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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此多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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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把车开到门口来吧。”我说。
“好。”
“把那个大叔支走。”我又说。
“嗯。”
召鸿离开,我催动真气,虽然无法进入她体内,却可以增加我自己的体温,慢慢的,女孩身上的温度上来了,她再次睁开眼睛,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抽动,吐出两个字:“谢谢。”
“感觉哪儿不舒服?”我问。
女孩摇头:“不知道。”
“我带你离开这里。”我说。
女孩点头,一脸疲惫,又把眼睛闭上。
召鸿进来,我叫她帮忙,让女孩趴在我后背上,召鸿在后面扶着,三人出了停尸房,召鸿绕前打开宝马后座,我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放进去,她的双臂可以自由活动,双腿却依然僵硬如铁,只能保持刚才坐在桌子上那个害羞的姿势。
“还是去医院吧。”我说。
召鸿点头,开车又去了大童市第一人民医院,经过医生诊断,女孩没什么事,就是体温偏低,多处皮肤有冻伤,发红,并伴有坏死的迹象,因为我无法进入她身体,也就没办法帮她治疗,所以也没有让医生切掉她的伤肤(我可以帮她恢复皮肤),只做常规处理。
涂抹了一些冻疮药膏后,护士把她推进病房,巧的是,正好在小岚那间病房隔壁。
女孩的情绪有些混乱,口齿不清,医生给她打了一阵镇静剂,她才安稳睡去。
我去隔壁看望小岚,她已经没事了,因为手术的时候,失血不少,身体疲惫,也在睡觉,苏右在一旁陪护,小声问我怎么又来了。
我把情况简单跟她说了说,苏右好奇,过去看那个冰冻女孩。
我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小岚,除去浓妆艳抹之后,小岚清纯的很,确是个美人胚子,万一以后成一线女明星了呢,我如果做她的经纪人,估计能赚不少钱,不知道她唱歌怎么样,现在女星可都是多栖发展。
正为小岚的前途操心着,走廊方向传来敲门声,我抬头看,门口竖条玻璃外面,有个男人。
我扬手示意他进来,门打开,进来一个穿着考究休闲装的金丝边眼镜男,眼睛细长,嘴上一根胡子都没有,干干净净的,有点像周天纹。
“你好。”男子见小岚睡觉,小声说,把一束花放在桌上。
“你是谁啊?”我冷声问,心里多半已经猜到了答案。
“我叫宋凯,是魏岚的男朋友。”眼镜男笑道。
我点点头,果然是他,估计是小岚给他打电话了,告诉他,她在住院。
“魏岚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我笑道。
“请问你是……魏岚什么人?”宋凯彬彬有礼地问。
“我啊,呵呵,我是拿了小岚一血的人。”我笑道。
“一血是什么意思?”宋凯不解。
“就是女生第一次出的血呗。”苏右回来了,直白地解释道。
宋凯脸色大变,变得跟大便的颜色差不多,但他没敢跟我说什么,而是调高音调,喊道:“魏岚,我来看你了。”
“啧,跟你说了病人需要休息!”我皱眉。
然而,小岚被叫醒了,一眼就看见了宋凯,眼神里流露出十足的痴情:“凯,你来了啊。”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平时叫那对双胞胎左、右,可能外人听起来比较肉麻,但我那是为了好区分,毕竟她俩长得太像,可听小岚叫“凯”,没有肉麻,只有恶心!
“他是你什么人?”宋凯指着我,冷冷地问。
“他是我……朋友啊,怎么了?”小岚不解。
“朋友?呵呵,是泡友吧?”
“你什么意思啊?”小岚不悦,皱眉。
“你还是滚吧,”苏右不齿道,“一个有家室的男人,还来这儿扯什么风花雪月?”
她这毒舌,肯定是跟她姐学的。
宋凯脸色微红,往上推了推金丝边眼睛说:“小岚,我接你出院吧。”
“你知道她什么情况吗,就接她出院?”苏右又问。
“看着不是挺好的么,”宋凯冷声道,“对了,你到底为什么住院?”
