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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崩-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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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那剩余血箭如汲取到了浩瀚之力,无风自涨三倍有余,朝着剑阵碾压过去。
漫天肆虐的剑芒,褚景然手中寒月激闪不停,身形飘移忽闪在剑阵之内。
不远处,萧玦全身被淋漓鲜血浸染,一步步艰难的向阵中靠拢,伴随着他每一步微小的移动,被凛冽剑气划开小口的伤处,不断沁出的刺眼的暗,染红玄色的衣衫,最后自衣襟落下,淌落出一条血色的蜿蜒。
鲜血不断的淌落,但萧玦的视线却从未变过,眸光也从未这么亮过。
阵中禇景然遥遥侧目,见到了这万道剑芒冽冽的一幕,也看到了他那双偏执如晦的眸。
孤注,情深,不悔,若深海下风暴般的执着的坚定。
还有那张脸,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
许是这样的刀光剑影太过于虚幻,这样的眼神太过于铭魂刻骨,这张脸太过的熟悉,以至于在那000001秒的恍惚不明中,褚景然好似感受到了空间与时间交错的断层,看到了俩人初遇。
奢华晚宴中着着一身凛凛西装不苟言笑男人,在无数黑衣保镖的开道下向他步步而来的巍然身影,以及那句简单到极至的三个字。
“秦擎苍”
简单无意的三字轻喃中,蕴含着褚景然深埋心中,从不愿想起的无尽迷茫与被摧毁的溃不成军的骄傲。
你到底想看到谁?
“小心!!”
突然而来的两字打断了褚景然迷茫的瞬间,感知中,近十道锐利剑气自旁快速扫来,几乎没有来的及多想其它,手中寒月本能的抬起格挡。
然而,晚了。
锵——
噗——
“不要!!!”
在这个瞬间,萧玦的整个世界都是暗色如血的,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不远的那人,经受数十道剑气肆虐的凌迟,手中寒月咣当断裂,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血,暗色的血在空中挥撒着,如细密的雨点儿,以及,他被暗色的雨点儿染作艳色的衣袂,整个世界在这刻,就这么慢了下来。
萧玦抬着手,想抓住那个人,想为他挡下身前所有的剑气,可是他做不到
动不了,一分也前进不了,他仿佛被摒弃在除那人之外的另一个世界中。
只能看着,静静的看着,无能为力。
噗嗤——
凌厉的剑花伴随着光与影的暗,在空中交织,在他因疼痛而蹙起的眉与眼中变换,那双向来平静若冰的眸,似乎也因疼痛而微微紧缩。
‘你叫什么名字。’
‘萧玦。’
‘萧玦,你可愿入修真一途?’
噗嗤——
凌迟剑气自他胸口穿过,染红他的白衣,像是雪后红腊梅不小心的掉落。
‘这是。’
‘拜师之礼,泓水剑。’
噗嗤——
高速旋转的剑气在四周肆虐,无情的搅碎着无数骨血与肉沫,染上他毫无血色的脸及衫。
‘谁敢伤我弟子!’
噗嗤——
温热的血与粉色的碎肉伴随着凌厉的剑气在空中呼啸,瑰丽的暗色,似璀璨的烟花朵朵。
‘弟子苏清望愿以长老之位换无底渊之刑,愿在场众长老准予。’
空中,挥洒的鲜血如喷涌的血泉,然不待落下,就被剑气寸寸搅碎,化为血色的薄雾,弥漫整个剑阵。
萧玦的整个世界,都被这般的艳与灼充斥着。
伸出去的手因太过用力,而僵直,他睁着大大的眼睛中溢满着泪与暗,他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不远,看着那个人。
看着他从不染丁点尘埃的唇边暗色的蜿蜒,看着那双清澈若冰的眸慢慢一点点的黯淡,一点一点,像是夜中终不再亮的那颗星辰,直至完全熄灭。
“啊——!!!!”
