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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谍妃:惑君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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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乱』什么?”雪筝女帝大步走进了云鳢熙宫,喝道:“京师卫队还在,紧闭京城四门,预缅丞相,趁现在四门未闭,你快出城,亲自去调集各镇兵马来京师作战。”
预缅丞相答应着去了。
与此同时,慕容安岳在冠凰国已经接到了前部将士的传书,说冠凰军队先锋营战事顺利,势如破竹,已经攻破了两道关卡,下一步就是进军夜珈的京师了。
慕容安岳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打算亲自出征赶往先锋营督战。
“你要去夜珈?”绾青女王看着他,依依不舍地说。
“你打仗带我去吗?”她拉住他的衣袖,少女初尝情味,自然不愿意放他走。
宫内安放着瑞脑,袅袅的白烟在宫内飘浮,是一种暖香。
“你是女王,必须坐镇京城不可以离开。我会征服夜珈,然后回来找你。”慕容安岳柔声安慰劝阻。
绾青女王痴痴地看着他,“那么,这一夜,我更你能放你走了。”
“好。”慕容安岳答,可隐隐然,有沉甸甸的什么堆积在心头,好象不堪重负。温柔和爱怜,在他眸中一闪即逝。顷刻间有着的疼痛酸楚。可是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尤其在这个时候,面对这样的她,面对初尝情味的少女,他微笑着说:“那么,你帮我宽衣吧。”
优雅,从容,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充盈着美。她热切凝望,他轻轻捧起她的脸,温柔的印上她的唇,浅浅的,温馨缠绵。这样安静的轻吻,有另一种奇异的诱『惑』,直叫人看得目眩。
第79章 玉面修罗()
慕容安岳亲临战场,督帅冠凰前锋营进攻夜珈国京城。
前锋营的铁甲军排开阵势,以盾牌和长矛『逼』近。
雪筝女帝此时表现出来了女帝的风范,亲自驾战车出来迎战,瞬间,两军交战到了一处。
『乱』军之中,猛地车驾一颠,雪筝女帝的车在疾驰中突然停顿,疾矢破空之声不绝,夹杂此起彼伏的惨呼。雪筝女帝睁大了眼睛,只看见自己的军队竟如蜂窝炸开,冠凰的军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当先一骑催马赶到,白衣翩然,是慕容安岳亲自来了。只听冠凰军队中有人发出一声喊,“抓住雪筝女帝,赏金万两!”声音立即连绵成了一片。
这是声音战术。雪筝女帝勃然变『色』。而自己的夜珈军中大哗,已是自起内『乱』,雪筝一看,立即勒缰掉头,然而为时已晚,只见对方军队中同时掷出十几支长矛,挟带着风声,刺中驾车的马身,疾驰中的车驾翻侧了,雪筝女帝摔倒在地,她扭头回望,赫然见离自己不远处黑压压一片盾牌组成了墙,数列弓箭手张弓而立,箭在弦上,齐齐对准了她。
那重甲拥卫之中,白衣人在马背上看着她,修眉星目,长剑浴血,正是慕容安岳。弓箭手们全部都蓄势不发,只能他的号令。
雪筝女帝忽然纵声大笑起来,慕容安岳问她,“你笑什么?”
雪筝女帝冷冷发笑,目视着他,“至死我也是女帝,你又算是什么?”
慕容安岳目光冷凝,举袖挥下,下令:“杀!”
霎时,万箭齐发,箭雨如飞蝗一般『射』到。雪筝女帝出厉声长笑,“我看你到底算得是什么……”
夜珈国战士们拼死抢回了女帝的尸身,紧闭京城四门,开始坚守。
雪意在灵鹤国的皇宫里,并不知道自己的国家出了如此大事。她在宫中弹琴作诗,与宫人下棋,她还是天真烂漫的少女心『性』。
一日,忽然有宫人禀告说夜珈国有人求见。雪意皇后正在刺绣,一听说自己国家来了人,十分欣喜,放下刺绣的物件,整理衣服迎了出去。
雪意皇后在宫中接见了自己国家中来人,却没有想到是预缅丞相。
预缅丞相风尘仆仆,一脸悲戚,一见到雪意,立即放声大哭,“我的小公主,我们夜珈国如今遭逢大『乱』,冠凰国军队入侵,在京城一战,你的皇姐雪筝已经战死!”
