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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谍妃:惑君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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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主,一切全都按照计划进行,只等你的命令。”

    听到她这句话,卫伊蝶在车厢里转眸看他,目光中带着疑问,见慕容安岳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这就是了!”他没有拉上车帘,清晨的风吹拂,拂面温存。

    有行人在路上经过,说道:“前面那人就是慕容国师。”

    “听说是谪仙一般的人物,我们去看一看他。”

    “我悄悄告诉你,他和咱们女王关系可不一般……”

    “这种事情可是『乱』说不得的!”

    “千真万确,老哥你相信我,咱们女帝的入幕之宾,就是这位慕容公子。”

    “少主,要不要出手料理了他们?”鹂音握紧手中弯刀,神『色』不豫。

    “不用管,让他们去说!”慕容安岳眼望前方,不动声『色』。

    “可是少主的清誉……”

    慕容安岳忽然脸『色』一变,发怒了,“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

    “是,属下知错了。”鹂音收刀入鞘。

    慕容安岳和卫伊蝶下了马车,进了宫门。他们径直进了内宫,见绾青女王在殿内惶急地踱步,宫人们在一旁伺候,女王见他们两人走进来,神『色』间方才显得欢喜。

    “安岳,你走了一天,我一个人在这里很是害怕。”绾青女王换了一身宽大的织金衣服,一改平日打扮,头上戴着珍珠王冠,有了几分女王的风范。

    女王说:“各处都要我批奏章,还有好多人有很多的请求,我都不知道怎么答复才好。”

    卫伊蝶看着他们两人,她的表情很平静,心里却是暗『潮』翻涌。忽然心里一阵烦躁,似闷非闷,心里十分难受。

    “没事,有我在,我不是来了么?”慕容安岳用手『摸』了『摸』绾青女王戴的长长的累金丝珍珠长耳环,安慰着,“现在局势不稳,我确实不宜离开皇城。”

    九重宫阙,风吹起了深紫暗红的帷幕,那是杀伐、还有阴谋、紧张的情欲、欲望和占有,与君主的寂寞……

    “你走后,我心里感到害怕,你还是不要走了。”绾青女王有着初登大位的惶恐,更有着对他的依赖,目光依依,“你还是住合蕊宫吧。”

    “嗯。”她见他答应了一声,神『色』间更是欢喜。慕容安岳说:“如今时候还早,我要去料理一些事情。”

    见慕容安岳出了宫门,绾青把自己的目光投向卫伊蝶,“时光无法打发,我们下一盘棋怎么样?”

    卫伊蝶目光冷冷地看向绾青女王,“陛下想下棋,去找别人,我没有兴趣。”

    看着卫伊蝶离去的背影,绾青女王愣住了。

    慕容安岳在前殿处理事务,一直到掌灯时分才出来,一天内处理完了繁杂的各种事务,身体本来就没有完全好,现在有点儿吃不消了。抬眼看去,灯火在他眼前『迷』离。

    就在这个时候,绾青女王走了进来,“我已经传人在合蕊宫摆好了酒菜,你回去休息,不要再把身体累坏了。”

    慕容安岳嗯了一声,接着握住了她的手,目光凝定在她身上,“宫里路很曲折,不如你送我去吧。”

    绾青女王失笑,“自然会有宫人引你去,要我送你去,你倒是敢用人。”

    绾青女王送慕容安岳到了合蕊宫宫门前,忽然被他拉住了手,“既然到了这里,不如进去坐一坐。”

    绾青女王抬眸看见他那明净的双眸,宛如净植的拂水莲。

    他已在眼前了,身上一股微带清苦的『药』香,那清苦的『药』香似更浓了,『药』香『逼』人心底,沁人的浓,沁人的伤。绾青女王却忽然瑟缩害怕起来,那种『药』香,闻入鼻中,袭入心间。

    梳着双髻的宫娥撩开层层纱帐垂帘,次第点亮了宫灯,柔光氤氲洇渘成了淡红『色』的雾。宫人们退出后,却不知宫里面是这样的幽深。绾青女王四顾,四处是梨花形的灯树,灯树上闪闪烁烁,忽然被他扣住手腕,随着耳边传来微沉的男子语声,“既然你准备有酒,这夜,你是要和我喝醉了吧?”

    这声音带着倦怠的寒,倦怠的冷,这一声“安岳”使他眼里笑意更是深浓,白『色』衣袖垂落,绫罗的冰凉擦过她的脸颊,“记得你初次见我,我用石子伤了你,令你选美夺冠不成,你可知道?”

