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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崩-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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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上不少儒臣以命相谏,甚至是以死相逼,可墨九君半点不为所动,坚持己见的在金銮殿上拂袖而去。

    众大臣见他一意孤行,连名集结,直接上谏到了御书房,称若墨九君一意孤行,他们就集体以死告罪先皇,这般赤/裸裸的威胁下,也就有了从不信神灵的墨九君派人来请的这幕。

    理完这堆乱七八糟的事,褚景然只感一个头两个大,关他屁事,找他来作甚!!!

    讲真,这滩混水他真的一点都不想淌,因为无论是谁赢,对他来说都没有好处,可现在墨九君却让汤公公亲自来传旨,并将事件全部一五一十的提前告诉他,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威胁,让他找出一个理由说服这群儒臣么?

    着着正服的褚景然刚踏进御书房,就敏感的察觉到了里面的不寻常,不远下首,以文臣为代表,无数大臣俯首跪于殿下,而最上首,墨九君面色阴沉如海的盯着所有人,眸底杀意翻滚,整个御书房的空气中也都潆绕着一股化不开的冷凝到死的气息。

    看到这般场景,褚景然睫毛微垂,于正下首给人行了一礼。

    “臣参见皇上。”

    “国师平身。”

    褚景直身,似无所感的道:“不知皇上突宣臣有何要事?”

    话落,褚景然就听闻上首泛着几分压抑的勃然大怒传来。

    “边境战役再败,国师近日夜观天象,是否发现我卫临国有败即之象,此次朕御驾亲征是否定胜之?”

    话落,褚景然微抬眼,正好就对上了上首那双满蕴风暴的眸。

    自头顶射来犹如实质的目光如针刺于身,褚景然眸眼不变,沉声回话道:“臣近日夜观天象,发现确有乱星惑世,环绕紫薇星宫的几颗星宿失去了以往的光彩,陨落,这冥冥中确有危险悄然逼近。”

    下首众臣心一沉,在墨九君的注视下,褚景然接着道:“虽是如此,被环绕众星中的主宫星宿,却一改韬光养晦的低调,璀璨耀眼,光彩甚月,同时其他伴星各有所长,由此可见,紫薇星宫将在不久后再次大放光彩。”

    敛了敛眸,褚景然道:“上天给予主动二字,紫薇星宫乃帝星,未见有任何所损之象,若问险,也只会有惊无险,此行卫临大胜,但若违天令行之,后果无料。”

    520号:我差点就信了。

    有了国师的神(忽)灵(悠)理论支撑,儒臣个个都噤声的不敢再言一句话,若违天令,后果无料,万一真的发展到了那一步,他们谁都扛不下这个责任。

    一场群臣闹剧,以这样一种虎头蛇尾的方式结束,随着儒臣们一个个恭敬告罪的退下,偌大的御书房中,就唯剩下了俩人。

    站于御案后的墨九君,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不远下首之人,企图看清那人所有表情的细微。

    可却因二者位置的一上一下,一抬一敛的关系,通过此时墨九君的角度,他只能看到不远那人若鸦羽的睫毛及眉心那道象征国师身份的殷色水纹,以及那总是下意识轻抿着的唇。

    菱形的唇,色淡若雨后被拂去艳丽的桃花,就若这人给人的感觉一样,淡若冰水,总是让人有种咫尺却遥距天涯之感。

    墨九君承认,一直以来他都戴着有色眼睛在看世袭国师,无关这个人,单指这个位置。

    在墨九君眼中,这就是皇权上最失败的产物,所以他才会千方百计的想除去对方,甚至于从一开始,就盯上了对方最致命的弱点。

    这个人很聪明,这一点是墨九君自那次朝堂之上就发现的事情,只是今天的这出神棍戏码

    眸中墨色流转,墨九君表情不善,若非那帮迂腐儒臣相逼,他何故竟也需要依靠这愚弄愚民的方法来行之。

    你说的时候没见你收敛点。

    褚景然叹了口气道:

    520号:说的好像宿主你现在不是神棍似的。

    正待褚景然心伤不已时,忽的发现一双精致暗纹靴于垂目的视线中出现,紧随是男人听不清真实情绪的话语,“国师所言几分真几分假?”

