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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意阑珊-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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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闷着头就去抱他,赖在他颈窝里,半天都不动一下,乔弥有些出神,抬手轻轻将她拥入怀,垂眸也是看不出什么情绪,不让她回去是不可能的,呆在江陵,她只会比任何时候都坐立难安。
乔弥只是在想,赈灾这边,也得加快行程了。
这一夜风冷。室内却暖如春。
公主虽走的匆忙,可却是早有准备,走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将东西整装上马车,便可以出发。
等到人真要走了的这一日,乔弥才发现自己神思不属的厉害,单单是前往城门口的这一段距离,他居然同荷菱说了不下十次:“照顾好她,别冻着。”
听得荷菱都快哭了,恨不得就将他拽上马车去,说一句:“驸马爷,一道走吧?”
乔弥看她一眼,只低低地道:“寒气入了骨。以后身子会挺难受的。”
然后荷菱就真的哭了。
出城门时乔弥将公主抱进怀里,手无端有些发抖,公主将他手握住,觉得可能是天儿冷了。听他轻轻在耳边道:“等我回来。”
公主缓缓应他:“好。”
话音落下之后,江陵忽然就飘雪了,细细的不似鹅毛,似冰盐。
十一月中,原来年关,已不过是眨眼。
荷菱坐在马车上红着眼嘟囔:“公主,驸马爷简直快把你当作女儿来疼了,即便是亲女儿出远门,也没像驸马爷这么不放心的……”
她话没说完,一抬眼就见公主红着眼盯着她,荷菱一阵磕巴,还没想好该说什么,就见公主头一偏,挡着眼就开始哭了。
哭得这身后的风雪都沉重沉重,徐徐漫过,卷起寒霜。
第167章 最好与驸马同死()
乔弥在公主走后的头几日,还是会习惯性的日日在出门前,都吩咐人将屋中弄暖,从两个人突然归到一个人,总会有些不适应。
这种状态持续了有几日,才被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后默默抑制。
赈灾事宜如火如荼,江陵诸位官员在余下的一段时间内,被乔弥突然的雷厉风行给险些逼疯,整日的不睡觉,安顿灾民给予生计,居然在短短的七日之内,将一切都整顿妥当。
这是在玩儿命。
江刺史流着泪想。
就留公主一个人回去。乔弥到底是有些不放心,他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虐这些人。
临走前的一夜,屋中真的没有暖炉了,当寒风扑打窗棂的时候,乔弥居然也会觉得有些冷。
江陵的冬天跟绿微居的比起来其实不算什么,乔弥本身也不是那种需要火盆暖炉的人,但是公主在的时候,他们的房中却一直都是暖的。
乔弥起身披衣前去关窗,回身在夜色中,不期然看见一点温暖的星火,有人提着灯盏推开了他的房门,一袭月下素净的织锦长裙,云鬓高挽,也似夜来添香的佳人。
她灯芯里不知燃的是什么,随她推门而进一股靡靡的香味便散开,缠绵至极的。绕进人的神经中枢,然后眼前的场景,就开始虚幻了。
轻柔低棉的声音传出来:“乔弥……”
她在缱绻的喊他,声音也雾寥寥的,恍如梦境,乔弥站在窗前看过去,那纤细高挑的身姿,真是像极了公主。
她徐徐向他走近,提着灯踮起脚尖,在他唇边烙下一吻,幽兰香气,甜腻腻的,充满了诱惑。
在她凑近的时候,乔弥微微低头,闻到她发间的香,一丝一缕的。居然都是公主的味道。
多么完美,日夜牵挂的人此时就在眼前,温香软玉锦缎丝薄,他最该做的。只是伸一伸手拥她入怀。
然而,乔弥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窗台。
“阿瑶怕冷,你穿的太少了。”他的声音喟叹一般,低低响起。
眼前的人便放下了手中的灯,轻轻的环着自己的肩:“真的很冷……”她的声音幽怜而蛊惑:“你抱抱我……”
乔弥没动。
“你为什么不抱我?”她缓慢而无声地向他走近,带着丝丝谴责:“你是不是将我忘了?”
