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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之宠妻成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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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继续给我狠狠地揍!”俞峤一脸阴鸷抱臂站在旁边道。

    “住手!”沈休文吼道,“统统不许动!”

    “俞世子,手下留情!”俞司业同时也向俞峤道。

    俞家下人们被沈休文的威吓吓了一跳,下意识停下看了看他,又望向自己主子。

    沈休文直接走到被打的学子身边,扶起他,又问俞峤道:“俞世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俞峤看到是他,眼神瑟缩了一下,复又仇恨起来。就因为这个沈休文,他最近事事不顺,前阵子在宫中被掌嘴的耻辱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关你屁事!”一股怒气上来,俞峤口不择言道,“沈休文,我告诉你,敢多管闲事,我连你也打!”

    俞司业忙道:“世子,请冷静一下!有事好好说,不要动手!”

    俞峤随手推了他一把道:“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不过是他俞家的旁系远亲,借着他家和李家的势管着国子学,还想对他指手画脚!

    俞司业一时不备,踉跄在地。他抬头正好看到俞峤眼中的轻蔑,不由暗暗咬了咬牙。他算来还是这俞峤的远房哥哥,但这世子从没有正眼看过他一回,在国子学反而是对他最为无理嚣张的。

    因着同姓有亲,俞峤也没犯学规,他一直都容忍了。但这俞峤还特脸大,总是一副他俞叔海能得这国子司业的职位是得益于他俞家的关系。呵呵,要说帮助他的,有李尚书,却绝没有他镇国公府的功劳。

    “俞司业,你没事吧?”沈休文忙问道。

    俞司业对他微笑摇摇头,自己拍拍尘土站了起来。他把此事记在心里,又若无其事地对俞峤道:“容我提醒一下俞世子,在官学门前滋事斗殴,凡是在籍学子都要记一大过。”

    俞峤知道这人在学规上是死硬死硬的,心中犹豫了下,哼道:“我可没有滋事斗殴,你最好眼睛睁大看清楚点!”

    俞司业微笑道:“我身为司业,自然不会冤枉世子,不如你和受伤的学子都说一下事情原委?”

    沈休文见俞司业应对从容,便在旁默不作声。他看了看身旁揉着腰的学子,发现这人自己见过,正是昨个在太学门口拦他的那个。

    傅静闻觉得他今天是倒了大霉。

    先是去买块砚台时遇到俞峤这个小霸王,因着被抢走自己看中的好砚,他就在回来路上骂了几句,没成想却被跟在后头的俞家下人听到了,然后他就被拉扯到高台下挨了打。

    有人来救自己,抬眼一看却是刚刚得罪没多久的沈府二公子。他的心呐,真是吃了黄连,有苦也说不出。再一看,旁边还有个国子学的司业,他心里就叫糟。

    不像俞峤,他对两个官学的学规都是了然于心的。今天这事,他就算没错,说出实情,只要算成斗殴,也会被同时记下大过。虽然他一直是在被打,根本没有还手,但他却明白,对上国子学的人,尤其是家里位高权重的,像这个镇国公世子,他只能把亏吃进去不吐出来才有继续求学的机会。

    他平日心中不平,对国子学各种叫嚣,也是看准了有些事并不会有大害,反而可能有助于自己在太学如鱼得水,才会如此。像他在众人面前拦着沈休文,其实也是心中有过一番计较,知道这人并不是真正为非作歹的,他最多被打几下而已。只是没想到,沈休文却挺出乎他意外的。

    现在这样,他只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他来到京城,好不容易考进太学,宁死也绝不能带着太学的记过处分,灰溜溜地回到家乡。

    “学生傅静闻见过俞司业,今日之事是个误会,还望司业网开一面。”他躬身施礼道。

    俞司业定定看了看他,心中一叹。他刚才话一出口,就知道即使俞峤不怵学规,但那太学学子是不会不在乎的。看他真的摧眉折腰,忍气吞声了,他其实有些不忍。

    可是,能怎么办呢?没有靠山,人有时就是需要退一步。

    沈休文亦看着这个少年,倒是看出点忍辱负重的意思。他本想替这位出头的,但少年自个先忍让了,他也就算了。人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虽不认同他的选择,但理解他的做法。

    俞峤轻笑道:“司业大人,听到了吗?这就是个误会。本世子还有事,就不再跟你闲扯了!”

