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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谍妃:惑君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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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宫室的门被人给推开了,一个灰衣人走了进来。他三十岁左右,眼神犀利,进来叫了一声:“靖王殿下。”
“安岳劫后余生,早已经不是什么靖王了。”慕容安岳躺在床上没有动,淡淡说了一句。
“就算不是靖王,你也是飘雪一剑吧!”灰衣男子唰地抽出剑来,剑身狭长,光芒流转,他冷笑一声,“清天组织的最高首领,在江湖上灭了无数的帮派来扩大自己的力量。我找来找去,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原来你竟然躲藏在皇宫里。拿命来吧!”
卫伊蝶护在慕容安岳身前,“你不要过来!”
灰衣人忽然笑了起来,“慕容安岳,你灭我帮的时候的威风哪里去了?现在竟然躲在女人的背后。”
慕容安岳伸手拉开卫伊蝶,缓缓坐了起来。
卫伊蝶转身扶住他,焦急地说:“安岳,你的身体……”
“不妨事。”慕容安岳坐了起来,眼神清明,“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初灭了你帮派的人是我,不要连累无辜。”
“靖王殿下。”仿佛是一时没改过口来,灰衣人说:“你灭我帮的时候下手可没有留情。那个时候我云游在外,没有能和你交手。可是这笔帐终究是要算的!久闻你的飘雪一剑剑术,你要是男子汉,起身来与我决一死战。”
“帐,终究是要算的。”慕容安岳苦笑了一下。
灰衣人冷冷地走到慕容安岳面前,也许是因为慕容安岳的笑容太过温和,灰衣人竟然感觉不到他的丝毫杀气和防备。
慕容安岳轻轻推开了卫伊蝶。
“我无数次地想过怎么让你死,似乎一剑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仿佛是在猫捉老鼠,灰衣人已经看出来慕容安岳不是生病了,就是受了重伤的衰弱的情形,继续说着,“这两年来我一直在找你。你的仇家多的你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既然我敢组织十四楼,还怕有仇家吗?”慕容安岳淡淡地说。
“你的飘雪一剑呢?拿出来,给我见识见识。”
“你以为我真的是飘雪一剑吗?”慕容安岳忽然这么说了一句。
慕容安岳容颜俊美,为了不引人注意,有时候故意低调,穿着普通人的衣服,可还是引人注目。他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往往人猛然一见他,会眼前这张脸震慑久久无法回神。贺兰家族男子的容貌根本就无法用英俊来形容,慕容安岳又是其中翘楚。
“我现在起身不得,你要取我『性』命,自己过来吧!”他乌黑的丝丝发缕在窗子外透进来的微风地吹动下不住飞扬,黑发时而拂过他薄薄的唇。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双眸中闪着明亮的光芒。
灰衣人呆了一下。慕容安岳的容貌映入他的眼帘的时候,他在内心几乎要犹豫了,这个人俊美的不似尘世中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握剑的人,他真的是飘雪一剑吗?
就要这一瞬间!
慕容安岳忽然聚气成刀,一股看不见的无形剑气猛地向灰衣人刺来。
灰衣人闷哼一声,身体左右晃了一晃,惊讶地睁大了双眼。“是你暗算我?”
“这根本不叫暗算,你来向我挑战,我是自卫。”慕容安岳说。
灰衣人身体晃了两晃,仰面倒下。
卫伊蝶又惊又喜,叫道:“你的身体已经好了吗?”