雪意愣了愣,她与皇姐雪筝一向并不和睦,但听闻她的死讯,仍然是感到心里难过。
“如今夜珈京师被围,国不可以一日无君!我的小公主,臣拼死来到灵鹤国,就是为了接你回去,我夜珈的权杖不可以在你这一代失去,小公主,你要勇于承担!”
预缅丞相把一柄沉重的镶嵌着七『色』宝石的黄金权杖拿出来,高举过头顶,眼神炽热如火,“这是夜珈勇士拼死冲破重围送出来的黄金权杖,我夜珈宗族不可灭!”
雪意怔怔地伸出手去,接过象征着夜珈皇权的黄金权杖。
第80章 成婚()
冠凰国大军把夜珈国京师团团围住,但夜珈城墙高大坚固,一时不易攻破。
慕容安岳在军帐里看地形图,忽然有人禀告,说已经按照国师的吩咐把人给接来军中。
慕容安岳闻言『露』出了喜『色』,放下手中地图,快步出了军帐,只见一辆马车停在帐篷前。他轻轻敲着车门,“蝶,你出来吧。你不知道,我在这边打仗的这几天,快想死你了。”
车门开了,卫伊蝶跳下马车来,神『色』间却是冷冷的,“安岳,我越来越不懂你了。”
慕容安岳握住她的手,微笑着说:“不用你懂,你只需陪着我,给我温暖,观战就好。”
翌日是更加猛烈的攻城。
慕容安岳坐镇旗下,身旁的卫伊蝶冷眼旁观,夜珈国守城将士拼命守城,刀刀见血,把冠凰国军士们刚架好的云梯掀翻,眼见城墙下面摔落的将士越来越多,慕容安岳只望了城楼方向,手中的长剑凝定不动,……劲风吹过,扑面吹得他鬓发纷飞。耳边传来的喊杀声重重敲落心头,每一声分隔着阴阳与生死。
“再攻下去只怕我军死伤甚重。”一个冠凰国将军忧心忡忡地说。
“再攻一阵子,等城楼上的守军疲惫了,我们立即总攻。”慕容安岳淡然下令。
卫伊蝶在马上凝望着旗帜下那挺拔的身影,看翻飞的白『色』风氅在他身后展开。
忽然,慕容安岳催马上前。在和卫伊蝶错身而过的那一刹那,他朝她点头微笑,“我不会负你。”他的半面被黑发遮挡,只见半面如玉,手中长剑映着深紫『色』的斜晖,抬袖缓缓举起。
剑光潋滟,剑尖上的一点寒芒,刺目。但见光芒交炽,疾风吹起他乌黑的发丝飞舞,广袖激『荡』御风,彷佛白鹤翱翔。
在她错愕之际,他手中长剑举起齐眉,猛然发一声厉喝,剑起令出。
“在日落时分一定要攻下夜珈国京城!我刚接到线报,说是夜珈国边关六卫军队已经星夜兼程,赶来救援了。”
攻势猛然变得猛烈。
“夜珈国将士,你们到底是在为谁拼命?你们的君主已经死了,国家没有君主,血战还有什么用处?不如放下兵器,开城投降!”
声音远远传了出去。城楼上一片沉默,不知谁先说了一声,“不如投降吧!”
紧接着,是兵器落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又是一声兵器落地的声音。士气低落,将士们都眼望着将军,等他下令开城门。
“不行!如果要开城门,你们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守城将军眼睛都红了,厉声喝道。
“可是,国中没有君主,我们死战又为了什么?”一个士兵小声说。
慕容安岳仿佛听见了城头上的对话,他提气发声,声音远远传了出去,“是啊,你们就算打赢了又能如何呢?你们的国家已经没有君主了。”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传来怒『潮』一般的声音,眼见西北角处阵脚『乱』了,一支军队铁甲鲜明,刀枪耀目,他们拥卫着一个白衣少女冲破了防线。铁甲战士的铠甲寒光映着落日,刀锋连成一片森然的光幕。
“夜珈宗族不灭,谁说夜珈国没有君主?”少女黑发飞扬,手中高举一柄黄金权杖,权杖在深紫的落日余辉下闪着『惑』人的光华。“我是夜珈的雪意公主,我回来了!”
