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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崩-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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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而已,这就是没有信任的爱情,哪怕是四年,也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从接收到头脑中的记忆,褚景然就将俩人这段感情看的很清楚,这段感情注定会以悲剧收尾,只因叶西扬不信臻然。
当初俩人为何会在一起,叶西扬心知肚明,再加上臻然从小就是被人捧惯了,性子高傲,不会妥协,更是加剧了叶西扬对这场爱情的不信任感。
人总是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愿意看到的东西,就如你手上拿的是锤子,你就只能看的到钉子。
而在叶西扬的潜意识里,他不过是臻然人生低谷时期的一张饭票。
这本就是一场岌岌可危,且随时都能坍塌的爱情堡垒,他来的时候臻然已经提出了分手,且找了新的‘金主’,在叶西扬的内心之中,他就是俩人感情中的背叛者。
若在这种情况下他去向叶西扬挑明一切,碍于那刻情感分泌腺的飙升,叶西扬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但是清醒过后呢?他这辈子都别想完成任务。
感情学中信任比爱来的更重要。
没有信任的感情就像是一场随时可以倒塌的城堡,与其费尽千辛万苦去维护一个随时可能倒塌的城堡,不如亲手将它推倒,全部重建。
既然内心之中,叶西扬认定了臻然就是爱荣华,就是爱富贵,从未爱过他,那自己大方承认又如何,现在叶西扬报复的越狠,手段越雷霆,那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只会更绝望,更痛苦。
亲手将你毕生求而不得点点碾碎成沫,将真心狠狠践踏泥潭,亲手杀了你爱的人,杀了爱你的人,活在永远的痛苦与悔恨中,那才是真正的刻骨铭心啊。
二楼包厢
着着一身高档手工定制西装的叶西扬,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被笼罩于一片漆黑中的落地窗前,凛然的视线穿过渡膜玻璃紧紧的锁定在顾泽身旁那人身上。
看着那人唇角含笑的与身边人耳语,看着那人轻嗅着高脚杯中醇厚的酒香,看着那人唇角绽放开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动人弧度
良久,叶西扬唇边徐徐上扬,划开一个讽意十足的弧度,转身。
也就是这时你才会发现,在这一片漆黑的包厢中除了叶西扬外,竟还站着两排死寂如雕塑般的黑衣人。
转了转指间叶氏权力象征,寂静如死水般的黑暗中传来叶西扬无喜无波的声音。
“将人带到休息室”
臻然,既然你想要那种生活,我叶西扬给你就是,不过,你拿什么来换
“以以前都是起这么早,去厨房做早餐。”周睿渊有些局促,瘦弱的手指绞着衣摆,像是个做错事后不知所措的孩子。
褚景然走近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虽然昨天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既然我接回了你,就一定会照顾好你,无论是于你母亲来说,还是于你来说,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唤我叔叔就好。”
第231章 来自总裁的潜规则18()
了解了后,褚景然就着擦拭的动作点开了现代世界,就见到了一大堆无所不有的物品极低的出奇怪的兑换价格;积分与现金兑换率为1:1000;10积分就能兑换到一颗海洋之心等等。
褚景然在头脑中估算了一下,若他正常完成了一个世界,得到了一万积分;那他分分钟就能挤进福布斯排行榜。
紧接着褚景然打开了通用栏,然后;他发现自己刚刚或许是做了下美梦。