    绾青女王愣了愣,想起来每年一度的冠凰国选美大会上,自己那一场剑舞,膝盖被飞来的小石子所伤,她记得,仿佛是记得。

    原来是他吗?

    那时候她还是一个懵懂的少女,完全不懂春花秋月,如果没有遇见他,自己很可能和康梁携手到老,平平静静地生活。他是自己空白生活中凭空而来的蛊『惑』。

    “我不叫你陛下,那是因为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被我用石子伤了的姑娘绾青。你倒在地上那种不甘心的眼神,当时我就想,如果我能够帮到你,一定会帮这个小姑娘。所以在我眼里,没有什么绾青女王……”

    他的唇——薄而软,带了犹如薄荷的一点儿『药』味,清苦甘甜。辗转、流连,并不急于袭入。

第75章 国师() 
卫伊蝶独自一人走在宫里,只是感觉太闷。忽然她站住了见远处闪现出了火光。

    “外面是怎么回事?”她问宫门内的守卫。

    “禀告昭容,外面在搜捕以严太傅为首的『乱』党。”

    “抓到后怎么办?”

    “当然是是全部杀了,这是国师的命令。”

    卫伊蝶看着皇城外面的火光,一时间目瞪口呆。

    京城里大肆搜捕,一向以严太傅为荣的族人们被抓捕之后,惊怖待死地跪在高台上。刀斧手一刀刀挥过,弥散的血水中竟似映出了慕容安岳纯美静好的面容。卫伊蝶已然出了宫,她沉默地看着,原来他要做一个寂寞的王者。狠绝的手段与温柔杂糅在一起,令她从来无法测知他的心事。

    卫伊蝶眼望宫墙方向——我走了。可是安岳,你得原谅我的离去。因为在茫茫然中我已经不知道你究竟有几副面具,怎么可以在瞬间变化,如同是两个人。明明还是那俊美的容貌,那么温柔可亲,竟是突然变得那样陌生。你如此镇定,是以为我不会伤心吧?她握紧了再生金属——也许我没有办法回到现代,回到自己想念的地方,可是,我不想帮助你杀人,帮助你做我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是夜,灯树上灯火『迷』离,对饮的两个人被一阵兵器撞击的声音所惊动。

    合蕊宫的宫门被撞开了——夜已经深了,将士们的铁甲上带着霜花,目光如同兵器一般冷。

    为首一员将士,白袍白甲,当先走来,大声说:“女王陛下,你不要惊慌,我们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那员将士以长剑一指慕容安岳,眼里冒着怒火,“我们是为了清君侧!”

    慕容安岳一把把绾青护在了身后。

    “严太傅十族染血。”那员将士咬牙切齿,“严太傅说的没有错,慕容安岳,你就是一个妖孽!”

    “你说什么?严太傅十族染血?我不相信。”绾青女王惊愕地大声喊了出来。

    那将士摇头,目光扫过桌面上的酒杯和菜肴,摇头叹息,目光更是阴冷,甚至带了一些怜悯,“女王陛下啊,你还能知道什么?你能够相信什么?你根本对你的臣民不负责,你的眼里只有了这个男人,我冠凰将士,不能容此妖孽!”

    他说着,一剑刺来!

    剑光如同白『色』的匹练,堪堪刺向慕容安岳,“不可!”绾青女王上前阻挡。

    长剑不容情,那员将士一时收不住手,慕容安岳手中没有兵器,只见慕容安岳猛地抱着绾青女王转了个圈子,长剑在他右臂上深深地划了一道,白衣见血。

    那员将士『露』出笑意,“严太傅,你英魂不远,杀此妖孽,为你祭灵。”

    “是么?你自认为可以杀的了我?”那员将士呆了一呆,他只见眼前白衣男子的微笑说不出的叵测和温柔,慕容安岳忽然一击掌,喝道:“来人!”