“凯,我把……那个切了。”小岚掀开被子,露出里面的身体,当然,已经穿了衣服,只是没戴罩。
宋凯一开始没看出来,小岚用手将衣服抚平,显出轮廓。
宋凯皱眉:“你闲的没事,切它干嘛?”
“我被查出乳腺癌,医生说,只有切掉才能活命。”小岚小声说。
“乳腺癌?”宋凯大惊,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会不会传染啊?”
“咳——呸!”苏右毫不客气地吐了宋凯一口,又骂了一句,“渣男!”
当然,只是吐沫,宋凯没敢发作,厌恶地看看自己西裤上的口水渍,又看向小岚:“既然你有病,那就好好治吧,我先走了。”
“你去哪儿?”小岚着急地问。
“你不给她付医药费啊?”苏右问。
“多少钱?”宋凯问。
“前后都算上,一共十万,还欠着医院呢,”苏右笑道,“十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的吧?赶紧付款去吧。”
“呵呵,为什么要由我来付款?”宋凯冷笑道。
“你不是说,你是她男朋友吗?”苏右说。
我看向小岚,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表情异常失望。
“我不是她男朋友,只是普通朋友,”宋凯无耻地改口了,又看向小岚,“你好好休息吧,改天我再来看你。”
“你真不管我了?”小岚咬着嘴唇问。
宋凯没说话,转身走向病房门口,苏右伸手拦住了他,双脚微动,站定,似乎要动手。
“让这个渣男走吧。”我说。
“你他妈说谁是渣男!”宋凯突然转身过来,对我怒目而视。
我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他面前,跟他对视了几秒,宋凯怂了,额头上冒出汗来:“你、你等着!我会找人收拾你的!”
“哟哟,给你厉害的,快滚吧你!”苏右抓住宋凯肩膀,把他推出了房间。
“你等着啊!”宋凯一边倒退,一边用手指点着我。
我回头看向小岚,她已经哭成了泪人,苏右过去,抱着她安慰:“别哭了,为这种男人,不值得。”
“你自己在这儿照顾两个,能行么?”我问苏右。
“没问题,姐夫。”
“小岚,好好养着,忘了过去,向前看,你会有一个光明的前程。”我说,小岚吸了下鼻子,眼泪汪汪地点头。
我出了病房,叫上隔壁的召鸿,开车回别墅,不知道这个趾甲,算不算数。
闻人正在书房看书,我把事情过程简要跟她汇报了一遍,然后,掏出趾甲问行不行?
“可以啊,阴人,未必是死人,阴气极重之人即可。”闻人向我伸手索要趾甲。
但我多了个心眼,赶紧把手收回:“你该不会又让我吃吧?”
我怕她故技重施,直接给我塞嘴里。
“不吃,我让你把它拿回来干嘛?”闻人笑问。
“必须?”
“必须。”
我皱眉想了想:“磨成粉,用水冲服……行吗?”
“随你咯。”闻人笑道,又拿起书,继续看。
我把趾甲交给了召鸿,她去了厨房,不多时回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羹”,还放了葱花和香菜,我捏着鼻子,一饮而尽,长舒口气,又去申请过第三关。
“第三关,也是最后一关,很简单,”闻人看着书,头也不抬地说,“去弄一缕尼姑的头发来。”
“嗯,”我点头,这个确实简单,“召鸿,大童市有尼姑庵吗?”
“有倒是有,可是,”召鸿皱眉,“尼姑哪儿有头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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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慈心姑娘()
“对哦……”我懵逼地看向闻人,前两个关卡,取血和趾甲,好歹是实物,努努力能拿得到,可这第三关,尼姑的头发?
不存在的。
闻人依旧看书,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看向旁边的小桌子,捏起精美的咖啡杯,抿了一口,皱眉,把杯子递给召鸿:“师妹,凉了,帮我换一杯。”
“我去吧。”我伸手去拿。
闻人收手,冲我轻笑:“如果你能把这杯咖啡抢走,第三关,就算你过了。”
我眯起眼睛:“当真?”
“当真。”
我突然出手,目的不是抢咖啡杯,而是把它打飞出去,不说免试第三关,给闻人个教训也好,收个徒弟而已,这也太难为人了!
