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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谍妃:惑君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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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用力扭头,忽然袖中滑出匕首,狠狠向他刺去。
欧阳霆避开颈部,匕首直直刺入他的肩头。
她手中匕首刺了下去,血潺潺流出。
她手中匕首刺的越深,他的舌越深入。
卫伊蝶手上加劲,心里却起了莫名的颤抖,
他竟然丝毫不管肩上的匕首,只管吻下去——这样的一吻,竟然是无比的销魂。
她继续刺下去,只抵到肩骨,刺骨的疼痛。是她给他的。
血——蜿蜒而下,宛如一声叹息,他却不管!唇只管在她的唇上辗转。
天际一道闪电,紧接着一道炸雷,几乎淹没了彼此的轻喘。她只觉得昏『乱』,他不断地深入,一回又一回……
这个融合了霸道与温柔的深吻,让她的心彻底沦陷、双眸『迷』离、思绪涣散……
但欧阳霆接下来所做的,却更是令她浑身微微颤抖,再不能自已。
因为他竟然一路吻下去,吻着她的颈项,吻着她微『露』在衣襟外的每一处肌肤……
手,软了。再也握不住匕首……
一道雪白的闪电,一声炸雷。惊雷中,枝叶『乱』舞。
如果被雷击中!如果……
大树的枝像是招雷的手——焚烧、电火。
千枝万叶,向上招摇。如果一道电光打下……
“蝶。”他说:“我不知你为什么这么使我痴狂……”你是我心上的那根刺,用血肉裹成蚌珠,这是谁欠了谁?
“如果,如果直到死的那一刻你始终都不知道,我这一生要的是什么……”
“你是我的,你听到没有?”握住她的长发,狠狠把她拉近。
“我是你的吗?是吗?你说呢?”她像忽然『露』出甜美的笑容。他愣了——已经多么久了?没有看到过的笑容……像是蜃景中微漾的沼泽,成为诱人的蛊『惑』。
“你想要独占我……可是这样,有什么意义?”她的声音越发甜美、沉着。“真的想留我吗?”
他不答,他的唇,由眉而眼、由眼到唇,霸道又充满攻击力地吻她,然后,在她浑身无力地仰靠在树干上时,猛然,他松开她。
“你走吧!”
当爱,变成了一种伤害。再也无法向彼此坦白。爱别离、怨憎会,都比不上——求不得!怪就只能怪你偶然给我的一丝芳香,成为对我永远的诱『惑』。
她愣了一下,电光映白了她的脸,“我不会谢你。”
“知道。”他转身,“我不用你谢我!”
“撤!”
君王一声令下,铁骑后撤,甲胄和武器碰撞的声音汇成了悠远的声海。
卫伊蝶看他一眼,走过冰冷铁器组成的围墙,所到之处,武器尽皆避开。
走了几步,她回过身来,“欧阳霆,只愿今生,再不要见到你。”
欧阳霆点点头,“明白了,你走吧。”
卫伊蝶转过身去,一言不发地上了乌蓬船。
看她撑小舟扬长而去,花开花谢的翩翩。留给他的背影那么长——
她的背影消失在水天苍茫深处,他还站在那里。
皇甫翱闪身过来,“皇上,京城之『乱』已经平定。十四楼叛军退走。”
“好,即刻返回京城。”
“皇上!”思绪被皇甫翱一声呼唤给拉了回来。欧阳霆抬眼看见自己骑在马背上,身前身后都是将士拥卫。
第38章 雪筝女帝()
“皇上已经沉思了一路,现在我们已经距离京城十里路程。”
“啊?”欧阳霆自黄伞下抬头望去,见朦胧晨雾中隐约的城郭。思想总是不受控制地回到过去,记忆裂成碎片在脑海中闪现了。君王在马上无奈地叹息。
“文武百官都前来迎接陛下。”
眼看面前黑压压人头攒动,一片朱紫朝服,欧阳霆摆了摆手,“不用了,朕疲倦了,先回宫休息。待明日论功行赏此次保卫京城的有功之臣。”
“皇上一路辛苦,请回宫休息。”众臣说。
欧阳霆回到后宫,见后宫一众在宫门里迎接。
恍惚间一个娉婷的身影,他就想喊出:蝶!