崩溃痛苦的咆哮夹杂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席卷整个归一殿,铺天盖地的血影好似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开始疯狂的蚕食着所有的一切,灵气,桌椅板凳,尸体,所有的所有。
仅不到五息功夫,诺大的归一殿就化为了飘飞的齑粉簌簌落下,除了那依旧运转着的阵法。
被剑气压倒的萧玦,狼狈的趴在地上,暴露在空气中的后背已被剑气凌迟的血色淋淋,找不到一块好肉,可即便是这般的狼狈,他那双泪流不止的眸,注视着不远闭上眼的那人,至始未偏过半分。
师尊,师尊
浸出的血在那人身边蔓延着,将那一身的白衣化作血衣,那平静无波的眸,轻轻的合着,眸中再也不会露出别样的光彩。
萧玦狼狈的爬着,所过之处,留下的是一道暗色的蜿蜒。
他拼命的想靠近那人一点,再一点,哪怕那只泛着温的手,已凉,可是他却不愿放他一人在此。
没有宿主的指挥,血影自杀式一波又一波的扑到剑阵之上。
剑光暗影,暗色的血影在寸寸的被搅碎,每碎一缕,萧玦嘴中的血就吐的多一分,甚至夹杂着被剑气搅的粉碎的脏腑。
暗色的血自他唇边源源不断地淌落,伴随着他每一寸艰难的匍匐前行,几乎扑满了整片区域。
终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玦终的触到了那人的指尖。
冰凉的温度,像一柄刺骨的剑,将萧玦的整颗心脏切割的支离破碎。
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抬着颤抖的手,紧攥着那人冰冷的指尖,一点点的拉近着这道分隔着生与死的距离,像是想拽回曾经那个虽是面无表情,却会细心守护着自己的他。
将失去了温度的人紧紧的抱在怀中,萧玦就这么坐在剑气肆虐的阵中,伴随着每一缕剑气飞射而过带起的血花,张着哆嗦的唇,闭眼吻上怀中人的唇。
任由眶中温热的泪与血,掉落他苍白的面颊。
唇边挂着滴滴淌落的血,轻移到人耳旁,像是想跟怀中的他,道出心底最深的那个秘密。
“苏清望哼。”
蓦地,一道剑气自后背而入,打断了萧玦的话语,在在穿胸而出的瞬间,被萧玦死死的抑在体内。
凌厉的剑气,在体内肆虐着,若狂风暴雨般摧毁着所有,凌迟的痛让萧玦额上手背后青筋寸寸暴起,可即便这般,他却不让它逾越半分。
只因,他怀中护着一人,一个比命还重要的人。
用着自己所有的力气,萧玦将那道剑气硬生生的逼出了体外。
暗色的血与碎肉伴随着剑气撒在虚空中,随着最后一波血影的覆灭,阵中萧玦再次吐了一口血。
只是对比先前,这或许已经不能称是血了,而是混合着血沫与碎肉的脏腑。
伤势的愈加严重让萧玦已经有些视物不清,力气也在慢慢的被点点剥离,耳后是呼啸而来的剑气,整个世界都在喘息声中变的迟顿。
抬着几乎麻木的手,萧玦抚上怀中人的脸,将头埋到他的耳边,道出了那句未完的话。
“苏清望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苏清望。
不论是生是死,不论天道轮回。
沧海桑田,矢志不渝。
话落那刹,漫天剑影穿胸而过,无尽暗色洒落诛仙剑阵,那些伴随红雾而起闪着寒芒的剑影在这个瞬间,被染作了诡谲的艳。
第214章 来自总裁的潜规则1()
“你爱的那个新欢叫顾泽对吧?”
我爱的分明就是你;褚景然道:“叶西扬你想对他做什么?”他真的只是我无辜的竹马而已。
叶西扬道:“顾氏近期正与鸿盛合作想进军西欧市场,近半流动资金都投入到了这个项目里面;你说如果我突然把鸿盛的投资撤掉;你的新欢能不能活着从西欧那个纷乱的盘中全身而退。”
褚景然呼吸一窒;看着面前这张看了近四年的脸,此刻第一次觉得它来的如此陌生;半响他才艰难的将话挤出喉间;“你到底想做什么?”
伸手从床头柜边拿到了手机,叶西扬递到人面前;“听说他昨晚可是找了你一晚;现在你不应该给他去个电话告诉他你有新金主了么?”
