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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之宠妻成帝-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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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休文心知他又在担心了,心里不禁有些内疚。他笑着点头道:“是,爹。我这还跟人约了比武呢,肯定好好锻炼。”
“比武?”沈茂同还不知道这事,疑惑道。
沈休文便简单说了下和大公主的约定。沈茂同微一沉思道:“大公主倒是煞费苦心,小小年纪对你已是一片真心,你可莫要辜负了人家,以后定要活着回来。”
沈休文忙应道:“我知道,爹,我会的。”
一直在默默吃菜的沈兰此时抬脸问道:“二哥要去哪里?”
沈休文便将自己打算去西北的事说了一下。
沈兰又低头沉默了。
傅静闻也颇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佩服。他犹豫了下,开口道:“公子能把我也带去吗?”
沈休文没想到傅静闻竟想跟着自己去,问道:“静闻,你不是打算走文官之路吗?你如果弃笔从戎,你家里那边能同意吗?”
傅静闻垂眸想了想,又抬眼看沈休文道:“我已打定主意始终追随公子左右,家中母亲我会想办法安抚好的。”
沈休文一时顿住,心中既有感动,又有无奈。他心知他爹的担忧,但因为有他大哥和侄子在,所以能走得稍微安心点。可傅静闻他爹虽然有庶子,但他娘可真是只有他一个指望。他这要是把人给带走了,万一出点什么事,他还真怕良心上一辈子都过意不去。
沈茂同此时道:“静闻啊,多谢你这么看重我家文儿,但伯父得泼你盆冷水了。皇上的虎贲军可不是你们想进就可以进的。文儿自己到时能不能在那立足都说不准,你恐怕就更困难了。”
傅静闻闻言面上一红,挠头道:“我不知道公子是要去虎贲军。那,那我可真不成了。我听说虎贲军的兵士人人都力大无穷,能手撕敌寇,我,我就勉强能摁倒两个人。”
听他一说,其余三人都笑了起来。
沈休文故意打量了下他,笑道:“没想到静闻这力气也不错啊,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文弱书生。”
傅静闻亦笑道:“我以前跟我外祖学过几招,他早年行商,在外奔波,有点武艺的底子。”
沈茂同道:“无论是生意人,还是读书人,确该也练练身手。若是人人身体康健,我大宁也必然强盛,不惧外敌。”
沈休文微笑赞同道:“爹说的没错。最好是不分男女老幼,全民都健身。”
傅静闻看看他,再看看沈茂同,不由道:“我该说,大将军和公子果然不愧是父子吗?”
沈休文笑道:“静闻,改明咱们俩练练。”
“好的,公子。”傅静闻笑着应下。
沈休文看了眼一旁的庶妹,对沈茂同道:“爹,兰兰也是将门之女,要不您给她加门武艺课?”他这话也不是无的放矢。
曾经他是看到过小女孩自己在房间内偷偷练射飞针。本来他想和她谈一谈的,奈何她当时很是紧张,只想掩饰,倒让他不忍心说穿了。
沈茂同惊讶地哦了一声,望向沈兰,问道:“你喜欢学武吗?”
刚才沈休文话一出口,沈兰就惊慌地夹歪了菜,脸上也红了起来。听到她爹似乎毫无感情的问话,她心中一难过,面色也白了白。
“兰兰,学吧,哥哥觉得女孩子学点挺好的,起码将来可以揍夫君啊。”沈休文见气氛不对,忙笑道。
沈茂同斜眼笑看了他一下道:“你别乱说话。”
沈兰看到她二哥鼓励的眼神,终于鼓起勇气道:“爹,我喜欢,我想学。”
沈茂同听了淡淡道:“想学那就学吧。”
沈山父子收拾了桌碗。沈茂同和傅静闻聊了会青州的民俗,问了问他外祖父从商的经历。沈休文则和沈兰下了盘棋。
等过了半夜,沈茂同带着儿女祭拜祖辈。沈休文和沈兰则给他磕头问好,傅静闻这时也跟着磕了头,沈茂同给了他们每人一个压岁包,就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了。沈休文跟两人分开前,也将自己准备好的红包分了给他们。
傅静闻笑嘻嘻揣进怀里道:“多谢公子,我就不客气了。”
沈休文笑道:“不用客气。过两天你记得找我,我有事想和你说。”
傅静闻忙应下,又和沈家兄妹道别,回自己住的客院去了。
沈兰让大丫鬟收起红包,等傅静闻走了,才道:“谢谢二哥。二哥,你一定要去西北吗?”
