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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之宠妻成帝-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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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被京城人嘲笑的沈家二傻子吗?真不敢想象一个人在短短几日内会有这么大的改变,难道,以前的他一直都只是在伪装?
不。谢彦卿否定了这个想法。那次沈休文冲上来揍他,他那目光,那神情,绝对是一个愚钝直冒傻气的人的真切流露。
谢彦卿相信自己的判断,当时就心里明白沈休文不过是个被利用还不自知的笨蛋。他虽然不想参与皇子间的明争暗斗,但由于自家姐姐和外甥的关系,是没办法完全置身事外的。对于大将军的儿子,他自然并不想结仇,所以尽管并不是他的错,他还是把责任揽了过来,并尽可能的善后。
只是,他也绝对没想过要和这位搞好关系,结交一二。本来嘛,他们各为文臣武将魁首的儿子,基本上能相遇点个头就可以了。否则,他的皇帝姐夫也不一定乐意看到啊。
但是,此刻,谢彦卿却对这位忽然脱胎换骨的沈休文产生了兴趣。一个人是如何才能改变得如此多呢?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一次落水,还有开窍的作用吗?
“沈二公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谢彦卿微笑道,“明日上午,我等打算在飞仙岩霞光亭小会,你若有闲暇,不妨过来一起坐坐。”
沈休文对他淡淡一笑道:“多谢谢兄相邀,在下才疏学浅,就不凑这个雅兴了。”
旁边李恕也讽笑道:“彦卿,咱们还是别为难沈二公子了。明日大家伙吟诗作画、弹琴吹箫,你让他干站着无聊吗?”
他话音一落,另几个少年都忍不住轻笑两声。
谢彦卿微微皱眉,扫了一眼众人,倒教他们不敢再出声了。李恕向来与他交好,见此也没有不给面子地继续奚落沈休文。
谢彦卿对沈休文抱着歉意道:“我冒昧称你一声贤弟。贤弟,千万别把这话放心上。我们也不过是赏赏风景,扯扯闲话罢了,你尽管来,我管你不无聊。我们几个若往日有什么误会,正好可以好好掰开来讲清。”
沈休文闻言微微一笑道:“谢兄好意,在下心领。只是不巧,明日我有事在身,只能错过这次机会了。”
其实他心里倒是意动了,既想去看看究竟古代才子们的聚会,也不想在这些人面前犯怂。只是,他猛然想到自己明天还真有事。
明天,是原身的生日,也是原身母亲的忌日。
往年这一天,原身都是郁郁在家,不食荤,不饮酒、不作乐,为母亲设筵祭祀。这次,他也不会放下这份为人子对母亲的哀悼。他想起自己的妈妈,当年也是一度难产,最后是剖腹将他生下的。感谢医学的进步,让他不至于像原身那样从小失去母亲,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可是,如今他也算失去了妈妈,失去了家。
沈休文想到此处,心中难受,又平静地对谢彦卿道:“谢兄,我先走一步,你们随意。”
李恕在旁冷笑一声,道:“有些人真当自己是大爷了,谁管你来不来,走不走的!”