抬手将叶西扬的手机接过;褚景然从脑海中翻出顾泽的电话号码;身边叶西扬见到从不记号码的人,现在竟然能将这串号码背下来,脸色蓦地阴沉了下来,在褚景然刚准备拨号的时候,叶西扬说话了。
“作为宠物,清早你该如何用身体取悦有需求的主人。”
褚景然准备拨号的手一僵,眸底蕴涵着无数不可置信;侧头正好撞进了男人晦暗如墨的双瞳。
短短的一句话落;让房间蓦地安静了下来;相依相偎的俩人;一目是冷漠的窥不清情绪;一目却是泪溢满目的陌生震惊。
足过了近一分钟的时间;褚景然张着颤抖的唇,哆嗦的道:“我我先打完电话。”
青年的唇轻颤着,通过角度叶西扬正好可窥到他微白唇瓣中,那截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泛着晶莹的水润,于清早的这会撩人至极。
本只想用言语让他难堪,并不准备动他的叶西扬将他白皙的皓腕握住,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臻然的五官很精致,哪怕是单独分开来看也没有丁点瑕疵,凤眼,琼鼻,粉唇,秀眉。
因性子的关系,他平时周身难免会萦绕着桀骜的张扬,现在却是因昨晚的一番,此时他面色苍白,整个人赢弱无骨,倒是无端的添染上了病美人的味道。
俯在他耳边磨挲,叶西扬声音略微黯哑,“今天,主人跟你玩个游戏。”
——我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大大的落地窗前,顾泽背对而立,伴随着手臂缓缓的垂落,耳边句句暧昧呜咽声渐远,他的背崩的笔直,紧握在掌心中的手机被他捏的咧咧作响,仿似下一秒就会在掌心中彻底粉碎。
澄净如镜的透明玻璃中反射出他眸中各式各样的复杂,痛苦,愤怒,无奈,不甘,所有的情绪快速交织变换,直至化作满房的痛楚。
啪——
光洁的地板之上,手机四分五裂。
房间的大床上,褚景然苍白着脸,倦缩侧躺于床上的他仿若失去了灵魂般,透过被褥的微隙,依稀可以窥见精致的锁骨上那片片被细心吮吻出来的红印子。
抽了抽嘴角,520号道:
默默的守了这么多年不说,好不容易以为有机会了,结果隔天就被来了发语音版的不可描述。
520号提醒,
现在叶西扬对臻然的感情非常复杂,一方面他放不下曾经的四年,另一方面他又恨臻然冷血,在这种极致的爱恨交织之下,他才会想将臻然留在身边,并想尽办法折辱对方。
与其说他是在折磨臻然,倒不如说他在通过这种办法,让自己更加认清楚臻然的‘真面目’,要让自己对他彻底死心,但是他却不知道,当一个人将所有的视线放在同一处时,这会催发出更多的爱与怨。
而叶西扬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仰仗着臻然没有爱过他,但现实却是臻然爱他。
不仅爱他,还独自背负了所有的一切。
他所需要的是一个契机,一个让自己从这场被背叛的爱情的始作俑者,变成受害者的契机,而现在,已经差不多了。
待褚景然正与520号交流的不亦乐乎时,房门忽的被人推开,褚景然对此恍然若闻,双眸没有焦距的望着虚无,整个人像是一具彻底失去了灵魂般的死尸。
叶西扬行至床边,将人扶躺好,他清晰的感觉到在他接触对方身体的瞬间,褚景然全身猛的僵直,如古井般平静的眸中也漾出片刻的涟漪,只是这瞬间变化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
看着那张苍白如纸的面颊与沉寂如死水般的双眸,一股滔天的怒气蓦地涌现叶西扬的胸膛,他狠狠的掐住床上人的下巴,叱道:“你在想谁?顾泽?”
如一具行尸走肉般,褚景然艰难的滚动着眼珠,直至将视线移向了他的脸,张了张发白的唇,黯哑着嗓音道:“叶西扬,你成功报复我了,我臻然后悔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可以走了么?
在叶西扬的记忆中,这是臻然第一次对他服软,他总是像一根尖锐的刺,从不收敛光芒,但这样的第一次,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这瞬间满房的怒火蹭的一下直冲叶西扬脑海,叶西扬怒不可竭地嘶吼道:“成功?后悔?因为谁?因为你被另一个男人上时被顾泽知道了?因为你自甘下贱的一面被他窥到了?”