    他故意无视沈休文,打算顺势离开。

第49章 仗势欺人() 
俞司业顿时头大了;眼看这事就算过去了,不料沈休文却又拦住俞峤;似要计较的样子。

    傅静闻也是心一惊;有点纠结。这沈二公子什么情况,难道借着为他出头与那小霸王过不去?

    俞峤脚步一滞;眼神凶狠地瞪向沈休文。

    “沈休文;你什么意思?!想在我这逞英雄啊,本世子恕不奉陪!”

    他虽想狠狠教训一顿沈休文,但毕竟还是有点脑子,知道这当口跟他对上并不明智。宫中姑母、表哥和表妹俱被皇上禁足;至今未得自由,自己也才被皇上的鹰卫教训,他担心自己揍了沈休文,自己也得搭进去。

    沈休文对上他的眼睛;就知道他色厉内荏,不过是在硬撑面子。他勾起嘴角,微微一笑道:“俞世子不必激动,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方才你推倒俞司业;现在不想道歉就走;实在是不太好。”

    俞司业没想到他是为了俞峤推他的那一下而出声,心中又是一阵感动。他跌倒瞬间;虽然面上风轻云淡;但事实上确实很尴尬。沈休文不提;他也只能吃了这份亏。

    傅静闻则咧了咧嘴,暗道幸亏自己没说话,否则就自作多情了。

    俞峤哼了一声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推他了?明明是他没站稳,碰到我却弄倒了自己吧!我有什么好道歉的!”

    他说话虽语气恶劣,但实质上也算是在变相解释来推脱责任,本身已是一种示弱了。

    沈休文嘴角含笑道:“俞世子自己心里明白,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皇上向来尊师重道,连皇子们对司业也要尊重两分,我等亦要恭敬有礼,若偏偏只有你于此背道而驰,想来让皇上知道了,也会对你失望的。”

    “你,你威胁我?!”俞峤咬牙切齿道。

    沈休文挑眉看着他,淡声道:“俞世子如果非要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尽管走就是了,并没人拦你。”若这算仗势欺人的话,他确实也会。

    对于俞峤这样的,他自己可以不要那声言不由衷的道歉,但对于别人来说,可不一定不需要。就算是强逼,他觉得也可以有。

    俞峤气得身体都哆嗦了一下,却也没走。他暗暗咒骂了沈休文无数遍,在愤恨不已之外,终究还保留了一分理智,最后冲着俞司业道:“司业大人大量,本世子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海涵!”

    说完,他头也不回,直接经过俞司业,迅速走人了。

    俞司业看着他落荒而逃似的背影,心中觉得畅快,对沈休文笑道:“多谢你了!”

    沈休文摆手道:“休文不敢当。我说的是真心话,司业本就是我等理应敬重的人。”

    俞司业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道:“我俞叔海交定了你这个朋友了。”

    沈休文与他对视一笑。如今他至死都会是大宁人,确实愿意交几个合得来的知交好友。他心理年龄与俞叔海相近,能亦师亦友,倒是也好。

    傅静闻在旁看得心既有点不爽,又有些嫉妒。这沈休文为了在国子学混的好,挺会讨好司业的嘛!

    他不想继续丢丑,便向两人行礼道:“傅静闻感激沈二公子和俞司业伸手相助,在此拜谢!我回去换身衣服,就先向两位告辞了!”

    沈休文淡笑颔首,俞司业也点了点头。两人也没多管他,转身走去国子学。

    傅静闻自己扶着腰走了几步,忍不住扭头去看,见那两人低声交流、相谈甚欢的样子,下意识咬紧牙关,绷紧了下巴。他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但仔细回想,却不知到底哪里有问题。

