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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谍妃:惑君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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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曾经给过她宝石项琏,红绿宝石都很大,那宝石项琏价值连城。她知道其实他是宠她的,只要她愿意做他的女人,只要她肯接受他,可是……

    你是我现代的仇敌,我就是因为你才穿越的。到这一个时代也纠缠不清楚吗?

    如果你换一个身份,也许我还可以接受你。可惜,你和我的开始,就使我不能接受。

    慕容安岳,靖王,这个和煦如春风的男子,自己并不讨厌他,没有人对美具有完全的抵抗力的。

    慕容安岳对自己说:你是我喜欢的女人……

    也许,是因为喜欢这种感觉,要比爱温和,爱像火焰,容易灼伤人。而喜欢的感觉像星光,淡一点儿,容易让她接受。因此她必须逃开欧阳霆,却能够和慕容安岳在一起相处。

    她摇摇头,索『性』不去想,去找面粉了。

    意大利面食主要材料是硬麦粉、盐和水,用香草、香料和海鲜入菜。

    卫伊蝶又做了一个意大利玉米糕和匹萨饼。

    做好的时候,天渐渐黑了。她把菜和玉米糕和匹萨饼摆上。去洗了一个澡,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简单佩戴了几样首饰,然后她就坐在描花宫灯下面等。

    没想到这一等就将近两个小时,直到月亮升上了树梢,卫伊蝶心里有些不耐的时候,几次扑到楼窗前去看街上的行人。

    卫伊蝶等的焦急。忽然门被风吹开了,她不由提着一只宫灯出门去看。

    门外没有人。

    卫伊蝶叹了口气,细看那宫灯,宫灯外面由上好的绢纱围成,里面的烛火绰约闪烁,泛着蜡烛的香气。她突然觉得有些疲倦。回到宫室里,卫伊蝶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终于,她在朦胧中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很沉重,这和他平时走路不一样。

    门开了,有人扶起她,卫伊蝶睁开眼,看到一道清瘦的身影,白衣胜雪的年轻男子说,“蝶,让你久等了。”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我的事情刚处理完。”说着话,慕容安岳坐了下来。

    “没有,我也是才等了一会儿。”卫伊蝶看着面前的男子,从来没有看到他这么疲倦过,不由得心生怜惜。

    慕容安岳取出一支蝴蝶形状的簪子,说:“这是给你的。”

    簪子是翡翠的,上面有着繁复的镂空花纹,有细细的金丝缠绕在蝴蝶振动欲飞的双翅上,金丝曲折回旋,翠绿的簪身下面还坠着长长的珍珠流苏。做工十分精巧。

    卫伊蝶拿起来看看,『插』在发髻上,拿了一个小镜子左右照看,果然增添了许多丽『色』,她对他说:“谢谢你。”

    “你我何必言谢?”慕容安岳说了一句,他的眸子颜『色』很深,暗沉沉地看着她。

    慕容安岳说了一句,然后倒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

    卫伊蝶把盘子上面扣的碗揭开,说:“其实我只要你给的紫水晶手链就足够了。”

    慕容安岳看见自己面前的菜式和意大利玉米糕和匹萨饼的时候,愣了一下,说:“你果然来自异乡。这些食物我全都没有见过。”

    “这是以前学着做的,你尝一尝,看好吃不好吃。”

    卫伊蝶劝他吃菜。眼前的男子,是盟友,也算是自己生命中曾经拥有过的男人。

    于是,两人吃喝起来。为了使气氛活跃起来,慕容安岳还专门开了一瓶自己带来的杏花酒。

    夜很寂静,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声,宫室里就他们两个人,几架九曲梨花蜡烛灯树燃放着,闪动着灿然的光华。

    两人言笑晏晏,慕容安岳对她讲述了自己出去几天是为了联络旧部,很多人早有反意,被他一游说,都倒向了自己一边,加入了清天组织。

    卫伊蝶对他讲了自己这几天怎么防止疫情的蔓延,尽可能地让京城里的『药』铺去发放草『药』,并且让医生义务出诊。

    慕容安岳喝了一口杏花酒,脸上的微笑淡了下来,像是更加的疲倦了。

    卫伊蝶注意到,他根本没吃多少菜。

    他是不是生病了?

