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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谍妃:惑君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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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现在这个身体。
枪带风声,两杆枪在半空中生生相碰,“咔!”只听一声爆响,枪尖与枪尖结结实实碰在一起,迸发出耀眼的火花,竟一时停滞在半空中。
风乍起!寒光耀眼。
皇甫翱眉头紧皱,眼神锐利如刀,“王爷,你是强弩之末了吧!”他身躯向前倾,手中的枪随着『荡』开,却在一转之间,如毒蛇出洞,再次刺向了江渲易的前胸。
江渲易侧身闪过,心想:强弩之末了吗?
江渲易听到了那枪带起来的呼啸的风声,他迅速闪开,眼角余光扫过了周围,见是层层叠叠的刀光剑影,心下盘算:今日很难脱身了吗?
他起初有一点儿茫然和感慨,却在脑海中瞬间蒸腾无踪。手中长枪反挑上去,再次交架到一处。
隔着枪杆,两个人彼此较量着,仿佛有一团炽热的火在他们二人间传递、炸开。
江渲易手臂发抖,胸口气血翻涌,喉头又开始发甜,似乎一口血已经到了嘴边,随时会吐出。
眼前随时有可能要了他『性』命的长枪,此时也变得飘移重叠,模糊不清。
果然不愧是陆地军魂,只见他枪法迅疾,枪尖迅速闪动,枪影有如夏夜被风吹动的树叶随风摇晃,像是叶与叶之间的碰撞后闪的片片层叠幻影。
就算是自己身体没有受伤的时候,也未必能在他手底下走过二百招吧?
“王爷,你还是跟我走吧,你如今体力不支,而我一直练武,除了武,心里并无其他。”皇甫翱瞟一眼卫伊蝶,“王爷你分心太多,不是我的对手!”
难道我们今日要被困在这里吗?江渲易微微侧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卫伊蝶。
只见她脸『色』苍白,目光却灼热,如同是燃烧得快要熄灭的火焰,已经没有了光与热度,依然苍凉地燃烧着。
那是雪窗透过的一点萤火,日暮苍山远的寒意。
江渲易移开目光,只见枪尖近在眼前,明晃晃的光芒带着破肤的冷意。杀机如六月雪,纷飞。
忽然,叮的一声,一块明晃晃的物件从他胸前掉落。
那是一块令牌,纯金打造,映着初升的朝阳,闪着光华。
皇甫翱一看,大惊失『色』,“金鹤令?!”
他刚想伸手去拾起,却被江渲易抢先一步,握在手里。
“金鹤令?”皇甫翱目光惊疑不定。
江渲易是什么人物?他一看皇甫翱的表情,就知道这令牌的重要和权威『性』。
“金鹤令出,大军听令!”江渲易手里举起金鹤令,大声说。
本来是试探,没想到皇甫翱“唰”地一声把枪收了,持枪肃立,恭谨地答:“皇甫翱听令!”
一股气血翻涌在胸口,已经感到嘴里的咸意,江渲易勉强咽下喉间鲜血,强打精神,喝道:“大军退后五十里。”
“是。”皇甫翱指挥士兵们有秩序地后退。
江渲易手持金鹤令,一手抓住卫伊蝶的手,慢慢向后退,退了数十步后,迅速转身全力奔跑。
“元帅,就这么放他们走?”一个副将在旁边说。
“废话!那是什么?是金鹤令,灵鹤王朝的规矩,认令不认人!”皇甫翱说。
第31章 把她追回来()
惊雷滚滚,暴雨如瀑。
“好大的雨呀!”卫伊蝶说着,被冷风一吹,浑身发抖。
江渲易将她整个人拥住,然后横抱了起来,雨水溅进了窗子,如急瀑一般迅速汇在了他的脚下。“我们要一起穿越回现代。”
此时此刻,她不知为什么不觉得冷了,反而满心欢喜,探出手去勾住他的脖子,投入他的怀中。“回去之后呢?”