    沈休文从国子学办完手续,辞别俞司业出来,沈泉也驾着马车来接他了。回到府中,沈川还在清点登记库房物品。见他回来,沈川是一脸生无可恋。

    “公子,小的怕是今天弄不完了。”他自责道。

    沈休文查看他登记的厚册子,见那一页页长长的大写数字,着实惊讶了一下。他这库房东西还真是够多的,而这记数方法也真够繁复的。

    他现在相信,若是有与他相同经历的穿越者,大概会忍不住采用更为简便的现代计数法。

    只是,一旦古人都了解掌握了现代数码代号,是很容易在账册上篡改数字的。古代数码虽然书写麻烦,但确实不太会让人钻空子。

    沈休文没有叫沈川改掉记数方式,而是打算等他登记完了,自己在重新用现代法子抄写一遍。以后两相对照,也更准确吧。

    用完晚膳,沈休文帮着清点了一下小金屋,一天也就过去了。

    次日,艳阳高照,秋色明媚。

    沈休文穿戴好学子服装,打算前往国子学就读。开学第一天,他并不想迟到,所以出发之后,马车的速度比平时要稍稍加快了一些。

    不过,沈府所在的长街上,细算起来出门的人数不少,所以很快就有了堵车的时候。都是来自高官权贵之家,马车们在各家车夫掌控下缓慢安静地通行。

    沈休文等久了,干脆打开车门,想要看看情况,就见对面有一红色劲装少女骑着紫骝马潇洒而来。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女孩,并没有认出来是谁。他的视线落在那匹矫健高大的骏马上面,倒觉得这马看着眼熟。

    沈休文想了想,记起它就是皇帝在行猎时的坐骑,是西北少数民族进贡的宝马。

    他现在知道马背上的是谁了。

    原来是俞峤他姐姐,俞云,那场行宫考试的魁首之一。记得杨和鸣还向他感叹过一句,认为这女孩肖似俞战神,若是男儿身必能继承其衣钵。

    原来她向皇帝要求的赏赐,竟是这匹马吗?

    沈休文又瞧了一眼女孩,暗道,确实是个英气少女,与马儿是挺相配的。

    他看过就算,见交通渐趋通畅,便要做回车厢等候。

    不料,俞云骑马经过他的车时,忽然被一从旁边墙上窜下来的猫惊到。马扬蹄嘶鸣间,她一个踉跄,就从马背上翻落下来。

    沈休文失声道:“当心!”

第50章 与卿同行() 
说时迟那时快;沈休文无比敏捷地避开腾空的马蹄,一手抓住马鞍;一手勾到缰绳;大力将马拉偏了方向,防止它踩踏地上的俞云;然后顺势翻身上了马背;冲着街道前方飞奔而去。

    等他完全控制住马,返回原地时,沈泉驾着马车正等着他。

    “公子,你不在时;那位姑娘被旁边这户人家公子救起,抬进家中了。小的当时照看马车,没有上前帮忙,是不是做错了?”沈泉忐忑道。

    “没事;”沈休文从马上下来,向他要了一块饴糖喂给马吃,问道,“这户是谁家?”

    他看了看周围,一时没想起来这附近到底是哪位高官住所。

    沈泉摇摇头;惭愧道:“公子;我回头会好好记的。”

    “行,我去看看。”沈休文牵着温顺的马;走去那户人家大门。

    没走几步;沈休文就看到了那大门上的匾额;原来这竟是谢相国的府邸。眼下他家门大开着,露出一面精美高大的浮雕影壁。他把马栓在门口石柱上,上前扣了扣门环。

    “你找谁?”一谢家仆人从廊上快步走来问道。

    沈休文问道:“方才落马的俞家千金是不是在你们府中?”

    谢家仆打量了番他,点点头,问道:“请问公子是哪位,可是俞小姐的亲属?我给您进去禀报。”

    “我不是,”沈休文笑着摇摇头,指了指门外的马道,“那是她的马,我给送过来,请你们顺便交还给她。”

    卫门望向那骏马,转头见看到沈休文离去的背影,忙道:“诶,公子,您还没留下姓名呢!”

    沈休文也没回头,只是随意摆了下手。他坐上马车,赶往国子学。

    谢彦卿刚才正要出门,却看到俞家大小姐受伤躺在路面上,忙叫了人来把她抬进府中,送到自己母亲院中。谢夫人惊讶之余,赶快派人分别去请御医和通知俞家人。她吩咐了自己贴身婢女照顾俞云后,拉着自己小儿子走到外面问情况。

    谢彦卿简单说了下自己知道的。

    谢夫人轻声埋怨道:“你真是的,怎么给弄到咱们家里来了。她家跟咱们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方才有没有身体碰到她?可别让我不好给她家人交代。”

    谢彦卿皱着眉不愉道:“我没有。母亲,你也太过多心了。她既然在我们家门口受伤,我们岂有不救之理。”

