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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之宠妻成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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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朋从楼下上来,见他们表兄弟气氛僵硬,识趣地没问什么。他对端木澄道:“二皇子,大皇子和谢彦卿他们已经准备去清凉殿了,咱们也走吗?”
端木澄点点头道:“走吧。”
他随手将罗朋为他草拟的诗稿还给他,率先下了楼。
罗朋将诗稿藏起放入怀中,又对俞峤客气地道:“世子请。”
俞峤瞪了他一眼,又在楼梯口调整了下神情,冲下喊道:“表哥,等等我。”说着也快步下楼了。
罗朋缓缓跟在后面,琢磨着刚才听到的事,心道,这俞峤真比那沈二还要蠢啊。
这边廊桥上,端木福和沈休文看着众人陆陆续续往清凉殿去,不由面面相觑。
“都这么快想好了?”端木福嘟嘴道,“我真是太笨了,到现在也才想出两句。”
沈休文真心不擅长诗词创作,他此时也是心有戚戚焉,深感自己的学霸生涯其实需要打个引号啊。
不过,他还是安慰道:“没关系,这才半个时辰,我们还有时间继续想。”
端木福嫣然笑道:“嗯!我定会凑出首诗来!”
沈休文笑道:“你肯定行的,努力!”
端木福也道:“你也是啊,沈休文!别放弃,想想父皇给你许诺的奖赏,不要可惜呀!”
而且,她还和她父皇打了赌,她是压他一定能得三个甲等的。要是输了的话,她今后就不能很容易就见到他了。
沈休文,你可一定要努力啊!我好希望我赢啊!她凝视着他,在心底暗暗道。
两人凝神皱眉又是一顿苦想。沈休文见端木福的小手都不由自主地快拧成麻花了,倒是起了兴致,笑着吟了首打油诗。
“皇上有命考诗才,公主与我俱发愁。眼看到点该出手,到底胡诌不胡诌?”
端木福听得笑不可支,指着他道:“可以啊,沈休文,我们就这样去胡诌一通吧!”
第20章 冷水灌顶()
两人笑声未停,身后又传来一人含笑的声音。
“休文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休文。”
原来是杨和鸣过来了,他向端木福施礼道:“杨和鸣见过大公主。”
“免礼。”端木福收了笑,恢复公主的高贵仪态道。
沈休文微笑对杨和鸣道:“让杨大哥见笑了。”
杨和鸣忙道:“是我冒昧相扰了。休文,我看你这个书艺考试又要让人大吃一惊了。”
沈休文笑道:“多谢杨大哥对我另眼相看。”
端木福在旁道:“其实我也有这种预感,沈休文,你会做得很好的。”
沈休文笑看着她道:“啊,你们这样说,我都有压力了。”
端木福和杨和鸣不禁又笑了起来。
沈休文道:“杨大哥,是不是一个时辰快到了?”
杨和鸣点头道:“是,我正是来提醒你们的,我们一起回清凉殿吧。”
端木福对沈休文道:“你们先走吧,我随后就来。”
沈休文便和杨和鸣与她暂别,一起走下廊桥,前往清凉殿。
杨和鸣见四周无人,就低声对他道:“休文,你和大公主走得这么近,可有所考虑?”
沈休文有点惊讶道:“没有啊,这样会不妥吗,杨大哥?”
杨和鸣表情有点无奈地看着他道:“休文,说你傻吧,你还挺聪慧。说你聪慧,你又不长什么心眼。”
他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今日大公主对你注目甚为明显,她很有可能在考虑让你做她的驸马了。”大宁历代公主少有不强势没主见的,她们可比一般世家女子更为早熟和知道自己要什么。
沈休文闻言停下脚步,疑惑地道:“杨大哥,你在开玩笑吧?公主才几岁呀,挑驸马也太早了吧!”
杨和鸣看了看他道:“你平时两耳一塞,不闻世事吗?这根本不算早,我与未婚妻便是在她九岁时定下的婚约,明年等她及笄,我们就要成亲了。你和大公主年龄也算相配,我看若是她有意,你父亲也不反对的话,你是坐定大驸马的位置了。”
沈休文一头黑线。他算是遭受到了来自古代的又一波理念冲击。苍天啊,他无法想象自己跟小学生订婚,然后和中学生结婚,等到大学这个年龄,可能已经变成孩子他爸了。
这简直是在短命的道路上狂奔啊。他既然穿过来,是不是该立志改变这个世界的某些东西,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提高大宁的人均寿命,让他们明白不用活得那么着急呢?