乔弥看人不怎么清楚,许是夜色浓了,灯盏的光又在摇摇欲坠,他眼前幻出数道的虚影,一阵视线模糊过后,他看着眼前的人。便真的成了公主的模样,同样的眉同样的眼,可是公主却从来不会,露出这般乞怜的姿态。
“你为什么不抱我?”她突然凶了起来:“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乔弥愣了愣。下意识轻答:“怎么会?”
她瞪着他:“那你抱我!”
乔弥眼中几乎没有焦距,失神地看了她一会儿,便缓缓地伸出了手去。
“咚——”
窗棂外忽然一声轻响,信鸽扑打翅膀的声音接连响起,“扑棱棱”地在窗外吵个不停,像是遇到了阻碍很焦躁,便拼了命的想要从这窗户底下钻进来。
乔弥回神,侧身去开窗。白鸽从外头跳到他的手背上,眼前的人倒也没拦他,静静地等着,从容恬淡地。有一种胜券在握的姿态。
乔弥从信鸽脚下取出一纸信笺,借着微弱无比的光线,上面依旧是寥寥数字:“十一月二十九,封后大典。”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脑中一闪而过。继而太阳穴跳的有些疼,他骤然看向眼前的人,猛地清醒过来,霎时便往旁退。一动之下却突觉浑身无力。
那人笑了笑,轻轻抬手抚上他的脸,丝丝麻麻的,如冷雨寒凉。
乔弥扶住窗台:“……师姐。你干什么?”
“不管我想干什么,你现在都拿我没办法,不是么?小师弟。”
乔弥沉默须臾笑了一声,无骨似的倚在窗前。索性也不退了,嗓音略显沙哑地问她:“述梦香,哪儿来的?”
清荷不答反笑:“你就是太心软,可你却也忍心。就将我扔在那客栈里不管不顾了,你为什么偏偏就对我狠得下心?”
乔弥按了按眉心:“我本是准备,尽快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然后便带你一起离开的。”
清荷愣了愣:“你是想……带我一起走?”
“我从未想过将你丢下。一直想要为你寻个好去处。”
清荷原本有些动摇的脸上,闻得这一句话,又陡然冷了下来:“你还准备回京?”
“自然要回去。”乔弥看着脚下,无声笑道:“师姐。阿姐没有废你经脉吧?”
乔蔓青是个重情义的人,清荷自小在莲城长大,若非她踏错一步,她们本也算是情同姐妹。以乔蔓青的性子,乔弥早该想到,她不会做的这么绝。
其实这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是他对熟识之人太容易心生恻隐,清荷那般凄惨的模样,让他忘了应该细究,恰逢公主离开也颇扰了他心神,心思,便早已不在这上面了。
清荷冷冷别开脸去,她没被废又如何?她流落到江陵,难怪不是被他们所逼迫?
“你还想回去见公主么?”清荷冷冷问他。
乔弥没说话。
清荷冷笑:“可是我想,你应该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乔弥目光一冷。清荷看他模样,转瞬笑得有些畅快:“王爷早想到了,京城所有的动静必都逃不过你的眼,所以他索性便不阻拦刘掌柜将情况告知于你。而你太纵着那个公主,万事都为她着想,放她回去,也是你故意所为吧?可她这一回去,你们怕是永远也见不到了。”
乔弥抿抿唇:“师姐,我真的不想动你。”
“你别误会。”见乔弥一瞬间冷得刻骨的神情,清荷忍不住又将脾性收敛,轻轻柔柔地道:“不是我要对她怎么样。而是王爷,在京城给公主重新安排了一门亲事,既然她都已经要嫁给别人了,那小师弟,你何不……”
“不可能!”乔弥重声将她打断。
清荷定定看他,目中有隐忍而不可得的怒气,如此僵持了半晌,她却又凄然地笑了笑,有些悲哀。
乔弥放缓了语气:“师姐,你以为凤桓矣让你来,又是安得什么好心?”
清荷轻笑:“我知道他是想借我来牵制你,为的就是让你从此回不去京城,最好的是我杀了你,然后跟你一起死,可是这又怎么样?我根本不在乎,为了你,我还是愿意来。”
第168章 赌今夜谁能回去()
她本也可以是温柔似水的人,可一步错,步步错,再也回不了头。
乔弥苦笑,“师姐,你这样真的没有意义。”
有没有意义从来不是一个人单方面可以下的定论,这世上的疯子多了去了,求而不得使其狂,本就是人性最深处的劣根性。
清荷走近偎进他怀里,脸颊轻轻贴着他的胸膛:“凤桓矣已决定在封后大典上拉下宣昭帝,公主一回京城,落入的便是凤桓矣的掌控。届时她根本就反抗不了,嫁给宋冠言是大势所趋,她不干净了,你还不愿跟我走么?”