“没有。”慕容安岳向后便倒,摔倒在了床上,喘息着,嘴里涌出了大口大口的鲜血。
“你怎么啦?”卫伊蝶大惊失『色』,连忙用手绢去按住他的嘴。
“你不要害怕,不要紧。”慕容安岳运力封住了自己的几处『穴』位,安慰眼前惊慌的女子,“你找人把那人拖出去吧。”
“好。”卫伊蝶走出门,过了一会儿,马夫和御厨走了进来。
“这人是刺客,快把他拖出去。”卫伊蝶说。马夫和御厨动手把灰衣人的尸体往门外拖的时候,慕容安岳忽然咳嗽起来,同时又开始吐血。
“你又难受了吗?”卫伊蝶焦急地为他拿来了手巾。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慕容安岳额上滚落了豆大的汗珠,明显是在与体内的痛苦抗衡。
经过了大峡谷的劫杀,欧阳霆和雪意公主回到了灵鹤国国境内。
雪意进了灵鹤国的皇宫,看着金碧辉煌的皇宫,好奇地东张西望。这里的建筑和自己国家的不一样呢。
自己国家的建筑多以白『色』为基本的『色』调,窗扇弯曲成为s形状,花纹复杂。可是这里的建筑样式,显得宏大而简单,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金碧辉煌的宫殿楼宇,使她目不暇接。
“皇后主子,绯薰给您见礼了。”一个身材纤巧袅娜的宫妃走了过来,向雪意施礼。
雪意看她面容清秀,穿着打扮很是清雅,年纪和自己相若,人看起来也和善,雪意一见之下对她很有好感,连忙说:“不要这么样的客气,我刚来,什么也不懂,还需要你多指点。”
元嬷嬷瞪了绯薰一眼,暗暗掐了雪意一把,悄悄地对她说:“我的小公主,你可是一国的堂堂的公主,到灵鹤国来也是皇后,不要对人太过客气,要拿出点儿母仪天下的威严来。”
雪意不知所措地看了元嬷嬷一眼。
“雪意,进来!”在这时,雪意只听灵鹤君王在喊自己,于是答应着追上去。
欧阳霆大步走进了宫里,命人端来了一个描金托盘。托盘上用金『色』的锦布蒙着。
“戴上这个。”欧阳霆示意人把一个托盘放到了桌子上。
揭开金『色』的锦布,看见了一个做工精致、美观大方的凤冠。
凤冠中层为三只翠凤。凤形均作展翅飞翔之状,冠的下层装饰大小珠花,珠花的中间镶嵌红蓝『色』宝石,周围衬以翠云、翠叶。冠的背后有左右方向的博鬓,左右各为三扇。每扇除各饰一金龙外,也分别饰有翠云、翠叶和珠花,并在周围缀左右相连的珠串。整个凤冠上面嵌着红宝石和蓝宝石,装饰珍珠。由于龙凤珠花及博鬓均左右对称而设,而龙凤又姿态生动,珠宝金翠『色』泽艳丽,光彩照人,使得凤冠给人端庄而不板滞,绚丽而又和谐的艺术感受,皇后母仪天下的高贵身份因此得到了最佳的体现。
“这是我灵鹤皇朝历代皇后才可以戴的凤冠。”欧阳霆似乎神游物外,“朕曾经想把它亲手戴到一个女人的头上,怎奈造化弄人,如今这凤冠只有你来戴了。”
雪意公主把凤冠拿到手上,凤冠很沉,她的脸庞比较小,凤冠戴到她的头上显得有点儿大。
欧阳霆看了又看,皱眉说:“不好看,你戴这个凤冠不好看。”
雪意发了呆,两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雪意思见他冷静至极的面容,眼神凌厉宛如刀锋。
雪意看到他的表情,怯怯地说:“陛下,你是不喜欢我吗?”
沉默了一会儿,欧阳霆才说:“朕不能隐瞒你一辈子,朕根本就不会喜欢任何女人,也不会喜欢你。因为,朕的心早已经给了别人。”
“陛下心里有一个喜欢的女子吧?所以才不喜欢我。”
“是的。朕根本不存在喜欢不喜欢你问题,在很久以前,朕就把心给了一个女人。”他说到这句的时候,眼神略有『迷』茫。
雪意被他的话给打击了,勉强挣扎着问了一句,“她是很好吗?”
仿佛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欧阳霆轻声说:“不管她好不好,只要她是她,朕就爱她!”
