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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之宠妻成帝-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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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没管他算不算是无礼了,只凝神练着字。
沈休文看着看着倒也心情放松起来。没想到皇帝对书法有这么深的喜好,练起字来如此神情认真,仿佛学生似的。
沈休文不禁觉得这皇帝还挺不错的,又觉得他比以往都真实亲切许多。
好一会,皇帝摹写完一段章节,终于放下笔来。
他看了看沈休文,对大总管道:“给他拿个凳子坐。”
第225章 北昭有矿()
(严肃脸)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此为防盗章^^谢谢支持正版“俞世子;容奴婢提醒你;此乃行宫禁地,不可喧哗,亦不可急行快跑;你方才已然犯禁;看在德妃份上,先不与你计较,但假如再犯,就别怪咱家不讲情面。”高欢微笑着说着警告。
俞峤往日行走宫中;从没遇到敢如此跟他说话的内侍,闻言愈发心头火旺;扬手就要抽高欢。说起来,其实他平常并不显露暴戾;甚至一贯表现柔弱;只是今日被原本格外疼爱他的德妃一顿臭骂,心底一直愤愤不平,以致一再失去理智。
高欢只是身子一晃,便离开了他的攻击范围。他抬手轻点了下食指,便有两位强壮的内侍从旁突然走出;架住了俞峤。
“混账!你敢抓我!”俞峤心中一慌,色厉内荏道。他万没想到大公主身边竟有如此厉害的内侍。
“此子对公主不敬;掌嘴十下以示惩戒。”高欢轻描淡写地道。
话音一落;便另有内侍上前;沉默利落地给了俞峤十个耳光。
都说打人不打脸;即使在宫中,掌嘴也是种十分羞辱犯错者的惩罚。
俞峤既震惊又疼痛,他目带恐惧地望着高欢,捂着脸,竟一时说不出话来。敢如此嚣张地对待身为镇国公世子的他,这个宫人不会是传说中只听命于皇上的内廷鹰卫吧?!
高欢有恃无恐的眼神似乎肯定了他的猜想。俞峤被内侍松开,竟腿一软,瘫倒在地。
高欢微笑着弯腰对他轻声道:“俞世子,回去好好养养脸,下次可要出言谨慎,对人恭敬。咱家再好心提一句,皇上宽宏仁慈,不计较对你昨日在清芬园内小偷小摸的行径,但假如你再犯,恐怕就后果难料了。”
俞峤猛地身体一颤,脸上红白相杂,形容狼狈。
高欢直起身,不再理会他,迈着小步慢悠悠地去追前头的大公主了。
沈休文走在前面,在听到掌嘴声时回头看了一眼。他心里是有点意外的,没想到大公主的内侍敢直接上了手教育俞峤。
他不知高欢的身份,有点担心地对端木福道:“你的人这样没事吧?”看那俞峤的性格,他肯定会记恨对方的。他想到昨日那死去的内侍,不由地对今日这样做的内侍感到忧心。
端木福也发现了高欢的动作,心底其实比沈休文还要惊讶,但她面上并没有显露,只是暗忖高欢似乎正在让她了解些东西。
听到沈休文的话,她眨眨眼道:“沈休文,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跋扈了?”高欢是她的总管,任谁都会猜想这一切是她示意做的吧。
沈休文听着那连续的扇脸声,从自身所受教育来讲,确实是有点觉得做的过了。以那种力度和强度,他敢肯定,那俞峤不肿成猪头都不可能。这种教训程度,就他自己而言,实话说,并不能下得去如此重手,会感觉自己在凌虐未成年人。
他又有些奇怪,自己一直是有在旁看着的,方才并没有发现大公主有任何向她的内侍传达信息的举动,怎么那内侍就敢如此替大公主出头,惩罚俞峤呢?
听到大公主的问话,他摇头道:“你并没有做什么。”他倒是担心那内侍的做法牵连到端木福,若是此事传开,还真有可能变成大公主恃宠行凶,欺负镇国公世子啊。
端木福闻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道:“要是真是我让高欢那么做的,你会讨厌我吗?”
