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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意阑珊-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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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的所有离别往往都来得猝不及防,为什么要转身?千万不要转身,一转身说不定就是一辈子了呢?

    什么家国天下什么凤室存亡,临到头来切肤之痛,才发现根本就抵不过那人伸手说一句:“阿瑶,过来。”

    凤磬瑶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江陵的时候,离开了那个男人,孤身回到了京城。

第180章 不想再忍公主了() 
冬雪折梅,压下一抹艳红在窗前横逸。

    荷菱开始整日的喋喋不休,絮絮叨叨地跟闷在寝殿中的人说:“公主,今日是雨夹雪呢,起来看看吧?”

    “公主,沉了这么久的天色终于放晴了,还冷么?”

    “公主,你还有很多事没做呢……”

    “公主……你不能就这么废了。”

    “公主。驸马爷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她的声音一日比一日轻,也一日比一日重,却从未得到过回应,在窗前横梅的这一日,荷菱终于忍无可忍地掀开了所有丝帐,让那冬日里折着积雪有些晃眼的阳光直射进寝殿最阴暗的深处,白着脸抖声质问:“公主,驸马爷如今已经没了,你难道想今后连自己的皇兄都没了么!?”

    许是心肺肝胆冲击的厉害,才让她的声音微微带抖,震的那人的眼睫都轻轻颤了颤,多日未见到外头的日间光线,她莹润的指尖有病态的苍白,与肌肤为一色,雪衣乌发,紫瞳深的看不见底。汇聚浓成一片漆黑的墨色,黑白相映,衬得她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嗑——”

    “嗑——”

    “嗑——”

    寝榻边缘上木板极细微的敲击声响,她木然着一张脸如徒具形骸。那纤长漂亮的指甲,却不动声色地,轻轻敲响了木板。

    荷菱眉眼动了动,胸腔中有什么东西,猝然间跳了起来,愈跳愈疾,她还是那般怒其不争的样子,甚至愈来愈怒,愈来愈不成样子,她站在寝榻前近乎咆哮:“你这样对得起我们么?不说话有什么用?你哭有什么用?你若非要如此,倒还不如就当真去陪驸马爷了来的痛快!”

    公主还是没说话,眼前这样活生生的一个人,她竟似完全看不见,也听不到她的声音,感觉不到她的气场。

    荷菱有怒气发不出来,深吸了几口气。捂了捂自己的眼,沉痛而悲哀地撂下一句:“公主,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便转身离开。

    她怒气冲冲地跨出了寝殿,面沉如水。沿路的宫娥内监都有些避闪不及,就连撞见宋冠言,她都是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开,宋冠言一把拽住她胳膊,缓缓扭头看她:“你干什么?”

    荷菱挣脱不开,恨声冷笑:“冲撞了王爷,王爷是准备治奴婢的罪么?横竖公主都已经废了,我不想再继续等下去等到为她收尸时看见的是一副干瘪不成人样的躯体!那不是我认识的公主!我如今宁愿回去被我爹打一顿。我也受够了这死气沉沉!”

    宋冠言掌心遽然收紧,沉沉看着她不语,目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在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情绪,让荷菱一视之下,竟有些心惊。

    那是从黑暗深处蔓延出的一种久违的痛楚,夹杂着些许沉痛的旧事,衍生出的丝丝屈辱和不解,更多的是怒气如飓风,席卷而过,留一地白骨。

    荷菱正要义正言辞地继续杠一杠,宋冠言突然便重重甩开她,径直往寝殿中去。

    荷菱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想跟,却仅是动了动脚,略做权衡后,又硬生生的收了回去,扭身往相反的方向疾行。

    冬日里天色持久的阴郁,难得一见的晴雪便在今日,暮色积拢又散开,将偌大寝殿中映得如火明亮又温暖。

    这个不语不动的人,是一抹素净的色彩,与记忆中的某一个人不可抑制的重合叠加,最终记忆中的那个人变得模糊。而眼前的这个人,却是逐渐清晰明朗,在脑海中生动。

    为什么到最后她们都是这样,收敛了自身所有明媚的光彩,变得灰白没有生气,就像一盏即将圆寂的灯火,即使他都已经如此小心翼翼的呵护,居然也没能起到半分作用。

    这种无力感,真是让人无所适从。

    宋冠言关上殿门,将重重丝帘垂幔缓缓合上,遮掩了外间的光线,他的动作不紧不慢,说话的语调也沉静如水,平稳的没有起伏,清清淡淡地问她:“你准备就这样了是么?阿暖。”

    阿暖?

