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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之宠妻成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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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坐在御者另一边,见他出来,忙道:“公子,您怎么坐这来了?这边偶有沙土扬起,也会晒黑的。”
沈休文一笑道:“没事,我又不是闺阁千金,不怕这些。”
他又道:“你干坐着挺久了,可以进里头躺一会休息会。”
沈川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公子,我坐着挺好的,不累!”话说公子如今真是很关心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总是自然而然地在细小处给予尊重和体贴。他心里是既惶恐,又感动。比起以往,他真喜欢现在这样的公子。
沈休文笑着道:“好吧,要有不适,可别勉强。”这沈川不过十四岁,也才是初中生的年纪。他人看着并不太机灵,可是很听话,对原身也是比较忠心的。
“多谢公子!”沈川点着头感激道。
沈休文又问那御者姓名。以他在野战部队呆过的经验,眼前这位老实的司机身上其实有一种淡淡的违和,像是一只收起利爪的野虎想伪装成无害的家猫。
御者恭敬道:“回公子,小人沈树。”
沈休文看着他道:“沈树,你上过战场?”
沈树有些惊讶地侧过来头回看他一眼道:“公子好眼力,小人从前是替大将军驾战车的。因为受了伤,一条腿不行了,蒙大将军恩典,在府里养老,偶尔赶赶车。”
沈休文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腿,仔细一瞧,才发现沈树的右腿裤腿处连着鞋子的地方竟是拳头粗细的木头——他的半截小腿以下都没了,套着大概是自制的义肢。
他面色凝重道:“休文失敬了。”
沈树憨厚一笑道:“公子,小人福大命大,能得大将军搭救性命,不仅活了下来,还好好地在京城享福,如今有妻有子,这辈子不亏。”
沈休文点点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有时候言语安慰的力量是单薄的,对于伤残的人来说,或许能继续做点事,才是最重要的。他很高兴原身的父亲是个懂得体恤下士的好将军,没有让沈树这样的人流落在外。
接下来一路上,沈休文观察着沈树的驾车技巧,偶尔向他询问两句。
沈树看出他想学习,便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甚至还直接让他控绳,让他感受不同的缰绳命令的力度。沈休文获益匪浅,最后约定近几日再找他教导。沈树欣然从命。
天色渐暗,车队前方已经进了城门。沈休文返回车厢休息,忽然想到京城沈家中还有一位异母妹妹。
这个庶妹也是个可怜的娃,亲娘是个趁着沈茂同酒后微醺爬床成功的婢女。那婢女本以为可以从此跻身侍妾,却不想被清醒后的大将军眼不见心不烦地丢到别庄了,然后在生下女儿后不久抑郁离世。
沈茂同倒是认下了这个女儿,只是向来不怎么关心。原身和他哥,也基本无视她的存在,只当府中多养了只猫狗。
沈休文不是圣父,但确实有同情心。小姑娘身为沈府唯一的小姐,却一直活得像个隐形人,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自个长歪了?
“沈川,我前天从白云湖捡来的石子,你帮我放哪儿了?”
这几日他并没有放弃探寻自己的穿越之谜,仍有两次在黎明时分前往白云湖湖中一游。他总觉得那片地方似有神秘的能量场,需要正确的方式才能进入。
他甚至猜想,那里或许就有一扇空间之门,可以通往自己的时空。
只是,他现在被排斥在外了。
沈休文在湖底摸了好几块形状各异的石头上来,当作自己每次尝试的纪念。他临时想起原身的庶妹,想着小姑娘也才八岁,被独自留在家中挺长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很伤心?要是有礼物收,应该会开心点吧?
他不知自己能送什么,就想到了自己捡上来的鹅卵石,打算送一块当个小礼物。
“公子,在这呢。”沈川听声到了车厢中,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个黑色漆盒子来。
沈休文接过来,挑了挑,选了一颗黄玉般材质的圆石。他想了想,又拣出一块长椭圆形的石头——那上面有漂亮的天然花纹,似是有个仙人行走云水间般。
沈休文把盒子递给沈川,又问他:“你喜欢吗?可以随便挑一个。”
沈川有点无语,忙摇了摇头。旁人看都看不上的石头,他家公子却这么宝贝,也是奇了。
“公子,您这是要做什么啊?”他见沈休文拿出匕首,打算在小石头上比划,不由好奇道。
“做礼物啊。”沈休文笑着道。他又吩咐了外头沈树让车走慢些。眼下他们已经到了平整的大路上,不像之前在山间那么颠了。
他一手握着那块圆石,思量了下尺寸,就用匕首刀尖在上头刻了几下,画成一株简笔兰草,随后用手指摩挲了几下,满意地看着它一下子变得有了几分文艺范。
沈川惊奇道:“石头这么一弄,还挺别致的呀!公子,您这是要送给谁啊?”