任务进度提示器三千积分(永久有效)
魅惑术四千积分(可升级)
亲切光环六千积分(可融合)
哪怕褚景然再淡定,被几积分十几积分洗完脑后突然就见价格飙升这么多,他现在也有点淡定不下来。
这瞬间褚景然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思考了一下后;褚景然道:
噗——!宿主求表闹。
担心蛇精病宿主犯病后真会这么玩,520号立刻提醒道:
随手将擦尽水渍的毛巾扔在一边,褚景然道,
褚景然挑眉,
摔,再也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520号虽是想转身不理毒舌的蛇精病,但却碍不住心中对褚景然计划的好奇心,
宽敞的客厅内铺着玉色的抛光地砖,中式雕花背影墙搭配着浅色的布艺软垫,头顶的水晶吊顶走线清晰,吊灯周围遍布着许多射灯,整个客厅在这种柔和的浅晕笼罩下,被营造出一种温情宁静的氛围。
此时夜已黑,透过半掩的窗帘依稀可以窥见窗外漆黑不见的五指,与窗外夜色不同的是,平日宁静的客厅今日却是人头攒动。
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道:“叶氏虽是叶家子孙一脉相传不假,但西扬离家已有数年之久,对家族内很多事情想必也不是很了解,我并不是反对西扬坐上叶氏主位,毕竟我们在坐各位都是当年看着他出生看着他成长的老一辈,当然是希望西扬能将叶氏发扬光大,只是他还是太年轻了。”
另一人附合,“没错,我们祖辈都是跟着叶氏混出名堂来的,要不是当年有叶老先生在,哪会有我们在坐诸位的今天,谁也不想看到叶氏落败。”
听闻众人这推三阻四的话,下面立刻有人不乐意了,一长衫老者立刻道:“长子嫡孙继承家业乃是祖制,叶氏向来是一脉单传,当年叶大哥半路出意外,叶氏就留下嫂子与西扬母子。”
“当初让小清子李代桃僵都有在坐诸位的一票,叶氏风波平复这么久,也没见过你们谁提过将人接回来,现在西扬自愿回来继承家业,你们个个怎么就是各种理由,难不成还想鸠占鹊巢不成!”
最后四字落下的瞬间,方才还喋喋不休的几个领头人脸色立刻变了,做他们这行的,这叛兄叛主可是大忌。
“鬼脸三,你胡说什么呢,咱们几个老兄弟这不是担心西扬还小么,怎么就成鸠占鹊巢了呢?”
“这天下总是年轻人的,我们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整这些名声不好的事做甚。”
“就是,若西扬能再磨砺个几年接管叶氏那不是更好,再者,叶氏有祖训,父债子偿,父仇子报,叶大哥的仇总是得报了西扬才能正式接管叶氏,咱们总不能弃祖训于不顾。”
长衫老者喝道:“祖训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叶氏就剩西扬这根独苗了,近年来他又是缺乏生死训练,万一赔进去了,叶氏就真断根了。”
“这可不行,祖训”
不远处的布艺软垫上,叶西扬阖着眼,仿若这阵阵争吵声与他并无太大关系,在他身旁站着位与他样貌颇为相近的青年,显然这人正是方才长衫口中的小清子。
见到众人这吵的不可开交的模样,站在叶西扬身边的周清拧眉不已,只是碍于身份,他也不敢在这种时候插话,只能目含担忧的望向身边正闭目假寐的叶西扬。
就在两伙人争的头破血流之际,叶西扬不急不缓的声音传来道:“一个月。”
俩伙人都愣了,包括站在他身边的周清,张开久阖的双眼,叶西扬一字一句清晰的道,“在坐诸位说的对,叶氏子孙遵叶氏祖训,那么一个月,我会帮父亲报仇。”
“至于其它担忧等问题,西扬先谢过在坐诸位叔叔伯伯的关心,不过有周清辅导,在叶氏太平盛世的现在,除非有人暗中捣鬼,不然不会有任何纰漏,那么除了这些,还有其它的问题么?”
在场众人表情不一,真担忧的,假好心的,想劝慰的话在瞥到那双深沉如墨的双眸时,全部哽在了喉中。
伴随着最后长衫老者的离去,客厅中终于安静了下来,身边的周清也是这时才敢说话。
“少爷一个月太短了,虽然这次机会难得,但近些年来你难免会有些懈怠,要不我代你去吧。”
摇了摇头,叶西扬道:“先不说他们那关就过不了,就说我自己也不会再同意你二次为我冒险,”
周清急道:“可是。”
“好了,我心意已决,不要再说了。”叶西扬一锤定音。
周清见他态度坚决,也知多劝无疑,抿了抿唇道:“那少爷什么时候跟夫人说这事?”