“回去之后,我向你求婚。”
“也许我不答应呢。”在这天地间的寒冷和暴雨肆虐之中。她突然有了一种欢喜。惊雷绵绵不绝,撼动得他们所处的望海楼的瓦片震颤。甚至她听不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只感到心里从未有过的痛快。
她看着面前一碧连天的海面,海风慵懒的吹起她发丝的轻波。
“暴雨后会有彩虹吗?”她问。
“应该是有的吧。”他答,顺手拨弄着她耳际的发丝。这是她所熟悉的动作,于是开颜一笑。
不知暴雨过后,云朵后是否能『露』出彩虹道道,那是天际展『露』的灿烂笑靥。
江渲易把一个盛酒的皮囊木塞打开,一股酒香飘了出来。他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她。“喝一点儿,暖和一下。”
他们在海边一座危楼上,迎着扑面而来的海风。
突然有轰隆隆的雷声从天边漫卷过来,激起海里千尺的浪头。
紧接着又是一声霹雳,如打在他们的头顶上。在闪电短暂的光亮中,她无意的侧头看了一下,只见楼下的地上,有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那里,身体姿态如同一杆『插』于战场上的旗帜。
江渲易也看见了,失声说:“皇甫翱!”
皇甫翱没有说话,面容严肃,转身以恭迎的姿势让开楼梯的路。
在卫伊蝶震惊的眸光中,一个黑衣人走上楼来,斗蓬飘飞,上面绣着千只振翅欲飞的仙鹤。
他用一种想要攫取,又像是能毁灭的眼神向上盯着她。在天地间万千混沌的雨丝映衬中,那一双眼,如同静守多时的狩猎之狼,目光『射』在了她的身上。
欧阳霆走上楼来,脱掉斗蓬,唰的一声扔掉。
黑『色』斗蓬如一道阴影遮挡住了他们面前照『射』而来的阳光。
一个声音,宛如梦靥,“朕可不管什么金鹤令!”
“皇上,让臣来!”皇甫翱说。
“不必!”欧阳霆摆手制止了皇甫翱,稳步上前,“多时未曾一试身手,朕想动动筋骨了。”
他一步一步走上来,黑沉沉的双眸中竟然没有多少怒意,仿佛是暴风雨前平静的海面,波涛暗涌。
卫伊蝶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大了,挣下地来,知道他们相拥相抱的姿势必然狠狠刺激了他。说:“你来找我,不要找他!”
欧阳霆却一眼也不看她,声音是从所未有的冷酷,“男人之间的事,你走开!”
江渲易放下她来,心想:不管怎样,都得面对。
帝王『露』出一身紧身衣服,猛然舒展身形,骨节发出阵阵脆响,身姿矫健如豹,手中一柄乌黑的铁剑下指。“来吧,靖王。”
卫伊蝶不知道原来欧阳霆也是用兵刃的。
只见他铁剑斜斜握在手中,说:“此剑多时不用,靖王,你是第二个试剑之人。”
皇甫翱把长枪抛了过去,“王爷还是用枪。”
江渲易接住,听欧阳霆说:“此一战,无关君臣,无关恩怨。”
“那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杀你。”
话未落,音未绝!一枪已破空而来,宛如游龙狰狞扑至,仿佛浑身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击当中。
江渲易俯身避过,刚猛的剑风刮的脸生疼。而剑势未绝,改为刀势,向下猛砍。靖王慕容安岳的武功留在他的身上,他很自然地使出来了。
紧接着欧阳霆一跃而起,居高临下,铁剑锁定在了对手的咽喉,随着对方的每一次变换位置、而不断移动。
只见他表情漠然,无动于衷,就连手中的铁剑也没有一丝锋芒,然而铁剑在他挥手的瞬间一抖,光芒如黑『色』扇子一般全然展开……
皇甫翱的眼睛亮了,脱口而出:“帝王剑!”
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好剑术啊。”
剑朴实无华,黑铁所铸的剑柄上一个金『色』的“帝”字是墨『色』的剑唯一的亮点。江渲易神『色』凝重,显然也看出了此时的处境。
他把手中枪顺着风声削了过去,一交架之间感觉双臂剧震,枪险些脱手飞去。身体往旁边一跃,才消去那股巨力。刚缓过气来,看到面前那一双虎目,冷冷的眼神,绝无动容。
卫伊蝶睁大眼睛,这才知道一件事,欧阳霆一直以来都对她太温柔了,原来他的实力这么强。
自己几次败在他手里,一点儿也不冤。他每次对付自己,顶多只使出了两分劲道。
皇甫翱斜眼见到她的神态,及时说上一句:“皇上自幼修习外功,是横练的霹雳功夫。”
卫伊蝶惊惧之下,冲了过去,喊着:“不要打了!”
