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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意阑珊-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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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
乔弥退了一步,所幸清荷没几分力气,扑的不猛,乔弥伤势一扯,却是疼的鬓角细细渗汗,荷菱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来扶着乔弥起身后退。
清荷目中恨意骤然遽增,趴在地上厉声嘶叫,配上她那粗哑的几乎挤都挤不出来的声音,有几分令人心惊胆战的恐怖意味。
“……你会后悔的小师弟……你身边的这两个女人都是蛇蝎心肠,她们为达目的誓不罢休,手段狠辣无人可出其左右,你看我如今惨状便能想到,她们已为过多少恶事……若非你身后站着一个萧相爷,她堂堂公主,岂会如此死皮赖脸的非得在我们之间横插一足?她费尽心思的嫁给你,不过是在利用……她这是在利用你!”
“闭嘴!”荷菱头皮一紧,勃然怒斥,恨不得再将她给踹下去!
乔弥眉微沉,清荷仰躺在地上嘶声大笑:“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第140章 驸马像生气的么()
荷菱怒了,上前就又想把她给扔下去,清荷尖声叫起来,分明粗哑破碎的嗓音,却被她硬生生挤得又尖又细,灌进人耳膜,听的人难受,乔弥开口:“荷菱!”
荷菱愤愤住手,一把扔开清荷,胳膊抓狂似的在空中乱舞了一下。
清荷发髻散乱,即便地牢里的光偏于冷暖色,她却依然面色如霜。只有唇角带着近乎癫狂的笑意,还不断地在嘶声喃喃:“不得好死,会有报应的……”
乔弥看了看她,嗓音微哑:“把师姐送回金骏眉罢。”一转眼。见荷菱那满脸的杀气,他又无奈再加了一句:“完好无损的送回去。”
荷菱撇撇嘴,老大不情愿的应了,吩咐侍卫前来领人。
一脸不忿的见人被抬走了,荷菱开始义愤填膺的抱怨:“驸马爷,公主本也没打算把那小妖精给玩的狠了,只是杀不得,却也总不能就那样放了吧?凭什么啊,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她又是闹事又是刺杀的,菩萨也得恼吧?再说就算她死了,那跟咱们公主也没半点关系,公主又没刻意绝她食断她骨的,是她自己不吃才饿晕的……”
后面的声音弱了下去,荷菱姑娘嘟嘟囔囔的。
总归荷菱姑娘的原则就是,公主和小妖精之间,公主永远都是对的,公主永远都是没错的,即便她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些偏,她也不改。
声音弱着弱着脾气又上来,荷菱姑娘恼的:“现在还来胡说八道,什么萧丞相,谁啊?什么东西,我们相爷是姓胡的,哪来的姓萧的!”
乔弥默默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荷菱突然反应过来,驸马爷不是她可以冲着发脾气的,她缄了口。郁闷着郁闷着又自暴自弃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冲驸马爷发脾气了。
乔弥看向离脚边不远处的巨坑,拾起地上那盏简陋的引路灯。缓缓往蛇坑边上走去。
这下面宛如一个无底的深渊,在黑暗中盘旋蠕动的不甚清晰的景象,似有群蛇翻涌滚动如海,尖锐獠牙嗜血凶残,相聚盘绕,只等待食物落下,便相拥而上将其剥皮拆骨,分食入腹。
未知迷茫的相助掩映之下,人内心深处的恐惧总会被无边的放大。
乔弥提灯徐徐映向蛇坑上方,暖光铺展开来,将下面场景清晰展现开来时,却见下面不过只有数十条纵横交错的黑蛇。相聚盘绕之下并不算是太过密集,乔弥眸光微微动了动,许是因他是个大夫的原因,乔弥居然觉得,这些并没什么,这样的黑蛇,是无有半分毒性的。
细细又将眼前场景过了一遍,乔弥轻轻侧了侧首,有些默然。
难怪清荷身上没有半点蛇印子,这些蛇的牙,都是给拔了的。
“这些蛇哪儿来的?”他轻道。
“奴婢抓的啊。”荷菱摸了摸鼻梁骨,谨谨慎慎地闷闷道:“女人不都怕蛇么。总之翁贵妃是特别怕的,以往公主高兴了不高兴了就爱往凤朝宫放放蛇玩,五六年来,凑着凑着也就有这么多了。”
荷菱时不时的窥他几眼。见乔弥面上没什么表情,又道:“放蛇前我们都会怕伤着了些无辜的宫娥太监,把蛇牙给拔了的,所以这些蛇,根本伤不了那小妖精。”
乔弥沉吟半晌:“你们不怕蛇么?”