闻人再次躲开,用的是太极的手势,咖啡杯从她手心,转到了手背,又转回手心里,我出双手,轮番抢劫,一口气出手二十余次,闻人不慌不忙,每次都堪堪避开,杯里的咖啡,因为连续而剧烈的变向,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小漩涡,却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我喘息了一下,双肩下耷,假装放弃,闻人轻蔑笑笑,又把咖啡递到嘴边,我乘她不备,再度偷袭,袭向她的手腕,这次,闻人终于反应慢了些,手离了咖啡杯,我击空,但咖啡杯却没有掉落,而是被她用嘴叼住了杯子边缘。
她没说结束,我就继续进击,右手防止她的手回来,左手戳向她的口鼻处,闻人居然再次躲开,身体后仰,双腿平伸,以臀部为支点,在小凳子上优雅地转了半圈,从另一个方向,又坐了起来,还恢复了二郎腿的姿势,相当嘚瑟。
我没有继续进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因为刚才闻人转身的时候,我没躲开,腰部以下的那个敏感部位,被她转过来的高跟鞋的细跟,给扫了个正着,疼得我僵直不敢动,不知道断了没有。
“怎么了?脸跟紫茄子似得。”闻人放下咖啡杯,问我,还俏皮地舔了舔嘴唇上面溅出来的一滴咖啡,那也是这次交锋中,唯一溅出来的一滴。
“没事,”我强颜欢笑,竖起大拇指,“师傅好厉害,我去取尼姑头发就是了。”
说完,我转身,夹着腿,慢慢挪向洗手间方向,召鸿不明就里,追过来问:“首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刚才动作剧烈,不小心扭伤了,我去检查检查。”我苦笑。
“哪儿受伤了?我给你看看!”
“……不用。”
“咳,师妹,你过来一下。”闻人伤的我,她自然知道怎么回事,把召鸿叫走。
我进了洗手间,低头检查,裤子没啥事,但里面的皮肤上,从左到右,一道清晰可见的红色擦痕,好险,差点让我断子绝孙,这玩意坏了,不知道真气能不能修复,试了试,还真可以,不过修复的时候,会有刺激,形态很是尴尬。
五分钟后,我出了卫生间,闻人还在那儿看书,召鸿在门口,已经换了鞋在等我,我不敢再去招惹闻人,径直走到门口,和召鸿出发,这次又换了一台保时捷跑车,奔赴本市有尼姑的地方——念慈庵,听起来像是一款食品。
念慈庵在大童市区的东郊山上,远山含黛,连绵起伏,应该是太行,或者太行的余脉。
到了尼姑庵门口,青砖地面,非常整洁,一片落叶都没有,却门可罗雀,很是冷清,门口也停着一台保时捷911,粉色的,不知道是尼姑的,还是香客的。
我和召鸿停好车,进了山门,里面有个浇花的尼姑,冲我们微微施礼。
我还是头一次见尼姑,不觉细细打量,她头戴小布帽,额前、两鬓都没有头发,应该是全光头,身上的青衫,与和尚差不多,脚下踩着布鞋,小腿上有长布条缠绕,应该叫绑腿吧,我在华夏抗日神剧里经常看见士兵用这个。
尼姑见我盯着她,有点羞涩,把脸别了过去,我也不好再盯着她看,左右打量院子,庵里飘着清淡的香火味,闻着就让人心神宁静。
“这地方不错,”我点头赞叹,“要是能在这儿长住就好了。”
“可惜你是个男的,女香客可以在此长住的。”召鸿笑道。
“当这儿是客栈啊?”
“人家是信仰,”召鸿撇嘴,“我认识好几个大姐,不管忙闲,每年都会来这儿住上几天,陶冶心境呗。”
“两位施主,”一个稍年长些的尼姑从大殿出来,对我们合手施礼,笑眯眯地说,“是求姻缘,还是求子啊?”
尼姑很随和,这句话算是开玩笑的。
“师太,我们不是情侣,”召鸿还礼,认真地说,“我们来找一样东西,不知道贵庵有没有。”
“什么?”尼姑问。
“师太们的……头发,不知道当初剃度的时候,有否保留?我愿以一年香火钱来交换。”
“头发……”尼姑又笑了,放下手,“体质发肤,受之父母,头发乃女人颇为看中的俗物,然而,尘缘既已了,又何须留念呢?”
