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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意阑珊-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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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淫前方去探路时,荷菱便会跟他讲,公主小时候多么多么讨厌。抓大臣的胡子,欺负太监宫女,看每个世家子弟都不顺眼,似乎有心理阴影,每被先帝爷罚,都是一副“你爱咋咋地&dquo;的嚣张模样,气得人脸红脖子粗,她还要说一句:“你能把我怎么样?&dquo;

    乔弥安静的听着她讲,时而笑两声,笑着笑着扯到伤口,又溢出两声咳。

    荷菱便看着他的这些反应,又轻道:“但是公主也有好的时候,说起来,其实她也并没苛待过谁,每季有赏赐下来的好东西,大多都会赏给宫中侍人,宫人们每年一次的探亲,也是公主将一日改成了两日,只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记仇不记恩,把别人的吓唬当成了真,从此记了恨。&dquo;

    “说起来,我爹却也是个记恨的人,那一年蝗灾四起,钰轩侯和我爹在朝上吵得厉害,我爹没争得过,倒还讨了一顿罚,公主不管不顾,跑去骂她爹糊涂。&dquo;

    荷菱笑出声:“驸马爷,她爹可是先帝爷啊,你是没看见,当时的先帝爷,气得脸都青了,公主怂的一个劲儿往言先生后头躲……&dquo;

    话音突然顿住,荷菱呆呆地望了望南莫的方向。

    “如今……公主怕是再也不能往言先生的身后躲了……&dquo;

    多少还是感觉有些空空的。

    乔弥笑了笑,唇色有些苍白,“是么?&dquo;

第234章 卖青李子的穆青() 
荷菱反应过来,扯了扯嘴角没有吭声,阿淫回来了,迎着正盛的日头上前来时,身躯覆下来的阴影将荷菱盖住,带来丝微弱的凉意。

    荷菱侧着脑袋,微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看他,看见他汗水潸潸,薄汗滑凝在下颌处汇聚成晶莹的水滴,让人想抬手给他拂了。

    “前方城门守卫森严,想必这京城四周各郡都已收到消息了,眼下进出都有盘查。不易通行,乔二公子,不如等再晚些,我想办法通知了前方城中茶名客栈的人之后,再让他们掩护着我们离开吧?&dquo;

    他看着乔弥,顺手接过荷菱递来的水,带来的前方路况,打破了这一刹那的沉寂。

    阿淫想要的是稳,如今这一路走来路途渐阻,四面楚歌,他们所要过的千山万水都还是南莫的地界,容不得疏忽。

    可乔弥要的是快,带伤前行,为的不就是这一点?一刻都不愿耽误,他撑着地面站起身来,“不等了,找副棺材,抬着我出城吧。&dquo;

    阿淫知他所想,缓缓灌了口水后,看向荷菱,荷菱眉心一跳:“干嘛……&dquo;

    阿淫面无表情:“你得和我扮成夫妻。&dquo;

    荷菱道:“你怎么不扮成我儿子呢?&dquo;

    阿淫沉吸一口气,定定地盯着她,荷菱被他盯的毛炸,感觉他随时会一拳头揍扁自己,于是荷菱姑娘识时务者为俊杰,转瞬从地上爬起来,“好的没问题。&dquo;

    阿淫懒得搭理她,转身去安排。

    荷菱张牙舞爪地冲着他背后狠狠挠了两爪,乔弥无声走到她身后,抚慰性地轻轻拍了拍她肩,默默道:“别急,我扮你们儿子。&dquo;

    荷菱猛地扭头:“啊?&dquo;

    乔弥“嗯&dquo;一声:“……你们染麻风。去世的儿子。&dquo;

    麻风不是个小病,这世上谁不谈之色变?无药可救还带传染,比瘟疫还烫手,可偏偏有的时候。这东西却十分的好用。

    身上弄些小疹子,脸上弄片大疹子,守防的士兵不懂分辨,也看不出来。乔弥躺在棺材里,踩着一路的白幡纸钱,这京城的边界,也就终于过了。

    缉拿奸细的消息传得很快。半个月时间,便传遍南莫各州郡,乔弥画像铺天盖的布满,有坏处,自然也有好处,盯的人眼睛多了,每到一处,消息都如长翅膀一般飞遍各个角落。不消阿淫联系人掩护,便自有各方势力前来接应。

    “一旦让他们出了京城境内,这人怕是就抓不回来了。&dquo;言喻之看罢地方传上来的文书叹气。

    凤桓矣望向元景宫的方向,深紫色的眸里,看不出情绪。

    言喻之将文书放回去,“留什么呢?&dquo;他云淡风轻地道:“事已至此,也不必留了……&dquo;

