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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此多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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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左右鼓掌,一起鼓掌,一样的拍手频率,一起停止,还真是心有灵犀,苏左在小旅馆里见过雪漫,她又把右右和小林,分别向林雪漫介绍,相互认识,雪漫的情绪渐渐从车祸中恢复过来,心有余悸道:“主人,刚才可吓死我了。”
“她怎么叫你主人?”小林不解,低声问我。
我小声说:“瑞典首都。”
小林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回头,饶有兴致地盯着林雪漫看,把她看得直往苏左身后躲。
小林也曾经有过一个“人宠”,是个岛国中年女人,管小林叫妈妈,但那次行动太过隐蔽,我们无法把那女人带走,最后不了了之,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的下场。
“你为什么觉得,周要干掉你?”我问雪漫,“他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
“他回京城了,坐飞机走的,”林雪漫说,“临走的时候,本来让我留下处理这边的事务,继续接待那些高手们。可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他又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工作交给其他人。”
“稍后,我被他的手下带到一个房间里,软禁了起来,再之后,我就被带上车,上了高速,我问司机,带我去哪儿,司机说,你不用问,是周公子的命令。”
“我知道周天纹有个习惯,就是把人带上高速,找个隐秘地点做掉,扔到护栏外面,那里一般没居民,也不会有人停下,还没有监控,等到尸体被发现,大多是几个月后的事情,无迹可查。所以,我推测他是要用这种办法干掉我,才给主人发求助短信,我只是不明白,到底是我哪儿出了纰漏……”
“不是你的问题,”我说,“是我们的行动结果,让他感觉身边有内鬼。”
其实,我对雪漫的使用并不过分,想着放长线钓大鱼,真正给我们提供信息的,是已经“去世”的宋小宝,林雪漫属于“躺枪”,她被我抓过,还关了一夜,自然会被周天纹所怀疑。
“噢……”林雪漫低头,面色委屈。
我伸手过去后面,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做的已经很棒了,以后跟我们混,亏待不了你。”
“是,主人!”林雪漫破愠为笑,蹭了蹭我的手。
左右看雪漫那“贱兮兮”的样子,可能都觉得有点别扭,下意识地往车窗边上靠,雪漫倒是不以为然,把她们拉过来,欢快闲谈。
我深踩油门,狂奔了大概半小时,估摸着,高速交井该介入宝马车祸事件了,便从前方高速口出来,这边是个小县城,我找到一个公共停车场,找到一台奥迪A6L(这车在国内好多),小林如法炮制,偷了它的车牌,给我们换上。
继续走便道,顺便加满油,到了下一个高速路口,再以崭新的牌照上高速,我不信周家神通广大到这样都能查到我们。
途中,遇见过两次高速巡警,他们并未在意我们,呼啸而去。
我让她们仨别聊天了,在车内好好休息。
开到午夜十二点,换小林来开,然后是苏右、苏左、林雪漫。
一人开一小时,人歇车不歇。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车换回到我手里,开着开着,我感觉发动机出了问题了,车没劲儿,排气声音也不对,便停车检查,拔出机油尺,已经超过最低下限。
看来这车烧机油很严重,我不敢再快开,慢悠悠地到了前面的服务区,修车师傅给加了机油,问我是不是夜里一直在开,我说是。
“你得让车休息两、三个小时,奥迪可不能这么造啊!”司机给我一支烟,用东北腔说。
“嗯?”我皱眉,“以前我在美国的时候,开过这车,从东到西,连开了二十多个小时也没问题,怎么会……”
“你那是美国车,咱这是国产的,能一样么,”修车师傅白了我一眼,把引擎盖咣当放下,“你要不休息,再开两小时,这车肯定爆缸。”
“……好吧,谢谢师傅了。”我无奈道。
幸好这是个大服务区,有旅馆,虽然条件简陋些,但也算干净,不过只有两间房了,左右睡一间,小林说不困,这两天一直在病床上睡觉,她在外面溜达,顺便警戒,两小时后会叫我们起床。
我这两天几乎没怎么合眼,需要休息,雪漫也很累,二人便在一张床上合衣睡下。
睡着睡着,我梦见了一只可爱的小狗,跟我玩闹,用嘴撕扯掉我的衣服,又钻进我怀里撒娇,还舔我的脸,湿乎乎的,感觉有点太过逼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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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抵京()
我忽地睁开眼,发现这是真的,这不是梦!
