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驸马之宠妻成帝-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都知道昨晚宵禁乃是因为宫中有事,但具体情况怎么样,也只能暗自揣测,听到沈休文直接就进宫去了,不免都有些感慨。

    他沈休文,如今真是让人望尘莫及了啊。旁的大臣都见不着皇上,偏他轻松就进宫了。

    刑部尚书之子顾南周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见着皇上了?皇上——他现在可好?”

    众人目光都聚集在沈休文身上,等着他回答。

    沈休文微微一笑,点头道:“皇上挺好的。”虽说身体虚弱,但退了烧醒来,确实让人放心不少。

    顾南周顿了顿,笑道:“天佑我皇,如此真是太好了!”

    众人也是附和了几句。

    沈休文问云宗清道:“准备得如何了?”

    云宗清扬扬手中的书册,笑道:“今个看我把那边辩个落花流水的!”

    说了会话,也就快到论辩的时间。甲斋众人一起移步广场,替云宗清助威。此时两大官学有七八成学子都过来观战。云宗清见对方上了高台,便理理衣摆,也昂首挺胸走到台上。

    沈休文见有位学官出来主持论辩,先是高声宣布了当日论题,又让他们各自阐述了自己的立场观点,再进行双方的自由辩论。

    这次的论题是辩,国子学内的大成殿经过数次重修,陆续更换了所有的建筑材料,甚至挂的匾额也是重新书写的,那它还是原来的大成殿吗?

    太学学子认为不是,云宗清则认为是。

    不是者认为,除了名字,大殿的构成已经全部换新,自然不是原先的大成殿。

    云宗清主张,现在的大成殿自然还是原来的大成殿,譬如大宁立国以来万象更新,国力日盛,难道大宁就不再是大宁了?

    沈休文暗道,这题就他而言,倒也可以换成,现代的他,和现在的他,哪个是原来的他。他换了身体,可他依然还觉得是原来的自己,因为他的意识和思想并没有变。

    不过这题本来就是悖论,存在定义上的模糊。两者立场不同,站的角度不同,一个从物质结构出发,一个是注重概念定义,都有自己的道理。

    以他的理解,就此题而论,从时空连续上来说,大成殿尽管一直在更新部件,但它一直作为整体存在于世上,所以,现在的大成殿确实是原来的大成殿。那些被更换下来的原材料,即使重新造起一座大殿,也只能称为复制品。

    杨和鸣在旁问他道:“休文,你觉得这题该怎么看,宗清能赢吗?”

    沈休文便把自己的思考说了出来,又道:“我看这次宗清稳赢。”

    周围在暗暗关注沈休文的,听着听着都认同了他的观点,对他又是一阵服气。

    果然到最后,如沈休文所推断,太学学子败下了阵来,云宗清胜了。

第77章 城门风波() 
大管家沈山听闻二公子要独自出城到大福寺求符;本想劝阻,但目光对上沈休文;立时知道如今的小主人虽然不再那么莽撞但自有主见;便立刻安排了四个有武力的家仆相随。

    沈休文道:“山叔,我去去就来;不用这些人。”

    在他想法里;其实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不过在古代,所谓独自出行,那常常是忽略了服侍主人的仆从的,实则大都身边跟着家人。沈山让他带四个;已是最精简的了。

    沈山道:“二公子,您这是第一次自个出城,咱们家最近又被人盯得紧,行事还是小心为上。四个家仆骑术不错;又都是战场上历练过的老手,不耽误您的行程。”

    皇帝遇刺才没两天,又有人故意泼沈家污水。沈休文人在京城还好,到了外头去,确实安全上有可能出问题。

    沈休文不是一意孤行不听劝的人;想了想道:“那行吧。我打算快马连夜赶去;明天就回来,这一路又没有贼寇之流;山叔您不必过于担心。”

    沈山点头道:“好;公子早去早回;一路顺风。”

    乐武堂内沈川给沈休文打点好简单的行囊,沮丧道:“公子,小的没用,不能跟着您去。”他不太会骑马,公子又打算快去快回,这次是肯定不能带着他了。

    沈休文拍拍他的肩道:“怎么没用,我不是有任务交给你吗?这也很重要,你好好完成,回来我有赏。”

    沈川重重点头应道:“是,公子!小的保准您回来前,把事给办妥!”