“那我呢?我是你的皇后呀!”雪意泪流满面。
“你会是朕永远的皇后。而朕也永远不会碰你!”欧阳霆说:“因为,朕要等一个人,一个朕得不到,却不能不爱的女人。”
过了几天,等慕容安岳能够起身的时候,他要立刻离开。“我已经完全好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慕容安岳『露』出了笑容。其实他隐瞒了实情,为了迅速复原如旧,他动用了内力,硬生生地把身体恢复了。他们雇了一辆马车出宫来。
卫伊蝶是聪明的人,他虽然没有说,她却能够猜的出来必然有隐情。马车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她躺在上面,听着外面传来数声鸟鸣声,又一次的死里逃生,她情不自禁地叹息了一声。
车声辘辘,宛如置身于舟船之中,『迷』『迷』糊糊中,她睡着了。
他们来到了一个叫平安镇的小镇子里,这里有白墙黑瓦,居民并不是很多。镇子外有一片树林,一条蜿蜒的清澈溪流,辗转从镇头流过。
慕容安岳来到了镇子里的一家南货店,这里也是清天组织的一个据点。
南货店老板对慕容安岳毕恭毕敬,他只是一个低级下属,没想到有朝一日,组织的最高首脑居然会来到自己这个地方。
南货店老板不敢怠慢,急忙吩咐人把二楼上好的房间打扫出来,让慕容安岳和卫伊蝶居住。
二楼布置整洁,桌椅床帐一应俱全。背面是山,绿树葱茏,枝上有黄鹂在鸣叫。前面的楼窗正好对着大街,把街道上的景『色』一览无余。
劫后余生,他们两人都有一种很复杂的心情。卫伊蝶会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街道。街上铺着青『色』的砖石,有卖豆腐脑儿的,卖瓜子的,卖各种酱菜的商贩早起就摆好了摊子。
这天清晨,卫伊蝶看见外面有一个吹糖人儿的白胡子老者在那里用糖稀做糖人儿,不一会就能吹出一个动物或者一个人物,她趴在窗口,看的出了神。
“蝶,你需要休息。”慕容安岳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盏红枣银耳粥,“喝点粥,你脸『色』不好,红枣是补气养血的。”
“安岳,你看那个老伯伯,他吹出来的糖人儿多么好看,我也想要一个糖人儿。”
慕容安岳笑了,“居然喜欢起这小孩子家的玩意儿来了。”
虽然是嘴里这么说着,人还是站了起来,“你说你想要哪一个?我去给你买。”
“我想要好多好多。”卫伊蝶趴在窗口看着,“劫后余生,感觉什么都是可爱的。”
慕容安岳看看她,说:“好,我去给你买。”
他下了楼,不一会儿回来,果然买了很多的糖人儿,手里都快拿不住了。
“那个老伯一看我买了这么多,别提多高兴了,说现在他可以提前收摊回家。”慕容安岳笑着说。
卫伊蝶欣喜地把糖人儿一枝一枝『插』在了窗框上,金黄『色』的糖人,在太阳光下有如蝉翼一般透明的薄壳,一触『摸』就会碎裂。
她歪着头左右看看,说:“是很好看。”
平安镇远离京城,既没有朝廷的人来追捕,也没有江湖人来挑衅,两人仿佛过着世外桃源的日子。
这里的人也很好客,慕容安岳姿容俊秀,出去转一圈都惹眼。竟然有人上门提亲,还是南货店老板替他婉转地拒绝了,说是慕容公子已经有了妻室。
南货店老板不知道这位姑娘与自己的首领是什么样的亲密关系,于是对卫伊蝶比对慕容安岳的态度还要尊敬。
当屋里油灯里的一根灯心草摇摇地熄灭。淡白泛蓝的月光从窗户里照『射』进来。他侧耳倾听着她的呼吸声,仿佛尘埃落定。
这一天,慕容安岳和卫伊蝶来到了镇子外面的小溪边,阳光明媚动人,清晨还没有什么人走动,显得安静。
“我以前很多次想过,我完成了任务,就这么来到溪水边晒太阳。没想到这个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一片青草地上,细草绒绒,草地上方有翩翩起舞的彩蝶。这里的蝴蝶都很大,黑『色』与粉红『色』夹杂的颜『色』,翅膀上的花纹脉络清晰,看起来使人赏心悦目。
卫伊蝶望着眼前飞舞的彩蝶,看的出了神。
“安岳,以前我体会不到天是蓝的,花是香的,草是这样的绿,连蝴蝶都是这样的可爱。”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触『摸』那些蝴蝶。
“它们的翅膀是凉的呢。”卫伊蝶惊喜地说。
“你喜欢那蝴蝶,要我捉一只来给你玩么?”慕容安岳含笑对她说。
“不要。”卫伊蝶看着成双成对翩翩飞舞的彩蝶,痴痴地说:“每只蝴蝶都有伴侣,它们在跳舞。跳的真好看!你要是捉了它,另一只就失去了伴侣,会是多么孤独啊。”
慕容安岳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转过身去,面对着波光粼粼的河面。