沈休文失笑道:“大公主,你此话正好证明了你没有做。不过你非要假设,听我的答案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吧,这件事上我肯定不会讨厌你的。因为那俞峤确实是欠人教训的。”
端木福垂眸若有所思,随后又扬起笑脸道:“那就好。沈休文,宫门到了,我就不继续送你了哦。”
沈休文点点头道:“大公主留步,我先走了。”
端木福冲他摇手再见,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才转身,沉默地走回自己的住处。
屏退其他宫人,端木福肃着小脸看向高欢,开口道:“既然敢如此行事,必然准备好告知我一二了,现在你可以说了。”
高欢跪下道:“回殿下,奴婢只是遵从圣意。以往有所隐瞒,还请殿下恕罪。”
端木福抿着唇,深深一吸气又呼出。她父皇可真是会玩啊。这算是他对自己变相的关怀?
她心内哼笑了一声,并不感到一点感动,反而越发对如此帝王手段,觉得厌烦。她的感觉没错,她父皇对她真是只偶有真心罢了。
就算这两日他的作为都在表明他对她的宠爱,她心底依然保持着一种深深的警惕和防备。已经饱尝冷暖的她,很明白世事变换无常。她父皇既然能赐予她所有,当然未来也能轻易收回。但那时,她是绝不会像上次那么伤心了。
端木福想到沈休文,更是决心在以后要得到他的心。她觉得,只有那样一个人才值得自己尝试着付出最后一份真情和信任,来温暖自己可怕的荒凉世界。
她看着高欢,冷冷地道:“你什么出身,赶紧自己说,难道要我一句句问吗?!”
次日,沈休文从床上醒来,双目呆望着纱帐,手臂搁在额头良久,没有起身。
不同于在山中别院的日子,入住在这原身自小居住的房子里,才仅仅一夜,他恍惚间竟觉得是自己在此成长,就好像他本就是这里的人一样。那些现代的记忆依旧清晰,却似有无形的手正在执行封存指令。
沈休文连穿越过来的那一刻都没有眼下感觉心慌。他紧抿着唇,咬着牙,重温着自己所有能立刻想起来的现代画面。
亲人的面容,训他的上尉,同寝的舍友,高数高物的知识点,高考的试卷,单手换弹夹的诀窍,自己卧室的陈设,他的笔记本电脑,机器人试验的报告
沈休文害怕这些本来真真切切的东西,就如被病毒侵蚀的数据,将逐渐脱离他的掌控。那是他之所以为他的根源,他不想失去!如果他忘记了现代,或者以为那仅是一场关于前世的梦,算不算就是另一种死亡?
这样的死亡比突然的离世更考验灵魂的强悍程度。
他该怎么办?他该做点什么?
“公子,快卯正了,您要起来吗?”沈川在房外轻声问道。
沈休文打算今日进宫求见皇帝,所以昨晚怕睡晚了,跟沈川提了一句,让他早上六点前叫醒他。
“我醒了,”沈休文深吸口气,又缓缓呼出,随后跃身而起道,“沈川,早膳看看有什么豆饼之类拿两个来,其它的我先不吃了。”
“好的,公子。”沈川给他端来洗漱用水,领命而去。
沈休文简单梳洗了下,走到外屋,脚步又似有下意识地朝院中左厢房而去。他推开门,只见宽敞的练武房地上光影明灭,又倒映出一个浅淡的他的人影。
他的心猛然一跳,不知自己看到的是他自己,还是原身。
沈休文一咬牙,抬步进屋,目光在墙边武器架上掠过,并不碰那些刀枪剑戟,而是深吸口气,站在窗前,使了一套军体拳。
酣畅淋漓地打完,他的心豁然开朗。他是名军人。坚韧不拔、勇敢坚强才是他身为部队男儿应有的本色。
他魂是异乡来,身在此为客,把时光浪费在纠结上根本是舍本逐末。这眼下的分分秒秒,对他来说都是幸存时间,他的人生应该更有意义,而不是在意自己的魂还能“活”多久。就算他最后只记得他来自现代,而毫无具体的记忆支撑,他也还是他!