    时已傍晚,沈休文便抓紧时间带着四个家仆到了东城门。

    那天皇帝遇刺,下令封锁城门,直到昨日全城搜捕结束后,才解除了禁令。但是对出入京城的人员检查还是相当严格,都要一一查验身份,故而沈休文到时,城门边还排着长龙。

    因着沈休文并不想高调出行,所以并没有带着人直接骑马招摇过市,只是先坐了自家马车到的城门,打算到城外别庄再换成健马。

    沈休文想着这也不算紧急事件,没必要用特权先行通行,便令家仆赶着车排队等候。他也是第一次到东城门来,就跳下车随意看了看周围环境。

    忽然,城门处传来一阵喧哗,他转眼望去,原来是有马车后头叠放的两个书箱坠翻在地。其中一箱箱盖被撞开,里面的书籍散落一地。

    “你这无礼小人!你插队不成!竟把我家马车的绑绳割断了!”一少年人对着一中年胖子,红着脸气愤道,“太过分了!你给我们整理好!”

    中年胖子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道:“谁插队!你说谁呢!你自己绳子断了,居然敢冤枉我!我看你才是无礼小人!”

    “你!你颠倒黑白!”少年人紧捏拳头,恨不得上去打他。

    此时他家的小马车里传出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少年人听到,急得也顾不得那人,忙问道:“先生,您还好吗?我们马上就快进城了!”

    马车里传出一道虚弱苍老的声音:“祺儿,别跟此人争执了,快把书收捡起来。”

    少年闻言面上有点委屈,立刻道:“是,先生。”

    他恨恨瞪了那人一眼,弯腰去收拾那散落的书籍。

    中年胖子也凶恶地回瞪一眼,还故意踩在脚边的书本上不挪开,又对一旁兵卒道:“我就不用检查了吧,你们都认识我的!”

    那兵卒有些谦卑地笑道:“俞爷,没法子,这两天上头要求的严,还请您谅解!我很快就查好了,绝对不耽误您!”

    中年胖子不耐烦地道:“那麻溜的,快点!”

    兵卒忙道:“好,好。”

    旁边那少年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还是听他家先生的话,小心翼翼地把书上的灰土掸掉,再一本本叠放马车边沿。

    沈休文见旁的官兵视若无睹,周围百姓也只是围观,不由皱了眉头,走了过去。

    没等他走近,那中年胖子检查完了,居然又一抬手,把少年辛苦捡起来的书册掀在地上。

    “你!混蛋!”少年恨得什么也顾不得就扑了过去。

    没想到那中年胖子有点功夫,竟一脚打算踹飞少年。

    沈休文快步向前一冲,直接把他的腿先踢歪了方向,随后抓住少年的手臂,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中年胖子哎呦一声,捂着腿,凶恶地看向沈休文。

    “哪个小子敢踢我!知道你俞爷是谁吗?!”

    沈休文理都不理他,捡起地上被他踩过的那本书,轻轻掸掸灰,放到少年手中。

    他安慰道:“还好,书皮没破。”

    少年楞楞地看着他,等沈休文看了看断绳又开始捡拾其它书本,他才回过神来,抬袖擦去眼角的湿润,连忙道:“多谢这位兄长!多谢了!”

    中年胖子缓过劲来,抬脚就想踢半蹲在地的沈休文后腰。没等碰到沈休文的衣服,就被沈休文回手抓住脚裸,重重一拽,将他拉翻在地。

    沈家其中两个家仆此时也已经赶过来,见主子给力,都不用他们帮忙,于是都去帮着少年收拾地上的书了。

    此时守城兵卒上前喝道:“城门口不许打架闹事!你是谁,出城进城?拿路引出来!”

    沈休文还真不知道要办路引,正打算拿出自己的侍卫腰牌来,发现自己刚在家换衣服时,随手摘下来放在床上,给忘记带上了。

    他眉头一皱,打算先说明,然后派个家仆回去取。

    那兵卒察言观色,哼笑道:“没凭证,跑城门这来凑什么热闹!当心抓你到牢里反省几天!”

    中年胖子扶着腰站了起来,更嚷嚷道:“抓住他!这小子动手伤人!我定要他好看!”

    沈休文轻轻斜了他一眼。

    中年胖子打了个激灵,心中暗道,不好,自己这回不是走眼惹着贵人了吧?!他这突然迸发的威势,哪怕是在他远房堂弟身上也没见过!