河水中的水气随着微风吹到了人的面颊上。
他的背影挺拔俊秀,在风中隐隐透着无限的落寞。
清晨的阳光淡淡地洒落在他们的身上,脸上,流动的溪水发出悦耳的清音,水面上仿佛跳跃着无数的金『色』光芒,在他们的眼前忽闪忽闪。
慕容安岳俯视着清澈的溪水中的波光粼粼闪动,溪水里面有灰『色』的小鱼在攒动,有的小鱼分开波浪跳跃出来,像是开放于水面上的花朵。
“蝶,我有话想对你说。”慕容安岳的脸上有着的是温暖笑意。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中,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痛楚亦或秘密,但看起来清澈如秋水。
“想说什么就说啊。”卫伊蝶坐在草地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清晨的阳光是温暖的,一点儿也不热烈,却很舒服。
“你初见我,我是那样冷漠的一个人。因为,你不知道我曾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我不敢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女人,她们只是贪图我的容颜和权势,并没有真心来对我。我唯一在意的女人,是我的母妃。”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像是狠狠跳动了一下。慕容安岳勉强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语调平静地开口:“我一直以为人生,一场梦。所有的欢乐和悲伤,都是梦而已,所以我以为我看透了,我也没有牵挂过别人……”
清风徐徐吹来,彩蝶一下子飞走了。卫伊蝶转头看着他,裙裾下摆孔雀开屏状散开,坐在草地上。
“直到……直到我遇见了你,这场大瘟疫,如果没有你,我险些送了命。我知道了什么都抵不过你留下来的那一份情意重。”
慕容安岳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下去,“你留下来照顾我,我知道我可以用尊敬地目光去看一个女人。我留下来照顾你,不是回报,而是因为你是我可以共一生幸福的女人。”
他闭了闭眼睛,烧灼感在他胸口,终于吐出了唇间那滚烫的几个字,“我爱你。”
第57章 雪意()
灵鹤皇朝的宫室里,君主欧阳霆于半夜惊醒。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心里想:记得我曾经把你抱回来放在锦被下。那被子很宽大,大到可以容纳我们两个人。
我承认因我的霸道与不近人情你离我越来越远,我也早已放弃接近你的企图,可是什么时候能够让我再见到你一次呢?如果你能让我再见你一次,我会让我们重新来过。我重新对待你。
这是二更天,月光很美。他的心在痛着,得不到的感觉是这样难受。你离开我有多久了?每当回忆起你离开我时候的情景,我都心痛。
我用黄金锁链锁过你的双腕,却折不断你彩蝶般飞走的双翅啊。我还『逼』迫你不要离开我身旁。只怕是,这些你会记得,我也会记得。
我都忘不掉,你给我的淡淡微笑,那只是那温柔过后的冰冷,我该怎么对你,我其实什么都明白,就是做不到。
在这个时候,宫室的门开了。欧阳霆听到宫室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一个身穿白『色』睡衣的女人来到了他的床边。
月光下,她的剪影十分动人。
她上得床来。伸出手臂抱住他。
是因为那心底的惆怅和寂寞而拥抱吗?肌肤与床上的被褥摩擦的发出的细细声音。倒底是欲望还是爱情?
“我的陛下……”
欧阳霆猛然从回忆中惊醒,这不是梦,也不是她来了。
“雪意,是你?”
“陛下,让雪意给你生一个太子吧。”雪意穿着睡衣,凉凉的丝绸的质地。
月光照『射』下来,照得她的脸上有了一层光辉。
雪意躺到床上来,宽大的锦被下面,他的臂膀好结实好有力呀。眼前这个男人,这么强,他是自己的丈夫。
欧阳霆猛地推开了雪意。
“陛下,我们是夫妻呀!”雪意惊讶地说,她鼓起勇气靠过来。
“朕早就告诉过你,朕不会碰你。”
“是因为她吗?陛下的那个出走的贵妃?”雪意怯生生地问。
“是的,因为她。任何人取代不了她在朕心中的位置。”
雪意呆了一会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失望地掩面而去。
欧阳霆呆了一会儿,看见窗外的垂杨柳影,感到喉咙里干渴,身体轻轻战栗起来,喉咙里干涩得像火烧一般,声音都发不出来。
窗外面那娉婷的影子,是你吗?