沈休文把圆石递给他道:“是给小妹的。你去后车,在皇上前几日给的赏赐里挑块女孩子适用的好玉,再找个好看的盒子,把两样一起装好,到家给她送去。”
沈川接过来道:“是,公子。”
他心里却惊奇得很,公子以前他都是一向不理会小姐的,如今行事真是越发有人情味了。
他见沈休文又拿起那长椭圆形的,随口问道:“公子,这块又是送给谁啊?”
沈休文道:“你快去找吧,这马上要到家了。事情办得好,公子我有赏。”
沈川闻言摸头一笑,赶紧下车去后面车上准备礼物了。
沈休文对着石头思量了一会,最后打算在石头没有花纹的一面,直接刻个古拙的金文大篆体福字。
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心道,大公主应该不会嫌弃这个礼物吧。
方才,他想着给原身庶妹准备礼物的时候,眼前却闪过大公主那双明亮带着渴望的眼睛。尽管她是皇帝的女儿,不缺珍稀宝物,但恐怕并不一定有别人亲手为她制作的小礼物吧?
第33章 回到沈府()
古人有诗曰,新月已生飞鸟外,落霞更在夕阳西。
时已傍晚,车厢昏暗,沈休文将石头揣进自己袖中,想着回家再仔细篆刻。他也懒得点灯,复又坐到了沈树的旁边。
前方,苍穹上流云似河横向蜿蜒,夜色下壮观的城门巍峨矗立。
大宁都城到了。
沈休文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受,像是要回归宿命,又像是即将重迎新生。
他沉默地交叉双手,望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厚重城墙,随着马车的行进,一点点地接近这座巨大的古老城池,慢慢地融入它的阴影之中。
沈家的宅子是御赐的国公府,位于内城最靠近皇宫的西南部,原为亲王府邸,后来被破格赐予沈茂同。整座沈府占地两万多平方米,主体为东中西三路三进四合院,里面雕梁画栋,楼阁交错,富丽堂皇,一派华贵气息。
沈休文一行穿过静谧的长街,不多会就到了沈家。他跳下马车,站在朱红嵌金色铆钉大门前,长长喟叹一声,随后从西便门入了府,经过沈休武的时风院,到了其后一进的停云院,便是原身的居所。
沈休文将记忆的画面与现实一帧帧重合,缓步走进原身自己命名的正房乐武堂。
堂屋中倒是布置得素净大方,堂中摆一方形八仙桌并四把圆凳,正面靠墙的长几上则供着沈茂同用过的一柄宝刀,梁上悬挂一幅乐武堂三字的匾额,余就没有了。东侧房为卧室,西侧房是书房。
院内有小厮安静地进屋点亮琉璃罩油灯,又在廊上挂起灯笼。不一会,沈山也领着下人带着热水和晚膳过来。
“二公子,可以用饭了,你是要在屋里,还是摆在庭中?”沈山问道。他亲自绞了手巾,递给沈休文擦脸擦手。
沈休文接过来,应道:“摆庭中吧。”
等他擦洗完毕,将手巾递给沈山。下人们已经在停云院庭院一角小石桌上摆放好了饭菜。
沈休文边走去坐下,边问道:“大管家,我爹的信最快多久能到京城?”上次他在信中曾提及让沈茂同尽快回信,那沈茂同应该会尽量满足小儿子的要求。
沈山道:“二公子,老爷若是今日回了信,约莫七八日天后能到京城。”
沈休文闻言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这样看来,他肯定是来不及就是否留京城的事询问原身父亲了。皇帝让他好好想想,可不是没有时间限制,让他拖延许久的。
沈山察言观色道:“二公子,是不是有什么事?若是有紧急之事,要与老爷那边联系,我们动用最快的手段,一个来回仅需四天。”
沈休文有点意外,这效率一下子高得不是一星半点啊。
不过,就算这样,还是晚了。他沉吟道:“大管家,我爹可曾向你提过,让我去西南?”