    他仔细打量沈休文,见他面如美玉,目若朗星,身着一身玄色暗纹长袍,乍眼看挺普通的衣服,仔细瞧却知道那不是普通官宦人家能有的料子。

    中年胖子顿时后背有冷汗渗出,不敢继续叫嚣了。

    那兵卒眼力不够,平日只见过权贵家的家仆,并未接触过大宁上层人物,就想着讨好下镇国公的亲戚,便道:“拿不出路引,还出手伤人,你确实可疑!”

    沈休文面如表情地看着他,平静道:“难道凭此你想抓人?”

    兵卒被他看得心底发毛,一时弱了声调道:“怎么不能抓,抓来问问不行啊。”

    沈家两个家仆帮着少年收起书,正在重新绑书箱,见状,其中一人立刻走到沈休文身边,从怀中拿出一份路引给他。

    沈休文打开看了看,便递给那兵卒:“手续有了,还有问题吗?”

    兵卒看到上头是保国公府的印鉴,一时就结巴了,道:“原来,原来,是,是二公子要出——出城啊。您,您,您就是二公子?您,我,我,我也是按规矩办事。”

    沈休文哼笑了一声道:“这点我看出来了。”

    他倒也不继续责难他,说了一句就又将路引递给了家仆。

    中年胖子见兵卒态度大改,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也没继续生事。

    沈休文对他就没那么轻易放过,微笑道:“那绳子断口整齐,明显是你故意割的。你不说赔偿,陪个不是是起码的吧?”

    少年在沈家家仆的帮助下绑完书箱,走到沈休文身边道:“对!他必须道歉!”

    中年胖子眼神又凶恶起来,只是一对上沈休文的目光,不免有些犯怵。

    正有些僵持之际,沈川一路追过来,给沈休文送来落下的腰牌和宫里的信件。

    “公子,这是皇上让您带给住持大师的。”他解释道。

    此话一出,中年胖子忙冲着他鞠了一躬道:“冒犯了!抱歉!抱歉!”说着他竟就觑着个人群缝隙挤过去,以跟他体重并不相符的速度,一溜烟跑掉了。

    兵卒面色都白了,听到皇上一词差点跪伏在地。

    那少年却是好奇道:“兄长是何身份,跟皇上很熟吗?”

    沈休文收好信件,对他微笑道:“还可以吧。我有事,先走了啊。”

    他也不再多耽搁,直接上了自己的马车走了。

    少年没有问到对方身份,十分失落。随后他看到沈川并没有跟着离开,忙想追过去再问,却被兵卒拦了下来。

    “你的路引凭证呢?没有别想进城!”

    少年转头怒视他,从马车中拿出一份明黄色的诏书来。

    “是皇上请我们先生来的!现在我们可以进城了吗?!”

    兵卒跪下接过诏书一看,连声道:“可以!可以!程先生请进城!”

    少年收起诏书,没好气地问兵卒:“那谁,告诉我,刚才帮我的人是谁?”

    兵卒忙恭敬道:“回小公子,那位是沈大将军的二子沈休文,沈二公子。”

    “沈休文,沈二公子。”少年嘀咕了一遍,抿嘴对兵卒道,“谢谢了。”

    兵卒连道不用不用,听到马车里隐约传出一阵连续不断的咳嗽,还给指点了最近医馆的地址。

第78章 讨论婚期() 
皇宫内;皇帝端木镕其他几个子女都不约而同地在傍晚再次求见父皇。

    李内侍禀报后,静候皇帝作出指示。

    端木镕此时仍躺在床上休养;听到后;目光不由落在眼前的大女儿身上。

    端木福正替他轻轻按压腿部,刚刚手微微顿了顿。

    他躺着不能轻易移动;全身时有麻痹的感觉。端木福瞧出他不舒服;问了御医后就直接自己不时地帮他捶捶压压,顺顺经脉,缓解他的难受。

    端木镕既感动女儿的孝顺,又心疼她;怕她小小年纪累着了,吩咐让宫女来。

    不过端木福却不肯,坚持她在的时候由她来。

    “福儿。”端木镕喊了一声,有些踌躇。

    他是知道自己这女儿与她外面的兄妹关系并不太好;其中有两个不成器的还坑骗过她。若是换做他,那也会在心中从此对他们时刻保持警惕,哪怕他们有血脉上的联系,也只能最多在面上保持和睦。

