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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之宠妻成帝-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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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高欢的身份,有点担心地对端木福道:“你的人这样没事吧?”看那俞峤的性格,他肯定会记恨对方的。他想到昨日那死去的内侍,不由地对今日这样做的内侍感到忧心。
端木福也发现了高欢的动作,心底其实比沈休文还要惊讶,但她面上并没有显露,只是暗忖高欢似乎正在让她了解些东西。
听到沈休文的话,她眨眨眼道:“沈休文,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跋扈了?”高欢是她的总管,任谁都会猜想这一切是她示意做的吧。
沈休文听着那连续的扇脸声,从自身所受教育来讲,确实是有点觉得做的过了。以那种力度和强度,他敢肯定,那俞峤不肿成猪头都不可能。这种教训程度,就他自己而言,实话说,并不能下得去如此重手,会感觉自己在凌虐未成年人。
他又有些奇怪,自己一直是有在旁看着的,方才并没有发现大公主有任何向她的内侍传达信息的举动,怎么那内侍就敢如此替大公主出头,惩罚俞峤呢?
听到大公主的问话,他摇头道:“你并没有做什么。”他倒是担心那内侍的做法牵连到端木福,若是此事传开,还真有可能变成大公主恃宠行凶,欺负镇国公世子啊。
端木福闻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道:“要是真是我让高欢那么做的,你会讨厌我吗?”
沈休文失笑道:“大公主,你此话正好证明了你没有做。不过你非要假设,听我的答案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吧,这件事上我肯定不会讨厌你的。因为那俞峤确实是欠人教训的。”
端木福垂眸若有所思,随后又扬起笑脸道:“那就好。沈休文,宫门到了,我就不继续送你了哦。”
沈休文点点头道:“大公主留步,我先走了。”
端木福冲他摇手再见,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才转身,沉默地走回自己的住处。
屏退其他宫人,端木福肃着小脸看向高欢,开口道:“既然敢如此行事,必然准备好告知我一二了,现在你可以说了。”
高欢跪下道:“回殿下,奴婢只是遵从圣意。以往有所隐瞒,还请殿下恕罪。”
端木福抿着唇,深深一吸气又呼出。她父皇可真是会玩啊。这算是他对自己变相的关怀?
她心内哼笑了一声,并不感到一点感动,反而越发对如此帝王手段,觉得厌烦。她的感觉没错,她父皇对她真是只偶有真心罢了。
就算这两日他的作为都在表明他对她的宠爱,她心底依然保持着一种深深的警惕和防备。已经饱尝冷暖的她,很明白世事变换无常。她父皇既然能赐予她所有,当然未来也能轻易收回。但那时,她是绝不会像上次那么伤心了。
端木福想到沈休文,更是决心在以后要得到他的心。她觉得,只有那样一个人才值得自己尝试着付出最后一份真情和信任,来温暖自己可怕的荒凉世界。
她看着高欢,冷冷地道:“你什么出身,赶紧自己说,难道要我一句句问吗?!”
沈休文闻言心中惆怅消去一二,有点高兴。皇帝居然记着今天该是他交罚的日子,还派了人来等他。
他微笑道:“劳烦公公了。”
内侍连道不敢当,又去接过沈川手中的书箱,带着沈休文往御书房而去。
沈休文走着,看了他几眼,觉得他有些面善,便问道:“敢问公公贵姓?”
内侍笑应道:“公子折煞奴婢了,奴婢是小李子,刚到大总管手下当差。”
沈休文道:“冒昧问一下,李公公家中可还有亲人?我瞧着你跟我一个家人有六七分相像。”长这么像,让人很怀疑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李内侍听后原本平静的眼中顿时似有光芒射出,激动道:“沈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奴婢从小流落在外,十年前入了宫,一直很想找到亲人。却不知你家人是何方人士,是否丢失过孩子?”
沈休文忙道:“李公公别着急,我现在也不太清楚具体的,只是觉得你和我家车夫有点像,所以忍不住多嘴问了问。你等我回去弄清楚的,就给你回音,好吗?”