欧阳霆看她一眼,仿佛不认识她了一样,漠然开口:“酒很好,借来喝一口。”
说着一把夺过卫伊蝶手中酒囊,喝了一大口。
“好酒!”言罢一抹唇边的残酒,眼睛似是被酒浸红。把酒囊一扔,手中剑光幕天卷地一展,向着江渲易挥洒而下。
一剑比一剑狠,像是爆发出本身隐藏的杀『性』。这杀『性』有如山崩地裂,泥沙俱下,飓风千里。
江渲易的枪尖全速刺出,这一瞬间他与欧阳霆之间的距离似乎倐忽缩短了。
忽然一枪使空,枪前空无一物,紧接着他喉上微微一痛,大骇避开。只听欧阳霆狂喝一声,全身凌空,剑势一转,已斜斜刺向他的右胸。这一刺,刺中了就是挖心之势。
江渲易就地一滚,滚动间感觉到颈肩烫热,似有热血洒出,眼角余光隐约可见到漆黑的长剑如影随形,紧贴着他的身侧磨过,冰冷的剑刃侵入他的肌肤。
“住手!”
她这一声根本不管用,四周的杀意如沸。
忽然,一物抛了过来。欧阳霆想也不想,顺手用剑剖为两半!是一个酒囊,酒淋漓,一股浓郁的酒香四散而出。
这一剑之后,欧阳霆的目光顺势望去,只见卫伊蝶站在楼窗上。
卫伊蝶神态间媚态横生,“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和他都是外来的穿越者,皇上,你不要留我们好不好?”
江渲易喊道:“蝶,别做傻事!”
卫伊蝶紧盯着欧阳霆说:“你可是还喜欢我吗?”
猛然又是一阵雷声滚来,仿佛可以击中楼上的每一个人。像是被什么法术制住了一样,楼上的每个人都静止不动,忽然帝王说出一个字“是!”
卫伊蝶伸出双臂,一双袖子与雨丝一同随风而动。带着酒香的声音是如此的醉人,瀑布般的发丝沉沉垂下,被海风吹来,仿佛是裹住了欧阳霆的眼睛和神思。
飞舞翻卷的发丝、扑面而来的酒的芬芳,似乎是妖魅的气息,这气息迅速在他身体内酿酝蒸腾,随着呼吸散发。多时的绮思,对她的执念,如美酒,痴醉,她就站在那里,那么诱『惑』地微笑。
他说:“你下来!”
卫伊蝶再次笑了,手扶着楼角凸出的石刻鸱鸠,脸上的甜笑仿佛可以醉人,“不杀他,可以吗?”
欧阳霆望着她,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卫伊蝶的笑仿佛被风吹的凝固了,“好吧!”她的手松开了望海楼楼角上的鸱鸠——身躯从长窗上横翻了出去。
她轻盈得如同是风吹落的一瓣落花,随风随雨,尽情的畅展开放于半空之中,在欧阳霆的眼中凝固着一个飞天舞的飘逸。
天际一道亮丽的闪电垂直而下,她的身躯在那道纯净透亮的光中凝固成了一个最美的琥珀。
反应最快的人居然是皇甫翱。
他已经一个箭步冲到楼窗前,探身去抓她。
闪电将江渲易和欧阳霆震得昏茫失神。却见皇甫翱疾冲上去,在一个瞬间,他以为已经抓住了她的衣袖。
只听嘶啦一声,皇甫翱手里握着半只衣袖,身子向前一扑,也随之扑出了楼窗。
“蝶!”江渲易大喊一声。
出乎意料地,欧阳霆却没有动声『色』,手中铁剑依然拦在前方,漠视周围身边发生的一切情况,这是武道的最高境界。
没有轮到他出手的时机,他并不着急,他与对手的距离在飞快缩短,对手的体力在急剧消耗,他知道。
对方仿佛化身为一个移动的物体,被他牢牢锁在目光中,没有片刻的疏离。
目的就是——杀了你。
欧阳霆大喝一声!帝王剑展开——耀眼的光芒顿时占满了江渲易的视野,他似乎能感到那冰凉的剑气已经切入了他的身体。脑子里一时空空如也,濒死的恐惧中,他猛然生出一股力气,向后滑去。
一股森森冷意直贯胸腹,如峭壁寒冰划过,冰冷之后是一阵烫热。他正自茫然,心上突然一疼,尖锐的疼,寒意透心蚀骨。
最后定格在江渲易眼中的情景是——欧阳霆高举帝王剑,一剑贯穿了他的前胸。
皇甫翱被她带着顺势扑出楼窗——
望海楼下面是蓝『色』的大海,海面在暴风雨中变成了墨绿『色』。
两人一起直直地落入了海水之中。
海水冰冷。卫伊蝶不是寻死,是为了让欧阳霆分神,好让江渲易有机会脱困,这时候她眼前一黑,呛了一口水,心道:“难道我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一时又万分地不甘心,溺水的人不管遇到什么都要抓住。
她伸手抓住了一个人的胳膊,紧接着,被那人有力地拖住,往岸边游去。
是皇甫翱。他半拖半抱把她弄到海岸边。
卫伊蝶靠在礁石上,眼睛看着前方。暴雨如注。
皇甫翱浑身湿透了,身姿依然挺的笔直,丝毫不显得狼狈。
皇甫翱看了看她,说:“皇上说你外伤未愈,嘱咐我,要给你上『药』。”
说着,伸手来掀她的衣服。
“住手!”卫伊蝶向后躲了一下,“男女有别!”