褚景然张了张颤抖的唇,他想发出点什么不一样的声音,但嗓子眼这刻却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喉间无法迸出一个音节。
宛若掉入深潭不断痛苦不断挣扎的溺水者,每一次的呼救都被满溢的冰冷狠狠的灌入肺腔,被冰冷死亡将所有的感观全部填满。
良久,一行清泪自薄红的眼尾滑下,褚景然惨笑道:“是啊我后悔。”
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答应他离开,为什么要守在那间不足五十平的小房子里,是当时的我太傻,以为那样真的可以跟你走完平凡的一生。
是我自己天真,以为用这种办法能让你彻底忘记所有的一切,却不知,原在你的心里,竟从来都没有信过我半分。
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坚持,在这场早已是濒临崩溃的爱情中,仿若成为这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晶莹的泪珠自眶中颗颗滚落,褚景然缓缓地闭上眼,用着不停颤抖的声音道:“叶西扬,从今日起,我臻然不会再为你动心半分。”
叶西扬呼吸一窒,正准备有所回话,褚景然猛地推开了他,单手掐着床沿边剧烈的咳嗽起来。
心神不稳的叶西扬被推的一个趔趄,刚抬头就被面前的一幕惊的怔在了原地。
伴随着褚景然肩膀剧烈的起伏,殷红的鲜血自他唇中涌出,艳丽的暗色溅洒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仿若怒放在皑皑雪地的梅花,刺眼又灼人。
忍了这么久的褚景然终于在台词顺利的念完,又将憋在胸口的这口血给吐出来后,如愿地在叶西扬惊慌的爆喝声中晕了过去。
收回手,叶西扬接过黑衣保镖递过来的毛巾拭了拭额上的汗,接过水拎开瓶口喝了一小口道:“具体时间查清楚了吗?”
周清猛灌了口水后,舒爽的呼出一大口气,“明天,担心暗杀他会分兵两队作掩护,不过我已经从他的情妇嘴里把话套出来了,那条老泥鳅不在两队的任何一队里面,他会暗中前往他名下的一处私产,相关位置我会发到你的邮箱里。”
周清,叶氏为叶西扬从小培养的左右臂膀,俩人从小相识,后又因李代桃僵计划的关系,他成为叶西扬于叶家最信任的人,明面上周清虽是用敬语称呼着叶西扬,但私下俩人却更倾向于朋友。
周清能够察觉的到,叶西扬很不对劲,以前他有多反感叶氏,周清比谁都清楚,他从未想过叶西扬有天会主动回叶氏承担起叶氏一切。
短短一个月来,叶西扬每天重负到身体最极限,他疯狂的压榨着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从格斗到暗杀,再到逃生,这不要命似的一个月竟就将空缺的近十多年补了回来。
回想调查中叶西扬喜欢之人,周清有种错觉,叶西扬改变的原因大概就在那人身上。
“辛苦了。”待胸腔中跳动的频率缓和了不少后,叶西扬仰头灌了一大口水,随手将拧紧的水瓶抛到了不远处黑衣人手中,向着不远处的射击室行去。
近几天褚景然遵循着平时的日程习惯,只是喝咖啡被改成了喝红酒,不得不说顾程珍藏的红酒都是顶尖货,次次都让褚景然惊诧不已,然后,身体本就有病还一直喝酒的后果就是
“咳咳,”洗手间中剧烈的咳嗽声阵阵传来,直至口腔中腥味儿弥漫,褚景然才停止了咳嗽的动作。
近日因病情加重的关系,褚景然已经慢慢开始了咳血的征兆,平静的将满口的血腥用清水冲漱净,褚景然抬头,镜中倒映出来的是一张微显苍白的脸。
第215章 来自总裁的潜规则2()
“然然;不要,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愿意继续留在我身边,只要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叶西扬紧紧的圈住怀中之人;声调中的每个字都在抖。
只要他不离开自己身边;自己可以做到任何事,哪怕变成鲜血淋漓的刽子手;他也愿意;只要这人不离开自己身边就好。
“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
“只要是他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豪车,别墅,名表所有的所有,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呵,”突兀的轻笑声在昏暗下显得尤为刺耳。
“叶西扬,你拿什么给我?拿你一个月起早贪黑不足五千块的工资;拿你给我看一次演唱会就要吃两个月馒头的现状;你是去偷;还是去抢。”褚景然的面部掩在阴影中看不清;讽笑中夹杂着满满的不屑。
520号的声音都在打颤,一共就40点好感度,两句话下去就掉了一半。
褚景然很淡定,
这刻的520号简直就是想嚎啕大哭,跪求蛇精病宿主不要继续作死,咱们好好走暖男刷好感度的路线,行么?
