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驸马之宠妻成帝-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内侍们也看到了他俩。借着明亮的月光,他们也能看出沈休文贵重的身份,停下车来,神色恭敬地道:“惊扰公子了,前面是乱葬岗,还请知晓。”
“公,公,公子,我们,我们赶快回去吧!”沈川一阵阵心里发毛,连忙道。
沈休文倒也没有料到自己竟走到墓地来了,他道:“多谢,我这便回去。”其实他并不怕什么乱葬岗。当年参加部队野战训练的时候,夜里在墓地睡觉都是平常事。何况,其实世上活人才比死人更危险。
沈休文便领着沈川打算往回走,经过那独轮车的时候,他下意识瞧了那尸首面部一眼,不由脚下一顿。那竟真是原来看管厕轩的内侍。
他的心此时才陡然像被一股寒气笼罩,感到无比的难受。脑海中闪过那内侍原本鲜活的面孔,再看眼下苍白肿胀的脸,他一时间竟是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为什么,偏偏是他出了意外?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沈休文无法不把他跟自己的玉佩丢失事件联系起来。他都没有追究下去这件事,那自行想导演滑稽剧的人却为了消除隐患,随意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
沈休文此时才无比清醒地认识到,这真的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古代社会。
他必须小心了。
“公子。”沈川轻轻喊他道。
沈休文冲那俩内侍微微一颔首,缓步离开。
回到依山楼,沈休文沐浴更衣后,请来大管家,将今日的事简略说了一遍,让他尽量不着痕迹地去打探一下宫里相关的事。
沈山应道:“是,二公子。”
顿了一下,他含笑又道:“老奴想将此事传书禀明大将军,他定会为您的出息感到高兴的!”
沈休文正要提笔练字,听到他这样说,顿了下,道:“管家费心了。”他相信,即使没有他的同意,这位大管家也会将他的言行定期汇报给原身父兄的。
沈山高兴地道:“二公子,怕是明日您就能接到不少邀请帖子了。”
白玉簪,蓝纱衣,腰系青珏,脚踏素履。公子如玉,翩翩而来。
沈休文从容踏进清芬园时,但凡之前认识他的,都大为吃惊。一个原先给人感觉鲁莽暴躁的二愣子,几日不见,仿佛换了一个人,气质竟不比旁的文质彬彬的佳公子们差了,甚至还更为有风骨的样子。
沈休文见众人目露诧异,心中暗道,诸位,今后便要多多指教了。他昨天琢磨一番与皇帝的会面,觉得皇帝对他的人品是肯定的,对他的才华是怀疑的,今后可能会重点注意他。
这种垂青,既是一种压力,也是种机遇。
他若是不负皇帝的期望,能上得去台面,将来未必不能像父兄一般有所作为。他若只是个装着稻草的绣花枕头,呃,那也没有什么,只是不会再有什么另眼相看,任他平庸而已。
无论是原身的印象里,还是他自己的观察,大宁的这位皇帝看起来是个贤明有魅力的君主,手腕高超,能令群臣忠心耿耿。他父兄说起来就是皇帝的迷弟,对他是非常推崇的。
他如果只想做个平常的贵族子弟,混吃等死,没什么追求,是可以放弃这次机会。但凡他有一点上进心,在这样被国家最高权力者关注的情况下,都应该表现出积极进取的态度,展现出自己的能力来。否则,他的形象一旦在皇帝心中定了位,再想扭转就可能千难万难了。
沈休文问自己,要放弃吗?