    “臣方才所言,确是近日夜观天象所得。”反正都忽悠了,一忽到底吧。

    蓦地,耳畔传来泛着磁性的低哑与湿热的吐息,“国师的胆子愈来愈大了。”

    简单的一句话,被墨九君说的藏五显五,让完全不知他具体指何,内心有有鬼的褚景然身体微不可查的僵了一瞬。

    压下心尖突起的不安,褚景然道:“为臣者,为君分忧乃份内之事。”

    褚景然:我听不懂,真的!

    墨九君本只是想给人心理施加点压力,却不想,凑近后反倒被自对方身上传来的冷香诱惑了一个瞬间。

    这味道不同于他辗转皇宫各宫各殿,被点燃环绕满屋的各式熏香,而是一种极为薄淡的轻浅。

    很好闻的味道。

    不受控制的,墨九君往人墨发边凑近了几分,清淡的冷潆绕于鼻腔,虽若透心的凉,却也因此带着抹道不明的蛊惑。

    眸眼微敛间,墨九君就见视线中是对方如墨般的发,此刻这人青丝微乱散于肩头,他隐隐还能透过黑发的遮挡,窥到那后白皙无瑕的脖颈。

    此刻那片肌肤半遮半掩的,于灯光通明中泛着如玉的泽,倒是莫明的让墨九君心中升出一种,咬上去味道定会不错的的想法,只是这诡异的念头却在头脑中转了圈后,就立刻消弥无踪。

    抽离人的耳畔,墨九君别有所指的道:“看来国师将君臣之道看的很是透彻啊。”

    微敛着眸,褚景然平静的道:“既为臣子,自当恪守本份。”

    分外熟悉的话,却是初次落于耳。

    也是直至这刻,墨九君才是真真正正的打量起面前这个人来。

    他肤色如玉,薄唇皓齿,那双凤目仿似浸于水中的琉璃,粼粼波纹中折射着的水光都似沁着微凉。

    不同于周身清冷,他眉心刻画着的水纹似血,两种孑然相反的色彩在他身上汇集,于视觉上奇妙却又极好的糅成一种极美的矛盾风情。

    面部的细微,精致诱惑在每个细小的末节。

    回想到方才那缕浅香,墨九君眸暗三分。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他的国师,似乎完美的不像话。

    “国师方才言,伴星所长可是指有人相助?”

    “此行,臣会随皇上一同出征。”

    墨九君惊诧还未来的及表明于脸上,就听到面前人用着浅淡的依旧没有丁点起伏的声线道:“君在臣在,”

    淡淡抬眼,缓缓将后面四字吐出,“君亡臣亡。”

    四目相对,浅淡的清冷与诧异的碰撞。

    心中轻念着这短短八字,看着这双自进殿就未有丝毫波动的眸,墨九君唇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

    “准!”

    解决完了眼前的困境,墨九君刚转身打算着离去,却被褚景然忽的开口唤住,“皇上。”

    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墨九君不解侧头。

    面对他的目光,褚景然紧着袖中的指尖道:“臣前两日为淑昭仪看诊,发现淑昭仪出狱后有郁积于胸,若皇上有时间希望您能前去看望一番。”

    视线中,那双清冷的眸,终在这刻有了烟火的波动。

第105章 皇上,请您自重8() 
绮萝殿

    馨香黛黛;青烟微缭,褪尽的婢女的殿中,慕浅浅着着件极薄的纱裙,透过若隐的若现;可窥到那内着的粉色肚兜;她面容略施粉黛;朱唇莹眸;似含着三月春水;此刻她正坐在梳妆台前;轻描柳眉。

    不久前,忽的有人来宣;称墨九君今儿要来她这儿过夜;足有近月余没有见到人的慕浅浅这还不立刻梳妆沐浴;将自己扮作了朵‘清水’芙蓉。

    其实,这般赤/祼/裸的勾引,慕浅浅也是犹豫了很久才下定的决心;要知她虽来这皇宫中有几载;但于人前,她一直走的就都是清纯的路线;可谓是后宫那堆妖艳贱货中的一股清流,如她当初所预料的一样;墨九君很喜欢(大雾)她清纯的模样。

    近年来后宫中嫔妃失宠频频;她却是惟一的例外;一路晋升的毫无阻碍;各种赏赐也是拿到手软,墨九君更是时不时就会来她这过夜,这些种种,不知让后宫中多少女人撕烂了手帕咬碎了牙。

