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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为什么又是清水文-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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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寒光突然透进门板,刀尖正对着男人的方向。
似乎就是为了恶趣味的恐怖层层递进,男人看着那柄刀悠哉的切割着坚硬牢固的门板,手指颤抖着,枪口顶撞着牙齿,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的模样,目光只能直愣愣的看着门被切出一个大洞,然后露出那个魔鬼恐怖的脸。
从露在外面的皮肤看去,就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土地,韩糖的身上满是一道道腐肉外翻的干裂,不时有银色的液体从缝隙内闪过,干裂的地方便会收拢虬结,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融化的样子,那像是被融化火烧火燎过后的伤疤,坑坑洼洼,层层叠叠的,看起来格外渗人。
韩糖一脚踹开被切割的门板,躬身钻了进来,看到的便是男人惊惧的目光,和一副要饮弹自绝的模样。
“唔唔唔”男人眼前被汗沁的模糊一片,只用力将枪管捅向自己,干呕着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韩糖静静的欣赏着男人的惨状,脸上崩开一道道露骨分肉的口子,又不断快速的融合复愈着,即便没人说,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惨绝人寰的样子,有多么恐惧。
“你们,不是,最,讲究,武士精神?”不是很会切腹?呵。
连声带都在不停的撕裂重合着,韩糖说出的话,粗噶嘶哑,磨的人从耳朵凉进心里。似乎是看不起对方那副怂蛋的样子,韩糖觉得浪费了自己的时间。
韩糖彻底没了耐性,走到他身前,银色的长刀缓缓融化又变作了手的样子。
一双大手重若千斤的握上男人握枪的手,男人挣扎着杀猪般凄厉的嘶吼,却只能任由枪管捅进喉头。
“嘘嘘我帮你。”韩糖说着,按着对方的食指,缓缓扣动了扳机。
“呜呜魔给(鬼)”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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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新闻最新报道,樱花时间昭武23年10月27日下午15时21分,位于太平洋西部,北海道东部的无人岛屿宜千岛因地壳活动和火山爆发而产生大规模爆炸,目前整个岛屿已经陷落深海。宜千岛隶属千鸟火山震带因地壳运动,而沉落樱花海。未来的一周北海道地区或许会受地壳运动影响有强降雨和台风,请大家做好防范准备”
“啪!”
西装革履的男人看着屏幕上端庄的女主持,手中的遥控器再也控制不住的狠狠甩了出去!“啊啊啊!”
“废物!一群废物!全特么都是废物!”
男人一把扫落桌子上的物品,随后怒吼着一把掀翻了沉重的墨色琉璃茶几,制造出一顿噼里啪啦的动静。
房间内的众人,感受着他的怒火,纷纷地下了头,这个时候,谁都不愿意出这个头。
“武田部长,西山院有紧急消息传来。”来人说着无视了房内压抑的气氛,从敞开的大门快速走近。
武田光一郎赤红着眼睛,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显然还沉浸在暴怒中。
可是身为武田光一郎的下属,即便知道对方此时的情绪不稳定,却还是要将刚接到的消息传达给对方,想来对方会更加暴怒
男人心里转了一圈,低着头不敢露出分毫,凑到武田光一郎身边,小声的重复了一遍刚刚传来的消息。
“啊——”
“八嘎!”
武田光一郎抬腿,一脚踹在男人的小腹,男人即便早有准备,此时也被一脚踹翻在地,蜷着身子抽冷气。
“废物,废物!”
武田光一郎一边怒吼着,一边不住的在男人身上拳打脚踢,发泄着心中熊熊的愤恨。
男人不敢闪躲还手,身子蜷缩着,蜷成虾米状,小心的护着自己的重点部位,咬牙忍着落在身上的拳脚。
发泄了一会儿,武田光一郎终于冷静了一些,最后踢了男人一脚,直起身子粗喘着,“滚——”
男人此时狼狈不堪,身上不知青肿了多少处,脸上也是花花绿绿,却不敢迟疑,哆嗦着撑着身子跪起来,鞠了个躬。
“滚——”
武田光一郎又是一脚踹出去。
“都给我滚出去!”
