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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崩-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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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真的是妖皇血脉!!!

    压抑住自己粗重的呼吸,男人紧攥着拳道:“准备开启潜能激发疗法!!!”

    他定能缔造一代妖皇传奇!!!

    褚景然觉得自己在做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温馨而幸福的梦。

    梦中有一个人,他陪着自己成长,陪着自己开心,陪着自己伤心,陪着自己走过了一个白天与黑夜。

    自己生气时,他会哄,自己开心时,他会笑,自己捣蛋时,他会投以自己一个无奈而宠溺的眼神。

    他给自己起名,他给自己做饭,他抱着自己看电视,他温柔的亲吻着自己,与自己许下一辈子不分离的誓言。

    可是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无论如何也看不清。

    忽的某天,他不小心松开了那个人的手,他想再去牵起他,却发现那个人离他愈来愈远。

    黑暗中,他怕极了,他不停的朝他跑,他不停的叫他,等等我,等等我,可是那个人好像听不到,那缕光离他愈来愈远,愈来愈远

    别走,等等我,等等我

    无尽的奔跑中,他忽感一阵强烈的剧痛自大脑中传来,那种感觉就你是一只手硬生生的被塞到脑海中,粗暴而蛮横的搅动着。

    他疼的摔倒在了地上,全身上下的每块肌肉好似都跟随着每一口的呼吸痉挛着。

    地上的他,惨白着如纸的脸,忍着泪流满脸的湿,颤颤的抬头,看像了那离他愈来愈远的光。

    无助,委屈,害怕,痛苦

    他想叫住他,他想告诉那个人,他好疼,好疼好疼。

    可是

    “啊——!!!!”

    手术台上,原本紧闭双眼的少年,在电击疗法刺激下,蓦地张眼,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你是谁,你是谁?

第185章 我的初恋是妖皇大人24(完)() 
同一时刻的科研院;突然收到军方撤军,才以强势手段镇压完军官的徐卿钰蓦感心口徒然一痛。

    强烈的痛感令他脚下一个踉跄,面色一白的同时,伸手猛地捂住了心脏处。

    伴随着强烈的心悸;是阵阵的撕心裂肺与痛意。

    “徐教授”

    “您怎么了?”

    没有管身侧句句惊呼;男人敛着目;被镜片遮于其后会笑的眸眼中;闪烁着的尽是惊与惧;这这是

    “没有;我已经在原地等了一个小时了,人还没有到”

    啪——

    手机自掌中无力的滑落;从小到大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真实情绪的徐卿钰;第一次眸底不再是贵族式虚伪的微笑;而是真真实实的慌乱。

    出事了!!!!

    而就在这时,巨大的轰鸣及枪械声打断了徐卿钰的所有思路,紧接着;若铜墙铁壁的研究所若纸糊的般;竟被不明生物硬生生的轰出了一个大洞。

    瞳孔的微缩中,黑影迅闪;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下一秒;尤带滔天煞气与惊颤的暴怒传来。

    “你竟敢伤他!!!”

    若说方才徐卿钰还能认为那突然而来的心悸是巧合;那个迟到是耽误;那么在听闻男人口中这句满溢暴怒的陈述句后;就彻底的凉到了心底。

    小狐狸,真的出事了。

    头脑中翻滚出这个念头的下一秒,徐卿钰脑海中立刻罗列出所有的嫌疑人与对方的目的,不到00001秒的时间,对象与大概地点基本被锁定。

    强压下胸膛中的惊颤,徐卿钰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蓦地张眼。

    就见短短一息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的所有负面情绪全然消失,眸底已然化作平日中最公式化的理智。

    他道:“哪怕是死,我也不会伤他一分,至于现在我大概知道他在哪”

    当封泽根据徐卿钰的所述,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军方所属研究院时,迎接他的并不是关卡重重,团团武装的铜墙铁壁,而是一片残垣断壁与鲜血淋漓。