沈休文点点头道:“是,这事定下了。”
沈兰咬咬唇,闪着泪光道:“我会舍不得你的。”
她又皱眉道:“要是我也是男儿就好了,就能帮二哥了。”
沈休文闻言温柔道:“我还有一年才走呢。兰兰有心了,二哥心领了。你好好学习就好。”
他又道:“走,我送你回去。”
沈兰点点头,跟着他一道回了她的玲珑院。
沈休文看着她进去了,才缓步走回了乐武堂。他从袖中抽出一个红封给沈川道:“这一年也辛苦你了,我这里现在没什么事了,快去歇着吧。”
沈川喜悦又感激地道:“谢谢公子。”
沈休文自个洗漱完,躺在床上时已是丑时。夜深无人,鞭炮声声之际,他的脸上毫无表情,有种深深的痛苦一点点地渗出来,直到他的眼角泪水再也难以抑制。
尽管一直在努力地融入大宁的生活,甚至也已经对这里的亲人朋友产生了不浅的感情,但在灵魂的深处,那被他藏起来的刻骨孤独和深切思念,在这样的佳节还是显露了它们的存在。
爸爸妈妈,我在这里挺好的,你们过年好吗?
沈休文闭上眼睛,拉起被子往头上一捂,不知多久,才缓缓睡了过去。
“文文,起床了。”
梦里爸爸一声亲切的叫声,让沈休文猛地苏醒过来。
“爸!”
沈休文失声一喊,等睁开眼却是沈茂同一脸探究地站在他床边。
“文儿,你这哭喊着谁呢?”
沈休文茫然地看了看他,又双手抱住脑袋低下脸来,过了会,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沈茂同轻轻一叹道:“快起来吧,皇上赐了福礼,你随我一同到大厅叩谢,待会也该进宫赴宴了。”
沈休文默不吭声地点了下头,却感觉身体像石头似的沉甸甸的。他一挪动,就十分头晕眼花,人不由地晃了晃。
沈茂同见状,抬手压住他的额头,马上惊道:“文儿,你怎么发烧了?!”
一阵忙乱之后,沈茂同去送走宫侍,又来到儿子床边坐下,问府中大夫:“这是外感风邪了?”
大夫恭敬道:“是,老爷。二公子疲倦时着了风寒,吃几帖药,好好休息两天便没事了。”
沈茂同心里放下块石头,又伸手试了试沈休文的额温,帮他掖了掖被子。
沈休文哑着声道:“爹,我没事的。”穿过来后一直没有什么病痛,他还以为自己身体康健,抵抗力极好的。没想到,这新年刚开始,他就被感冒弄倒了。
沈茂同见儿子面色苍白,心疼道:“你自然没事的,待会要乖乖喝药。”
沈休文觉得脸上烧得慌,他跟原身一样,都是不爱喝药的人,不禁眉头一皱,抿了下嘴,转移话题道:“爹,您先去宫里吧,帮我给皇上和大公主道声新年好啊。”
沈茂同也是曾亲自照顾他,见到儿子同从前一模一样的小动作,笑道:“我这不着急,看完你喝下药再走也不迟。我记得有人小时候总会偷偷把药倒掉。”
沈休文顿时苦了一张脸,拖长了声道:“好吧,爹,我保证会把药都喝完的。”
沈茂同慈爱地看着他,还是等沈川将煎好的药汤端来,看着小儿子一口气灌下才放心进宫。
在御书房,皇帝先问起沈休文为何没来。沈茂同忙将缘故说明。
陪在皇帝身边的端木福失声道:“休文哥哥病了?!”
“父皇,”她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端木镕,目光恳求,又道,“我想去看他!”