    这几日,南莫京城的天儿都特别好,就连宫中丧钟响起的时候,顶头上的云,也是晴空万里的。

    这一路路途遥远,兼之道阻重重。乔弥一行人变着法儿的临近边境时,已是两个月后,昭关乃迎战要点,可出不可进。外头是北祁大军,里面是南莫战将,两方僵持,互争不下。

    交战点总是混乱。留守于此的百姓也会格外的热血,一路行来,只听见许多人或怒或厌的骂着一个人…………“萧狐狸&dquo;。

    那萧狐狸如何如何奸诈,竟然偷袭。

    那萧狐狸如何如何卑鄙,居然诈降。

    这个“萧狐狸&dquo;,在边关百姓的口中活的千姿百态,十分丰富,时而人面獠牙。茹毛饮血;时而身藏九尾,乃吃人邪祟,总之……都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乔弥便想起萧彧那一副病怏怏的样子,那狭长的眸子,算计的性子,还真是有几分像条病狐狸的。

    荷菱拽了拽乔弥的袖子:“驸马爷,我是南莫人,进了北祁军营,萧丞相会不会……&dquo;

    “会什么?&dquo;阿淫冷冷乜了她一眼:“身无二两肉,你想什么,人家也看不上你。&dquo;

    荷菱眉一竖,扑上去就咬他,这人怎么这么龌龊!

    阿淫张开手往她两颊一掐,捏住颌骨,荷菱酸了牙,眼泪出来了也咬不下去。

    一名小贩忽然从他们身前走过,状似不经意地,被他们撞翻了手中的青果子,他“哎呀呀&dquo;地弯下腰去捡,“这青李子好吃啊,弄脏了没人要,你们得买。&dquo;

    乔弥眸光动了动,从这个角度看不见小贩藏在斗笠下的脸,他顺手抬胳膊去拿开阿淫掐住荷菱的手:“你怎么老是欺负她?&dquo;

    阿淫的死人脸透出一丝极浅的薄红:“谁欺负她!&dquo;

    荷菱敢怒不敢言。

    小贩有些生气了:“你们买不买我的青李子?&dquo;

    阿淫道:“酸,不买!&dquo;

    乔弥颔首以示赞同。

    小贩道:“我家里有甜的。&dquo;

    “……&dquo;

    这真是有史以来最好说话的小摊贩,砸了酸的,赔甜的。

    既然他都这么好说话了,乔弥不跟着走也就说不过去了。小贩一高兴,青李子也不捡了,带着乔弥美其名曰往自己家去,走着走着。便出了城门。

    城墙旁的大树下拴着四匹骏马,小贩将缰绳抛给他三人,笑道:“上马跟我走,不远处,便是我家了。&dquo;

    这话真是骗人。

    他们出城门时,午时刚过,将近未时,随着他一路骑行。却生生骑得荷菱一次险些从马上摔下来,被乔弥一把捞到自己马上后,又再骑行了许久,才在落日余晖中,看见远方乌压压的行军大营。

    飘扬的旗帜在磅礴的金色滚云下,映入眼帘无数个醒目的“穆&dquo;字,向远方无穷无尽的延伸。

    这里竟是祁军的大营。

    荷菱紧了紧乔弥的衣襟:“驸马爷……&dquo;

    “别怕。&dquo;

    乔弥随小贩在营前下马,顺手将荷菱捞下来,士兵迎前来牵过马匹之余,朝小贩行了个礼,阿淫将他头顶的斗笠摘下来,面无表情:“穆少将军,李子呢?&dquo;

    穆青脸不红心不跳地将斗笠夺回来:“我只有青的。&dquo;

    阿淫道:“那没钱。&dquo;

    穆青笑笑,指了指主营:“我们萧丞相有啊,乔二公子,丞相叫你来了,去向他讨甜李子。&dquo;说完像是这才看见荷菱,又奇怪的问了句:“这是谁?&dquo;

第235章 何时能拿下昭关() 
他们一早便知乔弥一行人有三个,其中有个姑娘,不过穆青却没见过。

    乔弥往主营走,拍拍他胸口扔下一句:“甭管,照顾好就是。&dquo;

    穆青急了:“这来路不明的,总得让丞相见见吧?&dquo;

    乔弥想了想,对于北祁大军来说,荷菱的确是来路不明的,不过穆青除了带兵打仗外,脑子都有点缺根筋,怪好忽悠,于是他道:“那先等等吧。万一他不想见呢?&dquo;