“蛇有什么好怕的?”
乔弥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
荷菱老脸一红:“不是,我是、我是女人……”
乔弥别开眼去笑了笑,将手中灯盏递交给她,离开地牢。他走得慢,荷菱上前去扶着:“驸马爷,你不能生公主的气。”
“我看起来像生气的么?”
荷菱愣了愣,“看不出来。”
乔弥总是温温淡淡的样子,对公主无奈至极了也就是苦笑两声,荷菱姑娘没经验,感觉不出来。
外头的光线明亮而又有些微的晃眼,八月的天不愠不火。风声舒缓过去,温度也适宜。
乔弥回寝殿时,在主殿里没见着公主的人影,便应荷菱所言。往了偏殿去。
公主裹着丝被趴在梨木软榻上,四周洒满了封地上来的公文,不少盖了印章的便都随意洒落在地上,这天气尚不算冷。她却像是冷极了,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乔弥站在偏殿外头看了看,见公主一手轻执狼毫,指骨纤纤,袖子垮下来露出半截皓腕,黑白金丝相映,竟有几分相映成辉。
身前是一堆叠放的尚且整齐的折子,她看完了便沾沾墨,坐没坐像的也不换个姿势,趴着批了便放一旁去,原本是放的好好的,只是没过多久手肘一晃,就给拂到了地上去。
乔弥缓缓走上前去,将洒落在地上的几封公文拾起来晃了几眼,大抵看见上面几行娟秀的字体,或是南郡雨季将至,恐泸湖水涨,要即刻重修堤坝建防,或是议赋税之事,公主批沧州蝗灾刚过不久。三年内南郡赋税不涨,以免劳民。
乔弥默了默,历代公主虽有封地,可都是由朝廷派人治理。公主只收赋税,而宣昭帝却似乎是允了磬瑶公主最大的信任权力,整个富饶的南郡,竟都是由她掌着说话权。
乔弥又多看了些,公主这些所批,无一不是攸关民生所为,站在百姓角度来讲,妥当而全面。
他脚步轻。立在一旁无声无息,公主似乎同样也极忙,良久连头都不曾抬一下,乔弥正要说话。忽然听她骂了一声:“妈的。”
乔弥便见她看着眼下那封公文,红着眼去沾了墨,飞快在下面批注,批着批着眼泪便开始流,边哭边骂:“兰州刺史风流惹野花,被媳妇打残了腿关本公主什么事啊,老不羞的,本公主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呢,还来管你们的家事吗?去死吧你们,全撤了你们的职!”
然而乔弥见她所批,却是:一方刺史须为表率,以正民风,此家丑不可外扬,望徐太守谨守本分,尽臣下之所能,携正兰州之清流。
第141章 半生负罪亦不离()
乔弥笑了一声。
公主回头,搁了笔立刻收拾眼前这烂摊子,纸页声哗哗响了许久,算了,收拾不好,公主不是整理内务的命,她向来是个连坐姿都没有的人,读书写字都爱趴软榻上来,尽管先帝爷训斥过无数次,却也依然改不了。
她掀了丝被有些急的走下榻,自有宫娥上前来将公文一应收纳齐整。
“主殿让给你,我住偏殿。”公主揉了揉眼。白脸红眼,嗓音有些闷。
乔弥看了看她,伸手去拉着她的手朝她走近几步,上前便想去抱她。公主低着头退:“离我远点你。”
驸马爷道:“不。”
公主红着眼凶他:“老子也要静静!”
乔弥看她半日,从袖子里掏了一把小刀出来塞进她手里,掌心触到一抹冰凉,公主旋即想退:“干什么?”
“师姐没死。”乔弥轻道:“你静什么?”
“没死?”公主怔了怔。乔弥趁机将她抱进怀里,她发间香馨暖,青丝微凉蹭着脸,轻轻柔柔的,让他忍不住偏头去挨了挨,未伤的手环着她的腰,又细又软,软进他心底。愉色便沿着唇角细细密密的渗进了眸底。
清荷没死,今后便不必负罪,多好。
没有人愿意在干干净净的情感上沾染一层鲜血的污垢,若今后的每一场恩爱都要联想到一个人带血的脸,又叫人如何承受的起?