    他从不要求也不奢望自己的儿女们能相亲相爱地一直友好相处,但是;却也不想看到他们在他眼前失和计较;将争斗公开化。他还活着,这些人最好就都乖乖的。

    只是;现在他对福儿有几分父爱;就有几分惭愧。他能将福儿与其他子女区别开来;想给她更多的宠爱,更好的未来,但其他那些毕竟也是他的后代,真要不管的话,并不妥当。

    “父皇,怎么了?”端木福仿佛没有察觉她父皇内心的复杂,一脸真诚地关心道,“哪里不舒服吗?”

    端木镕摆摆手,带着点试探问道:“福儿,你看要不要让你的兄弟和妹妹们进殿来?”

    端木福甜甜一笑道:“父皇想的话,就让他们进来啊。”即使被父皇察觉她的小心眼,她也不想给他们说好话。

    端木镕看了她一会,吩咐李内侍道:“让他们明个上午来吧。”

    “是,皇上。”

    端木福面色不变,按完腿,给皇帝掖好被子。

    端木镕温和道:“累不累?你也回去休息吧。”

    端木福摇摇头,起身站了起来,活动起自己的手脚。

    过了会,她扭头问道:“父皇,你和母后一起去过大福寺吗?”

    方才侍卫统领来当值时,顺嘴给她父皇说了沈休文请假去凤凰山的事。她没想到沈休文如此行动迅速,这么快就去替她求符了,心里挺高兴的。

    她父皇想了想就口述了句话,让她写好,派人给送去,让沈休文带给住持。

    那句话,也不过两个字,“甚念”。

    端木福在心底重复了数遍,总觉得那不是她父皇想念住持的意思。因为她父皇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有种特别的悲伤,让她的心也沉甸甸的,一时不忍发问触及背后的情由。

    端木镕闻言,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捂在了自己胸口处,闭眼沉默了。

    “父皇?”端木福走到他身边,观察着他的神色,又喊了一声。

    端木镕深吸一口气,感觉伤口痛意加深,蓦地睁开眼,正对上大女儿明亮清澈的眼睛,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皇后幼时的模样。

    “父皇,”端木福拉住他的手,关心道,“伤口很疼吗?”

    端木镕微微点了点头。是啊,很疼,好久他都没这么清晰地疼过了。

    端木福忙对大总管道:“快去叫御医。”

    端木镕抬手轻轻一摆,道:“朕喝口水就好。”

    大总管转了脚步,立刻给送来一杯热茶。端木福接过手,吹吹杯沿,用嘴轻抿了口水,将杯子凑到她父皇嘴边,小小地喂了一口。

    端木镕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又闭眼假寐了。端木福也不再问他,只静静地坐着,没有马上离开。

    过了会,端木镕忽然喟叹道:“当年,朕和你母后就是在大福寺定情的。”

    端木福有些茫然有些意外地啊了一声,眨眨眼抿抿唇,问道:“父皇,那,那你让沈休文带去的那封信,其实是给母后的?”

    端木镕道:“是啊,那儿有朕为你母后点的长明灯。”

    端木福沉默了下,道:”父皇,等你完全好了,你带我去一趟好不好?”她根本不知道此事,本来对去大福寺并不是那么在乎,可现在听到这话,就非常想去一趟。

    端木镕目光慈祥地看她,微微笑道:“好。”

    他顿了下,又道:“朕看沈休文确实不错,堪配福儿。福儿你自己有没有改主意?”

    端木福想起沈休文之前曾对她说过的话,心里还真生了一股纠结。但是,她可不愿这么退缩。

    沈休文是她的。这是她已然生根的念头,绝不会轻易动摇。

    她摇摇头,直接问道:“父皇,你打算何时赐婚?”

    端木镕思忖了下道:“等朕的寿辰过后吧,你觉得如何?”

    那时京城也该消停了,正适合福儿的喜事定下来。

    不过,在这之前,那些人既然敢谋划刺杀他,就要付出最大的代价。希望他们的鲜血够染红京城,让天下知道所有谋逆者的下场。

    端木镕的眼神一时冰冷无情,攥紧拳头捶在床沿上。

    端木福感到她父皇陡然升腾的怒意,有种想要跪拜下来的冲动。

    她蹲到端木镕床前,轻轻把小手放在他的拳头上,关切道:“父皇,你怎么了?”