端木镕却不肯答应,道:“天寒地冻,你就别折腾了,万一跟休文一样病倒了可不好。”
沈茂同也劝道:“大公主,大夫说了休文并无大碍,只吃药休息两日便可,您不必担心。”
端木福看看他俩,嘟起嘴没再说话。
第103章()
沈休文正在书房对着一碗温热的药汤愁眉苦脸。
沈川好久没见过公子这副可怜的模样了;不禁心里偷笑。
“公子,您就快喝了吧。待会药要是凉了;那味道可更苦了。”他劝道。
沈休文以前身体不舒服;宁可打针也不想吃药。大概是小时候他爷爷给他吃过黄连治腹泻;从此就有了阴影,以至于哪怕是裹在胶囊里的其它药;也都有些心理反胃。
昨天他跟他爹说话算话;喝下两次药;还是一点没有缓解他对喝药的抗拒。
他挣扎许久;对沈川道:“你帮我去拿壶热水来,药我会喝掉的。”
沈川摇头道:“公子,老爷吩咐了;我得看着您喝完。”
沈休文故作生气道:“阿川;你是听老爷的;还是听我的?”
沈川面上闪过犹豫;终究道:“我听公子的。”
“那你快去拿水;顺便带点点心回来。”沈休文吩咐道。
沈川脚步移了两步,纠结地道:“公子,这药您可要喝啊!”
沈休文挥挥手;然后端起了药碗。
沈川见他放到嘴边开始喝了;这才放心离开。
沈休文见他走了;忙放下碗;因为刚刚嘴唇沾了药汁;他下意识舔了一下;顿时被苦得直吐舌头。他拿起药碗,四下看了看,就起身走到屋角花几的盆栽前。
端木福悄悄进来,看到的就是沈休文在偷偷倒药的情景。
“休文哥哥。”她含笑喊了一声,心里觉得自己来得真是时候。
幸亏她刚才想偷偷给他个惊喜,不让人来传报,否则可就抓不到这个小把柄了。
沈休文手一抖,差点没拿住碗。他迅速抬手转过身,想假装自己正在喝药赏花。
“公主,你怎么来了?”他一脸镇定地走回书桌旁,微笑问道。
端木福走到他身边,看看他,再看看药碗,眨眼道:“休文哥哥,我可看到了哦。”
沈休文拿出手巾掩着自己口鼻,闻言另一手轻拍自己脑门,笑着道:“你可别学啊,我这做的不对。”
端木福用手指指着脸颊道:“休文哥哥你脸好红啊,是还在发烧吗?”
沈休文抿着嘴,侧过身咳了两声,有点无奈地瞪了她一眼,道:“已经不发烧了。”
端木福低头哧哧笑了好一会,又好奇道:“休文哥哥你怎么捂着嘴巴鼻子说话啊?”
沈休文往旁边退了两步道:“我怕传染你。公主,你今天出宫做什么?”
“我来看你啊,你生病了,我担心。”端木福明亮的眼睛里透出关心,直白地道。
沈休文含笑温柔道:“我没事的,已经快好了。”
端木福却正色道:“休文哥哥,你喝了这碗药,我才放心。”
“我知道了,我喝”沈休文莫名觉得现在自己比大公主年纪还要小。
因为他之前担心倒太多把花给浇死了,又加上端木福来得巧,所以药碗里仍有大半剩下。
他是不想在端木福面前丢脸的,但看了那桌上黑乎乎的药汤,还是忍不住苦了脸。为了不给小孩子做坏榜样,他默念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还是毅然决然地拿起碗,往嘴巴里倒了。
哦,这感觉真是酸爽极了。
沈休文喝完药,僵硬了一会,才能开口说道:“瞧,我喝完了。”
端木福笑着拍手道:“做得好,休文哥哥真厉害!”
沈休文的脸又要烧起来了,看着端木福道:“公主怕不怕吃药的?”
端木福摇摇头,翘着嘴角道:“我不怕,我不喜欢自己生病,吃药才能让我快快好起来。”
沈休文沉默了下,赞许道:“公主这一点比我做得好,我会向你学习的。”
端木福眯眼笑道:“那今后休文哥哥就不会偷偷把药倒掉了,是吗?”
沈休文笑着深吸了口气,点点头道:“对,不会了。”
端木福高兴道:“休文哥哥真乖!我教你一个好方法哦,下次你喝药时捏住自己鼻子,就不会觉得苦了。”
沈休文失笑道:“好,我记住了。”
他又道:“你出来,皇上同意吗?今天天这么阴沉,说不定又会下大雪,你快快回去吧。”
端木福闻言走到书桌后,坐在了他的圈椅上,嘟嘴道:“我才刚来,休文哥哥你就赶我走吗?”
