这片土地上;道教极度的繁荣与昌盛;短短数年变更中;甚至衍生出世袭国师这一精神头衔。
世袭国师;一个标榜着顺应天命来监视为皇者不检,及辅助皇权稳固民心的存在。
这世袭国师中的世袭两字,并不是指某一家族世代的沿袭,而是指一类特定的天眷者的沿袭,他们可以是孤儿,可以是世家公子,甚至可以是皇亲贵胄,只要被断为此代天眷者,无论是谁都要顺应神灵指示,将身心奉献给神灵。
境尘正是此代的世袭国师。
作为这片土地上实力最强四国之一卫临国的世袭国师,镜尘可以说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观得星宿,断得凶吉,一手医术使的出神入化,令皇帝都将皇宫中的御医辞了不少,让他代为诊病。
更何况他还有着国师、天眷者这顶无上的光环,这就是个妥妥的开挂人生,但偏偏有一点,他不是主角。
一个非主角人设开挂成这样,那么后果只有一个,被主角弄死的渣都不剩。
因自小被定为此代天眷者,境尘一言一行都经受了最严格的礼法洗礼,长久以往,就导致了他几乎是冷到骨子里的性格。
虽是如此,可境尘并非真是坚冰一块,在他的心中有一块极为柔软之处,那里面装着一个女子的身影。
俩人相识于少年时期,当时境尘随前国师因一些私事,去到一户民间医者家里拜访,结识了这户人家的女儿,短短时日的相处,可谓是境尘生命中最璀璨的年华,也让他自那后将对方的身影牢记于心。
甚至于以后的日子中,他打算着待师傅离世,自己接掌国师之位后,就立刻将位置传下,与人双宿双栖。
然而,就在一切都准备就绪,境尘打算向刚上位不久的皇帝提‘辞职’时,他竟于皇宫中再遇那位女子,而对方竟已贵为皇帝的后妃。
这位女子名为慕浅浅。
这次的‘相遇’可不谓是晴天霹雳,原本想娶的人都嫁作他妇了,境尘自是不会再‘辞职’,于这般算不上是频繁的相见中,他却一直无法将慕浅浅放下,以至于多次出手相帮。
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在俩人间愈来愈深时,最后俩人私下的会面竟不知怎的,被直接捅到了皇帝墨九君的面前,面对墨九君的质疑与愤怒,自入宫起,就一心求与人白首不相离的慕浅浅,很干脆的将人给卖了,把锅全部甩到了境尘身上,自己成了事件受害者之一。
而境尘面对真心所爱人这般的态度与立场,可谓是心哀大于死,可即便如此,他却还是没有反驳一句话,选择了独自扛下一切,最后被墨九君光明正大的处死。
瞧着不远处哭的梨花带雨的慕浅浅,再回想剧本中境尘入狱后,她的那场哭戏后的各种‘不得已’,褚景然心中复杂无比,来这皇宫想得皇帝心,还白首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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