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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之宠妻成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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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一段浅水区后,赵元对沈休文担心道:“公子,前面水越来越深,咱们的马只能支撑一段,若是不及时回转,定要出事的。”

    沈休文点头道:“我知道。你们留在这,我去那边山坡上看看堤坝,马上就回来。”他不是一意孤行的人,决定过来是想实地探查一下洪灾的情况。这一路沿途走来,他心里多少有了点数,也打算回京了。

    他不知道当地官员是怎么向上面汇报情况的,但看样子是没有采取太有效的措施来安置灾民。

    赵元不放心,还是跟着他一起去了一趟。

    沈休文查看完道:“我们立刻赶回京城!”

    他想着他现在的身份并不好干涉当地的行政,还是得找皇帝来办。所幸玉州离京城也不过几百里地,快马加鞭一天就到了。他有那功夫跟官员周旋,还不如立刻去找最有用的人来管这件事。

    赵元等松了口气,忙应声护着沈休文往京城策马而去。

    时值七月初二后半夜,沈休文终于到了宏伟的城楼下,拿出令牌通过了城门,然后直奔皇宫。

    夜色中,马蹄急促,他迎着轻风赶到宫门。守门的侍卫一见是他,忙问道:“沈侍卫,这么早赶来有事?宫门还不到开的时候呢,您得等等了。”

    沈休文下马喘了口气,道:“我有急事禀告皇上。现在什么时辰了?”

    侍卫走到旁边门房看了看里头的更漏道:“已经丑时中了,离早朝还有半个时辰。”

    沈休文想着倒也不差这点时间,否则层层通报,就得惊动半座皇宫了,便道:“那我等等吧。”

    侍卫笑道:“沈侍卫你就是人好。快请门房里歇一会。”

    沈休文微微一笑道了谢,走到外头吩咐赵元等人先回去后,才转身就见皇帝身边的李内侍疾步出来。

第115章 进宫见面() 
沈休文心中微愕;跟着他往里走;问道:“皇上知道我来了?”

    李内侍微微点了下了头;过了会又轻声解释道:“您一进城门;飞奴就带着消息回来了。皇上这两日醒得早;看到信就让奴婢来宫门迎迎您。”

    沈休文闻言有点意外。

    他知道宫里是有个专门养信鸽的小部门;负责皇宫和京城四大城门、京城和几大州府之间的信息传递工作。因为信鸽容易被人截获射杀;所以俗称作飞奴的信鸽平时寄送的一般都不是特别重要的内容,而且只是备用的传信方式。

    他回来这件事不算重要,但是皇上让人专门盯着,及时送信回宫,就显得有些特别了。

    沈休文心里想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走到皇帝寝宫前就见大公主正在门口等着。

    她只简单束着长发;穿着一身蝶戏玉兰羽纱宫裙,见到他后就从台阶上轻盈地飞奔下来。

    在夜色与宫灯之下;沈休文那瞬间有种恍惚感,心微微停顿了一下,才又猛地恢复跳动。

    他不由自主地也快步上前;扶住了一时停步不及的端木福。

    两人一触又分开。沈休文收回手,忙问道:“公主,可是出了什么事?”

    端木福则退后了一步;如秋水般明澈的双眸凝视着他;轻轻松了口气。

    她嘴角微翘;笑着摇了下头道:“没事;休文哥哥;你一路可顺利?”

    沈休文暂时压下心中疑惑,点点头道:“挺顺利的。公主,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休文哥哥,我们进去说吧。”端木福转过身向殿门走去。

    沈休文应了声好,随她一起进内找皇帝。

    端木镕此时正在东暖阁用膳,见他俩进来,便抬手示意道:“陪朕先用点,有事待会再说。”

    “是,皇上。”沈休文行了礼应道。

    他和端木福就都坐下陪皇帝安静地喝粥。过了会,端木福先放下了羹匙。沈休文看向她,见她碗里还有小半碗,不禁关心道:“胃口不好吗?”

    端木福笑着摇摇头道:“不是的,我不是很饿,吃不下了。”

    沈休文笑道:“这样,那剩下的我吃吧,别浪费了。”他拿过端木福的碗把剩下的粥倒到了自己碗里,还用羹匙刮了一下剩余的。

    端木镕和端木福对他此举都有点惊讶。

    沈休文用了口粥,抬头才发现他们父女俩都正看着自己。

    “怎么了,皇上,公主?”他问道。

    端木镕目光有点意味深长:“休文,你这是饿极了?”