慕容安岳勒马,抬头回望身后。只见旗帜遮挡,落日的光骤然暗了下来,漫天被黑压压铁甲和刀枪所遮蔽。
慕容安岳嘴边『露』出一丝冷笑,举手示意,“放她入城。”
他命令收兵,“如今日落,明日再战。”
夜珈国守军看到雪意公主回来了,欢呼声此起彼伏,士气大振。
夜珈国四门紧闭,守城士兵们精神大振,准备来日再与冠凰军队大战。
军帐里,卫伊蝶看着坐在烛火旁边看地图的慕容安岳,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灭了夜珈。”他抬头看过来,唇边绽开一个微笑,伸臂揽住她,“让我抱抱你,抱抱你吧,你知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心有多温暖么?”
清冷的气息吹拂在耳际,一点点儿把她的心变软。慕容安岳更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你不知道,做非常之事,必须忍常人之不能忍,我要把江山送到你面前,来换你一笑。”
卫伊蝶伸手推他,“你喜欢的,我不一定喜欢。”
慕容安岳看着她,说:“我不知道我和他,我们两个人,在你心目中究竟是谁更重要,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拼一拼,赢了,我就会拥有你的爱。”
卫伊蝶忽然呆了呆,什么是爱?这叫爱吗?她心『乱』如麻,只是看着他,想说出他和绾青女王的事,却忍着没有说出来。
慕容安岳看着卫伊蝶,眸中似乎有光华流转,声音委婉,“蝶,我知道有些事,我做的对不起你,但以后你总会知道,我的心在谁那里。”
忽然帐外传来军士的声音,“贺兰将军求见。”
慕容安岳连忙放开她,卫伊蝶坐了起来,抬手掠一掠鬓发,心平静了一些,只见帐帘一挑,贺兰致远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见慕容安岳和卫伊蝶,叫了一声:“王爷,姐姐,你们都在这里。”
卫伊蝶见他清俊一如往昔,略有风尘之『色』,往日种种浮上心头,上前欣喜地说:“致远,你回来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姐姐,我还带了一个人来。”贺兰致远微笑,走过去伸手掀起帐帘,一个身穿白底紫『色』花纹衣服的清秀少女走了进来。
贺兰致远给他们两人介绍着这位少女,“她叫樱子,是我在一个很奇异的地方认识的人。”
“樱子,你的家乡在哪里?”卫伊蝶问道。她听到自己怀中的再生金属发出奇异的蜂鸣,难道?眼前的少女,和自己一样是来自现代?
“我是日本人,是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来的。”樱子从灵鹤国的皇宫里逃出来,一路上寻找贺兰致远,终于找到了他。她原原本本说了自己的经历。樱子和贺兰致远在一起,学会了汉语对答。卫伊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拉起她的手,说:“樱子,原来你……”
夜晚,在卫伊蝶的强烈要求下,樱子和卫伊蝶住在了一个帐篷里。看得出慕容安岳有着不舍和渴望,可卫伊蝶故意装做看不到,径直拉着樱子出了中军大帐。
两人躺在床上,谈了很久,樱子惊异地发现原来眼前这个女子竟然是现代人。
“我喜欢致远君,请姐姐帮助我。”樱子忽然爬起来,对着卫伊蝶深深地一鞠躬。她抬起头来,眸光清澈,一字一句,“当我和致远失散的时候,我当时就想,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这一生再也不和他分离!”
“致远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啊。”卫伊蝶听了樱子的话,脸上带笑,她为贺兰致远能够被这么一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喜欢而感到高兴。
“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听他说起你,说他有一个很好的姐姐,我希望姐姐能帮我劝劝他,让他接受我。”樱子深深地一鞠躬。
“好啊。”卫伊蝶伸手去拉她,“你放心好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现在,我们睡觉吧。”
“嗯。”樱子躺下,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四周一片静谧,卫伊蝶一闭上眼睛,根本感觉不到是在军帐里,她的心飘向了遥远的现代。
这一觉睡的很安稳。翌日,卫伊蝶梳洗后走出了帐篷,见贺兰致远在晨风里练剑。他的身姿挺拔如白杨树,剑光烁烁,在他身周如匹练一般。
“致远!”她叫了他一声。
“啊,姐姐。”贺兰致远收剑。眼前的女人,有着乌黑明亮的眼睛和长长的黑发,当她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他总是不由得心动。
卫伊蝶绕着他走了半个圈子,忽然伸手在他的衣服上抽取了一根丝线。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贺兰致远『迷』『惑』不解。
卫伊蝶把丝线握在手里,微笑着对他说:“致远,我从你的衣服上抽取一根丝线,是想把你的快乐和单纯从你的气息里抽出来,分一点儿给我。”
“姐姐,你的意思是什么?致远不明白。”贺兰致远『迷』『惑』地说。
卫伊蝶看着他,忽然开口说:“我愿意你一直这么快乐,我很喜欢你,你是这么单纯快乐的男孩。樱子是个很好的女孩。”
同时她心里在想:以贺兰致远的阳光外形,在现代绝对是超级偶像明星,会吸引众多花痴少女。
贺兰致远闷闷地说:“她人很好,可是我并不想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贺兰致远看着她,反问道:“你呢?你是不是想和靖王在一起?”