“小狗”正趴骑在我身上,做刚才梦里的那个动作,床头灯开着,四目相对,林雪漫伸着舌头愣了两秒钟,赶紧缩回,翻身下去,把自己藏在了被窝里。
我不禁偷笑,掀开被子一角,林雪漫睁大眼睛,胆怯地看着我。
“我去洗澡。”我说。
“嗯?”
“不觉得咸吗?”我笑道,一直没洗脸,出了不少汗。
林雪漫咂了咂嘴,小声说:“有点。”
我又把被子盖上,下床去洗手间,冲了个淋浴,裹着浴巾出来,林雪漫已经坐在床边,颇有些忸怩地问我:“主人,我要不要也去洗一下?”
“随便。”我说。
林雪漫犹豫了一下,脸色涨红,点点头,起身,低着头从我身边经过,进了卫生间。
她是不是想多了?我真的只是想洗个澡而已……
大概十分钟后,林雪漫出来,裹着另一条浴巾,曼妙有致的身材,姣好上佳的面容,甚至让我产生了面前美女是七七的错觉,看得我不禁喉咙发痒,她走到床边,用眼神询问我,我点头,她将床头灯拧灭,摸上床,回到原位。
我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漆黑中的天花板,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听见旁边的林雪漫不停地在吞口水。
两人并肩躺了会儿,林雪漫轻声问:“主人,睡了?”
“没有。”我说,枕头有点低,我把双手交叠,枕在脑袋下面垫高一些,无意中,手肘碰到了林雪漫的脸,或者耳朵,她躲了一下,但又很快贴了回来,手臂回馈的触感柔软,还在蠕动,似乎是雪漫的小嘴儿。
“哎哎,别碰哪里。”我赶紧说,两只手肘,是我近战的重要武器,专门训练过,上面新伤加旧伤,久而久之,布满了老茧,多么影响口感。
“对不起,主人。”林雪漫以为我是不让她碰我,赶紧道歉。
“嗯……其他地方可以。”我又说。
“嘻嘻!”林雪漫在黑暗中笑了笑,再次凑过来,从我的手肘旁边的胳膊开始,一路滑过来,至手背,又来到脸上,走了一圈,两人嘴唇相对,林雪漫静止不动了,我感觉心跳有些快。
“主人,可以吗?”她小声问,说话的时候,嘴唇也并未分离,摩擦,搞得我痒痒的。
我想了想,嗯了一声,仿佛有一只小蛇钻出,一点点向下探索,探到有两扇紧密排列的城墙,小蛇撬开城墙,在里面找到了自己的伙伴,游玩、嬉戏。
不多时,小蛇原路出去,顺着下巴,滑过脖颈,再往下……此处省略2435个字,我们并没有做那个事,只是林雪漫在动,搞得我浑身上下每寸角落,都又酥又痒,舒服极了。
一开始,还有点那种冲动,不过到后来,舒服得我都快睡着了,半小时后,林雪漫回到枕边,颇为自信地问我:“主人,服侍得可还满意?”
“相当满意。”我笑道。
“嘻嘻,那请主人惩罚我吧!”