一旁始终围观的保镖们此时终于不再是雕塑状,两个人过去搀着伤痕累累的男人,只留了两个人守在门边,其他人快速的退出房间。
武田光一郎还是气闷,随手脱掉因为动手而纷乱褶皱的外套,在房间内,困兽般的走来走去。
坂田和本院两系所有相关人员,都被灭了!
距离实验室出事的消息传来到现在才过了不过堪堪26个小时,相关的人,几乎被连根拔起!
武田光一郎很清楚,下一个,就是身为实验总负责人的自己了!
这个计划是他们家族四代人的投入和努力,明明实验马上就要成功,却功亏一篑,这让他整个人像是煮在沸水里,火烧的他无法平静。
现在内阁要解释,天皇要交代,群众要安抚,更别提随时想要扑上来撕咬的政敌!
这边武田光一郎焦头烂额,另一边的韩糖就再仅仅一条街之隔的巷子角落,一口一口的抽着烟。
青绿色发黑的液体,随着他偶尔翕动的动作,不时从身体上溃烂的某处滚落,落在地方便会冒出阵阵白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韩糖此时的形象实在说不上好,甚至真的赢了那句怪物。皮肤撕裂溃烂,黄白的脓液外溢,因着体内带着腐蚀性的血液,整个人不断的被腐蚀烧熔,早已没了人型,只两只含着银色,冰冷的眼睛,代表着他的理智和冷静。
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从改造之初就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那种淡蓝色的‘营养液’了。没有营养液的加速修复,只那被化学强酸改造的血液腐蚀,就绝对活不过5天。
可是让他一辈子靠着营养液苟延,他受不了这委屈。
所以,索性有仇的报仇,反正他一个人有无尽的新生,拉他们陪葬,也值了。
脑中的芯片链接着整个樱花的超级计算机,顺利的找到了武田光一郎的坐标,韩糖抽尽最后一口烟,缓缓的起身。
第208章 流浪者篇 (完)()
208
是夜;武田光一郎一袭传统墨色和服;沉默的跪坐的榻榻米上;旁边放着他的武士长刀。
此刻整个大宅都被里里外外的包围了起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铜墙铁壁。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即便再多的人,都没有用。
他身为暴君计划的最高负责人,那人的实验计划;他太清楚了。
能以一己之力悄无声息覆灭了宜千岛,又能在短短的数小时内于戒备森严的首府,行政重地连灭两支相关派系;足以证明对方的强悍和难以抵御。只凭他们这些人,是不可能将人拦住的。
所以他在等,等那个人前来寻仇。
时间悄然流逝。
武田光一郎看着墙上咯哒咯哒走动的时针;勇气和斗志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武田光一郎拼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在不知不觉间悄悄回还。
他不禁开始幻想;是不是被什么绊住了又或许是不敢来了呢,又或是实验失败实验体突然病变死了
脑子里纷纷杂杂的,说不上是煎熬多一点;还是暗暗的希冀多一点。
韩糖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光明正大的;泰而处之的开门而入;焦黑溃烂的皮肤;毫无遮掩。
随着一步步靠近的距离,一路蜿蜒而下的粘稠液体,扑着软席的榻榻米传来一片腐蚀的焦苦味。
!!
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幅渗人的面孔!
武田光一郎瞳孔收缩着,下意识拿起了身边的长刀,双手握着长刀,戒备的看向移动而来的怪物。
韩糖却好像没有看见他的恐惧,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使用了自己的空间之力。
碰碰哒哒
一连串的人头,忽而出现在武田光一郎的视线内,很快便挨挨挤挤的推了一地。
血腥气,腐烂的恶臭,干瘪漆黑的焦糊种种味道混合着韩糖本身散发出的刺鼻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
武田光一郎紧张的屏息,即便做好了准备,此刻面对一地人头和种种而来的气味,还是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见面礼。”嘶哑粗噶的声音,像是两篇摩擦的金属,吱吱啦啦的刺耳。
韩糖将手中最后一个人头碰的一下扔在了他的脚边,漆黑干瘪好似融化了大半的头颅,睁着黑洞洞的眼睛和嘴巴,咕噜噜的滚到了他的脚边。
麻生六壬!