孩子们都得好好长,十五岁真的不算大啊。让不到十岁的女孩就开始考虑找对象之类的事,是不是太残忍了。搁在现代,她们的童年都还没结束啊。
沈休文脑中思绪纷杂,都不知说什么好。
杨和鸣语重心长道:“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休文,你若是心里有不愿意尚大公主的念头,赶紧写信给你爹。如果真有此事的话,皇上定会与他商议的,到时你才有一线拒绝的机会。”
他又道:“不过你这年纪,就算不是和大公主,也该定下旁的姑娘了。我之前听你哥说,好像已经让你嫂子在帮你打听人家了。”
沈休文感到这世界挺玄幻。他穿来没几天,这就要有媳妇了?他都还没确定自己会在这里呆多久,能不能和原身换回来,难道就要牵扯上一个女孩了吗?
这可不行啊!
可是,等他静下心,理清头绪,郁闷地发现,成亲问题是他眼前最难解决的问题。因为这件事并不归他决定。他爹可以,他哥他嫂也能,还有皇帝也行,就是他自己最多只有一个表达意见的权利。
他无法保证自己能用这个把婚事变成自己想要的结果。
原身已经十五岁了,如果未婚妻与他同龄,他们都可以立马结婚成为一对少年夫妻了。
他虽然有命硬克死母亲之嫌,但有个位高权重的父亲,还是会让许多人家,尤其是中低层官员之家想把女儿嫁给他。他就算想让女方家里知难而退都不是很好操作。他总不能为了自己,把人家女孩弄出各种意外来。
形势严峻啊。他这婚,不是他想不结就可以不结的。这对象,也不是他想哪个就是哪个的。
沈休文如被冷水灌顶,心头一颤。
“休文,”杨和鸣见他面色不对,忙问道,“休文,你怎么了?”
沈休文深吸口气,摇摇头道:“我没事,杨大哥。谢谢你对我的提点教诲,我之前挺糊涂的,现在明白多了。”
杨和鸣见他神情正常了,便放下心来,道:“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两人不再闲话,快步走去清凉殿。此时殿中大堂内烛火通明,六张书案整齐排成左右两列,上放笔墨纸砚,都有人站在其前奋笔疾书。
沈休文进去时,谢彦卿、李恕等十来人都已经写完卷子,上交到了皇帝的御案上。他们都站在几个书案旁边,观看人落笔,间或低声讨论几句。看到他来,大家不约而同安静了瞬间,复又恢复了正常。
杨和鸣侧身低声含笑道:“休文,你待会万一写得有差池了,可要抗住众人议论啊。”
沈休文轻轻一笑道:“我知道,多谢杨大哥关心。”
杨和鸣拍拍他的肩头,自个先行走到一个空桌前,拿起笔来就潇洒写下一首应制写景诗。沈休文在旁看了,心中钦佩。说真的,他到眼下都还没想好写什么。原身没这个能力,而他没经过这种练习,还是不大习惯把命题作文改换成诗词。
想想挺简单,不过写景状物,加点抒发情怀。但是要融入这个环境中,临时做出应景的,总还是觉得欠火候。沈休文想,这算是古代为官必备的技能了。他要是想走仕途,确实是需要进国子监之类的正规学校,好好学习一番。
过了会,内侍就进来点了一炷香,高声提醒剩下几位还没答题的人,时间只剩下这么点了。沈休文一看,刚好还有六人没写,正好大家一人一桌。
他看到斜对面大公主冲他顽皮一笑,也下意识回了一笑。但回过神来,想起方才的思绪,却是又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还是不敢相信,难道小女孩真的有想着要招他为驸马,而且皇上也不反对吗?