清荷可以死,可却不能死在公主手里,这是人之常情常理,所以公主听闻清荷死讯时也难得有一刹的慌乱,想躲想逃,她宁愿今后与乔弥分居而寝,一主一侧,也不愿因此和离,再不相见,一生孤老。
她终于从惊愣中反应过来,尾音扬高了些许确认:“没死?”
“唔。”乔弥唇轻贴着她的发:“我已将她送回了金骏眉。”
这种劫后余生失而复得之感,无疑让公主滞了一瞬。而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眼圈半红不红的,有丝讥诮:“我有说过要放人么?”
驸马爷只管抱着人,不说话。公主自是有脾气的,由着她闹闹便也就好了。
公主握紧了刀从他怀里出来,拽过他衣领拿着这刀在他眼前晃了一晃,冷道:“这是干什么,负荆请罪么?”
“伤口得重新包扎。”乔弥侧身在软榻上坐下,抬头看她:“过来替我挑了旧疤吧。”
公主冷笑:“好啊。”她跨上软榻绕去他身后,将他衣衫垮下来,一剑穿肩,肩胛两头薄薄一层痂,还未愈合得全,公主抽刀利落,下刀也迅速。刀锋逼近,乔弥该是感觉得到的,可他没动,公主顿了顿,抿抿唇,眉眼往下一耷拉,泄了气,下不去手了。
殿外传来一声通报,劳太医求见,公主随口宣进,劳太医背着药箱进殿行礼,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应处理外伤之物。
“老臣已将驸马爷遣人送来的半颗雪参玉露丸融进了玉蛹粉里,驸马爷且看看。”他拿过玉瓷瓶刚想要递上前去,抬首顿见公主手中握着小刀杵在乔弥身后,吓得神经一紧:“公主。这褪疤一事,还是交由老臣来……”
公主闷了闷,走下榻将刀扔给了他,乔弥握住她的手。不让离远了,公主看他一眼,一脸“老子还没消气”的表情,倒还是站在了原处没动。
劳太医接过刀,顺着便着手燃灯烧了烧刃,备好药布,在刃上涂了层麻沸散,才开始下刀。
天色渐暗。层云次第染上灰,慢慢翻浓成墨,四下掌灯,白布一方方染红,劳太医弄妥告退时,乔弥眼皮子已快睁不开,半倚在软榻上,手却依然扣着公主的手腕不让走。
宫娥来掌了灯又退下。乔弥忽然轻轻问她:“……你睡哪儿?”
公主脸色被那零零碎碎的血迹弄得难看至极,回的不怎么及时,便又听乔弥轻道:“算了,你睡偏殿。那我也睡偏殿罢。”
公主:“……”她看了看他这一身的伤,颇显踯躅:“我睡觉,也不知道会不会踹人……”
乔弥半阖着眼眸低低一声笑:“你睡觉挺乖的,安静的像一只猫。”
公主缓缓抬手别脸去摸了摸自己耳朵。是么,她怎么不知道……
荷菱吩咐宫娥今夜偏殿燃安神香,香味徐徐寥开,便尽都退下。
公主特地往寝榻里侧滚了滚。尽量想着离乔弥远些,血方止住,乔弥睡觉也只能侧着睡,公主委实不敢碰。
偌大寝榻成了南北两极,一只胳膊却还是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轻往怀里捞了捞,淡淡的药草清香混着安神香味,在鼻尖细细萦绕。
“我今日没有想过要恼你……”他声音发飘,微弱气息拂在耳后,昏昏欲睡,头慢慢埋过来贴着她的后颈,喟叹般将她拥紧:“我只是怕,若师姐真的死了,该怎么办……”
今日在那一刹那之间,乔弥忽然想过,这血太浓。若撑不住又该如何?但他却也几乎是在那一刹那之间有了答案,微微苦笑,纵使撑不住半生负罪,也不可离她。
公主沉默一瞬,转过脸去想说什么,却听呼吸声清浅,似乎想说的话终于说出口后便无了负担,他已睡了过去。
月色静好。
言喻之带着礼来拜访。三七鹿茸,人参灵芝,各样来一小点,门房前来通禀时,公主正在后厨捣鼓,扬言说要给乔弥亲自炖一碗枸杞雪莲汤来补血,弄得一众厨娘仆役鸡飞狗跳,仍誓不罢休。
门房只得将消息带到寝殿传给了驸马爷。
好歹代表的是桓王爷的面子,万万是没有拒之于门外的道理的,于是言先生由内监引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寝殿,斯斯文文的一礼罢后,言先生开口便是调侃一句:“驸马爷,好生命大啊。”
乔弥笑意不达眼底:“还好,算命的说我这一辈子起码还能活一百岁。”
言喻之叹气:“术士所言,怎生信得?当初曾有一方士,言鄙人今生至少可有十八房美妾,然,驸马爷也看见了,都是骗人的……”
第142章 公主熬得补血汤()
乔弥淡道:“公主不在,约莫在言先生你离开之前,她都不会回来。”
言喻之眼眸一时深了些许,他笑了笑:“是吗,南郡封地有封地大臣处理,然公主可是代贤主,每隔一段时日,总会将封地上的事宜拿来一一过目一遍,好心中有个数,就最近这几日,大抵便是公主看公文最忙的时候吧。”
乔弥淡淡别开眼:“我不管言先生与九王爷所思为何,只要不将公主牵扯进来。我都不会多言。”
言喻之笑叹:“驸马爷多虑,王爷疼爱公主,我们所想,都是如何才能让公主置身事外。又怎会想将公主牵扯进来?”