    谈起与墨九君之间的私房夜话,慕浅浅于后宫那些女人面前表现的羞涩又腼腆,可事实上,墨九君压根就从没碰过她。

    开始时,慕浅浅以为他是那方面有什么隐疾,毕竟自己以前那般明显的暗示,对方不给自己一点回应,可直到某次,她无意中得知后宫中有嫔妃调理身子,言是皇上宠幸多次一直未得怀龙胎,她才知晓,原墨九君只是不碰她而已。

    渐渐的,愈来愈多的嫔妃都暗中寻起了御医、国师,打着调养身子的名义,实则宣扬着自己得被宠幸的事实,因每月墨九君进她的绮萝殿最频繁,但她的肚子却硬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于后宫那些女人面前,慕浅浅第一次尝到了被人当面羞辱的滋味。

    最后,在这般的被逼无果下,她请境尘帮她调了次身子,狠狠的打了那些看她笑话人的脸,只是,这假的毕竟是假的,她还是得想办法跟人同房,怀上龙胎才行。

    想着近两日贤妃的三番二次的嘲弄与凭借身份的羞辱,慕浅浅眸露几分阴毒,等我怀了龙胎,定将你个贱人抽筋拔骨。

    “露节。”

    门外的露门听到唤声,立刻恭敬的垂目而入福了福身,“娘娘。”

    慕浅浅道:“将屋里的香料换掉,用那锦盒中的。”

    露节心中微惊,那锦盒中的可是催情香。

    要知在这后宫,惑乱随意用香料可是大罪,重则能被打入冷宫的。

    虽是如此之想,可露节却不敢多说一句话,恭敬的去香料盒中将锦盒取出,最后将之投到了镂空的熏香炉中,屏气着恭敬离开。

    牵着出门迎接人的手刚进这屋内,墨九君第一时间就嗅到了房间中弥漫着的馨香,“爱妃这殿中的香怎么换了?”

    身侧慕浅浅面无异色的道:“国师说这香能宁心静气,安神助眠,所以近几日时不时就点点这香。”

    墨九君脚步微滞,“国师说的?”

    不受控制的,墨九君头脑中又涌现出不久前,那人清冷着眸定定的看着自己,以及自人脖颈间嗅到的那抹冷香。

    慕浅浅应了一声嗯,她是丁点不怕穿帮,反正境尘一定会帮她兜着的。

    心思各异的俩人行到里屋,慕浅浅羞涩的解开了外罩的披风,内藏薄裙纱衣立刻显露出来,藕白的肌肤衬着烛光摇曳,于朦胧中尽显暧昧的旖旎。

    墨九君眸色深沉一分,将含羞带怯的人拽到了身边,惹得人一声轻嘤着顺势跌入怀中。

    耳廓边男人性感的低音传来,“爱妃穿成这般,这是在考验朕的定力?”

    慕浅浅脸绯了一片,伏在人的怀中如一汪春水,用着酥软的声音唤了声皇上。

    手指暧昧的隔着层薄纱至人肩头划至臂间,墨九君伏于人耳旁轻声道:“爱妃愿为朕诞下皇儿么?”

    话落,慕浅浅呼吸忍不住一紧,眸中满是炽热的色彩。

    她想要怀墨九君的孩子都想疯了。

    “皇上是臣妾的天,是臣妾的地,为皇上臣妾愿赴汤蹈火。”

    “呵,”耳旁轻笑传来,慕浅浅就感双眼忽的被人以卜锦蒙住,她反射性的刚想挣扎,手就被人轻轻按住。

    “乖,朕今儿跟爱妃玩个床笫小游戏。”

    慕浅浅脸羞的满目通红,依偎于人怀中,然而,她没有看到的是,揽着她的墨九君,眸中却是未含丁点情欲的色彩与满满的嘲弄。

    良久,精致的雕花木门自里被打开,露节恭敬的跪下,墨九君淡淡的道:“该如何做,你清楚吧?”

    露节立刻应道:“奴婢明白。”

    因有褚景然那番大忽悠,墨九君御驾亲征的事也就这么定下来了,将朝堂之事暂交内阁大臣决策处理,以及打点好种种后,墨九君于登上皇位后再次穿上了战甲,携军五十万,与褚景然一起赶赴边境。

    马车中褚景然脸色苍白,半蹙着眉,以手按压着翻腾的胸口。

    因边境情况危急,哪怕五十万军队同时行动,他们行军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褚景然虽也常坐马车,可路颠簸成这般的他真的是第一次坐。

    压下胸膛中泛起的呕意,褚景然有气无力的道:

    520号,

    520号:宿主果然敬业!