“真的要来吗?”我问。
“嗯,我很喜欢!”林雪漫说着,在床上陀螺般转了一百八十度,二人头足相对,又让我挠脚心。
两分钟后,雪漫就扛不住了,我停手,雪漫浑身抽搐了十多秒钟,她这股抽搐劲儿,让我想到了苏左和我激战的时候,最为亢奋的时刻,好像是这种表现,难道雪漫也是?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床单,心中骇然,出水量可比苏左大得多。
这次,雪漫没有晕过去,缓了缓,她又转过来,我问她还来不来,雪漫摇头,说一次就够,多了会受不了,我犹豫了一下,又问她,到底是不是那种亢奋,雪漫哎呀一声,拉过被子,把头给蒙上了,就像是藏在心里的小秘密,被人给揭穿了一样。
我倒是很感兴趣,这种“惩罚”可以让雪漫如此亢奋,那要是实战起来,她会不会亢奋的更厉害?但我没有去尝试,一是雪漫沉迷于被惩罚,尚没有那个意思,二是时间不多了,还是赶紧睡觉,养精蓄锐。
迷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敲门声,三长两短,是小林。
“哥,在服务区餐厅吃早饭吧,我已经点好了。”
“知道了。”我迷糊地说,睁开眼,拧亮灯,雪漫看似疲惫不堪,正在打呼噜,也只能叫醒她,简单冲澡,二人穿衣出来,正好碰见左右也从隔壁出来。
苏左坏笑着,搂住我肩膀,凑近我耳朵小声问:“她有那么厉害吗?”
“什么?”我皱眉。
“我是说她的功夫。”苏左指着前面的雪漫背影。
“……什么意思,直说呗。”
“嘿嘿,我就听见她叫了两分钟,是不是太刺激,你降不住她?”
我白了苏左一眼,打开她的手,却百口莫辩,林雪漫叫唤的,确实和那个差不多,还好,苏左没吃醋,而且我发现,苏左似乎对小林和我“自然而然”的暧昧举动,也不吃醋,还和小林相处的很好,对林雪漫也是如此。
难道,她只吃七七的醋?
几次碰面,七七和苏左都是针尖对麦芒,火星撞地球,搞得我心惊肉跳。
一想到七七,以及她被蒙在鼓里即将嫁给周天纹的事儿,我心头又是一沉,但愿可以成功把她救出来,至于七七和苏左之间的冲突矛盾……以后再说吧。
但这次,小林祐美绝对没有吃醋,在餐厅吃早饭的时候,她坐在林雪漫对面,依旧好奇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她对我的眼神和态度。
关于斯德哥尔摩效应,小林比我懂得更多,因为她经历过一次,回美国后,深入学习了一番,所以她能理解林雪漫粘我这件事,跟喜欢、爱情之类的无关,就是宠物对主人的那种依赖。
吃完早饭,苏左带林雪漫去超市买路上吃的零食、饮料等,我问小林:“Yumi,你觉得雪漫这个症状,什么时候能恢复?”
小林耸肩:“不知道,感觉她‘病’的不轻,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这样了,也可能,这个‘病’会伴随她一辈子。”
“这么惨啊?”我皱眉。
“惨吗?”小林抱着双臂笑道,“我倒是也想得林雪漫这种病,粘你一辈子呢!就怕你将来跟七七或者苏左结婚后,就把我甩了。”
“……是七七,和苏左没关系。”我心虚地纠正道。
“未必,”小林从我兜里掏出车钥匙,“我去把车开过来。”
走了几步,她停下,转身回来,冲我诡秘一笑:“哥,你不会和七七结婚的。”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其实心里挺不愿意听见这句话。
小林没有回答,冲我做了个鬼脸,跑开了。
我掏出手机,尝试给七七打电话,还是打不通,但当我打开流量后,发现微信里有个好友添加,正是“程家小七”。
我赶紧加上,发了一条:你在哪儿?
等了两分钟,没有回复,我又忍不住发过去一条:把你位置给我,我下午到京城。
这次七七回了:你现在在哪儿?
我想了想,回了两个字:机场。
七七很快回复:哪个机场?
又是个陷阱,手机那端的人,并不是七七,而是周天纹的手下,如果是七七,她肯定会说:你别来京城,而不是问我在哪个机场。
将计就计,我便回复过去:正在开车去双流机场的路上,如果有人拦着,我就去附近的其他机场。
双流机场,在城都,距离山城不远。
“七七”又速回:好,我去机场接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呵呵,呵呵。
上路,继续前进,把周天纹的注意力往空中吸引之后,我更不用担心高速公路上会被他堵截,一路狂飙突进,中午没吃饭,下午两点,高速路牌显示,前方距离京城只有五十公里了。
这时,一个陌生的京城号码打了进来,我让苏左接听。
“是冯梓丹处长。”苏左掩着话筒,小声说。
我按下方向盘下的电话接听键(已经习惯性地连了蓝牙,高速开车,安全第一):“首长,您好。”
“到哪儿了?”冯梓丹问,她和雪莉应该已经到了京城。
“高速上,还有五十公里进京。”
“呵呵,你准备怎么赔我的车啊?”