“公子,饼拿来了。”沈川过来道。
沈休文随手抹掉一把额汗,走回乐武堂,又洗漱了一遍,让沈川帮他弄好头发,咬着豆饼就直接出门了。
沈川跟在他身后,瞧着自家公子落拓不羁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十分潇洒有型。
在大门外,一位十岁左右男孩将他的马牵来给他。沈休文随意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是沈树的儿子?”他瞧着两人模样有七八分像。
男孩闻言脊背更直了两分,朗声应道:“回二公子,是,小的叫阿泉。”
“阿泉,泉水的泉?”沈休文问道。
男孩挠头嘿嘿一笑道:“回二公子,是的,我爹说想让我像山泉一样干净机灵。”
沈休文笑道:“你爹的期翼挺好的。沈泉,你要是想到我身边做事,待会就去和大管家说一声吧。”他若是想做事,总是得多点自己的人手。眼前沈泉眼神清澈,倒是挺顺眼的。
沈泉高兴得想要蹦起来,没想到自己替他爹给二公子送一次马,就得到这么大机缘。他克制地道:“多谢二公子!小的待会就去找大管家!”
沈休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抓住马鞍,一踩马镫,提身跃上马背,又对沈川道:“他就归你管了,你们好好相处。”
沈川忙道:“是,公子。”
第226章 细作之言()
忙了一天;沈休文和端木福从书房回到主卧休息。
刚进屋;沈休文就从端木福身后抱住了她;吻了吻她的耳侧。
端木福敏感地颤了一下;抬手挥退侍女们,娇声道:“文文,你干嘛。”
沈休文把她侧过身来,又亲了亲她的嘴唇;轻声问道:“福福,你好些了吗?”
多年精力终于得到释放的机会;前晚他到后来就有些失控;来了几回都还有没过够瘾的感觉。
若是可以;他真恨不得几天都在房里不出门。只是;先是出了修路工中毒的事,再是端木福昨夜觉得腰疼得厉害;他只好又忍耐下来。
端木福小脸一时微红;情不自禁地低了下头,随后又抬眸嗔道:“文文;你待会可要轻点待我。”
她心里呜呼;敦伦之事虽是很有滋味;但实在累人得很。她本以为自己比一般女子要强健许多了,但对上她家文文;一下子就成了渣渣。
沈休文脑中闪过某些画面;一下直接抱起了她;低哑道:“我保证温柔;我的公主殿下。”至于轻重问题,还是待会再具体讨论吧。
端木福惊了一下,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双眸含笑道,“文文,我想先沐浴。”
“那我们一起洗。”沈休文跃跃欲试道。
夫妇两人如今才是真正的新婚,自然又是一夜如胶似漆。
修路工中毒的案子,经过沈休文手下人的顺藤摸瓜,最后竟找出了一个沙蒙埋在墨城的细作。那细作是沙蒙和大宁的混血儿,他大宁血统的母亲被带他父亲带去了沙蒙那边,而他以孤儿的身份留了下来,并在牢房里当上了衙役。
沙蒙那边让他有机会就暗地里制造混乱。这人谨慎聪明,这两年还真鼓动掀起过几起治安案件而不为人知。
这次他本以为也是万无一失,没想到却被沈休文让人揪了出来。
他为了活命,最后想要投诚,把不少他知道的沙蒙的事都说了出来,还表示可以替北昭去沙蒙打探消息。
沈休文觉得他身世可怜,有值得同情之处,但这样的墙头草,就算能力再大,他也是不会要的,他直接让李思明按律法处置此人,以慰那些无辜死去的修路工人的在天之灵。
不料李思明却又匆匆过来找他,说此人临死不甘,吐露说知道一个大秘密,非得跟沈休文单独讲。
李思明见其不似说谎,想了想还是来禀告一声。
沈休文一听那人说出的“大和尚”三个字,就立刻想到了自己的二师兄无尘大师。
他心里叹了一声,去端木福书房跟她说了两句,就去了墨城的监牢。
那人一见沈休文出现,立刻认了出来,忙跪伏到他脚下道:“沈大人!世人都知道您是个重诺守信之人,小的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只是母亲还在沙蒙鞑虏手中煎熬,实在不敢去死,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沈休文沉默地俯视了他一会儿,冷冷道:“你有孝心,此情堪悯,但因你之故,已有数个家庭家破人亡,再大的苦衷都是不能抵消这样的罪过的。”
那人绝望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随后又勉强振作起来道:“大人,我知晓一个惊世秘闻,此事绝对千真万确,小的想以此换一条命来,大人绝对不亏!”