沈山回答道:“老爷确实有此想法,是对老奴说过一句。以老奴来看,若是老爷他知道公子与大公主之事,恐怕会更想让公子离开京城。”
他这几日打探消息时,已经对二公子与大公主之间的事了解到成,很清楚那大公主怕是要赖上他家二公子了,而皇上也想成全此事。
他家老爷非常护短又一直对二公子怀有愧疚,肯定是不情愿公子尚主,娶尊麻烦在家供着敬着。要知大宁的公主历来悍妒,对驸马管辖甚重。二公子就算再不济,此生也能生活无忧,实在没必要自找桎梏。
老爷就算知道皇上的想法,恐怕也会想法推拒。但他又了解到,他家二公子却是愿意此事的。这下他就不知老爷会如何处理了。
沈山踟蹰道:“二公子,你怎么想,你要娶大公主吗?”
沈休文沉默了,过了会才点头缓缓道:“是,我现在非大公主不娶。”他既然依然定下约定,就不会自己先行毁诺。娶大公主,也是目前的他最好的选择。
沈山欲言又止,却听沈休文又道:“不过,我也打算暂时离开京城,去父亲那里。”本来他是不准备走的,但是思考再三,他最终觉得,还是走了为好。
沈山他清楚自己不能干涉沈休文的决定,便道:“二公子心中有主意就好。”
沈休文点头,拿起筷子准备用饭。沈山便先告退离开了。
他刚吃了几口菜,沈川回来了,还领着沈休文的庶妹沈兰。沈兰清秀可人,容貌与沈家兄弟并不太像,但个子却是随了沈茂同,才八岁的年纪已经比十岁的大公主还要高出两三公分的样子。
“沈兰,见过二哥”她红着脸蛋,嗫嚅道。
她又用眼看向沈川,目光中带点求救之意。
沈川忙道:“二公子,小姐得了您的礼物,心中感激,过来亲自向您道谢!”
沈兰听了在旁猛点头。
沈休文放下筷子,冲她招手微笑道:“来,坐下说话。你吃饭了吗?”
沈兰点点头,轻轻走到他对面坐下。
沈休文温和道:“那就陪我一会吧,等我吃完饭,我们再好好说话,行不行?”
沈兰忙又点头,眼睛羞涩地看着他,充满了喜悦。她二哥居然没有赶走她,还要和她说话,她好开心。
沈休文对她一笑,随意吃了些,就让人撤下了。
他对沈兰关心道:“近日在家可好?前阵子请来的女先生,你感觉怎么样?”虽然沈家对她并不够关怀,但还是会打点好她身为一个贵女应有的一切。
沈兰本来已经平息许多的感动情绪又猛地高涨,脸上复又通红,一直不停地点头,说不出话来。
沈休文温柔笑着道:“你觉得好的就好。你若有事,别自个琢磨,要跟我或者大管家说,知道吗?”
沈兰又是认真地点头。
沈休文忍不住探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瓜,觉得小姑娘真是挺可爱的。他心中不自觉地拿她和大公主比了一下,顿时觉得两个小女孩尽管身份大为不同,长相也很不一样,但给他的感觉却比较相同。
就是那种看着她们就会有怜爱之心的感觉。明明她们笑得甜甜的,很天真,可他还是会感到背后一种似有若无的悲伤。她们的眼中都有着对他的信任,很纯粹,让他无法对她们硬起心肠。
不过,也有点不同。沈兰是娇怯羞涩的,大公主却是坚毅执着的。于他心里,还是更为心疼大公主,欣赏大公主的。
兄妹俩又简单说了两句,沈休文送走沈兰后,并没有马上回房,而是站在庭中久久仰望着夜空。
第34章 面圣陈情()
次日,沈休文从床上醒来,双目呆望着纱帐,手臂搁在额头良久,没有起身。
不同于在山中别院的日子,入住在这原身自小居住的房子里,才仅仅一夜,他恍惚间竟觉得是自己在此成长,就好像他本就是这儿的人一样。那些现代的记忆依旧清晰,却似有无形的手正在执行封存指令。
沈休文连穿越过来的那一刻都没有眼下感觉心慌。他紧抿着唇,咬着牙,重温着自己所有能立刻调动的现代画面。
亲人的面容,训他的上尉,同寝的舍友,高数高物的知识点,高考的试卷,单手换弹夹的诀窍,自己卧室的陈设,他的笔记本电脑,机器人试验的报告
沈休文害怕这些本来真真切切的东西,就如被病毒侵蚀的数据,将逐渐脱离他的掌控。那是他之所以为他的根源,他不想失去!如果他忘记了现代,或者以为那仅是一场关于前世的梦,算不算就是另一种死亡?