    忽然合蕊宫内出现了数十名戴面具的黑衣人,慕容安岳一挥袖,沉声下令,“全部歼灭,不留活口。”

    “是,少主!”是鹂音的声音。

    合蕊宫的上方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铁所铸的铁板,铿然落下,把兵器鲜血和杀戮声割断在外,一分为二。

    黑『色』铁板的另一端,慕容安岳抱紧绾青女王,柔声安慰,“你不要害怕,我早有安排。这些『乱』党是伤害不了你的。”

    “啊,你受伤了。”绾青女王拉住他染血的衣服袖子,查看伤口。

    慕容安岳收回了手臂,漫不经心地说:“我受伤的时候太多了。只不过这次是让你看见了而已。”

    “不!我不要你受伤!”绾青一把抱住他的肩头,把脸埋在他的肩上,“如果是你受伤还不如让我受伤。”

    “为什么?”

    “你是那么美好,宛如美好的玉器一样,我不想你受到任何损伤。”

    “我美好么?”他深深地看着她,“你错了,我经常是隐身于黑暗,飘雪一剑在黑暗中才显得洁白。”

    外面兵器碰撞声,杀戮声,惨叫声依然在继续——

    “忘记他们,看着我。”慕容安岳拉的绾青女王转了个圈子,眼里深深浅浅,全是温柔,“你看着我。”

    “你看着我。看着我啊!”耳边的声音是无法想象的动听,绾青女王渐渐安静了下来,外面的杀戮声音也渐渐地小了。

    “安岳,我刚才听说严太傅十族染血,这是真的吗?”绾青女王想起刚才那个将士所说的话。

    慕容安岳的目光暗沉沉的,“是的,是我下的令。因为严觉范位高权重,他振臂一呼,必然会有很多人跟随,而你初登位,必须扳倒几个重臣以立威,才能让人服你。否则他另立别人为王,你的下场会是怎么样呢?”

    绾青女王看着他,无言可答。

    “就像我灵鹤国,四大世家争斗不休,只有除掉世家,才能够使国家长治久安。”慕容安岳找了一块丝巾包扎伤口,皱眉说:“国家中不能有重臣和世家,否则必然成为大患。”

    绾青女王呆呆地看着他,“安岳,你比我适合做君王。”

    “绾青,你我何必分得那么清楚?我说过要尽心竭力,辅佐于你,冠凰国的万里江山自然全都是你的。”说着话,慕容安岳已经把伤口包扎好了。

    黑铁板外面的杀声喊声渐渐小了,终于平息。

    绾青问:“安岳,你什么时候在合蕊宫里装上的铁板,我怎么不知道?”

    “既然要防备敌人,当然要安装好机关,有备而无患。”她只见他眉一挑,向外面喝道:“全数歼灭,不得放『乱』党一人逃逸。”

    “是,少主。来者已经被全部歼灭了,没有放一人出去。”是鹂音的声音。

    慕容安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扬声说道:“你和长老们率领人离开的时候,迅速把殿内打扫干净,不要惊吓到女王陛下。”

    “是。”是鹂音恭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铁板慢慢上升,升入屋顶时候竟然折叠隐没,无影无踪。

    合蕊宫大殿上砖石明净,没有任何血迹,似乎一切全部都没有发生。绾青女王目瞪口呆。

    没有杀戮,没有尸体,没有兵器,没有血迹,干净的透出一丝诡异。

    “他们呢?人呢?冠凰国的将士呢?”绾青女王猛地转身,目视着慕容安岳,声音突然变得冷厉,“刚才他说,严太傅十族染血!你没有告诉我,就下了这样的命令?”

    慕容安岳上前一步紧紧揽住绾青女王,“绾青,你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他的语声温柔,眸中却是一片清寒。绾青怔忪看着他,眼里渐渐浮起了厌憎。那种厌憎,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他的。绾青女王忽然极力挣扎,发了狠似的要抽身出来。

    “不要想,绾青,你不要想。”慕容安岳紧紧将她手腕握住,一低头便了吻下去。忽然被他温软的嘴唇覆上,她初时的惊怔,渐渐被他唇舌撩起的热『潮』所淹没。热『潮』,淹没全身,他吻过她的脸庞肌肤,接下来轻轻啮咬,随着她的呼吸,身体也在颤栗。

    大殿幽深,绾青身子绵软,没有力气挣扎,只由他亲吻索求。痛在心底,酥麻在肌肤,她迎合着,迎合他,身子里仿佛有一处巨大的裂缝,她恨不得要了他,要了他的全部温暖,要他的全部的温暖来填补自己的寒冷。

