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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谍妃:惑君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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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安岳身子一颤,心头一个念头如电转,忽然想:这一次,她终于是见不到我。

    六长老『露』出得意的神情,“除去你,清天组织,荣华富贵,尽归我所有。”

    慕容安岳没有发怒,冷漠地反问一声:“是么?”

    咽下唇边一丝血,冷漠地开口,“我好像听说过一句话,叫飞鸟尽,良弓藏!”

    忽然短刃朝向自己,反手自刺,噗的一声,血激『射』,『迷』了对手的眼睛,六长老眼睛被血糊住,霎时睁不开眼睛……咽喉间感觉到森森凉意,仿佛是冬日冰雪初降。

    只一招大漠飞沙,玉石俱焚!

    “六叔,黄泉路上寂寞,请你陪着我!”慕容安岳的微笑在他眼中最后定格。

    河上。蓦地,一道剑光闪过,仿佛是天外一道白虹。

    近身的羽箭纷纷折落。慕容安岳把胸前箭折断,“要想要我命,似乎没那么容易吧?”

    然后,他腾空而起,登萍渡水,霎时消失在河面上。

    逃亡。

    朱楼画栋,微雨的黄昏。他与头牌红『妓』牡丹默默相对,

    桌子上的饭菜很精致,慕容安岳侧过头,长长地叹息一声。牡丹低下头去,推过来一碟凉拌胭脂鸭脯,“吃吧,少主的伤势还要养一养。”

    “我没事!”他放下碗筷,漠然看向窗外,“我不想吃,也吃不下。”

    他站起身来,背靠着窗棂看外面碧青的濛濛雨『色』,此时树木零落,看上去一片黯青,雨声中隐隐传来笑语喧哗声。

    这里叫做万花楼。秦楼楚馆,胭脂地。这是最好的藏身之处。

    躲避在这里,他想,自己等的究竟是什么?用内力硬生生把伤势压了下去,却要缩短三到五年的寿命。

    在当红头牌姑娘的房间里,案上点着蜡烛,那烛焰蹿得老高。光与影在摇动,……屋里一种暖香。

    牡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依然是镇定如恒。她虽然说不出话,但心里也渐渐地宁定下来。

    雨声淅沥,如梦如寐。

    此刻此刻,雨声似乎直接敲落在他的心上。逃亡,是为了担当自己的那份责任,如果仅仅是为了保存『性』命,那便不值。

    他看牡丹打扮的俗艳不堪,满身珠宝首饰,十指都是蔻丹。这女子竟然津津有味地过起了烟花生活,真将这种迎新送旧作为了归宿。她已彻底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的血却在身体里沸腾喧嚣,不!自己家族的深仇不能不报!然而,始终没有组织中的消息。

    只有等下去。

    血。他渴望血,那泼溅到地上,压倒一切的,血『色』大旗般迎风飚扬的血。

    血在风上。渴望带人血洗灵鹤王朝的朝堂。

    “少主,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和你说。”牡丹很小心地说,不时地看他的脸『色』。

    “嗯?”

    “有个人想为我赎身,我也想……”

    “你打算怎么样?”

    “不知道。”牡丹说:“但是如果少主允许,我想成婚生子。”

    “好啊,这是好事情啊。”慕容安岳说。

    “少主真的允许?”牡丹双眼发亮。

    “当然允许。”走近前来,他倏地出剑,剑稳而准地刺入了她的心脏。牡丹只来得及用双手握住剑刃,她神『色』痛苦而怨毒,语声破碎,“为什么?”

    他抽出剑身,伸手抱住她的身躯,慢慢放倒,“你怎么忘了呢?凡是背叛组织之人,一律斩杀。”

    剑果然是好剑,莹白的剑身不留一丝血迹。欧阳霆把飘雪剑还给他,也意味着要夺走他的一切。

    他抬头,远远的,闻到雨中月季花的甜香,仿佛是鲜血的味道。

    雨中的月季花,白而柔的,雨洇湿中的花,点点绽放,那一瞬烟雨的空灵。靖王取出绢帕把手擦了擦。

    他侧耳听了一下,心想:该来的,果然来了!

    脚步很轻,来人是红衣海棠!