宋冠言?
乔弥太阳穴又轻轻跳了一下。有团火烧得他胸口灼热,他低眸看着清荷的头顶,眸子愈来愈冷,他动了动指尖,缓缓抬手,抚上她发间的一支银钗,没有重量的力度,像是轻柔的将她环在怀里,低道:“师姐,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乔弥无力动弹,清荷语气都柔和了许多,她始终相信。等那个公主嫁给了别人之后,只要她继续对乔弥好,乔弥最后一定会回心转意,与她回到当初。
一味付出苦等的路她不是没走过,时间还长,若是可以,她即便是再从头走一次又如何?
乔弥迟缓地将银钗从她发间抽下来,那满头青丝流水般垂落下去,清荷的心开始跳,脸颊的温度也逐渐升高,她偎在乔弥的胸前不敢动,只是双手的力度,却无意识地收紧。
银钗也有些许的重量,落在乔弥无力的掌心,好几次险些滑落了下去。
“师姐……”他嗓音轻然有些发飘,仿佛神智又再一次撑到极限。濒临于被淹没覆盖的边缘,“你是从什么时候起,为凤桓矣做事的?”
清荷搂着他的腰有些委屈:“少主让我离开京城,我哪里舍得?东躲西藏地又溜了回去。然后言喻之便找到了我。”
钗尖锋利,乔弥不动声色地将掌骨刺穿,这经络穿裂,他半边身子细微的一颤,带血的痛感将浑身经脉都一刹点燃,他开口来掩盖这小小的异常:“所以在我离开京城的时候,你便也跟着前往江陵了……封后大典是国之盛事,百官齐列重兵把守,凤桓矣……又如何在那一日行事?”
造反么?
不可能,凤桓矣要的是万无一失名正言顺,他都等了这么多年了,绝不会在这最后一刻才按捺不住贸然翻船。
“我不知道。”清荷轻道:“我只知道。你在这里。”
她关心的只是乔弥而已,什么凤室江山,根本跟她无关。
乔弥垂眸轻叹一声:“这样啊……”话音落下,他骤然抬手。手中那支银钗斜而往上刺向清荷后心,干净利落,半点不带犹豫,他的声音随之响起。还是那样叹息般的声色。
“那我们就赌今夜,谁能离开这里罢。”
电光火石之间,清荷闻得风声挟至,几乎是出于本能倏然旋离他怀抱,她脸色一霎难看至极:“为什么?”
乔弥倚着窗台看她,抿唇不语面冷如水,眸子深处,头一次露出这样的厌恶。
“你这是在找死!你非要逼我跟你一起死么!?”
清荷陡升戾气,反手抽出灯杆下藏着的一柄三尺细长的软剑,一声清越的剑吟“铮”然长啸,银光折眼,映着天边一瞬清透出来的月光。溅开一抹血色。
“为什么就不肯跟我好好儿的呢?”夜下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听见那人说:“师姐,你真的踩到我的底线了。”
他也说:“师姐,我叫你最后一声师姐。”
然后银钗长剑同时落地,“啷当”两声,在漆黑的地面轻起跳跃,迸开上面几点艳红的血花。
——
公主在风穿锦帘时突然惊醒,寒风打着卷儿进来,冻得她一个激灵,心似被什么强行牵动,在胸腔间不受控制的疾跳,她颤抖着伸出手去胡乱地往外摸,撞到里面放了磁石的茶盏。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荷菱在车厢的另一边软榻上听得声音睁眼,愣愣地问了一句:“公主?”