这样的死亡比突然的离世更考验灵魂的强度。
他该怎么办?他该做点什么?
“公子,快要卯正了,您起来吗?”沈川在房外轻声问道。
沈休文打算今日进宫求见皇帝,所以昨晚怕睡晚了,跟沈川提了一句,让他早上六点前叫醒他。
“我醒了,”沈休文深吸口气,又缓缓呼出,随后跃身而起道,“沈川,早膳看看有什么豆饼之类拿两个来,其它的我先不吃了。”
“好的,公子。”沈川给他端来洗漱用水,领命而去。
沈休文简单梳洗了下,走到外屋,脚步又似有下意识地朝院中左厢房而去。他推开门,只见宽敞的练武房地上光影明灭,又倒映出一个浅淡的他的人影。
他的心猛然一跳,不知自己看到的是他自己,还是原身。
沈休文一咬牙,抬步进屋,目光在墙边武器架上掠过,并不碰那些刀枪剑戟,而是深吸口气,站在窗前,使了一套军体拳。
酣畅淋漓地打完,他的心豁然开朗。他是名军人。坚韧不拔,勇敢坚强才是他身为部队男儿应有的本色。
他魂是异乡来,身在此为客,把时光浪费在纠结上根本是舍本逐末。这眼下的分分秒秒,对他来说都是幸存时间,他的人生应该更有意义,而不是在意自己的魂还能“活”多久。就算他最后只记得他来自现代,而毫无具体的记忆支撑,他也还是他!
“公子,饼拿来了。”沈川过来道。
沈休文随手抹掉一把额汗,走回乐武堂,又洗漱了一遍,让沈川帮他弄好头发,咬着豆饼就直接出门了。
沈川跟在他身后,瞧着自家公子落拓不羁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十分潇洒有型。
在大门外,一位十岁左右男孩将他的马牵来给他。沈休文随意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是沈树的儿子?”他瞧着两人模样有七八分像。
男孩闻言脊背更直了两分,朗声应道:“回二公子,是,小的叫阿泉。”
“阿泉,泉水的泉?”沈休文问道。
男孩挠头嘿嘿一笑道:“回二公子,是的,我爹说想让我像山泉一样干净机灵。”
沈休文笑道:“你爹的期翼挺好的。沈泉,你要是想到我身边做事,待会就去和大管家说一声吧。”他若是想做事,总是得多点自己的人手。眼前沈泉眼神清澈,倒是挺顺眼的。
沈泉高兴得想要蹦起来,没想到自己替他爹给二公子送一次马,就得到这么大机缘。他克制地道:“多谢二公子!小的待会就去找大管家!”
沈休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抓住马鞍,一踩马镫,提身跃上马背,又对沈川道:“他就归你管了,你们好好相处。”
沈川忙道:“是,公子。”
沈休文便独自沿着长街往皇宫方向先行策马而去。快到御道之时,他下马牵着绳子,步行到了皇宫侧门口。一番登记后,将马匹交给内侍照看,他被请到倒座间等候。
皇帝才下早朝,听报沈休文大清早地来求见,心里倒有点意外,便召他进来叙话。
沈休文直接被引入皇帝寝殿后,对着正在用早膳的端木镕行礼。
“休文参见皇上,皇上圣安。”
端木镕舀着碗中的羊肉粥,温和道:“免礼。沈休文,这么早找朕,有什么事?”