乔弥轻道:“九王爷的疼爱,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莫怪鄙人多言。”言喻之无声笑:“若非驸马爷你突然出现,王爷又何至于做到眼下这等地步?”
“言先生委罪于人的本事倒还真是一把好手。”
“躬自厚而责薄于人,鄙人是个读书人。当然谨遵圣人所言,若非属实,不敢乱言。”
“这世上枉读圣贤书之人还是有大把的,倒是不乏言先生你一个。”
“……”言喻之噎了噎,悠悠苦笑着叹了一口气:“驸马爷,你可真是难搞,鄙人当初为了不让你与公主成亲,费了多少心思?然驸马爷你却偏偏要踏进这暗涌之中。逼的我等危机感倍增,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鄙人为此可是愁白了许多黑发。”
乔弥笑的不冷不热的:“那言先生接下来,又准备行何君子所为?”
“不了不了。”言先生很无奈的样子:“姜国公的七夫人被鄙人拿来做文章都无用,可见驸马爷与公主感情着实深厚,公主性烈而固执,与先皇后如出一辙,驸马爷,且想想罢。”
他说完便要告退,忽然又顿了顿,回身笑道:“对了,驸马爷,代鄙人向萧丞相问好。”
乔弥皱了皱眉,朝他看过去,言喻之拱袖作了一揖,转身离开。
凤桓矣要夺权。那必然得踩跨宣昭帝,而公主即使对宣昭帝失望,却明显的与宣昭帝是站在同一立场的,新帝登基必求民心所附。公主手中所掌南郡,于民心这一块而言,对凤桓矣来说必是一大阻碍,南郡富饶而民安,常年以来只识公主,委实够凤桓矣棘手一阵。
乔弥目光落在那空荡荡的寝殿外间,清晰云光映进他眸底,一览无余地透明,却又积着浓厚的不明情绪,从他出现在京城,公主扬言求旨要再次嫁给他的那一刻起,言喻之就已想到了萧丞相这一步。苗头刚起,他们便已思虑到了今后千步,着实缜密。
即便是亲叔叔,在这样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权之下,也不见得会念着几分血亲之情,他们既已想到了萧丞相,便说明今后两国相争尸骸遍野的局面他们已设想过,甚至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已做好了要应付这样最坏局面的打算。
他们从没想过要退,不择手段,而公主,也绝不是会拱手相让之人。
乔弥垂眸。言喻之尽量在想以最轻松的方式达到目的,而公主却绝不会让他们一劳永逸。
晃晃过半个时辰,佩环轻响,外间一抹纤细身影极快奔进殿来。乔弥抬眼,似有一抹初春的浅桃色在眼前绽开。
发髻素挽金步摇,一袭桃粉色素绡长裙,浅浅淡淡。公主兴致颇浓,上前来不说废话,径直将手中那碗不明液体递到他眼前,温柔的笑中总有那么几分不怀好意的味道,柔情款款:“来,补血!”
“……”味道过于复杂难测,饶是淡定如驸马爷也没忍住往后退了退。
公主脸色一肃:“喝不喝?”
乔弥兀自斟酌良久,缓缓伸手接过:“……喝。”
虽然名义上说的是枸杞雪莲汤。然而公主熬得东西,实在有些吓人,大抵就是,完全看不出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的惨不忍睹的现状。
乔弥看她两眼,眼睫都没忍住颤了两下,一口入喉,差点喷出来,被那百味陈杂的浓郁味道呛得猛咳。乔弥旋即抬袖子擦着唇角,边擦边咳,“你这……熬得是什么?”