是绯薰!她一身浅淡装束,身穿一袭淡蓝『色』长裙,头上只戴一枝白玉簪,化着淡妆,上前迎接,“绯薰率后宫人众迎接陛下。”
“是你啊。”有着懊恼与失望,君王随口抚慰,“你也辛苦了。”
“甘霖殿已经设宴,请皇上移驾。”
甘霖殿对水临风,花香隐约。宴席上燕窝熊掌鱼翅,珍馐百味俱全。
欧阳霆坐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座椅,忽然失笑,“原来朕果然是孤家寡人。”他对绯薰说:“坐下来,陪朕!”
绯薰不动身,侧身站立,“皇上面前,没有臣妾的座位。”
“绯薰淑仪温和典雅,有林下之风。”他上前抓住她的手臂,“你似乎忘记了,你是受册的妃子。”
“可是,陛下你心里明白,你并不爱我。”绯薰躲闪,表情虽然柔和,却很强硬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是。”他放开了她的手臂,“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为什么朕竟然在你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为什么你竟然不能够欺骗朕你就是她?这是一局无法解开的玲珑棋局。
“皇上后宫空虚,可以从功臣之女中选出妃嫔,以解皇上寂寞。”
“你也不爱朕是吗?”
绯薰低下头,“臣妾只爱过一个人,他已经死了。所以,我的心也就死了。”
“皇上,有紧急军情禀报。”
只见,丞相楚石满脸都是焦急之『色』,冲了进来。
“什么事?”欧阳霆饮一口杯中酒。肩膀上的伤隐隐作痛,他懒得去上『药』,这伤、这痛,提醒她的存在。就——让它痛着吧。
“皇上,与我国相邻的夜珈国出现了内『乱』。”
“说说看。”
“夜珈国君主恒嘉帝突然暴毙,国内盛传是大公主雪筝下的毒,如今大公主继位称帝,号雪筝女帝。”
与灵鹤皇朝毗邻的有两国,一个是夜珈、一是冠凰,两国国富民强。夜珈国盛产良马与珍珠。去世的皇帝曾经娶过三位皇后,原配皇后生下的是公主,被君主休弃。第二任皇后是个宫女,因为慧黠灵巧而受宠封后,渴望男『性』子嗣的君主为了得到一个皇子而日夜祷告,没想到第二任皇后生下的又是公主,气的皇帝有三个月外出打猎,不进后宫。
“大公主就是第一位皇后生的,现在的雪筝女帝。第二位公主叫雪意,是那个宫女生的。”丞相楚石对过往之事很了解,说:“宫女没能生下皇子,而生了雪意公主,日夜惶恐不安。果然,冷血君王以皇后与武士通『奸』的罪名杀了皇后。迎娶了大臣之女,就是这位新皇后为他生下太子。新皇后在生下太子后就得了一病,一年后病逝了。太子继位后,就是恒嘉帝。”
恒嘉帝『性』格温和近乎懦弱,喜欢玉雕,雕刻之巧几乎可以和玉工相媲美,朝政疏忽,没想到被他的长姐毒杀了。
“夜珈国一向与我国交好,如今国内君主换了,我们是何态度?”丞相说。
欧阳霆沉思,是出兵讨伐?还是递表道贺?
雪筝女帝正在对着一面很大的雕花镜贴面贴,面贴是用红绸剪成的鸢尾花形状。一个宫女在用鲸骨给她束腰,那是国内贵族女子中流行的使腰肢纤细的方法。
宫女忽然用力大了,雪筝女帝皱眉,回过身来,怒目而视。
宫女连忙跪下,“奴婢罪该万死!”
“既然知道,你就去死吧!”女帝冷冷下旨,早有武士把宫女拖了下去。
“奴婢不是故意的!”
“还敢顶撞?”雪筝女帝怒气更大,“不许她死的痛快,用刀割她,让她慢慢流血而死。”
“你还当我是那个无权无势的公主吗?”雪筝的美是张扬的,也可以说是嚣张的、咄咄『逼』人的美。
她一身红衣红裙,如烈火一般旋转身子奔出去,来到『露』台上,“所有反对我的人,都去死吧!”
这个时候,预缅丞相为女帝送来了皇冠。
纯金打造的精美皇冠,上面镶嵌着雪白硕大的珍珠。
雪筝女帝接过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这是夜珈皇族的珍宝,如今属于我!”
她戴上皇冠,立即威仪四『射』,双眸炯炯有神,更显出了女帝风范。
“陛下,崇潜塔里关着的雪意公主,怎么处置?”