沈休文蹲下身,与那人视线平齐道:“你想说的事,我心中已有数。这样吧,你把你知道说出来看看,我不能饶你一死,但说不定可以保证救你的母亲回来。”
此子的母亲原本是良家妇人,后被沙蒙贵族抢夺而去,并非自愿投敌之人。
那人楞了下,将信将疑道:“大人,大人真的知道这件事?”
沈休文对上他的眼睛,淡淡一笑道:“你不妨说一点你知道的,看看我是不是真知道。”
那人手里只有这么一张底牌,此时他深知自己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哪怕换不来自己性命,如果真能让冷血煞神救得自己母亲一命,也算是让自己偿还了生恩。
他只犹豫了一下,试探道:“大人可知道有个大和尚他不是大宁人?”
沈休文目光毫无波动道:“你说的大和尚是不是就在对岸?”
那人面色一变,心道原来沈休文真的知道!他顿时颓然,瘫倒在地,过了会才带着不甘和希冀直起身道:“大人您还能让人救回我的母亲吗?”
沈休文站起身来道:“你把知道此事的经过详细道来。”
“是,”那人叩拜在地道,“小的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这个细作虽然只是沙蒙驻墨城一个小贵族的私生子,却是因为从小机灵,手脚利索,没有被丢到外面自生自灭,而是被提拔在小贵族的庶长子身边听候差遣。
这庶长子也是个争气上进的人,抱上了沙蒙大世家铁雄家的大腿。这铁雄家出过无数大将和王后,上上个大汗的王后就是他家的女儿。
铁雄王后先后为沙蒙大汗生育了三个儿子,大儿子就是已经死去的上任大汗,而二儿子幼年夭折,三儿子却是被人偷走后再也没有寻回。
如今德亚大汗脾气诡异,他又没有生出儿子,沙蒙国内局势如今是很微妙动荡的。沙蒙以前也曾有过兄死弟及的传统,但他的兄弟死的死,哑的哑,跟没有也是一样。
铁雄家就想到了先先王后久已失踪的小儿子,其实这些年他们也没有放弃寻找,只是一来并不是特别尽心,二来线索还是太少了,人海茫茫,要找个根本不知道已经是死是活的人,特别困难。
也是天不绝人路,正是王位继承人位置成迷的时候,铁雄家在自家老宅翻新过程中找出一封信来。
这信就是当年从铁雄家抱走小王子的人所写,他自述自己的孩子被铁雄家的人害死,便也要让铁雄家的人尝尝失子之痛。不过他不是铁雄家的畜生,所以会给孩子一条生路,以后铁雄若能找到孩子,就算是孩子的大造化。
这人把信塞得太严实了,以至于当时竟没有人发现。而他本来想抱走的是铁雄家家主的嫡幼子,没想到把跟着王后到铁雄家探亲的小王子给弄错劫走了。
王后因此早早病逝,铁雄家也逐渐隐退沙蒙朝堂。
这人按照自己的计划把孩子扔到了西北商道上,除了在襁褓里放了一枚铜钱证明这孩子是沙蒙人,其它什么都没有留。
不过铁雄家的则是知道小王子的右肩后有一胎记,可供亲人辨认。
这下铁雄家再次暗暗撒出无数人找小王子。也是巧,当年沈休文的二师兄无尘大师在云游到当时的真定城时,被小贵族的庶长子无意中看到过胎记。
眼下铁雄家传出消息,这庶长子就记起了无尘,因为北方四城如今已归大宁,他把查探的工作就交给了埋在墨城的细作弟弟。
如此,沈休文也算是从细作的口中把他二师兄的身世了解了个差不离。
他沉默了片刻,问道:“如今铁雄家的人已经确认无尘的身份了?”