这可能是佛语吧,反应成普通话,就是:“没有。”
“那可惜了。”召鸿失望地看向我。
我偏头看向大殿内,有个女人,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不知道在祈祷什么,佛像旁边,有个收款箱,啊呸,是功德箱。
“既然到这儿了,咱们也拜拜吧。”我说。
“首长,你是求姻缘,还是求子啊?”召鸿坏笑着问。
“咱俩去拜,你说求什么?”
召鸿脸红,抹了我一眼,走向大殿。
二人进入,一共三个蒲团,那个女人跪在了中间那个蒲团上,我和召鸿只好跪在两边,看着佛龛上坐着的不知名的大铜像,我不由得想起之前的一个战友,代号“狐狼”,是个虔诚的基督徒,每次作战之前,他都会把佩戴的十字架摘下来,跪在地上,对着十字架虔诚地祷告一番。
在东南亚最后一次祷告之后,他踩着了一颗越南时期埋下的地雷,上天去见耶稣了。
“请菩萨保佑,首长他们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度过这次劫难。”召鸿把心愿念了出来,然后,给佛像磕了三个头。
“请菩萨保佑,”我照葫芦画瓢,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具体的心愿来,希望她保佑的东西,有点多,“保佑一切都好。”
我言简意赅地说完,也磕了三个头。
中间蒲团上长跪的那个女人,转头看了我一眼,挺年轻,长得也挺漂亮,就是一脸憔悴,让人怜惜,我冲她微微点头,起身,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来,塞进了那个功德箱里。
召鸿过来,直接掏出一张银行卡,塞了进去:“菩萨,您随便用,没有密码。”
我没忍住笑:“仙界那边,也有招商银行吗?”
“哎呀,是给这里的师太们用的啦。”召鸿小声说。
“那你直接给她们不就得了,人家哪儿知道你卡有没有密码,兴许当成杂物扔了呢!”我说。
“也对哦,”召鸿拍了下脑袋,“我去告诉外面的师太一声。”
“去吧。”
召鸿刚出大殿,后面就出来两个尼姑,一人手里拿着托盘,一人拿着剪刀,二人一左一右,来到中间蒲团上那个女孩身边,其中一个尼姑问:“韩施主,您真想好了吗?”
那个女孩点头。
另一个尼姑便对着佛像说:“我佛慈悲,韩施主一心向佛,今日遁入空门,赐法名为慈心,贫尼为她剃度,请菩萨见证。”
说完,尼姑左手撩起女孩的头发,右手持剪刀,咔嚓!
我心中大喜,这不就是尼姑的头发吗!
“哎,师太。”我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说。
“有事吗?”另一个尼姑问,她用托盘接住了女孩的头发。
“请问,这缕青丝,可否赠予在下?”
女孩回过头来,皱眉问:“你要它何用?”
我如果告诉她,当面条吃掉,她肯定会觉得我变态,但我觉得在这种地方,还是不打诳语比较好,便实话实说:“我要加入逍遥门,我的师傅叫闻人倾城,她要我完成三件事,才准我入门,前两件已经完成,只差这第三件——取一缕尼姑的头发。”
“你刚才说,什么门?”女孩问。
“逍遥门。”
女孩不知怎的,突然怒了:“别人谁要都可以,就是逍遥门的人,我不给!”
“……为什么?”我问。
“施主,我们正在进行剃度仪式,请您先出去吧。”拿着剪刀的那个尼姑礼貌地下了逐客令。
我又不是什么佛教信徒,头发近在咫尺,不是你说不给,就不给的!
“看,菩萨哭了!”我指向佛像,惊讶道。
三人齐刷刷看向菩萨,我用了0。3秒的时候,从尼姑那个托盘里,取走了半缕头发,藏进衣袖中。
“哪有哭,”尼姑回头看我,皱眉道,“你快出去吧。”
“好吧,是我看错,打扰了。”我深施一礼,退出大殿,给了召鸿一个眼色。
二人出了尼姑庵,我得意地从袖子里拿出头发:“到手了。”
“啊?首长,你从哪儿弄的?”