    谢夫人叹了一声道:“我也只是一说,确实不能不管。这里有我,你赶紧去学堂吧。”

    谢彦卿于是辞别母亲,准备走了。他到大门口,见多了匹好马,便问了门仆一句。

    门仆将方才情形说了说,道:“三公子,那人刚走不一会,他没留姓名,我仔细留意看了那马车,看那车尾似有保国公家的徽记。”

    谢彦卿回想起来,方才不远处道边确实停了辆马车。他扫了眼见驾车的小仆眼生,看上去也不像肇事撞到俞云的模样,就没在意。

    他暗道,既然门仆这么说,看来十有是沈休文的车了。

    他上了自家马车后,催着车夫往前赶,果然在街口追上了沈府的马车。

    “休文贤弟,是你吗?”谢彦卿招呼道。

    沈休文正闭目养神,听到声,从车窗往外一看,确实是谢彦卿在喊他。

    “谢兄早啊。”他微笑道。

    谢彦卿也含笑道:“休文,我有话和你说,待会下车时可否一叙?”

    沈休文点头应下了。

    谢彦卿让自家马车慢了下来,跟在沈休文的车后,到了国子学门口才停下。

    此时广场上衣冠杂沓,车马骈阗,他俩前后脚下车,却引得众人禁声相顾。

    沈休文出任两大官学书艺教授的事,已经在学子们中间迅速传开。他今日一露面,马上就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有好奇关心的,有想看热闹的,有羡慕嫉妒的,有疑惑不信的,个个盯着这个如今气质出众的少年,各有各的心思。

    沈休文早已习惯视线的包围,淡定从容地微笑站在原地,等着谢彦卿过来。

    谢彦卿本就是京城才子头号人物,就连太学学子也大都十分佩服的存在,他一下车,自然也引起大家的关注。众人见他走向沈休文,两人结伴而行,似是交好的模样,倒是又各有一番琢磨。

    待他俩进了国子学大门,广场复又恢复了热闹。

    国子学格局与太学相似,第一进院子是礼堂和行政机构,第二进院子就是学生教室,第三进院子则是藏书楼、食堂之类。第三进院子之后还有花园和射圃。月初皇帝下令在国子学后身扩充新建两进院子,预计明年开春能完工。

    各进院子之间有甬道、小花园、走廊和井亭之类相连,地方明敞,不至于因为学子众多而拥挤。

    两大官学都分外舍、内舍和上舍,学生可按一定的年限和条件升级。在沈休文看来,这三种就相当于现代的低、中、高三个年级。每个年级又分甲乙丙三个班级,称为甲斋、乙斋和丙斋,每斋最多三十人,设斋长和斋谕各一人(相当于现代的班长和副班长),由本斋学子和主管学官共同在学子中选任。

    他在昨日办入学和就职手续时,已经知道自己作为高年级上舍生,被分配在甲斋,与谢彦卿同年级同班。

    谢彦卿告诉他,上舍甲斋实际学子人数并不多,原来就只有十五个人,由他忝任斋长,李恕为斋谕。

    沈休文与他一起走在长廊上,问道:“谢兄之前说有话要叙,是有什么事?”

    谢彦卿微笑道:“不瞒贤弟,我打算明年结束国子学学业,到外面游历一番。听说上柱国驻地那边风土人情独特,山川形胜,颇欲一往。所以,想请贤弟帮忙,请大将军到时关照一二。”

    沈休文心里有点意外,应道:“这个没问题,我定会写信拜托父兄此事。”

    他又问道:“谢兄是打算轻车简行?”

    谢彦卿点头道:“正是。不然也无以磨炼自己。”

    沈休文赞同道:“是这个道理。要是有机会,我也会出去走走。”

    谢彦卿笑道:“那我等着贤弟到时来跟我相会!”

    沈休文也笑道:“好啊,一言为定!”

    谢彦卿转头远眺天空道:“我打算写一部山川游记,让世人一起领略我所见过的风景。”他这个决定和想法还从没有和人说过,今日对着沈休文竟就吐露出来。

    谢彦卿心道,或许这是因为在沈休文的眼中,他看到了赞同和向往吧。若是对其他人说,哪怕是最交好的李恕,也会阻拦反对这件事的。

    沈休文道:“谢兄高志,休文期待你的作品问世!若有文稿,到时可要让我先睹为快!”