沈休文脸上带笑却又很认真地道:“皇上,您让我回去好好想想,我想好了。”
皇帝目光落在他眉眼上,听着他继续说话。
沈休文跪下,朝皇帝诚恳道:“休文请皇上恕罪。若是皇上允许,我想遵从父亲之意,去他那边。”
皇帝轻缓地用了几口粥和菜,过了会,问他道:“怎么不想留在京城了?”
沈休文回道:“回皇上,我昨天跟您说,留在京城也是我的愿望,其实今天我依然也有这个想法。”
他又道:“只是,休文昨夜竟梦到母亲。母亲叫我要孝顺父亲。我清晨醒来,想着梦里话,就决定以父亲的心愿为先。”
沈休文这话自然只是假编的借口,事实是他想明白。对皇帝来说,臣子的忠固然该大于孝,但若是臣子首先就是个不孝之人,其实又何谈忠心耿耿?臣子若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可以抛弃,那岂不意味着也可以随时背叛自己的君主?
所以,要让皇帝相信臣下为人的品格,还是得先在家做好一个孝顺的孩子。他若是不孝,也就不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了。
所谓至孝者才能至善至忠。不管如何,这话是相当有道理的。
原身也算深受沈茂同父恩,他于情于理都应该替他守住孝顺的名声。
端木镕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将调羹扔在碗中。瓷器相碰,叮地一声轻响,让气氛似乎瞬间有点压抑。
沈休文抬头看了皇帝,又将头低了下去。
端木镕用完膳,起身走到他面前,并没有叫他免礼起身。
“你倒是会说话。”他有些玩味地笑着道。
第35章 皇帝心思()
端木镕见他面上并无惊慌,倒是隐有几分倔强决绝,便背手好笑道:“怎么,朕说的不对?”
什么梦见母亲说话,听着就像鬼话。端木镕其实对他的决定完全没有生气,正如沈休文所想,他要是留恋京城,也枉费沈茂同总如此记挂关心次子。
在大公主之事前,端木镕其实就对沈休文很有印象。因为沈茂同多年来每每在向他汇报军务之后都会拉扯些杂七杂八的事,而其中提及最多的两人便是他早逝的妻子和体弱多病的幼子。
或许天底下,再没有其他人,比他这个当皇帝的更理解他这位手下爱将失妻的痛苦。毕竟沈茂同是对他忠心坦诚到,酒醉后把家里有两分肖似妻子的婢女睡了后,都要跑到皇宫跟他哭诉自己懊悔,对不起亡妻的人。
沈茂同多年来坚守在边疆,不止是他的旨意,也是他自己的意愿。他不想呆在京城,哪怕后来被赐了亲王府做新宅子,没有他心爱女子的身影,他也宁愿呆在需要经常紧绷神经的边疆。
端木镕有时候想,那时沈茂同跑去当前锋,上战场拼杀,打败了罗罗国,或许其中就有他要发泄自己内心悲伤的缘故。
对待妻子以命换来的幼儿,沈茂同也是拼了命地想留住他脆弱的生命,没少从他这里求医求药求祝福。所以在端木镕的印象里,沈休文就是个常常要用到药罐子的病弱小子。尽管这些年,沈茂同已经很少再求医问药,也开始抱怨孩子的不懂事和固执,但他还是保持着最初的认识。
直到沈休文救了他的福儿,他才正式把人对上号,然后自然就发现这沈休文和自己印象中的孩子差别甚大。他吃了他许多珍药,如今健健康康的,倒是一点不奇怪。令人惊异的是,沈休文突然文武双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端木镕自然能轻易知道,沈休文原先是有多愚钝傻愣,完全不负他那沈二傻子的名号。他一落水能变成这样,教他心里十分忌讳白云湖。想起自己女儿也是鬼迷心窍地去跳湖见她母后,端木镕更是心生警惕。
只是,他多次派人查看那湖水,手下都找不到任何奇异之处。但端木镕还是保留着对那里的高度关注。对于两个从湖中出来就性情大改的孩子,他也是保持观察。
他亲自看过他们俩多次,知道他俩并不是妖异,反而很有福相。不提他女儿,只说沈休文,像是入了仙池脱胎换骨了,以他当皇帝的眼光来看,将来绝对是人中之杰,大有作为。尤为难得的是,他的品性好,是个正人君子的胚子。
他的福儿如今眼光也好了起来,一下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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