张了张颤抖的唇,接下来的话叶西扬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只是那双圈着人的手却紧的可怕。
黑暗中有近十秒的沉寂,叶西扬颤颤地闭着眼,艰难的道:“然然,相信我我有能力,为你做到哪怕是任何事,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就好。”
“一个月?呵,那就当你有能力的时候再来找我吧。”话毕,褚景然用力的扯开了男人揽着自己腰肢的手臂,窗帘也不拉了,直接转身进了卧室,去拿自己的证件。
转身刚准备离开,褚景然发现之前小心翼翼压在床头柜下医院的检查报告,因床头柜打翻的原故掉了出来,现在被大堆的物品压在了下面,就着这般情况看来,应该是还没有被叶西扬碰过。
褚景然心中一松,走过去捡起报告。
瞥了眼检查报告520号立刻被吓的跳了脚,
能不能不要用这么随意的语气说这种严肃的话。
有着自己打算的褚景然直接将这一纸报告带好,准备过会下楼将之扔掉,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什么东西遗漏后,褚景然转身离开,就在出门前的那一刻,身后蓦地响起叶西扬的声音。
“然然。”
褚景然脚步猛顿,站在大门前却未回头。
被笼罩在黑暗中的叶西扬张着颤抖的唇,艰难地道:“若我有能力为你做到那些,你就会回到我身边,对吗?”
俩人间的气氛足有近五秒的沉寂,门前褚景然于面上绽开一个盎然的笑容,转头,“如果,你能做到那些,我就回到你身边呢。”
520号彻底生无可恋。
叶西扬望着大门前空空如也不在的人,感受到自己身上沾染着他的味道慢慢被酒气掩盖,见到他鲜少对自己露出的盎然笑容,回忆着他笑湮如花吐出的薄凉寡情的话,心脏尤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攥于掌心,混合着他曾经的卑微与尊严,被一寸寸狠狠的践踏碾压。
四年,臻然就如上瘾的般,让他无论如何也割舍不开,无论如何也放不下。
叶西扬知道这个人不值,四年了,他整整守了这人四年,这四年中,他奋不顾身的扑上去想捂热他,可这个人就是极地中永远都捂不化的坚冰,没有心,没有情,对他更是没有任何动容,可为何,他要在四年后才明白这个道理。
若不是他寻到了新的金主,那自己还要等多少个四年?
叶西扬紧攥着拳,全身肌肉紧绷,直至青筋暴起。
臻然,你即那么喜欢荣华,那么喜欢富贵,那我叶西扬就为你亲手造起金笼,困你在笼,我叶西扬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掏出手机,叶西扬拨下了一串陌生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立刻接通,惊喜的男声自电话那头传来。
“少爷你终于来电话了,夫人知道了这件事后一定会很开心,我现在就去通知夫人,你等一下。”
低沉的男音在漆黑的房间中响起:“不用了,派人来接我回家,我同意继承叶氏”
不到半小时,一辆国际顶尖的豪车低调的停在了b栋大门处,叶西扬毫不留恋的锁上生活了近四年的大门,在无数黑衣人微敛的恭敬中,头也不回的躬身上了车。
刚走出大门,褚景然脑海之中的好感度就跟跳水似的一路狂掉,终于在离开100米后,好感度皆大欢喜的停在了…17上面不动了。
520号捂脸,说好的再怎么跌也不会到负呢,宿主你的脸还疼么?
回‘新男友’的豪宅时已是近傍晚时分,褚景然原以为家里定没人,不料刚进客厅就见到了正在巴台处端着红酒杯浅抿出神的人。
顾泽侧头见人回来了,道:“今天又去哪玩了?”
在玄关处换好鞋子,褚景然随口回了句,“随便逛了逛。”
顾泽笑笑不语,对着人举杯道:“来一杯。”
褚景然也不拒绝径直走了过去,顾泽重新在旁拿了个高脚杯,轻启瓶塞,缓缓入酒,暗红的酒液在剔透的高脚杯中铺展开,渲染了整个杯底。
杯中的酒倒的并不多,倾倒完成后,顾泽将高脚杯置送于褚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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