“好,好!好的!多谢沈公子!”李内侍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又道,“奴婢本不姓李,只记得家好像是云州那边的。”
沈休文道:“好的,我记下了。还请李内侍也不要多抱希望,若是搞错了,弄差了心情,倒是我的不是。”
李内侍恳切道:“公子不必多想,奴婢万万不会的!”
两人说着话,李内侍向沈休文透露今日皇帝的心情好像不错,没多久就到了御书房前。李内侍立刻安静地退下了,沈休文被大总管领进了屋内。
皇帝端木镕正靠在御椅上闭目养神,听到沈休文的行礼声,也没睁眼,只微微抬了抬手道:“起身吧。那一百遍都抄写完了?”
沈休文恭谨道:“回皇上,我抄写好了,您现在要过目吗?”
端木镕懒洋洋地道:“你放着吧,朕有空再说。”
沈休文不由自主地就郁闷了,他终究也是带着点渴望被肯定的心理来的。十天的奋战成果,最后成了被人看也不看一眼的废纸,这样的惩罚比抄写百遍似乎更打击人多了。
他忍着情绪,平静地道:“回皇上,这匣子里是十遍我自觉书写尚可的,另外那九十遍则在箱子里。”
端木镕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睁眼看着他道:“既然有书写尚可的,那便呈一份上来给朕看看吧。”
沈休文心里一点不开心,反而更有点难受了。他打开匣子,拿起最上面的那份订好的书册,给端木镕送了过去。
端木镕接过来,随意地翻开,但只看了一眼,就直起背,认真阅览了起来。
“写得好!这字确实比上回更有长进!”喜爱书法的他顿时见猎心喜,把册子摊开在书桌上,站起身就提笔练了起来。
沈休文一脸无语,就静静站着,看着皇帝不说话。
皇帝也没管他算不算是无礼了,只凝神练着字。
沈休文看着看着倒也心情放松起来。没想到皇帝对书法有这么深的喜好,练起字来如此神情认真,仿佛学生似的。
沈休文不禁觉得这皇帝还挺不错的,又觉得他比以往都真实亲切许多。
好一会,皇帝摹写完一段章节,终于放下笔来。
他看了看沈休文,对大总管道:“给他拿个凳子坐。”
大总管忙亲去般了来。沈休文谢过恩,迎上前两步,自己接过来。
皇帝指了指书桌旁边道:“坐这里。”
沈休文应道:“是,皇上。”就挪到那里坐下了。
现在,皇帝站着,他坐着。皇帝给他讲字体结构,他配合地听着。
沈休文觉得,他这是不是进宫来上书法讨论课了?
沈休文深感有个一技之长,尤其是被皇帝看重的一技之长,是多么地有用给力。这不,他又在宫里蹭到了一顿御膳大餐吃。
端木镕饭后喝着消食茶,对他道:“有没有兴趣在国子学开个书艺课啊?”
沈休文差点没被一口茶呛到。他这刚要入学,便要转型成老师了?
“皇上,我这没上过几天学的,还是先当个学生为好吧。”他耿直地道。
端木镕哈哈一笑道:“朕觉得你行,你自然就行,上没上过学无所谓。”
皇上,你说的实在对极了
天大地大,皇帝最大,他说什么都是此间真理啊
沈休文喝了一大口茶水道:“如果皇上不怕我耽误国子学中的学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端木镕瞧着他微笑道:“行,你去吧,在太学那边也开一门,两边都好好教。”他倒是真心觉得沈休文的书法水准已经到了大师级别,教谁都没问题。
而且,皇帝也想看看如今的沈休文肚子里还藏着什么货,他在奇遇里究竟得到了多少东西。让他只去学,还不如让他同时去教。
皇帝心道,或许,沈休文会给他惊喜,会给大宁惊喜也不一定。
沈休文忙起身谢恩领旨。这几句话的功夫,他便从一个国子学准学生,变成了国子监门下两大官学的书艺教师,这个变化也是够任性的。只是,他却从这件事里,感到了不安和忧虑。
皇帝貌似太过信任他的能力了吧?
沈休文望着面色和善的皇帝,心底隐隐泛起一层寒意。
难道,皇帝已经看穿他是个穿越者了?