    卫伊蝶心里闪过一丝惊恐。却见慕容安岳说:“对不起了,蝶,你做的菜很好吃,但我吃不下了。感觉很不舒服,我想去睡一觉。”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色』看起来确实很疲倦了。

    “好,你去睡吧。”卫伊蝶松了一口气,他看上去,样子确实是疲倦的很了。

    “你就在这间宫室里睡吧。”卫伊蝶把灯树上的蜡烛用银针捻灭,自己拔了一根蜡烛,又在灯树上留了一根蜡烛照亮。

    宫室霎时暗了,光线朦胧,只见慕容安岳坐在床边,表情看不清楚。

    “睡吧。”卫伊蝶走向宫室的门,却听见他在她身后叫道:“蝶,你对我的好,我会记得。我以后会补偿你。”

    卫伊蝶没答他这句话,再次说了一句,“睡吧。”然后手持蜡烛出门去了。

    她回到自己的宫室里,关闭了门,灭了蜡烛,只见窗外的冷月清辉洒了下来,风摇树动,心里反而踏实。

    握着再生金属,她心里更踏实了,自己有希望回到现代。慕容安岳『性』情温和,做的事情也在自己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就暂时和他在一起吧。等明日天一亮,她和他立即离开京城,去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避开瘟疫。

    一夜好睡,竟然连梦也没有做一个。

    第二天清晨,卫伊蝶醒来,一看天『色』已经大亮了。

    她起身梳洗,穿戴整齐以后来到了慕容安岳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叫道:“安岳,你醒了没有?我们今天离开这里吧。”

    她敲了许久门,却没有人开门。

    卫伊蝶心里感到奇怪,用手一推门,门应手而开。

    她走进宫室,只见慕容安岳不知何时已经滚落在地上,面朝下,似乎已经昏『迷』。

    卫伊蝶大吃一惊,急忙上前,用力把他的身体翻了过来,只见慕容安岳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唇边带着血丝。

    卫伊蝶翻开他的衣领子,见有颈部几个不太明显的小红点。

    他,染上疫病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出现在脑海里,卫伊蝶连忙摇摇头,迫使自己不去想。他武功那么高,怎么会轻易染上疫病呢?

    卫伊蝶使劲为他拍背,不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安岳,安岳!”

    慕容安岳苏醒过来,咳嗽一声,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然后,他就一口一口地吐血。

    卫伊蝶心里惊恐,急忙拿手绢按住他的嘴。鲜红的血迅速把手绢染红了。

    卫伊蝶看着慕容安岳的颈部出现了几个红『色』的疹子。一『摸』他的额头,有些微热。

    出疹子、发低烧、吐血。接触过的人会被传染上。医生说过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她已经有点儿明白了。这是最坏的结果,他染上疫病了。

    慕容安岳昏『迷』着,仿佛过了很久之后,胸口突如其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剧烈的咳嗽,呛出更多的血,耳边听到有人低声说着:“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他咳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昏沉之中,感觉有人拿衣袖替他拭着脸。

    慕容安岳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边的人是卫伊蝶。她见他的神智渐渐清醒,松了一口气。

    他喘息着,对卫伊蝶说:“蝶,你别理我。你快走吧!离开这里,离开疫病流行的地方。不要再管我!”

    他止不住地咳着,全身颤抖得几乎无法呼吸,几乎再也没有半分力气,只一径喘息着。

    “安岳,我给你去找大夫。”卫伊蝶心里『乱』做一团,他果然染上疫病了。这疫病来势汹汹,是初得病的征兆。

    慕容安岳继续吐着血。卫伊蝶心里焦急,心想:这样吐血,是会把他给吐死的。

    慕容安岳忽然清醒了一些,运力于臂,用力点了自己的几处『穴』位。顿时神『色』清明了许多。

    “你先上床去躺着,我给你去找大夫。”卫伊蝶伸手用力扶住他,想把他扶到床上去。

    慕容安岳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狠狠一把推开她,“快走!离开我!立即走。”

    “我慕容安岳虽然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能连累自己的女人为我送命!”

    卫伊蝶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安岳,你听我说,疫病只要护理得当,也可以治的好的。”

    “没有用的!”慕容安岳用力甩开她的手,离她远远的。卫伊蝶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我的死亡一定会是孤独的,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

    他对她吼道:“滚!滚的远远的!别让我再看见你。”

    卫伊蝶说:“好的,好的,我走!”她打开宫室的门出去,门关闭了。

    走了吗?终于走了吗?

