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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崩-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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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臣者,自当为皇上分忧。”

    夕阳开始落幕,自雕花枢而进,一束正好落在了面前人的脸上,视线中,他长长的睫毛在夕阳落幕的此刻闪着橘色的光,轻薄的阴影洒落如玉的眼睑,张合的淡若水的唇也似带着不明的诱惑。

    不知为何,墨九君这刻忽的有种冲动。

    吻上去,尝尝它味道的冲动,是否一如他的主人般,清淡的如水,冰寒的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

    墨九君不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可惟独这个人,却好似对他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

    短短几月来,这种诡异匆匆而来的渴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将自己头脑中这蓦地涌出来的旖旎压下,墨九君晦暗着如墨的眸,深深的看了人一眼后,转身去了校场。

    520:what?

    未理会520号,褚景然接着道:

    520号这会心思完全被褚景然的话带跑偏了,他极度想知道宿主是怎么忽悠过这一关的。

    回忆了一下脑海中模糊的片段,褚景然道:

    520号,

    520号:卧槽,宿主你小时候这智商情商就逆天了,难怪现在长大了折磨起人来这么流畅顺手呢。

    翌日一清早,褚景然就出了都群府,到了百姓区开始安排另一项工作,施粥布药。

    昨日他已与墨九君商量好,将手中不多的粮草以七比三的比例发放给士兵与百姓,只要扛过这几天,后续部队就会到来,到时候粮草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而另一方面,许是收到了有关沙裕城内的种种消息,之前就一直强攻不下沙裕城的西周,终在今日清晨发起爆袭。

    战鼓阵阵,密箭成网,满铺的尸体染红了城墙大地。

    一个士兵倒下,另一个士兵立刻替补其上,殷红的鲜血与不时的惨叫昭示着战争的残酷。

    墨九君于城墙看着这般的情景,紧紧的拧着眉。

    城墙位置太窄,根本就容不下过量人的反击,再者他现在手中最大的底牌破风以进攻速度灵巧闻名天下,可这般守城的情况下,破风最大的优势被对方以人数压制,于这城墙之上,根本就完全施展不开手脚。

    可是。

    遥望城下不远,无数密密麻麻的敌军如蚂蚁般,一旦他们开城门迎敌,就极有可能引狼入室,到时沙裕城会彻底沦陷。

    看着不远那愈急愈密的人网,墨九君沉声道:“箭上火油。”

    城墙之上,士兵手执弓箭,燃着熊火烈焰在箭头之上燃烧,被烧灼成红色的箭头在一声令下的瞬间,带着破空之势向着城下激射而去。

    万箭齐发,交织成一张令人恐惧的大网,笼罩着无数残嚎与一片火的海洋。

    城墙之上,前首一波完毕退后,后首立刻有人员替补而上,保持着这张蛛网的严密性。

    在火油的加持下,只要衣角稍染就能燃起熊熊烈火,引燃的衣物又令人本能的恐惧扑灭,一个缺口的形成势必会造成更多缺口的扩散,就如多骨诺米牌的倒塌。

    城墙下,原本整齐还能依靠着盾牌抵抗着密集的箭网,因为烈火的燃起而变的一片混乱。

    惨嚎声,惊叫声,城墙下化作一片火的海洋,沙裕城这方燃火弓箭持续不停,终的,在烈火燎原一片混乱中,敌方响起了退兵的战鼓。

    敌人如潮水般退去,而一直在城中等待着结果的众人,在得知这近月以来的第一次全胜后,无不兴奋的大叫起来。

    城响起了士兵整齐划一的口号,我皇万岁,卫临必胜。

    充满着澎湃的口号萦绕于整个城池的上方,将惊动了整个沙裕城,正有条不紊排队等粥的百姓听闻这震天的声响,无论是吃着的,还打算吃的,亦或者正在排除的,全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褚景然就见无数百姓都自发的朝城门之处跪下,不能出城迎战的她们,就这么这么一种虔诚的姿势,静静的跪在地上,虽是不言不语,但却用着他们最真挚的行动,来表明着他们对皇者的敬仰,对生命最崇高的渴望。

    只因,他们都乃是卫临百姓,卫临子民。

    来时每人手中携带粮草虽不多,但却足有三万人,也算是解了城中粮食匮乏的燃眉之急,想着还有近两日左右粮草部队就能正常的抵达,墨九君也没有如先前般让众士兵省着来,整个城中所有士兵难得的敞开肚子吃了顿真正意义上的饱饭了。

    这顿饭饱,士兵都养足精神后,于翌日天还未破晓,墨九君就开始了他头天晚上制定的计划。

    反击!!!