    牡丹、杜鹃、丁香,每一朵花是一个女子,是为组织效力的女子。用甜笑,用美『色』,用身体,来达到他想达到的目的。

    各『色』花中,海棠最艳。

    是他把她从一个船娘那里捡来的,带进组织里。那是一个春日,他在渡口上船,见到摆渡的船娘有一个女儿,在把折下来的新鲜杨柳和花朵编成花篮。

    河水清幽,少女一转眸、一挑眉间,有着全无装饰的天然丽『色』。

    “你愿意跟我走吗?”于是,靖王及时问上一句。

    她看了看他,也许是春风太温柔,也许面前的男子是自己梦中熟识的景致,是她寂寞的深望。长空吹下的风柔缓而悠长,怀春的少女不信那是流浪的风。一股展望的气息淡淡在风中弥漫开来,她想了半天,很小心地点了一个头。

    在十四楼中,过的是不一样的生活。每次看到他时,她总要『露』出痴痴『迷』恋的神情。不知道她戴的是什么香囊,身上总有一种莲花香。

    “你是想要我吗?”一次,靖王停住脚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海棠『露』出吃惊和羞涩的神『色』,然后很缓慢地点了一个头。

    于是,一场缠绵欢好。当时她并不知道: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这是每个特殊工作的女子的必修课。

    她在他身下喘息,“王爷收我做你的丫鬟吧,我不愿意去接触别的男人。”

    他穿上衣服,冷静地说:“那怎么可能?”

    她听他说罢,悲愤地将把他推开,眼睛直视着他,“你会爱上我的!”

    以后再见到他,她都冷静地回视,目光中没有丝毫感情。

    海棠从初入行时,那清淡如新荷的少女,转而变成妖艳的小『妇』人。但是,不管怎么变化,她的脸上总有一种又天真又暧昧的神气。

    门开了,眼前出现了一袭鲜红的衣裳,一张含笑的脸。女子就这般走了过来,微微笑着说,“主人,我来给你送终。”

    “是谁让你来的?”慕容安岳不动声『色』。

    “当然是,几位长老中的一个。”

    “他能给你什么?我付双倍。”果然,是组织内部出现了问题。

    “主人啊,我只要你欠我的那样东西。”海棠抬手掠发,风姿嫣然,果然是受过训练,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能够把自己最美的姿态表现出来。

    “我好像不欠你的。”可惜,他也是受过训练的。

    “你欠我一点真心。”

    “……”

    “主人,我说过,你会爱上我的!”

    慕容安岳说:“是当你主宰了一切的时候?”

    “你的伤势已经撑不住了吧?”海棠说:“听说你受了伤。”

    “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海棠诱『惑』地拿出一个玉瓶,“我来的时候,把十四楼中的灵『药』带出来了。只要,你和我一起走。”

    “是啊,我为什么不和你一起走呢?”他说:“难得你还有这一点真心。”

    说着,坐倒在床上,“给我吧!”

    “好。”海棠走上前,靖王展臂抱住她。

    “现在不行,……这个时候不行……”

    “为什么不行?”靖王的唇覆上来,压抑的深吻。

    轻喘、纠缠。

    忽地,她的身子微微一震,顿时伏倒在他的身上,她脸触碰着他的脸。靖王抬手一剑刺入她的心口,他又闻到了熟悉的莲花的香。一颗心在剧烈地跳动着,风里飘『荡』着血的味道。

    他唇轻轻吻上她逐渐淡白的唇。“我从不受人威胁。”

    慕容安岳叹息般地说了一句,“你跟随我这么久了,怎么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呢?”

    “我只是试一试。”她含笑用尽最后的力气,在他耳边温柔低语:“这样,结束,也很好。”

    靖王起身步入雨中。

    雨中有许多的声音,有花开放的声音,有鸟躲在巢中的轻微响动。

    他站在雨中,仿佛是要甩掉海棠那个微笑,自己不愿再回味的笑。

    雨丝写意般挥洒,牵扯不断。

    “你现在的身体,最好不要淋雨。”一个声音穿透密布的雨幕传来。

    “三叔,是你来了?”慕容安岳抬头。

    “那是治伤的灵『药』,海棠给你的。”三长老说:“你去吃了『药』,然后咱们打一场。”

    “我不用你的『药』”,靖王冷冷地说:“更不会领你的人情!”