    窗外风清寒,吹拂在脸上,越发感觉到了唇的暖。她神『色』依依,靠住他的脖颈,满目皆是『迷』『乱』,慕容安岳一挥袖,熄灭了梨花灯树上的层层闪烁的灯烛……宫室里只有低抑的呻『吟』、沉重的喘息,彼此的起伏,纠缠难分。风乍起,卷起白『色』的纱帐轻舞。黑暗中她只见他苍白的脸颊浮上一抹妖红,红的极致的蛊『惑』。

    她惊悸地发现,原来他,是热的。

    若即若离,眸中那一抹冰寒代替为散发为热力的两点星。

    白纱卷起一室的轻舞,轻飞乍扬——“安岳,我要你用心来感觉的真爱,我感觉到了你的身体,却感觉不到你的心……”我尝到了你唇间的苦,却感觉不到你心里的甜,你的心到底在哪里?你一个体贴的眼『色』——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柔情,我从来不知道,一个男子的唇,『潮』湿,红润,让体会到了我难以企及的绸缪,如此辗转……那清浅的温度,让我不能忘记——到天荒地老。如果没有遇见你,我的寒冷,到地老天荒。偶尔的相遇,那一瞬的缘分——我喜欢温文而沉默地与我对酌,你永远是那么的彬彬有礼,如同画中人物。如果,我说如果,你和我只是纸面上年的相对。这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如果没有你给我的相思,一寸相思,一寸灰烬……

    我留恋于你的手指抚『摸』过的地方,点燃了我身体里的朵朵火焰。

    原来,原来你的手指抚『摸』过来,如同燃引,我的呻『吟』让来我自己来听。原来是可以这么样的羞耻,我自己来听。你的指尖带着的温度,搅起心里的酸甜,这滋味——我已尝过。袖若白雾,在我心底弥漫开来,你的呼吸,飘忽在我的耳侧,那种感觉,来来去去。去去来来!

    安岳啊,我宁愿你是彻底的坏人,那样,我倒是可以解脱。

    良久乍分,暗黑的两个人影在黑暗中相对,过了一会儿,绾青说:“安岳,严太傅……”

    慕容安岳的神『色』猛然一变,“你如果再说严太傅,那你把我交给冠凰的将士们吧,让他们杀了我,让我去给他抵命!”

    绾青女王一呆,他的手指划过她的唇,热气呼吸在她耳际,“如果,如果你舍得,就把我交出去,让我死在他们手中。”

    “你舍得吗?你舍得我?”慕容安岳看着她,眼神竟似无辜。

    绾青女王呆呆地看着眼前男子,无言可答,如同一桶雪水倾身泼下,彻骨冰寒,一字一句,“你早就算准了我舍不得你?”

    “不是!我没有。决定权在你手中。你是女王。”慕容安岳冷冷地答。

    绾青神『色』呆怔,双手死死按在他的臂间,无言。

    慕容安岳唇边『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带着讥讽,“陛下,你弄疼我了。”

    绾青一呆,这是他首次叫她为陛下,只见他白『色』的衣服袖子上血迹殷殷,染红了一大片。

    原来她无意间按在了他的伤口上。绾青连忙缩手,“你又流血了,伤口流血了,你……很疼吗?”

    慕容安岳不答,转身点燃了一枝灯树,淡淡开口,“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请陛下出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

    绾青女王看着他转身向书案走去,忽然伸出手去,“不,你不要走。不要去处理事情,我怕夜晚,我怕他,怕他来找我!”

    “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康梁?”慕容安岳的眼神有些冷,“也许你不敢面对,女人就是这样,即使她们一直知道自己爱的始终是最初的那个人。这就是女人,她们自己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所以就算是背叛和离开了,可是她的心却留在最初的那个人身上。”

    绾青女王愣了愣,断然摇头,“不!我不爱康梁。我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你。”

    慕容安岳叹息一声,脸上恢复了温柔的笑意,“好吧,好吧,陛下,你坐在那里等我,我尽快做完这些事就来陪你。”

    她喜欢看他坐在书案后面批阅奏折,那是幽暗而神秘的背景,他是她目『迷』五『色』最宁静的那一方。

    慕容安岳处理了一会儿事务,对绾青说:“陛下,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就会回来,你在这里等我。”

    见绾青点头,他离座而起,出了宫门。

第76章 清洗() 
宫内的月台,水晶台,水晶帘卷处,白衣广袖,衣袂当风,一帘清辉。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深深垂了头,不敢抬眼。眼前映入一片流云般洁白,鼻端飘入淡淡杜若的味道,这个人就是清天组织的最高领袖——飘雪一剑吗?