然而,皇帝不说穿,他也不可能直接应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所幸,他对大宁,对这个国家并无染指之意,行事上无需大费心力,只随心生活便是了。在不确定原身能不能和他换回来之前,他也只想保住这具身体的生命而已。
想到这,沈休文神情一松,微微一笑。
端木镕见了,问道:“觉得高兴?”
沈休文点头,似有犹疑道:“回皇上,休文本以为从此要深陷卷山题海,这一下子不用了,是有点高兴。”
端木镕大笑,点了点他道:“你呀,高兴早了。朕虽让你教人,却也没让你不学啊。”
沈休文一时目瞪口呆。
毛!皇帝的意思居然是这样的!
端木镕哈哈一笑道:“你这孩子,就算没有朕的话,朕看你也能自己立起来。”
沈休文咧嘴笑道:“回皇上,我觉得也是。但是有或没有您的肯定,差别还是很大的。您的评判是世上最权威的,任别人说我什么,都抵不过您这一句的价值。我感觉自己能靠这一句自豪一辈子了。”
端木镕抬手指指他道:“夸大其词。”语气中不见严厉,倒是颇为愉悦。
沈休文眯眯眼笑着道:“回皇上,我真是实话实话。”搞不好,因为皇帝此时这一句闲聊,在以后的史书上,提及他沈休文时,就会有一句“公子文雅风姿美”的评价呀。
端木镕对大总管道:“朕记得当年微服出行时有个羊脂环佩,如今是不是在这边?你拿来给他戴上。”
大总管忙去取了来,亲自给沈休文系在了腰间。
沈休文看了看自己身上在后世价值千万的好玉,深沉地对皇帝道:“皇上,我今后能常来您这吗?”
皇帝没好气道:“能,不过朕的东西,你就别惦记了。”
沈休文故作惊恐道:“皇上恕罪,我绝对没有这小心思。”
两人说着玩笑话。皇帝起身含笑道:“走吧,随朕一起出去。朕今日打算和大臣们考校一下你们这些年轻的孩子,待会你可别丢脸啊。”
沈休文站在他面前,苦了下脸,又调皮地笑道:“皇上,我可以申请免考吗?您看,我这都还没进国子学就读呢。”
端木镕抬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道:“别做梦了。你给朕好好应对,若是成绩垫底,就罚你年内抄写百部经典吧。”
沈休文心中忍不住暗道,这惩罚,是要让他成为人形复印机吗?
“看来我必须拼了!”他龇牙道。
端木镕听了大笑。大总管在旁默默跟着走,心中对沈休文又描了个重点记号。
能和皇帝这么自然自在说话的年轻人,少啊。
沈二公子,你真是能耐了。
清凉殿内,所有人也已收到传唤,安静地等候在大堂中。皇帝的愉悦笑声传来,令所有人都升起了好奇之心。
皇上今日这么如此开心,他为了什么,因为谁?
答案很快揭晓了,出乎绝大部分人的意料,竟是有名的沈家二公子。少数消息灵通的,知道前日是沈休文救了大公主,此时并不太惊讶。见沈休文跟在皇帝后面,气度与往日天差地别,着实耀眼得很,他们的心中自然又有一番计较。
说起来,隔着纱屏站在大堂左侧的世家少女们,此番看了,也颇有几个微微动心的。
沈休文虽有种种不好,诸如,命硬克母,只是个嫡次子,还有难听的二傻子、二愣子之类名声,但他确实模样长相一等一,变换了气质,简直可列京城美少年前三啊。现在他又得了皇帝喜爱,并不是不可考虑的成亲对象呢。
站在大堂中央的,左边一列是皇子皇女们。虽然他们男女分别序齿,但在这样聚会的场所,又基本按照所有人的年龄从小到大列队。故而,站在最前头的是八岁三公主端木宁,接着依次是九岁四皇子端木涟,十岁二公主端木颖,同样十岁大公主端木福,十二岁三皇子端木清,十五岁二皇子端木澄,最末的是十六岁的大皇子端木浩。五皇子因为尚未到入学年龄,所以还不能来参加。
皇子皇女们发现自己平日威严不可测的父皇与沈休文相处好像很融洽的样子,几乎立刻都有些吃味的感觉,就连端木福也不例外。端木福这两日和她父皇相处,表面上其实也不差什么。若被旁的皇子皇女看到,说不定更加让他们嫉妒。
但是,端木福心里明白,她父皇有时对着她时,真正的情绪是不太好的。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母后的缘故,还是因为她的缘故。她内心希望父皇是真的喜爱她,可是她的直觉总会让她警醒。此时,她父皇因为沈休文变得心情愉悦,确实让她有少少的一点不开心。
第220章 生日到了()
(严肃脸)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谢谢支持正版他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会不会改变这种心态;但一时间他真的无法积极起来;即使如今像是有大好机会放在了眼前。
他暗叹一口气;提起精神,心道;不管怎么样,遇事了还是得应对周全些。总是逃避;时间一长可就会沦落为窝囊了。
“好,为兄随时欢迎你。”谢彦卿笑道。
李恕白了一眼,直接道:“彦卿,你对这厮太好了吧!我都说了,人家沈二公子看不上咱们呢!”