“关着她!一直到她老死。”雪筝女帝遥遥看着远处的灰『色』堡塔,咬牙说:“那个卑微宫女生的女儿,我要囚禁她一生,让她也尝尝当年我被囚禁在塔里的滋味。”
预缅丞相仿佛松了一口气,毕竟没下处死令。雪意是先皇的小女儿,自己是看着她长大的。
他很小心地掩饰自己的欣喜,接着说:“陛下登基,接下来要不要选一位夫婿?”
“我不会成婚!”雪筝女帝傲然说:“这天下,没有一个男人能配得起我!”
“陛下所说的惠德皇后陵墓之事……”
惠德皇后是雪筝女帝的生母,第一位皇后。
“把陵墓掘开,陵墓中两个陪葬的所谓皇后的棺木全部迁出。”女帝冷冷下旨,“他破坏誓约,背弃了我母后,把我母后棺犉搬进去。”
忽然盯着丞相穿的黑『色』衣服,雪筝女帝厉声说:“把这身衣服换了!我最讨厌黑『色』。”
“是。”丞相恭顺地说,“请问陛下喜欢什么颜『色』?”
“我喜欢红『色』。”雪筝因为是女帝,不称呼自己为朕。“从今天起,举国上下,皆服红『色』衣服,违者斩!”
“是。”丞相是个老成持重的男人,立即拟好了旨意,“从今日起,不服朱『色』者,杀。”
雪筝女帝手扶白玉雕栏,望向天际,残阳如血。“如此天下,谁敢违我?”
第39章 重逢()
一叶小舟飘『荡』在水中。残阳如血。
小舟中,卫伊蝶摇晃着贺兰致远的身体,焦急地叫道:“致远,你醒一醒!”
贺兰致远昏『迷』不醒。卫伊蝶坐在船头,芦苇随风簌簌发出响声。她任小舟随意移动,回首岸上,她才能确定自己是远离了他,远离了那个人——远离悲欢和纷扰,去往自己想要的自由和广阔。
忽然,传来一阵悠扬婉转的笛声。
粼粼水波,蓼红苇白。芦苇『荡』里转出一叶小舟,吹笛人坐在船头,一身白衣,双眸泛着神采,那样的俊眼修眉,一根青竹笛横在唇边。
卫伊蝶闻声望去,顿时呆住了,“靖王……”
他蓦然抬首。
水波粼粼,荻花在血『色』夕阳里泛起的轻红,眼前那张熟悉的容颜。
他不自禁的站起身来,终于——又看到了她。
她的眉眼,是他记忆的卷轴,她的身体,如同起伏的山河,佳人,是故国。
却谁也没有出声呼唤,彼此站在船头,慕容安岳把竹笛横在唇边,风清凉带着河水的湿润。他放下竹笛,“蝶。”
慕容安岳跳上卫伊蝶的船头,“是你!”
他抱住了她,依然是那样带有檀香气息的怀抱,宛如展开的一纸书页。
她的眼神却是疲倦和媚艳的,仿佛一朵雨后花。
“你来的正好,快救致远!”
慕容安岳走进船舱,瞥了一眼昏『迷』中的人,淡淡说了一句,“有我在,他死不了。”
雪意公主一袭白袍,长发披在肩背上,手扶着塔窗,看着外面,青灰『色』的天空上一群白鸽振翅而起。
她刚过了十六岁生日,一向疼爱她的皇帝哥哥在一次后宫宴会中突然死去,嫂子被废除皇后尊号赶到庵堂里居住。按照继位排序顺序,那个恨她的姐姐成了女帝,以她的母亲与武士通『奸』为名废黜她公主尊号,把她关进了罪臣才待的堡塔里。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的脸上身上,使得她的身体像是纯白的。
“嬷嬷,那是在干什么?”
塔下一群青衣宫女们哭声震天,被武士驱赶着向前走。
元嬷嬷挪动着肥胖的身躯走到窗前,『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说:“殉葬。听说皇后昨夜自尽,女帝以五百宫女为其殉葬。”
“以活人殉葬,太残忍了!”雪意清澈动人的眼里满是恐惧。
“我的小公主啊,这五百宫女是为皇帝皇后殉葬的朝天户女,家属会得到抚恤,很荣耀啊。”
雪意公主垂下头,“嬷嬷,我害怕。”
塔门开了,晨光中,预缅丞相走了进来。
“公主,微臣给你送红『色』衣服来了。自今日起,举国上下,不服红『色』者杀。”预缅丞相说。
“不!预缅叔叔,我不穿。”雪意公主踉跄后退,“那是鲜血的颜『色』。”
“穿吧,没有人能违背女帝的旨意。”预缅丞相抖开红『色』的衣裙,清瘦的脸上有着沉静和坚忍。
雪意公主呆呆地看着他,“预缅叔叔,为什么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疼爱我的哥哥死了,而我也从公主变成罪人?”