卫伊蝶看着旗帜下的白衣人影,说:“他现在变得我都不认识他了,或者我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他。”
贺兰致远看了看的慕容安岳,鼓起了勇气说出来,“姐姐,其实你没有觉得,我和你在一起,你是最没有负担,最快乐放松吗?不如想一想,如果你想离开这里,我和你一起走。”
晨风温柔,阳光透过军帐旁树木的枝叶柔和地洒下来,卫伊蝶的表情是温和的,温和的让他感到心痛,“不,致远。我不适合你。”
“谁适合我?樱子吗?”贺兰致远摇摇头,“我不喜欢她这样的女孩,我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你遇见事情的那份冷静,让我喜欢。还记得我和你一起面对虎鲨的时候,你那冷静的眼神让我看了一辈子也忘不了……”他的手轻抚过她的脸庞,“忘不了你啊,姐姐……”
卫伊蝶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握在手中,微笑如晨曦一般柔和,“致远,你还是个孩子,你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贺兰致远这般看着她,心里揪痛,“姐姐,我如何才能使你不觉得我是孩子?”
忽然一袭白衣翩然出现在他们身前,是慕容安岳。他看看卫伊蝶,再看看贺兰致远,忽然伸出手臂,一手挽了一个人,“我们一起去用膳。”
用完了早膳就开始攻城,雪意公主进了城后,夜珈国守军士气大振,两军僵持不下,攻了一天冠凰国军队也疲惫了,慕容安岳下令收兵。
晚膳也是卫伊蝶、贺兰致远,慕容安岳三人在一处吃。在饭桌上,慕容安岳忽然说:“致远,我记得你有二十岁了吧?不小了,是可以成婚的年纪了。”
“王爷想让我和谁成婚?”贺兰致远放下筷子。
慕容安岳微笑,“你带来的那个女孩子樱子,我看你们两人的神情很亲密,我做主了,给你们在军中办婚礼。”
贺兰致远摇了摇头,“此事恕我难以从命!”
慕容安岳看着他,那眼神是玩味的,“为什么?”
贺兰致远神『色』平静,“我和樱子,并不熟悉。”
“不熟悉吗?”慕容安岳笑着说:“成了婚就会熟悉了!”
贺兰致远还是摇头。
慕容安岳忽然把脸一板,厉声说:“这是军令!”
贺兰致远失笑,“军令只能对军中事务所发,没有管到人的婚姻!”
慕容安岳看了看他,说:“好吧,不成婚就不成婚,你是我的大将,我也是为你的终身着想。”
贺兰致远心里略感歉疚,起身说:“王爷,致远得罪之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感到手腕一紧,已经被慕容安岳扣住了脉门,霎时不能动,只听慕容安岳说:“兄弟,你没有得罪我,我却要得罪你。”
贺兰致远身子不能动,睁大了眼睛,“王爷,这事你非要管吗?”
他看见慕容安岳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听他说:“这次我可是偏要管!”
