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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此多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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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呀！”宋小宝到现在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故意逗苏左玩儿。
我冷声一笑：“我知道是谁了。”
“谁？”苏左又转头问我。
“程金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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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真相（）
“你怎么知道！”宋小宝惊讶地问我。
“我在周家有内线，她告诉我，老程跟周家走的很近。”我笑道。
“厉害啊！”宋小宝拍了拍我肩膀，“那你能根据我刚才说的，分析出到底是咋回事吗？”
“我不确定。”我换到S档加速，北郊很远，赴京之前，还得救出右右和小林。
“你不知道也正常，”宋小宝得意说，“我也是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想明白的。”
“不过，我可以试着分析分析。”我笑道。
“你俩别墨迹了，快说！管他谁说呢！”苏左着急道。
“我来听听你的分析。”宋小宝又点着一支烟，靠进后座里。
我简单梳理了一下头绪，开口道：“老程应该是整个事件的主谋，当年——也许是他和宋阿姨结婚前，老程与周家少奶奶，也就是周建新的妻子偷情，生下了周天纹（周天纹比七七大几岁），周建新以为周天纹是自己的儿子，喜欢的不得了，渐渐培养成了周家第三代中的翘楚。而老程，则入赘宋家，和宋阿姨生下七七，并凭借自己的才能，逐渐执掌了呈祥集团。”
“然而，老程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他并不满足于现状，毕竟呈祥的股权，依旧牢牢控制在你们宋家人手里。于是，老程想起了那个远在京城的儿子，便过去偷偷地和周天纹认亲，父子合谋，准备把周家、宋家的财富，全部攫取到手中，这才有了山王集团吞并呈祥的事件——如果所料不错，呈祥股价大跌，资金链断裂，就是老程监守自盗搞得鬼！”
“有道理，继续说下去。”宋小宝说。
“但是，天不遂人愿，老程万万没想到，他的宝贝儿子居然得了肾病，必须要换肾才能活下去，众所周知，换肾配型，与血缘有密切关系，老程不想拿自己的肾换给儿子，于是，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七七。”
“牺牲自己的女儿，去救自己的儿子？”苏左不解地问。
“应该不是牺牲，”我皱眉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人体只要有一只肾脏，就可以存活，当然了，单肾的人，生活肯定会受到一定的影响，饮食方面、体力方面、免疫系统，都容易出问题，但不至于死亡。”
“我还是不明白，”苏左摇头，“老程既然知道周天纹和七七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为何还要让他们结婚呢？”
宋小宝插了一句：“这也是我想不通的问题，如果只是为了把七七骗去京城做换肾手术的话，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吧？”
“在这一点上，更说明老程是多麽自私自利之人，”我眯起眼睛，狠狠道，“在周天纹独掌周家权力之前，他不可能向外泄露周天纹是他私生子的秘密，那他怎么实现自己的野心？自己的欲望？只能通过‘岳父’的身份来进行！你想想看，如果周天纹和七七结婚，那么，老程既是周天纹的岳父，又是一名‘职业经理人’，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个双重身份，介入山王集团的事务，他的胃口太大，一个呈祥集团，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要的是山王集团的实际操控权！”