    就在那一片血狱的狼藉中,赤脚站着一个少年。

    他艳冠绝世,媚骨天成,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似笑非笑,内含九天星光。

    熟悉的脸,熟悉的人,熟悉的那抹完整的身影。

    褪去自心底涌起的那抹无尽的惊与慌,封泽的脚步慢慢的停了下来。

    因为,那个人忘了。

    忘了他是谁。

    忘了曾经。

    忘了所有的一切。

    他可笑的想拿着自己的命去赌,想以自己为筹码,让他记起一切,却发现全不过一场笑话。

    那个人还是那么做了。

    天意说,他们注定是两条愈形愈远的平形线,但他就是执拗的想让只有一点交叉的平形线,纠缠余生余世。

    怎么办,他就是放不开这个人,放不开曾经中记忆中的他,哪怕他变的不再是曾经的他了,也不愿放开。

    哪怕是被恨着,被怨着,他也要跟那人纠缠一生一世。

    就在封泽大脑中无尽暗影翻滚时,他觉察到不远处神态优雅而高傲的少年,缓缓的将视线移了过来。

    四目相对。

    血色妖冶与暗沉如晦的碰撞。

    缓缓收拢自己的拳,封泽想,就这样吧,就这样疯魔一辈子,纠缠,锁他一辈子吧。

    至少,他的的确确的在自己身边。

    然而,男人所有暗黑的臆想都在不远那双褪去血色,重归清澈的眸,及如记忆中展露的笑容中化为虚无。

    遥遥不远少年笑容若光,像是春日鲜花盛开般灿烂。

    紧接着,他张了张唇,轻唤道。

    “封泽”

    封泽,你走慢一点。

    封泽,记得牵紧我。

    封泽,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封泽,我不会忘记你的。

    封泽,我好想告诉你

    “我想你了。”

    短短几字,像是跨过时空的壁垒传递入耳,令不远封泽全身一怔。

    这刻,他的眼睛都不敢多眨动一下,就那么定定的望着不远冲着他笑的灿烂若花的少年,眸底的震惊与狂喜若潮水般,缓缓溢出。

    他的尾尾记起他了。

    大步变小跑,小跑变成极速,封泽猛的将笑容灿烂的人紧搂在怀中,颤抖的手臂,像是想永远的保留这不真实的片刻,想永远的抓住这个失而复得的他。

    “尾尾,尾尾,我的尾尾,我的尾尾。”

    听闻耳畔传来男人泛着颤声的哑意呢喃,与几乎能勒断自己腰肢的力度,褚景然略显苍白的脸上浮露一抹灿然的无力。

    温顺的将头枕在男人熟悉而宽厚的肩膀之上,他闭眼轻喃。

    “封泽,我喜欢你。”

    “喜欢你用心给我做好吃的饭菜,喜欢你无论何时何地都将我视为心头宝,喜欢你包容我的小任性,我的小脾气,喜欢你在我生气的时候不厌其烦的哄我,喜欢你温暖的怀抱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听着怀中少年真挚而直白的告白,封泽有种从寒冬一秒过渡到春天的错觉。

    忘却了环境,忘却声音,忘却了周遭的鲜血与淋漓。

    此时此刻,他的整个世界,他的整个心房,能放下的只有怀中的少年,只有少年这番真挚的告白,以至于他甚至下意识的忽略了,心底那抹依旧持续着的不安。

    紧搂着失而复得的人,男人面上扬着满足的笑容,那中每一丝,每一缕蕴藏着的,都是对他们的将来,对他们未来的无数种憧憬与向往。

    他说:“尾尾,我爱你,我们结婚吧,我会用尽生命的全部,用尽所有保护你,来对你好。”

    闭着眼的褚景然弯了弯唇,笑的幸福极了。

    然而,在他笑容绽放的同时,晶莹的泪珠却不受控制地自眶中滚落,顺着眼尾浸湿了男人的肩膀。

    “好。”

    听说只有结婚的人,能相守一辈子,封泽,是不是我跟你结婚了,我们就真的能相守到老,一辈子呢?