    这谁说的准。

    穆青小将军老实,乔弥又长了张温良脸,看着就不像是会忽悠人的,他看了眼乔弥,还真就答应了:“……好吧。&dquo;

    萧彧主营里比别的营帐都要暖些,这人身子骨弱,常年都捧着个暖炉,生得白白净净的书生样,很是清俊,街上走一遭,多半人都会认为他是个生得好看的儒生,全无人会想得到他便是北祁萧彧。

    西边日头渐落,黑金色的云在天边连聚成华丽的织锦,一缕一缕的编织成海,一浪一浪,铺卷着翻涌。

    乔弥掀开帐子进去,光线微弱,营中还没来得及点灯,梨木书案后,一袭紫锦云纹的年轻男子捧着卷轴卧于竹榻,听见声音没有抬头,只从握着的卷轴中拿出一只手来,指了指一旁的客席,薄唇幅度微小,吐出低稳而轻淡的一个字来:“坐。&dquo;

    那手苍白,却骨节分明,修长而漂亮。

    乔弥没动。

    萧彧收回手,不紧不慢地拢了拢身上的袍子,淡道:“那你便站着吧。&dquo;

    依旧没有抬头。

    这是个惯来沉得住性子的人,乔弥跟他冷,哪怕冷上个三五十年,他怕也只是淡淡地瞥一眼。然后漠然地低下头去说一句:“哦。&dquo;

    所以,在这种妄图与他对峙的情绪维持一瞬间后,乔弥还是率先将这情绪收了回去,斟酌一番。先开口道:“什么时候能拿下昭关?&dquo;

    萧彧拿笔蘸了墨,落笔卷轴时,手骨苍劲而优雅,显得十分好看。他漫不经心地喃道:“南莫来的驸马爷,跑来问我什么时候拿下昭关,你怕是进错了军营吧?&dquo;

    乔弥同情地道:“原来你消息这么闭塞,还不知道我如今是谁?&dquo;

    萧彧笔尖一顿。像是经他一提醒,突然想起来了似的,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险些忘了,今日一过,南莫的驸马爷,便另有他人了。&dquo;

    他搁下笔,这才见了笑。乔弥却变了脸:“什么意思?&dquo;

    萧彧轻声细语地道:“三日前才传回来的消息,宣昭帝在一月前崩逝,南莫国丧三日后,桓王登基,今日,正好是凤室公主的大婚。&dquo;

    乔弥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转身便要往外走去。

    “回来!&dquo;萧彧声音陡然加重,随之而来一阵疾咳,显是突然间被激到了情绪。

    乔弥脚下一僵,萧彧白皙的面皮上浮起急促的红:“你想到哪儿去?做事前脑子都被狗啃了么?你现在是在昭关!&dquo;

    外头士兵赶紧询问似的唤了声:“丞相?&dquo;

    “没事!&dquo;萧彧怒道:“退下!&dquo;他尽量缓了缓,喘了两口气后扶着书案站起身来:“逃了两个的月命让你活下来了,是让你白折腾了这一路?怎么还是没能让你长得了记性!&dquo;

    乔弥唇抿得死紧。却是一声未吭,骂骂也好,骂骂说不定他混沌的脑子里,便能清醒几分了。

    他眼下是在昭关。与南莫相距千里之遥,回不去的,就算回去了,也是于事无补。等等,再等等……

    萧彧朝外头喊了一声:“穆青!&dquo;

    穆青揭开帐子,茫然的站在外头:“丞相?&dquo;

    “把随着他们一同来的女人带来见我。&dquo;

    穆青想也没想:“是。&dquo;

    乔弥回头看他:“你要干什么?&dquo;

    萧彧扬扬唇,狭长的眸子弧度优美而带冰锋:“怎么,要了一个凤室公主没够,连同这身边的婢女,也想一同收了?&dquo;

    乔弥脸一沉:“别瞎讲。&dquo;

    萧彧哼一声:“那你管我要干什么,出去!外头去呆着!&dquo;

    今次一见。萧彧没拿剑砍他实在已算是客气,乔弥不知在想什么,一时站着没动,萧彧又要喊:“穆青!&dquo;

    “行了!&dquo;乔弥脸黑了黑:“我出去。&dquo;

    他转身掀开帐子走了出去。

    穆青只有一个,哪经得住他这般接二连三的使唤,这动不动就唤穆青的毛病,还是没改,把堂堂一个大将军当成小厮来折腾。

    有士兵上前来领他前往住营,乔弥临得大帐前时,天已尽数暗了。

    夜风微凉,营帐内点了灯,昏暗的光线铺洒,随风一动颤颤巍巍的晃动,连带着被阴影覆盖住的黑暗一角也仿佛活了过来,似一只伺机而动的怪物,叫人心里莫名压抑。

    帐内呆久了有些发闷,乔弥起身出去,举目一望,只见密密麻麻的营地大帐内,十步燃着一篝火,清一色的长枪银甲里,士兵三俩成行,巡逻或是换岗,夜里只听得见行走间铠甲的摩擦声,交谈声稀少,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声响。