    慕容安岳慢慢回过身来,一种奇异的孤独感『潮』水一般淹没了他的身心,原来——自己一直是这样孤独的。

    在这一霎那间,童年幼年的记忆都回来了。阴暗的天牢,血腥恐怖的杀戮。还有自己在水牢里被悬吊于铁链上的无助。

    绢儿刺了他一剑之后胸前火烧一般的疼痛,可是他在欧阳霆面前依然若无其事地弹着琴。有一个女子拿起自己的雪剑,照着他的伤痕刺了一剑,掩盖了他受伤的事实,也替他担当了雪剑的罪名。

    在她刺他的伤口的时候,他突然有了那一份莫名的心动。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直觉是她是可以和自己共同担当秘密和风险的女子啊!

    如今,连她也离他而去了吗?

    她走了也好。是自己让她走的。为什么要连累她一起送命呢?不,自己心底,对她,还是有着不一样的一份情愫。

    这个世界上,终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那么孤独,孤独地等待着死亡。这世间有一种动物,动物中很强大的大象,那最强壮的象王,当感觉到死亡将要来临的时候,它会离开伙伴们,独自去寻找一个地方,孤独地等待死亡。

    死亡的感觉是什么样子呢?慕容安岳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也像那象王一样,强大而孤独啊。他也曾经想象过自己的死亡,那一定要是孤独的,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衰弱的一面。他,从来没有这样的衰弱过,即使是受了最重的伤,也没有这样浑身无力的感觉。终于是,生命走到了尽头了吗?

    慕容安岳苦笑了一下,自己费尽心机,在朝堂和江湖中占尽风光,本人也是惊才绝艳,谈笑间杀人于无形,从来没把一个人看在眼里。唯一可以敬畏的对手就是欧阳霆。

    为了完成任务,达到目的,剑底不少无辜之人,如今是死在他手底剑下的亡魂来索命了吗?终于繁华落尽,他却是抽身不得,看她临去时候眼底有情丝缕缕,是难舍吗?还是曾经的温情?怪就怪自己错生于帝王家,九重宫阙里的恩怨,又有什么人能够说得清呢?

    你还会回来吗?心底暗暗有着一丝的失落,你还是走了啊。

    他接触过不同的女子,她们喜欢他的又是什么呢?他知道她们喜欢他的是什么。可谁又可以为了他留下来?谁能够与他同生共死?他不期望,更不奢望。所以,在自己能够自主的时候,赶走了她。

    风从门缝里吹了进来,幽幽的,细细的,就像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还会再来吗?

    蜡烛的光芒渐淡,你我擦肩,宛如流星。只是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的温度,如今这般的收梢,倒也很好。

    死亡就是一片的黑暗吧?其实黑暗与黑暗,那是不一样的。睡眠也是黑暗的,可是总有醒来的那一刻。

    蝶,你真的走了吗?那很好。我希望你活的很好,在你成婚生子之后,偶尔还能够想起我。

    当他的意识渐渐陷入混沌的时候,忽然,一双手伸了过来,用力扶起他。

    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声音在他耳边,“你以为,我会把你扔在这里不管,自己一个人就这么样的走了吗?”

第53章 伏击() 
夜珈国里,雪意公主在宫里挑选服装。几个紫檀木的大衣柜全都打开了,里面挂了各种不同类型的衣裙。

    她看起来容光焕发,再过几天雪意就要和夫君一起离开自己的国家,去往灵鹤国了。

    “元嬷嬷,我要和夫君一起去参加今夜的皇宫舞会,你看我穿哪一身衣服好?”对着镂金描花的穿衣镜,雪意兴致勃勃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比来比去。

    “公主殿下虽然嫁为人妻,但还是我一国堂堂的公主,自然是要穿本国的衣服。”元嬷嬷说。

    “可是,陛下他派人给我送来了这么多的灵鹤国衣服。”雪意公主说。

    雪意公主在穿衣镜前拿着一件粉红『色』和樱紫『色』相间的长袍,上面有振翅欲飞的仙鹤图案。她把衣服在身上比来比去。心里觉得,灵鹤国的服装比自己国家的要好看许多。

    “公主你出席舞会,要穿本国的服装为好。以免让臣民们看到,认为你公主你一出嫁就忘记了父母之邦!”元嬷嬷厉声说。

    雪意公主想了一想,心里虽然很不服气,但是她从小在元嬷嬷的监护下生活,早已经习惯了听从她的意见,于是说:“好吧。”