    马背上一身铠甲凛凛的墨九君估算了下时辰,对着身边副将守道:“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原地暂歇一柱香,让众将士补充体力。”

    不久后,马车内颠簸个不停的褚景然感觉马车停了下来,通过外面的士兵他得知是墨九君下令,正想着墨九君这茬,忽的外面响起传话士兵的声音。

第106章 皇上,请您自重9() 
正拧着眉与将领讨论着最新战况的墨九君;感受到脚步的靠近,抬头;看到了张熟悉的面孔。

    只是对比以往的冰冷不同;那张原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的脸;因不适难得的染上了几分疲倦的色彩,变的不再那么遥远。

    “皇上;宣臣有何要事?”

    收敛心神;墨九君将刚收到的战报递给面前人,褚景然接过;瞧到短短内容后;眉头一皱。

    战报上的内容虽简单;却极为沉重;内称,边境惟一的副守将徐和不久前身受重伤,已于前些天殉职,沙裕城中目前已无其它将领,为确保不自乱阵脚与不战先衰,军医与几名伍长商量秘而不宣,但却还是有流言传了出来;现在沙裕座城内人心惶惶;军心不稳。

    近日来;西周攻城也是一次比一次猛;所有士兵勒紧裤腰带;哪怕一天只吃一顿;他们最多也只能撑一个月,若再没有粮草与兵力及时支援,沙裕城朝不保夕。

    而这封战报是半月前所写,意思就是说,他们只有半月的时间了,可现在,他们距离边城足有数千里,哪怕将行军速度增至最快,他们也无法让五十万大军日行百里。

    再者,若真将速度提至日行百里,那也是极其危险的一件事,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赶路消耗过多的体力就意味着战斗时士兵会多一分的伤亡,所以行军速度根本就不再提了。

    褚景然拧着眉道,“所以,皇上您现的意思是?”

    “分兵三路,”墨九君指着地图上的一处道:“先由朕带三万精锐抄小路前去支援,解边境燃眉之急,再由一队人马秘密顺着另一条道压运粮草,会晚三天左右到达,而主部队则高调保持队形路线不变,吸引敌人主要目光及火力,会晚粮草部队一周左右到达。”

    沉思了一会,褚景然道:“臣敢问皇上手中三万精锐日行最高可达多少?”

    “不负重,日行百里无虞。”

    “若是如此,臣以为每名精锐马匹之上除赶路用的草粮外,可多负重五斤粮草。”

    紧接着褚景然在墨九君下意识的蹙眉中解释道:“信中所述一个月并非将领所述,而是军医与伍长,那么,他们所料是否准确?再者臣以为五斤负重不会对三万行军产生太过严重的影响,但若真的是出现预料判断失误,那么所携粮草却可勉强撑过三日。”

    瞧着面前人这会儿,哪怕是细致分析也会下意识紧蹙的眉,墨九君眸中若有所思,转身将集结精锐三万的命令吩咐了下去后,道:“国师随朕一同先去。”

    褚景然微异侧头,就见对面的墨九君道:“一路危险重重,相关判断总得再三商讨得适,再者国师一手医术天下无双,若真有遇何事,国师定能救治一二。”

    所以墨九君的话翻译过来就是,路上太危险,有个人商量对策,哪怕是出了错,还有个人可以顶锅,再者,你医术好,若到时候被暗算了,你还能救命用。

    褚景然:所以,我就是个顶锅的。

    但就是这般个问题,褚景然却沉默了。

    方才还对人一番细致分析有了不少改观的墨九君,见到他突然的缄默,眉头一拧,这是怕死?

    不怪墨九君会这么想,他提出的兵分三路计划中,冲在最前面的精锐队是最危险的一路,负责冲锋陷阵,随时都有可能会在途中直面西周军队,粮草居其二,反之最后高调的主部队因为队伍庞大,却是最安全的一路,作为国师,褚景然定是会受到所有人的保护,所以于主部队中,他不会有任何危险。

    想通这所有的墨九君,眸中的暖意尽褪,就在他眸露凛然,打算着下军令时,一直崩着张面无表情脸的褚景然终于是说话了。

    “皇上,臣有个不情之请。”

    说到此处,褚景然抬起眼,颇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眼面前一脸寒霜的墨九君道:“您能载臣吗?”

    随之褚景然面色微囧的道,“因为臣不善骑射。”

    看着面前这张谪仙般的脸于面上第一次露出的别样尴尬,不知为何,这刻墨九君忽的有种来怀大笑出声的冲动。

    原来,境尘你也并非万事皆能么?