叶西扬起身道:“先瞒着吧。”说到此处定了定,接着道:“近两天可能还需要你辛苦一下做我的特训教官了。”
“周清全家的命都是老爷当年救下的,周清哪怕是万死也不辞。”
抬手拍了拍人的肩膀,叶西扬一言不发的转身上楼。
叶氏,一个常年徘徊于灰色边缘的家族,明面上,他们打着跨国贸易往来的幌子,暗地里,他们什么都做,什么都沾。
没有道德,没有底线,眼中只有利益,眼中只有金钱,也正是因为如此叶家暗中敌手层出不穷。
叶西扬是叶氏这代独子,从小他就没有童年,在同龄孩子刚刚学会叫爸爸叫妈妈时,他就已经被迫着去学无数东西,依靠听力辨认枪支,身体的哪些地方是可以一击致命之处,如何在恶劣环境下逃生
做不完的训练,负不完的重压,永远都无法放松的神经,这是叶西扬整个童年的缩影。
五岁的时候,叶西扬学会了拿枪,然后杀了人生中的第一个人,子弹强劲的穿透力直接钉穿了那人的大动脉,温热的鲜血喷了他一身。
黏黏的触感,腥腥的味道,让小小的他恶心到极点。
叶父从小就教导他,做他们这行,注定手染无数人的鲜血,所以不可以有弱点,不可以有真情。
当时小小的叶西扬不懂,直至七岁时他被绑架。
暗无天日的折磨与痛苦,整整持续了近半月,他不懂为什么没有人来救他,直至无意他听到绑匪嘶吼的话。
原来,他的家族已经开始考虑着再造第二个继承人了么?那时叶西扬忽的明白了叶父从小教导他的那句话。
叶西扬以为他会死在那个冰冷破旧的小楼内,但他还是扛了过来,只是从那之后,于内心之中对这个家族,叶西扬惟有的是心冷与绝望。
十岁那年,叶父被竞争对手派出的人成功暗杀,叶家彻底陷入大乱,众人担心叶家血脉彻底断绝,以周清为引,李代桃僵的将叶西扬送出了叶家。
自己洗衣,自己端着小板凳做饭,没有血腥,没有空荡的冰冷,叶西扬第一次知道平凡的生活可以这般美好。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久到叶西扬几乎快忘记了自己真实的身份,相信自己真的只是亿万普通人中最平凡的一员。
但,那毕竟只是几乎。
余昭辉不解抬头,“凤纹玉梳?”
褚景然点了点头,“没错,这是我的想法。”
余昭辉眉头紧拧,虽不解对面人的用意,但他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的迸出这种想法,故等待着他的下文。
褚景然将自己于网上辛苦翻了许久截下来的图放大,送至了余昭辉的面前。
“这是我前两日翻找资料时在网上无意所得,余先生言是为家中长辈贺寿,再加上这篇报道我就大胆猜测余先生口中的长辈应是余老先生,后经考证的确如此。我也是从这篇报道中得知,老先生与夫人当年的恩爱事迹。”
“当年受采访时老先生无意中所言称与老夫人乃是一梳定缘,这凤纹玉梳更是俩人的定情信物,只可惜当年局势动乱导致此物不甚丢失,老夫人临走时还在为此事念念不忘,老先生也曾面向全国求购此物,可近年来却是一直下落未明。”
话至此处,余昭辉立刻明白了褚景然的意思。
第232章 来自总裁的潜规则19()
褚景然点了点头;“没错;这是我的想法。”
余昭辉眉头紧拧,虽不解对面人的用意;但他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的迸出这种想法;故等待着他的下文。
褚景然将自己于网上辛苦翻了许久截下来的图放大,送至了余昭辉的面前。
“这是我前两日翻找资料时在网上无意所得,余先生言是为家中长辈贺寿,再加上这篇报道我就大胆猜测余先生口中的长辈应是余老先生,后经考证的确如此。我也是从这篇报道中得知,老先生与夫人当年的恩爱事迹。”
“当年受采访时老先生无意中所言称与老夫人乃是一梳定缘;这凤纹玉梳更是俩人的定情信物,只可惜当年局势动乱导致此物不甚丢失;老夫人临走时还在为此事念念不忘;老先生也曾面向全国求购此物,可近年来却是一直下落未明。”
话至此处;余昭辉立刻明白了褚景然的意思。
“所以你的想法是将此物重现?”