“这也是他为何要离职呈祥集团董事长的原因，”我继续道，“他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自己的女儿，再顺理成章地去‘辅佐’自己的儿子，执掌山王集团，那么，山王、呈祥这两家巨头，不就都姓程了吗？”
“这不是乱伦嘛！”苏左皱眉，显然她更关心周天纹和七七结婚的事情。
“对老程而言，在偌大的权力和财富面前，子女乱伦，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冷笑道。
“分析的有道理，比我透彻，”宋小宝点了点头，把烟头扔出车窗外，“应该就是回事。”
“那……七七知道这件事吗？”苏左问。
“肯定不知道，”我坚定地说，“如果她知道，绝对不会允许爸爸这么胡来。”
“那周天纹呢？”宋小宝问。
“他当然知道，”我笑了笑，“只不过，他也继承了老程的无耻基因，所以，根本没把这点‘小事’当回事，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比老程更害怕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周天纹也许挣扎过、迷惘过，但为了利益，他也只能娶自己的妹妹。”
“可是……”苏左想了想，“周天纹即便不和宋家联姻，将来也能执掌山王集团吧？”
“如果老程威胁周天纹呢？威胁他不和七七联姻的话，就把秘密说出去呢？”我笑道，“要知道，幕后的主使者是老程才对，他手里掌握着的秘密，完全可以操控周天纹，只要他说出周天纹的身世，那周天纹定然会被赶出家门，他就一无所有了。”
“也就是说，他们父子二人，也并不是一条心。”宋小宝说。
“没错。”我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办？”宋小宝问我，“七七即便失去一只肾，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你还会去救她吗？”
“会，”我斩钉截铁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七七可不欠他周天纹一只肾，要换，就让老程拿自己的肾去换给儿子吧！”
“好小子！”宋小宝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我跟你一起去，把完整的七七救回来，虽然她是程金祥的女儿，但也是我的亲外甥女，是我抱着、宠着长大的，我不能允许老程对她做那种事情！”
“对！”苏左也同仇敌忾，“虽然七七是我的情敌吧，可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周天纹呀，等七七知道真相的那一天，等她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是亲生哥哥的那一天，她能受得了嘛！以她的性格，多半会自寻短见吧！”
听见“自寻短见”这四个字，我心里也一紧，可不是，七七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
“你准备怎么办？”苏左见我沉默不语，轻声问。
“救出七七，揭露事情真相。”我说。
“嗯，这是最合理合法的办法。”宋小宝深感认同。
“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舅舅。”我回头看了宋小宝一眼。
宋小宝微笑：“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划清七七和我姐夫的界限，不能因为我姐夫，而把七七赶出呈祥集团，对吧？”
我摇头笑道：“你赶不赶走七七都无所谓，我养得起她。”
“那是什么？”宋小宝皱眉问。
“事成之后，我需要您的父亲，宋老爷子，由他亲口告诉我一件事的真相——这就是我救七七的酬劳。”
“什么真相？”宋小宝问。
“先救回七七再说吧。”我笑了笑，“左左，看看手机地图，是不是快到汇合点了？”
苏左查看手机：“就在前面第二个路口。”