    雪意公主默默地脱下了那身自己喜欢的粉红『色』和樱紫『色』相间有仙鹤图案的长袍,换上了本国的一身红『色』纱裙,自己觉得俗艳不堪。

    元嬷嬷为她拿来了一顶凤冠。简单的样式,上面的图案是桂枝和星星还有月亮。

    “公主一日未离开我国国境,就应该穿我国服装,戴公主冠冕。”元嬷嬷为她戴上了公主的金冠。

    雪意心里有点儿不高兴,她心里早已经把自己当作了灵鹤国的皇后。现在再戴公主的金冠她心里觉得不伦不类了。但是从小不反驳元嬷嬷的话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所以,雪意默默地任由她戴上了公主的金冠。

    这个时候,白『色』雕刻着复杂花纹的宫门被人推开了,欧阳霆走了进来。

    他身穿黑『色』绣着仙鹤的长袍,充满了王者气概。

    欧阳霆的行为很热情,像是君王见自己的皇后一样向她伸出了双臂,直呼她的名字,“雪意。”

    这使雪意公主感到十分惊喜。这样的亲密称呼啊,表示他已经接受了自己,认为自己是她的妻子了么?她心里有一个小秘密,一个想法,假如有来生,他不要做君王,她也不要做他的皇后。她只要和他做一对儿柴米油盐的普通的夫妻。只要平淡地生活着,男耕女织。

    雪意偷眼看了看他,这么阳刚有气概的男子汉,听说他曾经有一个他非常宠爱的皇妃,他非常喜欢她,可那女子就是不愿意做他的皇妃,逃跑了。雪意忽然心里生起了一种怜意,可怜的男人啊,居然还有人不要你,让我来温暖你的心吧!我不会伤害你,我会爱你。

    她的心里有点儿感激那个皇妃了,雪意在心里说:感谢你把这么好的一个男人留给我啊。让我来爱他吧!

    “雪意,我的皇后,现在让我们一起出席你皇姐在皇宫里举行的舞会吧。”

    “好。”雪意公主答应着,他们一同出门。

    她抬起头,想看看丈夫对自己这身衣服的观感,没想到欧阳霆的脸上是完全没有表情的。

    雪意只觉得外面的风清寒,吹得她身上那件红『色』的衣裙扑扑『乱』飞,雪意不觉攥紧了衣服上系的丝绦。侍卫手中一盏八角琉璃灯,替她照着脚下的路,雪意抬起头来,见灵鹤国侍卫们簇拥着一辆印着灵鹤皇族族徽的马车。火把照耀下看得分明,乌云豹和乌云豹两兄弟,早已经等侯在车侧。

    路上碎石磷磷,车声辘辘,雪意隔着车帷望去,宫阙间间点点闪闪发光的宫灯,这是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就要离开了,去往一个全新的国家,开始自己的皇后生涯。

    雪意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是这样威武的一个男子汉,本以为皇姐不会给自己好的婚姻,原是她自己料想得错了。她早已经忘了她和皇姐之间的恩怨。

    她看看身边的丈夫,熊熊燃烧的火炬照见他的身影面容,侧影从容镇定,身姿挺拔,这样静的夜呵,只闻火把上火焰燃烧“突突”声,马蹄踏过宫苑的碎石,雪意忽然听见砰咚砰咚的声响,她静了静,凝神听去,原来是她自己的心跳声。

    上了马车,穿过宫苑,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雪筝女帝皇宫的门前,欧阳霆先跳下马车。

    然后他手伸给她,说:“来吧,我灵鹤国最尊贵的皇后。”

    他叫自己什么?灵鹤国最尊贵的皇后。雪意的心彻底的宁静了下来,仿佛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中前进,过了许多的暗礁石和险滩,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处避风港。

    等他们进去的时候,来宾已经到了差不多一半了。

    夜珈国民风开放,臣子们见了帝王不用跪拜,只是躬身行礼。

    这里宫廷的样式有点儿像现代欧洲的样式,装饰华丽纤巧的窗户,装饰成白『色』的墙壁和屋顶,充满了异国风情。

    欧阳霆和雪意公主进去的时候,夜珈国的臣子们都站起身来迎接。

    “天啊,那是我们的小公主吗?”人们转过脸来。

    “那就是我们的小雪意公主啊。”

    有一个臣子惊讶地感叹说:“你看她的脸红扑扑的像苹果,眼睛亮闪闪的像天上的星星。婚姻可以把一个少女从头到脚有这样大的改变吗?”