“沈二,你这是写不出来了?”罗朋是到什么时候都忍不住明朝暗讽一番沈休文。
沈休文根本不想理会这种卑鄙小人,完全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那俞峤也凑在近旁,轻声道:“沈二哥,其实你都得两个甲等了,放弃这第三题考试也没关系的。”
沈休文瞥了他一眼,被他恶心得不行。什么沈二哥,他还真好意思叫得出口!这位小偷世子,简直脸皮厚得像城墙了。
沈休文低头看来看空白的纸张,心里是有庆幸的,还好自己穿越过来的朝代不属于已知,但语言文字却与他原先的基本相同,不至于还要从头学起。有原身的记忆助力,他基本没有这方面的适应问题。
看看香已燃去小半,沈休文静气敛神,提起笔,沾了沾墨水,终于缓缓开始下笔。
“咦?哇!”在旁围观的众人内心基本上都是这样的感叹。
都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尽管沈休文还只是写下了一个字,完全看不出他的诗作水平,但却可清楚看到他书法的好坏。
他的字正雅圆融,雍容端丽,笔势恢弘,气象博大,让从没见过这种风格的大宁人都一见心喜,很想揣摩学习。
此时所有人心里都想着,就凭这手字,沈休文就必然可得个甲等成绩了。甚至,这字体若得了皇上认可,就必能流传出去,引起一番效仿潮流。
这沈休文,极有可能会成为未来明载史册的书法大家啊。
众人想到这种可能性,都安静地仿佛被定住了。今天,眼下,或许他们就在见证一个伟大的时刻。
沈休文顺利写完自己的诗作,便拿起纸,随随便便地递给等候在旁的内侍。他见周围人的目光都盯着自己的卷子,有点奇怪。
怎么,他的诗是哪里有什么毛病吗?
沈休文微微皱了眉头,心底有点不安。他是万万不会想到,周围人是因为他露出来的一手字正大肆脑补,对他那张可能极有历史价值的作品都眼热的不行呢。
所有人的卷子都上交了,由皇帝和大臣们评定优劣。
在等待的时候,大家却没有放松地谈笑。大部分见识了沈休文书法的人,都用一种难以描述的复杂眼神看着他,连杨和鸣和谢彦卿也不例外。
沈休文被盯得都有点起寒毛了。
第21章 我心由我()
内殿中隐约传出几句讨论,能听到有谢彦卿、沈休文之名。约莫小半个时辰后,皇帝带着大臣们走了出来。
皇帝坐到御座上,免了众人礼后道:“今日朕心甚慰。你们的表现不错,尤其沈休文、谢彦卿、杨和鸣、俞云四人。朕对你们寄望甚高,你们要戒骄戒躁,继续进取。”
众人齐声谢恩应是。
皇帝又笑道:“你们也算辛苦一天了,晚上园内有流萤飞舞之景,还未兴尽的可以留下,朕就先回了。”
大家又目送皇帝离开。几位大臣也打算回去休息了。不过,谢相先将沈休文招过去,和蔼地道:“贤侄的书艺,皇上与我等都甚为惊艳,虽然你笔力稍有不济,但气象却新,今后万不可懈怠练字,荒了好笔法。”
沈休文忙施礼应道:“多谢谢相,休文会的。”
其他大臣也各对他的字和诗作,给予了一番简单的赞赏鼓励。听的在场的其他世家子弟都十分好奇沈休文的卷子到底是什么模样?他又在上面写了什么?
虽然不少人之前已有所预料,但真的听到皇帝和大臣们对沈休文的表扬,却又产生一种不服和怀疑,想要再看看,重新审评判断一下。
大臣们走后,管事太监也将卷子拿了回来,令内侍将它们一一置于书案上:“皇上有命,甲等成绩者的卷子明日送往国子监留存,供太学和国子学各位学子学习。其它卷子,可自行收回。”
他一说完,又有十四个内侍站成两列,两人一组轻轻展开七份甲等卷子,以供观赏。
“沈休文,你的卷子在哪?”沈休文旁边一武官子弟热切地问他道。
沈休文谦逊一笑,扫视一番后,正要指出,却见旁边的人已经快步走了过去。因为已经有人高呼了一声“沈休文的在这!”