    端木镕感受到女儿手心的一点暖意和柔软,忙收敛起暴烈的情绪,露出一点笑意道:“别怕,父皇只是在想有的人该早点解决的。福儿,父皇告诉你,若有人曾触动你的底线,别管他是不是你的血亲,千万不要心软。这样的人,伤了你一次,还能再伤你第二次。”

    端木福疑惑道:“父皇,谁以前惹您了?”

    她歪了脑袋又问道:“那人跟这次的刺杀也有关系吗?”

    端木镕凝视着她,犹豫了下,决定向女儿透露些往事。毕竟她年纪小小,还太过天真,虽说已经有了长进,但本质善良,跟她母后一般内心柔软,很有可能再被亲近的人蒙骗伤害。

    端木镕自然不知道他大女儿如今其实能辨人心,察明谁对她好,谁对她有恶意。这世间最难懂的人心,在她已然不是最大的问题。

    “福儿,不是朕为自己开脱,当年父皇本想与你母后双宿双栖,相携白首。你母后多年未孕,朕并不着急,且打算将来传位皇弟。没想到,正是朕最信任的同胞皇弟,设计让朕在众人面前损了谢家嫡女的清白,不得不纳入宫中。朕与你母后从此离了心,多有争执。朕后来一气之下,与贤妃有了你大皇兄,以致局面一发不可收拾,令你母后最后郁郁而终。”

    端木镕的脸上露出感伤。他从没和人说起这些事,跟女儿一提,倒是心里有了更多感悟。当年他有太多处置不当的地方了。只是如今想明白了,也已经没有用了。

    端木福默默听着,过了会道:“父皇说的是被发配西南封地、不得回京的九王爷吗?”

    她又皱眉道:“他现在居然勾结外族?”

    端木镕目中闪过一丝悲痛。就算他当年处分他严厉了些,可他自己的同胞弟弟能有一天联合外族刺杀他,还是让他分外伤心。这些年他真是纵容出了他的野心。

    “不提他了,”端木镕叹了口气,看向她微微笑道,“你还没告诉父皇,在寿辰后定婚,怎么样?”

第79章 大师预言() 
沈休文在别庄换上快马;连夜去往凤凰山。四更时分,就到了山脉脚下。

    四位随行家仆本以为小主人吃不得什么苦;没想到沈休文骑着马沉默急行;那气势颇有几分大将军的豪迈无畏。

    上山的道需要步行。沈休文留了两位家仆看管马匹,带着另两个踏上了通往大福寺的一千八百石阶山道。经过这曲折起伏的山道后;便能见到大福寺的山门。

    寺庙山门一般为中间一大门;两侧开小门,又称“三门”,象征“三解脱门”,即中间“空门”、东侧“无相门”、西侧“无作门”。

    大福寺的巍峨山门可供十二三人并行;此时天才蒙蒙亮,已有不少人跪伏在此,准备通过山门后,一路磕叩一百零八级石阶;跪拜到大殿前。

    沈休文虽然并没有如此想法,但看着这些虔诚向前的人,却也不免有些感慨。

    不知他们所求为何,有这般毅力,若是能用到自己生活中;应该也能有所得到吧。

    沈休文绕过放生池;迈步到了大殿门前,有知客僧出来招呼他。他一开始并未表明身份;只道要求见住持;表示有信交托。

    知客僧客气道:“施主;弘法大师正在闭关中,恕不能待客。”

    沈休文知道有些出家人是会时不时闭关静修,倒也理解。他自己见不见住持,其实无所谓。不过手头的信却是皇帝亲自指明要给住持的,却不能敷衍了事。

    沈休文便对知客僧表明了自己身份,低声将信的主人说给他听。

    知客僧脸上微微一愕,忙道:“沈施主请随我来。”

    大福寺占地宽广,大殿巍峨。沈休文便跟着他一路沿着斜廊和飞廊,经过天王殿、大雄宝殿、法堂、照堂、经楼、戒坛和高台等,转到了东面的方丈院。

    “沈施主请稍等,我去通禀一声。”

    沈休文点头静立,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