    “慕容安岳,你果然还是那么骄傲!”三长老从树上一跃而下。

    两人甫一交手,都后退了几步。

    “咦?你仍然很强嘛。”三长老右手虎口震得发热。

    据可靠的眼线说,慕容安岳受了重伤。而他居然依旧握剑而立。显然是有伤在身,他的嘴唇发白,然而眼神却锐利明亮。三长老看到了对方的眼神,不由自主微微点头。那样的眼神,那样的气势,才不愧是十四楼的少主,组织中的飘雪一剑!

    难怪……可以镇得住这江湖和朝堂数年之久。

    “三叔,你是为了什么背叛我呢?”

    “为了你的位置。”

    “……原来如此!”慕容安岳苦笑,“从我九岁开始,你们就扶植我帮助我,一点儿一点儿地教我怎么做一个少主。原来,你也有厌烦这么做的时候!”

    “是啊,我比你大三十岁,你还有很长的生命,我再不争取,就要晚了啊!”三长老忽然出刀。

    然而,对面的人比他更快,飘雪一剑——漫天的剑光纵横交错,以人的眼睛几乎无法看见的速度交错而来。

    三长老双腿齐齐被斩断,躺倒在血泊里。

    慕容安岳目光中带着悲哀,“三叔,你实在是老了,怎么非要和我斗呢?”

    轻轻抖落了剑身上的血珠儿,靖王叹息一声:“这剑法,还是你指点我的!”

    慕容安岳走进房中,不想再听外面三长老发出的垂死的呻『吟』。

    他独自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雨声。

    忽然,门呀地一声开了。

    慕容安岳想也不想,反手出剑。

    “啊!!”一个穿青衣小姑娘吓得大叫。

    “是你?”慕容安岳撤剑,“你是来送茶的吧?”

    “是,公子。”她已经被吓得结结巴巴。

    慕容安岳认得那青衣小姑娘叫锦儿,是牡丹的丫鬟。

    “我正好渴了,茶呢?”

    “茶在这里。”锦儿把茶端上来,是连环的茶盅,她四处寻找,“牡丹姐姐呢?”

    “她死了。”说这句话的时候,靖王就像说天气不错一样,语气没有起伏。

    锦儿猛然看见倒毙在床边的牡丹,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茶呢?”慕容安岳接过茶来,顺手把飘雪剑放在桌上。

    趁着靖王低头喝茶,锦儿把桌上的飘雪剑拿起!

    她拿起飘雪剑……

    剑身薄如纸片,轻轻刺入,毫无声息。

    慕容安岳身形猛地一滞,猛地回头。

    “我要杀了你!”少女尖叫,“因为你杀了牡丹姐姐。”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剑刃向前一送,他的胸口骤然一痛,然后却有了说不出的轻松,白『色』衣服上萌放出一朵艳艳花朵,他忽然感觉到如此的舒适安逸,用手按住自己喷血的伤口。

    “没想到,你才是那个能够杀我的人。”靖王叹息一声,目光复杂,“你本来是杀不了我的……可是我现在是油尽灯枯的境地,你这一剑,倒真的可以要了我命……”

    “难道这就是天数吗?”

    慕容安岳看着她,却最终没有出手!

    他慢慢地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锦儿吓得后退。

    “别怕,我不会杀你。”慕容安岳微笑了一下,“以我的身份,怎么会对一个小姑娘出手呢?”

    锦儿惊骇地看着他。见他一步一步走出了门。

    雨细密,他胸前的血一滴一滴掉落在冷雨里。靖王一言不发,站在雨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一滴滴掉落,一滴滴在雨水落到地上绽开的花朵中消融。

    然后,那殷红迅速在雨水中晕开、模糊。

    看到血在冷雨中倏然消失,他的心也在一瞬间灰下去。

    你打算怎么样?他问自己。

    不知道。

    难道你当真愿意自己的尸首落到被枭首示众吗?

    忽然,一个虚无的人形飘来,正好撞在他身上。

    靖王慕容安岳被撞的晃了一下,问:“你是谁?”

    我是一个外来的人,但我急需一个身体。

    他和那个人形在争夺彼此的身体控制权!