大皇子端木浩站在卷子正前方,亲自念道:“风荷十里舞翩跹,飞瀑千钧裂玉缣。万象腾踔观自在,我心由我不由天。”
杨和鸣也在那里轻声重复了一句:“万象腾踔观自在,我心由我不由天。”
沈休文听着他们念自己临时硬凑出来的诗句,耳垂不由微微发烫。他也不知旁人是何水平,但对他自己而言,他这诗也就是押了韵,写得不够自然本真。
偏偏其他人听了这诗,竟有许多叫好声。
“好个我心由我不由天!”谢彦卿走到他身边,眼含佩服之色道,“休文贤弟,你真是叫人大为意外。如此文才,彦卿自愧弗如。”
沈休文连忙道:“谢兄过奖了!休文不敢当。”
他最末这句的正版“我命由我不由天”在现代网络上可是众人皆知,他也不过是灵机一动化用来写澄观楼而已。
跟谢彦卿而来的李恕却也开口诚恳地道:“沈二公子,你不必谦虚,此诗确实文辞雅,意境也高,叫人甚为心折。我李恕,今后再也不会瞧不起你了,还请你原谅我之前言辞不当之处。”
沈休文心里有点意外,沉默一下道:“李兄言重了。”
谢彦卿在旁微笑道:“大家不如就抛去过往,做个朋友吧。”
李恕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沈休文笑着转了话题道:“我其实看谢兄的诗作更胜一筹,休文今后还需向你好好学习才是。”
两人才说了两句话,就被大公主端木福打断了。
端木福上前拉住沈休文的袖子,与他对视了一眼,肃着小脸对谢彦卿道:“我有事找他,你们有话待会再讲吧。”
沈休文看到她眼中的灵动暗示,斟酌了下,又看了看周围意欲同他说话的人,终究没有扯回自己袖子,顺着大公主的手劲,与她离开了大殿。
大公主的永华宫总管高欢在殿外候着,见二人出来,上前对端木福轻声道:“殿下,东花池出了点事,现在不要过去。”
端木福皱眉看了一眼那边,问道:“是怎么了?”
高欢轻声道:“回殿下,有内侍失足落水死了。”
“是么。”端木福抿抿唇,没再说话。
沈休文在旁边也听见了,看了看那个位置,心中不知为何冒出那位负责厕轩的内侍模样,皱眉暗道,不会是他吧?
他张口欲问,却被端木福又扯着衣袖走了。
“大公主,你要带我去哪?”沈休文有点无奈地道,“放开袖子好不好?我跟着你走。”
端木福神情迷惘了一瞬,看了看自己扯着人家衣服的小手,忙松开了。
她羞赧道:“沈休文,对不起,我想着事,一时给忘了。你随我来,我们去浮香阁。”
没等沈休文说话,她嘟了下嘴,忙又道:“不对,不去浮香阁,还是去那边的凤鸣亭吧。”
沈休文感觉她似被内侍的事弄得心情不好,想到她之前也才差点出现意外,一时对她的言行倒又多了两分包容。
“好。”他应道。
端木福毕竟人小,又是女孩,走路步子小。沈休文其实是更习惯大步流星地走,但此时便缓下步伐,伴着她慢慢走。他这样完全是出于一种绅士风度,一种对孩童的照顾,而不是因为端木福的公主身份。
说起来,沈休文尽管面上能尽力维持着古代的礼仪,但刻在他灵魂里更深的还是来自现代教育形成的行事准则。他能和皇帝那么放松地对话,面对皇子、大臣不亢不卑,和端木福在一起时也总是忘记避嫌,都是出于这个原因。
两人走到凤鸣亭时,高欢已经先行一步做了安排。亭四周放置着驱除蚊虫的香草,亭四角上悬挂纱画宫灯,亭内石桌上摆着可口的鲜果,他带着两位宫女候立一旁。
端木福对高欢道:“你们离稍远些。”
高欢依言退开。
沈休文问道:“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讲吗?”
端木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拧着手坐到绣墩上。随后,她抬脸又看向他,面有纠结地道:“沈休文,我好像害到你了。”
沈休文带着笑意问道:“大公主是怎么害到我了?”他看着端木福纯洁的眼神,完全不能把杨和鸣说的大公主想招他为驸马一事对上号。
端木福抿抿唇,似是下了决心,声音低落地道:“我跟父皇打赌,你能得三个甲等,现在我赢了,可是我现在害怕,赌注可能是你会不想要的。”
沈休文在她对面坐下,扶额看着她,哭笑不得道:“大公主,你们赌什么了?”