沈休文笑看着她不说话。
端木福与他对视了一会,忍不住笑了道:“好啦,我知道休文哥哥的心意,我很快就走。我是给父皇留了信,说去给老师拜年,就溜出宫来的。待会我还得上老师家去。”
沈休文听了一惊,正要说话,嗓子一难受先侧过身咳了好几下。
“公主,皇上怕是要生你的气了。”他声音微哑道。
端木福站起来,找起茶盘来,没找着,就走到门边吩咐高欢去倒热茶来。沈川忙倒了递给高欢,高欢又转给端木福。
端木福捧着茶杯走到沈休文跟前道:“休文哥哥喝点水。”
她又有点无所谓地道:“父皇那没事的。”
沈休文仔细看了她的神情,接过茶杯喝了几口,又掩了口鼻道:“皇上总归会担心的,公主既然说了要去老师那,就早点去吧。”
端木福眨眨眼道:“好吧。我听休文哥哥的话。”
沈休文笑了,又问了一句道:“你去我爹那没?有没有收到他给你的压岁包?”
端木福笑道:“有,但是大将军也病了,我刚才没见着他。”
沈休文放下茶杯,疑惑道:“我爹病了吗?”
端木福点头道:“是啊,休文哥哥不知道?”
“糟糕!”沈休文道,“我说他早上没来呢,看来是我被传染了!公主,你这快走,可不能也病倒了!”
“嗯,”端木福应了声,又凝视了沈休文一会,道:“那我就走了。休文哥哥,你好好休息,乖乖喝药,快点好起来。”
沈休文笑着忙点头应下,送她到门口。
等端木福的身影看不到了,他才转身。不一会,看到沈山进屋来,他忙问道:“山叔,我爹病了?我正打算去看看他。”
沈山送上一封信道:“二公子,老爷没事,只是对外宣称的。他有急事离开几日,这是给您的信。”
沈休文楞了下,收了信回屋拆看。沈茂同只在心中简单道,他有事回老家处理一下,三四天便回来,让他静心养病,别出门。
沈休文心里微有些疑惑,但一时也没处问去,便先搁下了。
过了三天,他爹就回来了,也没和他细说什么事,倒是给他带回来一本古旧的兵书。
“爹,这哪来来?”沈休文病已大好,只是人又瘦了一分。
沈茂同端详了他一会道:“文儿,要是你去西北前还这么瘦,可是不行的。你这一年一定要好好养养才行。”
沈休文翻着书册,笑应道:“是,爹,你放心吧,我保准明年把自己变成个壮汉。”
沈茂同失笑道:“那可比较难。你再等十年跟爹说这话,爹才信。”
沈休文笑着道:“爹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这个子,胖个两圈就肯定是了。”
沈茂同也不跟他较真,只叮嘱道:“这册子是你曾祖留下的,爹早年就是靠这个打仗的。现在我从老家拿回来了,就给你了,你以后好好保存。”
沈休文点头道:“我会的。爹,那大哥看过了吗,学会了吗?”
沈茂同道:“他没看过这个原本,不过爹都教他了。今年我也会好好教你的,你先把整本都背会了。”
“是,我知道了。”沈休文应道。他随意看了几行,竟发现这兵书竟与他在现代时看过的兵法经典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的曾祖怎么会有这样的兵书呢?沈家早前是什么家世呢?