    “把『药』给我。”对面传来的的语声清冷,忽然传来几声咳嗽。

    “是。”黑衣人恭恭敬敬地把『药』呈上。一只修长的手接过了『药』盒,听的对面人又咳嗽了几声,传来清冷的语声,“我叫你来,是命令你们影子杀手,去……”

    卫伊蝶出宫的匆忙,现在发觉自己没有带钱。而身上佩带的首饰自己也不愿意摘下来变卖,她想了一想,径直走进了街边一家最大的赌坊。

    赌坊居然起了一个很文雅的名字,叫归去来兮。卫伊蝶一走进去,见里面有十几张大桌子,人们正赌的热火朝天。

    卫伊蝶走过去,拔下一支金钗来,押在桌上。

    “押天门!”有人喊着。

    “我押地门。”卫伊蝶说,众人向卫伊蝶看去,惊诧地看到居然有一个女子来赌。

    “不如我和你来玩两手如何?”只见赌坊的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人,身材挺拔魁梧,黑『色』的衣服质地华贵,眉目带着狂放不羁。

    卫伊蝶诧异地抬头,“欧阳霆,你也来这里?”

    “我好像记得你会玩骰子,我来陪你赌。”说着,他走了下来,坐在她的对面,黑『色』的眼睛懒洋洋地扫过她的脸庞,“老规矩,赌点数大小,谁的点数大谁就算赢了。你要赢了我,这一袋金子全部是你的。”

    欧阳霆把一个锦缎口袋扔在桌子上面,只见杏『色』的绳结松散开来,黄澄澄的满是一锭一锭的金子。

    卫伊蝶迟疑了片刻,坐了下来,说:“好!”

    看到有美女来赌坊,有人就不赌了,围上来看他们两人赌。

    “豹子!”

    “竟然又是豹子!”看到卫伊蝶一次次地掷出六个点的豹子,人们惊诧地喊着。

    欧阳霆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掷着骰子,回回都是输。

    倒是卫伊蝶坐不住了,悄悄地问他,“欧阳霆,你到底想输给我多少金子?”

    “够了吗?”欧阳霆看着她,“为什么不多拿一些?”

    卫伊蝶颦眉,“你没有想到吗?金子太沉了,太多了我拿不走。”

    听到她这句话,欧阳霆大笑,“来人,备一辆马车,把金子抬上车。”

    众人心里琢磨,这个女子是什么来头?居然可以一下子赢了这么多的金子。

    欧阳霆见她迟疑,『逼』问一句,态度却依然是懒洋洋的,“怎么?你不敢要还是不想要?”

    卫伊蝶愣了一下,却马上恢复了平时的大方爽利,“要,为什么不要?马车在哪里?”

    忽然,赌坊的门窗全被打开,枝枝利箭穿过了窗户和门,闪着寒光。众人惊慌走避!

    “团阵劲弩!”欧阳霆眼睛微微眯起,“传闻十四楼的影子杀手的劲弩阵从未失手!如今竟然能够亲眼看到,有幸啊。”

    他的目光瞟向卫伊蝶,“想不到我却能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们可以死在一起。”

    卫伊蝶扭头看到外面一枝枝上了弦的利箭,心里又气又恨,“住嘴,你少自作多情!我死也不要和你死在一起。”

    欧阳霆脸上带着邪魅的笑意,“这可由不得你了!”他伸出手去,去拉她的手,“一会儿万箭齐发,我们死在一起那是无比的销魂,来来,我和你一起命赴黄泉。”

    枝枝利箭闪着寒光,欧阳霆却是理也不理,只专注的看着她,忽然揽着她迅速后退,动作身姿矫健的象一只绿野中驰骋的猎豹,“来,来吧,我的妻子。”

    妻子?想起过往的事,卫伊蝶心里的怒气上扬,恨不得只欲杀他而后快。只见欧阳霆一把揽过她后,紧紧地抱她在自己的胸前,卫伊蝶心里略一犹豫,已被他霸道地攫取了双唇。紧接着是狂风暴雨似的吻,他滚烫的唇,气息恣意而嚣张,不住地纠缠着,那气息——炽热!狂『乱』。

    众人见此情景,反而一愣。卫伊蝶怒气更盛,用手去推,“你是疯了?!”

    “既然是要死了,为什么不在死前好好亲近你?”欧阳霆在她耳边亲吻。

    “谁说我们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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