    公主抬眼看他,那一刹那寝殿中刚好没了光线,恢复一贯的沉寂阴暗,宋冠言的脸在那一瞬间也就变得有些阴郁的迫人。

    公主动了动,她知道宋冠言从来就不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他在外永远慵懒又玩世不恭。可他骨子里实则孤僻,他从来就没有一个真正相信的人,他会在背后捅人刀子,逼急了,也会有些阴狠。

    她放下手,微不可觉地往后退了退,这样缓慢压抑的气氛,让人心中有股浓烈的不安感。

    宋冠言慢条斯理地转身将寝殿中宫灯点燃一盏,然后吹熄了火折子,随手扔去一旁。

    他上前去挨着她身边坐下,公主目中露出了抵触的情绪,她挪了挪身子,坐的离他远了些,宋冠言极低的笑了一声,有些嘲讽,有些笑她不自量力。他伸一伸手,还是可以轻易的碰到她的脸,沿着她的肌肤下滑。

    公主霍然就扭头看着他,目光如刀。

    宋冠言眼皮子都没动一下,他掌心温热,她的肌肤却柔软如初雪薄凉,因情绪波动,终于有了点颜色。

    她的唇是极淡的粉,这色泽怎得就如此好看。

    宋冠言指腹沿她唇瓣轻轻摩擦了两下,这寝榻也就这么大,公主如何退,宋冠言也就如何进,伸一伸手,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碰到他想碰的任何地方。

    公主眼中有情绪冲破禁锢,偏头就一口朝他咬下去。

    宋冠言眼眸一深,“就这样。有点反应,多好。”

    他长指一收,极快钳住她下巴迫她抬头,俯首就吻下去,公主咬他,他也咬,血腥味浓浓漫开也不松口,最终有人从齿缝中破出哭腔:“宋冠言!”

    脚踹手抓,宋冠言抬膝将她压住,带着逼迫性的残暴,劲用得狠了,直接就将人压去了床上,将她两只手腕死死扣住。

    “我还当你死了,这不是还活着吗?”他贴着她唇角气息沉重,有些不稳的喘息,眸子似乎充血。

    公主唇角还残着血,盯着他有一种彻骨的恨意:“你死我还没死!”

    宋冠言沉声冷笑:“我他妈忍了你这么久,我也不想忍了!”他抬手抓住身下人的衣襟口狠狠一扯,“刺啦——”一声刺耳的声响,衣料撕碎的声音,就划破了沉寂。

第181章 还有公主做替补() 
“人都死了,这样子又做给谁看?嗯?”宋冠言咬着她脖子,唇所碰到的肌肤滑腻,映着灯光有暧昧剔透的色调。

    她发间的幽香近在咫尺,那股馨暖又易让人心生眷念的香气,让他眼中的场景突然生出一股淫靡感。冲动是人最原始的欲望,一刺激,就会让人失了理智。

    宋冠言现在本也没了几分理智。

    这个女人的脾气这么坏,除了他,眼下谁还会护她?可她不领情,她凭什么不领情?

    公主又怎么样?

    说白了就是一个附属品,附属品可以任性无度,可以恃宠而骄,可以刁蛮跋扈,可就是不能忤逆!

    忤逆是一条不可逾越的界线,既然超出了这条界线,那就别怪他不给脸!

    布帛撕裂声声声刺耳。公主呛到了在疾烈的咳嗽,她大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偏宋冠言掌心如铁箍。他的吻不断落下,碾住她唇瓣近乎撕咬。

    就是要疼,疼的她叫!

    “宋冠言,你这是在玩儿命!”公主眼瞳充血,尖叫声撕心裂肺。

    那些说躺在床上装死,身上的人就会主动放过到口的羔羊的故事都是假的,男人想要找刺激还不简单么?不挣扎不反抗装死人装生无可恋,人家就会提上裤子转身走人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

    身体的反应永远是骗不了人的,处于别人的身下就会颤栗会痛,只要不死,最起码的痉挛总会有。

    男人的刺激永远都只有最后一步,不挣扎。人家只会更好的行事。

    压都压了,人家还管你反不反抗?