答案是不。不管是原身,还是他自己,都是有少年壮志的人,怎么会甘心过被人嘲笑的日子,做个没用的草包呢。
既然皇帝明确地提出了他的舆论形象存在问题,需要改正,那他就让大家从今日开始改变对他的印象吧。其实也没什么要做的,他只要放弃对原身的模仿,做回自己就好了。
沈休文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随意在一处尚未有人的小方亭中落座。亭中案上已备有甜瓜胡桃、葡萄水梨等各色果盘。另有四个琉璃冰碗,内盛枣泥山药、杏仁豆腐,冒着微微的寒气,冰镇爽口。
沈休文拿过一碗,边享用边赏起景来。这清芬园大半是建在山上小瀑布积落而成的十亩池水上。其靠山处白练飞空,奇石映潭;碧水中菡萏摇曳,粉白相间,煞是美丽;池面上曲桥相连,风亭水榭错落有致。在西面高地上则有一座清凉殿,旁有长松修竹,浓翠蔽日,是消暑的好地方。
他所在的小亭子侧对着清凉殿,有石径连着爬山廊直到那边的北厢房。大宁民风较为开放,并没有后世森严的男女之防。而且女子三十岁以上已婚已育有才者,也可参加科考,可入仕,只是不能主政一方,也不能任三品以上重臣,大都是在各部门做些文书编纂工作。
沈休文了解此条后,倒是惊讶了一下。这么看来,大宁朝比他所知的古代国家要进步开明许多啊。
这次来参加消暑会的,虽然没有女官员,却有不少世家嫡女,她们此时大多聚在清凉殿南边。
沈休文观察了一下,在园内的人大概有三类。一是随同皇帝出京的朝中重臣们,他们一般直接就进了清凉殿等候皇帝过来。二是皇帝的子女们,皇子们在那池上的澄观楼,公主们则在浮香阁上。
三是得皇帝看重的世家子女,都是青春少年少女,他自己也算其中。文臣家的,以谢彦卿为首,大都在殿南八角大亭子里。武将家的,倒是都离他不远,三三俩俩的坐在各处,并没有领头的。
其实拼爹的话,他爹是最牛的,不仅是上柱国大将军,更有可以世袭的保国公爵位。但尴尬的是,他一不是嫡长子,不会继承世子之位,二是他以往并没让人佩服的能力,反而常常给武将子女抹黑,让这些人心有不满。
要不是他哥不在京城,他早就更混不开了,也不一定能随皇帝出来避暑。就这样,围在他身边的,也只有一些眼下无缘到行宫的中层武官子弟,和想拉拢他的一两个皇子伴读。
沈休文含着一口冰凉的豆沙,对自己被边缘化的情况并不着急。他随意远眺,发现有个人似在澄观楼上朝他招了招手。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二皇子端木澄身边的罗朋,兵部侍郎的嫡长子,将原身忽悠了的那个。
他挑眉想了想,眼下凑到皇子群里,并不是个好选择,于是干脆地忽视那边的示意,移开脸,权当自己没看到。
那边罗朋见他在亭中安坐不动,心中恼恨。这个沈休文脑子不够用,上次竟笨得直接上手去揍谢彦卿,要是真能把谢彦卿弄残废了也行,偏偏人家什么事都没有,他自个倒落湖里去了。因为此事,害得二皇子都训斥了他。
第181章 准备出门()
(严肃脸)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谢谢支持正版李恕白了一眼;直接道:“彦卿;你对这厮太好了吧!我都说了;人家沈二公子看不上咱们呢!”
谢彦卿责备道:“李恕!你非要跟休文吵架吗?”
沈休文倒是笑了;对李恕道:“李兄;你冤枉我啊,我就算不去诗会;也绝没有看不上两位的意思。今日在下能得你们认可,心中实有一份感激。让李兄误会了我,是我的不是,辜负了你的盛情。”
他换了换心境再看这李恕;便没有了跟他计较的意思。他也算一个真性情之人,又不过十六七岁,说起来也比自己年纪小。
李恕听了一时哑住;稍后才嘟囔道:“谁盛情了;我对你才没什么情谊;像你这样的,做我朋友现在还勉强呢!”