    端木福则微笑道:“休文哥哥你慢点吃。”她是从不喜欢将自己的剩菜剩饭赏赐给人的,因为心里会觉得不舒服,但今日见沈休文吃自己的剩粥,却丝毫不觉得生气,反而感觉有点甜蜜。

    也不知休文哥哥是只不介意和她用一碗,还是谁的剩余都会吃呢?

    沈休文笑着应了一声,又道:“我确实有点饿了,一路赶着回来,昨天只简单吃了几口干粮。”

    端木镕也不再提刚才的事,闻言倒是正色问道:“你这路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还有消息传来,说你的车马被人劫了?”

    端木福也关切地看着他。

    沈休文楞了一下,反问道:“皇上,我的车马被劫了?”

    端木镕道:“你自己还不知道?”

    沈休文道:“是,我到了玉州后,见有灾民逃难,便让小厮带着车马按原路回京,自己就去察看了下水灾形势,然后就一路快马赶回京城来,想将情况尽快禀告给您。”

    端木镕皱眉,含着怒气道:“玉州竟然发水灾了!朕记得去年刚嘉奖过玉州郡的太守治水得力,他那里的堤坝今年就不管用了?”

    沈休文暗叹一声,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又道:“皇上,通常旱涝相连,玉州那一片久雨后很可能会高温干旱,一定要早做准备。”

    端木镕板着脸微点了下头。

    端木福看到大总管的示意,轻声提醒道:“父皇,该上早朝了。”

    端木镕起身,对沈休文道:“休文这趟辛苦你了,你先慢慢用着,待会回家好好休息。”

    沈休文跟着站了起来道:“是我应该做的,多谢皇上关心。”

    端木镕要去更换朝服,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休文,你若想到什么治灾的建议,尽管写了给朕。”

    沈休文应道:“是,皇上。”

    端木镕走了,端木福先坐下来,对沈休文道:“休文哥哥,你快再吃些吧。”

    沈休文偏过脸对她微微一笑,重新坐在她旁边,开始把剩下的粥菜消灭掉。

    端木福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见他看似慢条斯理地吃着,实则速度相当快,不由轻轻道:“休文哥哥,你慢点来,别着急。”

    沈休文放下碗笑道:“我吃完了。”

    端木福问道:“再添一碗吧。”

    沈休文忙摆手道:“不了,我们说会话吧。”

    端木福笑了下,没有再劝,又道:“休文哥哥,一个多月没见,你好像黑了些呢。”

    沈休文摸了摸脸,笑道:“最近成天像猴子似在林子里窜来窜去的,我也没注意,现在看,是不是挺像个野人?”

    端木福掩嘴笑了会,摇头道:“休文哥哥不像野人,我看着是比以前更健壮了些,这样子也很好看的。”

    沈休文失笑,调侃道:“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一时没有说话。

    待宫人将碗筷撤掉,给两人上了清茶退走后,沈休文喝了一口放下,问道:“公主,你都这么早起来陪皇上吗?”

    端木福摇头,解释道:“不是,只今天而已。休文哥哥你家的马车被劫了,我请父皇吩咐人时刻注意你的行踪,有信就先告诉我,所以刚才飞奴房来报,我就起来了,过来跟父皇说一声。”

    沈休文心生暖意,带着歉意道:“让公主担心了,我没事的。”

    端木福抿唇微微笑着,凝视着他,缓缓道:“休文哥哥可要一直平平安安的啊。”

    之前刚听到沈家车马被劫的消息时,她的心直坠深渊一般,若不是高欢及时提醒,上面并没有说是沈休文出事,她差点整个人要被黑暗吞没了。

    可即使弄清楚沈休文当时不在,但他另行去了别处,还是叫她忐忑不安,一直无法放下心来。事实上这两日她没安稳睡过一会,只是见到了沈休文后,她却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如此在乎。