卫伊蝶见此情景,连忙上前,“安岳,你不要伤了致远。”
“不会。”慕容安岳向卫伊蝶眨了眨眼,“我哪里会伤他?只是送他进洞房而已。”他一声吩咐下去,立刻让人在一顶军帐内布置了起来。
“传令下去,让将士们来中军帐中,一起喝喜酒吧。”慕容安岳吩咐下去。他扣住贺兰致远的手却丝毫不放松,在他耳边低声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我的女人的那种眼神。”看着贺兰致远因为吃惊而睁大的眼睛,慕容安岳拉得他转了一个身,避开卫伊蝶,悄悄地说:“别把本王当瞎子,想和我争,我自然是先把你送进洞房再说。”
冠凰国将士们很奇怪这个白衣男子竟然下这样的命令,也暗暗同情贺兰致远。慕容安岳看到众将士的神『色』,心里知道他们心中所想,扬声喊道:“来人,有请新娘子。”
只见樱子盛装而来,众将士们看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樱子,立刻睁大了眼睛。
慕容安岳见众将士的神『色』,目光一转,带着得意,笑问:“怎么样?我这件事办的还好吧?”众将士们心里释然,开始喝酒。贺兰致远躺在榻上,忽然帐门开了,穿一身红『色』衣服的樱子走了进来。
贺兰致远躺在那里没有动,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和谁赌气,是在和卫伊蝶赌气,还是在和慕容安岳赌气,和樱子赌气,自己也说不清楚了。同时心里隐隐作痛,她就这么看着自己进了洞房,对自己一点儿留恋也没有么?姐姐,我和你经历了生死劫难,我为了你千里逃亡,可是,如今,你竟然看着我和别的女子进洞房?
樱子坐在床榻上,低眉顺眼地说:“致远君,我知道我自己不够美丽,而你却是那样的英俊,人又是那么的好,多少女孩子都会想做你的妻子,能做你的妻子是多么好的运气,我想做你的妻子,请你不要嫌弃我!”
贺兰致远在床上翻了个身,问:“我好么?”
“你好啊。”樱子的眼睛闪着光,“致远君,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么好。你正直、英俊,待人也是极好的。”
贺兰致远忽然伸出手臂,把樱子拉入他的怀里。樱子意外地愣了愣,立刻把脸埋入他的怀中。
他心里在想:既然自己所爱的姐姐看着他进洞房,眼前有这么一个痴情少女爱自己,那就,接受她吧。
与此同时,卫伊蝶在问慕容安岳,“你这么做,致远会不会生气?”
“不会。我给他一个新娘子,他高兴还来不及。”慕容安岳淡淡地笑,抬手端起一个青竹茶杯喝茶。
“哦。”卫伊蝶半信半疑,眼望喜帐方向。忽然被慕容安岳伸手一拉,“蝶,我要你看着我!”中军大帐里,几枝灯树上密密麻麻点着许多蜡烛,慕容安岳为人讲究风雅,不管是在军中还是在哪里,随身的器具都很精致,就连中军大帐里的蜡烛都是用宫中的灯树来点。
“看着你又能怎么样?”她被他拉的转了一个身,颦眉说。
“我要把这万里江山送到你面前,只要你肯对我一笑。”眼前的白衣男子笑如春风,“只要你要的,我都愿意给你。”
这句话似乎别的男子也说过。卫伊蝶看着慕容安岳,发起了呆。
“你在想什么?”慕容安岳的神情有些急切,“是不是我不够好?”
“安岳,你足够好。”卫伊蝶推开他。
就在这个时候,夜珈国京城内正在举行加冕大典,雪意公主在广场上接受了象征着皇权的那顶女帝皇冠。
洁白的大理石铺就的广场上,夜珈国臣民们弯下了腰,向自己的女帝行礼。
雪意公主身穿宽大的织金袍服,头戴皇冠,手拿权仗,双目闪亮,“夜珈国的臣民们!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君主了。国在我在,国亡我亡。我们要拼死拒敌。”
预缅丞相走了过来,为她献上了一束素馨花。雪意女帝伸手接过,抱在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这花是如此的香啊,花太香!
“陛下,你是灵鹤国国主的皇后,凭夜珈之力不足以抗拒来犯之敌,我们可以向灵鹤求援。”预缅丞相说。
雪意女帝点点头,说:“好吧,派人迅速骑快马赶去灵鹤国求援。”
她走下了洁白的大理石台阶,夜珈国的民众们纷纷向她伸出手去,触『摸』到她的衣服,深深地弯下腰去。
雪意女帝握紧了黄金权仗,大声说:“夜珈宗族不灭。”
“夜珈宗族不灭!”民众们大声喊着,他们的声音响彻京城上空。
在城外巡视的慕容安岳听到了城内隐隐的喊声,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来,他低声说:“雪意,就凭你,你以为可以抗拒的了吗?”他回首下令,“今日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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