    “那当然是。”另一个臣子说,“你看咱们的小公主身边的灵鹤国君主,那是多么刚强的男子啊。生为女子,嫁为人妻,就要嫁给灵鹤君主那样的人。”

    在夜珈国的皇宫里化装室里,雪筝女帝一反往日的打扮,穿了一身纯白『色』的礼服,头上也没有戴皇冠,只戴了一个雪白的珍珠镶嵌的小小花冠,『插』了一枝白『色』花朵状的小小的翎『毛』。打扮的比平时别有动人心弦之处。

    “看我这身打扮好看吗?”雪筝女帝转过身来,双手提起裙摆转了个圈儿。

    “女帝你很美丽呢!”她的贴身女官说着,手指灵巧地剪出了几个红绸子面贴,雪筝女帝选了一个合欢果和一个半人半羊的动物形状的面贴,仔细地贴在了脸上。

    雪筝女帝向镜子里顾盼,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那密密匝匝的雪白的珍珠项琏,忽然笑了笑,说:“我比雪意好看多了。”

    “陛下当然是最美丽的女人呀!”女官拍手,赞赏地说。

    “我去参加舞会了。”有宫女为她把雪白的雕刻着复杂花纹的两扇宫门打开。

    雪筝女帝双手提起裙摆,出了化装间,手扶着金『色』的楼梯扶手,慢慢地、仪态万方地往楼下大厅里走。

    欧阳霆和雪意公主并肩向女帝走来。

    雪筝女帝眼睛亮了,那威武昂藏的男子汉啊,多么地能够使女人动容。不正是自己寻觅多时的男人吗?

    雪筝女帝微笑着上前迎接自己的皇妹和皇妹夫。

    臣子们和命『妇』们纷纷向女帝施礼,宛若风吹花茎一般弯下了腰肢。

    在这个时候,宫里乐师奏起了舞曲。

    臣子们向命『妇』们有礼貌地伸出手来邀请,三三两两进入了舞池。

    那种舞,是宫廷舞,庄重典雅,转身、侧身、转圈,拉手。舞曲也显得庄重而抒缓。

    欧阳霆忽然微微一笑,如春风拂过严冬的大地,他向雪筝女帝伸出手去,“尊贵的陛下,请问可否与我跳一支舞?”

    雪筝女帝把手伸给他,微笑,“荣幸之至。”

    正在这个时候,舞曲的音乐忽然一变,变成了快步舞曲的调子。

    雪筝女帝与欧阳霆在舞。

    他们的脚下踏出了轻快的节奏。这种舞,男子的舞姿庄重、大方、简洁。女子的舞姿柔美,妖娆、动人。

    众臣子和命『妇』们看到两个国家的帝王共舞,纷纷停了下来,站在一旁观看。

    雪筝女帝在舞姿停顿的间隙对欧阳霆说:“你不觉得,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吗?我比雪意更适合陛下你。”

    “嗯?是吗?”欧阳霆淡淡一笑,似乎没有把她的这一句话当真。

    一曲舞罢,众臣子和命『妇』们纷纷鼓起掌来。

    雪筝女帝对欧阳霆说:“我邀请尊贵的灵鹤国陛下到『露』台上参观我从西域买来的琉璃窗扇,陛下你可愿意赏光吗?”

    欧阳霆以微笑以报,“荣幸之至。”

    在皇宫的『露』台上,几十面琉璃窗扇镶嵌在『露』台上,在夜『色』里闪着光。透过窗扇能对皇宫外的景『色』一览无余。

    “这些琉璃窗扇是我花费了重金派人从波斯国买来的。我小时候曾经被囚禁在堡塔里,塔里只有一扇小窗户,我每天都贪婪地透过这扇小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当时我就暗暗下了决心,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出的堡塔来,我一定在宫殿上修一座长长的走廊,作为我观看外面景『色』的『露』台,镶嵌上世间最昂贵的琉璃窗扇。”

    雪筝女帝抚『摸』着晶莹的琉璃窗扇,眼里流『露』出了喜悦与哀伤混合的神『色』。

    “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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