    沈休文沉默了,不禁联想到了自己明年选择去西北,怕是不免要让端木福继续担惊受怕了,顿时很是愧疚。

    他对上她富含感情的双眸,心房又是一颤。小女孩纯粹直白的目光既让他感动,又觉得有些沉重。这样被她寄托了信赖的自己,又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他微微笑了,对着她,郑重道:“我一定会的,请公主放心。”

    端木福的笑容立刻扩大了几分,向他点了点头。

    沈休文想起自己的马车,担忧地问道:“公主可知我的马车被劫,我那些家人可还好?”他只留了沈寿他们三个人,若是遇到贼人,硬碰硬的话,真是生死难料。

    端木福回想了下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休文哥哥别担心,前天大将军收到信就立刻派人去了,好像人和马车都已经找回来了,正在回京的路上。”

    沈休文闻言心道,大概是自己和沈寿刚分开不久,他那边便出事了。知道他爹已经找到了人和车马,他稍稍松了口气。

    看到端木福跟着他亦又神情凝重,板起了小脸,他不由带了笑道:“大概没事的。”

    “嗯,”端木福也跟着笑了下道,“休文哥哥,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看他的手似乎都被马缰绳磨红了,到现在印子都没消。

    沈休文想了想,就含笑道:“好,那我先回去了,公主,你也再去歇一会吧。”

    端木福起身道:“我会的,休文哥哥,我送你。”

    沈休文站起来,轻点了下头。

    两人走出皇帝寝宫,一路也没说话。

    沈休文见前面岔口就是去永华宫的路,抬手轻抚了下端木福的发顶道:“就送到这里吧。”

    端木福看着他道:“休文哥哥,我们在老师家见。”

    “好。”沈休文微笑应道。

    他先看着端木福走去永华宫,才转身离开。

    端木福走了一段后,却又回过身来,望着他的身影走到了拐角处。

    沈休文心有所感,蓦地又扭头来看。

    两人视线相交,俱是面上露出了笑意。

    沈休文冲端木福摆摆手,端木福亦抬手挥了一下。

    她知道他让她先回去,就也不再停留,回自己宫里去了。

    沈休文笑着轻轻叹了口气,走出了宫门。此时天色微明,他心知今天的早朝不太可能很快结束,便也不打算等他爹下朝。

    沈山已经亲自带了马车来接他,见他出来,忙迎上去。

    “二公子,现在回府吗?”

    沈休文点点头道:“是,山叔,我有事问你。”

第116章 珍贵礼物() 
回沈府途中,沈休文问道:“山叔;沈寿他们人没事吧?”

    沈山回禀道:“回二公子;三人都安好;只是您置办的东西大都被抢走损坏了。”

    沈休文松口气笑道:“确定人没出意外就好,东西不要紧。”

    他又问道:“到底路上是怎么回事?沈寿他们走的都是官道啊。”

    沈山叹气道:“谁也不知玉州竟能乱成那样。据说他们跟您分开不久,就被一伙流民盯上了。双拳难敌四手,三个人对上近三十个人,结果也是可想而知。所幸那些人只求财不害命;沈寿他们才能死里逃生。”

    沈休文亦叹了一声道:“当地瞒报水灾;救灾又不力;能不乱嘛。我已经把事告诉了皇上,想来玉州能尽快恢复安宁。”

    沈山点点头,又恭声道:“二公子仁心。容老奴大胆说您一句;您下回可得千万注意安全。像您这次本来带的人就少;又分开几个,自己只带了三两人就去灾区,实在太危险了。”

    沈休文知道家里和大公主一样怕是为自己担了不少心;不由脸上带笑道:“是,山叔。”

    沈山见他如此随和,反而心里歉疚道:“都是我失职,向来不曾照顾好您。”以前是二公子不喜见他;也不愿听他说话;现在二公子很是尊重他;可他还是在安排上有所疏漏。

    沈休文忙道:“山叔;这可不关您的事。要说责任,那主要就在我。我已经长大了,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沈山望着他又感动又欣慰,一时说不出话来。

    沈休文岔开话道:“山叔,我不在京城的时候,家里可好?”