我正要夸赞一番刚才的机智,忽然,那个才剪了一半头发的韩姑娘,居然从尼姑庵里冲了出来:“臭男人!把头发还给我!”
“快走!”我赶紧上车,快速启动逃离。
后视镜中,那个韩姑娘上了保时捷,追了过来,且速度飞快——为了几根头发,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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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三阴开泰()
从尼姑庵到市区,全是下山的路,海拔落差,差不多有近千米,又多弯道,所以召鸿这台911,虽然是顶配极速版,比后车911要贵将近一百万,但在下山也发挥不出大马力的作用(请相信,这不是我驾驶技术的问题,两车都开到了极限),反倒因为车身重,再加上载了两个人,经过几个弯道之后,两车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不能再近。
我通过不断卡位,阻挡了后车两百米左右,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很宽的弯道,我稍有怠慢,后车就从内侧钻了进来,我和那个女孩对视,如果此时,我别她一下,因为位置的优势,足以把她别到路外,但路外那边是一条深沟,我犯不上要她性命,只好让行。
女孩超到前面,走S形,并不断刹车减速,我见没有反超的希望,只得减速,女孩加速,甩开我三十米左右,把车横停在了路上,下车,气愤地向我们这边走来。
“把头发藏好,死活也不能给她。”我从档把附近,悄然把“战利品”交给了召鸿,下车,跟女孩对峙。
“还给我!”女孩也没废话,直接伸手索要。
“扔了。”我抱起双臂说。
“扔哪儿了?”女孩楞起眼睛,活脱脱一个女汉子。
“扔庙门口了,你自己去找吧。”我说。
“不信,把手打开,我要搜你的身!”
我平身双臂,一脸无所谓,女孩搜遍我全身口袋,当然,什么都没找到。
搜完我,女孩又走向车那边,打开车门,对召鸿说:“你下车。”
召鸿没吱声,从副驾驶下车,女孩又搜车里,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是不是藏你身上了?”女孩又问召鸿。
“你搜呗。”召鸿笑道,女孩还真绕过911过去搜了,可还是没搜到。
“你俩给我等着!”女孩一边倒退,一边撂下狠话,回到她车内,掉头上山,估计是继续剃度去了。
“你藏哪儿了?”我问召鸿。
召鸿嘿嘿一笑,摘下头顶的发卡,抓了几下,一缕头发脱落,原来是藏在自己头发里了,这招“鱼目混珠”使的不错。
成功取得第三样东西,二人开车回别墅,路途很远,到家已经快下午三点钟了,闻人这回次有为难我,让召鸿把头发烧了,冲水给我喝下。
“三关都过了,师姐,可以收他为徒了吧?”召鸿都看不下去了,哀求闻人道。
闻人点头,冷冷地指向自己脚尖:“跪下,磕三个头。”
我跪在地毯上,给她磕了三个响头,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这无可厚非,拜师嘛。
磕完头,闻人把手按在我头顶,念了一通我听不懂的语言,不是方言,像是少数民族的语言,念完后,闻人将一道真气灌注进我的头顶,能量十足,直直地向下冲进气海,就像一块陨石坠落进了平静的湖水中,我差点把刚喝的发灰水吐出来。
真气渐渐被我的气海化解后,我突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不同于之前在长城饭店被闻人输入真气,那次只是觉得浑身有劲,而这次,则是一种自内而外的通透感,全身各处经脉,变得更加清晰,真气不再受我控制,不由自主地运行起来,从丹田向上,经过腹胸,经过口鼻处,上到脑际,又沿后脑向下,经过脊柱,沿着身体中线,又回到小腹丹田,完成了一个周天循环。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通任督二脉?”我兴奋地问。
闻人点头:“这是习武之人必备的行气要领,本该在十几岁打通,才有可能精进为高手,你已过了两次轮回,却还栓塞着,白瞎你体内的易筋经了。”
“多谢师父!”我拱手,真心实意地谢谢,我之前听说过这个理论,任督二脉是不相通的,真气分双道运行,总会遇到瓶颈处,反弹回来,只能经由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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