“我正有此意。”
余昭辉道:“你既寻到这么多信息,那你定也知晓近年来不少人都曾用过此种方法;不过都贻笑大方,既此你还如此自信?”
褚景然笑笑;“我既然敢如此行之,自有绝对把握;余先生于我是恩人;此事;我定不负余先生所托。”
这刻;余昭辉心头思绪万千而过,他知晓这是一步险棋,若成功,当初自己与家里闹翻的事情,老爷子近年心中的气会一笔勾销,但若失败,那自己想在老爷子还健在时尽尽孝道的路会更为艰难。
赌还是不赌?
褚景然也不急,很自然的为自己倒了杯青茶,浅抿。
为了此番,他请520号多次调查考证,作出这么多努力的他,无非是想与余昭辉这位大顾客长期保持良好的关系。
褚景然很清楚的知道余昭辉为何会如此注重这次的贺寿礼物,余家乃是世代从政之家,余昭辉更是余老爷子从小看着长大的孙儿,一心希望他能在政坛上大放光彩,却不想余昭辉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从商,这将余老先生气的不轻,虽没到将人轰出门的地步,但爷孙俩间却是出现了条无法越界的鸿沟。
现在余老先生年龄愈大,为了修补这条裂缝余昭辉才会如此尽心尽力。
终的,在褚景然茶杯放下的那刻,对面的余昭辉说话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为了这件贺礼,褚景然这些天慢慢的忙起来了,每天除了必要的吃饭以外,几乎很少出工作室,为了能将东西以最完美的形态呈现出来,不仅常加班加点到深夜,还特意在系统商店花五百积分兑换了道具心神归一,意不出丁点纰漏。
同住屋檐下的周睿渊也看的出来他的忙碌,所以这些天他很少去打扰人,终于在近一月后,精雕细琢的成品赶在宴会开始前完工,而周睿渊也正式迎来了久盼的开学。
将最后的一题看完,放下手中的试卷,看着旁边坐的端端正正的小萝卜头,褚景然也不得不佩服句,不愧是男主。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周睿渊不仅将过去落下的两年补了回来,模拟试卷做下来,除了偶有的几题外,几乎全对,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大雾)
周睿渊见人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心中一紧,难道自己没及格?
“叔叔,没及格吗?”
抛开自己头脑中的想法,褚景然道:“及格了,我会帮你去学校报名,五年级。”
周睿渊面上立刻绽放开一个笑容,真心实意的道:“谢谢叔叔。”
陪人在家里用过餐后,褚景然将完成的成品交予了余昭辉,顺便带着人去学校里报了名,果不其然,报名时登记处的人一听才九岁,立刻急了。
“卢先生,您的心情我们做老师的都了解,无非是希望孩子能快点成材,可是孩子现都不满十岁,怎么能上五年级呢。”登记处的女老师苦口婆心的劝说。
今日本就是报名高峰期,不少孩子家长都在,一听这话,立刻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这家里人怎么回事,这想让孩子成材也太夸张了吧,十岁都不到上五年纪。”
“说这孩子不懂事吧,这家里的大人怎么也不懂事,这是好高骛远呢,还是想毁了孩子一生,基础都没打好,以后孩子怎么跟的上进度?”