晃眼间瞥到车厢中的火炉竟不知何时熄了,才又赶紧坐起来加了些碳进去重燃。
“离京还有多远?”黑暗中重新亮起的点星微火似已不能驱散寒意,公主莫名的心神不宁。眼皮子痉挛般的抽跳,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大概还有四日路程。”荷菱回她。
离京愈近,从京中传出的消息便愈多,即便不想听。有些风声,却还是挡也挡不住的传进耳中。
翁氏封后在年关前的一日,如今已昭告天下,为了举国同庆,宣昭帝在那一日,还会大赦天下。
大赦天下。
公主首先想到的是翁国舅。
已成定局的事她改变不了,可这样封后,真的太匆忙。匆忙的好像,就是为了在她与乔弥都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里,将一切都尘埃落定一般。
她晃然看向来时的方向,忽然想一个人想的紧,那个人在的时候,她从不曾夜里被冷醒过。
她惶惶然然的没了睡意,心口在发慌,脱口便道:“荷菱,赶路。”
“啊?”荷菱小小的呆了一下:“又赶?”她忍不住道:“公主,我们已连着赶了快十多日的路了,踩着年关那个点差不多便能回京,就目前这情况来看,早不了多久也晚不了多久,何必这样折腾?”
看他们如今一个个风尘仆仆的模样,发上都快染霜,若回京后当真有一场硬仗要打。那估计还没对上,人便已在城门口先晕了。
下弦月高悬移中,夜色黑的这样浓重,山路都看不清。朦朦胧胧地驾车赶路,本身也有三分危险。
公主蜷在车厢的阴暗角落里,一时闷然无声。
荷菱等了片刻,轻道:“公主。你是不是……想驸马爷了?”
黑暗中许久不闻有声,在荷菱几乎以为她已经又睡着了的时候,却听那阴暗的角落里,传来了极细微的呜咽声:“荷菱。我慌得很……我特别慌,我想见到他……”
第169章 只要有九王爷在()
荷菱滞了滞,一下子也慌了。
马车的窗没合紧,风来又将帘卷起,荷菱乍然间看见,今夜的月色尤为清明,清明的几乎能够映出,那千百里之外,九重宫阙的重影。
凤朝宫今夜极静,琉璃灯寥寥几盏晕黄,像是刻意的点少,殿门前两名宫娥提着昏黄的引路灯,将门槛前青石铺就的石阶映亮。这般姿态,好似在恭候着什么人。
殿内有雾气氤氲,寒冷的风肆意卷过,仿佛带来了那温软的沐浴香味,甜丝丝的,酒里唇间的樱桃滋味。
灯色朦胧间,流光淌过,将软榻上那人雪玉般的肌肤染得剔透。暖室奢靡,滋出几分暧昧的情调。
清冷夜色,更漏又滴一重,那红木门槛前。终于出现了一个人。
深紫色的织锦长袍,缓慢行走间如风腾云,袍角的三爪金龙在他身上宛如活物,金绣鳞光。熠然生辉。
宫娥悄悄抬眼,瞥见那领口衣襟上绣着的繁复的暗纹,精致的无以复加,这一身气质,绝伦如明珠耀眼,不可逼视。
这定是九王爷无疑了。
宫娥皆不敢发声,轻轻福身一礼,将人领进了殿内。
丝幔垂扬,寝殿宫娥屏退。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翁贵妃从软榻上微微倚直了身子,尽管克制,却还是略显出了几分急切。
她美目中是面对宣昭帝时从未有过的情意,流连缱绻的,快将人给化了,匆忙赤着一双晶莹玉足便从软榻上走了下来,忍不住又轻轻呢喃:“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娘娘这说的是什么话?”凤桓矣淡笑,目中静水无澜:“本王自是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娘娘的。只是后宫与朝堂不可私相授受,见面也须得请旨才可,不太方便而已。”
“是么?”翁贵妃目光片刻也不想离开他。
“私下见面是忌讳,娘娘如今贵为后宫之主。理应清楚。”
翁贵妃轻道:“那眼下,你的目的已经快要达到了,那我……”
“娘娘放心,本王已劝了皇上,封后那一日,普天同庆,大赦天下,娘娘不用担心翁国舅,三日之后,他便会解了禁足,恢复自由之身。”
翁贵妃本来是想伸手摸他脸的,结果凤桓矣不动声色地往一旁稍稍退了退。她一时摸空,有些不依:“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娘娘是想说什么?”凤桓矣失笑:“夜半叫本王前来,莫非是想探讨封后事宜?这些可能言喻之要清楚些。”
翁贵妃定定看着他。她头发还未全干,眉目染黛,带着沐浴的湿气,她本就生的极美。此时身上只披了一层胭脂色的薄纱,雪白的肌肤在下若隐若现,处处都撩着人欲望的底线。
这一出浴后的美人出水,本该是一副令所有人都血脉喷张的画面,然而凤桓矣,却偏偏没怎么看。
“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些?”