“在我眼里,只有敌人和自己人,没有什么女人。”皇甫翱皱眉说。
他一手拿着玉瓶,“男人女人,在我眼里没分别。”
“你没分别,可是我有!”她说。
“你到底上不上『药』?”皇甫翱不耐烦。
“不上。”
皇甫翱看她一眼,收起玉瓶,“不上就不上,还省得我费事。”
“他不知现在怎么样。”松了一口气,卫伊蝶靠在礁石上。
“你是说靖王吗?”皇甫翱说:“他死定了。”
看着卫伊蝶因为震惊而睁大的双眸,他说:“皇上轻易不出帝王剑,剑底不留人。”
卫伊蝶睁大眼睛,神『色』绝望。只有她自己知道,靖王不是靖王,是江渲易,是现代来的人,艾尔博士派来接应自己的特工。
忽然一个黑影遮住了她面前的阳光。
卫伊蝶抬头一看,见一个穿青衣的大汉站在那里。她的神『色』略展,惊喜地叫道:“六哥?”
那大汉看她一眼,接着目光落在了皇甫翱身上。
大汉显然认出皇甫翱的身份,面上显出了狂喜的神情,“哈哈!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元帅你。”
皇甫翱面容如铁石,神『色』不动,“就凭你?”
乌云豹也是神『色』冷定,“凭我又如何?”
他唿哨一声,只见暴雨惊涛中来了几艘小船,每艘船上都站满了穿青衣的海寨兵卒。
皇甫翱目光中『露』出不屑,冷笑:“海寇,还想猖獗?!”
“我不占人便宜。”乌云豹接过海卒给他的大刀,问皇甫翱:“你用什么兵刃?”
“对付你,还用不着什么利刃。”皇甫翱示意一个海寨兵卒把一根船桨给他。说:“这个就可以。”
乌云豹的双目因为愤怒而睁大了,大喝一声:“好!”
风声呼啸,雨势却渐渐小了。骤雨初歇。
皇甫翱木桨横斜当胸,肃然说:“大巧若拙,岂是你这愚夫所能懂得的?”
他瞥一眼后面的海寨兵卒,说:“想倚多为胜吗?”
乌云豹喝道:“军兵听着,谁也不许『插』手!”
“不错”,皇甫翱眼睛里『射』出锐利的光芒,却带着一丝欣赏,“这样的对手,倒也配与我一战!”
这时,风势更猛了,他们背后海面上的海浪被风吹起,忽然直立,仿佛是竖起了一堵透明的水墙。
就在一个刹那,两个人影交错而过,杀气伴着海风猛烈呼啸起来,甚至『逼』得他们身边的海浪都往外面退开。
果然大巧若拙,皇甫翱手中木桨就不与乌云豹手中的长刀刀锋相碰,只是顺势牵引,或是点在刀面上,或者砸他的手腕。
两人激斗的风声,激的海浪如风吹火焰一般变幻着方向,一道海浪忽然脱离了海面的控制,直飞出去,落到了沙滩上。扑倒,浪朵收拢,如火焰般慢慢熄灭。
耳边听着海风猛烈的呼啸声,海浪中隐没了对手的身影,海浪如帘幕,使人影乍显乍隐,看得出两人站在海浪中激斗。
卫伊蝶靠在礁石上看着,忽然,一把长刀落到她面前。
正惊愕之间,只听皇甫翱冷冷的声音:“在我手底能过一百招,不错啊!”
乌云豹冷笑,“是吗?”忽然双掌一推。
一道碧浪从海面中升腾而起,如箭如矢!刺向皇甫翱的前胸空门,“试试这个如何?”