第51章 王子有病() 
两人说话间到了学子教室所在的崇道院。

    崇道院位于国子学中心位置;是占地最大的院子。院中央建有讲堂,名为大成殿;红墙黄顶;重檐歇山,装饰简约;庄重大气。殿内塑有三大圣人像;是为道圣、智圣和德圣,中挂大宁开国皇帝御题的“学达性天”匾额,左右则挂有“风闻百世”、“高山仰止”匾额。每逢新帝登基,都会来此开讲;以示重视。平时则供学界名流大家、一代宗师在殿中讲学。

    在大成殿左右配殿设有修道、校经、明伦、精一、文会、广业六堂,是国子学内教师们平时给学子们指点教导,针对学子们的质疑问难进行答疑解惑的地方。

    大成殿左右房屋则是斋舍。所谓“讲于堂,习于斋”;斋舍是学子们自己读书和钻研的地方。左侧为上舍甲乙丙三斋,右侧为内舍和外舍甲乙丙六斋。

    沈休文和谢彦卿所在的上舍甲斋占据的是最为宽敞明亮的中间屋子,而乙斋靠近大门,丙斋则隐于殿阴。

    一路走来,两个少年并肩而行;引得众学子纷纷注目。沈休文意气赫奕;自有威仪;谢彦卿温文尔雅,和善可亲。

    甲斋内一个赤发编辫的异族少年见他俩正要进来;微笑着道:“谢斋长;你今日来得晚了啊。这位;可就是大名鼎鼎的沈二公子?”

    沈休文视线落在此人身上,发现他正是前几日与罗朋同在广场的几个番邦少年之一。

    谢彦卿低声对沈休文道:“他是沙蒙国的三王子。”

    随后,他进门微笑道:“多罗木王子,早上好。我来介绍,这位正是我们的新同学沈休文,为我大宁上柱国沈大将军的嫡次子,身负男爵之位,眼下还是宫中的御前行走。”

    沈休文抱拳冲他一笑道:“你好,多罗木王子。”他也听说过国子学内有十来个外邦来的学子。这多罗木王子能进内舍甲斋,又说得一口流利官话,想来也有点本事。

    多罗木王子背着手点了点头,嘴角微翘道:“久仰大名啊,沈同学。”

    沈休文见他态度带点轻慢之意,不由微微挑眉,也微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随后,他转开目光,环顾教室。教室格局同现代学校中差不多,进门处靠北面有套供教师用的桌椅,南面宽敞的位置则放了学子用的四排共十六套桌凳。

    此时室内包括多罗木王子才到了七个人,有之前从没说过话但也认识的吏部、户部两部尚书家的和礼部侍郎家的共三位嫡子,有与原身互看不顺眼的刑部尚书嫡子顾南周,有有名的天才病娇长宁侯世子李锐青,还有就是跟他不对付的罗朋。

    三位各部高官的嫡子在互相讨论课业,都是冲他和谢彦卿笑了笑以示招呼。原本在打盹的顾南周则白了他一眼,又蒙头睡觉了。那李锐青世子则歪着脑袋看着虚空,正在神游,完全无视教室内的动静。罗朋捧着书,一副心无旁骛正在认真学习的模样。

    谢彦卿笑着对沈休文道:“你的桌子在这第一排东窗下,要是想换位置,可以和别的同学商量。”

    沈休文微笑道:“多谢谢兄。这儿挺好的,不用换。”

    多罗木王子看他对自己冷淡疏离,心中不悦,此时又走近道:“沈休文,你两手空空的,就这么来国子学了?我看你家小厮该打死算数,连东西都没替主子准备好。”

    谢彦卿闻言也关心道:“我也是忘记提醒贤弟了,我那还有套备用的笔墨,你先用着。这经书的话,待会去问学官借借看。”

    沈休文轻轻瞥了一眼多罗木王子,冲谢彦卿微微一笑道:“不用,多谢了,我有的。”

    谢彦卿闻言道:“那好,我回自己座位温习功课了,贤弟有需要就喊我,好吗?”

    沈休文点头道:“谢兄自去忙吧,我会的。”

    谢彦卿走去教室第二排西窗下坐下。

    多罗木王子却是一屁股坐在沈休文旁边的桌前,饶有兴致地追问道:“你有的?在哪啊?我怎么没看到?难道,沈休文你会变戏法?变给我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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