公主十分冷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你一定是嫌弃我了。”
“没有,没有。”乔弥忙道。他深深缓了两缓,赶紧一口饮了,避难似的将空碗搁去了宫娥手中的托盘上,那说不出的复杂味道。让他脸色在一瞬之间百般变化,白了又红,红了又绿,绿了又黑。最后拭去唇角残留药汁,嘶声问她:“你到底熬得是什么?”
说好的枸杞雪莲,乔弥硬是一点枸杞雪莲的味道都没尝到。
公主倒也老实:“我也不知道我熬得是什么。”
乔弥看向她,一时说不出话来,白着脸生无可恋的靠在床棱上。
公主忍笑忍得眼里有光,耐心解惑:“不过枸杞雪莲是一定有的,我没有偷工减料,我还加了当归,党参,然后还有半罐盐半罐糖,半罐……”
不行了忍不住了,公主抬袖子一挡脸,猛地笑出声来。
乔弥看她笑,有气无力的问她:“好玩吧?”
公主放下袖子:“还好还好。”
乔弥倒也笑了一声,公主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在明知道自己不会下厨的情况下还去捣鼓后厨。那便只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不过驸马爷不甚在意,他分外诚恳:“我味觉不太好,你要是开心,倒是不妨每天都做一点。”
公主当然没这闲工夫每天都去做,见乔弥如此反应,她也不笑了,走上前去扶他下榻:“太闷了。我扶你出去走走。”
乔弥随她下来,口腔里还有那怪异的味道萦绕不去,公主好心的递了盏茶过去给他涮了涮,而后慢悠悠的扶着他走出寝殿,却见主殿外,还跪着一抹白色身影,唇色已然泛白而干裂,纤弱的身形摇摇欲坠。
乔弥顿了顿,“娃娃?”
叶娃娃这几日看着乔弥在这殿前来来回回进出多次,一直在等他发现,然而他却竟是到现在,才发现她,她掀眸看了乔弥一眼,冷冷一笑,别开脸去。
第143章 公主脾气有四宝()
乔弥多次进出都比较匆忙,无暇顾及四下场景,自然不会想到叶娃娃竟就跪在这前殿之外。
“你怎得……”他连忙想要去扶。
公主将他胳膊一紧:“干什么你?”
乔弥动作一顿,叶娃娃心气儿有多高,他自是了解,若非叶兮有令,这世上绝无人可让她下跪,然而叶兮对叶娃娃向来是放养,不太约束,更别提罚跪,如今居然遗留在了这公主府中跪着,乔弥默了默。“怎么回事?”
叶娃娃抿唇不语,脸色苍白,神情虚弱间透出丝倔强。
乔弥看向公主,公主好像才发现似的。阴阳怪气的十分刻意:“啊,本宫都快忘了,这儿还跪着一个人呢。”
乔弥苦笑,对叶娃娃道:“你先起来。”
“我有说过让她起来了么?”公主说翻脸就翻脸。眼角瞥了叶娃娃一眼,冷道:“叶神医说的话顶用吧?既然他说的话顶用,那便继续跪着罢。”
叶娃娃脸色难看至极,她已跪了两天一夜,滴水未进,府中上下之人尽皆视她为透明,若非凭着一股硬气死撑,她早已倒下。
“差不多行了公主……”乔弥看了看叶娃娃。“娃娃看来已跪了不少时辰,再这样下去,怕是会撑不住的。”
公主脸色一冷,忽然将他甩开,脾气来的如狂风骤雨般猝不及防:“自己出去逛吧你,本公主不陪了!”她扭头又瞪着叶娃娃怒道:“本公主不说起来,你就给本公主一直跪着!”
撂完话重重一拂袖,径直转身离去。
乔弥:“公……”
那纤细的桃粉色身影头也没回,提着裙子快步走进主殿,走得那叫一个健步如飞。
乔弥站在原地沉默半晌,回身见叶娃娃青着脸抬头看他,他也无奈,俄顷安抚似的轻轻一笑:“我稍后……让人给你送点吃的来,好有力气接着跪。”
“……”叶娃娃喉间一梗,险些当场晕过去,死死咬着苍白的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盯着乔弥却还是一句话都不说,乔弥素来是让她的,可如今那公主一生气。他竟连一句话也不为她说了,她心中委屈翻涌而上,直到把乔弥盯得也转身回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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