皇甫翱猝不及防,被尖锐的水流刺中前胸,他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一步。
“元帅,你是行家,看如何?”乌云豹边说边催动掌力,碧浪在他手里成了随意收缩的绿『色』软剑。
“不愧是海匪之王。这是传闻中的碧波掌,我见识了!”皇甫翱挥木桨打碎了一个扑向自己的浪朵。
卫伊蝶这一次看得清楚,乌云豹连续催动掌力,海浪凝聚成了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碧『色』短剑,从不同角度『射』向对手。
皇甫翱使木桨击碎一个又一个的碧『色』水剑,但水剑太多了,连续细密地『射』来。
终于有一根细细的水剑冲破了他木桨的防御,『射』了进来,直『射』到他的手腕上。
一击之下,皇甫翱手里的木桨脱手飞出,身无武器的他,看到乌云豹闪电般再次刺来的碧『色』水剑,瞳孔猛然收缩。
“元帅,留下吧!”乌云豹继续催动水剑,“陆地上是你强,到了水中,就是我强。”
皇甫翱目光冷冽,身处劣势却丝毫不见气馁。只是闪避,一时水剑也『射』不到他身上。
浪朵升腾,杀意弥漫,乌云豹爆喝一声,手中水剑催动,忽然连成一片,平面如刀,大面积缓缓推近!
眼看四面八方来的海水凝结成的刀,皇甫翱脸『色』变了,“你已经练成了连绵水刀!”
“没错,看你怎么躲?”乌云豹胜券在握。他双掌旋转,只见水刀跟着扭转、变幻着形状,似乎变化成了暗绿『色』的绸带。
水刀暗含杀气,撞上不死即伤。这个皇甫翱如何不懂?
皇甫翱忽然一把抓过卫伊蝶来,挡在自己面前。
连绵不绝的水刀下沉,哗啦啦掉落,乌云豹惊愕,皱眉,“你拿女人来挡刀?”
皇甫翱神『色』冷然,“生命至上。不管男人女人,需要时都要做挡刀之用。”
“果然冷血!”乌云豹冷笑。
“多承谬赞,我是军人本『色』。”
“原来大名鼎鼎的陆地军魂是这种人!”乌云豹不屑地说。
“在我眼里,只有胜与败。不论人命与牺牲。”反扭住卫伊蝶,皇甫翱缓缓后退。
“你以为你走的了吗?”
海匪之王低声冷笑,一语未毕,双手闪电般地抬起,『揉』了几『揉』,几朵碧『色』浪朵如同流星一般飞速打向他。
这几朵浪来势极猛,角度也极其巧妙。
浪朵似飞梭,朵朵跳『荡』,却杀意凌厉。皇甫翱立刻松手、后退,却还是中了一个浪朵。
只听啵的一声,透明的浪朵居然『射』穿了他的肩膀,带着血『色』直飞出去。皇甫翱手一松,踉跄几步,退入了海浪之中。海浪瞬间把他的身形隐没。
乌云豹冷笑,几朵碧『色』的浪在他手底跳动,宛若碧『色』的花盛放于掌上。“你一心有武,可你漠视人命,这样的人,怎么配做大军的元帅?”
浪被风吹开,只见皇甫翱傲然昂首,身体依然挺立如标枪,大声说:“战场之上,生死在呼吸之间,胜者生,败者死。”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一军之统帅。”
“他配不配,由朕说了算。”一个声音响起。
“皇上,臣罪该万死!”皇甫翱不顾身上伤处,脸『色』苍白地躬身行礼。
“生死之际,什么手段都要用上。”欧阳霆说:“不怪你,你拿皇妃挡刀的事就此不提。”
“是。”皇甫翱感激地说。
卫伊蝶发现他果然有帝王风范,对下属的包容使得下属感激效力,这比什么赏赐都管用。
“来吧,由朕来会一会海匪之王。”欧阳霆说。手中铁剑一展,借着海风,发出虎啸龙『吟』之声。
乌云豹脸『色』变了,变得神『色』肃然,看着欧阳霆,“帝王剑传人、霹雳神功的嫡传弟子,幸会!”
“你刚才聚气成刀,使力太多,朕不想占这个便宜,等你休息好了再来。”欧阳霆说。
“不用”,乌云豹的双眼里似乎有火焰在跳跃,“让我来会一会帝王剑。”
欧阳霆举剑斜劈一下,强劲的剑风击碎了汹涌而来的一个浪朵,说:“好。”
乌云豹肃然说:“在我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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