    封泽觉得这可能是他一生中最幸福,最难忘,最接近云端天堂的一天了。

    这一天,他小心翼翼捧于手心中的人儿,答应了他的求婚。

    这一天,他心念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人儿,温顺的靠在他的肩头,与他一起勾勒他们美好将来。

    这一天,他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耳旁是男人蕴满幸福与甜蜜的娓娓,褚景然挂着浅笑不打扰他一分一毫,红润的面色却在时间的跳转中,慢慢一点点苍白,血色一点点褪尽。

    残肢满铺的地上,滴滴温热集成滩,刺眼灼目。

    哒——

    又是一滴血珠的坠落。

    视线往上,就见在男人没有注意到了角落,暗色的血珠自少年白皙修长的指尖滴滴淌落掉于地面,鲜艳的暗色蓦地在地面上炸开,绽放开一个个刺眼的血花。

    意识在慢慢涣散,思绪点点被抽离,时间好似也在慢慢的安静着。

    许是察觉到怀中人突然过份安静的怪异,封泽反射性的抬手抓住了他的手。

    “尾尾你”

    男人未完的关切,在手掌触及到少年冰冷一片的指尖,与黏腻一片的五指时,化为了全然的冰冷与颤抖。

    这这是

    垂目所见的刹那,方才憧憬中完美的全世界,被入目的暗色全然取代。

    少年白皙的手指上,早已是暗色满布的淋漓,源源不断的鲜血像是不止的泉,汇成溪。

    男人缱绻的声音在耳畔消失,哆嗦的触感与压抑似乎在昭示着宁静的打碎。

    褚景然无力的张了张唇,淌着源源不止的泪,道出了无尽黑暗中,无尽痛苦折磨中,被压抑于喉间,压抑于心底的那句泛着颤的话。

    他说:“封泽,我好疼。”

    我好疼,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好疼。

    封泽你在哪里,救救我,你在哪里,我好疼。

    就见褚景然原本红润的面色化为一片的惨白,额上冷汗浸湿柔软的黑发,原本漂亮的眉紧拧成了无数道,紧合的眼尾后,无数泪珠唰唰而落,颗颗落于男人肩头。

    封泽蓦地一把将怀中已然站不稳的人护住,几乎反射性的去揭对方手臂上的衣襟,然所及,却化为了彻底的目眦欲裂。

    就见怀中人被衣襟掩盖其下如玉的肌肤上,满布着无数狰狞丑陋的伤口,有割伤,有针伤,有焦痕血肉模糊中,白骨森森可见。

    这瞬,无尽的暗黑情绪挤满了封泽的脑海,整个人生中,只充斥着唯一的一个念头。

    杀光他们,杀光所有人!!!

    感受着怀中疼的冷汗淋漓,全身小弧度颤抖的少年,男人眸底浮露万千痛苦的绝望。

    封泽比谁都清楚,觉醒血脉的妖皇自愈能力有多强,而若是连妖皇自已都不能自愈的伤,没有任何人能治好。

    他哆嗦着手臂将怀中人小心翼翼的护着,用着泛着绝望的悲哀,一遍遍的重复着无数个日夜中,无数个朝夕中甜蜜的两字。

    “尾尾,别怕,尾尾,别怕,我带你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

    有人说过,死亡不可怕,可怕是你明知道自己要死,却还要苟延残喘的吸取着每一口的氧气,在无尽的痛苦与折磨中,等待着真正的宣判。

    可怕的是,你明知道一切都是徒劳,却还是若穷极所有的赌徒,紧抓着最后一根臆想出来的救命稻草,怎么样都不愿放开。

    疼的迷迷糊糊的褚景然,忽的好似感受到了唇上温温的触感,随之一点点浸入,那味道泛着温温的咸。

    费力的张开重若千钧的眼皮,他看到了在人前始终强大到不可一世的男人,这刻竟狼狈的在哭,那模样绝望的好似信仰着的全世界,即将彻底崩塌。

    恍惚的不清中,褚景然忽的回忆起在无数个相伴中,每次自己生气伤心时,男人给予的安慰。

    他想,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安慰这个伴他成长,充斥在他整个生命中的男人了。

    费力的伸手将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取了下来,褚景然将之小心翼翼的放到了男人的手中,张着唇微弱的道:“礼物”

    生日礼物

    原本,我做了一对的,但现在只剩我手上的这个了,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将它送给你。