“我的公主,尽管你像玫瑰一样娇艳,白玉一般纯洁,又是这么尊贵的身份,可你的姐姐不肯放过你。微臣给你想了一条出路。”预缅丞相眼里满是关切。
“预缅叔叔”,雪意公主对他说:“除了父皇、哥哥和嫂子,还有元嬷嬷,你是最疼爱我的人了。”
她拉住他的衣袖,“叔叔,你要给我安排什么样的出路?”
预缅丞相像是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缓缓地说:“灵鹤皇朝的君主至今没有皇后,微臣想办法说动女帝,以边境安定,和亲为名,把你嫁过去。”
元嬷嬷说:“丞相,听说灵鹤君王是个暴君,曾经有个皇妃,据说是受不了他,被他给吓跑了。公主嫁过去,不是出了虎『穴』又进了狼窝吗?”
预缅丞相对她说:“元嬷嬷,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小公主在这里,只能在堡塔上度过漫长的一生。可她嫁到别国做皇后,君主总是顾及到她是和亲的公主,生活上给予皇后的待遇。”
元嬷嬷呆了半晌,想了一想,说:“那就请丞相多帮忙,让小公主脱离苦海。”
雪意公主靠在塔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嬷嬷,我们还有机会出去吗?”
“你想出去吗?”
雪意回头,看见穿一身火红衣裙的姐姐雪筝走了进来。她身后是预缅丞相。
“皇姐。”
“我来看看你,看你过的可好吗?”
雪筝女帝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露』出满意的微笑,“雪意,你母亲做皇后的时候,废了我公主的封号,让我做你的侍女。”
雪意睁大眼睛,不知所措,“那个时候我还小,什么也不记得。”
“不记得?就算了吗?”雪筝女帝冷冷一指塔外,“我让人把五百宫女的尸体浸在塔外的水池里,每到夜晚,会有朝天户女手持莲花灯从水池里飘出来啊!哈哈哈!”
雪意公主吓的惊叫一声,转身扑到元嬷嬷的怀里。
元嬷嬷厉声说:“大公主!雪意是你的胞妹,你就这么不顾念手足之情?”
“手足之情?连父女之情我都没有,还要什么手足之情?”雪筝女帝旋转身子,“雪意,轮到我掌管这权杖,你就慢慢受折磨吧!”
雪筝女帝慢步走下塔去,预缅丞相跟在她后面。
“陛下可以把雪意嫁出去。”预缅丞相小心翼翼地说。作为先皇的宠臣,他想给先皇的小女儿找一条生路。
“休想!她这辈子,别想享受到正常人的生活。”
“陛下嫁出皇妹与别国联姻,利于边境安静。”预缅丞相耐心地说。
“灵鹤皇朝的皇帝据说残暴无比,他的皇妃就是受不了他,千方百计地逃跑了。”
雪筝女帝的神『色』略有所动。
“而且陛下初登基,恒嘉帝皇后自尽,外面已经有了议论。雪意公主在堡塔内,陛下杀也不是,放也不是。不如嫁出去和亲。一是可以与灵鹤国联姻;二是夫妻之间,就受了折磨也不好说的。这不是给陛下报了仇吗?”
两人已经走出了塔门,塔外空气清新,枝上有黄莺在娇声啼鸣。
“丞相,你果然精明强干。”女帝『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就按你说的办,你去拟一道表章,说我愿以皇妹和亲,与灵鹤君王联姻。把雪意这个贱人嫁给那个暴君去受折磨。哈哈哈!”
“皇上,夜珈国女帝递来国书要与我国联姻,许嫁皇妹雪意公主。”
丞相楚石递上国书,眼神中隐隐有热切期待,“皇上意下如何?”