谢彦卿责备道:“李恕!你非要跟休文吵架吗?”
沈休文倒是笑了;对李恕道:“李兄,你冤枉我啊;我就算不去诗会;也绝没有看不上两位的意思。今日在下能得你们认可;心中实有一份感激。让李兄误会了我,是我的不是,辜负了你的盛情。”
他换了换心境再看这李恕;便没有了跟他计较的意思。他也算一个真性情之人;又不过十六七岁,说起来也比自己年纪小。
李恕听了一时哑住;稍后才嘟囔道:“谁盛情了;我对你才没什么情谊;像你这样的,做我朋友现在还勉强呢!”
谢彦卿在旁听了,忍不住有点尴尬,道:“贤弟不要在意啊,李恕他就是说话有点没遮没拦。”
沈休文看了眼赌着气却一直并未拔脚就走的李恕,微笑道:“因在我这,不怪李兄。”
李恕听了,斜了他一眼,抿抿嘴道:“是有我的不对,我也承认。”
谢彦卿左右看了看他俩,开怀笑道:“这样才好啊,大家一笑泯恩仇,再见是朋友。”
三人说着话,很快出了清芬园,过了行宫禁门。各家的下人都等着,见主子出来忙迎上来。
沈休文与他们不同路,对谢彦卿和李恕道:“谢兄,李兄,就此别过,他日再见。”
谢彦卿道:“好,贤弟慢走。”
李恕也道:“好走不送。”
沈休文从他俩摆了下手,领着自己的小厮沈川,踏着月光上了山道。
四周寂静,树影婆娑,夜风吹过浓密的松林,带着阵阵凉意。
沈川见沈休文走着走着拐到另一条上山的小径,忍不住摸着脖子提醒道:“公子,那不是回依山楼的道啊。”他有些紧张地看了看黝黑的的密林,心里有点发毛。
沈休文温和应道:“我知道。我散散步,待会再回去。”
沈川真想说,公子你可以回去散啊,咱们的院子挺大的。可是不知为何,他不敢再像以往那样随便说话了。此时公子的背影孤独而不可接近,他压下怕黑的恐惧,默默地跟了上去。
沈休文缓缓走在松软的山道上,仿佛在内心最深处的沼泽跋涉。今天的一切令他有些疲惫,想到做驸马之事,更是觉得有种荒唐感。
人生的变幻莫测,实在叫人难以预料。他不知自己会死得那么早,不知自己会重生在他人的身体中,不知将来路向何方。
他什么都不知,他也什么都控制不了。
他,真是没用啊。
他这个会思考、有七情六欲的灵魂,如此存在着,到底是命运的眷顾,还是一场荒谬的梦境呢?