随后,他把疑问对沈茂同讲了一下。
沈茂同沉默下道:“爹也不太清楚。你不用管这个。”
沈休文看了看他爹,便没再追问。
又过了两日,沈休文和傅静闻聊了聊,将他的商铺和部分地产都交给了他打理。他之前就发现,傅静闻或许继承了他外祖父的商业天分。早两年,他就用有限的财力在京城开了小吃店,做的挺有模有样的,在经济上其实已经能养活他自己。
沈休文知道傅静闻一方面有走仕途的愿望,另一方面对商业也有比较浓厚的兴趣。他心想,不若先将他培养成自己的后勤骨干,将来再为他谋求相关的官职,推他进户部之类的部门。
他把自己的大体打算和傅静闻商量了一下,又道:“静闻,你也知道,我将来不可能事事靠我爹,我需要有自己的财力,你明白吗?你若是不想做这件事,就说出来,我不会勉强的,也没有意见,你不用担心。”
傅静闻点头道:“公子,我明白的。”
他从座位上起身又跪地道:“公子对我如此信任,我肝脑涂地,也会替您管好私产的。”
沈休文忙扶起他道:“那就拜托你了!”他也不打算亏待对方,若是傅静闻做得好,便将部分红利算在他的名下。
另外,他自己虽然不太懂商业上的事,但毕竟是经历过现代商业社会,算见多识广,可以时不时给傅静闻一些参考建议。
敲定了这事,沈休文也算在自己的人生规划上又小小地打了个勾。
第104章()
沈休文之前病一好,就去了程承思那里拜年。老爷子那也是门庭若市;忙坏了阿祺和张东洺。
“东洺;你一直在这帮衬着?”沈休文问道。
张东洺笑着点头道:“我这也没什么事,就来搭把手。”
他仔细打量了下沈休文;又道:“休文你身体大好了?你怎么这么瘦了?你快进屋去!别冻着了!”
沈休文笑笑道:“没事;我不冷。我已经好了。你昨天过来;怎么也不进我院里来?”
张东洺摸了下脑袋笑道:“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休息吗?你家客人也挺多的,我爹和我给大将军拜完年,也不好多打扰。”
沈休文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跟我还客气,下次直接和山叔或者沈川说一声;来找我便是。”
张东洺开心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他送了沈休文到程承思的屋门前;又去忙活了。
沈休文进屋,程老爷子还是老样子;正拿着笔在写写写。沈休文心中敬佩;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
程承思写了好一会,正要蘸墨水,才发觉沈休文在。
“来了怎么也不吱一声;等久了吧?”他笑道。
沈休文笑着道:“我怕坏了老师思路;等一等没关系的。”
程承思示意他坐,师生俩互相关心了下对方健康,又聊了会史书的事。
程承思道:“小文儿,你看你这明年要去边关了;小福儿又志不在学文史;为师打算再收个弟子;你觉得如何?”
他进京前本也是打算收个能传自己衣钵的弟子,认下沈休文和大公主算是意外。现在两个新弟子一个没心思,一个心思深,都不适合接他的班,老爷子就重新又起了收徒的念头。
沈休文听了忙道:“弟子没有意见,老师选可心的挑吧。我好多同斋的朋友都想入您的门中呢。”
程承思捋着胡子笑道:“好好好,你和小福儿一样没意见,为师就不怕你们吃醋了啊。到时我收了新弟子,你们可要好好相处。为师随你们自个怎么发展,只一条,要互相友爱,不许同门相残。”
沈休文扶额道:“老师,我和大公主不会的。您就放心吧!”
程承思笑而不语。
过了几天,国子学开学。沈休文早早到了甲斋,开始温习功课。因着春夏之交时还要去太乙山找他三师兄黄经纶,且不知要在山上呆多久,他这一年的学习时间变得愈发紧张。对于那些必须投入大量时间的课业,他开学前做了个计划,打算严格执行。
第二个到甲斋的人是太傅之孙林润德。自从他的好友端木湑生死不知后,本就沉默寡言的他在甲斋更加低调了,也没有和谁关系走得亲近些。他本来是常常迟到或者请假的人,但上年年末时也开始日日早到,刻苦学习了。
沈休文对他微微一笑点头招呼。林润德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在回以一笑,但看上去倒更似在嘲讽。若不是沈休文看到他微有些尴尬无措的眼神,还真容易误会。
不一会,端木渝也来了。他是先帝十三弟的唯一孙子,父亲早逝,早早就被老王爷确定为继承人,虽是宗室,但是向来上进,对学业十分重视,在甲斋也是常常在前五之列。
“哇,沈休文,你来这么早啊!”他边冲林润德挥挥手招呼了下,边走到沈休文身边道,“听说你是程老太傅的弟子了?”
沈休文抬头,微笑看他道:“小王爷消息灵通。”
端木渝抱臂笑道:“我可不算灵通,你这都当多久了。你也是,不够意思啊,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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