细作点点头道:“这消息早已传回,铁雄家除了我,应该是还派旁人也过来查探,只是小的卑微,不能知道详尽。”
沈休文轻应了声道:“好,此事我知道了。你既然对我坦白披露了这个秘密,那我也承诺你,定会救你母亲回来。”
他顿了顿道:“只是,你母亲回来后,得知你已问罪伏法,恐怕也不一定承受的住,这个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细作流泪磕头道:“只求大人救出小的母亲后,将她送回原籍老家,那里应该还有她的亲族,小的命贱死不足惜,也不必告知她下场了。”
沈休文心中升起一股同情,但此人已经犯下的罪孽,并不是可以轻易抹杀的,他叹了口气道:“行,我答应你,定会安顿好你的母亲。”
“多谢大人”细作知道自己死期将至,悲伤又绝望地叩谢道。
沈休文离开牢房,见到候在外面的李思明,道:“他就按照原来依律定罪吧。”
李思明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询问那个秘密,只点头道:“是,大人放心。”
沈休文点了点头,带着思虑返回了公主府。
“文文,你怎么了?”端木福立刻察觉了他心中似有烦恼,问道,“那个细作都招了什么?”
沈休文想过把二师兄的身世隐去,但只转过这个念头就抛开了,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端木福。
他瞒着谁,也不能瞒了端木福。
端木福听后也是微微皱眉深思了一会儿,沉吟道:“如此说来,咱们二师兄若是他自己有意,就很有可能成为沙蒙大汗了?”
沈休文点点头道:“只要咱们不扣住人,他要是去了沙蒙,这事真不好说。”
端木福问道:“文文,你觉得咱们二师兄是个怎么样的人?”
沈休文回想了一下几次与无尘的见面,抿唇严肃道:“他不是个好看透的人,至今我觉得我还是揣摩不准他的心思。”
说出世,不像了无凡心。说要入世,却又是佛理精通,克制守戒。
端木福眉头微拧,复又松开,笑了道:“文文,咱们这次来了北昭,也还没见过二师兄,不如明天咱们就去找他聊聊吧。”
第227章 无尘心路()
两人次日清早便微服出行。端木福女扮男装;和沈休文一样都是书生打扮。两人只带了高欢和赵元;就骑马出了城;过了桥。
在武关镇简单吃了顿早饭;两人也没闲逛,直接去了大隐寺。
不一会高塔在望,他们很快沿着山路到了寺门前。
“二师兄会不会不在啊?”端木福忽然扭头对沈休文道。
沈休文笑道:“不会,他没离开。”
他一直有安排人在这里;所以知道无尘一直都在大隐寺。
端木福看了他一眼,笑了道:“文文你做事;我都不用担心。”
沈休文搂上她的肩膀;笑着道:“这理所当然啊。”
高欢上前扣门;看门僧过来。他认得沈休文;一见他,忙合掌施礼问好;并开了门;请几人入内。
“无尘大师在哪?”沈休文问道。
僧人答道:“回沈施主,这个时辰大师大概刚在无量殿中做完早课;可能还在那里。”
“好;多谢。”沈休文点了点头;带着端木福熟门熟路地去无量殿。
无量殿内香烟袅袅,无尘果然还跪伏在佛祖跟前诵着经。
沈休文扶了端木福踏过门槛;两人径自走到他的身后。其它僧人也多是认得沈休文的;忙都冲他们默然一施礼;然后习惯性地退出了大殿。
无尘一动不动;似乎一点没察觉身边的情况。
端木福对佛祖施了一礼,走到他的面前,仔细端详起他来。她的目光很直接,可以说自从她监国理政后,已经很少人能顶住她的注视而毫无异样了。
但是无尘神色丝毫未变,连眼珠子仿佛一直定在了某处虚空。
端木福嘴角微微勾了勾。她心中暗道,她这位二师兄也是了不得,表面功夫厉害啊。可惜,她能感觉到他内心的不平静。如果他不是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如此混乱,那就是已经先有人打破了他原本的心境。
她抬眼看向沈休文,淡笑道:“文文,咱们来的不巧,估计二师兄现在没心情接待咱们呢。”
沈休文自然知道她的本事,暗道,大概是福福知道什么了。他琢磨了一下,也猜出了大半。
他心中微微一叹,看来他们的二师兄很可能是打算走了。
他到底是该阻拦还是促成呢?
沈休文也走到无尘侧前方,温声道:“二师兄,我和六师妹一起来,可否与你静室聊一会儿?”
无尘又过了一会,等念完整段经文,才看了看他俩,起身合掌道:“两位施主请随我来吧。”
端木福面上闪过一丝不愉,故意怒道:“大师是不认我们师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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