“李恕!”谢彦卿忙呵了一声。
沈休文的目光落在李恕眼睛上,定了一瞬又移开,冷肃着脸,从他们中间走过,施然离去。
小厮沈川忙跟上前去,看着眼前的身影,只觉自己的主人不同寻常,再无傻气,倒有一种让人不敢冒犯的威严。他平日一直全天候跟在沈休文身边,自然不会觉得这不是他的公子本人,只是想着公子好像因祸得福,脑子开始灵光了,人也变得厉害了。
他暗道,真是老天爷保佑!今后他跟着公子大概不用常常觉得憋屈了。
“彦卿,这沈休文好像有点邪乎啊”李恕微微抖了一下,对谢彦卿嘀咕道。
方才那刹那间,沈休文的眼神竟有如实质,如利刃一般直捅他的心,令他感受到一股凌然的杀气,让他不由自主地就僵住了。等他缓过神来,还有一种后怕的感觉。此时,他的后脑勺密发下都是冷汗。
谢彦卿望着沈休文远去的方向,目光微凝道:“此子不可小觑矣。”
只听嗖一声,一箭如流星射出,正中靶心。
“好!”皇帝一击掌道,“谢相有此佳儿,文武双全,实在可喜可贺。”
谢相国忙微微躬身,谦虚道:“皇上过奖了。”
谢彦卿又连发三箭,箭箭直中前一箭的所在,四箭过后,竟将圆靶贯穿,射出个大洞来。内侍忙又换了新靶。谢彦卿随后也是发挥稳定,虽没有前四箭的惊艳,却也都是中了靶心,成绩十分出色。
不少人轻声感叹:“有彦卿专美于前,这可苦了我们了。”要是成绩太差,可就丢人了。
沈休文也很是佩服谢彦卿。这家伙真是厉害,妥妥一枚古代学神啊,文才武艺都够过硬的。他若是不当书生才子了,去投笔从戎怕也能成为个出色的儒将。
他身旁的罗朋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小声说话的二皇子和镇国公世子,目光阴沉沉的。他方才想要过去追随在旁,竟被那俞峤赶开,而二皇子也没说什么。他任劳任怨地替二皇子做事,再怎么样也抵不过人家有血脉联系,是二皇子的亲表弟。他心怀不忿,却也无可奈何。
家里悄悄上了二皇子这艘船,他要是想下来,可不是容易的事。再想想他的射艺其实也很出众,并不是做不到像谢彦卿那样的程度,可他总是差些运气,每每成为别人的映衬。
他收回目光,扫了眼沈休文,想到他若得三个甲等就能获男爵之位,他的心就全是嫉妒之火。
谢彦卿之后,男女组轮流射箭和射弹丸,间或有得甲等,其余皆是乙等,并无一人没有成绩。很快轮到罗朋,他十箭同样命中靶心,倒教沈休文正眼看了他一下。
“沈二,你觉得你能射中几箭?”罗朋正好注意到,便靠近他,又低声嘲笑道,“十箭全中,对你而言绝对是小意思吧。”
沈休文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品行差劲的嘴贱少年。
那边女子又出一个甲等成绩,原来是镇国公的嫡长女俞云,也是俞峤的亲姐姐。
沈休文稍稍观察了下那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女,心道这女孩气质倒是不一般,看着挺有英气,动作也是利落干净,与他弟弟有天壤之别。
午间杨和鸣谈起众人,也可惜过她一句,这位俞云性子肖似其祖父,若身为男子,必能继承俞战神的衣钵。
然而,虽然大宁对女子颇为开明,甚至允许中晚年后入仕做官,但继承家业这种事依然是不可以的。女子生来只是家中过客,早晚都是别人家的。
所以,就算俞峤各方面并不如他姐姐,他也是俞家唯一的宝。就连同样身为女子的俞德妃,也只将侄子看重,并不太喜欢性格偏向刚硬的侄女。
俞云结束了考试,接下来就轮到沈休文了。因着之前在乐艺上出过风头,无论是皇帝和大臣们,还是少男少女们都对他更为关注了。一双双眼睛注视着他,将他一举一动都看得分明。
第185章 离别在即()
(严肃脸)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谢谢支持正版内殿中隐约传出几句讨论;能听到有谢彦卿、沈休文之名。约莫小半个时辰后;皇帝带着大臣们走了出来。
皇帝坐到御座上;免了众人礼后道:“今日朕心甚慰。你们的表现不错;尤其沈休文、谢彦卿、杨和鸣、俞云四人。朕对你们寄望甚高,你们要戒骄戒躁;继续进取。”
众人齐声谢恩应是。
皇帝又笑道:“你们也算辛苦一天了,晚上园内有流萤飞舞之景;还未兴尽的可以留下,朕就先回了。”
大家又目送皇帝离开。几位大臣也打算回去休息了。不过;谢相先将沈休文招过去,和蔼地道:“贤侄的书艺,皇上与我等都甚为惊艳;虽然你笔力稍有不济;但气象却新,今后万不可懈怠练字;荒了好笔法。”
沈休文忙施礼应道:“多谢谢相;休文会的。”
其他大臣也各对他的字和诗作;给予了一番简单的赞赏鼓励。听的在场的其他世家子弟都十分好奇沈休文的卷子到底是什么模样?他又在上面写了什么?