    他去向休憩的士兵讨酒喝,放下碗时。便看见了荷菱,被士兵领着,刚从萧彧帐中出来。

    意料之中,萧彧跟荷菱这样身份的南莫人。通常是说不了几句话的,尤其荷菱还是个女人。

    疏星点缀柳梢,今夜无月。

    军营旁的不远处,有座破旧的草屋子,乔弥躺去屋顶,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发愣,脑子尽量放空,什么也不想。荷菱没多久爬了上来,抱膝挪去他身边坐着,良久后,愣着神轻声道:“驸马爷,原来萧丞相,是这个样子的啊……&dquo;

    乔弥大抵连她在说什么都不知道,每一个字都拆开了从他耳膜里飘进来,串联不成一个完整的意思,只能抓住了她的最后几个字,走神地应和:“什么样的?&dquo;

    荷菱实际上也说不上来,只是一直活在传闻里的人突然见着了,感觉到底是有些不同的,她含糊着道:“大概……不像传说中那么凶神恶煞吧?&dquo;

    乔弥侧头看了看她,散去的思绪有些回拢了,他笑了笑:“还不凶?骂你了吧。&dquo;

    荷菱惊讶:“你怎么知道?&dquo;

    乔弥没说话,枕了枕脑袋,继续回过头去看屋顶上稀疏的星子。

    荷菱想,其实也并不是骂,只是一些似是而非的威胁,最后问的,便都是乔弥这一路上来的情况,她低道:“驸马爷,你当初到底是怎么从江陵逃出来的?&dquo;

第236章 娇妻在堂等本王() 
乔弥沉默了一瞬,“不记得了。&dquo;

    荷菱当他是不想说,也就没有问了。

    当初乔弥死讯传来时,凤罄瑶不死心,曾暗中派人查过,只是一一都无功而返就是了,哪曾想到最后,他却又突然出现。

    都还没来得及问,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便又陡生,可能有些事情,刨根究底了,也并没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乔弥的声音在夜里轻而淡,随风声低起:“凤桓矣安下的那些罪名,也并不全是子虚乌有的。&dquo;

    “什么?&dquo;荷菱愣了愣。他指的是什么,是谋杀朝廷命官,还是通敌叛国?

    夜里又静了,没人说话,荷菱张了张嘴,没敢再继续问下去。

    莫名来的风吹散了顶头上的云,露出了月亮的半边脸,刚好洒下来的余晖,将他两人温温柔柔的笼住,荷菱抬头望月,看久了有些晃神,薄薄的雾气在月前浮动,突然浮起丝缕的红,逐渐地,凝成了喜轿的轮廓。

    乔弥脸色一寸一寸的沉郁泛黑,他突然翻身而起,带动身下干草一阵窸窣的乱响,荷菱回神时,他人已从屋顶上径直跳下,只身往回走去。

    他的速度很快,在夜里成一抹残影,朝的方向,是萧彧的大营。

    荷菱站起身来,默然看着乔弥身影在夜色中隐去后,才又准备再次摸索着爬下去。

    屋顶有些高,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脚下,下头忽然有人冷道:“跳下来吧,我接着。&dquo;

    荷菱回头,便见阿淫在下头微微张开着双手,面无表情地脸上,似有些嫌她磨蹭,荷菱停了一瞬,纵身跳下,被阿淫稳稳接住,没有一丝颠簸。

    乔弥直入萧彧大营,走过处都带风,刮起穆青头发乱了一缕。

    “乔……&dquo;他本想说什么,开口又顿住,见他已直接进了萧彧大营了,赶紧跟了上去。

    萧彧还没睡。不过看他那副样子,却是应该已经快准备睡了,半卧在榻上,被褥盖了一半,看着突然闯进的乔弥。眉梢轻挑着,总归不是很愉悦的表情。

    穆青火急火燎地冲进来时,正好听见乔弥道:“一个月,我助你拿下昭关。&dquo;

    他嗓音低沉,有金戈沉怒之势。穆青一呆,这是闹得哪一出?