武田光一郎手中的刀险些握不住,眼睛对上黑洞洞的眼窝,耐不住的嘶哑的低叫了一声。
“都在,这里了。”韩糖自顾自的掏完了头颅,一边生涩的说着,一边拖着沉重的步伐,向他靠近,“还差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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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每一个有预兆的多事之秋,今年的秋天似乎格外的冷,才将将11月初,就迎来的罕见的初雪,暖气还没供应,天气却已入寒冬,一时间整个城市都冷飕飕的。
徐菁雅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多少次来这个工地了,因为才刚刚下过雪的原因,没有开工。
工人们难得安逸的躲在温暖的室内或者三五成群的出行,于是没有了往日叮零当啷的声响,工地里静的有些出奇。
“大爷,”徐菁雅吸了吸鼻子,又耐不住的跺了跺脚,拢紧身上的大衣,站在饭棚子下,看着窗户内热腾腾的炉灶,耳边尽是菜刀哆哆哆的声响,“韩糖回来了么?”徐菁雅照例问道。
“没有。”老大爷似乎已经习惯了这对话,头也没抬的回道,“连他兄弟也没见着人。”
“哦。”
那您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么?徐菁雅没问,这话每天都要问一遍,千篇一律到让人心生厌倦。
老大爷等了一会儿,人还是没个动静,也不说话也不走,有点郁郁的放下手里的菜刀,在发黄带着油渍的围裙上擦了擦手,看着徐菁雅的目光要多无奈有多无奈,“我说闺女,你这一天一趟的跑,韩小子要真有消息,我还能瞒着不跟你说?”
徐菁雅抿了抿唇,随即又弯了弯唇角,勉强笑道,“我不是不相信您。”
是她没有别的法子。
老头看这样儿,估计也明白什么意思,心里暗骂韩糖这小子太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忽悠的人家闺女,让人家闺女茶饭不思的,见天儿守着这破地儿死等。
“你不是把电话给我留下了么?”老头干巴巴的瞅着徐菁雅,“要不你在家等我信儿。”
“要是有韩小子的消息,我一准儿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你。”
徐菁雅点点头,这对话重复了没有一百次,也有二三十,如今显然听见了,但没进心。
老头也不知道说啥了。
说实话,韩糖兄弟俩一声不吭的就不见人了,张叔老李也是好几个月不见踪影,据说是去外地考察了,要不是现在的工头是老张的侄子,冷不丁少了一群人,指不定怎么乱呢。就这样关于韩家兄弟两个人也有人私下里传他们是犯事儿跑了。
相顾无言,只有尴尬,徐菁雅径自发了会呆就跟老大爷说了一声准备离开了。
这期间,她报过警,委托过人,动用过家里的关系,可是徐绍廷骂醒了她,她不能让徐家跟着一个身世成谜的韩糖陷到深渊里。
这几个月她从最开始的慌乱恐惧,到后来的惴惴不安,再到现在的是死是活总有个话的执拗,从来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经了这些事,好像突然之间就长大了。
徐菁雅又紧了紧大衣,总觉得这风好像要吹进人的骨子里。
雪又飘飘扬扬的下起来了。
明明才11月。
南希从车上下来,突然接触的寒风吹的人耐不住缩了缩脖子,回身关上车门,南希深吸了口气,让雪沫子顺着鼻腔凉到心里,然后大步向工地走去。
“用不用我跟你一块儿去?”陈汉申装模作样的打开副驾驶的车窗,叼着烟嘴儿扯着嗓子没个正型的喊道。
看着南希头也没回,全当没听见的样子,陈汉申撇了撇嘴,朝驾驶座上的刘三儿吐槽,“看见了没,狼心狗肺说的就是这样的。”
“滚!”刘三儿打了个哆嗦,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的样子,“不下车就把窗户关了!”
陈汉申瞪着眼,磨了磨牙间的烟嘴,切了一声,利落的开门下车,跟着脚印大步往工地追去。
“有病!”刘三儿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麻利的关上了大开的窗户,老老实实的感受着暖气的温柔。
徐菁雅出来的时候南希正要进去,两人几乎是迎头对上。
晃着眼熟,南希忍不住纳罕的看了她好几眼,将将错身的时候才想起这位纠缠包养过韩糖的人文艺术娇小姐。
是叫什么来着徐什么?