“联姻吗?”欧阳霆的目光淡淡的,漫不经心地说:“朕准了。”
丞相楚石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后是惊喜,心想:果然不愧是帝王风范,能够从痴情陷阱中迅速脱身而出,以大局为重,实在使人佩服。倒省了自己许多口舌去劝说。
“听说雪意公主年方二八,是个美人。”
“她美不美与朕有什么关系?!”欧阳霆忽然烦躁起来。
“你去拟一道旨意,昭告天下,就说朕即将迎娶夜珈国公主。”
“臣这就去准备大婚之事。”丞相楚石躬身后退。
欧阳霆坐下,手抚『摸』着肩膀上的伤处,这伤,提醒你来过,我得不到你,你可知道我的心又如何痛着?肩膀上的伤,反倒是一种甜蜜。
“让开!我要见皇上。”忽然宫门打开,贺兰锦书闯了进来。
“皇上,你真的要迎娶别国的公主?你将我置于何地?”
贺兰锦书哭闹不休,“现在全天下人都在看我的笑话,皇上宠幸过我,如今要另娶他人。”
欧阳霆似乎神游物外,“以前,朕在你身上找到了朕的影子,觉得我们是同类,所以,宠幸了你。”
“可是,后来朕发现自己今生来生只能爱一个女人,她不是你!也不是任何人。所以……”欧阳霆淡淡扫她一眼,“你如果不愿意做尚书夫人,想进宫的话,朕可以给你一个尚宫之位,再多了,没有了。”
贺兰锦书瞪大眼睛,叫道:“皇上……”
“你爱要就要,不要就走!”欧阳霆懒得和她多说,转身出了宫门。
夜,帝王坐在灯下出神。绯薰端来一盏茶,提醒道:“皇上,夜深了。”
“是,夜深了。陪朕就寝吧。”
她惧怕他的目光,躲闪着。
“说!你是不愿意吗?”欧阳霆握住她的手臂。
绯薰吓得浑身发抖,终于点了点头。
欧阳霆用手托起她的下颌,眼神在灯下变得『迷』离,“朕就喜欢你那不愿意的别扭模样。”
他叫了一声,“你像她!”接着一把扭住她,拥在怀中。“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始终有这样多的幻想,他拥有了自己想拥有的女人。把他的幻想变成画面。这种信念坚不可摧。
“陛下,你会有你的皇后。”绯薰说:“皇后出身高贵,是尊贵无比的公主,臣妾是嫔妃,不能入皇上之眼。”
“是吗?你真是这么想的吗?”欧阳霆忽然猛地放开她,走到窗前。宫阙连绵,隐隐见城内有火光。
“是什么人在放火?还是城内有人家失火?”他脸『色』微变。
“皇上!”贺兰锦书冲了进来,拉住他的衣袖,“据侍卫禀报,城内起了大火!是有人故意纵火,火势很猛。”
“是十四楼在做『乱』吗?”欧阳霆目光闪动,隐约有着压制不住的怒气,“靖王已经死了,是谁在领头做『乱』?”
“是谁在作『乱』还未查明,现在城中很混『乱』。”
“你们留在宫里,朕亲自去率领军民救火!”
“陛下小心!”绯薰走上前来,温柔地给他披上斗篷。
“好,你小心在宫里待着。”欧阳霆目光里闪过一丝柔情,大步走出宫门。
贺兰锦书看着绯薰,恶狠狠地说:“狐狸精,你再献媚也没有用!新皇后就要来了,人家是公主身份,尊贵无比。你算是什么?”
绯薰也不生气,淡淡地说:“在皇上眼里,除了那个人,谁都不算什么。”
第40章 姻缘()
火——烟火。
夜『色』里燃放的烟花绚丽满天,猛然爆出几个字来:雪意公主和亲灵鹤,万民同贺。
元嬷嬷看到烟花,说:“这是丞相想出来的点子,以免女帝变卦。”她兴奋地来回走着,“百姓们已经知道你和灵鹤君主的婚事,这样一来,女帝想变卦也不行了!”
“嬷嬷,你说,我未来的夫君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雪意公主扶着塔窗,看着窗外,满怀憧憬。
“这个……”元嬷嬷不忍心把自己听到的有关于欧阳霆的事情说给她听。
于是,小心翼翼地,元嬷嬷只捡好听的来说:“据说,灵鹤王朝君主很强,能够力毙奔马,『性』如烈火,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是吗?”雪意公主脸上升起红晕,“他会对我好吗?”
“会的。我的小公主。你嫁过去后可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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