    萧彧唇角弯了弯,饶有兴致地模样,慢吞吞打量乔弥一眼,嗤笑:“只有在抢女人的时候。你才积极的有个活人样。&dquo;

    乔弥道:“你打不打?&dquo;

    萧彧看着他:“一个月时间太久了,我跟姓鲁的耗了近两月,他已经快不行了,半月,足矣。&dquo;

    乔弥道:“好。&dquo;

    萧彧笑着露出两边牙锋:“就等着看你义兄我一路如何势如破竹,拿下南莫的吧。&dquo;

    强弩之末,未稳的根基,拿什么都他斗?

    乔弥转身离开,穆青像个操心的老妈子似的替萧彧掖好被褥,再熄了帐中烛灯。才跟着出了营帐。

    乔弥在拐角处等他,他一转弯,险些没刹得住脚,斜着身子客客气气地缓缓拱了拱手:“……乔、乔二公子?&dquo;

    乔弥淡道:“穆少将军,你还欠一个人的命,你记得么?&dquo;

    斜角处折射出的烛影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穆青站直身子,认真地道:“乔二公子放心,我穆青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即便今后当真有兵戎相见之刻,我也定会暂时先以乔二夫人安危为先,优先护她一个周全。&dquo;

    乔弥颔首:“多谢。&dquo;

    穆青回礼,送他别去,月下他身影孤寂,穆青敛眸看着。喟然一声叹息。

    都是可怜人。

    天涯两处别着,各不相依。

    一个夜寒孤影,枕衾薄凉。

    一个红烛喧嚣,良人非他。

    平阳王府的回廊风景,公主看不习惯。金雕玉砌,满目浮华,放眼一片麻木,真不如她府中的竹林雅致,风来沙沙如雨落。那时的人也雅致,青衫磊落,如切如磋。

    前堂还繁华一片,曲水流觞,朝堂上不苟言笑的大臣,在这里成了酒色的忠仆,为权利,为今后的前途,拼命迎合讨好着这喜堂的主人。

    凤罄瑶听见宋冠言的笑声,被一众人拥簇着往这边走来。浓郁的酒气,隔着这庭院前的十米红绸,三道拱门,都能清晰的灌入鼻腔,她皱了皱眉,揭下盖头转身:“熄灯吧,本宫要歇了。&dquo;

    外门守着的十二宫婢,无一人动身迎合,公主顿了顿,回头冷笑:“果然是平阳王府,架子真大,连更衣也得由本宫亲自动手了么?&dquo;

    宫婢如哑,垂头无声。

    公主眉梢微抖,起了怒气,她怫然甩袖:“既然如此,留你们何用,都给本宫退下!&dquo;

    仍然全无反应。

    公主气笑了,她笑着垂头摆手:“罢了罢了。&dquo;笑意在唇角隐去,她面冷如铁,抬手自己摘了凤钗金环,狠狠掷于地面,软毯铺就的屋内,吞了这铿锵之声。

    右首的宫婢终于动了,敛首上前小步,软语轻声道:“公主,王爷快来了,您还是穿戴好,等王爷进屋吧。&dquo;

    公主冷笑一声,乜着她勾唇:“平阳王教的好,不管是公主还是王妃,在你们眼中,都只认他一个主子是么?别的,都不当人看,容得你们欺压上头,无法无天?&dquo;

    她话到最后怒气陡盛。宫婢一惊,匆匆跪下:“公主,奴婢们绝无此意!&dquo;

    宋冠言的声音近了,惯来懒洋洋没骨头似的人,沾了酒气。此时听来疲软间有掩不了的得意忘形,大臣们在哄笑,他在叫嚷:“不闹了不闹了,娇妻在堂,等着本王呢,她等着本王呢……&dquo;

    文殊扶着他一步三晃的走,进了内堂,他反身就将门给关上,将一众大臣隔绝在外,任在外头如何的起哄调笑。他也不开,一个酒嗝出来,他醉醺醺地笑:“老匹夫们,都回去歇着了吧,啊!&dquo;

    他大笑着回身,跌跌撞撞地回去内堂,外头响起一片扫兴的唏嘘声,他不睬,听着那起哄声渐消,红烛映着他的眸,里面的酒意徐徐褪去。

    他跨过门槛,目光越过跪了一地的宫婢,看着红光中艳色无比的女子笑。

    “阿瑶,新婚之夜,如何好大动肝火哪?&dquo;

第237章 最好留个把风的() 
十二宫婢噤若寒蝉,跪着微微转了个身子,朝他行礼:“王爷。&dquo;

    宋冠言挥了挥手:“你们都先退下。&dquo;

    “是。&dquo;

    宫婢敛首逐一退去,临得房门前时,顺带轻手轻脚地掩上了房门。

    宋冠言上前,弯腰将地上的喜盖凤钗捡起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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