    弯月挂于树梢,潮湿在空中弥漫,夜还未散,沙裕城一直久闭的城门被缓缓的打了开来,队队轻骑如夜中幽灵般,策马向着西周营地边包围而去。

    天即破晓,正是一天中最暗也最易犯乏的时候,西周驻守在最外的巡逻队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终于快天亮了,过会我可得好好去睡个觉,这俩天可真的快累死了。”

    “可不是,这两日也不知将军怎么了,突然将巡逻加强了这么多,难不成卫临那帮孙子还敢打上门不成。”

    “就是就是,卫临国的那就是帮缩头乌龟。”

    一个汉子凑近了两分,低声道:“哎哎哎,我倒是听说了,好像是卫临的皇帝御驾亲征,将军怕的是他手上的一支骑队。”

    “骑队?”

    “我听以前的那些老兵说,那只骑队可不得了,在当年可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战场上无人敢与之争锋。”

    旁立刻有人不屑的道:“切,管他什么骑队,肯定没我们西周的铁甲军厉害?”

    “嘿,那是”正说着话的大汉只感脖颈一疼,反射性的抬手抹了把,入手黏腻腥红的一片。

    下一秒,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他就见旁边方才还与自己打着浑的同伴,脑袋跟轱辘似的滚的下来,留下满喷的暗红。

    紧接着,意识涣散的他,头也咕噜噜的滚了下来,嘭的一声栽倒在地。

    整整一排的巡逻哨,就这般暗无声息的死去,没有发出丁点信号。

    黑暗中,随着墨九君的一声令下,顷刻间,黑暗中冒起成片的火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西周营地激射而去。

    “敌袭——!!!”

    几乎在这句话音落下的瞬间,冒着火光的箭雨蜂拥而至,引燃了西周最重要的粮草营及驻扎的帐篷,紧随而来的是震天的怒吼声与马蹄声的传来。

    这刻,整个西周的营地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不小心被引燃衣物在地上哭叫着打滚的,被惊吓到几乎本能的逃跑躲避的,被震吼声吓的完全是没有斗志,一心只想逃跑的,利用这短短的惊慌与无措破风歼敌无数。

    但西周的反应也很是迅速,立刻派出了他们此将敢叫板卫临的最终武器,铁甲军。

    烈火燎原中,嘶吼声与惨叫声交织成一片,每一个士兵都杀红了眼,他们刀起刀落,每一次寒光的挥出辉映着的是血光与断肢的残酷。

    在这里没有怜悯,没有心软,全身心只有一个念头,多活一秒,多杀一个敌人,为国为家为民争取着多一份的希望,他们不后退的每一步,顶着满身的鲜血前进每个微小的一步,那都是为了身后的妻儿,能拥有安定及幸福。

    这就是战争,血腥的代名词。

    沙裕城中因有褚景然这位国师主持大局施粥布药,城中百姓也一个个燃起了精神,只是这大夫不够,在皇宫中兼职御医的褚景然也没有摆国师的谱,亲自给城中百姓诊起了脉。

    虽今日墨九君出军迎敌,但褚景然却是没有半分担忧,在他心里墨九君有主角光环罩着,死谁也不会死他,所以,他照常安排着人诊着脉,可这才到正午呢,忽的有人匆匆远处跑来,称外面有个浑身是血的人寻他。

    褚景然侧头,果不其然就见不远,有着个浑身是血的人,看装束应该是刚下战场破风的成员,只是这好端端的不去先收拾自己,怎么浑身是血的跑这儿来了?

    想法于头脑中转了一圈,褚景然脚步蓦地一顿。

    等一下,破风,浑身是血,紧急

第110章 皇上,请您自重13() 
想到某种可能的褚景然快步行到了人身边;语气中也染上了几分焦急。

    “何事?”墨九君是不是快死了?

    士兵被他这急切切的语气弄的一愣,摸了摸头如实的道:“皇上请您回去一趟。”

    “皇上现在怎么样了?”

    皇上?