“什么?”
“我的车在俊县出了交通事故,撞得面目全非,你怎么解释?”冯梓丹冷声问。
我楞了一下,恍然大悟,没想到司法的老刘出车祸了。
“报告首长,那不是您的车,只是套了您的车牌,您的车还在我手里开着。”
冯梓丹沉默半响,可能是想明白了:“哦,那没事了。”
“等会,首长,您不是让我到京城找您么?去哪儿找?”
“先不用,203首长有交代,让你自己干这一票,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插手。”
“203……是个人吗?”我问。
“废话!”冯梓丹吐出这俩字后,挂了电话。
好神秘的部门,还用数字来做代号,原本以为我们用动物就已经很神秘了。
刚挂电话,又进来一个陌生号,还是京城的,我以为是雪莉,直接按下接听键:“喂。”
“帅哥呀,你在哪儿呢?”一个妩媚至极的声音,语气中,还带着轻佻。
车内四女,本来在交谈,听见这个声音,全都停下来,屏息聆听。
“……三少奶奶?”我皱眉。
“是啊,听我家天纹说,你要来京城?正好,姐姐把钱直接给你好了,省的去银行折腾,顺便见个面,请你吃顿饭,两天没见,姐姐还怪想你的呢!”白倾城媚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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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女人公敌()
“谁啊?这么搔的声音!”苏左轻声问,马上被右右捂住了嘴。
但因为开的是扬声器,白倾城还是听见了:“呵呵,谁在你车里?”
“我是他女朋友!”苏左弄开右右的手,扯着嗓子喊道。
“你先别说话!”我回头低声道,吃醋,也得分个场合。
“不好意思,有个重要电话进来,姐姐待会儿再打给你呀。”白倾城并未生气,而是更加夸张地操着她“搔里搔气”的声音说。
“嗯。”我应了一声,挂掉电话。
“她是谁?”后视镜中,苏左板着脸,不悦地问。
我终于搞清了她吃醋的节奏了——苏左只会吃“某方面”比自己优秀很多的女生的醋,吃七七的醋,是以为七七的颜值和气质,对苏左而言都是一种碾压的存在(当然,苏左也不差),吃白倾城的醋,是因为她的声音,简直把“魅惑”一词,发挥到了极致。
“这声音耳熟,”林雪漫轻声说,“主人,是不是周家的三少奶奶,白倾城?”
我点头。
“主人,此人是个蛇蝎女人,你怎么跟她发生关系了?”林雪漫担忧地问。
“……没发生关系,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苦笑。
小林冷笑:“你把古董卖给她了吧?”
我又点头。
“我的那份呢?”小林向我伸手,“我不想卖给这种女人。”
“是啊,”苏右也跟着起哄,“这女人一听声音就是个狐狸精,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我把祐美的手打了回去,忍不住“嘶”了一声,挨个看了看她们,至于吗,白倾城一个电话,就让她们四个妞如此紧张,同仇敌忾地声讨白倾城。
那一瞬间,我想到一个词,“女人公敌”,回想起白倾城的音容笑貌,尤其是小林、左右还没见过的、白倾城的傲人身材,我不由得点了点头,白倾城,确实有这个资本。
只可惜,她是周家的人,是周天纹的“三婶”。
“雪漫,说说这个人。”我说,林雪漫是周家智库的核心成员,即便和白倾城见面次数不多,也会多少会对这位“三少奶奶”了解一些。
“嗯,”林雪漫应声,“她是周建新的三弟,周建民的二房妻子——”
“原来是二奶唷,怪不得这么搔。”苏左撇嘴道。
“别打岔。”我皱眉,谈正事儿呢。
“不是二奶,是名正言顺的二房妻子,只不过没领证罢了。”
“贵国允许三妻四妾?”小林回头,不解地问。
“不允许,但在大家族中,这是……算是潜规则吧,因为涉及继承权,故而他们很看重男性子嗣,如果结发妻子无法生育男丁,有些人,就会娶二房。”
“每个男人都想坐拥天下美人,子嗣?只不过是那些所谓‘成功人士’的男人,左拥右抱、大开后宫的借口罢了,”苏左不屑道,“咱们旁边不就有这么一位‘成功人士’么!”