    所以公主霍然转头,带着穷途末路地狠绝恶狠狠地咬上了宋冠言的脖子。

    宋冠言终于顿在了那里没有再动。他的气息极度不稳,拂在耳畔的呼吸灼热非常,却没有一声呼痛,这个女人纤细的四肢由他掌控,肌肤的温度此时也与他掌心熨帖,这种感觉。竟让他觉得比想象中的还要令他身心愉悦。

    即便他知道以公主此刻齿关的深入程度,只要再稍稍用点劲就可以将他的动脉给咬断,可当鲜血淌下将两个人的衣衫肌肤都通通染红之时,他的眸子却也同时越来越红,他掌心带着力度往她腰上捏了一把,果然就听公主的喉咙里哼了一声。

    这个时候,女人往往都是会松口的,可公主大概有些反人类,她居然顺势咬着宋冠言的颈肉就狠狠往下一扯,似要将他这块肉给活生生的撕下来,宋冠言伏在她身上随她动作往下一跌,“嘶”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是要装死么?突然这么带劲做什么?”血迹点点洒洒的将被褥床单染红,他喘着气嗓音沉沉。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等你们为我陪葬?”公主从齿缝中含怒,森寒的带着无法克制的颤抖。

    “怎么?”宋冠言冷笑:“就这么舍不得我,连死也要让我跟你在一起?”

    公主劲又狠了几分:“从我身上滚下去!”

    “你咬着我不放我怎么滚?”

    公主突然间就决定了要撕下他这块肉。

    宋冠言看她一瞬间阴了下去的眸子,抬指便在她腕上内关狠狠一按!

    霎时剧痛穿骨,公主一时失力松了松口,宋冠言瞅准时机。报复似的埋头就将她锁骨咬住,用力一碾,血肉穿破便尝到了血味。

    “畜生!”

    “嗯。”他嗓音低低贴着骨髓传递:“装了这么久的人,也该让你知道这个事实。”

    公主气的手抖,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真的很疼。

    “宋冠言,皇叔跟我说,其实你挺可怜的。”她压抑着情绪,胸腔起伏间声音有些抑制不住的沧冷恨意。

    “是么?”宋冠言舔着那些血迹,声线有些嘶哑。

    枕畔被水渍浸湿,公主看着帐顶道:“是啊,你这个人,表面上装得再好又有什么用?不还是将那个人给逼死了么?那个叫阿暖的,是不是死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宋冠言身子一僵。

    公主顿时便知自己猜对了大半,她轻声讥笑:“你看。面具是不是总有被撕下的一天?知道了你真实面目的人,又是不是,永远都会不齿与你为伍?”

    宋冠言眸子逐渐沉寂出阴郁之色,他微微掩眸看了看身下的人,眸色一时有些阴晴不定,然而仅一瞬,他便又舔吻着她的肌肤温柔似的低语:“那又如何?一开春,你还不是要跟我姓宋了么?没了一个阿暖,不是还有一个阿瑶……刚好可以做替补吗?”

    他尾音到最后,宛如来自地狱的沙哑蛊惑,公主胸腔被梗住,一瞬血气翻涌。喉咙口便生出了一股腥甜。

    宋冠言声线低沉,又冰冷带笑的传出来:“你现在还不想死,对不对?你也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死,因为你还有事没做,以死相逼这一条路是走不通了,说话激我又没用,你现在还准备怎么办?我要不要等等你?”

    公主看着他,突然冷笑一声,张口便喷了他一脸血。

    宋冠言眼一闭,鲜血将他那一张脸渲染的妖冶而瑰丽,他再次缓缓睁开眼时,公主从他眼中看出了一种从骨子里所透出来的嗜血残暴。那是一种没有人性只需发泄的情绪,他眸底在发光,灼灼耀眼,血红色的光,让看的人情不自禁的由内而生出一种畏惧。

    他嗓音居然愈发的温柔动听:“你还有什么?”

    公主嘴唇蠕动,看着他生生说不话来。

    宋冠言沉脸勾唇,抬膝便要去抵她双腿,突然他顿了顿,眼帘无力的张阖了两下,便重重的倒了下去。

    公主被砸得一懵,待发现宋冠言许久都没再动之后,她才反应过来他似乎是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

    她战兢抬手,一把推开他,晃眼间见他颈后有一抹细微的银光一闪,公主眯了眯眼,那是……

    银针!?