虽然不少人之前已有所预料;但真的听到皇帝和大臣们对沈休文的表扬;却又产生一种不服和怀疑;想要再看看,重新审评判断一下。
大臣们走后;管事太监也将卷子拿了回来;令内侍将它们一一置于书案上:“皇上有命;甲等成绩者的卷子明日送往国子监留存,供太学和国子学各位学子学习。其它卷子,可自行收回。”
他一说完,又有十四个内侍站成两列,两人一组轻轻展开七份甲等卷子,以供观赏。
“沈休文,你的卷子在哪?”沈休文旁边一武官子弟热切地问他道。
沈休文谦逊一笑,扫视一番后,正要指出,却见旁边的人已经快步走了过去。因为已经有人高呼了一声“沈休文的在这!”
大皇子端木浩站在卷子正前方,亲自念道:“风荷十里舞翩跹,飞瀑千钧裂玉缣。万象腾踔观自在,我心由我不由天。”
杨和鸣也在那里轻声重复了一句:“万象腾踔观自在,我心由我不由天。”
沈休文听着他们念自己临时硬凑出来的诗句,耳垂不由微微发烫。他也不知旁人是何水平,但对他自己而言,他这诗也就是押了韵,写得不够自然本真。
偏偏其他人听了这诗,竟有许多叫好声。
“好个我心由我不由天!”谢彦卿走到他身边,眼含佩服之色道,“休文贤弟,你真是叫人大为意外。如此文才,彦卿自愧弗如。”
沈休文连忙道:“谢兄过奖了!休文不敢当。”
他最末这句的正版“我命由我不由天”在现代网络上可是众人皆知,他也不过是灵机一动化用来写澄观楼而已。
跟谢彦卿而来的李恕却也开口诚恳地道:“沈二公子,你不必谦虚,此诗确实文辞雅,意境也高,叫人甚为心折。我李恕,今后再也不会瞧不起你了,还请你原谅我之前言辞不当之处。”
沈休文心里有点意外,沉默一下道:“李兄言重了。”
谢彦卿在旁微笑道:“大家不如就抛去过往,做个朋友吧。”
李恕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沈休文笑着转了话题道:“我其实看谢兄的诗作更胜一筹,休文今后还需向你好好学习才是。”
两人才说了两句话,就被大公主端木福打断了。
端木福上前拉住沈休文的袖子,与他对视了一眼,肃着小脸对谢彦卿道:“我有事找他,你们有话待会再讲吧。”
沈休文看到她眼中的灵动暗示,斟酌了下,又看了看周围意欲同他说话的人,终究没有扯回自己袖子,顺着大公主的手劲,与她离开了大殿。
大公主的永华宫总管高欢在殿外候着,见二人出来,上前对端木福轻声道:“殿下,东花池出了点事,现在不要过去。”
端木福皱眉看了一眼那边,问道:“是怎么了?”
高欢轻声道:“回殿下,有内侍失足落水死了。”
“是么。”端木福抿抿唇,没再说话。
沈休文在旁边也听见了,看了看那个位置,心中不知为何冒出那位负责厕轩的内侍模样,皱眉暗道,不会是他吧?
他张口欲问,却被端木福又扯着衣袖走了。
“大公主,你要带我去哪?”沈休文有点无奈地道,“放开袖子好不好?我跟着你走。”
端木福神情迷惘了一瞬,看了看自己扯着人家衣服的小手,忙松开了。
她羞赧道:“沈休文,对不起,我想着事,一时给忘了。你随我来,我们去浮香阁。”
没等沈休文说话,她嘟了下嘴,忙又道:“不对,不去浮香阁,还是去那边的凤鸣亭吧。”
沈休文感觉她似被内侍的事弄得心情不好,想到她之前也才差点出现意外,一时对她的言行倒又多了两分包容。
“好。”他应道。
端木福毕竟人小,又是女孩,走路步子小。沈休文其实是更习惯大步流星地走,但此时便缓下步伐,伴着她慢慢走。他这样完全是出于一种绅士风度,一种对孩童的照顾,而不是因为端木福的公主身份。
说起来,沈休文尽管面上能尽力维持着古代的礼仪,但刻在他灵魂里更深的还是来自现代教育形成的行事准则。他能和皇帝那么放松地对话,面对皇子、大臣不亢不卑,和端木福在一起时也总是忘记避嫌,都是出于这个原因。
两人走到凤鸣亭时,高欢已经先行一步做了安排。亭四周放置着驱除蚊虫的香草,亭四角上悬挂纱画宫灯,亭内石桌上摆着可口的鲜果,他带着两位宫女候立一旁。
端木福对高欢道:“你们离稍远些。”
高欢依言退开。
沈休文问道:“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讲吗?”