南希停下了脚步想了一瞬。
风大雪又急,错身而过的徐菁雅半埋着头往外走,本来并没多注意,只一眼扫过去,没多停留。这里她来的次数多了,几乎大家都认得她,。
然而走出去好几步,才突然想起这人不就是之前看过的照片上的,韩糖弟弟!
“韩南希?”
徐菁雅什么多来不及想,猛地回头喊了一句。
韩南希是什么鬼。
南希本来张口预言的表情顿住,看着徐菁雅激动热切的表情,不上不下的噎的胃疼,“我叫南希。”
“我知道,你是韩糖的弟弟对不对!”
徐菁雅此时完全注意不到对方在说什么,只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心底压抑许久的那些问题。
“韩糖呢?”
“他人呢?现在在哪?还好么?他没事儿吧?他是和你一起回来的么?”徐菁雅一把抓住南希的袖子,压在心底无数次的问题,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说道最后按捺不住的朝着南希来时的方向张望。
然而,除了风雪什么都没有。
徐菁雅再次看向南希,攥着他胳膊的手一紧。
南希眉头下意识的蹙起,抿了抿唇。
徐菁雅对上南希晦涩难辨的神情,咯噔一下,心凉了半截,“韩糖呢?”
她问。
“回家了。”
“回家?”徐菁雅茫然的重复着,似乎这两个字有多麽的难懂。
“嗯。回家了。”南希弯了弯眼睛,那张和韩糖有着几分相似的脸上,露出一种宽厚的,让人信赖的神情,斩钉截铁的。
“哦”徐菁雅愣了好一会儿才浅浅的舒了口气,似乎相信了,又似乎想通了,带着些尘埃落定,带着些局促不安,“那他还好么?”
“挺好的。”南希点点头,笑了笑,这一次的话说的更加流畅了,“别担心,他没事儿,就是在这儿呆的不舒服,回家休养了。”
“哦。”徐菁雅讷讷的抽动了下嘴角,“那就好,那就好。”
没事就好。
“那”南希挑了挑眉,示意自己要离开了。
“哦哦,谢谢。”徐菁雅退后了一步,郑重的鞠了一躬,“那,再见。”
“再见。”
徐菁雅率先转身,迎面对上陈汉申打量的目光,还温和的笑了笑。
“她怎么来了?”
“找韩糖的”
“哦。”
隐约从身后相反方向还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她忍不住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天真冷。
徐菁雅睁大眼睛努力隐忍着眼里的热气,心底像是破了个洞,呼呼的有风卷着雪花冲了进去,呜呜咽咽的。
其实,
挺好的。
回家就好。
听说了么?
罕见地震把樱花一座小岛震没了,幸好是无人岛屿。
听说了么?
樱花内乱,右派激进分子被人一夜之间拔了个干净。
听说了么?
靖x神社突然塌了,方圆十里都焦黑一片,寸草不生。
听说了么?
第209章 瘾君子说要从良()
此为防盗章;请支持正版孟爸爸特意推了下午的事儿;也回来了个大早;孟凡敬刚进部队;过年自然是没机会回来的,于是家里就只有孟爸爸孟妈妈和孟凡恩。
孟凡恩一边和孟妈妈聊着学校的趣事;一边嘴不打转的夸赞孟妈妈的手艺,一溜马屁拍的孟妈妈心里舒服的不行,只觉得小儿子就是个宝;怎么看怎么好。之前十几年的隔阂,现在是一点不见剩下。更别提孟凡敬性子沉稳,论起撒娇卖笑溜须拍马;十个孟凡敬也抵不上一个孟凡恩。
孟妈妈头一次在儿子身上享受到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待遇,简直恨不得把孟凡恩抱在怀里,心肝宝贝的疼。
孟爸爸看母子俩嘀嘀咕咕;有说有笑的腻歪的跟什么事的;又羡慕又嫉妒;堵着一口气,憋得不上不下的;“哼!多大的人了,没点正行,就知道胡闹。我看你在军校呆了半年;一点长进没有!”、
孟爸爸一时脑热;说出来的话也颇不中听;心下就有点后悔。其实他偷摸的跟伤退后在军校任职老战友联系过;知道孟凡恩在军校表现不错,成绩也好,也是他们这届重点培养的好苗子。
“老孟!”孟妈妈心里一个咯噔,眉头一皱,不赞成的瞪了眼孟爸爸,随即又去看孟凡恩。要知道这几个月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刚刚缓和,生怕因此再生隔阂。