“我哥可不是……”小林虚心地反驳了一句。
“Yumi,你是不是傻呀,我跟你说——”苏左要教育小林,却被右右打断。
“姐,你别这样嘛,听雪漫姐说,好像这个人挺重要的。”
“还是右明事理,”我苦笑,“雪漫,你继续。”
“切!”苏左不屑,看向车窗外。
林雪漫喝了口果汁,继续道:“周家二代,共有四子,这老三周建民,本是最玩世不恭的一个,不得老爷子赏识,可是,自从白倾城嫁入周家后,周老三像是换了个人似得,大有和周老大分庭抗礼的意思,周老爷子也对这个三儿媳,喜欢的不行,家里的大事小情,老爷子都会征求、征求她的意见。”
“也即是说,白倾城在周家的地位,不亚于周天纹这个‘长孙’?”我问。
“岂止,三少奶奶在周家的话语权,甚至不亚于周老大,也就是山王集团董事长,周建新,”林雪漫认真地说,“只不过,三少奶奶极少抛头露面,我只见过她两次,关于她的事情,我大部分也是听来的,不能确定真伪。”
“这个白倾城,是不是给周老三生了个大胖儿子,才母凭子贵的?”苏左又颇为“不甘心”地问。
“白倾城嫁入周家三年,我并未听说过,她生育的传闻,”林雪漫思忖了一下,皱眉,“倒是听说过一些关于周建民那方面不太行的小道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方面,是哪方面?”小林问。
她虽然学习能力很强,但是汉语博大精深,好多内涵的词语,她还不能准确地理解。
“就是……那方面啊。”林雪漫有点不好意思,着急地说。
“哎呀,就是姓能力嘛!”苏左直白地解释道。
“噢!”小林秒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呀,又来电话了,还是她。”苏左说,手机一直在她手里,她现在充当我的通讯员角色。
“你们啊,净打岔,什么都没了解到……”我无奈地说,震动三次后,我按下方向盘上的接听键,四女都屏息安静,仿佛被电话那边白倾城的气场,给压制住了一样。
“你好。”我说。
“呵呵,你女朋友刚才没骂我吧?”白倾城笑问。
这次苏左没吭声,只是挥了挥粉拳,以示抗议。
“没有,她哪儿敢。”我轻笑。
“你来京城干嘛?”周三少奶奶问。
刚才在妞们对话的时候,我已经下定决心,直接跟白倾城明说,大不了她扣下那一笔古董钱,开诚布公后,或许我可以用真诚,从她身上弄到些关于周家的事情,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现在局势有变,我面对的敌人,已经不再周家,而是程金祥父子,如果周家知道周天纹是程金祥的私生子,还会倾尽全力与我为敌吗?
我看未必。
不过,现在还不是跟白倾城彻底“摊牌”的时候,只需道明我来京的真实目的即可。
“倾城,我是来救人的。”我正色道。
“哈?你居然叫我倾城?”白倾城轻笑,“把我叫得这么年轻呢!”
“你本来也不老嘛。”我讪笑,其实故意这么叫的,显得亲近。
“那你觉得,我上去像多大年纪?”白倾城又问,“实话实说!”
“二十四、五岁吧。”我扯谎道。
其实白倾城看上去像二十八、九岁的样子,我估计她实际年龄应该在三十五岁左右,因为那种成熟少妇的端庄、稳重气质,是娇美细嫩的容貌无法掩盖的。
“小嘴儿可真甜,那我就许你这么叫吧,哈哈,只有我家老爷子,才敢叫我‘倾城’呢!”
“周家的老爷子吗?”我乘机把话题往周家方向上引。
“对呀。”
“那我还是不叫了,岂敢和德高望重的周老太爷平起平坐。”我谦逊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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