“公,公,公子,”沈川带着颤音磕磕巴巴地叫他,“公,公子,有,有,有人来了。”
沈休文转身一看,却见从另一条小岔路上推来一辆独轮车。两个内侍模样的中年人安安静静地一人推,一人扶着车头,向这边过来。那车上似斜躺着一个人尸,用一张凉席裹着,露着半个头,耷拉着一双脚。乍一看到,还真是有点惊心。
内侍们也看到了他俩。借着明亮的月光,他们也能看出沈休文贵重的身份,停下车来,神色恭敬地道:“惊扰公子了,前面是乱葬岗,还请知晓。”
“公,公,公子,我们,我们赶快回去吧!”沈川一阵阵心里发毛,连忙道。
沈休文倒也没有料到自己竟走到墓地来了,他道:“多谢,我这便回去。”其实他并不怕什么乱葬岗。当年参加部队野战训练的时候,夜里在墓地睡觉都是平常事。何况,其实世上活人才比死人更危险。
沈休文便领着沈川打算往回走,经过那独轮车的时候,他下意识瞧了那尸首面部一眼,不由脚下一顿。那竟真是原来看管厕轩的内侍。
他的心此时才陡然像被一股寒气笼罩,感到无比的难受。脑海中闪过那内侍原本鲜活的面孔,再看眼下苍白肿胀的脸,他一时间竟是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为什么,偏偏是他出了意外?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沈休文无法不把他跟自己的玉佩丢失事件联系起来。他都没有追究下去这件事,那自行想导演滑稽剧的人却为了消除隐患,随意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
沈休文此时才无比清醒地认识到,这真的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古代社会。
他必须小心了。
“公子。”沈川轻轻喊他道。
沈休文冲那俩内侍微微一颔首,缓步离开。
回到依山楼,沈休文沐浴更衣后,请来大管家,将今日的事简略说了一遍,让他尽量不着痕迹地去打探一下宫里相关的事。
沈山应道:“是,二公子。”
顿了一下,他含笑又道:“老奴想将此事传书禀明大将军,他定会为您的出息感到高兴的!”
沈休文正要提笔练字,听到他这样说,顿了下,道:“管家费心了。”他相信,即使没有他的同意,这位大管家也会将他的言行定期汇报给原身父兄的。
沈山高兴地道:“二公子,怕是明日您就能接到不少邀请帖子了。”
沈茂同多年来坚守在边疆,不止是他的旨意,也是他自己的意愿。他不想呆在京城,哪怕后来被赐了亲王府做新宅子,没有他心爱女子的身影,他也宁愿呆在需要经常紧绷神经的边疆。
端木镕有时候想,那时沈茂同跑去当前锋,上战场拼杀,打败了罗罗国,或许其中就有他要发泄自己内心悲伤的缘故。
对待妻子以命换来的幼儿,沈茂同也是拼了命地想留住他脆弱的生命,没少从他这里求医求药求祝福。所以在端木镕的印象里,沈休文就是个常常要用到药罐子的病弱小子。尽管这些年,沈茂同已经很少再求医问药,也开始抱怨孩子的不懂事和固执,但他还是保持着最初的认识。
直到沈休文救了他的福儿,他才正式把人对上号,然后自然就发现这沈休文和自己印象中的孩子差别甚大。他吃了他许多珍药,如今健健康康的,倒是一点不奇怪。令人惊异的是,沈休文突然文武双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端木镕自然能轻易知道,沈休文原先是有多愚钝傻愣,完全不负他那沈二傻子的名号。他一落水能变成这样,教他心里十分忌讳白云湖。想起自己女儿也是鬼迷心窍地去跳湖见她母后,端木镕更是心生警惕。
只是,他多次派人查看那湖水,手下都找不到任何奇异之处。但端木镕还是保留着对那里的高度关注。对于两个从湖中出来就性情大改的孩子,他也是保持观察。
第221章 星语心愿()
(严肃脸)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谢谢支持正版他如果只想做个平常的贵族子弟;混吃等死,没什么追求;是可以放弃这次机会。但凡他有一点上进心,在这样被国家最高权力者关注的情况下;都应该表现出积极进取的态度,展现出自己的能力来。否则,他的形象一旦在皇帝心中定了位,再想扭转就可能千难万难了。
沈休文问自己;要放弃吗?
答案是不。不管是原身;还是他自己;都是有少年壮志的人;怎么会甘心过被人嘲笑的日子,做个没用的草包呢。
既然皇帝明确地提出了他的舆论形象存在问题,需要改正,那他就让大家从今日开始改变对他的印象吧。其实也没什么要做的,他只要放弃对原身的模仿;做回自己就好了。
沈休文脸上带着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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