我加速向前，穿过一个路口，很快发现路边停着一台挂着军牌的面包车，我用远光灯闪了它三下之后，把车停在它的车头前，三人下车。
面包车驾驶室里出来一位军官，向我和苏左敬礼，犹豫了一下，又向宋小宝敬礼。
“孙参谋，你好。”苏左过去和他握手，看来认识。
军官没说话，径直走到面包车侧，打开门，我往里看，嚯，简直是一个小型军火库，每一样我要的东西，他都拿来至少三份，供我挑选。
我挑了一把仿SVD的狙击步抢——新的95式更加精良，但我没用过，还得适应，SVD作为我的主力装备，曾经用过两年，可谓驾轻就熟。
又拿了两把92式手抢，几个手雷，以及夜视仪和弹药，还有防弹背心，我拿了两件，让苏左和宋小宝套上，我有易筋经，并不需要这东西，厚重的装备只会阻碍我的行动。
我把装备转移至奥迪后备箱后，军车离开，我继续向右右发过来的那个坐标点行进，渐渐的，路越来越窄，路灯也不见了，周遭漆黑一片，我怕暴露，戴上夜视仪，熄灭奥迪车灯，缓缓向前行驶。
到达目的地，是一间废弃的化工厂，具体的坐标，就在工厂的一个车间里。
我把车停在隐蔽处，开始研究作战计划，我让苏左在车里等着，顺便放哨，如果有外人过来，立即通知我，宋小宝自告奋勇，要参与营救，他说自己是一家射击俱乐部的高级成员，会打抢。
我想了想说：“舅舅，要不然，你自己进去救他们得了！”
“你开玩笑吧，”宋小宝苦笑，“我是打过抢，但我只打过靶子啊！”
“你只要进去就可以了，负责把绑匪全部引出来，我能保证你的安全。”我拍了拍狙击步抢说。
“真没问题吗？”宋小宝表示疑惑。
“相信我。”
“哥，我去！我胆儿可没他这么小！”苏左见宋小宝犹豫，走过来“激将”他。
宋小宝咬了咬牙：“妈的，豁出去了！”
“好，行动！”
我背着狙击步抢，爬上附近一座水塔，居高临下，戴上夜视仪，往化工厂里看，卧槽，怎么这么多人！
光是在绿色屏幕上成像出来人形，就有十几个（不排除还有藏起来的人），而且，他们分布的很广，呈现一个半圆形——我明白了，那个坐标并不是右右发给苏左的，而是绑匪发的，这又是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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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逆战（）
周天纹为了抓我，也是煞费苦心呐，这个伏击地点选的不错，北郊，我们肯定从南边过来，工厂大门就在正南方向，只此一条进厂的路，他们的半圆形包围，开口就对着大门，只要我进去，进入埋伏圈，就会遭到一个扇形面的攻击，必死无疑。
我看向宋小宝，他似乎对戴着夜视仪走路不是很适应，走的很慢，还没到工厂大门口，我赶紧给他打电话。
夜视仪中，宋小宝停下脚步，费力里从防弹衣里面抠出手机接听。
“舅舅，你别进去了，太危险。”我低声说。
“啊？那怎么救人？”宋小宝问。
“你从墙外，绕到工厂后面，听见枪声之后，伺机进入，设法找到人质的位置，然后告诉我就可以了，不要暴露自己。”我说，从我这个角度，看不见右右和小林——也许这只是个陷阱，小林和右右未必在这里，但既然来了，还是应该试试，也算是我给周家一个真正的下马威！
“明白了。”宋小宝想了想，才说。
“电话别挂，随时保持联络。”我说。
“好。”宋小宝把手机插进了防弹背心的外侧口袋，绕过大门，向工厂后面摸索前进。
我点着一支烟，让烟头藏在水塔的砖垛后面，以免让敌人发现，等抽完一支烟，估计宋小宝已经就位，我熄灭烟头，打开狙击步抢瞄准镜的保护盖，将抢口对准工厂车间，数了数，暴露在外的，一共是十三个人。
我为他们排好死亡顺序，又把他们听见抢声后可能藏身的位置推断出来，之后，对着1号目标的左胸，扣下了扳机。
没等子弹到达，我已经甩抢指向2号，再次扣下扳机，这时，一号敌人才倒下，五发子弹很快打光，五个敌人殒命，其他八人，有六个人进入了我推断出的藏身地点，剩下两人，则在空地上奔跑，可能是慌乱中迷失了方向。
期间，他们胡乱地向我这边开火，可是他们距离水塔最近的也超过150米，他们的手抢有效射程只有五十米，子弹还没飞过来，就都掉在了地上。
我换上新弹夹，SVD的枪口跟踪上其中一人，多打出一米的提前量，呯，正中太阳穴，再回抢，击倒另一个奔跑者。
七人毙命后，视野中再无可视的敌人。
我没有着急下水塔过去近战，依然趴在那里，盯着那些藏身处，静静等待。