“这说出去多有面子啊,十岁不到就上五年级了,也就唬唬外行人,现在的年轻人哦,真是越来越不负责了。”
周睿渊站在中间,耳边的句句议论声让他愈听愈气,分明就是自己要求上五年级的,跟叔叔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却全部在这里乱说。
就在褚景然准备说话时,被句句越来越不知晓收敛的议论声气的面红耳赤的周睿渊,忽的冲着围观的人喝道:“不关你们的事,是我要求上五年级的,不许你们这么说叔叔。”
被吼的人群有瞬间的尴尬,只是下一秒众大人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一孩子吼了后,脸色立刻都有些挂不住了,见对面是个孩子与青年,这不议论声更大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小小年纪就一点礼貌都不懂的大呼小叫,以后长大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可不是么,上梁不正下梁歪。”
“老师劝什么,就让他上啊,让他以后去后悔,这老师就是太负责任了。”
褚景然很惊诧于平时都很沉默的小萝卜头这刻竟然开口了,还是维护自己。
看着他被身边众人气的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的情景,褚景然淡然一笑,侧头对着登记处的老师道:“我们就要报五年级,如果你不相信他有这个实力,随意拿一份你们四年纪的考试试卷来,他当场解答给批阅。”
登记老师为了让‘不负责任的家长’死心,拿了套学校新印的准备给放假归来孩子们摸底的考试试卷,周睿渊拿着笔坐在不远处的课桌上,在无数双眼睛的围观下迅速的将题型解完。
老师批改完后右上角鲜红的100字样让方才那群围观的‘大义人士’脸立刻涨的好一番难看,还未正式开学,周睿渊的名字就被全校老师记了个清楚。
回家的路上,周睿渊跟着褚景然走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想到方才种种,他终是忍不住将自己的疑惑问出了口。
“叔叔,你为什么不反驳?”分明就是我要求的,他们全部都误会你了,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反驳?
“为什么要反驳?”
周睿渊一愣,立刻道:“因为他们都误会你,错怪你了。”
正好遇到红绿灯,褚景然停下脚步,侧头道:“他们重要么?”
周睿渊摇头,自己都不认识那些人,他们怎么会重要。
“既然不重要,误会与不误会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陌生人罢了,可能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再见上第二次,哪怕真的需要辩解,那用实际行动来的不是更直接些么,比如那张试卷?”
重新抬步,褚景然淡淡地道:“解释永远只给你自己在乎的人,其它的人,没有任何必要”
笠日,褚景然刚将周睿渊送出门,转身就收到了来自于余昭辉的邀请,想着前几日寿宴的礼物,褚景然十分愉悦的应了下来。
一席灰色正装的余昭辉将银行卡推至褚景然面前道:“这是承诺的剩余定金,多出来的,算是我私人的感谢。”
褚景然笑道:“那我先谢过余先生的慷慨。”
余昭辉摇了摇头,“你应得的,只是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那把玉梳余昭辉在呈上前有仔细查看过,与以前所送差别并不大,但在见到玉梳的那刻,于人前总是严肃的老爷子,却是热泪盈眶颤抖着手将玉梳捧在手心中,余昭辉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褚景然狡黠一笑道:“秘密。”
愿以为他会道出原委的余昭辉被这两字弄的一愣,下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笑出声,短短一个多月的相处,他发现他愈来愈欣赏这个人了。
有胆量,够聪明,有见地,知进退,最重要的是,永远都知道什么是该得的,什么是不该得的。
想到前几日对方将玉梳给自己时,一起归还的大半价值百万的玉石原籽,余昭辉真心实意的邀请道:“再过半月上京市那边有一场玉石界的玉雕大赛,若到时候你无其它事情,可随我一起去上京市看看。”
扩充自己人脉的机会,褚景然自然是不会拒绝,俩人正就着这个问题交谈时,忽的褚景然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不解接通电话,紧随着电话中传来一个女人略显慌乱的声音。
“卢先生,麻烦您赶快来一趟学校,周睿渊跟人打架了。”
褚景然垂目站在紧闭的病房门前一动不动,周清刚踏进走廊时见到的就是病房前,青年颤抖着手想拧开病房的门,却终是在空中颤颤握成拳收回的画面。
他的肤色有些白,唇如气色,轻抿成一条直线,浅蹙的眉间带着几分憔悴的美感,浓密的睫毛半敛,在细腻的肌肤上投洒开一小片弧形的阴影。
青年的周身萦绕着一种矛盾的气场,张扬与脆弱的交织。
虽只是一个简单的侧脸,周清却能笃定,这定是个让人怦然心动的青年。
周清靠近微笑道:“请问你是?”
对方似乎被他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仿似被惊吓到的小动物般立刻侧过了身,泛着微红潋滟着水波的凤眸正好就撞到了周清的眸底。
周清歉意道:“抱歉,吓到你了。”
褚景然看着面前人的脸失神了片刻,随即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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