    沈山忙道:“家里一切都好,老爷挺想您,时常念叨您,怕您再瘦了。大公子也给您送来一车礼物,还有一封给您的信,我给您放书房里了。”

    沈休文含笑道:“上个月我起码胖了十斤,我爹见着可以放心了。”

    沈山也不由笑道:“二公子确实壮实了些,老爷看了肯定高兴。”

    沈休文叹道:“倒是可惜了那一车礼物,都是我在山上亲自做的。侄儿快过两岁生日了,我得重新置办点礼物,给大哥那边送过去。”

    沈山不禁遗憾道:“竟都是二公子自己动手准备的吗?太可惜了!等下午沈寿他们到了,二公子看看是不是有剩下的?”

    沈休文笑道:“沈寿他们下午能到?到了就让他们来见我,我今天不出门了。”

    沈山应下。沈休文又问了些京城的事,他都一一回答。

    说话间,马车到了沈府。

    沈休文回了自己的停云院,就见沈川冲出来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道:“公子,您终于回来了!”

    沈休文看到他,笑了道:“是啊,我回来了。”

    这次回来,真的让他有种回家了的感觉。

    他的心里有些感慨,深深地呼吸了口气,洗漱了一番,进书房去拆看他大哥的来信了。

    虽然和沈休武至今没有见过面,只在记忆里有些印象,但沈休文对这位兄长观感很好。在现代,他没有兄弟姊妹,甚至他父母也没有,所以他家关系近的亲戚极其少。穿回来后,沈家的亲戚也不多,但他却有了一兄一妹。

    兄长只大了他三岁,从言行上却更像严父一般,关心他,但对他要求严格。他爹是有点溺爱他的,他哥则是从来规劝为主。他要是真的原身性格,叛逆些,绝对会继续反感这个兄长。

    不过他当然不是这样的人,从本心上,他喜欢每个关心自己的人,也愿意回馈给对方自己的感情。在现代时,好多校友说他他高冷,其实他自己真不这么觉得。和他关系近些,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只是习惯随时保持一种冷静的态度,但绝不是缺少感情、为人冷漠。

    说起来,到了大宁后,他其实变了不少。他对这个曾经很是陌生的世界用了最为无害的表情,他习惯了脸上带笑,尽可能温和地对待自己身边的人。

    他的笑是真心的,但他的性格事实上倒不是完全温和的。在渐渐适应这个时空后,他想他总会有一天做最真实的自己。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国度,为自己为他人都争取一个相对自由的环境。

    沈休文拆开他哥的信看了起来。信的内容一如既往比较简洁,沈休武先对他的学业进步感到高兴,又对他送去的礼物表示喜欢,最后对他的未来选择在担忧中也表示支持,同时有很多嘱咐。

    沈休文含笑看完,心道,有个哥哥这么关心,感觉真的不错。

    他当即提笔给沈休武写了回信,问了沈川,听说他爹还没回来,便去卧室先眯一会。因为一路日夜兼程,中间只歇了一两个时辰,他这一觉就睡到了午后。

    “公子,老爷起来让您用了饭就过去找他。”沈川禀告道。

    他说完,便从旁边沈瑞手中拿了食盒,打开后,把饭菜都放在小桌上。

    沈休文自己洗漱完,看到沈川和沈瑞站在一处,想起来今后自己手下多了几人,就道:“今后,沈川负责我院子里的内务,沈瑞平时跟着我出门,等沈寿回来了,就让他管理我在外面的事吧。”

    他对两人又道:“你们可有意见?告诉我无妨,我可以调整。”

    沈川本来见老爷给了公子好几个得力的人,心里正不安得很,只是没敢表现出来。现在听公子这么一吩咐,他也是松了口气。他确实不太擅长处理外务,没法好好帮公子,倒是在院中管着库房,照顾公子比较在行。

    “我都听公子的,公子放心吧。”他认真地道。

    沈瑞也表情冷静地应道:“我也是,公子。”

    沈休文见沈川没有不满之色,确实放下心来。沈川是他在沈家接触最早也相处最长的人,尽管能力相对有限,可为人忠心又顺从,他希望尽量不让他觉得难受。

    简单吃过中饭,沈休文便去了他爹的书房。

    沈茂同正在喝着茶沉思,听到他的声音,就叫了沈休文到他跟前。

    沈休文见他爹仔细打量着他,不由笑道:“爹,我没缺胳膊少腿吧?”

    沈茂同把茶碗重重一放,瞪了他一眼道:“瞎说什么!这么不懂事!”