端木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拧着手坐到绣墩上。随后,她抬脸又看向他,面有纠结地道:“沈休文,我好像害到你了。”
沈休文带着笑意问道:“大公主是怎么害到我了?”他看着端木福纯洁的眼神,完全不能把杨和鸣说的大公主想招他为驸马一事对上号。
端木福抿抿唇,似是下了决心,声音低落地道:“我跟父皇打赌,你能得三个甲等,现在我赢了,可是我现在害怕,赌注可能是你会不想要的。”
沈休文在她对面坐下,扶额看着她,哭笑不得道:“大公主,你们赌什么了?”
他感觉有点不妙啊。
端木福仰脸凝视着他道:“晨安,沈休文。”
只一句简单的问候,却都给了对方一种淡淡的慰藉。
在此世上,沈休文觉得,眼前的小女孩更像是他的亲人。
他从袖中摸出那块雕刻好的石头,递给她道:“这个给你拿着玩,是我从白云湖里拣的。”
端木福的星眸中顿似闪现一道亮光,她欣喜地伸出双手接过来,拿着仔细看了看。青玉质地的长椭圆形石头,跟她的掌心差不多大。一面是美丽的天然花纹,乍一看挺像有个人行走在云水之中。另一面是个简单古拙的福字,却似小鹿猛地乱触她心头。
沈休文的书法已经是小范围内出了名的。端木福看着那福字的一笔一划,线条舒展大方,遒健生动,十分令人欢喜。
她爱不释手地摩挲了两下,仰面望着他道:“是你自己刻的吗?很好看!我很喜欢!”
沈休文含笑点头应道:“只是普通的小石头,大公主不嫌弃就好。”
端木福笑着忙道:“不嫌弃,不嫌弃!谢谢你,沈休文!”
她没有把石头交给宫女收起来,而是也揣进了自己袖袋中。她摸到袖中另一物,开心地暗道,自己和沈休文真是心有灵犀。昨晚,她睡不着,屏退宫人给沈休文写了信折好,想着自己随身带着,哪天就给他看。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他。
“沈休文,给,这是我的回礼。”端木福把一个泥金笺纸折的小星星掏出来,把瘪了的角重新捏鼓后,递给他道。
沈休文在现代也曾收到过小女生叠的手工星星,五颜六色一玻璃瓶的那种。眼下,他忽然又看到熟悉的折纸,心中当真有点怀疑,这是古人早已发明的折法,还是,有人与他一样穿越来后传播的?
他接过来,问道:“大公主,这是你折的吗,你怎么会的?”
端木福察觉他的心情似乎有点激动,但好像并不是出于对她的星星的喜欢。她有点奇怪,看了看已经送出去的纸星星,眨眨眼道:“是我的折啊,是我母后教我的,别人都不会呢。”
沈休文看着掌心闪着金光的纸星星,心道,不会吧,难道先皇后是穿越女?
这样的一件事作为证据也太单薄了,或许只是种巧合吧。毕竟,这东西挺简单的,总会有聪慧的人弄出来的。
“沈休文,你不喜欢吗?那我以后换个别的礼物送给你。”端木福抿了抿唇道。
沈休文忙道:“我喜欢的,谢谢你,大公主。”
他看到端木福口中无声,又好像对他说了一句“回去拆开看”,不由微微一怔,随即马上回过神来,笑着道:“这个折纸很别致,大公主,我能回去打开研究一下折法吗?”
端木福咧嘴笑道:“可以啊,你学会了,也要送我一颗哦。”
第187章 皇上来了()
(严肃脸)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谢谢支持正版“对不起啊,”他有些尴尬地笑道;“失礼了。闪舞网我这个;对了,你说你来干什么的?”
沈休文走上一个台阶;与他平视道:“我来找司业的,他在不在?”
少年一时被他陡然增强了许多的气势压住,应道:“他在。”
不过等看到沈休文径自要往里走;他马上回过神来;抬手又拦住他道:“嘿,沈二公子,我这还没通过呢;你怎么就自个闯门了!”