他没有动,还是躺在床上,牢牢注视着窗外面的影子。再差一点,朕就可以碰到你的心了……就快使你动心了……欧阳霆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抽动着,觉得自己是在笑,眼前忽然一花,好像又有泪流下来,他急忙忍住。
如果能够再次见到她,一定要来求她原谅。让蝶知道他心里有多痛苦,如果她愿意回来,以后都唯她是命好了。
可是,还有这个机会吗?
第58章 公主()
“父皇,我不想嫁给康梁!”
在夜珈国皇宫里,绾青公主缠着南宫澄海撒娇。“我以前根本就不喜欢他,现在更是一点儿也不喜欢他!”
南宫澄海虽然为人善良宽厚,可他作为君王,『性』情中有着他精明强干的一面,此时此刻,他看着女儿,忽然冷笑一声,“你是惦记着慕容公子吧?可是他的背景太过复杂,本是慧献太妃的亲生之子。有双重身份,既是朝堂中的王爷,又是一个秘密组织的首领。”
看着女儿,南宫澄海语重心长地说:“绾青呀,你不要被他的容貌所『迷』『惑』。康梁是父皇和母后给你选定的驸马。他人心眼儿实在,为人老实,不会辜负你的。慕容安岳做你父皇的朋友还可以,父皇本来就是把他当作朋友的。他要做父皇的女婿,朕就不会乐意啦。”
“啊,父皇呀!”绾青张大嘴,见父皇说中了自己的心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告诉你绾青,你只能嫁给康梁。不许你有别的念头。你父皇可是为了你的终身幸福着想,以后,也不许你去见那个慕容安岳。”
“父皇呀!”绾青还想再说,却被南宫澄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冠凰国从来没有过悔婚的公主!也没有悔婚的帝王。现在冠凰国的大瘟疫已经过去了。不日我们将起程回京师,回去之后,父皇立即把你的婚事给办了。”
南宫澄海再次警告她:“这一辈子,你只能做康梁的妻子。”
当南宫澄海一行人回到了冠凰国的时候,冠凰国的大瘟疫终于过去了。
像是怕女儿突然会反悔,南宫澄海一回国,以连日里国家有瘟疫为名,要办喜事来冲一冲,迅速给绾青和康梁办了婚事。
冠凰国公主的婚礼,办的非常隆重,夜珈国女帝和灵鹤国君主都送来了贺礼。
新婚当夜。康梁喝的脸上红红的,进了公主的宫门,看着宫灯下的盛装的新娘子,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公主,绾青,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了!”康梁兴奋地搓着手,“我一定会疼爱你的。”
忽然,康梁愣住了,他见英姿飒爽的新娘子、绾青公主手里有一柄短剑,欺霜赛雪,此刻,这柄短剑就搁在他的肩膀处。
康梁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绾青,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绾青脸上毫无新嫁娘的丝毫喜气,冷冷地说:“康梁,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和你成婚是父皇的意思。”
“你说什么?你是我的妻子!”康梁大叫起来。
绾青手上一紧,短剑的剑刃勒进了他的肉里,勒出了一丝细细的血痕,她的神『色』凛然,冷如冰雪,“我不喜欢你,我和你,只是可以做一个名义上的夫妻,如果你非要夫妻之实的话,我就会杀了你!”
在平安镇这个小镇子上,慕容安岳和卫伊蝶仿佛忘记了一切俗事和恩怨,忘记了复仇和大业,忘记了自己十四楼主人的身份,每天和卫伊蝶在一起厮守。
这天,两人在楼下的小摊子上吃豆花儿,那种亲密无间的样子羡煞了众人。
忽然一只白鸽从天上盘旋飞下,落在了慕容安岳的手臂上,扑扇着翅膀。
慕容安岳愣了愣,从白鸽的翅膀上解下来了一卷纸,展开阅读,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卫伊蝶拿着勺子的手停下来,“安岳,是有事情吗?”
“是的,冠凰国的绾青公主嫁给了将军康梁。现在冠凰国的国君南宫澄海想要和灵鹤国结盟。这可是万万不可以的!为了大计,我们要立即起程去冠凰国,找到南宫澄海,使他打消与灵鹤结盟的想法。”
慕容安岳看她一眼,说:“蝶,你是他的名义上的皇妃,这个事情要由你来多出力了。”
“好吧。”卫伊蝶答应着,此时此刻,豆花儿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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