    沈休文忙收敛笑意,一脸正经道:“禀告爹,我安全回家了,啥事没有。”

    沈茂同还想训训他,可见儿子又顽皮地冲他眨了下眼,终究还是失笑叹道:“你呀,爹是真不放心啊!”

    沈休文心底暖意上涌,微笑道:“爹,儿子文武双全,基本打遍天下无敌手,您老还是放宽心吧。”

    “切!”沈茂同忍不住起身拍了他一下脑袋,恨铁不成钢地道,“这出门一趟,都会自吹自擂了!这么自大,上了战场,怕是很快要被人砍掉脑壳的!”

    沈休文没躲开,只抱头委屈道:“爹,我就说说而已。您怎么还真下手打我,好疼啊!”

    沈茂同闻言却是又要再打,只是手举起来,过了一会还是自个放下了。

    “知道你小子逗爹玩呢,”他叹气道,“只是,文儿,爹确实是害怕啊。爹杀人无数,但没一次心里有畏惧。这回听到你马车出事,却差点慌了神。”

    沈休文神情凝重起来,一时沉默。

    沈茂同来回踱步,又道:“要不爹跟皇上请命,和你一起去西北得了。”

    沈休文心中感动,失笑道:“爹,您不要任性啊。我都这么大了,哪有去当兵还要爹陪着的,这不让人笑话死嘛。”

    沈茂同哼了一声道:“笑话什么啊,这叫上阵父子兵!”

    沈休文扶额。他爹说的好有气势,他有点反驳不了,也不忍心反驳。

    轻轻叹了口气,他幽幽道:“爹,您这些话若让大哥听到了,他肯定会伤心吃醋的。”他大哥那是陪着爹打仗,到了他这,却成了爹陪着他上战场。

    沈茂同微微一愣,倒也叹了口气道:“他是你大哥,是我们沈家长子,自有担当,若知道爹这么做,他会理解的。”

    沈休文其实只是玩笑一句,但听他爹这么说,不由认真道:“爹,我希望您不要这么做。我也长大了,也有担当,请您相信我,好吗?”

    沈茂同看着已然跟自己一般高的儿子,见他目光坚毅,神情严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自信稳重的气质,却也真的开始认识到自己宠爱的小儿子确实长大了,已经有了男人的魄力。

    他一时竟觉得眼中酸涩,暗道:孩子他娘,咱们的文儿也是个男子汉了。

    “好,”他深呼吸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头道,“爹信你。”

    沈休文伸手重重抱了一下他道:“谢谢爹!”

    父子俩除了在沈休文小时候曾抱过几回,在沈休文长大后再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沈茂同老脸一红,推开道:“都多大人了!抱你的大公主去!”

    沈休文失笑道:“爹,您也太小气了,儿子亲近一下不行吗?再说大公主都没过门呢,我怎么抱她啊。怕是真抱上手,皇上就得把您儿子给咔嚓了。”

    “啊,咔嚓了?”沈茂同疑惑道,“什么意思?”

    沈休文做了个摸脖子的动作,解释道:“就是砍头啊。不过,我是说笑呢。”

    沈茂同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道:“下次别总提这些不好的话。”他自己其实都无所谓,但涉及到儿子,一听这个就有点受不了。

    沈休文装傻笑了下道:“是,爹。”

    沈茂同到了书桌后坐下,示意他也别站着,对他道:“文儿,爹跟你说个事。”

    沈休文问道:“什么事啊,爹?”

    沈茂同却拿出一张帖子道:“你看看这上面的三个日子,觉得哪个更喜欢些?”

    沈休文接过深红色的帖子,本有些疑惑,但看到两个下半年和一个明年年初的日子,忽然如醍醐灌顶般,惊讶起身道:“爹,这是我和大公主成亲用的?!”

    沈茂同笑着点点头道:“正是。你不是想让人早点过门嘛。皇上前些日子跟我提了一句,说是大公主明年本命年有一劫,最好是能立春前办个喜事冲一冲。我想着你都十六了,现在成亲也不算早,你哥就是十六结的婚。”

    他问道:“你觉得如何,要不要直接先娶了大公主?皇上那里我还含糊着,你要是真不愿意,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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