大概十几秒钟之后，一个半圆形西瓜状物体，出现在视野的左上角，我甩抢过去的同时，扣下扳机，呯，正中目标，那个敌人的身子，慢慢从一个机床后面，倒了出来。
又过三十秒，右下角再次出现人头，但瞬间，又缩了回去，我还没得及开火，把准星慢慢移动过去，屏住呼吸，等待着。
十秒钟后，他又探出头来，依旧是试探，我还是没开火，第三次，他终于大胆地探出头，可我已经改变主意了，换上新弹夹，右手食指，从扳机上移开，晾在空气中，轻轻摆动，防止指尖出汗，影响射击精度。
那个敌人见没事，走了出来，很快，其他四个敌人也都出来，先后跑向身后的建筑物，也就是信号发出的那个车间。
SVD的准星十字架，在他们前方，引领着他们。
突然，我看见车间的二楼窗口，探出大半个身子，似乎在对下面的人喊着什么，我马上调高抢口，射击。
那个人探出的身体部分太多，被击中后，失去重心，直接从窗口翻出，坠落地面，下面的五个人慌乱，四下乱窜。
我连续开火，打丢了一发，四抢干掉三个敌人，等我再换上弹夹，剩下那两个敌人，已经跑进了建筑物中。
我扔掉SVD，起身从水塔一跃而下，跳到一栋二层小楼的房顶，前滚翻，卸掉冲击力，跑至房顶边缘，跃起，蜷起双腿，用手抱着脚踝，保持空中身体平衡，跳出七、八米远，双脚堪堪擦过化工厂的围墙上端。
很长时间没有过系统的训练，身体素质略有下降，这要是往常，根本不会这么凶险——如果双脚碰到墙头，我非得摔得脑袋先着地，冲击力太大，易筋经也救不了我。
落地，翻滚卸力，爬起来，我抽出腰间的92式手抢，向车间快速奔去。
冲到距离车间大概五十米的时候，二楼闪出一只胳膊，我早有准备，改变方向，呈Z字形奔跑，那只胳膊瞄了我两个拐弯，终于开火，黑夜的弹道很清晰，子弹从我身后半米处飞过。
一楼又闪出一个人影，应该是之前跑进去的两个敌人之一，他距离我只有二十米不到，没等他举抢，我已经开火将其击倒。
二楼的人再度开火，可我已经到了楼下，两个点射，击中了他露出来的胳膊，他的手抢掉落，我将自己的抢叼在嘴里，踏着一楼窗口跳起，抓住空中的一条粗壮电缆，荡起身体，如同玩单杠，360度后借着惯性飞出，在空中收腹、团身，从双脚向前，变成双手向前，青蛙一样扒上了二楼窗台，翻身跃入的同时，我把嘴里的抢拿了出来。
房间里，除了刚才被我击中的敌人蹲在窗口旁边之外，还有三个人，都在楼梯口守着，他们可能以为我会从一楼攻入，熟料，我直接上了二楼。
没等他们回头，我连开三抢，这个车间是个半成品，楼梯没有护栏，三人中的两个，直接坠了下去，剩下一个，倒在地面上。
没人了。
七七和小林，似乎并不在这里。
我不紧不慢地回头，看向地上蹲着的那个，他也正捂着胳膊看我，一脸的惊悚。
“人质呢？”我问。
“什、什么人质？我、我不知道！”
我指向他的左腿，开了一抢。
“啊——”
“人质呢？”我又问。
“不知道！”他狠狠地说，嘴倒是挺硬。
我又冷漠地朝他的右腿开了一抢，这次没有问他，继续随意开火，专门打他四肢上非要害的部位，他中抢之处，剧烈抽搐，很快便血肉模糊。
第六抢后，他终于扛不住痛苦：“别打了！我说！”
我蹲下来，用抢指向他的命根，笑道：“只有一次机会。”
“人质不在这里……”他有气无力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问你，人质，在哪儿？”我收敛微笑，用拇指将击锤掰开，作势要射击，其实，抢里已经没子弹了。
“平安医院——求你了，兄弟，给我个痛快吧。”
我点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相信他的话。
平安医院，也属山城北郊范畴，离这里不远，刚才来的时候，好像还路过了。
“去陪你的兄弟们吧。”我把抢给了他，站起，转身走向楼梯口。
咔哒，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我回头看，黑洞洞的抢口，正指向我。
“不！”他嘶吼一声，用力将手抢砸了过来。
我接住抢，无奈摇了摇头，转身下楼，留他在原地哀嚎。
如果他刚才没有对我开抢，或许我会帮他结束生命——他身中数抢，虽不致命，却因流血过多，以及子弹在体内翻滚造成的大量空腔，无法医治——可他死不改悔，还是选择背后偷袭，那我只好让他自己慢慢地在煎熬中死去。
等我下到一楼，宋小宝才呼哧呼哧地从后门进来，双手紧握着抢，指指这里，又指指那里：“人呢？人呢？”
“战斗结束了，走吧。”
“妈的，你动手这么快干嘛，不是说好等我嘛！人质呢？”宋小宝颇有些“不甘心”地问。