孟爸爸皱着眉,抿了抿唇,脸色也不太好,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也不是真的想把关系闹僵。
“爸,您别生气,我这不是还差您亲手调、教么。”孟凡恩楞了一下,看着孟妈妈担忧的神色,咧了咧嘴,一点都没往心里去,自己老子,说自己两句怎么了,就是打两下,他也得受着啊。
“怎么样,等我毕业去您的野战部队锻炼两年怎么样。”孟凡恩轻轻飘的揭过,顺带着拍了记马屁。
“哼!看你自己本事吧,别指望老子给你开后门。”
孟凡恩抬抬头,那股子恃才傲物的劲儿,看的孟爸爸又欣慰又咬牙,“不需要,我可是孟正军的儿子。”然后又伸了伸脸,特别讨好谄媚的说道,“虎父无犬子啊,老爸,你得对自己有信心。”
“行,那我在野战部队等着你。”孟爸爸被拍的浑身舒坦,比和老战友喝两盅都过瘾。
孟凡恩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在家将孟爸爸孟妈妈哄的开心非常。次日上午孟凡恩陪着孟妈妈去做了个美容,下午又死皮赖脸拽着大忙人孟爸爸陪着他们母子俩出门买买买,就算街上的年味不重,但是一家子走在一起其乐融融的,都让孟凡按觉得别提多美了。
因为没两天就是过年,孟凡恩又是陪着孟妈妈置办年货,又是在家给孟妈妈打下手,蒸炸煮炖的,孟凡恩都做的特别认真。期间也不时和寝室里的几个用手机在群里聊天,逗闷子。
一家三口过年也没回老家,只大年三十晚上给亲朋好友发了祝福短信,又在群里发了红包,大年初一孟凡恩又在孟爸爸的指挥下给老家的长辈们打了电话拜年。
之后的日子就是吃吃喝喝睡睡,堕落到不行,孟凡恩的高中同学到时越过他参加同学聚会,只是因为日子比较晚,他们开同学会的时候,孟凡恩都该报道了,只能忍痛婉拒。
孟爸爸看他那软骨头的样儿,有心想说点什么,碍于孟妈妈的杀气,知得偃旗息鼓。
初6那天于信拎着大包小包来孟家拜访了一趟。孟凡恩被拽着跟着他这个地头蛇在大四九城里胡混了两天,就又开学了,在孟妈妈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包袱款款回了学校。
春去秋来,时间荏苒。
大3那年王宇泽的女朋友和他提出了分手,三年的两地分隔,。王宇泽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儿,甚至一度想要‘自挂’退学回去挽留那个女孩儿。那段时间寝室里一直弥漫着一股压抑憋闷的气息。
好像一夜之间大家突然都长大了,每个人都在考虑自己的未来,考虑自己的路,自己的选择。
当兵这条路其实并不好走,部队里纪律严明,如果是分配到机关单位可能还轻松一些,熬几年,在部队驻地附近买房,每周请假休息的时候还能见上一面。而如果是作战部队,那么各种繁重的训练、各种实战的演习、各种九死一生的任务
甚至可以说,你一旦选择了当兵,你的命就不再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而是属于这个国家,属于这片绿色。
那段时间孟凡恩也飞速的成长着,内心一遍一遍的锤炼,恍然之间才懂得军人的坚韧、忠诚、和奉献的默默无闻。
说不出太多劝慰的话,因为同寝三年,亲如兄弟,看着王宇泽和那个女孩儿一路走来的艰辛,也更知道军人家属的苦难折磨,所以更加说不出那些类似于天下何处无芳草的话。
而他们能做的只是默默的支持,在他需要陪伴的时候,坚定的站在他的身边,又或者在他需要冷静的时候,沉默让出空间。
索性伤口总会愈合,王宇泽渐渐走出了那场失恋低谷,虽然那一学期的成绩跌落的严重,但是好歹挺了过来。
大四那年,过的像是被狗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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