    生日礼物。

    封泽,我多想陪你过一个生日,如电视中那般,我们一起做好吃的蛋糕,一起吹蜡烛,一起许愿

    可是,这些好像都实现不了了呢。

    我能送给你的,只有这份礼物了。

    视线中,少年苍白一片的小脸上努力展露着若当初般璀璨的笑颜,眸眼干净的依旧如初次见面般的惊鸿一瞥。

    只是伴随时间的流逝,那澄澈的眸一点点的黯淡,纤长的睫毛缓缓垂落,忽眨忽眨的,像是高空坠落的蝴蝶本能的挣扎。

    他一遍遍低低的唤着那个,伴随着他成长,伴随着他短暂一生的名字。

    封泽,封泽,封泽

    我好喜欢你,想陪你一起到老,可是我等不到了。

    低喃的微弱渐无,直至那双漂亮的眸眼,彻底空洞的黯淡。

    一阵流光莹莹,怀中闭眼的少年若海市蜃楼般破碎,消散于空气中。

    封泽哆嗦的双掌中,惟留下一团被暗色浸满身,巴掌大小彻底闭上漂亮眼眸的九尾幼崽。

    ‘小家伙你不怕我?’

    我怕,但是我更喜欢你。

    ”啊——!!!!“痛苦而崩溃的咆哮中,男人将小小的幼崽紧紧的抱在怀中,像是抱着已然彻底崩溃的全世界。

第186章 世界后续() 
“据本台收到的最新消息;明玉路附近一古董店因管道长久失修,于今天中午十二点三十分发生下水道管道爆炸事件;此事件造成一人重伤;数十人轻伤”

    正值用餐高峰期人挤人的面馆中;墙角一台老式的电视机正吱吱直响的同时,着着正装的主持人正如常般的播报着午间新闻。

    好不容易抢到个坐位的一民工打扮的中年汉子;将碗中的面条吸的刺溜直响;看着这条新闻,口齿不清的道:“现这两年;三天两头这里天然气泄露爆炸;那里下水道失修爆炸;弄的好像这些天然气;下水道,年老失修的电线们都约好了似的。”

    端着汤碗喝了碗面汤,汉子爽溜的呵出一大口气,侧头对着身边埋头用餐的男子打趣道:“大兄弟,你说这频繁的爆炸,会不会是那些个什么恐怖袭击啊。”

    身旁垂头用着餐的男子动作顿了顿,汉子就听一句如沐春风的声音传来道:“也许是妖怪袭击也不一定。”

    汉子被他的话唬的一愣;随之立刻笑开了花;边笑边道:“大兄弟;你咋不说是外星人要占领地球了呢;妖怪;哈哈哈;笑死我了。”

    听着身侧汉子爽朗的笑声,男子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但是,隐约间,他一直垂目的五官上,嘴角好似上扬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您打包的清汤面。”正在这时,面馆中一个女服务员快步而来,将打包好的食物放在了一直垂着头的男人手边。

    见到手边打包好的食物,男人停下了继续用餐的动作,将筷子放置在了一旁。

    一个简单的不得了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却有着与这四周的嘈杂格格不入的不协调。

    而那种久经沉淀在骨子中的优雅,瞬间让人有种他目前所在,并不是街边随手可见的小面馆,而是上流社会中配以香槟浅熏的高级餐厅。

    男子抬起头,微弯着他那双会笑的眼睛对着身旁的女服务员道:“谢谢。”

    面对对方这弯眼的一笑,女服务员的脸立刻红的不成样,羞涩的道:“不不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话毕,她在见到男人将打包的食物放置在身下轮椅的侧手后,立刻道:“我我帮你。”

    “谢谢。”二次礼貌而不失友好的微笑道谢。

    “不客气。”

    身旁汉子瞧到这般,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娘的,我在这吃了快四年的面了,方小妹还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客气过,这长的好看,就是有特殊待遇。”

    方姓小妹听到身侧汉子的嘀咕,脸先是一红,随之反射性的偷看了轮椅上的男人一眼,见他依旧笑容不改,好似没有注意到方才汉子的嘀咕后,立刻隐晦的瞪了眼汉子,警告味十足。

    小心翼翼的将轮椅往外推,方姓小妹看着面容温润若春水的男人,结合对方现在模样,话一个没忍住道:“先生的腿是”

    “摔的。”轻而淡的两个字,被轮椅上的人以一种平静的口吻吐出,竟听不出一分愤懑的情绪。

    方小妹看着面上依旧笑不减的男人,心中是万分可惜。

    虽然与对方只有短短照面接触,但她对这个男人印象非常好,然而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却自己不小心摔成这样唉。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徐卿钰的腿确实是摔的,但确不是他自己摔的。