谢彦卿在旁听了;忍不住有点尴尬;道:“贤弟不要在意啊,李恕他就是说话有点没遮没拦。”
沈休文看了眼赌着气却一直并未拔脚就走的李恕,微笑道:“因在我这,不怪李兄。”
李恕听了;斜了他一眼;抿抿嘴道:“是有我的不对;我也承认。”????谢彦卿左右看了看他俩,开怀笑道:“这样才好啊,大家一笑泯恩仇,再见是朋友。”
三人说着话,很快出了清芬园,过了行宫禁门。各家的下人都等着,见主子出来忙迎上来。
沈休文与他们不同路,对谢彦卿和李恕道:“谢兄,李兄,就此别过,他日再见。”
谢彦卿道:“好,贤弟慢走。”
李恕也道:“好走不送。”
沈休文从他俩摆了下手,领着自己的小厮沈川,踏着月光上了山道。
四周寂静,树影婆娑,夜风吹过浓密的松林,带着阵阵凉意。
沈川见沈休文走着走着拐到另一条上山的小径,忍不住摸着脖子提醒道:“公子,那不是回依山楼的道啊。”他有些紧张地看了看黝黑的的密林,心里有点发毛。
沈休文温和应道:“我知道。我散散步,待会再回去。”
沈川真想说,公子你可以回去散啊,咱们的院子挺大的。可是不知为何,他不敢再像以往那样随便说话了。此时公子的背影孤独而不可接近,他压下怕黑的恐惧,默默地跟了上去。
沈休文缓缓走在松软的山道上,仿佛在内心最深处的沼泽跋涉。今天的一切令他有些疲惫,想到做驸马之事,更是觉得有种荒唐感。
人生的变幻莫测,实在叫人难以预料。他不知自己会死得那么早,不知自己会重生在他人的身体中,不知将来路向何方。
他什么都不知,他也什么都控制不了。
他,真是没用啊。
他这个会思考、有七情六欲的灵魂,如此存在着,到底是命运的眷顾,还是一场荒谬的梦境呢?
“公,公,公子,”沈川带着颤音磕磕巴巴地叫他,“公,公子,有,有,有人来了。”
沈休文转身一看,却见从另一条小岔路上推来一辆独轮车。两个内侍模样的中年人安安静静地一人推,一人扶着车头,向这边过来。那车上似斜躺着一个人尸,用一张凉席裹着,露着半个头,耷拉着一双脚。乍一看到,还真是有点惊心。
内侍们也看到了他俩。借着明亮的月光,他们也能看出沈休文贵重的身份,停下车来,神色恭敬地道:“惊扰公子了,前面是乱葬岗,还请知晓。”
“公,公,公子,我们,我们赶快回去吧!”沈川一阵阵心里发毛,连忙道。
沈休文倒也没有料到自己竟走到墓地来了,他道:“多谢,我这便回去。”其实他并不怕什么乱葬岗。当年参加部队野战训练的时候,夜里在墓地睡觉都是平常事。何况,其实世上活人才比死人更危险。
沈休文便领着沈川打算往回走,经过那独轮车的时候,他下意识瞧了那尸首面部一眼,不由脚下一顿。那竟真是原来看管厕轩的内侍。
他的心此时才陡然像被一股寒气笼罩,感到无比的难受。脑海中闪过那内侍原本鲜活的面孔,再看眼下苍白肿胀的脸,他一时间竟是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为什么,偏偏是他出了意外?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沈休文无法不把他跟自己的玉佩丢失事件联系起来。他都没有追究下去这件事,那自行想导演滑稽剧的人却为了消除隐患,随意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
沈休文此时才无比清醒地认识到,这真的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古代社会。
他必须小心了。
“公子。”沈川轻轻喊他道。
沈休文冲那俩内侍微微一颔首,缓步离开。
回到依山楼,沈休文沐浴更衣后,请来大管家,将今日的事简略说了一遍,让他尽量不着痕迹地去打探一下宫里相关的事。
沈山应道:“是,二公子。”
顿了一下,他含笑又道:“老奴想将此事传书禀明大将军,他定会为您的出息感到高兴的!”
沈休文正要提笔练字,听到他这样说,顿了下,道:“管家费心了。”他相信,即使没有他的同意,这位大管家也会将他的言行定期汇报给原身父兄的。
沈山高兴地道:“二公子,怕是明日您就能接到不少邀请帖子了。”
那些皇子皇女们则从矮到高列队站着,年纪虽小,仪态却都高贵,相貌也挺出众。这若是搁在现代,展现在公众面前,绝对能收获无数的粉丝吧。
咦,那个小女孩果然是皇帝的女儿。她小脸蛋肉肉的,正瞪着大眼睛瞅他,看起来真的很可爱。
至于站在最右侧纱屏后的世家女孩们,则让沈休文感觉要重新定义大宁朝。
这还是封建的古代社会吗?女子能当官,能上大堂,实在是种很开明的举措。
沈休文心道,自己不会是穿越到现代人臆想的虚构型古代社会吧,这里难不成只是一本书?