    她所认识熟知的人中,用银针的就只有一个人。

    心跳声忽如擂鼓欲砸出胸腔,她小心翼翼地像是怕惊了谁的魂,张望寝殿四方,眼眶微热,轻轻唤了一声:“……乔弥?”

第182章 公主对他做什么() 
她等了许久,等得烛泪一点点滴下,烛光一寸寸昏暗,灯台上光影摇曳,寂静听着风雪,风雪。除了风雪,再也没有别的声响。

    她赤足下榻,这偌大寝殿中四处张望:“乔弥!出来!”

    没人回她。

    她又奔回寝榻边上,再看了一眼宋冠言后颈上那三寸细长如牛毛似的银丝,那是银针没错,既然银针在这里,那人也就应该在这里。

    她不信他死了。

    “你再不出来,就永远都别再出来!我不会给你上坟,很快就会改嫁。也再也不会想起你哪怕半分!”

    风声细弱的可怜,在此时听来却有些嘈杂,她不愿放过这殿中任何一丝微小的动静,却总又觉得,她似乎错过了很多声音,那人踏梁的声音,那人揭帘的声音,那人衣袖摩擦的声音,那人……呼吸的声音。

    如果真是乔弥……

    如果真是乔弥他又怎么会不出来?

    公主的心里像是无端就塌陷了一块,惶惶然地无处安放,重帘外忽然传来略显匆忙的脚步声,她几乎是立即扭头就朝那边看了过去,希冀之色溢于言表,直到听得有人掀帘急急唤了一声:“公主!”

    她的眼睛亮了又骤然熄黯,看那一袭绯色宫衣,突如其来的失望如洪水般袭涌淌遍四肢,她捂住脸缓缓蹲下身去,是荷菱啊……

    荷菱一进来便见寝榻之上一片狼藉。眼前人的衣襟上还有点点洒洒的未干涸的血迹,而宋冠言,就躺在一旁一动不动。这视觉冲击来的猝不及防,她吓得声音都抖了:“公、公主,这、这……”

    “他没死。”凤磬瑶低喃,精神有些萎靡,抽丝般提不起劲,荷菱忙上前想将她扶起来。却忽然听她轻轻道:“你进来的时候,有看见什么人么?”

    荷菱愣了愣:“什么人?”

    公主定定看着羊毛地毯上的繁复花纹没出声,眉眼间特别倦,特别倦,倦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荷菱忙道:“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平阳王将所有人都遣退了开去,没得命令应该都不敢靠近,可奴婢想要进来,他们却不敢拦我。”

    公主静默了一瞬:“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放心。”荷菱蹙眉愁闷:“走到半路一想起平阳王的那张脸,奴婢就……”她往宋冠言那边看了一眼,糯糯道:“公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公主没回,别脸看她,径直问了一句:“你真的没出公主府?”

    这寝殿周围四方眼线,借机让荷菱出次府不容易。她分得清事态紧急,也知此机会不易,更明白她所敲击的木板三声是什么意思,假意争吵从而避开眼线不动声色地出得府去,办成她想办的事,一回来便相当于是前功尽弃。她又怎会轻易折回?

    荷菱果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公主道:“你遇见了谁?”

    荷菱抿抿唇,半晌憋出两个字:“姜堰。”

    姜国公有二子一女,二子姜堰姜述,一武一文,在朝中颇有建树,虽说公主所想第一步正是要借荷菱说服姜国公动摇。可以如今的情况,姜堰又怎会在公主府半路出现?

    荷菱如此吞吐,一看便知是对她不好的事,只是如今的局面,又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糟的?她淡道:“说吧。”

    荷菱嗫嚅:“大哥今日出现在公主府外,只是单纯的担心。我如今呆在公主身边会处境艰难,想劝我回姜家而已。”

    “得知公主意图后,大哥说公主你劣迹斑斑,如今皇上又声名不佳,即便九王爷不想坐这个帝位,一众老臣为安民心。也是准备扶九王爷上位的……”

    “所以公主你想要将皇上重新从元景宫中请出来,这个可能性并不是很大,我爹是个老顽固。若无一个合适的契机理由,他也不定会重新站到咱们这边。”

    公主捂住半边眼叹了口气,这些大实话。实在令人黔驴技穷。

    荷菱不断地往宋冠言那边看,颇有些焦灼,看着那一被褥子的血。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公主是不是又一不注意砸人砸得狠了?眼下宋冠言是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的,他是平阳王。这条命的分量太重,如今的凤磬瑶根本背负不起。