沈休文侧身看他,脸上带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道:“我听闻太学素有开放包容、广纳贤才的传统,平日并不禁行外人入内参观学习;你单单拦我一个,是何道理?”
少年嘴巴一张,滞了一下;才道:“旁人自然可以;但国子学的;恕不欢迎。”
沈休文打量了一下他道:“君子爱憎分明,却也是非分明。因私怨而成偏见;对人一概而论;统统拒之门外;你自问做的对吗?”
少年脸上神色不定,一时竟无言以对。
沈休文也不再跟他纠缠,从怀中拿出国子祭酒亲自写成的聘任文书,摊开在他面前出示了一会,随后收起道:“这次没有理由阻拦我了吧,我进去办事了。”
少年惊讶之情溢于言表,内心所受震撼之深,以致于呆立原地许久也没回过神来。闪舞网
怎么回事,沈二傻子居然要做他们的先生?!
大门外又过来一太学学子,上前拍了他一下肩膀道:“傅静闻,你今个怎么没上台?国子学那李恕不是你死对头吗?”
傅静闻神色恢复正常,哈哈一笑道:“唉,别提了,这次没抽中签。你等着,等我下次虐他!”
这边沈休文走过集贤门,绕过半月水池,到了主院聚贤厅前。此时已有负责接待外客的学官迎了上来,问明是来找主管太学的司业后,便带他去了东厢办公室。
太学司业李思明为一中年儒雅之人,人虽微胖,但风度翩翩,目含精光,笑容亲切。他脸上自始至终都不曾露出一丝诧异,言行举止都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知道眼前这位是出了名的爱护学生,沈休文对他也甚为尊敬有礼。
李司业叫来主簿,三人很是顺畅地商议确定了沈休文的课程时间。定下在每旬逢六上午开一节一个时辰的书艺课,面向全体学子,无论上舍生、内舍生,还是外舍生都可以直接报名选修。
此事完毕,沈休文就恭敬地告辞了,李司业和主簿客气地送他到了门口。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主簿对李司业轻声道:“大人,皇上这是唱的哪出啊?”怎么会让这个出了名的权贵子弟到他们太学来教课?他们太学的门也太好进了吧。
李司业微笑摸着自己下巴上的短须,缓缓道:“此子天庭高耸,天仓饱满,眼如点漆,鼻垂悬胆,口如四字,唇似朱红,地阁方圆,肘龙虎臂,行走间,步伐轻松,劲气内敛,姿态悠闲,定是禀赋超凡之辈,少年成名不奇,一生富贵定取,将来官禄荣迁,位不下公侯啊。”
主簿听得下巴都要掉了。司业大人相人是有一手的,这么说来,自己很有必要交好那沈休文啊。等以后人家发达了,说不定也能提携自己一二。
不过,主簿有点疑惑地道:“大人,沈二公子如此面相,怎么会生而丧母?”
李司业边回身进屋边道:“天下无奇不有,这沈休文命相上确是父母双全,长寿康宁,倒是不知为何有此差错。”
主簿心道,难道是司业大人的相术退步了?那他还要不要去沈二公子那献殷勤呢?他可得好好考虑考虑。
沈休文出了太学,就沿着学府街溜达。因为明日就要去国子学办理入学报到,他便不多跑一趟了,打算先回沈府。
大宁并无宵禁,时近黄昏,街面上仍是热热闹闹的。沈休文随意逛了两家书店,买了本杂记,刚吩咐了沈川去把马车叫来,就听有人在高处喊他。
“休文,休文!来这里!”
沈休文抬头一看,原来是杨和鸣在茶楼二层叫他,便笑着点了点头,走进了这家雅集茶馆。
茶馆一楼都是散座,二楼则是包间。沈休文走上楼梯,便听一阵脚步声接近,他抬眼一看,却是谢彦卿、李恕等人正要下楼。
“休文贤弟,多日不见,似见清减了。”谢彦卿细看他道。
沈休文微微一笑道:“多谢谢兄关心。”
他正打算从楼梯上退到一楼,给他们一行让路。就见杨和鸣也走来楼梯口,对他道:“快上来,休文。”
然后另有一道陌生的少年声音道:“对,沈休文你快上楼,你现在可是堂堂男爵,御前行走,用不着给他们让路。”
一旁李恕闻言不忿道:“谁稀罕他让了!那是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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