    士兵瞧了对面人一眼;如实回话。

    “皇上很好啊;国师大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褚景然:我以为他就要死了;现在是打算来立遗诏来着。

    挥退士兵,褚景然随手暂揭过了这个乌龙;不知晓墨九君找自己何事的他;简单交代相关后,依旨回了都群府;通过下人指引来;一路到了墨九君的房门前。

    门前止步;恭敬垂目;“不知皇上,突宣臣是有何要事?”

    “进来。”话落,房内传来男人沉闷的声线。

    有了旨意,褚景然也未多想,抬手直接推门而入,然而进房绕过屏风,所及屏风之后画面的瞬间;瞳孔一缩。

    屏风后;墨九君坐在不远精致的拔步床沿边;身上虽已退去了上战场时所着那身铠甲;但此时却还是能清晰的看到;衣衫上残留下的暗色血渍。

    靠床的一边;木架上架着一架铜盆,盆中清水已被染做看不见底的暗,可见这盆中被融进了多少鲜血。

    然而,此时真正令褚景然惊惧的,是地上半支染血被折断的箭羽,以及墨九君左肩处被浸染作血色的衣衫。

    地上的箭羽不是普通的被折了两断,而是至少三断,因为褚景然此刻没有看到羽翎与箭锋,看到的是箭中不足指长的一截。

    结合铜盆血迹,褚景然头脑瞬息回过味来,羽翎显然是于战场上时被折断,而箭中乃方才褪换铠甲时被折断,至于箭锋

    褚景然脸色变了,“皇上。”

    “帮朕取箭。”

    这箭,可不是那般随意一拔,想取就能取出来的,现在战场上箭头尾部带着小勾,就是为了让取箭变得困难重重,若稍有不注意,疼痛难忍是一方面,造成二次伤害才是最致命的。

    褚景然丁点不敢大意,知晓墨九君如此低调的宣他回来,定是不想旁人知道此事,他只得亲自去寻了取箭的工具及伤药绷带进房间。

    伤在肩头,为了避免衣物阻隔造成其它影响,褚景然告罪一声后,就直接抬手将人的上衣全扒了。

    入目与想象中不一样的是,墨九君身上有着许多疤痕,有刀伤,有箭伤,还有其它看不出是何种兵器的伤,最危险处乃是左心口的一处箭伤,虽不知当时是何种险境,但根据那伤痕的深浅,褚景然也能窥出,当时这伤定是差点致命。

    而这些伤,显然是当年墨九君还只是皇子时,于战场上留下的痕迹。

    将视线移向人紧实的腹肌之上,褚景然感叹道:

    身材这么好,有看没吃,真痛苦。

    520号兴灾乐祸,

    叹了口气,褚景然随之又道:

    你走!!!

    ‘毫不留恋’的将自己的视线自面前人身上移开,褚景然在清水中净手后,拿起旁的匕首于旁的烛火上开始消毒。

    墨九君半倚在床头上,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身边人。

    褪去了繁复的暗色朝袍,这人今日就着着件纯色的月白锦袍,眉心也没有点上象征身份的殷色的水纹,这会看来,倒是像极了位翩翩佳公子。

    此刻他执着宝石匕首,细心于火上灼烤着刃面,跳动的火焰于晶莹如玉的肌肤上摇曳,泛着幽幽的光,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不远,咫尺虽近,可全身透着的那抹淡漠,却让他宛若天边仙宿,永远的那般遥不可及。

    想到遥不可及这个词,墨九君眉头紧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是皇,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东西于他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想到此处,墨九君抬眼,看着不远若谪仙般的人,眸眼深沉一分。

    包括这个人。

    待保证整个匕首都消毒完毕后,褚景然这才转身,想着古代没有麻药,过会的剜肉剧痛,知道对方肯定是不会丢逼格的去咬手帕,故很贴心的打算跟人聊聊天,转移下人的注意力。

    “皇上受过这么多伤,为什么还一直留在战场之上?”

    感受到刀片划开肌肤的剧痛,墨九君放于床榻上的手猛的收拢,冷汗淋漓中,他调整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呼吸,知晓人是这会开口是何意的他,难得回道:“因为当时的皇宫,比战场更可怕。”

    “在战场上,这些伤是可以治,但在那里,只要走错一步,却是会彻底丢了命。”

    褚景然眸色不动,作为国师,他知晓墨九君的相关一切,自小母妃早逝,先皇对他也没有太多的感情,此种情况于普通官商人家来说已是行动艰难,更何况是吃人的皇宫,还是小小的他独自一人。

    还未及冠,墨九君就以皇子身份出入战场,从战场上所有人的冷眼不屑,到将百万雄狮收的服服帖帖,他依靠的就是次次生死边缘的徘徊与磨练,却也正因如此,造就了现在的他。

    “皇上明君,只是臣不懂,现皇上已经是万人之上,为何还要来边境出生入死?”