    不出半个时辰,三万精锐就集结了出来,按照褚景然的建议,每人都多携了五斤干粮,将包裹安放好,褚景然行到马边,马背上的男人对他伸出了手。

    马背上的墨九君面容刚毅,眸凛如剑,褪去华服锦袍,着一身轻铠的他,第一次于人前露出了骨子中久埋的那抹狂傲的不羁。

    蓦地,褚景然想到了不久前,在无润口中得到有关墨九君还只是皇子时,在战场上众人给他的评价。

    他是卫临国当之无愧的战神。

    临行前,褚景然曾听无润讲过,墨九君于战场之上的很多事迹,其中着重讲过他手中握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精兵,破风的事。

    破风,名如其意,这支小队乃是一支以速度闻名的轻骑,编兵五万。

    你可别看只有小小的五万军队,可这中的士兵几乎都是墨九君亲自从百万雄狮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后期又经过他严苛的训练与生死间的考核,短短几年间,他就将这支只有短短五万的军队,训练成一支以一挡百,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场利箭。

    轻骑在战场上向来以灵巧着称,在一场战役中主要负责,侦察,袭扰,掩护,虽然灵巧性极大,但冲击力却是极弱,故轻骑向来于战场上投入的并不多。

    可墨九君手中的破风却是一个极其特异的存在,他们不仅骑术了得,近战更是可以一挡十,当年墨九君凭借着战场四句真言带领破风斩获胜仗无数,令西周大将无一人敢与之正面抗衡,同样也是凭借破风,墨九君当年仅以弱冠之龄就摘得了卫临国战神的称号。

    后来,墨九君继承皇位,退居皇城,破风也被墨九君带回皇城驻守,方才墨九君于大军中所抽的三万精兵,正是破风的五万精锐中的一部份。

    敛了敛眸,褚景然伸出自己的手,将之轻轻覆盖了上去。

    二者手掌相触的那刹,墨九君微不可查了怔了半拍,他掌中的这只手细腻的不像话,只是又不同于女子柔弱的无骨,那中蕴着的是男子的纤长的坚韧。

    合拢手掌,将之点点包裹于手中,墨九君垂眼看向下首之人,那人周身依旧若冰般处处透着清冷,但此刻只有墨九君知晓,他紧裹于掌心中的手,却意外的泛着暖玉般薄温的柔。

第107章 皇上,请您自重10() 
突然冒出的那刹旖旎被墨九君压于心底;随着他手臂的使力,马下的褚景然被一把拽了上来,俩人就以这一前一后极其亲密的姿势同乘一骑。

    将全身僵硬不已的人护于怀中后,墨九君收敛心神;视线放于前方;沉声下令道:“全军出发。”

    万人精锐急速前进;兵戈铁马;扬起尘土飞扬;耳畔惟回荡着马蹄落地踏踏声响。

    因为高速的行军的关系;墨九君担心人从马背上摔下去,故将人的腰肢牢牢的禁锢着;开始俩人还微有的距离;在这起伏的颠簸中也慢慢的点点拉近。

    本将心神一直放于前方的墨九君;忽的被臂间的触感所扰,原是一个颠簸,一直与他拉开距离的人;背脊一个不稳跌到了他的胸膛之上;他反射性的揽了人一把。

    虽怀中人全身蓦地僵硬,但墨九君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臂间的这截腰肢极为纤细柔韧,好似他稍有用力就能将之拦腰折断般。

    几乎反射性的褚景然想与人拉开这过于危险的距离;却不想身后墨九君箍于他腰间手臂微收;强硬的将他揽于怀中的同时;醇厚的声音自耳畔边传来。

    “别动。”

    温热的吐息自敏感的耳廓传导于全身上下;让褚景然本就僵硬十足的身体在这瞬间,彻底石化。

    而时隔不久,墨九君却再次自人身上嗅到了那抹极淡的冷香。

    它丁点未受这一路的风尘仆仆所染,轻浅的味道萦绕交织在鼻尖,让墨九君本还因战报而紧崩的心,随之缓缓平静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一缕轻风拂面而来,就见褚景然一直披散于肩后的青丝,其中调皮的一缕,被一个不小心吹拂扫到了身后男人的脸庞。

    突然的触碰,如柔荑的轻抚,若有若无的轻柔似风儿的挑逗,墨九君就感自那处肌肤上,一种莫名的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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