“不在这里，咱们还得去攻占平安医院。”我说。
“平安医院？”宋小宝放下抢，“我有熟人呐，可以做内应。”
“什么熟人？”我问。
宋小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们院的一个女副院长，是我相好的……”
我舒了口气，有内应就更好办了。
祐美，等我，今晚一定把你救出来！
刚要出发，地上一只绑匪的手机亮了起来，我疑惑捡起，来电显示，三个字：周天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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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解救（）
我捡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没说话。
“老谢，怎么样了？”周天纹的声音。
“嗯，正常。”我压低声音说。
“正常？”周天纹疑惑，“你刚才不是说，那小子打过来了嘛！”
“呵呵，他被我们打死了。”我冷笑道。
周天纹沉吟片刻，笃定道：“你不是老谢！”
“哈哈，”我恢复原本声音，“我是老江。”
“你他妈的……真有种！”周天纹恶狠狠地挂了电话。
我没听过那个老谢的声音，伪装失败了，要不然，可以忽悠周天纹一下，骗他说我已经死了，这样，平安医院那边，他就不会加强防备，可现在，他知道我团灭了这个伏击小队，势必会想到，我审问出了人质真正的藏身地。
如果我不接这个电话，道理也是一样的，所以，当务之急，得赶在周天纹把右右、小林转移走之前去救人。
“舅舅，你马上给那位副院长打电话，让她弄清人质的位置，并随时关注他们的动向，及时向咱们汇报。”我说。
“明白！”宋小宝点头，一边给他相好的打电话，一边跟我往工厂大门方向走。
也是巧了，刚好那位女副院长今天夜班，刚好她又才查完小林所在的病房，就在三楼的304房间，但是，病房里并无其他年轻女孩，只有两个壮汉。
回到奥迪车里，苏左问情况，我简单说了说化工厂内的战斗过程，掉头往平安医院方向疾驰。
“那我妹妹会在哪儿呢？”
“她们应该在一起。”我分析道，一是因为我审问那个身中数抢劫匪的时候，问他人质在哪儿，他只说了一个平安医院；二是因为周天纹犯不上派两组人来控制人质，右右虽然会武功，跟并不算十分厉害的那种，绑起来，藏在哪个角落里，一个男人一把抢，足以看住她。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时间。
夜晚，城郊，车少，我全速前进，连闯几个红灯，只用七分钟，就到达平安医院所在的岔路口，刚拐进去，宋小宝的电话响了。
“喂，小陈，嗯，什么？”宋小宝拍拍我肩膀，“他们带着小林转移了。”
“上的是什么车？”我问，肯定用车转移。
宋小宝复述我的问题，然后对我说：“一台黑色的丰田保姆车，车牌号尾号三个6。”
我微微一笑，因为前方不远处，正有一台黑色丰田阿尔法迎面驶来，车牌号是CJ666。
双向四车道，中间无护栏，即便我把奥迪横过来，也挡不住它的去路，硬怼上去的话，我又怕搞伤车内的小林，寻思间，两车距离越来越近了，无奈之下，我按下车窗，把92式伸了出去，呯、呯连开两抢。
嘭！阿尔法的左前轮胎爆裂，车头直直朝奥迪撞了过来，但没撞上，阿尔法司机下意识地往右打方向盘救车，两车擦身而过，奥迪的左后视镜被撞得折叠了进来。
我一脚刹停，开门下车，跑向已经冲进路边排水渠的埃尔法，侧门打开，下来个黑衣人，没等他掏出武器，我便果断将其击毙，副驾驶的门打开，伸出来一条腿，今晚我打红了眼，看见什么打什么，呯呯两抢，洞穿他的大、小腿，绑匪赶紧挣扎着把腿收回，关上车门。
再没人敢出来了。
我用左手快速换上新弹夹，慢慢向阿尔法车尾逼近，车膜太深，光线不好，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突然，阿尔法后车窗上，出现一个菊花状的破洞，一道热流，擦着我的太阳穴飞过，好险，差点将我爆头！
我马上还击，送了一颗子弹进那个洞，一汩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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