    走开!我不愿意担当死亡的最后悲哀。

    你是撑不下去了,把身体给我!我替你完成你未完成的心愿。

    不!我不要死。

    可知否?原来被迫结束的悲哀是如此深邃。如今他真切地体会到这种彻底绝望与悲哀。

    你是一定要死的了。只要你把身体给我,我以你的身体来活着。

    疲倦的感觉如『潮』水一般涌来,靖王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挤出了身体。

    “我让你借用我的身体。不过,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好,你说吧。

    “慕容家族的族徽是充满了生机的常青藤。”

    “你要把这常青藤族徽挂到灵鹤王朝的朝堂上去!”

    好!

    “还有,帮我照顾一个女子。”

    人形已经占有了那个身体,舒展了一下身形,问:“谁?”

    “她叫……蝶。”

    “最后一件事,你叫什么名字?”靖王慕容安岳的身体变得透明,“我想知道,是谁以我的身份来活着。”

    人形说:“我叫江渲易,来自一个遥远的现代。”

第26章 换身() 
“哎呀,我心口疼!”卫伊蝶捂住胸口,皱眉呻『吟』了一声。

    “你不会是假装的吧?”欧阳霆根本不相信。

    “我……”心口像有万只毒蛇在咬噬,她已经满脸是汗。

    “是朕吓到你了吗?你有什么旧疾?”欧阳霆抱着她,满脸都是焦急之『色』。

    旧疾?没有,我没有。她在想。但是,卫伊蝶想起,自己曾经吃过靖王的『药』。那个『药』,该到服用解『药』的时候了吧?

    卫伊蝶疼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就让我这样……死了……最好!”

    “胡说!”欧阳霆抓住她的双肩一阵摇晃,“朕没让你死,你怎么能够死?!”

    卫伊蝶半睁双眼,脸上浮起一个清浅的微笑来,“这回,可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她陷入了昏『迷』。在昏『迷』中,感到有人在不断地喊着她,一个男人在反复地说:不行不行!

    她就是不醒,默默地在昏『迷』中与他悄然对峙。

    在昏『迷』中,仿佛有人说:你是哪里来的冤魂?来干扰这里的秩序。

    冤魂?不,我不是冤魂,我是一个平行世界穿越而来的女谍。她说着。单薄的身子湮没在重重的黑暗中。

    那你还没有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我该怎么做呢?

    按着命运的轨迹往下走就好。

    欧阳霆对着十几个御医大叫:“你们再不让她苏醒过来,一起出去受死吧!”

    御医们汗流浃背,却束手无策,“皇上,我看……娘娘是不愿意醒过来。”

    “她自己不愿苏醒过来,那怎么可能?”欧阳霆奇怪地说。

    这个时候,有侍卫来报,说有人给娘娘送礼物来了。

    欧阳霆虽然烦着,但心里奇怪会有人来给卫伊蝶送礼物,还是两个人一起送。立即挥手命人拿进来。

    一份礼物是时新水果荔枝,荔枝下面压着一只戒指。戒指是纯金的,看起来有年月了,有磨损的痕迹。

    欧阳霆拿起来一看,见戒指内侧刻着小字:薛府内人。

    欧阳霆一看,眼里怒火直冒,顿时把薛沐夷恨之入骨。这比他打了十次败仗还要恨他。

    另一份礼物是一本册子。浅蓝『色』的封皮,上面的字迹很挺秀,写了四个字:飞絮剑法。

    “皇上,这是贺兰致远给娘娘送来的。”侍卫说。

    欧阳霆翻了翻,顺手放在一边。

    “皇上,解铃还需系玲人。谁给娘娘下的毒,就去找谁要解『药』。”一个御医急中生智。

    欧阳霆抱着卫伊蝶焦急地叫:“快告诉我,你吃了什么?谁给你下的毒?”

    毒吗?卫伊蝶听到了,就是不睁开眼睛,心里在想:为什么要告诉你?可是有一个声音在说:你不能这样死,你是有使命的。

    使命吗?她问。我还可以回到现代吗?

    这是你在另一个时空的真身,你的魂魄附回了以前的这个身体上。只要你完成了你的使命,你就可以从平行世界中回到现代了。

    好吧!她有了求生的欲望。

    卫伊蝶挣扎着发出声音:“我吃了……靖王……的『药』。”

    一句话提醒了欧阳霆,“没错!靖王。”

    帝王脸『色』铁青,“立即侦骑四出,搜捕靖王!”