    忍受着肩头剧痛,墨九君白着脸反道,“那国师呢?又是为何?”

    察觉到自人鼻腔中溢出的闷哼与掉于手背的冷汗,褚景然眸光微颤,然手中动作却不敢有半分停驻,“因为我是臣。”

    “因为朕是君。”

    未及时接话的沉默三秒。

    “皇上说的对,您是君,不过。”话落在人淋漓冷汗与白着脸的闷哼中,褚景然将箭自人肩头取了出来,随之立刻自旁拿来金疮药给人敷上止血。

    “作为君,更应对生命怀揣敬仰之心,您为自己而活的同时,也是为天下苍生而活。”

    缓过一口气,墨九君顶着满额的汗渍,微喘道:“国师这是在替天下苍生指责朕?”

    褚景然给人上药的动作一顿,眼眸轻抬,定定的看着上首那双锐利深邃的眸,轻声道:“对。”

    墨九君原以为对方会如常般,冷淡的吐出‘臣不敢’这三字,却不想竟意外的听到了这么个答案,一时间倒是真的诧异了。

    将金疮药上好,褚景然拿着绷带给人包扎,墨九君就闻耳畔传来人清淡的声线。

    “您是君,您可以为所欲为,这世间甚至没有任何人能凌驾于您之上,除了一点。”

    “您不能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置身于刀剑之下,生命只有一次,若您有任何不测,于卫临国将是一场灭顶灾难,这是整个卫临国都不愿看到的事情。”

    “包括国师你?”

    “自然。”给人包扎好,褚景然起身,“伤处不宜多动,不宜碰水,按时换药,静养一月方可。”

    瞧着人的背影,墨九君道:“那国师可得来给朕亲自换药。”

    “自然。”

    墨九君会待在都群府静养一个月,当然不可能,虽大军已然汇合,可每次敌军来袭,他还是亲自上阵,后果就是伤处一直无法结疤,惹得褚景然这位换药‘医生’的脸愈来愈寒。

    而这般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胜仗愈来愈多,整个战局也开始呈逆转形式而渐渐消停。

    房间内,褚景然看着人第n次裂开的伤口,话也不说了,直接拿棉帛帮人清理。

    换完药缠绕绷带间,墨九君看着对面人近在咫尺,由内而外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下意识的勾了勾唇,“国师在生气。”

    “臣不敢。”

    面前人虽口中说着不敢,可眸中的寒意与面上的冷霜却是未有丁点退却,平日就已是清冷如冰,这会骨子中透出的寒气,更是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国师在说谎。”墨九君的话很是笃定。

    褚景然刚结束包扎的手微顿,淡淡的抬起眼,眸中未有半分波澜,“皇上乃为天子,境尘不过只是臣子,岂敢生皇上的气。”

    瞧着人眸中未有的丁点波澜,墨九君唇角噙着抹笑缓缓靠近,直至俩人暧昧的鼻尖相抵,“国师怎么会只是臣子。”

    过于危险的距离让褚景然本能的偏偏了头,却不知这般的偏头,却将完美的侧脸全部暴露在了男人锐利的视线之下。

    “皇权之下,皆是臣子。”

    清泞的嗓音被他用着完全没有起伏平缓的调自唇中吐出,带动着颈间凸起的喉结微微颤动,墨九君的视线中,那唇分明是薄淡的没有太多娇艳的色彩,每次的张合却会令他忍不住心弦乱动。

    这是第几次了?