“不是。”凤桓矣坦然,看那美目中陡升的希冀,他笑得有三分淡漠,保持着礼节性的距离:“娘娘即将封后,本王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当然是祝贺。”
翁贵妃一窒。眸中蕴出了水雾,她带着质问:“你是不是从未将我放在过心上?”
九王爷面不改色:“娘娘,好好做你的皇后。”
“我做皇后都是为了谁?我进宫来都是为了谁?”翁贵妃疾走几步上前将他身子掰过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凤桓矣唇一抿,沉沉看着她:“我如何对你?”
翁贵妃两行泪清浅垂落:“若不是为了你。我为何要进这深宫里来如履薄冰?为何要日日都强颜欢笑?你如今,是想将我弃了么?”
凤桓矣笑起来,眸底有极浅薄的讥诮:“多少人做梦都登不上这皇后之位,娘娘看起来,倒是不喜欢了?”
“不是。”翁贵妃忙整了姿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一旦我坐上这个位置,离你所求便更近了一步,我是希望……”
“你希望什么?”凤桓矣打断她。
翁贵妃拽紧他的衣袖:“你当真不知道,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吗?”
她想的是在这皇后之位上久坐,不管那龙座之上的人是谁,她都要那个位置。
凤桓矣看她半晌,淡道:“娘娘在其位,便当谋其职。”
这句话实在棱模两可,翁贵妃扑入他怀中将他腰环住,“我等了你这么久,只希望你不负我,你知道,若身边之人不是你。不管什么后位宝座,我都不在乎,更不想要。”
凤桓矣勾唇,他听出她的意思了,他语气终于柔了几分:“有我在一日,我便会保你和翁家,衣食无忧。”
翁贵妃登时将他抱得更紧了,偎在他怀里喜极而泣。将他胸前濡湿了一小片,她极力想要将凤桓矣留下来,凤桓矣似笑非笑的,只意味深长的留下四个字:“来日方长。”
然后便转身离开。
言喻之在外并没等多久,看凤桓矣出来,便一同往宫外而去,僻静的宫道上白雪压了青松,行了半路。忽见前方不远处的四角长亭上坐了一个人,素衣黑发,死死盯着凤桓矣。
夜里风大,她长发在空中扬起。衣袂飘飘。
“把玉还给我。”她坐在檐角上,向下摊开手,并不动身。
凤桓矣当没听到:“寒冬腊月的你穿的这样单薄,冻着了怎么办?”
倾北祭眉心跳了跳:“凤桓矣。你别给脸不要脸!”
凤桓矣不说话了。
言喻之默默地离开他几米远,装聋作哑,淡定的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凤桓矣遥遥的看着那方,忽然又道:“倾儿,你都二十六了,是不是该嫁人了?”
倾北祭脾气一下子就爆了:“关你屁事!”她噌地就从亭角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一副随时准备冲下来掐人脖子的架势。
凤桓矣倒是不生气,他软言软语地道:“我也是为你好,我倒是无所谓,想要跟我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可你不一样,你再不嫁人,怕是就嫁不出去了,除了我愿意等你,你还能嫁给谁?”
第170章 翁贵妃做了什么()
倾北祭语气加重:“把十里楼台的令符还给我!”
凤桓矣沉默一瞬,“咱们的那些恩怨是不是也该放下了?”
倾北祭沉怒之下眉梢一抖,骤然从亭檐上跃下来,足尖点地不停,一纵而前,冲上去钳住凤桓矣咽喉,凤桓矣也不躲,淡淡的还有丝欣慰:“也好,往常见了我都是拿我当陌生人。看都不多看我一眼,如今懂得发脾气了,倒是新鲜。”
倾北祭人都要气炸了:“我先前不问你讨要令符,是因为你还要点脸,没有拿着我令符去讨便宜,可你前几日却仗着我令符之便,登堂入室金骏眉,你想干什么!?”
凤桓矣面不改色:“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
“你能做出什么好事?”倾北祭疾声反问,半点情面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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