然他身在其中,感受着自己的真实,也无法辨明这一切。
沈休文收回这瞬间的思绪,走到武官子弟那一列前。看了看众人,他一眼就发现那位还真换了衣服站在其中的少年小偷。他长得倒是很秀气,有点难辨雌雄。
两人的视线甫一接触,少年立刻神色大变,竟吓得后退了一步,一脚踩在了后面人的脚上,闹出了一番小小的动静。
少年,你心理素质不过硬啊,难道是第一次做坏事?
沈休文心里一时哭笑不得,认出他是如今镇国公的嫡子俞峤,便不再理他,而是从容站在了这些武官后代自动为他让出的第一人位置上。
皇帝的目光朝此处缓缓扫了一眼,那俞峤连忙站稳不敢再动,衣内已是汗流浃背。
众人一道向皇帝行礼后,只听皇帝道:“再过几日便是处暑,热意渐消,卿等也该随朕回京了。”
接着他又看了看底下左右两边,温和道:“这一月来,你们这些少年人可有不负光阴,好好地学习?”
沈休文听着心中偷笑,这真有点像暑假结束,来个开学考啊。对他而言,可能是学霸做惯了,虽然不熟悉古代考题,却依然有一种惯性般的自信,对考试丝毫不怵。
殿内鸦雀无声。在清凉的空气中,顿时像夹杂了一丝紧张。
皇帝笑道:“国子之道,须通六艺。朕和大臣们商量了一下,就以此出三道题吧。”
他又道:“成绩出众者,朕自有奖赏。当然成绩不好的呢,也有惩罚。放弃全部考试者,明年朕就不带着出来玩了。”
底下的四皇子顿时啊了一声,见目光聚集,忙挺直了腰板,脆生生对皇帝道:“父皇,那我们可以选择只考一题吗?”
皇帝哈哈一笑道:“可以,凡是一题能得甲等成绩者,可以选择不考另外两题。”
原本充满期望的四皇子立刻苦了脸。他平常最好的成绩,也才是乙等,这次说不定又要被他父皇罚了。
其他文官子弟和世家女们都是学业优秀的人,虽然也有些紧张,但更多是能够在皇帝和众大臣面前展露才华的兴奋。
相对而言,几个武官嫡子尽管总体也是比较出色的,但都更偏科,比较注重武艺和兵法,对于其它课业,都有那么点底气不足。
有几个人看向沈休文,发现他并无一丝焦躁不安,倒是心里安慰许多。人家有名的二傻子都不惧,他们怕什么。就算沈休文变了许多,也不能在这种地方胜过他们吧?只有有人注定垫底,他们可以放宽些心了。
上面皇帝说完,接着便由大总管宣布了考题内容和相应规则。
第一题是任选乐器奏一小节乐曲,由宫廷乐师观察其技艺水平,由大臣和皇帝评定其音乐境界,综合得出甲乙丙三等成绩。考试场地为澄观楼。
第182章 同游共祭()
(严肃脸)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谢谢支持正版话一出口,少年自个忙打了下嘴。
“对不起啊;”他有些尴尬地笑道;“失礼了。我这个,对了;你说你来干什么的?”
沈休文走上一个台阶;与他平视道:“我来找司业的;他在不在?”
少年一时被他陡然增强了许多的气势压住,应道:“他在。”
不过等看到沈休文径自要往里走;他马上回过神来,抬手又拦住他道:“嘿;沈二公子,我这还没通过呢;你怎么就自个闯门了!”
沈休文侧身看他;脸上带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道:“我听闻太学素有开放包容、广纳贤才的传统;平日并不禁行外人入内参观学习,你单单拦我一个;是何道理?”
少年嘴巴一张;滞了一下;才道:“旁人自然可以;但国子学的,恕不欢迎。”
沈休文打量了一下他道:“君子爱憎分明;却也是非分明。因私怨而成偏见;对人一概而论;统统拒之门外,你自问做的对吗?”
少年脸上神色不定,一时竟无言以对。
沈休文也不再跟他纠缠,从怀中拿出国子祭酒亲自写成的聘任文书,摊开在他面前出示了一会,随后收起道:“这次没有理由阻拦我了吧,我进去办事了。”
少年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内心所受震撼之深,以致于呆立原地许久也没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沈二傻子居然要做他们的先生?!