    拧开居住之地的大门,徐卿钰将打包的食物放至在了桌上,脸上那始终如沐的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扇紧闭的房门自里被打开,面容冷肃,气质若万里封霭,臂间纱布上还沁着血的男人自里走了出来。

    若常般,封泽进着没有什么营养的食,徐卿钰则是冷冷的看着他,曾都费尽心力想弄死对方的两个男人,同处一室中,整个空间都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终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卿钰说话了。

    “还有最后一所。”

    平静的六个字回荡在空气中,浇染着无尽的血腥与残酷。

    而正是这个话题,让原本有着断腿之仇,注定不死不休的两人都选择了暂时放下了与彼此间的私怨。

    因为,他们有着更为重要且相同的目标。

    报仇。

    两人都不会忘记,小狐狸的死,除开是简路的背叛外,追根究底是由谁造成。

    简路徐卿钰已亲手料理,但真正的凶手,却依旧还在逍遥法外。

    国不会帮他们,法不会助他们,他们想为那个人报仇,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而先一步想通这点的徐卿钰,寻到了差点被妖灵彻底反噬的封泽。

    两年来,徐卿钰在暗处不动声色的调查所有的实验室,调查着曾经参与了那场实验的所有人,列出名单,而封泽携妖灵,摧毁着一所又一所,血染整门。

    只是再怎么做,他们俩人都清楚的明白,那人不会回来了。

    哪怕摧毁了所有的实验室,那个人也不会回来了。

    可是,当一个人的向往的全世界崩塌后,总得要寻找个目标,找个支撑着自己活下去的目标。

    哪怕,这个目标是报仇。

    合上卧室的门,徐卿钰转动着轮椅行到了床头柜边,弯下身子,抽出抽屉后,又自脖子的衣领间取出一枚钥匙,打开了抽屉下的暗格。

    那里面,躺着一本书。

    封面的背景是暗下来的天,天空中挂着几颗孤零零的星星,而在天幕下有一个荒芜的星球,那之上站着一个少年。

    轻柔的翻开手中的书本,徐卿钰将视线投放到了书本之上,或许今天这本书,就要全部阅完了。

    安心看书这种事若放到以前,定是不可能出现在徐卿钰的字典中,因为他无时无刻都有着无数更为重要的事需要处理。

    但是,人是会变的。

    就像从小到大以理智着称的徐卿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某天会因为一个人,亲手剐了对他忠诚不已的狼狗。

    这种冲动,连当初在知晓这条忠心的狼狗,里应外合杀害父母时,都没有出现过。

    他一直以为,他的血真的是冷的。

    可原来,他的血也是热的,虽然,只为那一人沸腾。

    ‘她单独一朵就比你们全体更重要,因为她是我浇灌的’

    细心品着文的徐卿钰,指尖微止在了这句话上,放空的头脑中似回想到了什么,男人漂亮的唇线上扬了一个度,眸眼中淌落的是久违的温柔。

    他的小家伙,他的小狐狸,承载着他整个世界的欢声与笑语的小妖皇。

    比全世界都重要。

    缱绻视线伴随着白皙手指的轻移,渐行而下,娓娓文字中,他好像再次见到了那次初遇时,小家伙鼓着迷惘的眸眼望着他的模样。

    那样可爱单纯的他,是我创造的。

    ‘因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

    他是我安放于心尖不舍伤一分的珍宝。

    ‘因为她是我用屏风保护起来的。’

    他的一颦一笑在还未出生时,就被我于头脑中勾勒过无数次,如何展颜,如何欢笑,如何学会迎接这个新的世界。

    ‘因为她身上的毛虫(除开两三只为了变蝴蝶外)是我扑灭的。’

    我愿意听他笑,我愿意陪他闹,我愿意将从未给过任何人的真挚与真心给他,我愿意守着他到天荒地老。

    ‘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与自诩,甚至有时我聆听她的沉默。’

    因为他是以我基因培育属于我的小狐狸,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小家伙。

    ‘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浅色的灯晕下,细细的品读着曾为少年精心准备的未送出去的礼物,男人微垂的眼睑在泛着黄的书页上印下一片阴影,微扬的那抹笑,岁月静好的如同海市蜃楼的幻影。

    而就在男人看不到的角落,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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