第22章 八年之约()
端木福看他,眼睛明亮清澈,她嘟起嘴道:“赌了我。”
“呃?”沈休文不太明白。
端木福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道:“就是我赢了,我就把自己嫁给你啊。我输了的话,父皇就可以不同意召你为驸马了。”
沈休文差点手一滑,头撞到石桌上。
“等等,大公主,你让我理解一下你的话。”他抬手做了停止手势,心里有点崩溃。小女孩你真是猛,居然把自己当赌注。
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啊,她这应该是在拿他当赌注吧。被他们父女俩随意决定婚姻之事的人可是他啊。
若是赌约被皇帝认了,那他现在不就娶定眼前的小女孩了?
“大公主,你当真的?皇上也是当真的?”他连声问道。
端木福忽闪了几下自己的眼睛,肯定地点点头。这么好的人在她眼前,她要是放过了就是傻子。
她看沈休文的脸上表情复杂,一边越来越觉得他五官俊美精致,气质甩殿内那些人八百里远;一边也默默感到抱歉。
对不起,沈休文,你再没有选择的权力,我端木福决定了,你就是我的未来驸马。
我不想孤独寒冷地走在世上了。给我温暖的你,就来陪伴我一生吧。我不需要你多么多么喜欢我,只要就像今天这样真心地和我一起说话,一起笑。
“沈休文,我保证我会好好对你的,我很乖,很温柔,很懂事,很——”端木福绞尽脑汁给自己想优点,顿了顿,接着道,“嗯,我还很听话。将来我们成亲后,我肯定会做个贤妻良母的,不任性,不乱发脾气,一心只有你,保证不肖想别人,不养别的男人,当然,你也不能养别的女人,其它都没关系的。”
沈休文越听越无语。能信了她,他就见鬼了。
他又很哭笑不得。虽然那些话似乎很荒唐,但他能感受她做出那份承诺时的真诚。她确实很认真地想说服他,大概还下意识地想减轻他被擅自决定了婚姻的不爽吧。因为她把自己的位置有点摆得低低的,表现得像是好怕他拒绝她似的。
可是事实上,就算他能拒绝她,也拒绝了她爹。可,若是他们不改主意,一切还是按照他们的意志走。
沈休文内心真是说不出的郁闷。
但就算这样,他还是不忍心怼她。
他不解地问道:“大公主,你为什么想和我在一起呢?”
沈休文还是觉得,这个年纪的女孩,就算是古代女孩,也不能真正理解男女之情。她对他有好感,但那更多怕是由对一个救命恩人的感激而来的。她的这份感觉,可能再多点时间就会淡忘了。
端木福放下手,认真地看着他道:“因为你人好。”
沈休文能说什么。他觉得自己是还蛮人好的。
两人相对无言片刻。
端木福鼓着脸蛋,幽幽地道:“沈休文,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啊?你有觉得被我害到吗?”
沈休文头点了一半,就见对面的小人泪珠如线坠下了,然后他硬生生改成了摇头。
喂,大公主,别以为他心软,就可以把你自己当成受伤者啊!真正受伤的,坐在你对面呢!
沈休文内心吐槽不止。可怎么办,他真的不忍心对流泪的小女孩放狠话啊。
她还是个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她的一切言行,都是她爹的锅啊。
偏偏她爹,是这个国家最至高无上的人,能一言让人死得不能再死的。
那他要不要来个“威武不能屈”,誓死不娶大公主?
沈休文暗道,他真的被害到了。大公主的认识还挺清醒的嘛。
端木福见他摇头,立刻喜笑颜开,一抹眼泪,甜甜地道:“我会快快长大的,你别急哦。”
沈休文表示他情商不够,无言以对。
沉默了片刻,他冷静地问道:“大公主,如果你坚持要我做你的驸马,那我们来做几条约定好不好?”
“什么约定?”端木福眨眨眼问道。
沈休文沉吟道:“第一,在成亲前,大公主可以随时改变心意,选择他人,我会无条件答应。第二,我希望结婚的日子定在八年后,即大公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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