    好似被蛊惑,墨九君不受控制的抬手抚上人淡若如水的唇,所及瞬间,指腹下传来的是一种能涤荡至心间柔软的触感。

    一种由指尖传递到心脏的冲动,袭卷了墨九君全身上下。

    将人按在床上,狠狠吮吻上那张淡若水的唇,将人按在身下狠狠艹哭的冲动。

    当唇被触碰到的瞬间,褚景然反射性的侧过了头,却撞进了对面男人幽暗如墨的眸间。

    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的至在必得。

    在看懂那双黑沉眸间所蕴的瞬间,褚景然猛的起身,却未料还是慢了人一步,手腕被对面人握住的瞬间,整个人都被拽跌到了床榻之上。

    下一秒,人欺身而上,熟悉的脸在眼前快递放大,在他眸露震惊,瞳孔微缩的瞬间,用力的吮住了他的唇。

    趁着身下人短短愣怔的瞬间,墨九君就已开始于人唇齿口腔中攻城掠地。

    软舌在人口腔中纠缠缠绕,有节奏却又是霸道占有欲十足的,在人的上鄂及敏感地带收刮,寸寸舔舐,仿似想将人从里自外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身下的褚景然回过神后,反射性的开始想挣脱对方的钳制,却不料被刚动作,身上人却将他的手腕牢牢钳制,一把按在了繁复的床榻之上。

    若一条被打捞上岸等待屠宰的鱼,他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压于身上男人给予的所有迷乱于放纵。

    淫靡的啧啧声充斥在耳畔,被动的缺氧让褚景然终日清冷如霜的面上晕出一片片诱人的浅粉,衬着如玉的肌肤,让墨九君的眸色更沉两分,那不停掠夺的动作也更重两分。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近半柱香的时间,墨九君才将人差点窒息的人放了开来。

    身下褚景然原本一丝不苟的衣服因挣扎变得凌乱不堪,平日不见波澜的眸中此刻溢着因生理刺激而蕴起的水雾,仿若雾中琉璃。

    这幅画面,竟比墨九君头脑勾勒想象中来的更美。

    手掌抚上身下人纤细的腰肢,墨九君伏在人耳边,用着泛着浓重情/欲的声线黯哑喃喃,“国师说的对,皇权之下皆为臣子,那现在”

第111章 皇上,请您自重14() 
话落;褚景然全身一震。

    未理会他的愣怔,墨九君抬手就解开了人腰间的腰带,然而就在他手掌游移进身下人衣衫的瞬间,蓦地被一只细腻手掌猛的按住。

    “皇皇上。”

    身下人的脸变的煞白一片;他的唇哆嗦着;褪去了平日淡然与凛然不可侵的疏离;面上蕴着的是惊惶的无措色彩;仿若一张纯净的白纸突然溅染上的墨汁;极具的反差让墨九君眸深如晦。

    缓缓凑近身下人极力偏开的唇;墨九君以舌尖暧昧的轻舔着人修长的玉颈,黯哑喃喃:“朕想要你。”很久了。

    自突然的打击下回了半分神;褚景然忍受着脖颈上的濡湿;白着脸道:“皇上;你我二人皆为男子,怎么可行这床笫之术,此乃不通人伦常俗;逾礼不合。”

    将挣扎不已的人手腕单手禁锢于上方;墨九君宽厚的手掌挑开人凌乱的衣衫,滑至他的里衣内;指腹顺着人莹润僵硬的肌肤游走,每一寸的游移都染着旖旎堕落的漫不轻心。

    凑近了人耳珠;墨九君轻笑道:“常伦?”

    察觉到耳畔的湿热;褚景然反射性的偏头想躲开这亲密的接触;却不想敏感的耳垂被湿滑的软热包裹;惹得他呼吸都乱了数拍,面颊晕上醉人薄红点点。

    见身下人挣扎的力度愈来愈大,墨九君轻辗着人通红小巧的耳珠,轻声道:“那国师与淑昭仪私下会面时,是否想过这是否符合常伦法制?”

    闻言,褚景然全身一震,满目震惊中脸色褪的一片煞白。

    擒住人的下巴,墨九君眸含几分戏谑的色彩,“国师,能解释一下原因吗?”

    颤了颤唇,褚景然艰难的道:“家师曾在臣少时携臣拜访民间医术奇家,臣无意中与淑昭仪结识,于宫中相见,甚是惊喜,我们只是普通君子之交。”

    “朕信国师之言,可妃嫔见外臣,国师以为这该当何罪?”

    回想卫临律法,褚景然哆嗦着唇,清冷的眸底噙着一抹道不清的凄然,若琉璃渲染破碎的瑰丽,终的他缓缓的闭上了眼,颤声道:“臣有罪愿一死谢罪。”

    墨九君脸色猛的阴沉了下来,“你竟然愿意为了她去死?”

    褚景然剧烈颤动着睫毛,却是只字不言。

    见他直到这刻于那人还是对那女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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