    江渲易看着自己的新身体,淡淡微笑。

    靖王的记忆一部分留在他的脑中。

    “我是江渲易,我现在以靖王的身份来活着。”

    身体上的几处伤口还在疼,他按了按伤口,皱了皱眉,这个身体,也不是很好呢。

    “少主。”

    江渲易回头,见一个身穿淡红『色』羽纱衣服的女子,站在鲜红的月季花旁,那距离离自己不远也不近。

    她见他回头,向他行礼,“鹂音奉长老之命前来迎接少主。”

    “你叫鹂音?”

    女子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却转瞬即逝,依然恭谨地回答,“回少主,我是莳花侍女之首鹂音。”

    “莳花侍女?”靖王的记忆在这个身体里还比较模糊,江渲易重复了一句。

    鹂音看上去沉稳老练,遇事不惊,“鹂音是少主的侍女,掌管莳花堂,组织中以花为名的女子,都归我管。”

    原来如此,他说:“那咱们上哪里去?”

    “鹂音先来迎接少主返回十四楼。”

    “好。”靖王、江渲易说:“我受伤太重,有许多事情记不起来,你要多提醒我才好。”

    “是。”鹂音恭恭敬敬地说。

    鹂音转头看看身边白衣飘扬的男子,目光中充满了敬意,此时此刻,四周强敌环伺,也只有他可以镇静地站在那里吧?

    却见他神『色』不定,说:“鹦鹉言尤在,琵琶事已非。伤心漳江水,同渡不同归。”

    “少主『吟』的是什么诗?”

    “不是诗,是说的一件事。中原人蔡确贬官新州,侍儿琵琶一同随行。蔡确养了一只鹦鹉,十分聪慧。蔡确要唤侍儿琵琶时就扣一下响板,架上的鹦鹉听见主人的敲响板,便立刻大呼“琵琶,琵琶。”

    琵琶听到了便立刻赶来。琵琶因水土不服,在岭南病逝了。有一天,蔡确无意间敲到响板,架上的鹦鹉又立刻大叫:“琵琶,琵琶。”

    蔡确听了,痛哭失声,作了一首诗:鹦鹉言尤在,琵琶事已非。伤心漳江水,同渡不同归。”

    鹂音目光清亮,“少主是否与你心中爱的女人经历过生离死别?”

    江渲易愣了一下,说:“我心里有她,她心里未必有我。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征服她。”

    夜晚,暗蓝『色』的夜空中有无数星星在闪烁。

    为了赶路,已经错过了客栈,两人找到了一处破败的花神庙。

    他们走进去,见里面尘土很厚,香案上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了。

    鹂音说:“少主,你在此稍等。”她说完就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抱来了一堆柴草。

    只见她取出随身带的火石和镰绒来生火,霎时,桔红『色』的火苗跳『荡』起来,立即有了暖意。

    “鹂音。”

    听到少主叫她,鹂音抬起头来,见他问:“我平时是怎么一个人?”

    “少主是极其聪明能干的一个人。”

    靖王、江渲易靠在墙壁上,眼前是温暖的火焰。

    “少主。”

    坐在那里温暖和煦如坐春风,鹂音唤开了他就要沉沉闭上的眼睛,他睁开眼来,看见她拿着一碗粥,上面洒满了玫瑰花瓣。

    “你怎么做的?”他惊讶地问。

    鹂音诧异地看他一眼,说:“属下随身带的行囊里有。”

    “啊,辛苦你了!”

    “没有,伺候少主是应尽的本分。”

    花神的塑像是个少女,神『色』悲悯。火光跳动,照的人一明一暗。

    看他吃完了,鹂音关闭了花神庙的门,缓缓解开衣服盘扣,神『色』平静:“现在,请由属下伺候少主。”

    江渲易惊异地抬头,看见了一个让他无法忘怀的微笑。

    那个微笑,神秘的、温婉的微笑——

    他回忆起了在酒店里,蝶因为杀了柔道教练之后的那个神秘而苦涩的笑容。

    那夜他拥着她入眠,纯属于安慰『性』质。

    直到最后他也无法确认,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她。也许她心里还始终保留着一份柔软。

    他不知道。所以他与她僵持良久,终于在床上紧拥着她入睡,双臂被压的隐隐酸痛,眼前女子任由他紧紧拥着,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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