大门外又过来一太学学子,上前拍了他一下肩膀道:“傅静闻,你今个怎么没上台?国子学那李恕不是你死对头吗?”
傅静闻神色恢复正常,哈哈一笑道:“唉,别提了,这次没抽中签。你等着,等我下次虐他!”
这边沈休文走过集贤门,绕过半月水池,到了主院聚贤厅前。此时已有负责接待外客的学官迎了上来,问明是来找主管太学的司业后,便带他去了东厢办公室。
太学司业李思明为一中年儒雅之人,人虽微胖,但风度翩翩,目含精光,笑容亲切。他脸上自始至终都不曾露出一丝诧异,言行举止都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知道眼前这位是出了名的爱护学生,沈休文对他也甚为尊敬有礼。
李司业叫来主簿,三人很是顺畅地商议确定了沈休文的课程时间。定下在每旬逢六上午开一节一个时辰的书艺课,面向全体学子,无论上舍生、内舍生,还是外舍生都可以直接报名选修。
此事完毕,沈休文就恭敬地告辞了,李司业和主簿客气地送他到了门口。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主簿对李司业轻声道:“大人,皇上这是唱的哪出啊?”怎么会让这个出了名的权贵子弟到他们太学来教课?他们太学的门也太好进了吧。
李司业微笑摸着自己下巴上的短须,缓缓道:“此子天庭高耸,天仓饱满,眼如点漆,鼻垂悬胆,口如四字,唇似朱红,地阁方圆,肘龙虎臂,行走间,步伐轻松,劲气内敛,姿态悠闲,定是禀赋超凡之辈,少年成名不奇,一生富贵定取,将来官禄荣迁,位不下公侯啊。”
主簿听得下巴都要掉了。司业大人相人是有一手的,这么说来,自己很有必要交好那沈休文啊。等以后人家发达了,说不定也能提携自己一二。
不过,主簿有点疑惑地道:“大人,沈二公子如此面相,怎么会生而丧母?”
李司业边回身进屋边道:“天下无奇不有,这沈休文命相上确是父母双全,长寿康宁,倒是不知为何有此差错。”
主簿心道,难道是司业大人的相术退步了?那他还要不要去沈二公子那献殷勤呢?他可得好好考虑考虑。
沈休文出了太学,就沿着学府街溜达。因为明日就要去国子学办理入学报到,他便不多跑一趟了,打算先回沈府。
大宁并无宵禁,时近黄昏,街面上仍是热热闹闹的。沈休文随意逛了两家书店,买了本杂记,刚吩咐了沈川去把马车叫来,就听有人在高处喊他。
“休文,休文!来这里!”
沈休文抬头一看,原来是杨和鸣在茶楼二层叫他,便笑着点了点头,走进了这家雅集茶馆。
茶馆一楼都是散座,二楼则是包间。沈休文走上楼梯,便听一阵脚步声接近,他抬眼一看,却是谢彦卿、李恕等人正要下楼。
“休文贤弟,多日不见,似见清减了。”谢彦卿细看他道。
沈休文微微一笑道:“多谢谢兄关心。”
他正打算从楼梯上退到一楼,给他们一行让路。就见杨和鸣也走来楼梯口,对他道:“快上来,休文。”
然后另有一道陌生的少年声音道:“对,沈休文你快上楼,你现在可是堂堂男爵,御前行走,用不着给他们让路。”
一旁李恕闻言不忿道:“谁稀罕他让了!那是他自己要让的!云宗清,你别挑事啊!”
云宗清轻笑着摊手道:“我可没有啊,只是见有些人打算厚着脸皮,不顾尊卑,先下楼去而已。”
李恕一激动,就要走过去揍他,被谢彦卿给拉住了。
谢彦卿微笑对沈休文道:“休文贤弟,你快上来。”
沈休文内心完全没把这上下楼的顺序当成回事,但他挺不喜欢有人借着他的由头闹起来。他本来是不想拂杨和鸣的面子,但眼下这种情况,让他也完全没有意愿跟上面的这些人接触。
他干脆冲杨和鸣淡笑道:“杨大哥,我是过来和你说一声,我还有事,只能下次和你聚了。你留步,我先走了。”
杨和鸣忙道:“行,我们下次再约。”
沈休文又对谢彦卿道:“谢兄,我先行一步,你们慢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