    容得公主缓了有小半片刻,她才放下手冷冷地看向寝榻,淡淡地道:“把他绑了。”

    荷菱赶紧上前去,一摸宋冠言呼吸还算是均匀,除了脖子上有那么一个血淋林的齿印以外,倒也没有别的伤口,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公主忽然搬了张矮凳过来,举起来对着宋冠言脑袋便要掼下去。荷菱吓得回身就将她手腕给捉住,白着脸道:“公主,平阳王无实罪,您倘若真杀了他怕是不好交代。”

    “谁说要杀他?”公主正色。

    “您这凳子都举起来了……”

    “杀人我拿刀不是更方便?”

    “那您这是想干什么……”荷菱底气渐消。

    宋冠言疑心颇重,适才突然晕倒,他一旦醒来必生怀疑,暗中放银针之人不愿现身,那定有自己的理由,这个谎,便得由公主来圆,她将矮凳交到荷菱手上:“砸下去,你来砸。”

    荷菱:“……”

    夜渐深下来,宋冠言看样子今夜短时间之内是醒不过来了,荷菱砸完之后,担心天儿冷给他冻着了,于是分外好心的将宋冠言绑在了火盆前,导致宋冠言隔日醒来时,半截身凉半截身暖,一张俊脸上透着妖冶的红,瞅着是温差太大受了寒了,荷菱真是个贴心的好姑娘。

    宋冠言后颈子疼得厉害,他挣了挣身上的绳索,纵使神色萎顿,还是极快的适应了过来,抬眼见公主站在他面前依旧穿得是一袭素色常衣,他就想起将她衣裳撕坏的那一幕一幕。

    “平阳王好大的胆子,你昨晚对公主都做了什么?”荷菱在一旁义正言辞。

    这就很容易想到了,是荷菱在关键时候赶到,给了他后脑一记重的。

    宋冠言极轻的笑了一声,不咸不淡地有一丝嘲讽,“现在似乎是,公主想对我做什么?”

第183章 皇姑姑的重要性() 
荷菱开始疾言厉色:“放肆!平阳王你不轨在先,对公主不敬,此乃杀头大罪!”

    宋冠言面不改色:“哦?本王只记得公主是本王未过门的妻,不轨?哪来的不轨?”

    “……”荷菱太阳穴凸凸跳了两下。

    公主阴着脸盯着他,似拿他没办法般的无可奈何,宋冠言看着公主,眉梢一扬,倒是突然间笑得挺愉悦的,他喜欢看眼前的这个人生气。她生起气来特别有生气,似能将人死气沉沉的血液都给激活。

    公主侧过身去脸色难看至极:“若有下一次,本宫定将你挫骨扬灰!”然后甩袖便走。

    荷菱装模做样地再与他走了走过场。也就放人了。

    留着人本也就是做做样子演场戏而已,她们到底是不能将宋冠言怎么样。

    寝殿中窗棂一直都是阖紧的,外间的人也看不清这里面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平阳王在公主寝殿中过了一夜,出来的时候,脖子上有个齿痕,而平阳王的心情不错,真的不错,看起来。鱼水得欢。

    这几日没发生什么大事,宣昭帝那边没有大事,凤桓矣那边也没有大事,公主突然就活了过来,她要查当年的事,不能坐以待毙。

    荷菱见她突如其来的回光返照,忍不住残忍道句实话:“公主,如今侍郎离仕,谏臣罢官,御史远走,相关人员也都离居京城,凭我们想要查清当年的谣言起因。论证洗白,几乎不可能。”

    不可能?

    公主缓缓顿了顿:“那如果乔弥还活着呢?”

    荷菱惊呆了,她几乎以为如今公主患了癔症。赶紧委婉地道:“公主,有时候夜里做的梦……是不能够当真的。”

    公主垂眼一笑,喃喃:“若乔弥真死了,十里楼台哪儿会这么平静……北祈哪会这么平静……这么久了,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荷菱踯躅了一下:“公主,您别怪奴婢说话难听。可有些事情,它却是摆在眼前的,你必须得面对。”

    公主看了看她,大概也知道荷菱是担心她抽了,便沉默了须臾,尽量正常的跟她道:“荷菱,当年你若不是认识了我的话,也不会因我牵扯进了此事触怒姜国公,使他扔你在深宫中不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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